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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代罪囚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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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低地开口:“痛,没这么痛过呢。”
  我吃了一惊,吩咐阿蛮去请苏太医回来,姐姐却拉住我:“不想他担心才不说的呢。这点痛,也就几日的时间。你若是出事了,姐姐会痛一辈子的。”
  “姐姐……”
  “好了,今日有惊无险呢,还哭什么?快快擦了眼泪。”她依旧安慰着我,突然又问,“对了,太皇太后究竟要做什么?”
  本能地回头看了眼阿蛮,才想起,阿蛮也是不曾入内的,她也还不知道。
  “妩欣……”姐姐看着我。
  深吸了口气,终是开口:“太皇太后,想赐我凉药。”
  姐姐“啊”了一声,阿蛮却脱口道:“太皇太后还想让您有皇上的孩子?”
  “阿蛮。”我低喝了一声。
  她这才自知失态,忙捂住了嘴。
  姐姐的手*着,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不想让我坐上中宫的位子罢了。那位子,照她的意思,是要给贤妃的。”
  “那皇上的意思……”
  “皇上说,深爱过废后叶氏,三年不再立后。”
  “什么……”
  姐姐的眸中全是不可置信,我独笑了。元承灏就属这话最恶毒了,若是叶蔓宁听到了,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他让她三年不孕,让她坐不稳皇后的位子,如今却来说什么深爱过她。
  为的,是避免太皇太后逼她立贤妃为后。
  一旦贤妃诞下龙裔,进位是一定的。而如今,他既有言在先,这后位,怕是要缓缓了。哪怕,贤妃能生出皇长子来。
  认真地看着我,姐姐笑了声:“倒是我担忧了,你一点都不着急。”
  “我不急,只着急姐姐的伤。”顿了下,又道:“不如,我留下阿蛮下来照顾你。”
  她吃了一惊,忙摇头:“这算什么呢?我是伺候人的奴婢,哪有奴婢还要人伺候的?看了,岂不叫人笑话?皇上知道了,又该生你的气。”
  元承灏……
  他此刻还生我的气呢。
  叹息一声:“可我不放心。”
  “没事的,柏侯殿下昏迷不醒,这北苑还有苏衍在呢。”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得有人敲门的声音,接着,传来芷楹郡主的声音:“倾月。”
  阿蛮忙回身开门,她疾步进来,见我也在,怔了下,忙道:“原来娘娘也在。我才进宫来,听说北苑出了事,伤得如何?”
  “皮肉伤罢了。”姐姐笑笑说。
  可我知道,一定很疼的。
  芷楹郡主叹息一声:“柏侯殿下如何又病重了?”
  我有些尴尬,姐姐忙道:“苏大人说,是昨儿出去受了凉,北门半坡是风口,他的侍女说,为捡那些花瓣,他待了太久。来时也不曾发觉,半夜里,就不舒服了。”她说着,朝我看了一眼。
  我会意,此事,确实不能叫太多的人知道。用昨日的事推脱,也是再好不过了。
  郡主听了,脸色沉了下去。
  半晌,才道:“我还错怪了他。”
  我忙道:“郡主昨晚不是入宫来了?柏侯殿下不会怪你的。”
  她却摇头:“昨儿我来的时候他睡了,没让侍女叫醒他。我不过来倾月这里坐了坐,就聊了我送时宫来的琼糕。”
  我怔住了,此事,我倒是真的不知。
  姐姐开口道:“殿下会没事的。”
  芷楹郡主的眼睛有些红:“他又不是歧阳,不过一场风寒,怎就这么严重了?”
  我怔住了,姐姐亦缄了口。
  我们谁也不能告诉她,柏侯煜不是真的昏迷不醒,而是让苏衍喂了一些*。
  “我还是去请了隋太医来瞧瞧,他是宫晨医术最高明的太医,让他一看看。”她说着,起身便要走。
  “郡主!”姐姐叫着她。
  我忙起身拉住她:“北苑有苏太医在。”
  她却道:“多叫个太医来看看了无妨的。”她说着,拂开我的手出去。
  我忙追出去,隋太医一来,不就知道我们的把戏了么?只得压低了声音开口:“郡主,皇上犯了病,隋大人怕是此刻走不开。”
  她惊愕地撑大了眼睛,忙问:“严重么?”
  我点了头:“直接昏了过去,才醒来,又急着过御书房去,隋大人急急跟着去,你此刻就算去了,他也不会来。再说,苏大人是他的得意门生,你该相信他。”
  “皇上他……娘娘,怎可再让他过御书房去?”
  “他要去,谁也拦不住。再说,隋太医跟着,该是没事的。”其实,我也担忧着。
  御驾上,他倒在我身上之时,我真真吓得不行。
  只是知道我误会了他,他竟又那么生气。
  哎……
  芷楹郡主朝里头的姐姐看了一眼,知道此事不好多说。便也只好作罢了。
  回身入内,才见姐姐竟睡了过去。
  阿蛮小声道:“表小姐是累了。”
  我点了头,上前帮她掖好了被角。又坐了会儿,才出去。到了外头,芷楹郡主小声道:“娘娘此刻可有要紧的事?”
  我一怔,不明其意。
  她又道:“若是无事,便陪我过前头探探柏侯殿下。”
  “郡主……”
  “我有些内疚。”
  她说得我哑口无言,更内疚的,怕是我啊。
  只是这场戏既然唱了,就只能好好收尾。
  拒绝不得,陪她过柏侯煜的寝宫去。苏太医果然还守在里头,侍女追着他问:“大人,殿下的烧退了,为何不醒?”
  我低咳了一声,侍女见我们进去,忙行了礼。
  芷楹郡主疾步上前道:“苏大人,情况如何?”
  苏太医从容答道:“脉象已经平和,睡一晚,该是没事了。”
  芷楹郡主上前坐了,细瞧着他的脸色,回眸看我道:“看他的脸色,还以为他不曾有事的。”
  我也看了一眼,是的呢,姐姐的脸色还比他的苍白一些。
   在北苑待了会儿,太皇太后又派了钱公公来询问柏侯煜的情况。太皇太后此刻自己还躺在床上呢,倒是真不忘这里的事情。
  柏侯煜是西周的贵宾,太皇太后理应关心的。
  她做的,当真不失太皇太后的风范。
  从北苑走的时候,芷楹郡主还在。
  回了馨禾宫,傍晚的时候,听闻元承灏终于回了乾元宫。
  我在寝宫内思忖了良久,终是起身过乾元宫去。
  答应了丝衣姑姑的,我必然得走一趟。
  常公公站在宫外,见我过去,忙迎上来行礼。
  “公公替本宫通报一声。”
  他却有些为难,只得道:“娘娘先回吧,皇后都歇下了。”
  我皱了眉,这么早?
  “皇上还不舒服么?”急急问着。
  常公公含糊地应了声,才欲开口,我却听得他的寝宫内,传出一阵悦耳的铃声。
  金铃的声音。
  不必问,必然是棠婕妤在里头。
  朝常公公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一变,忙跪下道:“娘娘恕罪,是……是皇上交代说,若是娘娘您来,就说他已经歇下了。”
   我让他起来,常公公无罪。
  “皇上的怒意还没消?”
  常公公擦了把汗,略摇了摇头:“一整日,都不曾笑过。”
  竖起了耳朵,我倒是笑了:“是么,难道本宫的耳朵出了错?怎的就听见他在里头笑呢?”
  常公公一时语塞,支吾着道:“这……这是……”
  我也不为难他,只淡声道:“就劳烦公公进去跟皇上说,本宫……”
  “娘娘。”常公公又惶恐地跪下了,“皇上说了,若是您来,就说他歇下了。谁敢进去通报,就杀了谁!”
  元承灏,真有你的。
  我咬咬牙,开口道:“那公公就进去说,说本宫死了。”
  常公公抬眸怔怔地看着我,那眼珠子,就几乎要掉出来了。
  “公公不去,那阿蛮去。”我幽幽地说着。
  常公公这才回了神,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是推门进去。
  很快,我听得人疾步出来的声音。
  接着,听棠婕妤急急叫着:“皇上!皇上……”
  寝宫的门被人狠狠地推开,他冲了出来,瞧见站在外头的我,一下子怔住了。他精致的五官拧起来,狠狠地踢了一侧的常公公一脚,怒骂着:“敢骗朕,你死罪!”
  他虽是踢着常公公,可我知道,他骂的,实则是我。
  棠婕妤看着我的眸子里,几乎能拧出血来了 。
  听她讥讽地开口:“娘娘为了见皇上,当真什么都做得出来!嫔妾佩服得您五体投地!”她看着我,恨不得我此刻就死在她的面前。
   我不理会她,转而,看向元承灏。
  他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我见他一手抚上胸口,暗吃了一惊。到底也不顾什么礼数,大步上前扶住他的身子。
  棠婕妤气得叫了一声。
  他握住我的手,欲推开,我忙压低了声音:“皇上想在棠婕妤面前倒下去么?”
  他迟疑了,我顺势抱住他的身子。他靠着我,低笑着:“那,棠婕妤先回吧。”
  我瞥见棠婕妤的脸色极尽难看,只是在元承灏的面前,好发作不得。我扶了他进去,常公公关门的那一刹那,我还能瞧见她想杀人的眼神。
  他拉住我的手,恶狠狠地开口:“朕让你气的。”
  我知道。
  回眸看着他,却是问:“皇上气什么?”
  他哼了声:“竟看见你站在外头!”
  “原来皇上真希望臣妾死了么?”笑着看着他。
  他闭了眼,愤愤开口:“死了干净,省得朕操心。”
  “那皇上方才还冲出去作何?”
  他不语,只低吟了一声。
  我绕至另一侧看着他,他一手还按着胸口:“朕难受了一天。”
  我低叹:“看来臣妾真不该来,皇上见着棠婕妤的时候,可是高高兴兴的。如今臣妾一来,倒是叫您难受了。”
  “还有自知之明,赶紧换了棠婕妤来。”
  我才不去。
  “她恨死臣妾了,去了,岂不找死?”
  “不去,你也死!欺君?朕发觉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是句句威严。
  而我,只当他危言耸听了。
  吸了口气道:“臣妾并没有欺君。”
  他终是睁开眼来看着我,略撑起了身子:“莫不是朕的耳朵出了错,常渠说的什么都分不清了不成?”
  我略退了半步开口:“皇上今日过郁宁宫闹了一场,把太皇太后气病了。外头若是传了开去,臣妾那就是红颜祸水,是让皇上和太皇太后不睦的罪人,死不死,岂不是早晚的事情?”
  他听了,哧了声道:“你也算红颜祸水?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讽刺的话,我忍了。
  伸手,扶了他坐起来,掌心贴在他的胸口,知他说难受的话是真的。
  他只看着,也不拍开我的手。
  我只又轻声道:“臣妾误会了皇上,特意请罪。”
  “死罪。”他想也不想就直说。
  “那皇上就赐死吧。”他非得让我跟着一搭一档地唱戏。
  他却道:“你想得美!”
  嘴角忍不住牵出了笑,听他开口:“朕不舒服了一天,你也别想得个痛快了事。”
  “那皇上想如何?”
  “你把棠婕妤气走了,朕没舞欣赏,你给补上。”
  点了头起身,他的寝宫比我的大多了,就是让一队的舞姬进来跳都不会有问题。
  他却又道:“汀雨曾说,见你在御花园的羊肠小道上跳过舞,还说那种旋舞,她从来不曾见过的。”
  我怔了下,也不语,只足下轻点,旋转着舞了一圈。而后,闭了眼,听得风声,转速越来越快,我仿佛又瞧见那一日,漫天飞舞的落叶,包裹着我的身子,飞速地移动着。
  突然,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过去。
  我吓得睁开眼睛,整个人已经落入男子的怀抱。
  听他嗤笑着:“叫你装厉害,还想闭着眼睛跳。”
  我气结,分明就是他阴了我。
  “舞得太差。”他理直气壮地打着评语。
  瞪着他,才发现我的鼻尖儿竟已经碰到了他的。
  他戏谑地凝视着我,吐气如兰:“日后除了朕,别在别人面前跳舞,丢人现眼。”
  怔住了,他是继安歧阳之后,第二个说我跳得烂的人。
  今日,我不和他计较,我来,本就不是为了跳舞。
  男子俯下身来,薄唇*着我的唇瓣。
   我有些紧张,略别过脸,低声言道:“皇上该过郁宁宫去了,再晚,太皇太后该就寝了。”
  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紧,他拧了眉心:“你说什么?”
  从他不时出来,直视着他:“今日之事,皇上还是过郁宁宫给太皇太后赔个不是。不管她做了什么,始终是太皇太后,是您的皇祖母。”
  他冷了脸:“姑姑来找过你?”
  他真是料事如神。
  我未及开口,他又道:“她劝不了朕,以为你劝得了?”
  “皇上……”
  他只起了身,步入内室:“十六年了,朕亦步亦趋了十六年!”
  “可是十六年来,太皇太后做的任何事,都没有害过皇上。”我跟着他进去。
  他在桌边站住了,一手扶着桌沿,笑道道:“你不恨她。”
  “恨。”我答得毫不迟疑。
  “为何恨?”
  “两次,她都差点让臣妾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我以为,对女人,这是所有惩罚里最残酷的一种。
  他突然笑起来:“这在你将玉珠交给朕的那一刻,不就已经注定了么?”
  他的话,叫我狠狠地怔住了。
  是,我是用玉珠换了他不碰我的承诺。可我却似乎并没怎么想过,我因此而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我竟从未问过我自己。
  不知为何,心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的大掌拂过桌面,只听一阵“哗啦”声,桌上的茶具一并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只愤愤地骂了句“骗子”。
  骗子……
  如果骂的是我,那么他又为何救我两次?
  他若真的觉得这个事是在我将玉珠交给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那,又究竟为何救我两次?
  “皇上,皇上……”常公公在外头小声叫着他,他也不理。
  常公公,还不知他在里头发生了何事呢。
  他上前,在龙床上坐了。
  我跟了上去,咬着牙问:“皇上难道想众叛亲离么?”
  “朕早就没有亲人了。”他的声音越发地冷了。
  我握住他的手:“从您登基那一刻开始,太皇太后就是您的亲祖母。”
  “放肆!”他怒着看我。
  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身子,他欲推开我,我抱得更紧:“皇上才行了完礼,才开始亲政,您这么快和太皇太后不睦,天下之人,有愿意看到的,也有不愿看到的。”
  我不必讲得更清楚一些,他都明白。
  “放开!”
  “不放!”我摇着头。
  “给朕放开!”
  “臣妾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你……”他喘着气,“朕透不过气……”
  我一惊,这才猛地松了手。
  抬手抚上他的胸口,他一掌拍开我,铁青着脸:“你若想弑君,朕先抄你满门!”
  叹息着,他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抚着被他打过的手背,他的大掌又伸过来,我射箭是本能地往后退,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起了身道:“既是你给出的主意,这一趟郁宁宫,别想逃。”
  惊道:“臣妾怎么能去?”
  他只拉着我出去:“此事不因你而起?”
  咬着牙,话是这么说,可……
  才想着,他已经出了乾元宫,外头常公公忙迎过来,他只道:“备轿,朕过郁宁宫去。”
  忐忑不安地坐在御驾上,他倒是淡定了,只靠着深厚的软垫闭目养神。
  丝衣姑姑迎出来,脸上是释然的笑。
  可我不释然了,我来,不是叫太皇太后越发地恨我么?
  太皇太后果然是躺在床上,上前行了礼,太皇太后睁眼瞧见我,面色一冷,复,又闭了眼睛。
  元承灏开口道:“今日之事,孙儿来向皇祖母赔罪。”
  太皇太后不说话。
  他上前跪了。
  皇帝跪了,满屋子的人跟着下跪。
  一时间,只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太皇太后终是睁眼,瞧见此,到底吃了一惊。却是道:“皇上这是作何?如今你已经亲政,凡事也不必来找哀家了。哀家该是收拾收拾,颐养天年了。”
  元承灏依旧低着头:“皇祖母还生孙儿的气,那孙儿只得长跪不起了。”
  “皇上!”她惊诧地看着他。
  “孙儿是一时气糊涂了。”他此刻倒是平静了,和在乾元宫里的时候截然不同。
  太皇太后的怒意也消了些,只道:“中宫一位,哀家是想替皇上慎重考虑的。”
  他略笑了下:“此事,也不急,朕三年之内,不想册后了。”
  太皇太后的脸上明显的有不快,只是此刻是元承灏亲自来了,她也不想逼他太急。只轻言着:“那皇贵妃一位……”
  他平静地开口:“朕以为,贤妃倒是个合适的为选。”
  太皇太后终笑,忙道:“丝衣,还扶皇上起身。”
  丝衣姑姑上前去扶他,听太皇太后又言:“皇上怎么了,哀家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在她床沿坐了,只摇头道:“朕今日记挂着皇祖母的事情,不曾吃过什么,胃有些不舒服。”
  我远远地看着,他可真厉害。方才还求着他来呢,他来了,演戏装病又是样样拿手。
  太皇太后忙喊了常公公扶他回乾元宫,还嘱咐着定要宣了太医来瞧瞧。
  我跟着他出了郁宁宫,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皇太后该高兴了。”他特意来郁宁宫,许了贤妃皇贵妃一位。他既说三年不立后,那么皇贵妃已然是宫中虚设的“皇后”了。
  他微哼了声。
  回了乾元宫,常公公扶他进去,我跟着入内。
  “皇上真厉害,装病的借口信手拈来。”简直可谓出神入化了。
  他抬眸看着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难不成要朕说是你把朕气病的?”
  叹息一声:“看来皇上没事,那臣妾先告退了。”
  转了身,却听他道:“别想这么快溜。给朕过来。”那大手已经将我拉过去。
   常公公识趣地退了出去。
  “朕救了你,还不曾听你说声谢谢。”睨视着我道。
  呼吸有些急促,他怎会缺我那句“谢谢”?
  与他对视着,见他微微俯身过来,一手,环住我的腰,慢慢扣紧。轻闭上了眼睛,笼涎香的味道近了。
  恰在此时,听得外头常公公急急开口:“皇上!皇上不好了,慧如宫的菱香姑娘来说……说贤妃娘娘突然腹痛得厉害……”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  第28章
  常公公不顾礼数冲了进来,我猛然想起冯昭媛流产的那一日来。
  亦是,如今日的情形。
  元承灏猛地站了起来,不知是因为起得太急,还是如何,他的身子一晃。我忙托住他,低唤道:“皇上……”
  常公公跑过来,他只冷了声音:“备轿!”
  坐在御驾上,他阴沉着脸色不发一言。我握着他的手,冷冷的。迟疑着,靠过去,环住他的身子。不想安慰他,贤妃有没有出事,其实于我来说,都没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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