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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被咬出深深牙印的下巴,他红着眼睛怒发冲冠,指着童曼书,骂道,“你个死女人,今天我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
童曼书翻到床的另一边,拿枕头砸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按理说,陌家有钱到无法想象,那么陌以翔花五千万也不过是一辆车的钱,他换车和换衣服一样频繁她也没说过什么,今天怎么会这么控制不住的恼他?
她短暂的思考了下,无解。
反正,她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气他要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那个欧医生!
不关她的事,她气他的是那种烧钱的嚣张态度!
陌以翔被枕头砸中,怒火更甚,扯着枕头往自己这里一扯,童曼书被力道狠狠的带过来,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陌以翔咬牙切齿的按着扑腾着想起身的童曼书,伸手解自己的皮带,抽出来,朝她屁股甩下去,“反了你了!”
皮带落在屁股上,啪地一声响。
其实也只是声音响而已,陌以翔没有用力,童曼书挨了一下,挣扎着抬头,“陌以翔,你是混蛋!败家子!等有一天你穷了,我连馊饭也不会给你吃!”
陌以翔和她闹了会儿,已经气喘吁吁,见她今晚就像被惹恼的野猫一样,虽然不听话还咬人,可是他却觉得……
啧啧,别有情趣。
陌以翔扭着她手臂往后扯,她痛得大叫,骂他,“你就会欺负我,你不是男人!”
陌以翔挑眉,贼笑着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摸,“我不是男人?来给你试试。”
童曼书急忙往后挣,差一点点摸到,她大窘,涨红了脸瞪他贼笑的样子,骂道,“陌以翔,你去死!”
他看着她长发散乱、脸色红润的怒瞪自己,心里痒痒难耐,舔着脸凑过来,“不如你跟我做……爽死我行不?”
童曼书脸又红了一个色度,一巴掌拍过去,“不要脸,下。流!”
他挑眉,嗓子好了能说话了,用语言调。戏她就能让他获得满足。
他把她翻过来,丢在枕头上,压下去,“我问你,为什么和傅斯年在一起!敢骗我或隐瞒,煮了你做驴肉包子!”
童曼书没好气,“傅斯年救过我好几次!你的那个混蛋朋友把我骗去酒店,我刺伤他跑出来,要不是傅斯年救了我,我倒在路边搞不好被车碾过去了!”
“该!”陌以翔掐她脸,“让你笨,你那么想和我去酒店,打电话找我啊!不问清楚是谁就去,你是有多饥。渴!”
这是第一次两人谈起那件事,可是这样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忏悔,他又想欺负她了,以前嗓子不好,要她的几次也不算尽兴——
他发现,用语言逗。弄她更容易让她有感觉。她一有感觉,他做什么都让了——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108 吵吵闹闹有助升温'VIP'
童曼书气急,陌以翔不反省还反过来咬自己一口。
她重重的扭动身体,要掀开他,被压得动不了,她痛骂,“混蛋!陌以翔,你为什么不干脆哑巴算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这么讨厌!”
陌以翔挑挑眉,“我哑巴了其实也无所谓,你的小嘴留着就行。”肋
童曼书咬咬嘴唇,他色色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紧,她怕闹下去出事,正色道,“我很认真的和你说,你喜欢大方慷慨的送女朋友礼物随你,可是,毕竟钱是陌伯伯辛苦赚来的,你再花他钱的时候,多少想想他年轻时候吃得苦,你大手大脚的毛病,最好改一改。”
陌以翔眉头一皱,她教训他还真是驾轻就熟,他听到这女人肯定过自己哪一点吗?没有!
想想就来气,他捏她的脸,“我偏不改,送宝石还不是最贵的——我想想,对了,我把家里的一间酒店拆了,地皮送给了谁来着?哦,对了,霍家三妹妹!”
童曼书受不了的要推开他,“随便你吧,但愿你这样大手笔的付出,能博得她们的真心相待。”
陌以翔抓住她不放,不要脸的从旁拿过手机翻着,“别走,你给我看看,这俩妞哪个好点,这阵子我一直犹豫呢,到底对哪个下手?”
童曼书瞪着他,他翻着相册,自己还自言自语,“身材可好了,比你两个加一起都大……哪去了,这女人照片太多了……要不我俩都收了?可是吃不消啊,我怕被榨干,那妞在床上可厉害了,弄得我……这呢,给你看看!”镬
说着,把白花花的屏幕凑过去给她看,童曼书想也不想的别过脸推他,陌以翔坏笑着把春花的照片往她眼前凑,阴笑着逼她睁眼。
童曼书死活不肯,闭着眼就是不看,被他逼急了,挥手就把他的手机打开。
手机从手里飞了出去,直接摔在墙角,电池都掉出来。
童曼书没有看手机,脑子里却不自觉的按着他的描述浮现出了身材火辣的美女,她有点激动,狠狠的推开陌以翔,生气的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陌以翔被推了个趔趄,她鄙夷的骂自己,他也有些恼,指着她鼻子,“你要脸!你要脸请傅斯年吃了饭还陪他去拍卖会!不碰上我你要不要陪他回家睡觉!”
童曼书今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客气的回过去,“我又不是你,我不会随便和别人上。床找乐子!你呢,要是不看到我和傅斯年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跟着那位医生安排别的节目了!”
“对!”陌以翔阴阳怪气,“节目多的是!玩一年都不重样!”
“滥。情!”她瞪他。
“你不浪!”陌以翔吼她,“你不浪你四处勾勾搭搭,老实在家呆着你难受是不是!”
她不屑和他争辩,“清者自清!和你这种下半身动物没有好说的!”
呦嗬!给他用词了是不是!
陌以翔凶狠的骂回去,“你有脑子!你聪明!你聪明你被人骗的团团转!胸大无脑!更可气的是还没有胸!”
“你……!”童曼书气急,“总比你强,你以为花冤枉钱送女人礼物很值得炫耀吗!冤大头!棒槌!”
“你就是嫉妒!”陌以翔气的要死,“嫉妒也没用!谁叫你是春花!从头土到脚!要不是我爸非把你塞给我,你这辈子也没男人要!”
童曼书嗤笑,“我嫉妒?嫉妒能被一个棒槌追吗?我不会骂你才是春花,因为春花被用来比喻你,它自尊心也会受伤!”
陌以翔噎了下,这女人今晚战斗力骤然升至五级!
他压着她,和她斗个不停,“丑八怪!搓衣板!土包子!”
“滥情王,冤大头,败家子!”她反击。
“白痴!”
“你才是!”
“妒妇!”
“风。流鬼!”
……
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吵,像两只斗鸡一样。
吵着吵着,她看着他气得五官都扭曲了,忽然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在吵个什么劲儿,还把两个人气成这样,终于都绷不住了,童曼书噗地笑了出来,转过头懒得再看他。
陌以翔看着被自己压着的女人,正酝酿用恶毒的词汇攻击她,见她笑了,他心头的一口恶气忽然散了。
身下的女人脸色潮红,黑发软缎一样散开,皱着鼻子忍笑的样子很是俏皮可爱。
想着这女人平时在自己面前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让往东不往西,让哭不笑,想不到发起脾气来一点也不弱。
他哼了声,“还没结婚就这么恶毒善妒,以后结了婚搞不好会谋害我。”
童曼书翻翻眼睛,心里莫名软了下,“谁要和你结婚……”
“不然还有谁肯要你?残花败柳。”他没好气。
“反正不用你管!找你的女朋友去!”
“哎呦呦,看这语气酸的!”陌以翔撇嘴,“嫉妒就说嫉妒,我看你这么可怜也许会多给你点关爱。”
“才没有嫉妒!”
“有!就有!”
“没有!就没有!”
说着说着,两个人又掐起来了……
看着她气咻咻的像要咬人,陌以翔喉结滚动,眼神慢慢变深,盯着她久久也不眨一下眼睛。
童曼书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逃走的念头刚萌生,他就软软的吻了下来。
她没有躲,他的吻今天晚上也格外的温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俯身下来的一瞬,她竟然闭上眼张开了嘴唇。
他很顺利的溜进来,舌尖缠着她,柔软的吮着她。
身子骤然软下来,她的手像他教的那样,自然而然的缠上他脖子。
吻了一会儿,陌以翔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双目迷离两颊酡红的样子,他目光也柔软的一塌糊涂。
俯首,在她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分开,两个人对视。
童曼书的手臂还搂着他脖子,她的眼神被情。欲冲的有些发散,更有种无辜柔弱的感觉。
她看着陌以翔,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礼服,白衬衫领子被领结束的微微翘起,看起来格外好看。
她在宴会厅就注意到了,那时候看着他和那位医生在一起,看起来般配的很,那时候,其实她心里不是很舒服。
他盯着自己,眼神深的像夜空,一张完美到无瑕疵的脸一瞬间让她看的有些透不过气。
俯首,陌以翔再度亲了她一下。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亲一下,看一会儿,腻腻歪歪的样子弄的童曼书都不太好意思了,推了他肩头一下,声音软软的,“干嘛这样……”
他舔舔嘴唇,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声音发哑,“我想要……”
童曼书咬了下嘴唇,没有抗拒瑟缩,垂着眸,低声,“先洗澡……”
陌以翔低头又亲了她好几下,咬咬她耳朵,“你也回你房间去洗,这样比较快……”
她脸通红,他低笑几声,起身往浴室快步走去。
童曼书躺了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回房间洗澡。
今晚上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她的情绪怎么忽好忽坏的没法控制?
回房间洗了澡,她换上睡裙回陌以翔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需要长时间自我说服和自我催眠,走进房间,她心情竟然有些些紧张和……激动。
走到书桌前,她收拾了一下上面丢的乱糟糟的文件票据,看到拍卖行开的五千万单据时,她心脏还是止不住的抽了下。
她放下单据,摇头叹气,把它夹在大的文件夹里。
一打开,她隐约瞄到了自己的名字,定睛一看,果然是!
上面要求,拍卖项链所得善款,以童曼书的名义捐出,她瞪大眼睛,下面还有条款,要求在那样名贵的宝石上刻她的名字——
她有点发懵,不是要送给那位医生的吗……
宝石上刻了名字,岂不是会影响它的价值?
她茫然的合上文件,腰上一紧,熟悉的沐浴液香味飘过来。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109 和好理所当然'VIP'
抱着童曼书,陌以翔埋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香。
怀里的女人软软热热,抱了会儿,就有种喝醉酒的醺然感觉。
“陌以翔……”童曼书放下文件,“你为什么把项链送给我了……”
陌以翔用下巴硌她肩头,“本来就是给你的,我不是弄丢了你的项链吗,一直没赔你,既然找不到一样的,就重新送你一条,这个家伙大,丢在哪里都能一眼找到。”肋
她闻言淡笑,表情却有些复杂。
收紧双臂,他搂着她,“刻上名字,省得你个土包子偷偷拿去卖掉,现在上面有你的破名字,谁都不稀罕买了。”
她屈肘撞他,一点不痛,他低低笑起来,捏过她的下巴,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挑眉,“怎么,以为我是送给别人的?所以刚才好顿发脾气骂我是败家子?现在知道是送自己的了,乐了?”
她撇撇嘴,“你就是败家子,石头怎么会值那么多钱,如果知道你要送给我,我宁愿要现金。”
陌以翔捻着她耳垂,“春花,你能不能不这么寒酸一次?求你,表现出一点气质给我看看!”
“不要叫我春花!”童曼书踩他的脚,从她刚来陌家他就这样叫她,没见过那只小黄狗之前也就算了,可是见到后,她就无法忍受他每次这样叫的时候,,一人一狗同时做出一样的反应!镬
陌以翔嘿嘿笑起来,黑眸透出贼亮的光芒,手不老实的往她裙底钻,“遵命,小毛驴……”
童曼书夹着他的手,恼羞的捶他,“刚才不是说你有好几个女朋友等你选,身材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倍,干嘛还缠我,走开……”
陌以翔笑的春光灿烂,这话真是酸溜溜……说她不吃醋才怪,逗她一下就发脾气的摔手机。
虽然她发脾气的时候挺凶悍,不过他喜欢……
陌以翔往她跟前凑,笑,“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就想把这只小毛驴儿伺弄妥当了……”
她打他,“脏!”
陌以翔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伸过去让她闻,“洗干净了,可香了,不信你闻闻,来。”
她翻翻眼睛,推他躲着,“不要,臭死了!”
她白眼一飞,小嘴儿一撇,陌以翔立刻被她的小模样撩。拨的燥热难耐,扑过去把她按在桌上,连撕带拽的扯她睡裙,喘着粗气的哼着,“还敢嫌弃我……臭也是你的!”
童曼书拿脚踹他,他轻松捏住她脚踝,顺势往腰上一缠,身子往前挤,正好置身中间把她逼的退无可退。
陌以翔有点急,手摸下去,没等缓一下就直接伸进了她的窒热里去。
童曼书激灵了一下,唇瓣一翕一合的,像小鱼一样。颤抖着,她难受的闷哼,“阿翔……”
那一声叫的是百转千回,叫的他骨头都酥了,摆正她身体让她舒服点,轻声安抚,“嘘,知道知道,我就来。”
童曼书额头上直冒汗,想骂他曲解自己的意思,可是没力气说话,躺在那里,感觉他的指头在身体里刺探搅动,排斥了一会儿,她开始燥热难耐,热液不自主的开始往外渗透。
陌以翔贼贼一笑,压下来看着她,搅动她湿润的地方,“小毛驴开始流口水了……馋了是不是?”
她翻翻眼睛,早知道不要让他那么快好过来,不能说话的时候他脾气虽然暴躁,可是总不像现在这么坏心眼的用语言刺激她。
他见她两眼发空的躺着,张口,隔着睡裙啃咬着她胸前,热热的濡湿气息不是很舒服,她闷哼着推他。
陌以翔大口吞咂品尝,隔着衣料到底不彻底,他飞快的松口,将睡裙一扯,再度吻上去那肿胀的红豆,唇舌肌肤已经紧密相贴。
胀痛酥麻让她猫一样的呜咽,手落在他头顶,指头探入黑发里无助的收紧。
陌以翔一边替她做准备工作,一边在脑子里回想起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他气疯了,一心就想那女人竟然带自己去查艾滋病,想到她这么嫌弃自己,他只觉得被狠狠侮辱了,所以又残忍又恶毒的对她实施报复。
她那晚哭了的,他心里烧出了窟窿一样,走的时候却没有回头。
不忍回想,他再也不想那样伤害她,再也不想陷入那样无法控制的疯狂里……
含着她的樱桃尝够了,他抬起头,见她软的面条一样,忍不住继续调。戏她,“小毛驴饿了,来,跟哥哥说,想吃点什么?哥哥喂你。”
她像拨浪鼓一样无意识的摇着脑袋,她要是说了算,她就想回房去睡觉……
陌以翔慢慢的解开腰上的浴巾,昂扬部位释放出来,倾身,浅浅的刺入她的紧致,邪邪低笑,“小毛驴这么饿,棒棒糖肯定不解馋……哥哥喂你吃胡萝卜,嗯?”
攥紧拳头,因为剧烈的胀痛,童曼书眼角渗出点点泪光,和陌以翔在一起,她总觉得吃力又辛苦。
原因……
她有气无力的睁了下眼睛,看到他正扶着巨大一点点往里挤,她被那凶悍的地方吓到了,别过脸喘息,身体却骤然紧绷。
陌以翔感觉到她一下子收紧了,他头皮一麻,想骂,也知道没用,在入口厮磨轻蹭,压抑着冲动,连声哄着,“乖,别紧张……小东西,你想要的,张开些……”
童曼书摇着头,无助的啜泣起来,她想叫他别说了,可是陌以翔偏偏来了劲儿,一边浅浅进出一边现场解说,言语色。情又下。流,“啧啧,小嘴儿咬的真紧……我的小毛驴是真的饿了,吃的真急……”
她崩溃,捂着脸哭,陌以翔自得其乐,他以前不这样,有需要了,找个合得来的把事办完就分道扬镳,从来没费心弄这么多花样。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童曼书他的狼性兽。性就全都跑出来了,无耻的有时候他自己都羞愧。
可是忍不住,逗她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开心。
看着她为了自己哭着叫着,他敢说,自己过去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满足感。
浅浅的试探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抓过童曼书另一条腿缠在腰上,往前挪了挪准备冲刺,随着他往前的动作,童曼书涨的忍不住叫出声。
陌以翔看她捂着嘴瑟缩的样子,笑了下,挑眉,“这么敏感?嗯?”
说着,故意往前又撞了下,童曼书使劲使劲的摇头,无助的哀求,“阿翔,好难受……”
他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下面和她慢慢厮磨,“怎么个难受法?饿的难受?馋的难受?”
她听他语气越来越粗沉,害怕的急忙摇头,他却已经用双臂夹着她盘绕腰侧的两腿,精瘦的腰重重一挺,完全进入。
瞬时间,她整个人像被吹鼓了的气球一样急速膨胀,酸痛的感觉迅速扩散,她绷紧脊背,微微抽搐的样子有点吓人。
陌以翔知道她一向脆弱,只敢浅浅的动,却不后撤一点。好久好久,他捧着她的臀不敢大动,额头上汗水直流,快要绷不住的哑声问她,“童童,怎么样,你还痛不痛?痛不痛了?”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两只脚丫盘在他腰后,因为难耐,不老实的乱蹬,蹭着他脆弱的腰窝,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