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主妹妹怎么来了?”
来人是展家四老爷展慕尘的独女展玉澜。
四房并无爵位,展玉澜按理说是没资格封为郡主的。
但因她是睿王府唯一的姑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连一向公正严明的老王妃,对唯一的孙女儿也是疼爱有加,才会亲自求去太后那儿替展玉澜求来恩典,让她得以恩封为玉澜郡主。
“我是来给你引见一个人。”玉澜郡主虽主动登门。但面对孙妙曦时态度却高高在上,且还故意没称孙妙曦为“二嫂”。
孙妙曦初始唤玉澜郡主妹妹,不过是按照王府排行来唤,也算是待客之道。
如今见玉澜郡主摆架子,她自然不会再凑过去自讨没趣,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玉澜郡主见状心生不悦,面带薄怒的冷哼了一声,摆出郡主高高在上的架子。
孙妙曦依旧视若无睹,神色淡然的捧了茶盏轻啜。
玉澜郡主见状,当下便想发脾气,却被站在她身后的人拉住。
那人暗暗给玉澜郡主使了个眼神,玉澜郡主见了双眼一亮,立刻将那人推到孙妙曦面前:“这位是我二嫂,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我竟不知郡主除了世子以外,在外头还认了旁的人当二哥,这事家里长辈知道吗?”孙妙曦对摆明是来找茬的人,向来不会客气。
“我一时口误说错了,她是我曾经的二嫂。”玉澜郡主不情不愿的纠正道。
一直拿眼打量孙妙曦的姜元娘,这才施施然的上前,一脸挑衅的自我介绍:“我姓姜,是曾经的展姜氏,也是世子最钟情之人。”
姜元娘边说边肆无忌惮的拿眼打量孙妙曦,语气轻蔑不屑:“你听清楚了吗?展灏最钟情之人便是我姜元娘,如今我回来了,你若是聪明的话,就主动让出位吧!”
“原来二位今儿是来给我唱戏讲笑话的啊?可惜我今儿兴致不高呢,要不改日我搭了戏台子,你们再来?”孙妙曦说完连看都懒得多看姜元娘二人一眼,对姜元娘那番话更是不为所动,径直高声喊元宵进来:“我乏了,替我送客。”
第一百六十七章 前妻
玉澜郡主却是上前一步,一把推开鞠身挡在孙妙曦身前的元宵,冷冷问道:“怎么?孙氏你敢不欢迎我?我可是你的小姑子!”
“郡主若是来闲聊唠嗑家常话,我身为嫂嫂,自然是欢迎的,”孙妙曦说着话锋突然一转,气势瞬间凌厉逼人:“但若是郡主是想带人来我这儿唱大戏,抱歉,我这儿不是戏园子,恕不奉陪!”
玉澜郡主还未开口,姜元娘就抢先接话:“好一张伶牙利嘴,真真是寿宁伯府教出来的好姑娘!你怕是不晓得展灏的喜好吧?展灏最最不喜似你这般盛气凌人、伶牙利嘴的女子!”
孙妙曦听了此言,只觉得好笑———到底谁才是盛气凌人那个?
孙妙曦懒得理会姜元娘,见她们赖着不走,直接冲元宵使了个眼色。
元宵很快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
姜元娘见元宵不敢再杵着送客,以为孙妙曦怕了,又仗着玉澜郡主是她的手帕之交,底气十足的再一次和孙妙曦叫板:“若真论起来,我可是展灏的原配发妻,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继室而已,见了我还得给我执妾礼呢!”
玉澜郡主附和道:“没错,元娘是原配发妻,孙氏你是继室,你还不快给元娘行礼?”
执妾礼?
孙妙曦觉得这二人更加好笑了……
她用看傻子的目光,不客气的上下打量姜元娘:“莫非你以为旁人都不晓得你是被休弃的弃妇?还是你以为本朝律例无人知晓?”
没错,所谓“发妻原配”,是指男子的第一任妻子。
但本朝律法却名言规定,不守妇道、通奸失贞,以及犯了七出里头最重那几条被休弃的原配,从此再没资格被成为“原配”,夫主后娶的妻子依旧是原配正式,不必委曲当继室。
孙妙曦记得姜元娘当初是因为犯错,才会被展灏休弃。
而睿王府这样的王公贵胄。轻易是不会休妻的……除非这位妻子犯了令人无法容忍和姑息的大错!
大抵是姜元娘娘家本身不弱,否则姜元娘怕是不仅仅被休弃,很可能早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病逝”了。
姜元娘的神色果然变了变,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也尖锐起来:“我没有被休,一切都只是误会!”
“你若是没有被休,我会被八抬大轿抬进睿王府?展灏替我请封世子妃的诰命,皇上会准?”孙妙曦声音不似姜元娘那般尖锐,却字字珠玑,把姜元娘逼问得脸色十分难看。
“你别得意,你不知道内情,话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没用!”姜元娘恶狠狠的瞪向孙妙曦,底气十足并自以为是的反驳:“我说了一切都是误会!只要误会解开,展灏立刻就会回到我身边。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孙妙曦话音才落,元宵正好领着初柳进来。
孙妙曦冲初柳点了点头:“你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替我送客。”
玉澜郡主依旧不肯走,欺身挡在姜元娘身前,怒斥初柳:“贱婢你敢碰我?”
初柳并未挪动脚步。只面无表情的看向孙妙曦,等待孙妙曦的指示。
孙妙曦看都没看玉澜郡主二人,径直吩咐初柳:“世子如何吩咐你的,你照做便是,出了事自有世子担着。”
“奴婢遵命。”
初柳说完竟直接上前,对玉澜郡主和姜元娘说了声“得罪了”,就一手一个。将她们强行给拽了出去!
初柳一路将她们拽到镜圆小筑外才松手,不等玉澜郡主发怒就动作迅速的折回来,“啪”的一声将院门重重闭合上,将玉澜郡主和姜元娘彻底隔离在外头。
从窗户探出身子的元宵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初柳居然这么厉害!”
“那是,你最崇拜的世子调教出来的丫头,怎么可能不厉害?”孙妙曦笑着调侃道。
原来孙妙曦一嫁进王府。展灏就将他亲自精心调教出来的护卫拨到她名下,一来是保护她的安危,二来则是人让她有能够随意差遣、又有武力值的下人。
除了护卫,展灏还把初柳留在镜圆小筑———初柳看似和寻常的丫鬟无异,实则身怀武艺。三五个大汉不能近她的身。
她是展灏专门调教出来伺候孙妙曦的,目的就是在内宅里顶着他的名头,替孙妙曦做“恶人”,做一些孙妙曦不方便做的“恶事”。
元宵此刻对初柳可谓是无比崇拜,却又隐隐有些担心:“这……这样好吗?玉澜郡主会不会去找王妃告状?初柳姐姐会不会被罚?”
孙妙曦却一脸不以为然:“你忘记世子临走前是如何吩咐的?”
元宵一想起展灏交代的话,双眼立刻亮晶晶的:“世子爷说,若有人拿乱七八糟的事来烦您,您只管命人将她们打出去便是,一切都由他担着。”
孙妙曦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对展灏的安排也十分满意———姜元娘大概是故意挑展灏不在的时候来她下马威吧!
可惜展灏人虽不在,却早已体贴的替她安排好一切,叫姜元娘最终只有被扔出镜圆小筑的份。
孙妙曦前脚才刚刚打发走玉澜郡主和姜元娘,展家三房的大少夫人顾氏,后脚命人来请孙妙曦,说是想请孙妙曦过去说说话儿。
“大少夫人请我过去?”孙妙曦对这位展大少夫人印象不深,她嫁过来后,彼此也并未有太多交集。
她得知展大少夫人命人请她过去,自然是满心意外和不解:“来人可有说所为何事?”
凉果脆生生的答道:“来的小丫鬟说,大少夫人听说世子妃陪嫁里头,有不少新颖别致的花样子,想借几个用用!奴婢还听说大少夫人这几日,正在给大少爷绣扇套,奴婢还听说……”
“打住!行了,该说的你都说了,”孙妙曦无力的打断凉果,决定和正常一些的元宵商量:“借花样子打发个丫鬟来和你们借不就行了吗?怎么大少夫人反倒亲自寻到我跟前?还让我过去一趟?”
“许是有别的要事想请您过去说话?借花样子不过是个借口?”元宵分析道。
孙妙曦心里也是如是猜想。便也未在深究,吩咐元宵开箱笼挑了几个适合绣扇套的花样子出来,便带着人去了三房住的碧痕院。
孙妙曦去了才知道,借花样子果然只是个幌子。且不但顾氏在,连她婆母展三夫人云氏也在。
“阿曦,”云氏态度亲昵的冲孙妙曦招了招手,语气温和的说道:“说起来还真有点难以启齿,唉,都怪我娘家那不成器的侄子……”
原来云氏娘家最小的侄子,是个好赌成性的纨绔子弟,前几日去赌坊豪赌,赌到双眼通红、输得身无分文时,竟将贴身玉佩给押了下去……他没有翻盘的运气。那块玉佩最终又归了赌坊。
旁的玉佩赌了就赌了,可偏生他押下去的不是一块寻常的玉佩,而是云家祖传的玉佩。
“那赌坊正好是阿曦你外祖家的‘乐一把’,不知能不能请你和外祖家打个招呼,让我们把玉佩赎回来?再请他们把这件事压下去。毕竟传出去对那孽障的名声不好。”云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也把自己的请托委婉的说了出来。
孙妙曦一听不过是件小事,于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当场应了下来:“小事一桩,三婶娘别担心,我这就让人给外祖家带个话,让他们把玉佩送还云家。”
“那就多谢了。”云氏一脸感激的握着孙妙曦的手,并拉着孙妙曦坐到她身旁,指了小几上那几碟点心,用长辈溺爱晚辈的口吻催促道:“我听说你喜欢吃小糕点、小点心,特意命人做的,你快吃看看合不合胃口。”
云氏的媳妇儿顾氏也是个活泼的。一听自家婆母这话,便笑嘻嘻的捻了块豌豆黄送进嘴里,含糊不清的抱怨道:“娘可偏心了,二弟妹你还未到时,我想先吃一块她都不让!”
这对婆媳。一个活泼娇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个亲切和蔼,语气温和的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总是把孙妙曦当成稚童照顾。
两人的态度让孙妙曦一点都不觉得拘谨,让她不知不觉的和她们亲近起来。
她们婆媳二人以诚相待,孙妙曦自然也就不会矫情,大大方方的道了谢,挑了一块她最喜欢吃的芙蓉糕送进嘴里,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们聊闲篇。
云氏一早就得知玉澜郡主带着姜元娘去找过孙妙曦,很快拿话宽孙妙曦的心,率先说起玉澜郡主:“她打小就被老王妃宠着,难免养出刁蛮任性、我行我素的性子,别说是你这个二嫂了,就算是我这个三婶娘,她也不曾放在眼里……”
“她刁蛮任性也好,嚣张跋扈也行,咱不理她就是,”云氏浅浅的笑着,少见的说了句不合规矩的话:“再怎么着还有世子在不是?”
“世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敢和你保证他是个好的,一定会护着你,你只需避开郡主的锋芒,旁的事交给世子去处理就是……至于姜氏,你就更加不必将她放在心上了。”
孙妙曦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云氏说话,初始面上倒是一片淡然,显然未将玉澜郡主放在心上。但当她听云氏提到姜元娘,原本平静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闪了闪———到底是曾经和展灏有过牵扯的女人,让她无法心平气和的对待。
云氏心细如尘,悄悄将孙妙曦的反应看在眼底,晓得孙妙曦心里到底还是对姜元娘有所介怀,便状似随意的聊起姜元娘的过往:“世子虽常年习武,但早年却并无成效,不过是想着强身健体、能少吃几幅药罢了……”
“他早年说好听些是文质彬彬的弱书生,说难听些却是体弱多病的药罐子,一直到去年不慎落了水,发了狠的调养了一番,身子骨才渐渐好起来,”姜氏似乎是个性情中人,一提起和展灏有关的这些往事,不但语气多了几分低落,还隐隐红了眼角:“姜元娘哪晓得我们世子今后身子会变好?”
“当年她对我们世子很是瞧不上眼,但姜家却执意要和我们家结亲,她又是姜家唯一的嫡女,纵使她自个儿再不情愿,最终为了家族还是被嫁了过来。”
“姜元娘是姜家唯一的嫡女,从小也是养尊处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性子自然也养得十分霸道跋扈,比玉澜郡主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下马威
孙妙雪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孙妙曦身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一直陪在孙妙曦身侧的展灏。
孙妙雪以往每每看到孙妙曦被展灏温柔对待,看到展灏把孙妙曦捧在手心宠爱,她心气就会不平,就会对孙妙曦嫉妒不已……但此时此刻,展灏越是紧张宠爱孙妙曦,她的心情就越是愉悦。
她的目光随着孙妙曦的到来而灼灼发亮,眼底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神色———终于让她等到这一天了!
一想到她很快就能欣赏到孙妙曦错愕、震惊、痛苦的神色,她嘴角那抹浅笑不由逐渐扩大。
孙妙曦自是不知孙妙雪是特意和她同一天回娘家,更是不知道孙妙雪这段时日的沉寂,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她下了马车后,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软轿,一路往她未出阁前居住的小院而去,安顿后先和展灏一起去给孙太夫人问了安,后展灏有事先行离去,她便换了家常穿的衣裳打算小睡一觉。
孙妙曦刚刚换好衣裳,就有丫鬟来禀,说二姑奶奶孙妙雪来了。
孙妙曦不想理会孙妙雪,谁曾想孙妙雪却硬是自己闯了进来……
“三妹妹,你我姐妹自清虚观一别,也有些时日未见了,姐姐可是想你想得紧啊,你怎能如此无情,连见都不愿见姐姐一面?”
孙妙雪推着轮椅缓缓而入,跟在她身边的丫鬟正和初柳纠缠在一起,看样子似乎也是懂一点拳脚功夫,才能暗暗和初柳较劲,给孙妙雪带着另外一个丫鬟硬闯进来的机会。
“有事?”孙妙曦懒得和孙妙雪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问道。
孙妙雪心情似乎很好,面上一扫以往的阴郁,语气更是十分轻快:“听说三妹妹有喜了,姐姐我是来恭贺你的。”
“多谢。你已经贺过喜了,可以走了。”孙妙曦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三妹妹你别这般冷漠嘛,除了贺喜,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孙妙雪说着顿了顿,却不等孙妙曦开口,就自顾自的往下说下去:“听说最近辽国的使臣前来觐见陛下,还把他们的公主带来了,据说是要与我朝联姻,且辽国公主还钦点了联姻人选……”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孙妙曦从孙妙雪被六皇子打断双腿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把她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自然不想和孙妙雪有太多交集,不等孙妙雪把话说完就唤人送客:“元宵。送客。”
“妹妹就不想知道辽国公主点了谁为夫婿吗?”孙妙雪自然不肯走,高声问道。
“不想。”
“若是妹妹知道辽国公主选中的人,乃是曾在战场上生擒过她的三妹夫,妹妹你还能如此淡定吗?”孙妙雪故意问道,问完见孙妙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又故作惊讶的补了句:“莫非妹妹并不知晓此事?我那好妹夫没告诉你吗?”
孙妙曦的确是不知道这些事,但她却一点都不担心———她相信展灏一定能够处理妥当,哪怕对方是辽国公主,他也绝不会把她弄到睿王府给她添堵。
她也明白孙妙雪是想借此事,挑拨她和展灏之间的关系,不怒反笑,大大方方的点头:“嗯。世子是没告诉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想我安心养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自然不会告诉我让我添堵,我也相信不管是辽国公主还是旁的什么女人,他自己就能妥善解决,不消我操半点心。”
孙妙雪见孙妙曦如此信任展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里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彩:“三妹妹,你就这么相信世子,相信他不会背弃你,不会休妻再娶?”
“我当然相信他。”孙妙曦不假思索的给出肯定答案。
孙妙雪突然转动轮椅朝孙妙曦靠近。贴近孙妙曦后不等孙妙曦有所动作,她就率先缓缓倾身,凑到孙妙曦耳畔低低问道:“如果被辽国公主选中的人不是展灏,而是上一世负了你的楚沛衍呢?你还能不能如此笃定他不会背弃你?还能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他?”
孙妙雪突然提起“楚沛衍”,让孙妙曦不爽的皱了皱眉,冷冷看向孙妙雪:“我能不能都与你无关,且你也说了是上一世,如今我们是活在这一世,且展灏也不是楚沛衍。”
“你错了,你的展灏就是上一世的楚沛衍。”孙妙雪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才是她早就替孙妙曦准备好的致命一击。
孙妙曦听了这话先是怔了怔,随后觉得好笑极了———展灏怎么会是上一世的楚沛衍?
他们明明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好不好?!!
孙妙雪不会想打击她想到疯了吧?
居然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
“我没疯,我说的都是实话,”孙妙雪早就料到孙妙曦一定不会轻易相信,一看孙妙曦神色便洞悉她内心所想,故意放慢语调,一字一句的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这一世的夫君展灏,就是你上一世的夫君楚沛衍……”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可你想想你我的经历———你我都能重活一世,旁人怎么就不能重活一世同时借尸还魂,在别人的身上活过来?我相信你自己也早有觉察,发现他们身上有许多共同之处!”
“一派胡言!你以为你把我和你的经历扯上,我就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孙妙曦毫不留情的呵斥孙妙雪,但内心却没由来的涌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孙妙雪见孙妙曦厉声呵斥她,突然笑了:“三妹妹,你果然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你心里其实已经信了我的话对不对?否则你为何不再淡定,为何会厉声反驳我的话?”
孙妙曦冷冷一笑,直接喊道:“元宵,送客!”
“孙妙曦,你想想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展灏若不是上一世的楚沛衍,他何以会从一开始就处处维护你?他大概因为内疚和可怜你,才会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处处护着你!”
元宵已经挤开孙妙雪身旁的丫鬟,和凉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