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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煊种椎淖限保范G皱了皱眉头，说道：“别说是皇家的格格，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儿也不能向你这样的。没的事情跑到长辈那里去又哭又闹，成个什么样子！”
“小燕子本性不坏的，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紫薇求您放过小燕子吧！”紫薇往前哭着爬了几步，说道：“紫薇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求求皇玛法并各位长辈，放过永琪和小燕子一命！紫薇在此磕头了！”说着就又碰碰的磕起头来。刚刚流血的地方现在又开了，血又流了下来。见胤禛依然是不为所动，紫薇又望着胤禵说道：“恂郡王，可是紫薇说上一首诗就能放过他们？”
“要是待会儿你皇玛法急了，你就是做上一百首也是没用的。”胤禵喝了一口茶，看着那边的胤禛说道。
“我说。”紫薇急道：“紫薇愿意，只是紫薇要是说的好，还请皇玛法并怡亲王、恂郡王放过永琪和小燕子，要是紫薇说得不好，则连同紫薇一起打死不冤！”
“哦？”胤禵听下觉得好玩。也不管胤禛到底愿不愿意。看着紫薇笑着说道：“你说来看看，本王现在执掌朝政，要是你做的诗好，本王就做主放了他们两！”
紫薇抬起已经磕破了还在流着鲜血的头，用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看着众人，缓缓的说道：“月移西楼更鼓罢，渔夫收网转回家。卖艺之人去投宿，铁匠熄炉正喝茶。樵夫担柴早下山，飞蝶团团绕灯花。院中秋千已停歇，油郎改行谋生涯。二人不堪棒槌苦，还望玛法宽恕他！”
“皇阿玛！”弘历此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说道：“皇阿玛不看别的，就看在紫薇连着说出了这几个不打您也就饶了他们吧！再说了，那个小燕子虽然不是儿臣的沧海遗珠，永琪可总是儿臣的儿子！”
“哦？”未等身边的胤禵说话，胤祥笑着冲着弘历笑着说道：“你说说此诗的出处，再说说里面有哪几个不打？我就饶了他们两个。”
“十三叔。”弘历有些痛苦不堪的说道——要知道。现在的板子还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打着，这要是再耽误下去的话，可就——但是现在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弘历只能说道：“侄儿不才，只是略知一二罢了。皆因宋代一才女朱淑珍的父亲在一次骑驴进城时；不慎将州官撞倒在地；州官大怒；即令衙役将其毛驴牵去充公；并把朱淑珍的父亲抓进衙门问罪。朱淑珍得知消息后即去衙门为其父求情；州官早就知道朱淑珍是个闻名的才女；便说：‘世人都说你的一个作诗能手；今天你若能道出八个‘不打’的诗句；同时又不能提及一个‘打’字；本官即赦你父亲无罪；且交还驴子于你。’当时天近黄昏；州官便说以“夜”为题作诗。只见朱淑珍略加思索便当堂吟诵此诗。州官听后拍案称绝；当即传放了朱淑珍的父亲；并还其毛驴。”
“好！”胤禵在一旁不禁抚掌大笑道：“说的不错！但是这跟此事有何关联？”
“十四叔！”弘历简直是欲哭无泪，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几个叔叔的厉害了。原先只是听说过九王夺嫡的惨烈，今天看来的确如此。而且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弘历知道，这是自己的这几个叔叔不愿意去救小燕子和永琪，但是又不好驳斥自己，遂这样拖延着时间，看着身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紫薇，那边却只有那一声声的板子声音。弘历没有了办法。只得说道：“紫薇刚刚一首诗中说了八个不打：月移西楼更鼓罢为不打鼓，渔夫收网转回家为不打鱼。卖艺之人去投宿为不打锣，铁匠熄炉正喝茶为不打铁。樵夫担柴早下山为不打柴，飞蝶团团绕灯花为不打茧。院中秋千已停歇为不打秋千，油郎改行谋生涯为不打油。二人不堪棒槌苦，还望玛法宽恕他为不打人。侄儿也求求各位叔叔，看在永琪还是侄儿儿子的面上饶恕他们。”
“既然这样，那朕就给你这个面子。”胤禛见搓磨弘历也搓磨的差不多了。遂说道：“把那个女的扔到宫外面去，告诉她，以后要是再说自己是格格定不饶他！你这个儿子本应该分府在外的。鉴于他现在正在为其母守孝，居于景阳宫中，抄写孝敬百遍！”永琪和小燕子被侍卫们拉来谢恩之后又拉走不提。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曾还有着一点格格的样子？”胤禛喝了一口茶，看着地上已经是狼狈不堪的夏紫薇，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也不是为了什么人都能够下跪求情的！你既然复了格格之位，就应该学过宫规。之前的朕可以不管，但是之后你不许再跟这些人混在一处！他们的死活以后跟你这个格格没有关系！”
“皇玛法！您听紫薇说，您是那样的英明，那样的伟大。您也曾经跟紫薇小燕子永琪福尔康这样年轻过。紫薇求求您了。您就开开天恩吧。”紫薇跪在胤禛的面前，除了这一句话，多余的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够了！”胤禛见紫薇这个样子，只是觉得万分的的恶心，喝道：“你只是觉得含香如今的下场是可怜的，你要是愿意跟着她一起去的话自是可以的！”
“不！”紫薇惊呼了一下，没有了声音。也不向方才那样大呼小叫的了。
“四哥，看起来明珠格格的宫规还是没有学好。”胤祥在旁边笑着说道：“还是让她去宗人府学习一下？”
“不要，十三叔。侄儿求求您了。”紫薇还没有反应过来，弘历已经是慌了——宗人府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过一些日子，呆在那里面的日子，可真是生不如死！要是紫薇过去……弘历根本就不敢想象以后的事情。只是不停地替紫薇求着情，额上眼见就要磕出血来了。
胤禛喝了一口茶，看着紫薇说道：“朕给你皇阿玛脸，也给你这个脸，你先回去。”胤禛站了起来，来回走着说道：“什么时候学好了宫规再出来！每天的把宫规什么的抄上十遍！”紫薇望了一眼跪在那边的福尔康，恰好福尔康也望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相遇，却又马上离开——他们知道，现在可不能有什么动作，要不然可就麻烦了。紫薇手里拿着帕子，缓慢而又僵硬的给众人行了一礼，离开了。
“你！”胤禛看着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缓了一口气，看着那边一直没有表现的福尔康说道：“她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还以为她是那个还珠格格呢！说带到宫里就带到宫里。明天你怎么不给朕带进来几个刺客！”
“奴才不敢！”福尔康赶忙叩头说道：“奴才跟小燕子进宫只是想要为香妃娘娘，不是。”听着胤禛一声冷哼，福尔康知道自己这回是说错了话，左右开弓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才说道：“是为了含香讨一个公道。”
“哦？”胤禛听了福尔康的话，冲着胤祥和胤禵笑了一下，说道：“这倒是有意思了。我看看，一个奴才给她求个什么情？”
“奴才是这样想的。”福尔康听着胤禛的话茬不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含香虽然有罪在先，但是她是千里迢迢进京来的，又被皇上封为香妃。奴才想来应该，应该……”
“应该怎么样？”胤禛冷哼了一声说道：“就你们几个心里想的朕还不知道？怎么？还打算让朕同意含香以妃子位葬入我皇家陵园？”
“奴才万死不敢有些想法。”福尔康赶忙叩首说道：“只是奴才认为含香既然身死魂灭，葬在哪里均是一般，只是阿里和卓那边不好解释。”
“你想的到真多。”胤禛还没有说话，胤禵已经是开了口：“阿里和卓已经知道含香死了，并且葬在了皇家的陵园之中！本王为表皇恩浩荡，还赐给他不少东西呢！”
“奴才……”福尔康只觉得脑袋一晕，不知道是怎么了。
“本来朕还想着能放过她。既然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都来跟我求情。那朕就给你们脸。含香也是挫骨扬灰！”
“不……”福尔康闻言，绝望的大声喊道。
“别以为朕不知道含香在哪里，她现在就在那个院落之中躺着，等着到皇家陵园之中下葬！”
“都是奴才的错。求求您放过她吧。”福尔康惊恐的喊着：“太上皇，怡亲王恂郡王，奴才求求您们了，就给含香留下点最后的尊严吧。”
“你倒是挺为含香着想的。”胤禵见福尔康这个样子，又听他说的话，冲着身边的胤祥有些羡慕的说道：“要说这女人有点子香味就是不一样。你是不是还想弄到你家去招引蝴蝶？”
“别说人家了。”胤祥也笑着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胤禵的手说道：“当初我把她送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要？”
“切！那样的女人我会喜欢？”胤禵哼了一声说道：“除了能招来蝴蝶还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着我的人要是不会琴棋书画，说出去都让人家笑话。”
“别总是那这个说事。”胤祥说道：“怎么什么都拿兄弟们说话？我们这样忙，谁管你家里的丫鬟老婆子的会不会弹琴？”
“怎么？没准四哥的粘杆处当初就秘密的查过呢！”
“得了吧。四哥闲的没事让粘杆处查这个？你以为你是谁呀。至于他这样上心！”
“对对，他从来只是会对你上心，我又算什么呢？”胤禵脸上颜色一下子变了，说道：“我只是他的一个罪臣罢了。”
“够了！”胤禛听着胤祥胤禵的话，不知道怎么想起了那个胤禩，不禁看了看时间，在胤禵这里已经这样久了，胤禩怎么还没有回来？一边训斥着弘历和福尔康，一边忙叫人去，一来是到那个院子里面去将含香的尸首弄来挫骨扬灰，二来是去看看胤禩到底回来了没有。不一会儿，有人来报，含香的尸首已经弄去，跟令妃的一起挫骨扬灰。但是胤禩却是在弘旺那里，说什么也不回来。胤禛听说这个，只觉得心一阵痛疼，但是有说不出什么。‘罪臣’、‘罪臣’，那天胤禩的回复：‘罪臣担不起太上皇这样的恩典。’那日胤禩的‘我这些日子原来都是在犯贱。’又忽然袭上心田。胤禛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再说罪臣的话，给朕滚出去！”
“皇阿玛您息怒！”弘历见自己的皇阿玛这个样子，赶忙跪前一步说道：“这件事情都是儿臣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样多。您要是罚的话就处罚儿臣好了。”
“你？”胤禛看着弘历，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是该罚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女儿在入宫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儿臣不知道。”刚刚这里那一群连哭带叫的离开了。已经是安静了许多。弘历原想着解一下自己的十三叔和十四叔的围，也为自己的未来铺路。但是却不料自己的皇阿玛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看着自己的皇阿玛和自己的两位叔叔。弘历茫然的摇了摇头。满面愧疚的说道——他的确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欠下了她们许多——也许自己一辈子都难还清。
“你问问你的这个好臣子。”胤禛指了福尔康道：“问问他是怎么将紫薇弄到包衣旗中的？”
“什么？”弘历被胤禛的话吓了一跳。怎么回事？紫薇竟然进了包衣旗？紫薇看起来并不知道包衣旗是什么，但是他乾隆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乾隆便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福尔康。
“皇上。”福尔康一阵叩头：“奴才也曾经跟紫薇，明珠格格说过此事及其危险，但是因明珠格格认父心切，奴才也就没有想太多。只想着您只要能认下了她这个格格，自然会给她抬籍的。”福尔康的话让包括弘历在内的人都吃了一吓：抬籍是这样好抬的？要说九王夺嫡时，九王都已经快要疯狂，那么现在呢？是不是连大臣都已经变成了疯子？
第八十四章
“别人不知道包衣旗是怎么回事也便罢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弘历看着福尔康，忿忿地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一朝入了包衣旗，可就不是那样好抬籍的！”
“奴才有罪！奴才知罪！”福尔康听了弘历的话，跪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却依然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压力向着他袭来——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臣子，自是知道的。但是今天的这个压力太大了。大到他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是要在这种压力之下爆炸了一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是拼命的承认着错误。
“哦？”胤禛看了眼他的那两个弟弟，用手拍着桌子说道：“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奴才不该去恂郡王的府上……”福尔康情急之下说道——他只是想着能够尽快完事离开，这里现在不能久留。
“这个以后再说！”胤禛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先说说明珠格格，你们既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何不向朝廷说明？”
“太上皇英明！”福尔康跪在那里，差点就瘫了：“奴才当初并不知道紫……不，是明珠格格的身份，只是觉得她可怜才收留的！”
“什么？”正在那里谈笑的胤祥和胤禵听了福尔康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般的相互看了看，胤禵只是感觉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看着她可怜？外面那么多的乞丐你们家怎么不管？干脆你们支个棚子开个粥厂！”
“恂郡王的话对。”胤祥看着胤禵的样子，心里说道：让你笑，让你笑，看看你之前听到弘昼的粘杆处传来的消息的时候笑的，恨不得将下巴笑到掉下来才好呢！现在怎么不笑了？有本事接着笑！但是他并没有让自己的这个心事露在面上，只是附和着胤禵的话说到：“要说你们家也不能只管这明珠格格一个人。在这天子脚下开个粥场也不好。这样吧。抄了福家，福伦和福尔康先罚俸五年。好让朝廷去赈灾如何？”福尔康没有办法，只是磕头谢恩。咬着牙没有让自己昏倒在地——他知道，这一关是不大好过的。——人到了这和时候，都会萌生一丝想要绝处逢生的感觉——就像在无边的黑夜之中想要等到黎明到来一般——福尔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此时他脸上的恐惧显露无疑，也只有他知道，他内心的恐惧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有深刻——深到了刻入了骨髓——因磕头说道：“当时自从明珠格格在祭天的时候认识了奴才，她的确说了她是乾隆和夏雨荷的女儿，但是当时一没有证明，二没有证人，奴才是在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本想着将她送回去，但是她娘已经亡故，她可谓是举目无亲，奴才就想着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的时候再说。”
“那你想好了吗？”胤禵突然发话——脸上依然带着那个迷死了人的笑容——慢慢的说道：“你就是想到让她进包衣籍这么个万全之策？”
“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福尔康脸上的汗都下来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救下了一个格格，还想着指望着这个格格飞黄腾达的。但是这一切都有如过眼烟云一般。福尔康就算是在没有脑子也知道加害格格是什么样的罪名，情急之下大声喊道：“奴才没有加害格格！没有加害格格！奴才等将明珠格格带至奴才家中是在保护明珠格格！”
“噗”的一声，只见胤祥将刚刚喝下去的茶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胤禵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面直哎呦。胤禛看着弘历已经没有了什么可说的了——三个人心中想的均是一样，这才多少年没有管理朝政？就成了这么个样子！
“那这样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了！”胤禛的话冷冷的响起，福尔康一颤身子，没了下文。
“朕和朕的弟弟们累了。懒得管了。”胤禛一手揉着太阳穴坐了下来，看着弘历说道：“这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你的宠臣？朕看你不把大清弄亡了不甘心是吧？”
“儿臣不敢，儿臣万死不敢有此想法！”弘历赶忙在地上磕头，他刚刚已经磕了不少了，但是现在胤禛的话真的很重，重到就快要将自己再度扔到宗人府中，弘历一下子慌了，一边磕头一边说着。
“你们都在这里口口声声地说着不敢，看看你们一个个做下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要是赶明你们敢了，何止大清要亡国，我看你们能把天捅个窟窿出来吧！”
“儿臣焉敢？”弘历一阵急磕头说道：“儿臣既知道我大清江山来之不易，怎敢让大清江山亡在儿臣手中？如果那样，儿臣岂不是大清列祖列宗、千秋万代之罪人？”
“行了！朕不听你这些了。你带着你的这个好奴才给朕滚！”胤禛一声令下，弘历和福尔康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这都叫什么事情！”一边往屋中走着，胤禛一边说着：“咱们刚走多久？就国不国、家不家的。”
“四哥。不能这样说。”胤祥给胤禛到了一杯茶，说道：“弘历这个孩子之前不也是个好的吗？要不然皇阿玛会将他接到身边恩养？”
“得了吧。这孩子我没有看出什么好的来。从小就是个轻浮样！”胤禵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说道：“只不过就是嘴甜一些，皇阿玛年纪大了，喜欢这些罢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你是在说皇阿玛也眼花了？”
“皇阿玛再怎么说也是个人！难免会看走眼！”
“你……”
“好了。”胤禛一拍桌子说道：“现在再说这个有用？有这拌嘴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谁来当皇帝坐龙庭！”
“四哥。”胤禛这话一出，别说是胤祥了，就连胤禵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寒意：“这个弘历，要废了？”他看着胤禛说道。
“不废了，他这个样子你看着好玩？”胤禛瞪了一眼胤禵，说道。
“不是四哥。你听弟弟说。”在这个问题上面，胤禵难得的没有跟胤禛争吵起来：“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弘历现在废不得，再看看吧。”
“是呀！”胤祥也跟着说道：“四哥，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明白，咱们兄弟都是从那时过来的。弘历的子嗣虽然少，但是咱们这一辈的事情不能再在永字辈上面重演了。”
“是呀！”胤禵接着说道：“要是选好了还要从头教一遍。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还折腾什么？再说了，弘历虽然是有些不尽如人意的，但是四哥，弟弟有话跟你说。你可一定要三思。”
“嗯？”胤禛见胤禵这个样子，虽然觉得这个一直以来都在跟着自己作对的弟弟这回是怎么良心发现要为大清的江山着想了。虽然不排除他用弘历的事情来让自己更加的难堪，但是胤禛还是想要听一下——原先他们还少拿自己开心了？
“四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