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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帮助的……我……我明天辞职好了。”
两个人亲近僵持的时间里,停在对街的车子无声的开走。
看到那一幕,傅斯年微微笑了下,摸摸她的头发,方才站起来给她自由。
童曼书急忙退开几步,心脏要跳出喉咙一样的紧张忐忑,她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钉在原地。
“别有负担,我帮你也从来不是想让你有负罪感而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改变什么,单纯的,我朋友需要人,你符合条件,举手之劳,无关感情什么的。顶多请吃饭还个人情就好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抬头看她窘迫无助的样子,笑笑,他走上来,她立刻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深深的被她的胆小打败,傅斯年举起双手道歉,“吓坏你了,抱歉。是我太唐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我发誓。”
童曼书脑子一团乱,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好像豺狼一样可怕,连连后退,看到一辆显示为空车的出租车开过来,她逃一样的转身跑上了那辆车子。
看着她连招呼都不打的逃走,傅斯年无奈的摇摇头,靠在车边,慢慢的点了根烟来抽。
过了会儿,大楼里走出一男一女,为首西装笔挺俊气凛然的男人,正是沈之曜。
看到傅斯年,沈之曜慢慢走过来,蹙了下俊挺的眉梢,“你每天都往我楼下跑,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想挖角。”
傅斯年淡淡的挑唇,“沈先生对待员工出了名的待遇优渥,我想挖,也要有人肯走才行。”
知道他讽刺自己,沈之曜冷眼瞧过去,“既然那么宝贝你的小女朋友,干嘛不把她放在你身边,送到我这里,你明知道吃苦加班是必然的。”
“我和你不同。”傅斯年淡淡的弹了下烟灰,看着对面的男人,“你把你太太死死的抓在手里,生怕她脱离掌控。而做我的女人,我希望她是坚强独立的,她喜欢做什么,我无条件支持,我喜欢她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沈之曜嗤之以鼻,“需要女人努力奋斗,那要男人干什么?”
他身后的秘书amanda笑着开口缓解气氛,“童小姐的表现还不错,带她的设计师说,虽然她没有专业的基础,可是她很有天赋,时常能提出有创意的点子。虽然在这里是忙了点,但是对她的成长一定有帮助的。”
傅斯年瞥了眼沈之曜,“可以提点指正她,但是你的人最好不要给她委屈受,我会给她出头。”
清冷的男人嗤了一声,带着秘书走入路边停着的豪车。
他想起什么,走上去敲敲车窗,司机降下窗子,傅斯年看着坐在里面面色冷峻的男人,“留她做完整期工程,这之前,别让她辞职离开。”
沈之曜没有回答,前座的amanda应下来,笑的美丽动人,“放心吧,看得出童小姐很喜欢这份工作,她会是个有始有终的人的。”
傅斯年淡淡点头,起身看着那辆车子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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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跑车顶棚敞开,凉风一点点吹拂在脸上。
长长的手臂搭在车门上,手里拎着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陌以翔两腿曲起来,脚踩在座椅边缘,整个人蜷着坐着。
抬头看着远处的深远夜色,仿佛一个黑洞,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无边无际。
山顶寂静的没有声响,他伸手打开音乐,激烈的节奏震颤着冲击着人的心脏。
茫然的坐着,他眼前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女人和傅斯年在一起亲密的情景。
他们果然在一起了……他艰涩的笑起来,说不上哪里难受,可是就是一呼吸全身都疼。
他把空酒瓶扔掉,重新拿了一罐啤酒打开,一口气下去一罐子又空了。
他摔了罐子,低头将脸埋进膝盖。
从没有试过这么痛苦难捱,疯了一样的想念那女人,疯了一样的想把她抓走带回去……
可是他已经选择放手,她已经不再属于他……
每次这样想,心脏就如同被捅出一个窟窿。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爱她的那一天,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193 进退维谷'VIP'
加班结束,天色已晚。
童曼书收拾了一下自己铺满设计图的桌子,准备回家。
带她的师父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叔,平时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身西装严肃到不行。
有好几次都被他毫不留情的当众批评,童曼书见到他朝自己走过来,脑子里第一反应自我反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肋
师父走到她旁边,放下一本书,淡淡道,“拿回去看看,对打基础有好处。”
她拿起那本书,看得出有些年头了,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用手写了许多标记,她感激的看看老大叔,这应该是他的私家珍藏才对。
“不用说客套话,我不想你再交上来充满低级错误的图纸——”师父抱着手臂,“天晚了,小女孩赶紧回家,别在外耽搁。”
她连忙点头,鞠了个躬,收起那本书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童曼书走掉,另一位在一边工作的设计师抬起头,笑着,“不容易啊,那本书我想借来看看,你可是碰都不许我碰——不是说是你老师的呕心沥血之作?”
“你有没有看过她报到时给沈先生递上来的设计图?”师父不无得意,“虽然小毛病不少,可是看得出来她很有天赋,比起专业出身的死思路好了不知道多少,简直令人费解,她这么年轻,没有接触过专业培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水平?”镬
“既然这么欣赏她,干嘛天天叫她给你打杂改图,还时不时臭骂她一顿?
“我不叫她改图,她怎么知道自己基础的东西还差的多?她把基础打好了,将来一定大有前途,做师父的,不严厉怎么行。”
那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摇头笑笑。
从公司出来,外面下了小雨,童曼书撑开伞,面前慢慢的停下一辆车,她心头一跳,只怕看到傅斯年。
那天之后,她一直躲着他,下了班跑的比谁都快,也想过要辞职,可是这份工作她又真的很喜欢,虽然有过河拆桥的卑鄙嫌疑,可是现阶段,她理不清楚个头绪,不能和他进一步发展,又不好半途而废的辞掉工作。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阳光的脸庞,她松了口气,俯身看着驾驶席上的童如璟,诧异,“你怎么来了?”
童如璟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笑笑,“下雨了啊,这么晚不好打车,上来吧——我和朋友借的。”
童曼书收起雨伞坐进去,看着他娴熟开车的样子,觉得不妥当,“你经常借别人的车?”
童如璟哼了一声,“是啊,经常借车去骗女孩约会。”
她撇撇嘴,拿了纸巾擦着他额头的薄汗,“以后不要借车麻烦别人,下雨天你开车也不太安全。”
旁边的男人没怎么理她,雨刷来回扫动,刮走了挡人视线的雨丝。
看着他忽然沉默了下来,童曼书坐在那里,转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只看到撑着伞站在街对面的男人格外的眼熟——
她扭过头一直看着那个人,黑西装笔挺劲酷,她心头微微跳动,好像是……傅斯年。
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在拒绝一个那么优秀又对她诸多帮助的男人,除了爱情之外,如果可以换种方式报答他,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十分乐意的。
看到她发呆,童如璟将车子慢慢停在红灯底下,伏在方向盘上,侧着头看着她,伸手握住她发冷的手,淡淡道,“我们买辆车吧?”
童曼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侧头看着他,“什么?”
“买车。”童如璟看着她,“这样每天就可以来接你下班,也不用再麻烦别人。”
“干嘛要买车,你不是上下班很方便吗?”童曼书蹙眉头,屈指敲敲他的额头,“败家啊,存着钱要买大点的房子啊,你还要娶老婆呢!”
“拜托,你见过谁在我这个年纪娶老婆了?”童如璟看着她,“我想买车,这样你平时出门就不用挤公交了。”
“你干嘛总是往我头上赖?”童曼书翻翻眼睛,“想泡女朋友撑场面是吧?不行,买车不实际,还是存钱买房子比较靠谱。”
童如璟看到绿灯亮起,启动车子,目光看着前方,“反正我要买车,你等着坐就好,我拿自己的钱,你别管。”
童曼书气的去扯他的耳朵,“反了你了,不许买,买了我也不要坐,童如璟,你刚工作,不能学那些人浮躁的虚荣心!”
童如璟抓下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你就这么想我?没良心的女人。我是为了谁你不清楚吗?”
童曼书急忙缩回手,有些不安的低下头,“如璟,你又这样子……我们好好当姐弟不好吗……”
“不好。”他直言不讳,车子平稳行驶,他目光幽森,“我不能再让你孤单一个人面对困苦孤独,我要永远陪着你,不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只是当姐弟不行,你会嫁人,我会娶别人,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童曼书,你赶我走好了,你赶我走我就疯狂的追求你,每天去你公司送花,哪个男人敢靠近你和你说话,我就打的他去坐轮椅——”
童曼书捂着窒闷的心口,看着他,声音微微颤抖,“你疯了!童如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憋了很久了,这些话你也知道我是不是胡说的——”童如璟淡淡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涨红了,一副困窘着急的样子,他转头继续看路,“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一时间转变不过来,话我放在这里了,你有个准备,我从来没当你是姐姐,所以你也没必要守着所谓的伦理防备自己。”
童曼书直冒冷汗,脑子里轰轰乱响,天,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这复杂的情况得以理清……
她捏了捏汗湿的手心,有气无力的靠在靠椅上,叹气,“如璟,你冷静些可以吗,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我只是当你是弟弟,不是自己固守礼节,而是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我自己很清楚……”
“饿不饿?”童如璟忽然打断她,面色如常,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他把车子靠边停下,“我去买点宵夜,你坐会儿。”
童曼书看着他开了车门下去,那个大男孩顶着小雨快步的往路边的小吃店跑去。
她心下茫然又沉重,也许,是到了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这样下去,事情真的会失控。
回到家,童曼书没什么胃口,吃了点他买的海鲜面就再吃不下,回了房间,她开始上网找房子。
在本上记下了几个合适的地方,她心里仍旧止不住难过,和如璟,竟然也要闹到无法继续相处的这一天。
正记着地址和电话,门被敲响,门外的男人慵懒的叫她,“在干嘛?吃完了面不洗碗,懒蛋。”
她连忙把笔记本收起来放在抽屉里,关了电脑上的网页,起身走出去,开了门,看着童如璟的眼神总觉得不敢面对,她从他旁边擦身出去,低声说,“我去收拾……电脑我用完了,你拿回去吧。”
童如璟看着她低着头鹌鹑一样的跑开,瞄了眼她开着的电脑,走过去,上面没有什么异常,他看着她没有盖起来的原子笔,伸手拉开她的抽屉。。
拿出里面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杂七杂八的账目,大多数都是生活的成本,他翻了翻,心里面很是心疼她,那样瘦弱的肩膀,怎么负担一个家。
看到她在之后记下的房子地址和电话,他蹙了蹙眉头,料到她会想办法了,可是她丝毫不肯给自己机会,他仍旧有些沮丧,慢慢的把那张纸撕下来,他眸光幽深。
团成团,他把那张纸放进裤袋里,转头走出去,童曼书正在厨房洗碗。
看着她围着围裙的娇小样子,童如璟走过去,伸手拥住她细细的腰肢。
童曼书一僵,想要挣开,可是身后的男人叹着气的靠在她肩头,有些可怜的道,“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普通的男人,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机会,不好吗?”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194 我想给你幸福'VIP'
看着哗哗流淌的自来水,童曼书落寞的叹息,“如璟,我们不可能,我当你是弟弟,根本没法产生其他情感……我尽快搬出去,你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是一时被困住了。”
“撒谎!”童如璟勒紧她,咬着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来承担?你已经不快乐这么多年了,还要浪费多久时间!你前阵子去做什么,我都知道了!”肋
童曼书愕然,盯着他,“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知道——”童如璟松开她,看着她,“你别想再瞒着我,你和那家人,别再来往了,不是要放过他们,是要放过你自己。”
“别说了!”童曼书丢下碗,情绪隐隐有些激动,“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童如璟,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所以你现在这么没大没小!”
“少搬出姐姐的身份教训我,我不怕,反正也说出口了,我喜欢你,什么姐弟,根本不是!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要当你的男朋友!”
“你疯了!”童曼书摘下围裙丢下,转身跑回房间,拿了自己的背包和画册,转身就往外走。
童如璟见状,大步拦过来,愤愤的盯着她,“这么晚你去哪里!”
童曼书直发抖,往外走,“我和你明白的说,我不可能接受你,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房子留给你,我搬出去住,找时间我会回来收拾东西。”镬
心痛的揪成一团,童如璟张开双臂挡在门口,愤怒又痛苦的看着她,“就因为我被你塞进‘童如璟’这个框里,所以我这么多年只能扮演着他给你取乐!我是不是不能有自己,我是不是必须扮成一个根本不是我的人一辈子不能解脱!童曼书,你是我见过最残忍最自私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被你捡回来,我倒不如冻死在车站!”
童曼书哭着摇摇头,满脸哀戚,“是我自私……往后,你可以去做你自己,不必再为了我而活。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如璟,我们的所有情分,到底结束。”
眼前一阵模糊,童如璟飞快的抹了把眼睛,看着她冒雨跑出去,他痛心的吼,“你给我个信服的理由,给我个让我能心甘情愿放弃的理由!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信一点都打动不了你!你其实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你说谎,你还在想着报仇的事情对不对!”
她在大门口顿了顿,慢慢的沉口气,脸上凝聚着水珠,“……如璟,你错了,我不接受你,没有其他原因。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的心被他填满了。”
她反而平静下来,回头看看他,“以后好好生活,总是在我身边,你老是成熟不起来,我一直拿你当我唯一的亲人,但是那会害你迷失方向,我想,我们之间先分开生活吧,你会清醒过来的,你还是个孩子。”
童如璟闻言只是大笑起来,看着她关门离开,他靠在门框上,笑着笑着却觉得嘴角一阵咸涩。
从家里出来,童曼书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了会儿,才想起自己没有拿笔记本,摸摸背包,已经湿了,她连忙跑到路边拦车,车子每一辆都满载,她招手招的都酸了,可是还是打不到一辆车子。
站在雨里,她很想哭,实际上已经哭了,抽噎着,好像是被赶出来的可怜虫一样,连如璟也守不住了,她的世界已经开始全线崩塌。
哭了好一会儿,连头上撑着伞也没有发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吸吸鼻子,抬起头,才看到头顶上有一把黑色的大伞。
她回头,看着一个黑西装的笔挺男人正在身后,看到她回头,那人轻轻一笑,“还好,我多怕你要天亮才会发现我。”
童曼书连忙擦擦脸上狼狈的泪水,转身看着傅斯年,才发现他的西装已经湿了大半,连整洁的头发上也开始往下淌水。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急忙去掏手帕,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她抽噎了一下,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傅斯年拉起她的手,带她往路边的车子走去,打开副驾驶门,推着她进去,“找个能说话的地方避避雨,我有话和你说,别跑,是很重要的事情。”
关了门,他几乎是下一秒就出现在旁边的座位上,一切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车子已经飞快的发动起来,他载着那无家可归的女人驶向他的世界。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傅斯年撑伞下车,绕过去把童曼书接下来,她看了眼这熟悉的地方,挣了挣要拒绝,可是傅斯年紧紧搂住她的肩头带着她上楼,“别动,有话去楼上擦擦干净再说,我们好好谈谈。”
她茫然的被他带走,无可否认,他在她最无依无着的时候出现,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应付他。
到了公寓楼上,傅斯年去浴室拿了毛巾给她,看她打开背包翻着里面厚厚的书,叹着,把书拿过来,“我去吹干,你先擦头发,卧室里还有给你准备的睡衣,去换了吧,今晚先再在这里落脚。”
她急忙摇头,把书抢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傅先生,我现在很难过……我怕说出来的话会失礼的让你感到不舒服,所以不要理我了好不好?你借我住一晚也好,我会按酒店价付你钱。”
傅斯年只是轻轻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用毛巾擦擦短发上的水珠,“为什么难过?和我谈谈,发泄一下也是好的。”
她擦去书面上的水渍,吸吸鼻子,有些难过,“我很糟糕,感情的问题处理的一团乱,傅先生,你不要理我了,以后都不要理我了……”
傅斯年闻言无奈笑笑,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到她手边,“其他的人我不管,但是我可不想成为你要处理的那个问题——小家伙,你这么无助茫然,是真的需要有个人来照顾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一说,她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听我说句话。”傅斯年看着她,满眼的柔和让她放下防备,“还是那句话,让你哭的男人,不值得,值得你哭的男人,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