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孙也觉得,来了松江府之后就很忙碌,都没空陪小四子,把小家伙冷落了。
赵普笑道,“小四子,今晚上陪你逛夜市,如何啊?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的?”小四子高兴起来。
“嗯。”赵普挑眉,拍拍腿,让小四子过去坐,小四子跑过去,赵普将他抱好了,喂他吃饭。
公孙边看边喝汤,心说,赵普还挺能讨小四子欢喜的呢。
刚吃完饭,邹良等人倒是回来了,坐下没开口先骂娘。
“怎么了?”赵普不解地问,“探听到什么了没有?”
“听倒是听到了!”赭影回答,“不过听了半天一句都没听懂,那些扶桑人说话咕噜咕噜的,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赵普哭笑不得,有些丧气地看他,“你俩也真是够混的了。”
“那有什么办法。”赭影瞟了邹良一眼,“哦?”
邹良点头,吃饭,回答,“嗯!”
“对了。”赭影从怀中取出了几封信件,道,“我也没听明白什么东西,见桌上有信,就随手抽了几封过来,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写的也都是乱七八糟的符号,看不明白的。”
公孙伸手接过来打开,赵普问,“哪儿能找到懂这文字的人?”
话刚刚问出口,就听怀中小四子叼着一只鸡脖子,嘴里蹦出俩字来,“笨笨。”
“嗯?”赵普低头看小四子,就见小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道,“嗯嗯~爹爹不就会。?!”
众人都吃惊地看公孙,就见公孙正认真看信,邹良眯起眼睛,问,“真会?”
赭影也好奇。
公孙看完了,将信放到一旁,道,“这是水寨写过去给扶桑将军堂本,商量相互勾结消灭大宋的书信,完完全全的证据!”
“哈?”赭影一惊,“我随便拿的竟然是证据?”
“嗯,一点儿都不假!”公孙点头,“上面写着,何泽文希望与堂本合作,夺取江南之后,与大宋隔江向望,然后一举攻打过去,占据整个中原。”
“嚯。”赵普冷笑一声,“如意算盘打得还挺不错啊。”
“这上头还有那何泽文的印戳呢。”公孙认真道,“这些信件交到皇宫的话,这何泽文叛国投敌企图造反的罪名必然坐实,那可是抄家灭族的罪行啊。”
“就怕他到时候狗急跳墙。”赵普将信件收了起来,交给赭影,道,“连夜送入皇宫,亲手交给皇上,听他安排。”
“是!”赭影划完了最后几口饭,和紫影一起往开封府去了。
邹良此时还眯着眼睛看公孙呢,那神情有些复杂。
公孙被他看得发毛,往赵普身边躲了躲,心说你这副将什么毛病啊。
“不行。”小四子挡在公孙前面,认真道,“粥粥不可以看爹爹,爹爹有九九了。”
邹良倒是一愣,摸了摸下巴,道,“嗯,合算!”
“合算什么?”公孙不解地问。
邹良略微思考了一下,问赵普,“何时完婚?”
公孙和赵普都一惊,心说,四个字!竟然说了四个字啊!
小四子笑眯眯回答,“下个月初三呢。”
邹良一挑眉,“太慢!”
赵普心中欢心,嗯,这句话他爱听!
“对哦!”小四子点头。
公孙将小四子拉过来,捂住他嘴巴,不准他胡说八道。
邹良看了看公孙,又看了看赵普,道,“该娶!有大用!”
赵普满脑门子的汗,公孙眼眉都立起来了,那个娶字听着比较刺耳,半晌才悠悠地道,“你家元帅才是嫁人的那个。”
邹良听了一挑眉,回答,“无妨。”
赵普叹气,公孙倒是吃惊。
邹良喝茶,不轻不重来了一句,“上下立辨!”
公孙听后,就感觉腾一下子火往上撞,心说这邹良不愧是赵普带出来的人,跟他一样那么不靠谱!
伸手抢过小四子站起来,公孙带着小四子下楼,逛街去了。
赵普也起身,拍了拍邹良的肩膀,道,“我先跟着逛去,你自己回去。”
邹良突然道,“来硬的!”
赵普一惊,心说,他的手下怎么一个个都那么直接,还是公孙已经别扭到人神共愤出了用强没别的办法的底部了?脸上有些为难,正想走,却听邹良道,“不快点,小心被抢。”
赵普白了他一眼,“你今晚上话真多。”
邹良微微笑了笑,指指楼下公孙,又指了指赵普,“很配。”说完,转身走了。
赵普听后心中倒也是挺受用,淡淡一笑,一跃下楼,追公孙去了。
松江府的夜市很是热闹,只是过于歌舞升平了些,不太适合小四子这样的小孩子,街上到处都是戏园子、茶楼饭馆,要不然就是站满了窑姐儿在门口招呼生意的娼馆窑子。
小四子打了个哈欠,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很没劲。
这时候,就听到有一幢楼前,几个姑娘在吆喝,“呦,大爷啊,来里头坐坐喝杯花酒吧,我们这里头啊,可是百花齐放,百花争艳呀!”
小四子眨眨眼睛,伸手一指,那座匾额是“百花楼”的酒楼,道,“九九,去那里!”
赵普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小四子,那儿有什么好去的,乖孩子不能去那里!”
小四子不解,“干嘛?那里不是说百花齐放么,这里没有劲,我们去看花去!”
赵普边劝小四子,边看公孙的神色,心说,这书呆指不定就扎毛了。可奇怪的是,公孙盯着前方的百花楼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在想心事。
赵普一看,更坏了,书呆酝酿情绪呢,说不定一会儿就爆发了,赶紧安慰小四子,“小四子,不行啊,咱们不能去那儿!”
“为什么啊?”小四子噘噘嘴,“九九你刚刚明明说的,小四子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赵普哭笑不得,就想叫公孙阻止,他现在发现可能自己太宠小四子了,小东西基本都跟自己撒娇,公孙倒是说一句他就听。
可出乎赵普预料的是,公孙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道,“嗯……是可以去一趟。”
赵普一愣,心说,什么?你想去窑子?立刻,赵普的狼性就上来了,心说你敢多看一眼窑姐我直接扛你回家做了你!
但是公孙却对他摆摆手,伸手一指前方,示意赵普看!
赵普回头望过去,只见有一队人马停在了百花楼的前面,几个人走了下来。
为首一个正是何德广,还有几个……虽然是中原人打扮,但是发式怪异,一看——就是扶桑人!
“哦!”赵普一挑眉,心说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一定要进去探听一下。不过……他又看了看小四子,小四子跟着进窑子好么?而且他们要暗中探听,小四子放在哪儿里?如果让他跟影卫们回去,小东西肯定不愿意,又要说大家冷落他了。
却见公孙看了看小四子,低声说,“小四子,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四子眨眨眼,打起了一些精神来,道,“好呀,什么游戏。”
“咱们闭上眼睛,这期间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准睁开,谁坚持得久,谁就算赢,怎样?”
小四子鼓起腮帮子,“这有什么好玩的呀。”
公孙一笑,“你若是赢了我,婚事就从初三往前调一天。”
“真的么?”小四子眼睛瞪得溜圆,“就是说改到初二了么?”
“嗯。”公孙点头答应。
“好呀!”小四子赶紧道,“我们开始么?”
“嗯,开始!”公孙话音一摞,小四子立刻搂住石头,闭眼睛不说话。
公孙一笑,悄悄地叫来了白影和黑影,让白影将小四子抱在怀中,悄悄送回陷空岛去,以他对小四子的了解,不用多久小家伙就会睡着了。
白影轻轻接过了小四子,和黑影一起往陷空岛去了。
果然,没多久小四子索性就睡着了,心里还美滋滋地想呢,一定赢爹爹的,我索性明天早上再睁开眼睛,这样他们就能初二就成亲了!
等小四子被送走了,赵普看了看公孙,一笑,“书呆,你真行啊!”
公孙挑了挑眉,问他,“怎么样啊王爷,咱们是明着进去呢,还是暗中偷听。”
“唉。”赵普一笑,“要知心腹事但听背后言么……当然是悄悄的。”说完,带公孙跑进了百花楼旁边的巷子,一跃进了后院,悄悄……找何德广和那些扶桑人去了。
窑馆,奇妙的地方
公孙和白锦堂想要找何德广和那群扶桑人,就进了百花楼的后院,进入楼里,挨个窗户找过去……
找了几间房后,公孙就变得面红耳赤了,心里暗骂,真是下流。
赵普见他神色有趣,就道,“上窑子里来,自然是做下流的事情的,有什么好抱怨的?”
公孙白了他一眼,不吱声。
赵普乐了,捏了捏公孙的胳膊,“书呆,要不要学习学习?省得成亲那天晚上来个措手不及?被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吃的。”
公孙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白了,道,“成亲……不就是拜天地和喝交杯么,干嘛要……那样。”
赵普一挑眉,捏着公孙腮帮子道,“你少来这套,告诉你书呆,这回你跑不了,我晚上不跟你洞房我就做太监去!”
公孙紧张了起来,突然萌生了一个带着小四子赶紧溜走的念头,逃婚两个字一下子就蹦出来了。
赵普瞄见了公孙的声色,微微地笑了笑,凑过来说,“书呆……你有胆子跑试试,别让我抓到!”
公孙看他,道,“抓到怎么样?”
赵普脸上露出些意义不明的笑容来,缓缓开口,“军法伺候!”
公孙斜眼看他,心里计较……怎么办呢?一想到下个月初三就害怕。
“是初二了!”赵普从旁提醒,“你可是输给小四子了!”
公孙哭丧了脸,差点把这茬忘记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突然,就听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说笑的声音,有一个人粗声粗气地嚷嚷着什么,说话叽里咕噜的完全听不懂。
公孙指了指上面,对赵普说,“就是那个房间!”
赵普点头,单手搂住公孙,轻轻托住他腰,纵身一跃上去了。
三楼外面没有围栏也没有阳台,因此没地方落脚,所以赵普索性跃出了楼,挂在屋檐下面,单手抓着房顶托住屋顶的架子,脚踩在墙壁上,固定在窗口,一手托着公孙。
公孙和赵普也早就很熟了,怕掉下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保持平衡,赵普膝盖微微曲起,让公孙可以坐在他腿上,这样有个借力,不用挂在半空之中那么疼。
公孙就感觉赵普托着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莫名的,很有力量的感觉。
公孙看了看自己比芦柴棒只粗了那么一点点的胳膊,一想起初二那天晚上,觉得自己够呛……想到这里,又些不甘心地转眼白了赵普一眼。
赵普让他惊了一跳,问,“书呆,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看你脸红成那样子?”
公孙赶紧揉脸,丢人呀,但是那种画面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自己一定是跟赵普呆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整天胡思乱想,还都是些流氓心思。
收拾了一下心神,公孙伸出一根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对着窗户——戳。
纸窗户上出现了一个洞,公孙凑过去看。
赵普腿动了动,公孙抬头,就见赵普对他笑,看了看自己前方的窗户,那意思像是说——给我也弄一个呗。
公孙又给他戳了一个,让他看。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在窗外,偷看加偷听。
里头几个扶桑人和何德广一起,几杯酒下肚脸涨得通红,正和几个窑姐丑态百出地追逐打闹。
公孙看得直皱眉,心说这些扶桑人满嘴喷粪,都是下流调子,一句人话都没有,怎么就知道玩儿也不谈些正经事啊?
何德广也是,毕恭毕敬地给那些扶桑武士端茶倒水,跟他们一起玩乐,奴才!
闹了好一阵子,那些人酒足饭饱了,才终于说起了正经事。
那些窑姐们都听不懂扶桑话,因此几个扶桑人,当着她们的面,就说了下一步的计划。
另外,让公孙和赵普惊奇的是,这何德广别看满肚子草包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但是扶桑话说得还一溜一溜的,一点不含糊。
赵普和公孙对视了一眼,天晓得这何泽文跟扶桑人有交情多少年了,说不定,很久以前就已经有秘密来往了,可别跟之前那几个名将似的,原本就是扶桑的奸细,那大宋的名将实在是太可悲了,没几个靠谱的。
公孙静静地听着,众人聊了好一会儿,才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举杯敬酒,又喝了些,就搂着几个美人,各自进屋温存去了。
赵普摇了摇头,再转眼看公孙,就见他脸色严峻,知道他估计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书呆?”赵普对他一挑眉,公孙点头,“我们回去吧!”
赵普一跃从房顶上下来,双手一托公孙,翻出了百花楼的围墙,飞身落在了巷子里,轻轻将公孙放下。
公孙直到双脚落地了,手还搂着赵普的脖子呢,见站稳了,才放手,赵普双手拉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搂住凑过去亲了一口,“书呆!”
公孙耳朵有些烫,不过倒是没生气也没打人,他现在有意识地为初二那天晚上练习练习,最好能研究些反客为主的药物出来,一举压倒赵普,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他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赵普见公孙一脸雄心勃勃的样子,觉得有趣,他后头正好是院墙,就索性轻轻将他按上去,凑过去亲起来……
公孙边亲边学,直到犯迷糊。
……
两人往回赶,赵普问公孙,“刚刚那帮扶桑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他们在商量进攻陷空岛的事情。”公孙的脸上严肃起来。
“什么?“赵普一皱眉。“进攻陷空岛?”
“嗯。”公孙点了点头,道,“他们认为,陷空岛地理位置优越,有关键的作用,一旦对大宋开战,陷空岛将会是一个枢纽,门户,要先将那里占领了才行。“
“呵……”赵普点了点头,“别说,倒也的确是这么回事。”想了想,又问,“有没有提到兵力。”
“扶桑人这次好像带来了两万人,而水军愿意出十万人。”
“啧……”赵普皱起眉头,道,“有些难办啊,人太多了,本来让邹良带来的人马,对付那十万人不是问题,但是皇上那边还没有回信,不能马上迎战,这样会暴露了身份,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公孙道,“陷空岛可不能丢了啊!如果三天内皇上的回信不到,岂不麻烦了?”
赵普一笑,“我当然知道的,别急,想想办法。”
“陷空岛那么漂亮,一旦沾染上了战火,肯定会毁于一旦。”公孙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语,“我们还要在那里成亲呢,那地方应该永远那么漂亮才是。”
公孙边说边踹着路边的石子往回走,半晌,却没听到赵普有什么反应,抬眼看他,只见他正盯着自己出神呢。
“怎么了?”公孙仰脸看他。
“你说得对!”赵普凑过来,在公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地方,谁不准碰,咱们要成亲的,要永远那么美才是!”
公孙见赵普眼神坚定,心中便有了一份安宁。赵普就是有这种霸气,他既然答应要保护陷空岛,自然不会有事!公孙这样相信着,赵普要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
两人到了陷空岛的渡头,就见停着一艘大船,白玉堂和展昭都在甲板上,见他们来了,对两人招手。
小四子已经睡着了,趴在展昭的怀里,脑袋搁在肩膀上,几个影卫在一旁,看来也是到了渡头之后就遇到了,在一起等着赵普他们回来一起上岛。
影卫和展昭他们对话的时候,小四子迷迷糊糊听到了,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公孙和赵普不在了。
琢磨了半晌,小四子明白过来了,公孙骗他呢,噘起嘴吧。
展昭好一番哄,小四子还是闷闷不乐。
白玉堂看到了,就好所,公孙既然答应了会提前一天大婚,那肯定会提前一天的。听了白玉堂的话,小四子立马不难过了,还觉得自己赚了,没多久就搂着展昭睡着了。
见两人回来,白玉堂就吩咐了船工开船,立刻赶往陷空岛。
“怎么样?”展昭知道两人去打听扶桑人的消息了,就问。
公孙和赵普将扶桑人准备攻打陷空岛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白玉堂一皱眉,吩咐一声停船,给他找搜小船,就要回去先宰了那些扶桑人,再杀何家父子,被展昭拦住了。
“那些扶桑人现在只是计划,我刚刚听他们说调动人马至少需要三天时间,而且何泽文现在病得那么重,也没办法立刻海战。”公孙劝道,“我们先回去,找卢大哥还有包大人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按照白玉堂的性子是不会忍的,但是展昭抓着他手腕子,把他拉进房里去了,公孙和赵普对视了一眼,别说,幸好展昭在,不然还真没人能拦得住白玉堂……估计。
小四子回到了公孙的手里,继续呼呼大睡,石头吱吱吱地在赵普身边窜来窜去,赵普觉得它好像大了些,最近小四子都快抱不动它了。
“爹爹……”小四子搂着公孙还说梦话呢,“初二……”
公孙叹气,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干脆明天就成亲得了,不然你都该魔障了!”
“好啊!”赵普赶紧凑过来,公孙瞪了他一眼,“现在想明天成亲都不成了啊!就快兵临城下了还怎么办喜事?!”
赵普听了也挺来气,踹翻了一个凳子,“要不然我跟白玉堂一起杀回去得了,把他们都宰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公孙也拿他没辙,将他推进屋里去了。
不多久,船靠岸,众人回到了岛上,将探听到的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给包拯他们听,开始研究怎么应对。
“哎呀。”庞吉皱眉,“如果三天之内皇上那头准战的文书不到,那就不好办了啊。”
“文书明天到也没用,”赵普道,“攻打水寨需要看时机,准备也不充足。”
“对。”邹良点头,伸手,“六天”,那意思像是说,至少准备六天!
“最好是不出动兵马,就阻止他们攻岛。”包拯问,“有没有法子呢?”
“何泽文的水寨固若金汤,不出动人马很难打得进去,而且他如果只来两万人那还好解决。”欧阳少征摇了摇头,“可是他来的是十几万人马,陷空岛太小,经不起这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