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就让哪个馋鬼偷去烤了吃了!”
“那是谁说那小猪生下来就口衔莲花的?”我也有些起疑。
“就是养猪地大刘呗,他为了讨老爷喜欢,把一支莲花硬塞到猪嘴里,也是可能的。反正那老母猪产崽的时候只有他在旁边看着。”
“那小猪是出生多久以后丢的呢?”
“生下来第二天就丢了。”
夏箜篌忽然问:“你们老爷就不怕有人用另一头新生的小猪来骗他?猪长得都差不多吧……”
阿金伯摇摇头:“那倒不会,那小猪屁股上有个铜钱形地胎记,假冒不了的。”
我跟夏箜篌交换了个眼色,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在怀疑偷小猪地就是那个养猪的大刘,到时候他叫人把小猪拿出来,五千两银子就到手了,他就可以立即带着银子远走高飞,离开这小村子去过好日子。
所以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那位养猪的大刘。可阿金伯却说,大刘这两天请了假,回家看老娘了,大刘家在离此二十里地的另一个村子。
程府修得很气派,看上去比城里的富贵人家也差不了多少。我们没有见到程员外,据管家说程员外已经病得不省人事,现在除了小姐谁也不认得了,连着三天水米未尽,就是不停地念叨一个字:猪……
我听着忍不住想笑,转过脸去用夏箜篌当掩护,捂着嘴笑了一会,听见夏箜篌一本正经地跟管家接下了这差事,为了方便调查,管家给我们在程府里安排了住处。
吃过饭后我们先去调查了程府的猪圈,除了比较大之外,跟普通的猪圈也没有什么不同,那头产下“莲花猪”的母猪膘肥体壮,还有几只小猪崽趴在它肚子旁边吃奶,看见有人进来,那母猪掀了掀眼皮,又继续闭着眼打盹。
我们在程府里转了一圈,发现程府里就有一个小小的莲花池,不过已经入秋,荷花早已经谢了就算那只莲花小猪是大刘造的假,莲花是从哪弄来的,倒是个问题。
在程府里转的时候遇到了另几伙接下这差事的人,也都是些江湖中人,其中一伙悄悄说的话被我听见,说的是:听说西边大刘住的那个村子,这时节还有莲花盛开……
原来大家的心思是一样的,那就要比谁的动作更快些了,我看了夏箜篌一眼,他也听见了那几个人的话,轻声说:“天一黑我就去大刘家走一趟,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心里打定主意等天黑了,就去偷偷看看那位病得只会说“猪”的程员外。
卷二 崭新的妖生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四十五章 相思不似相逢好
想看程员外并不是认为从他身上能找到什么线索,只是觉得很有趣,再说我对那“很美”的程家小姐是何模样也非常好奇。
天一黑我就直奔程家后院主屋,一间大屋前仆役往来不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程员外应该就在这间屋子里。屋旁有一株歪脖柳树,树叶都碰到窗纸了,是个偷窥的好地点。我蹑手蹑脚贴着树干飘上去,选了根既结实又靠近窗子的树杈,探身过去,伸出手指点了点窗纸。
窗纸应手而破,我再点点,把那破洞扩大些,凑过去往屋里看。屋中那张床的床帐放下了,看不见床上的人,床前的桌旁坐着个女子,只看见背影,一个丫环站在她身边,低着头轻声劝她。
“小姐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不然等老爷好了,见小姐瘦成这样,会心疼的……”
那程小姐说:“唉,其实我是不信那莲花小猪的事情的,不知爹怎么就鬼迷了心窍。”
丫环说:“还不是前些日子来的那个道士,他说咱们府上近日被一片吉光笼罩……”
程小姐打断她的话:“那些和尚道士惯会骗人,偏偏爹爹就是相信。”
床帐忽然一阵抖动,像是睡在里面的人醒了,用手抓住了床帐在摇动,里面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猪……猪……”
管家一点也没夸张,这床上的一定就是程员外了,果然只会反复说一个猪字。我心里盼着那位程小姐转过脸来,看背影还算窈窕,万一夏箜篌真把猪找回来,不知道程员外见是这样出色的年轻人,会不会想起自己的承诺,死活要把女儿嫁给夏箜篌。
我在树上等了一会。那程小姐却一直坐着不动,我怕树枝断掉,不敢把全身的重量都放上去,在树上呆得很辛苦,打算放弃偷窥程小姐的长相,回房去等夏箜篌。刚想离开树梢,头顶忽然响起一阵风声。竟有一个人从我头顶上飞身而过!
我瞪大眼睛四处寻找,终于看见屋顶伏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那人把屋瓦掀开了一片,正专注地往屋里看。这人的身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明明是个男人。腹部却隆起一大块,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莫非是过路地小贼?
他往屋里看了一会,伸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原来他藏在衣服里的东西竟然会动,他要不停地按住那东西。否则就会钻了出来。这贼怎么还偷了只活物?该不会……猪!该不会是那只猪!才想到这,就见那人一个没留意,衣襟被里面那东西一脚蹬开。月光下看得分明,是一只粉嫩圆润的小猪蹄子!
那么多人在找,居然被这人先得手了,我的五千两银子要飞了!脑子没片刻犹豫直接闪出一个字:抢!
我飞身而起朝屋顶那人扑了过去,挥掌直击,那人十分警觉,我才从树上飞起,他已经脚尖轻轻一点离开了屋顶。速度一点也不比我差。
那人飞奔出了程府,上了村中大道,清亮的月光洒在黄土路上,路边的院墙里偶尔传来些人声,我盯住那人紧追不放。他却忽然在路中央停了下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那一身地黑衣和挺拔的站姿……
黑衣人慢慢转身。冷哼一声说:“有本事只管来抢,大爷还有事,没空陪你捉迷藏……了……”
我的牙齿打起架来,往前迈了一步,离开那片篱笆投下的阴影,月光照在我身上,我呆呆地望着那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在看清我的瞬间呆住,漆黑冰冷地眸子忽然热烈起来,表情也一下子变得生动,嘴唇颤抖着,终于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绽放的那一秒钟,整个夜空都被点亮。我耳边忽然响起七岁那年夏天的声音,我说小洛小洛,看见流星飞过要马上许愿!小洛懒洋洋地说,好啊,许个愿,希望小菜将来能变成瓜子脸……
嫩嫩的童音响在耳畔,我被汹涌而出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小洛已经到了我面前,伸出手轻轻碰触我的头发,轻声叫我:“小菜?小菜,小菜……”
我抹去眼泪想把他看得更清楚些,却被他一把抱起,大笑着嚷嚷起来:“小菜小菜!我终于找你了!”
他的声音里满满地都是快乐,周围一阵砰砰的开门开窗声,有人不耐烦地骂道:“鬼叫什么!饿了回家找你老娘去!”
我忍不住想笑,小洛也不生那人的气,他现在眼睛里大概只看得见我,耳朵里也只听得见我的声音吧,虽然我什么也没说。
“我们走!”他抱紧我一纵身飞上夜空,目光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片刻也不肯离开。
他抱着我飞进村子旁边的树林,落在一株大树上,站在树梢捧着我左看右看,眼中失而复得的狂喜,就好像我是一件稀世珍宝。
我伸手敲他的头:“别发疯了,把我放下来!那只猪快被你捏死了!”
他手里抱着我,那只猪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耳朵,悬在半空中四蹄乱蹬,苦苦挣扎。
他笑嘻嘻地抱着我在树枝上坐下来,一副痴呆样地看了我半天,轻声说:“长高了,变漂亮了,我地小菜长大了……”
“谁是你的……”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他皱起好看的眉毛,眼中竟有一丝委屈,跟着那目光又热烈起来:“这些年我找你找得要疯了!”
“要疯了而已,不是还没疯。”我捧着他地脸忍不住想笑,满心欢喜,这种感觉就是幸福吧!
“小菜,小菜,小菜小菜……”他望着我目光闪闪发亮,带了些水汽,看得我一阵失神。
“叫我干嘛?”
“不干什么,就是想叫你,这些年都只能在心里反复念这两个字,念了无数次都没有人回应……这些年我很孤单。”他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好像有一滴滴热热地东西顺着我的发丝流淌,应该不会是口水,是眼泪么……
我从他怀里抽出手来回抱住他:“你还有那么多族人呢。”
“只要没有你,我就觉得孤单。”他闷闷地说,像个任性的孩子。
“小菜,别再偷偷走掉了,我离不开你。”他把我抱得很紧很紧,我吃力地吐出一口气,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一丝犹豫,沉默着没有回答。
卷二 崭新的妖生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四十六章 我爱你
我问小洛:“你怎么会在这的?”
他笑着说:“我见到了凌波府那个帐房先生,他说有位很美的姑娘拿了个没鼻子的娃娃告诉他,洛公子就长这样!然后我就来追你了。”
“你追我,追到去偷猪?”
“因为我了解你啊,有五千两银子勾着,这差事你会不接么?”
“那你把猪给我。”
“好。”
他把猪放在我手上,我拿着那只四蹄乱蹬的猪问他:“你就不能用一下你的蛊惑术,把它给迷昏么?”
他目光一闪盯住我低声问:“是这样么……”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推开他说:“你去死,不许对我用这个。”
他嘻嘻笑着,眼神又明亮生动起来,问我:“你离开灵墟堡之后,去了哪里?”
我说:“遇到一个老头,拜了师,在山里学了四年艺,然后一事无成地下山。”
他问:“你想过我吗?”
自然一直在想,可我不想说,抬头问他:“听说你一直在找我,你们离开灵兽山后藏到哪去了?”
“听说?”他眯起眼:“听谁说的?”
我望着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林非卿。”
他抱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笑容也跟着僵了起来:“你见过她?什么时候?”
那只小猪在我手中居然渐渐安静下来,趴在我怀里呼噜噜地要睡着了,我看着小猪说:“见过好几次,你问哪一次?”
他的手颤动了一下,脸上神色复杂:“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说:“前些日子你去过太子府,把一支半截的旧发簪掉在太子府的一棵大树上,那时候我就在太子府里。”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我继续说:“有一天夜里你又从太子府上空飞过。刚好被我看到了……”
我听见他牙齿相撞的声音,他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颤声问:“那天夜里跟在我身后的人是你?我打伤了你么?”
他说着紧张地伸手拉我地衣领,竟想就地验伤,我把他的手打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你别毛手毛脚的。”
他皱眉望着我,满脸懊悔和疼惜:“我知道自己那一掌有多重……”
我撇了撇嘴。我受过比他那一掌重十倍的伤,不是也没死么,我就是那离离原上草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狠辣。浓眉紧锁,嘴唇抿得紧紧的,往着前方黑漆漆的林子,隔了一会儿才说:“你见过林非卿,那她是不是也看见你了?”
他低下头看我。目光又温柔起来,我看着他地神色变来变去,心里竟有点害怕他。
“她是不是看见我了。你应该去问她。她既然连你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告诉我呀。”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他身上味道和温度都是我熟悉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我到底在怕什么……
“这才一次,还有几次呢?”他问。
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差一点把我烧死,笑了笑说:“前几天我又见到她,是在贾老六包下的客栈里。”
他盯着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那天夜里你跟在我身后,却不肯出来见我,是因为她么?赏宝大会那天,你也在人群里?”
“是,是因为她。我很讨厌她。谁让你跟她在一起的!”
“她很像你……”他抵住我的额头:“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你那么傻、那么笨、那么贪财、那么爱占小便宜……我怕你一个人在外面会吃亏。”
我有那么差劲吗……切。
“小菜。”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我听那帐房先生说,你不是一个人地……那个人,是谁?”
我就知道这个问题早晚要面对,可是他突然问起来,却还是令我有些无措。
“那个人,他叫夏箜篌,是我雇的保镖……”
我低着头,小洛静静地望着我,忽然说:“跟我走吧,有我在,不需要什么保镖。”我抬头看他:“你要去哪?不去云台山么?”
他一笑:“你跟着我不就知道了。”
他搂着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我腰间轻轻滑动,向上游移,我一怔,想起林非卿说过的话,一掌拍在他胸前,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垂眼看着他说:“我不是林非卿。”
那一掌打得很重,他完全没有防备,被我打得呼吸不畅,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抬头看着我,眼中渐渐有一种受伤的神色,忽然低下头去。
打完他我就后悔了,看他低着头地可怜样,心里也难受起来,用脚尖碰他:“哎,不要装可怜啦……”
他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握住我的脚踝,轻轻一扯,另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向下拉,一眨眼地功夫我已经跌进他怀里,被他牢牢拥住。我挣了几下,他却反而抱得更紧,咬着牙不错眼珠地望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下子怔住了,他的眼圈是红的,眼睛里说不清是什么神色,有些悲伤,有些痛楚,有些眷恋,有些委屈,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甚至还有些卑微……
他的手和嘴唇都有些颤抖,声音低沉:“你听着,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事,也对不起很多人,但是对你,从我们在西门府里第一次相遇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骗过你,这世上我只对一个人真心的好,那就是你,对我来说,你比我的性命和尊严还重要……”
他地声音抖得厉害,手拂过我的头发,一字一字说道:“小菜,我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你,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卷二 崭新的妖生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四十七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脑子里一团混乱,从来只想过小洛喜欢我,对我好,却没想过他爱我,而且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爱”。
我结结巴巴地说出在我心里埋了很多年的疑问:“西……西门凉儿……”
他轻声说:“她很美,那时候我也还小,我喜欢看她的样子,以为那就是喜欢,可是这几年,我几乎没有想起过她,连她的样子都有些记不清了。”
“你记不清她的样子,是因为没有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在你身边。”
他有些狼狈地看着我:“小菜……”
我硬起心肠不看他,问他:“林非卿这次没跟你在一起吗?”
他像是在跟什么人赌气似的,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一皱眉:“她对你说过什么?”
我心里叹气,不愿意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过头看着他问:“你说从来不骗我,以后也不会骗我对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问他:“近来有一对雌雄采花贼闹得很凶,这事跟你和你的族人有没有关系?”
他愣住,望着我不说话,我也不催,等他回答。
隔了半天他才轻轻地说了一个字:“有。”
“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一种药?干什么用?”
“我跟长老们发过誓,这件事是族中最大的秘密,即使是你,我也不能说。”
我没法再问下去,他说我比他的性命和尊严更重要,却没说过我比他的族人重要,自然,这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就好像我也没法说出师父、禽兽、小洛、夏箜篌这四个人在我心里,哪一个更重要些。
我抱起小猪看了看。屁股上果然有个铜钱形的胎记,拍拍小洛说:“我该回去了,夏箜篌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明天领了赏银就出发去云台山,你跟我们一起走么?”
“本来是要去的,不过我都已经见到你了。还去干什么,”小洛笑嘻嘻地看着我:“你这么强壮还需要什么保镖,还是跟我走吧,你来保护我。”
“你有林非卿保护你,用不着我。”
我说完在他抓住我之前跳下树。却还是没有他地动作快,脚才一沾地就被他一把拉回怀里,气急败坏地说:“她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小丫环而已!”
“你没亲过她?没抱过她?没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你在吃醋,哈哈哈!”
他用力抱紧我。凑过来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问:“是这么抱么?是这么亲么?还有该做的不该做的,那是什么事?我不懂。你说说看?”
我脸上发烧,忽然意识到我可能被林非卿那个女人给骗了,她对我本来就没安着好心,那种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挑拨的机会。
小洛收起嘻皮笑脸地神色,认真地说:“林非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跟我走,好么?”
我摇头:“我必须去一趟云台山。我心里有些疑问想搞清楚。你和你的族人们现在都在哪里?”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前不久我们又回灵墟堡了。”
我吃了一惊,我还在到处找他,原来他们已经回了灵墟堡。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觉得耳朵上一阵痒痒,却是小洛雨点似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轻轻落下来,吻得我心里痒痒地。歪着头躲开他说:“你干嘛,你小时候不这样的。”
他捧着我的脸,手指在我唇上掠过,眼中有一丝难以扼制的**和渴望,低声说:“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长大了,想娶老婆了,你嫁给我好么?”
“哈?”这算是求婚吗?
“我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怕你被人抢走了……”他越说声音越低,头慢慢低下来,温柔地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接着是鼻尖……
我心里一阵悸动,手臂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