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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菜必有用-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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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才说了一半,一直在我肩上蹲得老老实实的兽兽忽然跳到我膝上,伸出小爪抓住塞子一拔。那塞子塞得紧,它一扯塞子,瓶子差点从我手中脱出,我赶紧握住瓶子,塞子已经被兽兽拔起,惯性太大,它没站稳抱着塞子摔到地上去了。兽兽知道闯了祸,扔下塞子就钻进夏箜篌怀里。

    瓶子里的异香顿时逸出,曲三娘反应快,拾起地上的塞子立即堵住瓶口。

    那香气很怪异,熏得我晕头转向,曲三娘拍着心口笑着说:“好在那几个粗心的丫头拿错了香,这是卖到妖族去的,咱们这边的人闻了没关系。”

    我心里咯登一声,谁说没关系,关系大大的,这到底是什么香?

    假装不经意地问曲三娘:“这是什么香?怎么说咱们闻了就没关系?”

    曲三娘笑得有点暧昧:“这香叫作枯木香,是专门给妖族做的,咱们这边的人闻了自然什么事儿都没有。”

    说来说去没说到正题上,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卷二 崭新的妖生 第三十章 枯木香


    刚闻到那枯木香时头晕目眩,过了一会儿也就没什么感觉。除了曲三娘推荐的几样,我又买了一堆用来熏香洗澡的,叶问天果然有钱,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连兽兽都选了个松果形的瓶子做玩具,离开十香坊时我还有点意犹未尽。

    吃过午饭叶问天去拜访溯州城里的老朋友,只剩下我和夏箜篌在街上逛。帅哥美女并肩压马路,回头率是很高的。不知为什么,我竟暗暗希望突然出点什么事,我喜欢他的手揽上我的腰,喜欢那种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

    “你觉得热么?那边有卖酸梅汤的。”夏箜篌垂眼看我。

    虽然我不热,可是他好像很想喝酸梅汤的样子,最变态的是三个多小时里他这话重复了好几遍,我们几乎把溯州城里的所有店铺的酸梅汤喝了个遍。

    听说怀孕的女人害喜总想吃酸的,他一个大男人这是为什么啊……

    喝得肚子里面叽哩咕噜,中午吃的饭很快就被消化掉了,跑了几次厕所,饿得肚子咕咕叫。我绿着脸问夏箜篌想谋害雇主么,他仔细打量我一番,建议回客栈吃晚饭。

    我觉得他有点怪,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探究。他走得很急,我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回到客栈时叶问天还没回来,只有我和夏箜篌两个人吃,我拿着菜谱刚想做一把主,却被夏箜篌把菜谱飞快抢了过去。随便翻了几下就直接跟伙计点了几样菜,什么糖醋鱼、糖醋排骨、酸辣萝卜丝……虽然我从不挑食,这些也都是我喜欢吃的,可是,他到底在抽什么风呢?

    吃过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又叫伙计打洗澡水,之后就不再理我,回自己房里洗澡去了。我房间里的洗澡水也已经打好,只好带着满肚子问号回房洗澡。

    水温正好合适,把从十香坊里买来的香料洒到洗澡水里,舒舒服服地泡进去,温热的水没过皮肤,我忽然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人在拍我的脸,越拍越重,最后变成了挠……挠!

    吱吱吱,我睁开眼,看见兽兽蹲在木桶沿上冲我叫,天竟然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没点灯,黑洞洞的。跟着就是几下敲门声,夏箜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声音里有隐隐的担忧:“小菜,你睡了么?”

    “我我我……你别进来啊!我睡了睡了睡了……”慌慌张张从桶里往外爬,哗啦啦带了一地水,更离谱的是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另一只脚却绊在桶边,我差一点摔在地上,桶也被我带得一阵颤抖,足踝磕青了一片,疼得我眼泪汪汪。

    “你怎么了?没事么?”夏箜篌大概是听见屋里声音古怪,有些着急。

    “没事没事,你别管我,你去睡你的!”

    飞快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忽然感觉不对劲,很热,真的很热很热。

    一离开水,身体里就有一股燥热蒸腾出来,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连手都开始发抖——这是怎么了?

    “小菜?”夏箜篌在门外轻声叫我:“你开门,让我看看你。”

    “不……不用……”一开口,嗓音居然是哑的,兽兽也发现我情形不对,焦急地在我身边跳来跳去,吱吱直叫。

    门外沉默了一下,忽然传来咯嚓一声闷响,门栓竟断了,门被推开,夏箜篌出现在门口。

    呼吸出来的气体都是烫的,我抓着床沿仰头看他,他随手带上门快步走到我身边俯身看着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好像发烧了……”不仅仅是发烧,为什么我觉得心里像有一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抓挠着,让我烦躁不安却又心痒难耐……

    他叹了口气,蹲在我面前仔细看了看我,自言自语道:“吃了那么多酸的竟一点效果也没有么?”

    他站起来转身要出去,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手,手上的传来的触感像是能解我烦躁的良药,忍不住整个人朝他贴近,抱着他会更舒服点吧……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小菜乖,松开手,去床上躺着,我去去就来……”

    “你是保镖……我不舒服的时候,你有责任……”我说出话来声音细细软软,贴紧他的身体,舒服得差点轻轻哼出来。可是紧跟着升起更加奇怪的感觉,竟比刚刚的燥热更甚,想说话,却从嘴里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吓死我了!这声音我在西门府曾经听过的!从西门爹和小妾的卧房里传出来过,从伍管家和他老婆的院里传出来过……这种声音是在什么情形下发出来的,我是知道的!

    心里急得要哭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相反的反应,贴近身边的人,不断战栗着,想要做点什么,我应该做点什么……夏箜篌的呼吸也有些乱了,滑到我腰间的手略一犹豫,忽然用力扯开我。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往床上一扔,俯身望着我,我的手臂软软地缠上他的脖子,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温热凌乱的呼吸拂过我的脸。

    
卷二 崭新的妖生 第三十一章 好囧的副作用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听见他低低的叹息,抬起软绵绵的手去撩他垂下来的头发……他忽然起身,用飞快的手法在我身上连点数下,我的手臂顿时失去了力气,颓然落回床上。他回身抓起浴桶上搭着的手巾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我嘴里,扯过床上的被子抖开把我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被他蒙在黑咕隆冬的被子里,外面静悄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把被子掀开看看,却连指尖都动不了。那种在我身体里四处游走的燥热和仿佛小猫抓挠一般的感觉却越来越甚,好难受……我死死咬住嘴里的手巾哭了出来。兽兽钻到被子里焦虑地轻轻咬我的手,吱吱吱地轻声叫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轻轻响动,兽兽的叫声听起来很高兴,嗖地从被子里跳出去,我知道一定是夏箜篌回来了。

    被子掀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把我口中的手巾取出来,往我嘴里塞了一丸药,转身去倒了杯水喂我喝下。

    那丸药带着一丝凉意从我喉咙里滑下,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口中,身上的燥热渐渐轻了些,头却忽然疼起来。

    夏箜篌解了我身上的穴道,又擦去我满脸的眼泪,他的动作温柔细心,我却头痛欲裂,抓住他的手,嘴唇直打哆嗦,我听见自己在说:“抱我,抱抱我……”

    他没有犹豫,把我抱在怀里,大概是看见我足踝上的瘀青,用手掌轻轻推揉着。

    药丸在我身体里化作一块冰,身上一阵阵发冷,头痛一波波袭来,我缩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像一只破布娃娃,脖子支撑不住头的重量,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乱七八糟。好像连心都变得千疮百孔,那些藏在最深处最隐秘的心伤痛苦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我抱住他的脖子,眼泪成串落在他的皮肤上,他轻轻颤动了一下,把我的头压在他胸口,我听到他激烈的心跳声。

    我问他,你的心跳得怎么这么快?

    他说这么短的时间从城南跑到城北又跑回城南,你跑跑试试,看心跳得快不快。

    我说你有兄弟姐妹么,有爸妈么,你家在哪里,为什么到处走来走去?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回答。

    我说我有两个爸爸,一个跟漂亮女人走了不要我了,还有一个杀了我妈妈,还要杀我。他有个漂亮的大女儿,每天都穿漂亮衣服,吃好吃的,小时候过新年我总盼望着他也能来拍拍我的头说“小菜长高了,越长越漂亮”……只有小洛总是来找我比个子,还笑话我的脸圆圆的,没有大小姐的瓜子脸好看……小洛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可是他的族人容不下我……夏箜篌你说,妖族就一定都是坏人吗?

    他温柔地说,当然不是,哪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你是个好姑娘。

    我用力点头,对嘛,我又善良又漂亮,梨花村的许大嫂总说谁娶到我才是有福气……我师兄,我师兄也希望我嫁个好人家,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可是他死了……

    他不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

    清早,我被饿醒了。

    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把一缕缕清粥小菜的香气送到床帐里。我听见兽兽欢快的叫声,还有一个人的笑声……夏箜篌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

    皱了皱眉,脑子有点混沌不清,身上也乏得很,好像昨晚发生了些事情,很用力地想了半天,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想坐起来,谁知整条胳膊竟完全脱力,身子一歪差点跌下床。

    床帐被掀起来,夏箜篌一边扶我坐起来,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笑着说:“看来没事了,你饿不饿?”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呆呆地问他我是不是发烧了。

    他到桌边盛了一碗粥,又把几个包子和三五碟小咸菜放到托盘里端过来,把筷子递到我手里。我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勉强能用筷子夹菜,可是稍微一抖就掉得满托盘都是。

    他拿起一个包子送到我嘴边,看着我狠狠咬了一大口才说:“昨天在十香坊里兽兽打开的那瓶枯木香,是一种烈性春药。这种药虽然是给女子用的,但近身的男人也会受到枯木香的影响,难以自持。之所以叫枯木香,就是取‘枯木逢春’之意,好在你遇到的人是我。”他还挺得意的。

    春药……我我我……我想起来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后来在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诉革命家史,全都想起来了。

    真想钻回被子里去把头盖住啊!

    “本来我以为多吃些酸的东西就能在药性发作前解掉大半,结果还是要去十香坊找解药。这枯木香不只能催情,还有些别的作用,会让人变得完全失控,没有任何自制力,”他见我一脸窘样,笑了笑说:“其实你表现得还不错,只是哭了一阵,没做别的。”

    要是做过更丢人的事,我一定会想法子把他给灭口……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你早就知道枯木香会对我起作用?你知道我是妖族?”

    他眨了眨眼,点头:“是,我知道。”

   
卷二 崭新的妖生 第三十二章 来了采花贼

    他用勺子舀起粥来送到我嘴边,我呆呆地望着他,喝下那口粥,咽下去,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妖族的?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一笑:“我们刚遇到时你胸口痛,我曾用内力助你祛痛,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

    “那你也知道妖族能飞了?”

    他点点头。

    “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破?”那天夜里进溯州城,他明知道我自己可以飞过城墙……

    他又喂了我一口粥,淡淡笑道:“说不说有什么关系,人族和妖族又有什么不同?你不过是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人族的女孩不也是一样?”

    “我哪里傻了!”

    “好,你不傻,我说错了。”

    ……

    咚咚咚,有人敲门。

    “小菜姑娘,还没起吗?可曾见到夏公子?”叶问天找过来了。

    说我还在睡?看外面的太阳好像已经快中午了,可我又全身无力,想下床都不能。还有那位“夏公子”,此刻正把一筷子凉拌猪耳朵送进我嘴里,明显是不想让我说话。

    叶问天在门外站了一会就走了,夏箜篌慢条斯理地把饭菜全填进我的肚子,又倒了杯水喂我喝下去,笑着说:“再过一个时辰差不多就能恢复了,这期间如果想……呃,就先忍忍吧!”

    真是乌鸦嘴,我果然忍得很辛苦。好在身体强壮,才半个时辰就已经能动了,匆匆忙忙穿上鞋就要往外跑。夏箜篌提醒我带着如厕的纸,我杵在门口,听见噼哩啪啦的破碎声……我的大好形像,还有昨夜对他产生的那点旖旎心思,碎了一地。

    从客栈上房女客专用的高档卫生间回来,夏箜篌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兽兽吱吱叫着让我跟它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只小东西好像很兴奋。它兴奋什么?偷了人家的松子糕么?

    一进客栈大厅就看见十几个捕快,为首的捕头长得很像燕小六,小小的个子在人堆里钻来钻去,满脸不耐烦。

    我才一露面,几个愁眉苦脸的伙计立即松了口气,陪着笑跟捕头说:“赵捕头,您要找的姑娘出来了。”

    赵捕头转身打量我,小眼睛冲我直放光,皮笑肉不笑地说:“有人曾看见姑娘昨日去了十香坊,可有此事啊?”

    夏箜篌和叶问天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两个人都一副良民样,看来是不想惹麻烦。

    我忽然想起昨晚吃的那粒解药——八成就是夏箜篌从十香坊里偷的。这十香坊也真小气,丢了粒药丸也兴师动众地报案。

    反正我没偷,抓人也抓不到我头上,我点点头:“去过,是那位叶公子带我和旁边的夏公子去的,买东西的银票是叶公子付的。”先把那两个装良民的拖下水再说。银票应该没问题,曲三娘又不是吃素的。

    赵捕头歪着嘴笑了笑:“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问姑娘话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西门姑娘昨日回了客栈,可有外出过?”

    我摇头:“没有,我房间的窗户对着内院天井,客栈只有前门能出入,我若出去过,掌柜和伙计们都能看见。”我要是真想出去,这些人就是后脑勺上也长了眼睛,也未必看得见……

    掌柜和伙计们不想惹上是非,见我望着他们,便一齐点头证实。

    赵捕头转转眼珠一挥手,带着人走了。

    我问夏箜篌和叶问天怎么回事,叶问天笑着说:“刚才我暗地里给一个官差塞了点银子,他说昨夜十香坊中的八重宿进了贼,被偷去的香料里,有一大半是用来……咳咳,是春药,官府推测城里来了手段高明的采花贼。”

    听说官府贴出了告示,我们特意去过去看。路上我悄悄问夏箜篌是不是他干的,他说他只拿了一粒解药,而且他潜进去时十香坊里一切正常,那个贼肯定是在他走后进去的。

    告示的尺寸很大,有一人多高,要求城中居民守好门户,严防采花贼,凡有线索者一律重奖云云。最要命的是,溯州城即日起三日内不准随意进出,我们被关在城里了。

    告示上还画了副没有脸的男子画像。画师技法高超,虽然画像中脸部一片空白,可是束发的玉带和灵动的发梢,都表明画中人是个翩翩公子,看画的人对着那张空白的脸很容易浮想联翩。奇怪的是,那副巨大的男子画像旁边还有一副小画像,看发型是个女子,脸上也是一片空白……这女子是个受害人么?

    叶问天不愧是生意人,看出我心里的疑问,解释说最近江湖上有一对异常活跃的采花贼,没人见过他们的模样,但有传闻说他们年纪很轻,一个是美男子,一个是美貌女子。这对采花贼眼界极高,寻常人入不了他们的眼,每次采花前必先留书示警,偏偏从没失过手,而且他们向来只采花,绝不会辣手催花。

    我说:“这个是情侣档么?男的采花女的望风?好大方的女人!”

    叶问天意味深长地笑道:“女贼是专采男人的。”

    倒是一对极品……只是官府为什么要关闭城门呢?采花贼昨夜偷了香料没准连夜就出了城,不一定非要在溯州城里做案。是不是谁家收到采花通知报了案?

    临走我忍不住又回头看那张画像,却发现看告示的人群里有个人很显眼。那人身材修长,一身白衣似雪,手里还摇着一柄折扇……我最讨厌这种花无缺加楚留香的打扮,忍不住想看看那人正面什么样。

    那人看了几眼告示,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即使在他转身的瞬间,我也只看到他半边下巴,一个人刚好和他擦身而过,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对他的穿衣品位充满鄙视,对他的长相充满好奇,却不好意思跟身边的两个男人说:我们去跟踪那个男人吧!

    
卷二 崭新的妖生 第三十三章 白衣似雪

    眼巴巴看着那人走远了,叶问天忽然笑嘻嘻地问我:“小菜姑娘对那个白衣少年有兴趣么?”

    我点点头:“是啊,听你的语气好像不以为然?”

    叶问天摸摸鼻子小声说:“只是觉得有些娘娘腔,好好的男子带了脂粉气,不能算上等、”

    你都没看见人家的脸,就说人家娘娘腔,看人家穿白衣服醒目嫉妒么?

    墙角正好跑过一只雪白的大猫,我忍不住想笑,随口问他:“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算上等?”

    叶问天拍起马屁是毫不含糊的,果然立即接口:“自然是夏兄这样的人物。”

    夏箜篌微笑:“叶兄谬赞。”

    他嘴里说人家“谬赞”,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算你有眼光。

    我问两个上等男人该如何消磨这三天时间,出不了城,总得找点事情做,总不能一直彼此“谬赞”着,兽兽已经不耐烦地在抓我的头发了。

    其实对男人来说,要打发三天时间很容易,城里“好玩”的地方不少,不过有一大半是我不能去也没兴趣去的。与其看一群同胞向男人陪笑脸,还不如坐到饭桌、茶桌、赌桌前看男人给我陪笑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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