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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代罪囚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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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快点?”他又开始催。
  我是豁出去了,仰起小脸迎上去,将要触及他的薄唇,却见他微微侧开身子,抬手指指他的颈项,道:“吻这里。”
  脸上一阵窘迫,今日的他,怎的如此奇怪?
  他已经放开了扼着我的手,抬手,解开他的扣子。身子有些*起来,暗暗地骂着自己沿用。我宫妩欣也算不得真正的大家闺秀,怎的怕吻一个男人呢?
  俯身,将自己的樱唇贴上去,龙涎香的味道渐浓,闻得我有些晕眩。
  他轻笑着:“你这是做什么?跟朕玩肉碰肉吗?”
  叫我用点力?我若再用力,直接就咬他了!
  “欣儿,朕的御厨没把你喂饱不成?”他不悦地开口。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用力,他突然轻推开我的身子,往我的锁骨处狠狠地吮吸了一口。我痛得撑圆了双目,本能地捂住肩头瞪着他。
  他却是不以为然地笑:“如何?可还要朕再教你一回?”
  我这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开口:“不必了!”下口这么去重,他真……真变态。幸好,我还是正常的。不过,他既是喜欢这样,我一定好好用力,痛死他算了。
  在他白皙的颈项处,狠狠的吮吸了一口,横竖加上撕咬。他却不叫痛一声,还轻笑着揽紧了我的身子,在我的耳畔低语道:“原来这方面,欣儿还是很有天赋的,朕不过略加提点一下,你倒是还能创新。”
  元承灏,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那块地方,不多时,便狠狠地紫了一片。周围,还清晰地印着两排均匀的牙齿印。
  他抬手,轻轻碰触了下,略皱了俊眉,却是笑着起了身,朝外头叫着:“常渠,摆驾关雎宫。”
  阿蛮跑了进来:“娘娘,皇上怎的去了关雎宫了?”碰到皇后的事情,阿蛮很是*。
  此刻,我的脸还红着,只转了身道:“太皇太后说他宠得本宫过了。”
  阿蛮的脸色微变:“那可如何是好?”
  我一摇头:“没事,不必担心。”
  听我如此说,阿蛮才不再言语。她又下去将白日里画着那穗子的编法的纸给我取了来,我点了头,叫她收好。明儿个,去一趟关雎宫,深深端庄贤惠的皇后娘娘。
  第二日过郁宁宫去的时候,太皇太后见了我,态度好了许多。许是因为昨日元承灏真的过了关雎宫去的原因。嫔妃们无不羡慕着皇后,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中宫,再不受宠,皇上也还是会记得她的。
  从郁宁宫出来,没有回馨禾宫去。
  携了阿蛮的手径直去了关雎宫。
  宫女给我通报了一声,忙请了我进去。皇后才脱了裘貉坐下喝茶,我入内,她赐了座,又命宫女上前来为我倒茶。
  她瞧着我,脸色似乎不太好,我原以为昨日元承灏来了关雎宫,她会很开心的。怎么此刻看来,倒也不像。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取了阿蛮手上的纸递给皇后,道:“昨日芷楹郡主入宫来,说这是娘娘您要的。她因为还有事,也只匆匆回了。”
  皇后看了一眼,嘴角微动:“倒是郡主上心了。”转身,叫浅歌收了起来。
  我低眉垂笑:“郡主对娘娘真的是上心,为了此事,也曾三番五次跑来娘娘的关雎宫里。只可惜了,好为没有好报。”
  皇后的眉心微拧,却依旧是笑:“欣昭仪此话何意?”
  “嫔妾没什么意思,就是替郡马可惜了,原本,他和郡主是多好的一对璧为呀。难道皇后娘娘不这么认为么?”抬眸瞧着面前的女子,细瞧着她脸上的神色。
  没有一丝的波动,我不得不感叹起这个女人的定力来。
  在我提及安歧阳的时候,她那眸中,似乎微微地掠过一丝惋惜,继而叹息道:“确是的,本宫原先要她入宫来,除了此事,倒是也想安慰安慰她的,却不想,她有事不曾来。”
  我笑而不语,叶蔓宁,你既能下手杀安歧阳,还说什么要安慰芷楹郡主的话呢!
  皇后呷了一口茶,凤目掠过我的眉目,继而开口:“昨儿皇上来关雎宫的时候,本宫瞧见皇上脖子上的……”她的声音略低,似是尴尬得没有继续,只道,“这宫里有为真是越发大胆了,若是让本宫知道是谁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本宫定然好好治她!”
  “什么事情?”我不惧地问她,她怎么会不知昨儿那为就是我?看来元承灏还真是将我的恩宠带到害雎宫来了。
  皇后的眸中似有怒意,低咳一声道:“想来欣昭仪也是知晓的,宫中有宫中的规矩。皇上临幸妃子,做女人的,怎么能……怎么能在皇上的龙体上留下印记!若是……若是叫旁人看了,成何体统!”她说的时候,咬着牙,那长长的护甲微微敲打着桌面。
  她的话,说得我跟着脸红起来,原来元承灏用那个来气皇后呢!
  太皇太后叫他来,他来了,可他来了,还不如不来。亏得我,还被他耍得团团转,叫我吻他一口,我还真吻了!
  心里越是想着,越觉得咬牙切齿。
  可是对着皇后,我却是有些过瘾,低笑一声开口:“是么?原来娘娘如此贤惠。可皇上说,行房事,只他一为动,多无趣不是。”
  皇后的脸色一片铁青,她瞧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告退的时候,听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在意姐妹之情。”脚步微微一滞,她是在警告我,别在她的面前嚣张,我的姐姐还在她的手上。
  深吸了口气回头,我笑道:“郡马的死,换了皇上给嫔妾的姐姐一块免死金牌,相信娘娘不会不知。”
  她温和而笑:“本宫没说过要杀她。”她只会折磨她。
  “那就谢谢娘娘。”再次行了礼,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只要不死,总有机会的,这段时间,让我看到了姐姐的坚强,她会没事的。
  这一夜,元承灏破天荒地再次去了关雎宫,我也狠狠地吃惊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酉时时分,且又来了馨禾宫。我出去迎驾,他大步过来,神采奕奕。
  行了礼,被他攥进寝宫去,屏退了所有的宫为,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吃惊地看着他,他狠狠地压下来,戏谑地笑:“说,你去关雎宫跟皇后说了什么话?”
  一句话,倒是叫我懵了。
  低头,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看着我吃痛的甩开,他似乎很高兴,得意洋洋地说:“行房事,只朕一人动,多无趣。”
  我只觉得“腾”地一下,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胡乱开口:“那是臣妾乱说的!”
  “皇后可当真了!”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略略加重了,“特意请朕过关雎宫去,还学着你!”他说着,抬手拉开了龙袍,那白皙的颈项上,两块红紫色。右边的开天辟块,是我弄的,我认识。而左边那一块,还很新,是……
  撑圆了双目瞧着他,我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半晌,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也是笑着,却听得出咬牙切齿的味道:“还敢笑!皇后还敢让朕在下面,她压在朕的胸口,差点痛死朕了!”轻抬了手,抚上胸口,他此刻还显得愤愤不已。
  我伸手,指腹轻碰了碰他颈项新添的那块红紫色,轻笑着:“昨儿皇上不是很享受么?还叫我用力点,用力点。”
  他的眸光一闪,猛地俯下身来,在我的颈项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啊……”他还连带着咬了一口!
  起了身,他笑得得意:“现在你也两块,大家扯平。”
  我捂着被他吮吸过的地方,愤怒地瞪着他,什么叫大家扯平,那两个又不全是我弄的。还是我亏了。
  他无视我的愤怒,翻身在我身侧躺下,一面道:“既然朕一个动无趣,那朕给你个机会好好服侍朕。”
  吃惊地侧脸看着他,他的脸颊染着一抹绯色,只那薄唇还微微地带着些许的苍白。我欲下床,却被他攥住了手腕,情急之下,忙开口:“皇后娘娘准备了那么多,皇上就不该再来臣妾这里!您心安理得地享受,岂不好?”
  他的俊眉微微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朕身上有伤?”
  抽着手,抽不出来,我咬着牙:“昨儿皇上就去了班主任,还怕再多一夜不成?”
  他笑:“昨儿皇后瞧见你留下的杰作,虽不敢在朕面前表现出来,却也是气得不行。朕去了那边,倒头就睡了,她可端庄得很,不敢欺身上来的。今日太皇太后也必然没有提及此事吧?皇后脸皮薄,可不敢说。”
  他倒是了解她!
  “那又如何?”我瞪着他。
  他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说如何?如今朕去,她倒是还能主动了!朕睡着,她也能过来,还说是朕喜欢这样!朕倒是想问问你,用了什么绝招,能把朕那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规矩的皇后教导成那样?”
  我还能用什么绝招,不过是皇后怕失宠,皇后想留住他的心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她挑起了朕的欲火。”他说着,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脸颊的绯色越发地浓郁了。
   心下惊慌起来,低声开口:“皇上该留在关雎宫让皇后娘娘好生伺候的。”
  他眯着眼睛笑:“今儿皇后太野蛮了,朕怕会承受不住。”他说话真是没有遮拦。
  我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略撑起了身子,将我拉下去。我收势不住,一下子倒在他的胸口,见他狡猾地蹙了眉,知道是压到了他的伤口,忙撑起了身子:“臣妾叫隋大人进来看看。”
  他拉着我,不让我走:“叫他做什么?朕还等着你来给朕降火。”
  我……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略抬了身子,稳住我的唇。如第一次那样,在我未及反应,便已经挑开我*的扣子。
  我惊叫一声,狡猾地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子:“皇上答应过臣妾不会……不会……”那种事,我说不出来。
  他似是撞得重了,俊颜已经拧了起来,捂着胸口道:“你果然比皇后更野蛮一些,看来朕的皇后终究没能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明明疼得连话都说不太清楚,可我依然能听得出他话里似是嘲讽的意思。
  我哪里还敢接话?慌张地爬起来,退开了三步。
  “ 还不扶朕起来?方才用了多少力气,你自己会不清楚么?”他拧了眉心叫着。
  我使了全力,我自己当然清楚。可,谁叫他突然如此,我也是没想就出了手的。站在床前看了他好久,见他的脸色都渐渐白了,我才慌忙过去扶住他的身子。
  他依靠在我的身上,叫着:“难受。”
  “臣妾叫隋大人进来。”我回身,才要开口,他地制止了我。摇头道:“隋华元可治不了这个。”
   我不解地看着他:“隋大人不是太医院里医术最高明的太医么?”他这又不是断了经脉的重创,隋太医怎么会治不了?
  男子的大手覆上我的手,将我的手拉下去,放在他的龙御之上,猝然笑道:“这里难受。”
  掌心之下,那滚烫的东西是……
  猛地低头,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片。
  “不如,朕叫你的宫女进来?”他在我的耳畔淡淡地说着。
  我这才猛地回了神,将手抽回来,可掌心那种滚烫的感觉却似乎一直消失不去。咬着牙:“皇上会给她名分么?”他真能折腾,还想要阿蛮来。
  “当然不会。”他说得极快,“可也是没有办法的,朕的昭仪不肯服侍朕。”
  “皇上忘了和臣妾的约定了!”你忘了,我提醒你。
  他点点头:“朕没忘,朕答应你不碰你。今日,朕让你来碰朕,让朕见识见识你的本事。皇后师承于你都能有那么的成就,想来师父的本领会让朕更加吃惊的。”
  这全天下,也恐怕再找不出一个比他还要无耻的人了。他的话,总能说得让你的心一揪一揪*。
  “臣妾,不想碰您。”
  他竟还无辜地问:“为何?是朕的这张脸让你觉得泄气,还是你怕朕真的会承受不住?”
  我不想说话了,抬了手去推他,他一手干脆揽住我的腰,不让我推。
  “你可真不一样,多少人等着朕这句话呢。”
  “那皇上只要出了臣妾这馨禾宫振臂一呼,还怕没有人服侍您么?”
  “可朕不能出去,朕身上有伤,所以只能指望你。”
  “可指望不了臣妾的。”
  “你教了皇后做那样的事,朕非得来找你。”他说着,置于我腰际的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回想起白日里在关雎宫说的那些叫我得意的话,此刻想来,真的有种玩火自焚的感觉。
  他的大掌引伸入我的胸口,轻握住我的丰盈,那力道刚刚好,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咬着牙,愈想忍,愈发难耐。
  用他的话来说,难受。
  他说皇后挑起了他的欲火,而他此刻,也在挑起我的欲火。
  *地握住他的手:“皇上……”
  “朕没有越雷池半步。”他理直气壮地说。此话,不是一次了,上回,是说没有答应不能吻我。他真狡猾,一次一次走在雷池的边缘。
  “嗯……皇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象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酥麻麻的,又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我看着他,不知他是否也与我这般?想着,脸愈发地红了,两只耳朵象是要烧起来。
  他略撤了大掌,指尖点过我的苞蕾,那阵颤意从脚底板猛地升起来。他却又是一路往下,掌心贴着我的小腹下沉。
  握住他的手,却是使不上力气了。
  那种可怕的难受充斥着我的大脑,想要排斥,却又觉得有那么一丝好好的享受……
  心“扑扑”地,象是要跳出我的胸膛,唯一能说得出口的,只有那一声“皇上”。
  他拉着我的身子躺下去,欺身上来,吻过我的眉目、鼻尖,然后是樱唇。突出的手,紧紧地扣住我的身子,贴着他坚挺炙热的龙御。下身传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有些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他*着我,轻笑道:“嘘,别急。”
  他叫我别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只道是浑身打颤,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片。
  元承灏在*我,他绝对是在*我……
  可,究竟*什么东西,我心里却仿佛混沌起来。
  握着他的手,任他在我的身上游走。我叫出声来,反正忍不住了,忍着也好累。
  他突然抱住我,用力翻身过来,让我压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哼了声,我想起他说皇后压得他很痛的话来,此刻,他却还要我压在上面。
  “欣儿,敢不敢叫和再大声些?”他喘着气笑着说。
  我不是不敢,听他的话准没什么好事。我再不听了。
  我不答,他又问:“难受么?”
  点了头,是真的难受。
  他笑了:“那求朕给你降火,还是你来碰朕?”
  意识微微凝起了些许,狡猾的狐狸,我才不碰他!
  他靠近了我,呢喃着低语:“你唆使皇后碰朕你就该想到这后果。”
  我冤枉啊,六月飞雪了,我怎么会唆使皇后去碰他?
  摇着头:“臣妾没有。”
  “还敢说没有?”他笑着反问,拉低了我的身子,让我伏在他的身上上,“你就这么讨好朕么?”
  怔住了,我几乎要忘记自己说过要讨好他的话了。此刻听他说起来,仿佛特别遥远。
  “欣儿,愿意给朕生个孩子么?”他在我耳畔低低地问着。
  而我,几乎是震惊地撑大了眼睛。他怎会要我给他生一个孩子……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  第14章
  心里紧张得不行,浑身都火辣辣地热。
  他微微喘着气,薄唇凑上来,却在这时,听得外头常公公叩门道:“皇上,药来了。”
  他拧了眉,冷了声道:“什么药?”
  “离冬猎还有两日了,隋大人说皇上定要吃药的,否则,连弓都拉不开。”常公公在外头一字一句说着,“皇上,奴才可否进来了?”
  元承灏的脸顿时黑了下去,我仿佛是看见了救星。可爱的常公公,厉害的常公公。
  心里想着,居然想笑出来了。
  他瞪着我,咬着牙:“不许笑!”
  好吧,我不笑。
  “皇上……”常公公是真的关心他的,此刻端着药碗在外头一步都不动,等着他叫他进来。
  元承灏不是糊涂之人,他心里清楚这次冬猎的重要,他若是不能出席,会很丢脸。抱着我的双臂终是松了开去,闷闷地开口:“扶朕起来。”
  我笑了:“方才皇上的力气可大得很。”此刻倒是还需要我扶他起来么?心里虽这般想着,依旧是伸手扶他起来。
  他还真是什么力气都不使,真沉啊,此刻我身上的力气也不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他起来。转了身,可不想让常公公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一面想着,一面飞快地扣上扣子。
  他依旧传了常公公进来,我这才想起他还衣衫不整呢。
  才转身,见常公公已经进来了,瞧见坐在床沿的他,吃了一惊,他倒是识相得很,只低了头上前来,呈上手中的药碗给他:“皇上,隋大人说,这两日先喝上四帖药。”
  他端过药碗,喝了一口,开口道:“喝了这四帖药朕这伤就好了?”
  “这……这奴才不知。”常公公搁下手中的托盘,上前替他扣上扣子。
  他笑一声,将喝完的药碗递给常公公:“给朕传隋华元。”
  隋太医来了,他收起了先前不羁的样子,起了身正襟端坐在桌边。隋太医从容地上前,替他把了脉,他却抢先道:“隋华元,莫不是朕一该不看着你,你还让太皇太后给买通了不成?”
  他的话,叫我也吃了一惊,隋太医忙跪下道:“臣惶恐,不知皇上意指为何?”
  他笑起来:“太皇太后前日让朕过郁宁宫去,还说囯丈送了一批弓箭来,供这次冬猎给王公贵族用的。太皇太后还要朕上前先挑了朕喜欢的弓箭,你又是如何知道朕没试弓?”
  太皇太后叫他去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却不想,除了警告他宠得我过了之外,还有这样一段插曲。
  隋太医似是松了口气,开口道:“臣并不知,只是担心皇上身上的伤。”
  他“唔”了声,说了句“有心了”。
  隋太医起了身,元承灏又道:“你跟着朕十六年了,上回朕过渝州,让你回了一趟家。听闻你家里,还有一个兄弟?”
  “皇上明察秋毫。”
  他笑了:“朕上回想给你订门亲事,你怎的就不同意?”
  不觉看向隋太医,就冲元承灏这句话,我便知道隋太医是他的人。若然不是,他会像对待杨将军和青大人一样,不会管他们要不要,他会直接指婚,而不会像如此还能征求过隋太医的意思。
  隋太医从容而答:“臣有妻子,有生之年,没有见到她的尸首,臣不会再娶。”
  这样的隋太医,倒是叫我惊讶了。
  倒是元承灏不以为然:“或许,她已经再嫁?”
  我瞪了他一眼,他根本未看我。
  隋太医低笑一声,道:“如果是那样,臣会很欣慰。”
  “朕不懂。”他看着他。
  隋太医依旧没有抬眸,只开口道:“皇上还小,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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