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是白痴啊!〃
〃谁是白痴啊!〃
一样的内容,一样的好像跳着脚的反驳,却是两个不同的声音。
佐助和蝎对视了一眼,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随即又很快的移开了视线。
佐助伸手在鸣人因为郁闷而有些气鼓鼓的脸上捏了捏,嘴角上扬的弧度再一次加大。〃不是还有正事要说吗,鸣人。〃
可恶,每次都用这样的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鸣人愤愤的瞪了佐助一眼,这才转向蝎和迪达拉。〃哟,蝎,迪达拉,早上好。〃
迪达拉原本正在考虑该怎么应付这两个应该是敌人的家伙,他的粘土没有了,虽然刚刚探查了之后发现自己也没有被封住查克拉,但他不知道以蝎一个人的力量能不能成功的打败这两个人。可鸣人的话一出口,迪达拉再一次迷惑了。
〃不要说废话。〃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顺手再次用查克拉线把迪达拉拽到自己身后。漩涡鸣人这个小鬼,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了。战斗的时候强大、理智,谈判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把人给绕进去,而其他的时候……比如现在这种情况,甚至有点跟迪达拉相似的脱线。难怪那个宇智波佐助面瘫成那样,跟身为傀儡的自己差不多了。
〃呃……,好吧,不说废话。那么,你们吃早饭了吗?〃鸣人丝毫没有因为蝎的语气而沮丧,事实上他很期待能看到迪达拉和蝎知道妙木山的伙食时的表情。要知道当初的自己可是因为实在太饿了才能勉强接受那些食物的,不知道这两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鸣人……〃佐助很无奈的看着蝎蠢蠢欲动的手指,扯了扯鸣人的衣服示意别再玩儿了。
撇撇嘴,鸣人默默的收起看好戏的想法,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简单的说,这里是妙木山。除了我和我老师之外,没人能够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你们在这里会很安全的。迪达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你可以问蝎。对了,有件事我得强调一下,妙木山是蛤蟆一族的领地,如果你们让文太老大他们发怒的话我可以救不了你们。所以,迪达拉你要追求艺术的话,最好先问过文太老大他们。〃
不出意外,迪达拉现在觉得满脑子都是问号。妙木山?蛤蟆一族?文太老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可是看到蝎的反应(傀儡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吧,笑),迪达拉又觉得郁闷。到底在自己失手被擒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啊?!凭什么连敌人都知道得很清楚,蝎也清楚,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感觉到衣袖被人扯动着,蝎转头,看到迪达拉放大了的委屈不已的脸。默默的扭过头去,蝎绝不承认每次看到迪达拉这样的表情都有做成傀儡收藏的冲动。
没在意这两个人的互动,佐助拿出带来的储物卷轴扔给蝎。〃里面有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迪达拉的粘土也准备了一些。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可以让传讯蛙告诉我们。〃
迪达拉只听到了粘土这个词,立马从委屈哀怨转变成了兴奋和期待,手不自觉的就朝蝎拿在手上的卷轴伸过去。
鸣人看到迪达拉的表情,默默的别开了眼。为什么会觉得迪达拉那个明显是讨好的表情跟自己看到拉面的时候挺像的?难道真的就像佐助说的一样,迪达拉跟自己是一样的类型?
-----------------
等到迪达拉听蝎说完了事情的经过(简略版本),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蝎会来救自己,他一直以为蝎是讨厌自己的。其实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都是追求艺术的人,就算追求的方向不一样,可也应该是一类人不是吗?为什么蝎对自己总是很不耐烦的样子?可是现在,他疑惑了,既然那么不耐烦自己,为什么还要救自己呢?
〃不愿意脱离组织吗?〃迪达拉的沉默被蝎误解了,虽然迪达拉总是小孩子心性,可蝎很清楚对方不是小孩子。有独立的思想和思考,何况原本就是不喜欢被约束的性格。难道因为自己没有商量过就做了这样的决定,迪达拉不高兴了?还是说,迪达拉其实不想离开晓?
〃旦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啊?被抓住了是我自己大意,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恩。可你为什么不自己走呢?旦那不是一直都嫌我吵吗?〃
看着迪达拉的表情从先前的迷惑变得有点低落,蝎很想皱眉。可他是傀儡,即使有想要皱眉的想法,这样细微的动作也不是傀儡可以做到的。第一次,蝎有些讨厌身为傀儡的自己了。〃你的确很吵,只要清醒着就不停的聒噪。可是……我习惯了。〃
愣愣的看着蝎,迪达拉有种错觉,那分明是很生硬的木头傀儡脸有一瞬间的柔软。
〃其实我并不喜欢晓,当初加入也是因为打输了而已。可是遇到了旦那,我觉得很开心。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跟我一样追求艺术的人,就算旦那追求的是永恒,和我追求的瞬间是相反的,我也觉得很开心。每次跟旦那争论到底是永恒还是瞬间,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生气过。〃
蝎低下头,从桌上堆着的大堆东西里找出迪达拉的粘土,扔过去。〃既然你不反对离开晓,那么在事情结束之前就在这里好好待着。这里不是基地,别把住的地方也炸了。〃
〃旦那,我又不是笨蛋!住的地方怎么可以炸掉呢,恩。〃捧着心爱的粘土袋子,迪达拉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却还不忘反驳几句。他完全忘了在基地时到底是谁隔三差五的就把房间炸坏,害得青玉组总是被扣钱。
--------------
迪达拉很喜欢妙木山这个地方,虽然吃的东西太过惊悚。第一次看到饭桌上出现的东西时,迪达拉突然就觉得傀儡真好,不用吃那么恶心的东西。一开始迪达拉也和鸣人一样,死活不肯吃那些虫子之类的玩意儿。可是在饿了两天在之后,迪达拉还是只能在蝎同情的目光中闭着眼睛把那些东西吞下去。可是吃过了之后,迪达拉才发现其实那些虫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恐怖,味道还挺不错的,于是他爱上了捧着碗努力劝说蝎也尝尝。
蝎是傀儡,傀儡不会饿。但他还是保留了吃东西这个能力,只是为了还能够尝到美食。可再怎么样他也不认为那些虫子啊什么的属于美食的范畴,就算迪达拉捧着碗追了他大半个山头,他也不肯尝一口。开什么玩笑,他是傀儡,那些奇怪的东西搞不好会让傀儡出故障的。
蛤蟆吉和蛤蟆龙很喜欢和迪达拉一起玩,听迪达拉说去过的地方,吃过的东西。他们很少离开妙木山,在见识上还是比较少的。鸣人虽然签订了通灵契约,但过去的三年里鸣人一次也没召唤过他们。文太说那是因为鸣人的实力已经不需要依靠通灵兽了,而需要的时候就说明会是很惨烈的战斗,那样的战斗如今的蛤蟆吉蛤蟆龙兄弟还不足以胜任。
说到蛤蟆吉和蛤蟆龙没见过的东西,迪达拉就会用粘土做出来给他们看,当然是没有掺入查克拉的那种纯造型。他喜欢妙木山,而且也见识过文太的实力,他可不想被文太卷进肚子里去。蛤蟆吉两兄弟很喜欢迪达拉做的粘土造型,觉得很好看。
对此蝎嗤之以鼻,拿出几个小傀儡扔到两兄弟面前,栩栩如生。迪达拉气不过,经常因为这样和蝎展开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的争执,有时候也会动手。但每次动手的时候,看到一边捧着零食袋子的蛤蟆龙和捧着傀儡粘土模型的蛤蟆吉,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被看戏了,悻悻的罢手。
有时候蝎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宁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做一场梦。过去的那些黑暗的生活,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生机盎然的妙木山,面对的是从来精力过剩的迪达拉,还有体积庞大心智却依然是孩子的蛤蟆吉兄弟俩。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永恒,似乎也不错。
可太过平静的生活会让人忍不住陷入回忆,一遍一遍的回想自己的人生。从自己做出的第一具傀儡开始,蝎想起了很多。那天夜里看到的已经老态龙钟的千代,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千代不只是他的奶奶,蝎很清楚。代替父母养大了自己,教自己成为一个傀儡师,纵容自己任性的行为。即使在叛离了村子之后,他也从没在追杀自己的人中见到千代的影子。蝎承认,他的确亏欠了千代很多。
迪达拉发现蝎又像在晓的时候一样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叮叮当当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奇心旺盛的迪达拉趁着蝎不在的时候溜进了蝎的房间,看到的是几个傀儡的雏形。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觉得那几个傀儡是代表着一个家庭。不是因为傀儡的的面部轮廓是相似的,也不是因为他们互相依偎的姿态,迪达拉觉得自己判断的依据不过是直觉。可说不出为什么,他觉得很不舒服。
迪达拉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了,或者说他已经很努力的把那两个人忘掉了。从记事时起,他的生活里就没有父母的存在,有的仅仅是空荡荡的屋子和粘土。可他不觉得难过,没有父母他也一样长大了,就算变成了叛忍可也是S级的叛忍。那么,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呢?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具傀儡的脸跟旦那是一样的时候。
〃蠢货,你干了什么!〃
听到蝎的怒吼,迪达拉才惊觉自己走神了。顺着蝎的视线,迪达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不小心把傀儡的手臂给卸下来了。要知道蝎从来都不让人碰他的傀儡,更别说现在这种明显是在搞破坏的事情了。迪达拉嗫喏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怔怔的望着自己手上的傀儡手臂。
〃迪达拉,我以为你再怎么笨也还是有点智商的,难道你不记得我说过谁都不准碰我的傀儡吗?〃粗暴的从迪达拉手中把那个傀儡的手臂抓过来,蝎紧张的检查着傀儡的其他部分,看看有没有被迪达拉把事情彻底搞砸。
愣愣的看着蝎的举动,迪达拉莫名的就觉得也许在蝎的心里傀儡永远是最重要的,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聒噪的蠢货。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他只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只是想看看而已,真的。
等到蝎检查完了,回过头才发现迪达拉已经不见了。以为迪达拉只是害怕被自己教训,蝎没有想到别的。可等到蛤蟆吉慌张的跑来跟他说迪达拉跑出妙木山了,蝎才发现迪达拉的反应不对劲。没有反驳,没有争吵,安静得反常。
联络了鸣人那边,找到迪达拉的时候蝎差点没气死。短册街的一间花楼里,醉醺醺的迪达拉差点就被人占了便宜,蝎二话不说带着迪达拉直接回了妙木山。至于那个想占迪达拉便宜的混蛋,哼,蝎可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旦那……混蛋……〃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还不忘骂人的迪达拉,蝎怀疑自己的傀儡身体出了问题,因为他竟然觉得头痛了。
〃你心里只有傀儡……〃
蝎愣在当场,迪达拉的醉话总算让他明白了对方反常的理由。因为自己太过着急而没有压抑的脾气,让这个笨蛋误会了啊。无奈的帮迪达拉盖好被子,蝎回到房间里看着几个傀儡的雏形,心里笑了。
------------------
〃我喝醉了砸了人家的楼还打了旦那?!〃酒醒的迪达拉听到蛤蟆吉添油加醋(实际上是歪曲事实吧啊喂)的话,傻了。完了完了,不但弄坏了旦那的傀儡,居然还发酒疯,这回一定会被教训得很惨的。
〃不如我把你也做成傀儡吧,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喝醉了。〃
正在懊恼后悔的迪达拉一抬头看到蝎站在门口,怎么看都觉得很危险的样子,又听到这样的话,迪达拉真的悔死了。〃啊……!旦那,我错了,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好奇去看你在做什么,也不该溜出去喝酒。真的,旦那,我知道错了,恩。不要把我做成傀儡啊,旦那!〃
屋外,本来是想问问迪达拉怎么会跑出去喝酒的鸣人和佐助听到迪达拉哀怨的、讨好的还带着点哭腔的求饶,抖了抖,原路返回了。鸣人很不负责任的想着,反正有蝎看着呢,相信以后迪达拉不会有机会再溜出去了。
【第4话】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也许看官们不太注意文案的改动,于是苏只能在这里发布通知?咳,总之就是以后本文是每周二四六更新,考虑到周日周一有两天的空白期,会把周一定为番外时间。有番外的话会提前说明,没有的话也会说一声的。
【第4话 三尾:封印、转移还是消灭?】
〃既然知道三尾的下落,最保险的办法是消灭。少了一只尾兽,斑再怎么也不可能召唤出十尾了。〃
〃团藏,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要消灭一只尾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当初大爷爷和斑联手也没有做到的事情,你不觉得太勉强了吗?〃
〃转移吧,或者封印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要消灭尾兽太难了,何况那样做的动静太大了,很难说不会被斑察觉。没有人柱力,虽然在智谋上会有所削弱,但没了限制尾兽的力量可以百分百的发挥出来,不是人类可以轻易撼动的。〃
〃哼,说起来容易。转移也好封印也好,总要有个目标吧?那么大的尾兽,又不是宠物,你往哪儿藏?何况谁知道三尾会不会老老实实呆在那儿。〃
……
阿九安静的在鸣人的意识里听着那些人讨论三尾的结局,一言不发。好像是在配合自己似的,鸣人也一直都没有说话。
记忆里,有太多人类在尾兽面前露出的惊恐与憎恨。阿九笑,尾兽总归是异类,面临危难的时候一定会是最先被牺牲掉的,就连封印了尾兽的人柱力也一样被视为异类。若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尾兽,恐怕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柱力了吧。自己的第一个宿主,漩涡水户,那个奇特的女子有着令人震惊的坚韧。临死前拼尽全力将自己转移到柱间身上,既是为了柱间,也是为了自己。
从一开始他们九个就是因为有了自由独立的意志才会从十尾中幻化出来,被人类当做武器使用从来不是他们的意愿。除了水户和柱间,最了解自己的也就是鸣人了。知道自己一直想要自由,而不是一直被当做人类的武器。知道自己厌恶了忍者之间的争斗,只想有一个安静的睡眠。这三年来鸣人一直在循序渐进的开启四象封印,意识深处的那个笼子早就形同虚设了。但封印的最后一层还没有打开,阿九知道,那一天不会远了。
那么,当自己离开了鸣人,而鸣人不再是人柱力的时候,自己和鸣人又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明明自己是生存了不知道多久的尾兽,却总是由人类来裁决自己的命运,阿九一直觉得这是对尾兽最尖刻的嘲讽。而鸣人,一出生就丧失了选择的权利。说起来鸣人要打开封印完全是自己和鸣人之间的事情,却一定会背上一个擅自解放尾兽削弱村子战力的罪名。就像上一世那样,当鸣人打败了斑取得了最后的也是最艰苦的胜利,面对的却是一群兴师问罪的长老,为的不过是因为鸣人在战场上解开了封印。
望着鸣人意识里那个自己看不懂的封印,望着那鬼火一样幽幽的蓝光,阿九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想要再次裁决自己和鸣人的命运?哼,做梦!不管是谁,或者是什么力量,都别想让自己低头认输,尾兽之首的名号可不是随手捡回来的。
至于那个笨得要死还懒得要死的老三,呵,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尾兽的老大,不会让老三失去难得的自由的。只不过,老三也该锻炼锻炼了,总是那么懒可是会丢自己的脸的啊。
-------------------
〃阿九……〃
会开完了,鸣人几乎是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让佐助他们先回去,鸣人爬上颜山,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村子,才沉入意识去找阿九。可他看到阿九站在自己的封印前,带着疏狂邪魅的笑容,眼里却是冰冷的火焰。低低的喊了一声,鸣人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会议上那些话,阿九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吧,鸣人苦笑。似乎不管是哪个村子,只要拥有了尾兽就会把尾兽当成村子的所有物,而不会去考虑尾兽的意愿。封印也好,雪藏也好,都是人类自己的意思。可是,如果他们真的要反抗的话,有几个村子可以留得住暴怒的尾兽?
〃小鬼,最后的决定是什么?〃看着鸣人的表情,阿九暂时抛开了脑子里那些想法。鸣人太善良,也太容易把什么事情都往他自己身上揽,阿九可不想让鸣人为自己的事情烦恼。
〃最后还是决定用三代爷爷的办法,封印转移。封印班的人选已经定了,我也在其中。爱我罗也会去。〃心不在焉的回答着,鸣人忽然想起上一次决战之后其他八只尾兽再也没了消息。后来自己问起过,阿九也只是含糊的说了句没事。如果不是那时候自己的处境太糟糕,会不会阿九也会和其他尾兽一起离开忍界,而不是一直陪着自己?
〃封印班要是没你我才觉得奇怪呢。虽然你是个笨蛋,但要论封印术的话整个木叶没人能比得过你。〃不是没有注意到鸣人忽然有些奇怪的情绪,可阿九以为只是因为要去封印三尾而已,所以没有多想。
望着阿九,鸣人忍不住就想,自由的阿九会是什么样的?原本就是那么肆意张扬的性格,却一直被束缚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甚至还被封印在一个一个人类的身上。好不容易离开了封印,想要捉他的斑也死了,却又因为自己而独自留在忍界。甚至,自己临死前还自私的请求阿九照顾佐助,却没想过阿九的同类都已经离开很久了。〃呐,阿九,对不起。〃
〃小鬼,莫名其妙的你道歉做什么?〃完全不知道鸣人已经陷入自责中,阿九只觉得自己果然是不明白笨蛋的想法。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阿九,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陪着我,帮助我,保护我。可我却从来没有替你做过什么,要死了还麻烦你去照顾佐助,明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他的……〃
〃死小鬼,别跟我说这么肉麻的话!〃不喜欢看鸣人自责的样子,更不喜欢他总是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阿九直接往鸣人头上一个爆栗。〃还有,什么要死了要死了,你现在活得好好的,别说那些晦气的话!〃
看到鸣人因为自己的爆栗而捂着头的样子,阿九忍不住就软了下来。〃小鬼,没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就算被封印了,我也依然是尾兽之首。所以用不着道歉什么的,我只不过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