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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还珠之和孝公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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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只白痴鸟还活着,毕竟,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这也是他留着小燕子那条命的原因,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让这个男人被小燕子的死再拉回去,他要留着她,让这个疯癫的女人自己将她留在那个男人心中的最后一点影子彻底抹去。

    为了进一步提高额娘在男人心中的地位,绵亿慷慨地带永琪去了陈知画的房间,尽管房间的主人已经过世多年,但是她幸运地有一个好儿子,房间中的一切仍旧井井有条、纤尘不染,仿佛主人只是有事出去了一下,随时都会回来。

    永琪站在房间中央,慢慢地巡视着整个房间,很久以前早已经模糊了的记忆被勾了起来,然后慢慢清晰。

    真像!他想,这个房间的格局和布置,简直跟当年景阳宫中他和知画的新房一模一样,他慢慢踱到那张桌案前,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和知画一起谈诗论词,她的才华让自己惊叹不已。

    抬起头环视着房间,眼前依稀又出现了那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正微蹙着眉,面带嗔怒,轻声埋怨:“天气凉了,也不多穿件衣服,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记忆的闸门轰地被打开,永琪赫然发现身边到处都是知画的影子。

    “我知道这件婚事你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我不会破坏你们,只要这个地方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可以了。”新婚之夜,自己让她难堪,她却强忍着泪委曲求全。

    “天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让你留下,可是我不能,因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有你的雄心壮志,所以,我会等你,我会和孩子一起在这里等你平安回来。”自己要去缅甸打仗,小燕子胡搅蛮缠地不许自己离开,她却含着泪深明大义。

    “你要丢下我和我们的孩子,和姐姐一起离开?你根本不是在征询我的意见,你只是通知我。”她失控地看着自己低喊,水波粼粼的眼中满是绝望。

    “我知道这个世上不会有太多的奇迹,但是我会等,用我的一辈子来等奇迹的到来。”自己和小燕子坐着马车离开,她抱着绵亿在马车后面追着哭喊。

    她又哭了,她总是在哭,为什么在自己的记忆中她总是一副哭泣的样子?自己,一直在伤她的心吗?

    永琪努力地回想,是了,知画也曾经甜蜜地微笑过,每当自己去她那里的时候,她都会露出美好的笑颜来迎接他,可是很快的这幸福的笑容就消失了,因为自己只要到她那不久,小燕子就会开始闹腾,然后自己就会赶到小燕子那里安抚她······

    “知画她,前几年已经去了,这孩子也是个死心眼的,本来我是想让她改嫁去蒙古的,可是她就是不肯,一直就在景阳宫里。”皇阿玛到云南看他们时,怅然叹息着如此说。

    知画!永琪用手盖住脸,合上眼睛。

    知画,我回来了,永琪回来了,你一直等待的永琪,你耗费了一生来等待的人,回来了!

    可是你怎么不在了呢?

    知画,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爱你,永琪爱你啊!

    一遍一遍地低喃着爱语,永琪跪倒在地,无声哭泣。

    知画,你苦苦等待的奇迹终于出现了,可是你却不在了!

    你怎么可以不在?

    如果可以,我宁可生离,亦不愿死别!知画,你好残忍,你真的,好残忍!

    绵亿站在门口,深深咬住了唇,无声地扬起头,不愿让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落下。

    额娘,你听到了吗?这个男人说他爱你,他终于爱上你了,即使是在你死后,即使,他对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纯粹的爱情。

    可是终其一生,你都会将是他这一生最柔软的软肋,最薄弱的弱点,最无法消弭的隐痕!

    一生一世,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你,他会想着你的好,念着你的好,一直到死!

    这就是他要对您付出的代价!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绵亿坐在客厅的主人位上默默地喝着茶,对于某人红红的眼圈视而不见,久久之后,突然缓缓吐出这句话。

    端着茶的手一抖,永琪惊慌地看着绵亿:“为什么?”这些天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这么······

    “你这几天跑来这里这么频繁,已经有人盯上我了。”绵亿垂眸,看着早已无一滴茶水的杯子低低地说:“你可以像十五年前一样潇洒地转身离开会大理,可是我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所以一切都必须小心慎微,决不能有一丝差错,毕竟,我在这京城里,并没有什么靠山”

    都是我的错!永琪心中大痛,要不是自己当年抛下一切随小燕子去云南,有自己这个深受圣宠的荣亲王当阿玛,绵亿哪里需要这般小心翼翼?

    他张了张嘴,却颓然地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告诉我这些话。”好半响,永琪终于挤出这句话,嗓音干涩沙哑得仿佛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绵亿,你恨我是不是?知画,她虽然爱了我一辈子,等了我一辈子,可也,恨了我一辈子,是不是?”

    “我不知道额娘恨不恨你,如果你问我的话,我回答你,是!”绵亿缓缓抬起头:“如果不是你的任性,我不会一直被人在背地里嘲笑看不起,如果不是你当年的离去,额娘她不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她当年才二十五岁、二十五岁啊,这些年,当你陪着你的妻子,陪着你的那些孩子幸福地生活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额娘是怎么过的,没有了阿玛和额娘,你知道我这些年来过得有多么艰难吗?如果我说我不恨你,你信吗?”

    我不信!永琪在心中回答。

    颤抖着手放下茶杯,茶杯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永琪恍若未觉,深深地看了再次垂首不语的绵亿一眼,霍地站起身,紧抿着唇僵硬地向正门走去,背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绵亿缓缓抬起头,看着永琪不稳的步伐。

    就这样,就这样,在你爱上额娘,对我满怀愧疚的时候,狠狠地斩断你补偿我的可能,让你永永远远地欠着我们,我将我心中的怨恨和痛苦全都告诉你,让你明白,你会更加痛苦,更加觉得对不起额娘,对不起我,尤其是,当你面对那只白痴鸟和你的那群无忧无虑不谙世事的孩子的时候!

    爱新觉罗永琪,这个,就是我爱新觉罗绵亿对你的报复,也是你抛弃我和额娘所应该付出的代价。





 无题
    永琪疲惫地回了方家,被告知了小燕子的事情,他略怔了怔,沉默了一下,转身向着客栈走去,虽然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别人可以不管她他却不可以。

    到了客栈门口,永琪看着乱七八糟的大堂很是惊愕,定了定神上前唤住一个小二询问小燕子的房间。

    听到这个客人找的是那个疯婆子,原本堆起笑容的小二当即拉长了脸:“您问那个疯、那位夫人?她因为一些事情已经被送到衙门了。”

    永琪看到小二不善的脸色,再看看凌乱的现场,联系一下小燕子以往的丰功伟绩,当即明白是小燕子又闯祸了。

    小二看着眼前男子黯然的神色,心中不忍,看这个人的样子,该不会是那个女疯子的夫君吧?那实在是太倒霉了,可是他们也很无辜啊!

    一大清早地刚打开门就有人送了个昏迷的女人进来,虽然有些诡异,但是打开门做生意,断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当然是收下了,不久后一个老大夫上门给那个女人看病,留下了一个药方摇着头走了,有了药方,当然要熬药了,秉持着客人就是大爷的想法,反正一大清早的也没客人上门,小二很热心地跟着老大夫去帮忙抓药熬药了,房钱那个下人临走的时候给多了,抵上这些药钱足够,可是,可是小二他辛辛苦苦地抓了药,熬了药,甚至还因此被掌柜的骂了一顿,结果这女人醒了过来居然大喊大叫着说自己要害他,发疯似的打他,然后跑到了大堂中趴桌子底下死活不肯出来,把这个桌子拖开,她转眼就跑到那个桌子下面了,一大早几个来吃早餐的客人都被她吓走了,掌柜的让她把她拖出来送回房间,可是自己比力气拼不过她不说,还被她用拳头收拾了一顿,后来还是路过巡街的差役听到动静进来帮忙才将她绑了过来,听那些差役们说,他们见到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一次了,她就是个疯子!

    小二摸着脸上的淤青心中那个哀怨呐,你说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永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小燕子她疯了?

    一直到接小燕子出来之前,永琪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但是很快的,这个已经疯狂的女人就用自己的行动将永琪心中好不容易升起了一丝怜惜给抹掉了。

    第十三次拦住小燕子的左冲右撞拳打脚踢,永琪身心俱疲,还好已经远远地看到方家的大门,振奋一下精神,不顾街上众人奇异的目光,紧紧拽住小燕子的手臂向方家匆匆而去。

    “对不起,艾爷,老爷吩咐了,从今儿个起,方家和你们艾家一刀两断,请你们不要再来了。”门房拦住了永琪。

    “什么?”永琪又惊又怒:“箫剑怎么可能下这个命令?我不信,你让开。”

    门房态度恭恭敬敬,可是拦截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艾爷,奴才也只是听命行事,请不要为难奴才。”递上一个包裹:“这是老爷念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您的。”

    永琪咬了咬牙,看了身边迷迷糊糊的小燕子一眼,如果没有主人家的命令,一个小小的门房是绝对不敢这么趾高气昂地对待他们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箫剑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无情。

    “啊!”身旁陡然间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一个人影缩到了永琪的身后,永琪回头,只见小燕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紧盯着路过的一个妙龄少女,浑身发抖:“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走开,全都走开!“

    那少女被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大抵是在咕哝着‘疯子,有毛病’之类的话,快步离开了。

    “小燕子,不许胡闹!”刚刚小燕子的举止已经引来了一些路人好奇的打量,永琪有些难堪地低喝。

    小燕子瑟缩了一下,乖乖不动了,永琪刚刚松了口气,她却很快又故态复萌了,只要看到女子,尤其是长发流曳的女子,更加狂乱。

    永琪狼狈地拽着小燕子冲向客栈,却被掌柜的以小店太过寒酸不敢委屈贵客为由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门。

    最后,永琪在一个胡同里租了个小四合院住下,决定等小燕子调养得好一些后就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大理茶园去。

    也许真的被吓得很了,小燕子的疯病不但没有好转,甚至更加坏了,在接连发疯打伤了好几个大夫后,已经没有人愿意来诊治她了,要是她就那样痴痴傻傻地疯下去也就罢了,偏偏她总是到处躲起来,要不就跑到外面去疯疯癫癫地抓住女人就厮打,永琪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找她上面,终于有一天,小燕子跑到了别人家的猪圈中,弄得全身脏兮兮臭哄哄的,永琪终于受不了了,将她关在了房间里,除了送饭给她吃之外房间的门一直是紧紧锁着的,就连窗户也是,从来没有打开的时候。

    没有了以往的宠溺和迁就,永琪在已经混沌了意识的小燕子心里可怕指数直线上升,几乎和她梦魔中那个总是白衣长发血污满面的女鬼一样了,她疯狂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人,可怕的地方。

    执念混杂着疯狂不断地在她的心中翻腾,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那一声炸雷引爆,想要出去的念头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小燕子嘶吼着,在房间转着圈圈,困兽般不断地嘶吼着。

    永琪被这声响惊动,慌忙披衣下床,赶到小燕子的房门前打开了门,在推开门的瞬间被冲门而出的小燕子撞倒在地,雨水哗啦啦的,下得极大,只一转眼小燕子就在永琪的眼前消失了踪影。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永琪突然觉得很累,不止是身体上的,他甚至萌生了干脆就让她这样自生自灭算了的想法。

    撑着伞绕了一圈没找到人,永琪面无表情地回家,然后,脱衣,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永琪就很熟门熟路地到了官府那里,等着将闯祸的小燕子带回家,可是衙役却很不耐烦地告诉他根本没这回事。

    小燕子居然没闯祸?这简直是一件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永琪错愕不已,下意识地看了看东边,嗯,今天太阳的确还是东升西落没错。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也没事,等到了第三天还是没有小燕子闯祸的消息传来,永琪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不顾门房的阻拦,永琪将人直接撂倒,冲进了方府。

    “小燕子不见了?”箫剑一愣,下意识地就要起步出去寻找,可是在下一刻却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嗯,已经不见三天了。”永琪没注意到箫剑的不对劲:“箫剑,我记得你在京城里可是有很多生死之交的,你让你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件事和我有关吗?”箫剑坐下喝了杯茶,表情很是冷淡:“艾琪,我想你的记性没那么差,还是说,我家的门房没有将我的话带到,我说过,我们方家和艾家一刀两断,,从此后进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小燕子的事和我无关。”

    “箫剑你不要闹脾气了行不行?”永琪皱眉:“小燕子可是和你一起兄妹相称了二十年,就算不是你的亲妹妹也差不多吧?况且她现在又疯了,你何必如此决绝?”箫剑问他那颗痣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的谎言被揭穿了,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这是我的事!”小燕子疯了?箫剑心中一颤,可是瞬间又想起了他那可怜的妹妹,脸色冷凝了起来:“艾琪,你别以为你的心思能瞒过我,你现在不也不再喜欢小燕子了吗?既然这样,你还我这里装什么情圣?”

    永琪神色一僵,半响方道:“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

    “虚伪!”箫剑冷笑着给出这两个字,满脸鄙夷不屑。

    “你不想帮忙就算了,不用这样污蔑我。”永琪倏地站了起来,咬牙道:“你方家的门槛太高,艾琪高攀不起,孩子······”本想有骨气地说将孩子一起接走,可是想想那座简陋的四合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道:“孩子们就不用告知他们这件事了,这次是艾琪自取其辱,告辞了。”

    “慢走不送。”箫剑坐在主位上,表情漠然。

    永琪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门外,一道娇小的身影闪过。

    “什么,姑姑疯了?还失踪三天了?”方语夕的眉头顿时锁紧:“你确定没有听错?”

    “绝对没有。”方言朝摇摇头:“小妹,你还不相信我的武功吗?而且,听他们的话,似乎姑姑并不是我们的亲姑姑,爹当年是认错人了。”

    “可是怎么说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这样无情,不像是爹的性格。”方语夕喃喃着,当然,即使她再聪明也不会知道当年会发生那么多复杂纠葛的事情,而这些真相,箫剑自然也不可能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的孩子。

    低头想了想,方语夕低低地嘱咐了方言朝几句,很快地,孩子们就全都聚集在了小院子里。

    在得知自己的亲娘疯了,还失踪了,即使没多深厚的感情,艾家的几个孩子还是难看了脸色。

    “疯了又怎么样?她本来就疯疯癫癫的,现在只是更疯了而已。”惟一没有露出戚色的艾南儿冷笑:“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真是无聊。”转身径自离开了。

    方语夕看着她的背影,沉默无语,自从来到这个繁华的京城,很多人很多事都改变了,其中最大的,莫过于南儿姐姐了。

    她突然很怀念大理。

    方语夕略略叹了口气,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帮忙寻找一下。

    方语夕年纪最小,又不想其他人或多或少学过武艺,便被留下帮忙圆谎。

    晚上,少年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府,面对方语夕询问的眼神只是无奈地摇头,可是方家二姑娘方言朝却迟迟没有回来,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箫剑脸色越来越难看,饭厅里的气压愈来愈低,众人面面相觑,却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箫剑按耐不住要拍桌而起的时候,一个惊惶焦急的声音响起:“来人啊,快来人啊,爹,娘,你们快来帮忙啊!”

    箫剑和晴儿惊讶地对视一眼,走出饭厅,只见庭院中方言朝正扶着一个白衣染血、身形修长的年轻人,一脸的不知所措:“喂,喂,你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

    箫剑见了这阵仗吃了一惊:“朝儿,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

    晴儿急声道:“先不要管这个了,他看样子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先替他治伤再说吧,可是家里的药不一定对症,朝儿,你怎么不把他送去医馆?”

    “是他自己昏迷前口口声声的说不要去医馆的啊!”方言朝欲哭无泪。

    晴儿的脚步顿了顿,有些迟疑:“不肯去医馆?他,不会是坏人吧?”

    “娘,他不会是坏人的,你先过来帮他止血啊,我扶着他没办法动啊!”方言朝气急败坏地喊。

    方家老大方慕晴皱皱眉:“爹,先帮他治伤吧,就算他是歹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啊。”

    “是啊是啊!”方言朝连连点头,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恶人的。

    被她的动作所带,年轻人头轻轻后仰,掩住面部的长发向后散去,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永琰番外(六)
    既然有怀疑的对象,当然就要好好地谋划番。

    于是,在不久之后,因为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儿在本正经地念书,乾隆被勾得时兴起,决定去上书房看看,然后惊喜地发现十五阿哥永琰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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