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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贴身佩戴的饰物丢了可不是件小事,若是让有心人拣了去,拿出来大做文章,孙妙曦轻则清誉受损,重则可能被人咬着不放,硬把那玉佩说成是私定终身的信物!
玉佩到底是不慎丢了,还是被有心人拣去?
又有谁那么恶趣味,专偷傻子的玉佩?
孙妙曦不得不再次怀疑展灏。
不过如果真的是被展灏偷了,那她大概也不用着急心慌了———他手上早就有了一块……额,是半块她的贴身之物了,多一块少一块都一样。
孙妙曦心思转了几圈,对元宵吩咐道:“别慌,先在这屋里仔细找一找。”
裴筝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吩咐大丫鬟玉珠带人帮忙搜寻,可惜几个丫鬟里里外外搜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孙妙曦丢失的玉佩。
孙妙曦的和裴筝筝对视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做出推断:“怕是先前逛园子时不见的。”
裴筝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细细一回想先前逛园子时发生的小插曲,立刻意识到此事乃是有人故意为之:“你的意思是说……”
“那人品性不端,最有可疑,”孙妙曦说着目光一凝,吩咐元宵:“你去园子里再仔细找找,重点找之前碰到那人的地方。”
她早就看那人不爽了,要真是他干的,一定要胖揍他一顿出气!
元宵金牌丫鬟的生涯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污点,她快急疯了,即刻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园子,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方才折回来,依旧一无所获。
孙妙曦见元宵她们几乎是掘地三尺,却没能寻回东西,心里越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先前逛园子时,居然遇到了苏毓那个渣男!
他故意装醉往她身上撞,她一时不觉,被他撞得差点摔倒。
他应该是那时偷走她的玉佩的。
孙妙曦不清楚苏毓偷走她的玉佩做什么,但光从他的人品推断,就知道一定没什么好事!
裴筝筝虽不知苏毓诱奸孙妙龄一事,但她通过别的事对苏毓印象也十分不好,再一得知他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偷东西,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当下就十分义气的拍了拍胸脯:“阿曦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把玉佩拿回来,再让我哥哥揍苏毓一顿出气!”
话音刚落,接到消息的裴家骐匆忙赶到。
他得知竟是苏毓偷了孙妙曦的玉佩,一脸震惊:“他偷孙师妹的玉佩做什么?”
“肯定没好事!”裴筝筝一脸厌恶,为了让哥哥倾尽全力,故意补了句:“许是想偷去当信物,逼阿曦嫁给他!听说他有恶心的嗜好,专挑一些有瑕疵的姑娘下手,阿曦长得这般漂亮,别人又以为她是痴傻儿,他可不就动了坏心思!”
原来苏毓选中孙妙龄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他有**嗜好!
孙妙曦听了一阵恶心,当机立断:“管他偷去做什么,把他抓起来揍一顿,再把玉佩拿回来就是!”
裴家骐哪能让苏毓那畜生亵渎他心目中的女神?
“要不要把他废了?”只要不专注面对孙妙曦,他就完全脱离纯情少男状态,神色狠厉、雷厉风行。
孙妙曦疑惑的看了判若两人的裴家骐,觉得他有些精分,不过他的提议倒是十分不错,她很认真思考可行性:“废了他?你是指把他变成太监……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的人渣就该让他断子绝孙!”
裴家骐大窘,他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打断苏毓的手而已,没想过要废了他的命根子啊。
孙妙曦没觉察到裴家骐窘态,反倒兴致勃勃的招呼他们凑过来,献计道:“我们佯装还未发现玉佩丢失……然后……接着……”
裴筝筝听完摩拳擦掌:“就这么干,给那个无耻之徒一点颜色瞧瞧!”
裴家骐自然都听孙妙曦的,一阵风似的离去,很快就回到院宴请外客的偏厅。
他原就负责款待年纪相仿的公子少爷,中途离席一归来,相熟的好友就拖着他,嚷嚷着要罚酒。
裴家骐不动声色的自罚了几杯,又举杯一个个敬过去,最后才故作随意的坐到苏毓身边,举杯相邀:“苏兄,我敬你一杯。”说完先干为敬,不给苏毓推辞的机会。
苏毓发现了新的猎物,心情正是大好,十分爽快的干了,又主动将二人的空盏斟满,反过来敬裴家骐:“来,换我敬你一杯。”
裴家骐心中暗喜,借机和苏毓套近乎:“痛快!你我是头一回一起吃酒,得多吃几杯才够意思。”说完一面斟酒,一面自行喝尽。
苏毓自是奉陪到底,二人便这样你一杯、我一盏的喝了起来,不过才过四、五巡,酒量不佳的裴家骐就率先趴倒在桌上,临醉过去前还不忘执着的拉着苏毓,非要亲眼看着苏毓把手中那杯酒干了,方才肯闭眼醉过去。
躲在不远处的玉珠见了不由暗暗着急,心想怎么对方还没醉,自家少爷就先醉得不省人事?
玉珠一时也想不出办法,跺了跺脚,飞快的奔回去给裴筝筝报信:“小姐不好了,少爷还没把苏公子灌醉,自己就先醉得不省人事……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让哥哥悠着点喝吗?怎么他还是先醉了?”裴筝筝一脸郁闷,半响方才记起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他事先没先做手脚,就这样傻乎乎的上去和苏毓拼酒?!”
裴筝筝晓得自家哥哥酒量其实一般,但她没想到哥哥接了灌醉苏毓的重任后,居然没有先使些手段,往苏毓酒里下点蒙汗药什么的!
孙妙曦也没料到刚刚还霸气外露的师兄,居然这么笨。
如果不能把苏毓灌醉,怎么把他引到偏僻处去胖揍?
孙妙曦无法,只能吩咐玉珠见机行事:“你回去继续盯着苏毓,他要是被旁人灌醉了,你就立刻按计行事!”
玉珠很快折回偏厅,悄悄注意着苏毓的一举一动,因满心焦急,竟未曾觉察到被孙妙曦认定不会出现在裴家的展灏,眼下正端坐在席,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朝她这边看来。
展灏敏锐的发现玉珠身旁还跟着元宵,猜到这事和孙妙曦有关,再联系到裴家骐先前灌苏毓酒的举动,心思微动,决定帮孙妙曦一把。
他不动声色的以袖遮杯,往酒杯中洒下些许粉末,气定神闲的和苏毓闲聊,又不着痕迹的换了苏毓面前那杯酒,最终诱着他喝下那杯酒。
第二十章 出气
那杯酒下肚后,苏毓满脸通红,很快有了醉意,连连冲展灏挥手:“头有点晕,我且去醒醒酒……”说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往厅外走去。
元宵和玉珠见了心中一喜,两人兵分两路,一个回去通知孙妙曦等人,一个按计行事,一待苏毓摇摇晃晃走出偏厅,就打发一个面生的小丫鬟过去搀扶他。
那小丫鬟早就得了吩咐,一扶住苏毓便主动说道:“苏公子,我们府上专程备了几间客房给喝醉的客人小憩,奴婢这就扶您过去。”
苏毓本就喝得醉醺醺的,听了小丫鬟的话不疑有他,任她扶着自己往客房而去,丝毫未觉察到小丫鬟扶着他绕来绕去,越走见到的人越少,傻乎乎的被她扶到园子里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小丫鬟头一次干这样的事,微微有些紧张,没发现展灏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孙妙曦几人很快赶到,裴家骐作势要将苏毓打晕,却被孙妙曦所阻:“我来!”
说完夺过裴家骐手中的木棍,悄悄绕到苏毓身后,冲着他脖子就给了一下,直接把苏毓打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孙妙曦丢掉棍子,摩拳擦掌的招呼同伙:“我们可以开始了,先从哪里下手?”
展灏耳力极佳,远远听到孙妙曦的话,有些同情的看了苏毓的下半身一眼。
果然,孙妙曦头一个下脚的地方就是苏毓的命根子……
展灏见她踩得那个用力,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替苏毓感到疼,不禁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提了个醒———以后再逗这丫头时,一定要小心谨慎,绝不能落到她手里。
孙妙曦踩得正欢,丝毫没觉察到展灏在偷窥,裴筝筝在她的带动下,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还在孙妙曦的指点下,专挑苏毓的脸来打。
裴家骐倒是还存着一丝理智,提醒道:“先找玉佩要紧,找完再揍他也不迟!”
元宵赶紧上前搜身,因从未做过如此胆大的事,不免存了几分紧张和不安,手有些哆嗦,生怕苏毓会突然睁开眼……
孙妙曦拍了拍她肩膀,语重心长的鼓励道:“不必害怕,我下手够重,他不会轻易醒来的。唉,你得把胆子练大些啊,跟着姑娘我,以后这种事只会多不会少,你老是这样畏手畏脚可不行。”
元宵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展灏听了眼皮跳了跳———只多不少,她还想黑谁?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脖子,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裴筝筝则一脸崇拜,星星眼的望着孙妙曦。
唯独裴家骐一脸郁闷———小师妹下次不会亲自上阵搜男人的身吧?
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可不好啊。
几人心思辗转间,元宵已从苏毓怀里搜出一块玉佩,正正是孙妙曦丢失那块。
裴筝筝兄妹齐齐松了一口气,裴筝筝还故作老成的双手合十念了声“菩萨保佑”:“幸好玉佩找回来了,要不我今后都没脸见你了!”
孙妙曦指了指地上的苏毓,提醒道:“我们这下可以尽情揍他出气了。”
“哼,当然要出气了!若不是这个无耻之徒,我也不必担心得坐立不安,”说着不客气的重重踢了挺尸的苏毓两脚,踢完犹不解气,气哼哼的上前“呸”了他一口,啐了他一脸口水。
孙妙曦一直没忘记苏毓这个渣男,是如何用甜言蜜语迷惑孙妙龄,把她推到万劫不复之地!
这笔账她一直都替孙妙龄记着呢!
今儿他自己送上门来,还把主意打到她头上,那就别怪她让他变身当太监了!
孙妙曦“嘿嘿”怪笑了两声,踩完苏毓的命根子接着踩他的脸,不客气的在他白皙脸庞上印下一枚清晰的鞋印。
裴筝筝惊得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你……你这样用力踩他,万一他被踩醒怎么办?”
孙妙曦一脸淡定,往苏毓的鼻梁上再踩了一脚:“醒了就再把他打晕呗,棍子不还在一旁吗?元宵把棍子拣起来握紧,但凡他有睁眼的迹象,你就给我再狠狠的打下去!”
边说边越发用力的踩下去,心里暗骂不把你这张**人的小白脸踩花,我就不配当孙妙龄的三姐姐!
裴筝筝拍掌称快:“对对对!醒了就再把他打晕!哎呀,阿曦你先让让,让我也踩他两脚出出气!”
孙妙曦十分大方的让到一旁,让裴筝筝施展拳脚、在苏毓脸上烙下一枚又一枚鞋印……
见裴筝筝踩累了,她又上前,精准无比的往苏毓的命根子又踩了下去———叫你骗人家小姑娘的贞操!
叫你下流无耻、吃完不负责!
我把你命根子给踩废了,看你今后如何**快活!
孙妙曦一想起孙妙龄所受的苦,就恨不得把苏毓给大卸八块,下脚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把裴筝筝等人惊得停住手上的动作,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位为民除害的女中豪杰……
这命根子可不比脸,哪经得起踩踏啊?
孙妙曦毫无顾忌的那几脚,很快就让苏毓闷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的蜷成一团,似乎有被踩醒的迹象。
孙妙曦头也没抬的催促元宵:“你还不赶紧补一棍子?再发呆他可就醒过来了。”
元宵在孙妙曦的教导下,已经完全不紧张了,迅速提棍,苏毓再度昏过去。
元宵打完还主动询问:“姑娘,一下够吗?要不要再来一下?”
展灏:“……”
他从头到尾一直在围观,这才发觉孙妙曦是只带利爪的小猫,一旦被惹得炸毛,杀伤力不容小觑。
他摸了摸鼻子,决定以后加强习武,出门在外一定要时刻提高警惕。
这时,不远处毫无预兆的响起一阵脚步声,裴筝筝急忙拉住还在动脚的孙妙曦:“来人了,我们快溜!”
说话间隐约见到不远处有人影晃动,急得她不由分说的扯着孙妙曦便要撤离,孙妙曦一时没提防,身子摇晃了几下方才跟上她的脚步,被拽着跑出一小段后,她才觉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糟了,我……”
裴筝筝飞快扫了孙妙曦一眼,看清楚她的状况后立刻跟着急了起来!
但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还听到有人高声交谈,逼得裴筝筝只能硬着头皮拉着孙妙曦继续往前跑:“来不及了!我们再不走,他们就会发现我们,到时事情就会败露!”
第二十一章 鞋
元宵急得说话都带了哭腔:“可姑娘的鞋子落了,若是被人拣了去……”
原来孙妙曦刚刚玩得太嗨,一个不留神把脚上的鞋给踩掉了。
“无妨,先躲开那群人要紧!”
孙妙曦见形势紧迫,果断决定不去管那只落下的鞋子了,反被动为主动,拉着裴筝筝拼命奔跑———教训苏毓虽然很爽、很痛快,但若是被人发现是她们干的,那可就有些不大美好了。
她是傻子,出了事大不了装傻就是,苦的是裴筝筝和几个陪着她疯的丫鬟。
展灏哭笑不得的看着孙妙曦飞奔的背影,摇头快步走到苏毓身边,才刚半弯下腰想把孙妙曦落下的那只鞋子拣起来,就听得有人快步朝他奔来,并高声喊道:“展公子!”
那人走得飞快,话音才落身影已奔至展灏身旁,展灏已来不及替孙妙曦毁灭证据,只能硬生生的将手势一移,做出想要唤醒苏毓的姿态,不过下手倒也不客气,拍他脸的力道一点都不轻。
那人果然转眼间便跑到苏毓身旁,一眼就发现情形不对,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身鞋印,胸口上还压着一只绣花鞋的苏毓:“苏兄这……这是怎么了?”说着也跟着蹲下身去摇苏毓肩膀:“苏兄,快醒醒,快醒醒!”
随后来了一群公子哥,他们见了苏毓的模样惊得合不拢嘴,数到目光齐齐钉在苏毓下半身,那个黑得特别醒目的部位———光看那些鞋印,他们就能感觉到痛了!
他们对苏毓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整治如此凄惨十分好奇,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不显八卦,一个个一脸痛心,满怀关切的帮忙把苏毓弄醒。
苏毓被摇晃拍打了一阵后,终于悠悠转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我的头好晕……”稍微一动身,五脏六腑就痛得厉害,尤其是下半身的小弟弟,像似被人碾断了般。
公子甲指了指苏毓的后颈,委婉的提醒道:“你被人打了闷棍,所以头晕,你快看看你的衣服吧……”
苏毓觉得众人的眼神都怪怪的,低头一看,发现身上那件珍珠白绣云纹直缀,竟然布满脏兮兮的鞋印!
他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吼道:“谁干的?!”
公子甲指了指孙妙曦遗落的那只绣花鞋,眼中燃着八卦之火,热心的替苏毓分析道:“这是只姑娘家才会穿的绣花鞋,想来是位姑娘做的?苏兄,你可曾得罪过哪位……性情泼辣的姑娘?”
苏毓恼羞成怒的把那只绣花鞋扔了,双手撑地想要起身,谁曾想他才刚刚站起来,下身便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弯下腰、用手捂住“重要”部位,五官扭曲得变形。
众人见了,晓得他的命根子怕是完了,纷纷别过头去偷笑,有狂妄不羁的干脆光明正大的直接嘲笑他,把苏毓气得怒吼:“笑什么笑!都给我滚开!”
围观的可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热心人士”,哪会就这样轻易散了去?
立刻有人怂恿苏毓:“苏兄,你被踩得如此惨烈,那位彪悍的姑娘连你的……都没放过,我看你伤得不轻是,保不齐今后都不能人道了,你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让她负责。”
“是啊,左不过是现下在裴府的姑娘干的,把裴家骐那家伙找来,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也不晓得究竟是哪位姑娘,竟如此彪悍神勇,好想一睹她的风采啊!”
一群公子哥丝毫不关心苏毓的伤势,只对踩了他命根子的姑娘好奇不已,竟都不约而同的起哄,或是拿话调侃苏毓,或是用激将法激他,都想让他把那位女中豪杰揪出来。
苏毓的脸色越发难看,目光阴沉的看着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你找到我时,我身旁可有可疑之人。”
那人怕被苏毓迁怒,立刻把展灏推出来:“我赶到之前,展兄已经先到了,他应该比我清楚些。”
苏毓立刻将目光移到展灏身上。
展灏气定神闲的瞎编:“我只看到你一人。”
众人闻言不由倍感失望,不过他们很快就将目光聚集在唯一的证据上面,有人猜测道:“这只绣花鞋虽做工精细,但却不甚华丽、样式也很寻常,不像是大家闺秀之物,倒是像丫鬟之流所穿。”
先前孙妙曦几人为掩人耳目,故意寻了丫鬟的衣裳鞋袜换上。
展灏扫了那只绣花鞋一眼,正义凛然的补了句:“差点忘了,刚刚的确有看到一个丫鬟。”
“是哪个丫鬟?”苏毓阴沉着脸问道。
展灏耸了耸肩:“不知道,她跑了。”把事情全推到莫须有的丫鬟身上,一举替孙妙曦排除嫌疑。
苏毓闻言面色阴晴不定,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绣花鞋,虽不曾怀疑展灏说谎,但对他的话却也只信了八分———他隐约记得他被整时似乎有短暂转醒过,虽未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整他人的面目,但却隐约闻到一丝熟悉的香气。
那是孙妙曦身上特有的香气,他从未在别人身上闻到过……
加之他才把孙妙曦定做下一个猎物,刚偷了她的玉佩。
一想起玉佩,苏毓伸手往胸前摸去,果然发现孙妙曦的玉佩已不翼而飞,立刻肯定此事和孙妙曦脱不了干系———定是她发现玉佩在他手上,使计将玉佩拿回时,并趁机整治了他一顿!
他第一眼看到孙妙曦,就为其惊艳,觉得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偷孙妙曦的玉佩,是想着借玉佩引她前来相会,届时再想办法哄一哄她———听说她是个傻子,应该和孙妙龄一样,一哄就上手。
可惜孙妙曦这个傻子居然如此不好上手,他不但如意算盘全盘落空,还反过来被整了一回,还他下身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定是有什么人给那傻子出谋策划!
苏毓阴森森的看了展灏一眼,觉得他很可能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