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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代罪囚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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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大人!”我惊声叫着。
  隋太医很快进来,脱口道:“皇上怎么了?”
  “他身上又烫起来了!隋大人,怎么会这样?”他的裤子都好好地盖着,也不会着凉啊。
  阿蛮也进来了,取了外衣披上我的身子,小声劝着:“娘娘当心身子。”
  我只胡乱点着头,隋太医已经给他号了脉,紧皱着眉头:“脉象很稳定。”
  我越发吃惊了,脉象稳定,那为何会这样?
  隋太医似想起了什么,半晌,才低语着:“皇上小时候,曾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何时?”
  “皇上三岁那一年,还不曾进京。”他顿了下,声音低了些许,“王爷出事后,太后和王妃骗他说王爷出了远门,等他学会了念书,王爷才回来看他。那一日,他学了几个字,独自溜出府去等王爷,受了寒。那一场风寒,亦是持续了好久。白日里好了,晚上睡着,又会烧起来。他时常要问,是否他不乖,王爷生他的气了,故而不来探他。”
  噙着泪,他曾经,也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三岁的孩子,却是再也等不到父亲回家了。
  阿蛮亦是红了眼睛,我忙问:“那时候,皇上如何好了?”
  隋太医叹息着:“是太后隔日差人送了礼物来,说是王爷捎给皇上的。”
  缄默了,这样的把戏,如今又怎么能再玩?他都这么大了。
  心里忐忑着,忽而他睁开眼来,侧了脸,看着床边的隋太医,微动了唇:“华叔……”
  华叔……
  他可从来不会如此唤他的!
  惊愕地撑圆了眼睛,见隋太医亦是震惊。不过他的眼底,更多的,却是心疼。
  我才知,元承灏根本未醒,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听他又道:“是镡儿做得不够好,是以父王才不来……”
  隋太医突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低了声音道:“不,苇眉子做得很好,苇眉子很乖。明儿,王爷就回来了。”
  他听了,似是放心,终又是缓缓阖上了双眸。
  我惊得不能所以,他喊他“世子”,我,难道还不明白么?
  隋太医将他的手塞入被中,又提他掖好被角,一面道:“那时候,臣就是这么劝他的。”
  心“扑扑”地跳个不止,我想我已经猜到,却依旧要问他:“隋大人,谁是镡儿?”那二字,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写。
  可,我却不止一次听见他说出来了。
  那一次,他说,祖母,镡儿好痛……
  我只以为,他叫的是我,我从来不曾想,竟不是。
   “那是皇上的*名。 ”隋太医的声音淡淡的。
  指尖一颤,果然……
  镡儿,欣儿,多像啊!
  他叫我“欣儿”,他说他喜欢这样叫。
  我只是想知道,他每次叫我的时候,是否会想起曾经的自己?是以,对着我,他问题那么宽容,我犯错,他也能忍。
  他待我,犹如十六年前的他自己。
  忍不住想要哭,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目光,再次落在隋太医身上。我只知道他是从渝州来的,却不想,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辛王府的大夫!怪不得,元承灏那么多疑的人却狠狠这般相信他。
  这半夜,隋太医没有出去,只在床前守着他。
  我亦是迷迷糊糊地似睡似醒。
  翌日清早,常公公没有来叫起,他依旧自己醒了。感觉身侧之人动了,我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探上他的额角。
  热度竟退了下去!
  他瞧我一眼,笑着握住我的手,侧脸的时候,瞧见一旁的隋太医,微微一怔,只听他开口:“隋华元,别老守着朕,让朕快要以为朕活不长了似的。”
  忙捂住他的嘴,他笑着拂开我的手,坐起来道:“不过说说罢了,还早呢,如何你也醒了?”
  除了脸色依旧带着苍白,他的行为举止,仿佛昨夜的根本不是他。我呆呆地看着他,忘记了言语。他回头叫常公公来伺候他起身,我分明瞧见隋太医似乎想说什么,试了几次,依旧没有开口。
  昨夜那诡异的热,却在今早毫无征兆地退下去了。
  不,咬着牙,也许不是毫无征兆,只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而我,还不曾察觉。
  他的病,继继续续了好几天,一直反复着。
  如今,只两日,全好了。
  是否,只是因为不在乎了?
  心病并非只有心药可医,倘若根本不在乎,也便没有什么所谓的病了。
  这几日,我只听闻芷楹郡主进宫来过,去乾元宫看了他,也没人传出他和芷楹郡主吵架的话来。元非锦到底是不再入宫来。
  六月初十,景王离京的日子。
  拾得公公回来的时候,开口道:“娘娘真是料事如神,皇上真的亲自出宫去送王爷。”
  端了茶杯的手微微一颤,什么料事如神,我根本不想他出宫去送他们!
  〖
  可我也知道,他的性子,一定会去的。
  咬着牙,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好似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急急起身出去,阿蛮追着出来,我没有停下脚步,就是担心。
  宫门口,他还未出去,见青大人与他耳语着什么,他只点着头不说话。
  回眸的时候,瞧见站在不远处的我。他似是一怔,随即上前来,笑道:“如何在这里?”
  伸手,拉住他的手:“皇上还是别去了,让青大人送也一样的。”
  他却摇头:“怎么会一样?也许这一次,还真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怔了怔,最后一次相见,我不知他指的是元非锦,还是景王。
  不知为何,这样想着,心跳得越发厉害。
  他欲转向,我握得他的手越发地紧了,他皱眉瞧着我,忽而笑起来:“那便和朕一起去。”
  狠狠地点头,我就是要看着他,才放心。
  这几日,他不提元非锦,我不知呛是真的不在乎了,还是如何。
  我只是担心他出去,见了元非锦,又会被他气到。
  以往,元非锦气到了他,他就罚他抄经文。他要的,不过是元非锦收敛起他的冲动的性子,如今,元非锦考虑事情沉稳了,他们兄弟到底还是疏离了。
  这一次,摆驾前去。
   御驾在行馆外头停下了,他并不曾下去,只常公公掀起了那帘子。元非锦与芷楹郡主扶着景王出来,十多日未见景王,他此刻的脸色依旧苍白着,较之那一晚到底是好了许多。
  他们跪下行了礼,元承灏道了句“免礼”,亦不曾叫人上前扶。
  景王低咳几声,嘘声道:“劳驾皇上出宫相送,臣惶恐。”
  他轻笑一声道:“六叔大好了,朕也安心。朕今日来,顺道和六叔说二件喜事儿。”
  不觉侧脸看他,什么喜事儿?一路上,也不曾听他提及的。
  景王的眸中亦是露出惊讶。
  目光,落在芷楹郡主身上,莫不是……芷楹郡主和析侯煜的事?可,那也只是一件啊。
  芷楹郡主的眼中明显也是一怔,她想的与我想的一样。
  身侧之人笑着开口:“六叔也知,北国二王子来了西周,是想和我西周永结姻亲之好的。朕知他与楹儿情投意合,便想做了这个主。”
  他的话音才落,瞧见景王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元承灏紧接着开口:“朕也没有兄弟姊妹,柏侯煜乃是柏侯王的二子,朕想过了,就封了楹儿为公主,六叔看可好?”
  封为公主,便是西周嫡传皇室了,那就是和景王没什么关系了。
  我终是震惊,而景王,方才那一丝笑意早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却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愤怒。
  芷楹郡主的脸上忽而苍白了起来,因了,太多太多的人和事。
  元承灏将目光移至元非锦的身上,依旧笑着:“非锦也不小了,趁还在京中,朕也替他做个主。朕的皇贵妃之幼妹今年恰好十三了,生得温婉恬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朕以为,让她做你的侯爷夫人一点也不会委屈了你。”
  元非锦的脸色铁青异常,到底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不过一句赐婚,什么理由都可以说和冠冕堂皇。
  他的大手伸过来,将我揽过去,薄唇触及我的额角,低低而笑……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  第38章
  诧异地抬眸看着他,他的眼眸如流淌般明澈,竟不顾这么多人在场,*上我的眼睛。置于膝盖的手猛地握紧,他低笑着:“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是紧张,是不安。
  我还记得第一次瞧见他面对元非锦的时候,他脸上那种真诚的笑曾让我羡慕不已。而如今,笑依旧是笑,却再没了那时候的味道。
  他整个人,都仿佛一下子平静下去。
  连着笑容都是。
  御驾外,那声音传来:“皇上,这算圣旨么?”
  目光,闻声瞧去,见元非锦的脸色惨白。我猛然想起几日前,他过馨禾宫的那一次,还说要我别整得跟叶家的女人一样。真好呢,元承灏一转向居然将叶家的小女儿指给了他。
  这,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亦是知道,他是故意的,偏偏挑上叶家的女儿。
  选择不信,他也不会就这般放他们离京。他会毫不犹豫地将眼线插在他的身边,就如同那时候将云眉赐给杨将军一样。
  叶家的女儿,必然是不用再重新调教的。在太皇太后母仪天下的那一刻,叶家的女儿,注定都是要为了家庭兴荣而战的。
  元非锦,在元承灏和景王之间选择了自己的父亲。
  那么元承灏也可以在兄弟和太皇太后之间选择后者。
  握着他的手有些*,我不知道这究竟算幸事,还是悲哀。
  他略抬了眸华,看向外头之人,轻笑着开口:“自然算,棠渠。”
  常公公忙应声上前,我瞧见,他的怀中两道明黄色的圣旨。
  深吸了口气看向身侧之人,所以他一定要来相送,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是说过就算,直接带了圣旨过来,这事情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常公公打开了其中一道圣旨,扯着嗓子欲宣旨,却见元承灏摆摆手道:“宣旨也免了,反正朕方才也有口谕下了,就直接接旨吧。”
  常公公点了头,又转向元非锦,小声道:“侯爷先接旨吧。”
  元非锦依旧苍白关脸色,却没有跪,抬眸朝他看来,开口道:“皇上,若是臣弟不应呢?”
  他却不答,只向着景王道:“那六叔便告诉他,朕的圣旨都下了,他不应,会如何?”
  明显瞧见景王略退了下一步,芷楹郡主低呼了一声,忙扶稳了他的身子。
  本能地屏住呼吸,他的意思那么明白了。
  不应,就是抗旨。
  抗旨的下场,相信在场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心弦紧绷着,倘若元非锦真的抗旨,他……他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么?
  元非锦动了唇,欲开口,听得景王沉了声道:“非锦,还不跪下接旨谢恩!”
  “父王!”他愕然地看着景王。
  “跪下!咳咳……”他弯腰咳嗽起来,又朝元承灏道:“皇上,他还小,不懂事。”
  元承灏轻声开口:“确实还小,可朕以为,六叔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他说着,起了身出去。一侧的宫人忙过来扶他下去,他只抬步走向元非锦,笑道,“怎么,不喜欢朕给你千挑万选的夫人?”
  我试着动了动,到底是没有下去。
  面前的男子终是克了,头深深地低下,那话语里,却是夹杂着愤恨的味道:“臣弟,谢主隆恩!”
  他笑着退开,常公公忙上前,谨慎地将那道圣旨递给他。
  芷楹郡主接旨的时候没有闹,只那眼眸中的泪一遍遍地翻涌出来,看得我亦是心酸不已。再起身,她已不再是景王的郡主了,常公公笑着道了句“恭喜公主。”
  是的,是公主。
  封号,頣沅。
  元承灏开口道:“至于新夫人,朕打算过几日,让人送嫁过琼郡去,六叔看可以么?”
  “全凭皇上做主。”景王面色如灰,只低低地说了句。
  他满意而笑,又言:“朕是不送六叔到城门口了,就此敬六叔一杯践行酒吧。”他的话音才落,早已经有宫女端了酒上来。
  他伸手取了一杯,宫女转身向景王之时,却听得元非锦的声音传来:“父王伤势未愈,这杯酒,还是臣弟替他喝了吧。”他说着,伸手将酒杯接过去。
  元承灏笑着开口:“也好,六叔果真是好福气。这一杯,祝六叔身体早日康复,琼郡没有六叔,非锦可会伤心的。朕,也会觉得*。”仰头,一饮而尽。
  元非锦咬牙说了句“谢皇上”,狠狠地将酒水灌入腹中。
  掩面,咳嗽了几声。
  我记得,他们兄弟都是不会饮酒的。
  宫女忙上前又给他们斟满,听元承灏道:“那这一杯,朕敬非锦,就当是提前祝贺你大婚了。”
  元非锦抿着唇一言不发,只又狠狠地喝了整杯。他却让宫女又满上,开口道:“臣弟还不曾恭喜皇上喜得皇子,这一杯……”
  元承灏却是挡住了宫女的酒壶,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打断他的话,道:“朕不胜酒力,仅此二杯就足以。”
  “皇上!”元非锦咬牙看着他。
  他径直转了身,却听那身后传来酒杯破碎的声音。我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一手,已经扶住了御驾的边沿。
  頣沅公主忙将景王推给一侧的侍卫,疾步过去拉住元非锦,急急开口:“王兄,你醉了。”
  元承灏未曾回头,身后之人却道:“皇上还打算留着这一杯到下次么?”
  他的脚步微微一滞,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清冷了声音开口:“下次,就不必了。此去琼郡,一生珍重吧。”
  一生珍重,他,不打算再见了,是么?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目光,只落在面前的男子的身上,略微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升起了些许光辉。他径直上御驾来,拉我过去。
  继而,又低头朝我道:“手这么冷,可是不舒服?”那温柔的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却仿佛揪心起来。
  含泪看着他,我为何手冷,他不是最清楚么?
  他只自顾道:“苏衍还在行馆,一会儿进去要他看看。”
  外头,有侍卫的声音传来:“王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是否起程了?”
  片刻,才听闻景王的声音传来:“起程吧。”
  元承灏的目光依旧只停留在我的脸上,淡声开口:“青绝,你就替朕送王爷和侯爷出城。”
  “是,末将领命。”青大人应了声上前。
  超过他的肩膀,我已经看不见那边的元非锦,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神。
  缓缓地,收回目光,看不见,徒留下一片遐想。
  车轮滚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阵阵的马蹄声。
  渐渐的,都远了。
  直到,连一丝声音都听不见。
  “皇上,可要回宫了?”外头,传来常公公的声音。
  他却起身下去,朝我道:“先入内,让苏衍看看你。”
  “皇上……”
  我想拒绝的,他的大手伸过来,将我拉下去。
  入内,宫人惶恐地为我们僻出一间房来。苏太医很快便来了,替我把了脉,才道:“回皇上,娘娘的身子没事。”
  他点了头,挥手示意他下去。
  我回眸,见他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方才,小王爷若是抗旨,皇上真的会杀了他么?”这句话,是我一直想问却一直踌躇的,而现在,到底还是让我给问了出来。
  他却猛地起了身,低头看着我,启唇问:“你想朕如何?”
  “皇上……”
  他低笑着,开口:“朕根本不必低下头去迁就着任何人,不是么?朕没有手段,还让他们觉得朕软弱了!”
  上前,咬着牙开口:“皇上非得要如此么?”
  “非如此不可。”
  “那您的心呢?心里,就好受?”抬手,缓缓抚上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震重我的心疼。
  大掌,覆上我的手,他嗤声笑道:“一切,都无所谓了。”
  凝视着他,元承灏,你告诉我,是真的无所谓了么?
  若是真的无所谓,为何不立马回宫,还要留在这里?
  再欲开口,男子高大的身躯覆下来,薄唇封住我的口,他吻得温柔,含糊地说着:“留在朕的身边,别的,朕谁都不要。”
  “皇上……”
  眼泪,自眼角滑下来,*地伸手,捧住他的脸,我不会负他,一定不会的。
  男子的薄唇离了我的唇角,*过我的脸颊,吻去我的泪水,叹息地开口:“不许如此,给朕好好的,好好的,陪在朕的身边。”
  回吻着他,他揽着我的身子越发地紧了。快五个月的身孕,隆起的小腹抵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喘着气,俯身将我抱起来。
  退至一侧坐了,将我放在他的膝盖上,良久良久,才听他开口:“世人常道,为帝者,孤家寡人。朕以前,从不相信。可如今,朕依旧不想相信。”
  以前,他身边有元非锦,还有芷楹郡主,如今,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他们。
  而他依旧还原相信,是因为他期待着我,期待我可以长久地陪伴在他身边。
  抱住他的身子,将脸靠在他的胸膛,小声低语:“帝王也是见凡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亲疏和离。臣妾,会一直是皇上孩子的母亲。”
  他低声而笑:“好,朕会一直疼惜你。”
  “因为臣妾让皇上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么?”想起那个十六年前在云滇郡的镡儿。
  他略怔了怔,皱眉道:“隋华元说的?”
  他很聪明,如今的西周,除了隋太医,还能有谁会提及他曾经的*名?而我,却是道:“是皇上自个儿说的,在梦里。”
  他猛地俯身含住我的唇:“大胆,也偷听朕说梦话。”
  笑着闭上眼睛,听他又道:“欣儿,叫声朕的名字。”
  怔住了,我还记得那一次,我因为叫了“歧阳”,他说,也要我叫一声他的名字。那一次,我说我不敢。
  而此刻……
  那双肯眸锁住我,柔软的唇掠过我的鼻尖儿,灵舌卷过来,在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我终是开了口,颤声唤他:“灏……”
  “嗯,再叫。”
  “灏。”
  “不够。”
  “灏,灏,灏……”
  他开心地笑起来,大掌抚上我隆起的肚子,他象是真的忘却了方才才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那些,都忘记得那么快那么快。
  一句“重新开始”很难,可他做起来,让我觉得快得不可思议。
  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我的衣衫,略吃了一惊,握住他的手,他轻笑着推开,薄唇,印在我的肚子上,继而,将脸贴上去。
  羞涩地红了脸,景王进京之后,他已经很久不曾这么开心过了。我忽然发现,哪怕,他只是刻意要忘记,也是好的。
  拉我坐正了身子,他忽而开口:“朕有些迫不及待。”
  “嗯?”
  “迫不及待想看我们的孩子。”他笑着开口,“朕会做个好父皇。”
  狠狠地点头,他会的。
  出去的时候,瞧见常公公候在外头,看他的表情,象是站了很久的样子。我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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