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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当地的所有军队兼地方首席行政长官!
说到这赵衰,不得不特别提一下。这位赵将军也是二公子重耳的心腹之人,与狐偃齐名。狐偃记得以前在书上无意中读到过,将来三分晋国建立赵国之事便要着落在这位赵将军的后代身上。
大约二十分钟后,马车穿过两道有卫兵把守的大门,停了下来。
狐偃下了车,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是一个大约两米高,直径约十米的圆台。圆台上有四人正在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而其中一人正挥着手中的小旗,指挥着空地上的几百名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不停地变换着队型。
“先轸,以后你要做好我的随从,不仅要熟知天下大事,也要了解将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让我来考考你,那几人是谁?这校场是练兵之地吗?” 狐偃向先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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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记将军之言!这几人小的都有幸见过,那个子最高、年纪稍大之人便是大将军里克,头盔上系着红绳的是二公子重耳,旁边那位是三公子夷吾,拿着小旗指挥队列的是赵衰将军。”在先轸的介绍下,狐偃明白了,这校场是作为晋国军队演练阵法、锻炼士兵武艺及比武竞技之用,由几位将军以及三位公子在此操办此事,不过太子申生似乎不太关心军事上的事情,所以很少来此。而事实上,晋国的军事防务之事都要落在这几人身上,所以,这校场也是晋国的临时军事会议场所。
第四章 第一射手(2)
狐偃要先轸陪自己过去,先轸推说不敢,说自己只是一名仆人,今日能进这校场已经是不合规矩了,再进到里面去恐怕众人会对狐偃不满。
这倒也是,这训练阵法的地方应该是军事重地了,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狐偃顿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自己一不小心便在古代混进了上流社会。
独自过去吧,有啥好怕的,自己好歹还是二公子重耳的舅父呢!狐偃这么想着。
狐偃终于见到了仰慕已久的二公子重耳,却不免对其长相大失所望。满以为这重耳应该是英俊洒脱、风流倜傥的公子模样,没想到此人却皮肤略黑,一脸的络腮胡子,活脱一介武夫的形象!
众人互相问好之后,里克将军说话了:“狐将军,不知你对我等前日商议之事可曾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狐偃傻眼了,这件事可没法问先轸了。
“这个……诸位都不曾想到合适的办法吗?” 狐偃急中生智反问道。
众人都摇了摇头。
只听重耳说道:“郑国一向以齐国的盟国自居,并不把我国放在眼里,而曹国更是早存祸心,不断派人劝说骊戎国脱离我国的制约,这次两国竟然同时出重金向我国购买铁剑,其心难测啊!”
“不错!”赵衰接道,“当初齐、楚、秦、晋四国君主曾私下口头商议,不得擅自将铁剑铸造之法告知第五国,这两国明知有此事却还来出金购买,定是不安好心!”
三公子夷吾咬咬牙,狠狠地说道:“眼下,掌握铸剑之法的四国中,以我国实力稍弱,郑、曹两国定是要以此为借口联合周边小国在我边境生事!我看,不如干脆把这两国给灭了!”
原来是关于铁剑之事!狐偃曾听先轸说起过,当下各国最常用的兵器是青铜剑,而目前只有齐、楚、秦、晋四国掌握了铁剑的铸造法,且产量极少。即便是在上述四国,铁剑也只是将领的佩剑,一般的兵士仍然配置青铜剑。至于郑国,几乎就是齐国的附庸,仰仗着齐国的势力老想着生事。而曹国与郑国、鲁国结盟,实力也不容小视。
“这好办!” 狐偃听了众人的分析,再结合先轸告知的情况,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先口头答应郑、曹两国的要求,同时向齐、楚、秦三国说明此事,倘若三国之中有反对此事者,我们便将矛盾引向反对者,那郑、曹两国便没有理由刁难我国。如果三国均不反对此事,那就把铁剑少量卖给他们好了,这也并非泄漏了铸剑之法啊!”
“狐将军此言有些道理。”里克将军说话了,“可是如此一来,那郑、曹两国岂不是也拥有了铁剑?况且他们手中一旦有了铁剑之后,相信距离知道铸造之法也不远了。”
狐偃笑道:“我相信以后定有比铁剑更锋利的武器出现,等到郑、曹两国掌握铸剑之法时,或许我国已经拥有了造出更锋利武器的新技术,又或许,这郑、曹两国已经不复存在了。”
众人一阵大笑,都说狐偃此话有理。狐偃倒觉得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不管什么信息都是很难捂得住的,还不如利用自己先行一步取得的成果来获取丰厚的利益,然后再提高自己的实力,让别人永远跟在自己的身后走!这便是现代社会里强者通用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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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吾满脸露出向往的神情,紧握着右手使劲挥了一下说道:“但愿果真如舅父所言,我希望,郑、曹两国早日灭亡在我的剑下!”
听了夷吾此言,狐偃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想,死在这小子剑下的冤魂不知有几百几千了!
“原来三弟已经迫不及待了!哈哈!”重耳大笑,“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便尽快向君父奏明此事!今日解决了大家心头的一件大事,痛快!不如我等再来比试一次箭法,看看谁能射中郑、曹两国的心脏!”
比箭法?狐偃开始紧张起来,他可是对此一窍不通,这下岂不是要露馅了?
一会儿,几个士兵便搬来五个草人,放在了距离圆台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
“还是让我先来!” 夷吾第一个拉开了弓,只听得连续三声破空之音,一个草人的上半身已经插了两箭,另有一箭脱靶了。在二十米的距离外,要不间断地连续射出三箭,能射中两箭已经非常不错了。
接下来里克和赵衰也是射中两箭。重耳倒是射中三箭,只不过其中一箭射在了草人的手臂之上,偏离胸口的靶心很远了。
第四章 第一射手(3)
“舅父,看你的了!”重耳笑笑看着狐偃。
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狐偃从未拉过弓射过箭,唯一进行过跟此项目类似的运动便是小时候玩弹弓打鸟!可奇怪的是,当这弓拽在手里后,狐偃顿时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毫不犹豫地将三只箭射了出去,每一箭都结实地插在了草人的左胸上!
那些列队的士兵顿时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重耳笑道:“我看不如以后取消此项比试吧,因为比试的结果总是没有任何悬念,舅父作为晋国第一射手的头衔看来在短期内无人能摘!”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狐偃开始有些飘飘然了。感谢和尚,感谢教授,以后这个被誉为“晋国第一射手”的狐偃就由我来做吧!哈哈!不经意间,狐偃瞥见那三公子夷吾似乎脸有不服之色,于是也不敢太过得意,赶紧收敛自己的情绪。狐偃虽然在名义上是他的舅父,可人家毕竟是晋国公子身份,说不准有朝一日还会登上君主宝座。到那时,这小子倘若出于嫉妒自己的箭法给他狐偃来个朕“射”你无罪,那便糟了。
五人接着谈论了一些国家大事,狐偃只是用心听着,不敢盲目插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按照惯例,众人本来要一道去军营中用餐,狐偃却生怕自己独自跟这伙人待的时间太长了,难免会露出破绽,便推说家中有事,径直又去了弘老板的面店。
在听了狐偃的叙述后,弘老板提醒他要提防夷吾,说根据历史的记载,这个三公子可不如太子申生好对付,往后很可能有不少麻烦事都跟他有关。然后弘老板又告诫说根据他的预感,最近晋国将发生一场战争,而这场战争的起因跟狐偃有关!
狐偃埋怨弘老板的预感总是把事情说一半,而剩下的一半还要自己亲自体验才能窥得全貌。弘老板摊开双手说自己并非是无所不知,史书也通常不会对细节进行太多的描述,他能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临走,狐偃本想以那位忙里忙外的面店老板娘为话题,取笑弘老板一番,却不想被弘老板堵住了嘴:“听说狐将军府上的丫头与将军关系颇近,不知将军想如何待之呢?”
啊?少褒!狐偃开始回想起昨夜那位将军夫人的一席话。是啊,看来那丫头早已是他狐偃的人了,可是为何却没能成为他的小妾呢?今日回家得找个机会问个明白!
回到府中,少褒出来迎接:“将军怎的今日比平时早回来了,夫人还未回府呢。”
“夫人去哪里了?” 狐偃有些不解,这个老婆挺着个肚子还到处乱跑!
“夫人去老夫人家问安去了,是管家同去的,将军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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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给他狐偃的丈母娘请安去了,应该的!
狐偃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少褒端来一盆清水,伺候狐偃洗脸。狐偃瞥见自己卧室隔壁有一间小屋,便问道:“你就住这间屋吗?”
少褒一愣,随即笑道:“将军说笑呢,少褒是住在那间屋,这样方便伺候将军与夫人呢!”这丫头一边说着,一边拿毛巾替狐偃擦脸。
两人相距如此之近,狐偃不经意间闻得少褒身上散发出清新的少女体香,心下一动,忍不住伸手将少褒搂在了怀里!
“呀!”少褒轻声惊呼,随即低下了头,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吧!狐偃顿时感到体内涌动着一股燥热,索性便将这丫头横抱起来,往她的那间小屋走去。
自始自终,少褒都闭着眼睛任凭狐偃亲吻和抚摸,脸色逐渐泛红,呼吸声越发的急促。待到云开雨散,小丫头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退。狐偃抱着光溜溜的少褒,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不知怎的,他此时忽然想起了秘密基地里的那些电脑!根据昨日陈教授所言,他回到古代以后的信息已经都被基地里的电脑所记录,那么,自己这档子风流快活之事是否也会被清晰地传到二十一世纪呢?
狐偃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只猴子从超光速运转机消失后的状况。在他印象中秘密基地的电脑似乎只是追踪到了那只猴子在过去活动的轨迹,并没有任何声音、图像的信息传回到现代社会。这么一想,狐偃便放心了许多,在抱着少褒的双手上又多用了一份力气。
“将军!夫人快回府了,奴婢还要去做事呢。”少褒终于睁开了双眼,轻声说道。
第四章 第一射手(4)
狐偃笑笑,忍不住在那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道:“少褒,待我与夫人选个黄道吉日,娶了你吧!”
“呀!”少褒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的着急,“将军万万不可!前些日子夫人已与奴婢多次提及此事,奴婢自是感激不尽!能得到将军和夫人的疼爱,是奴婢的福分,但总是要等夫人分娩之后将军才能纳妾,否则对将军名声不利啊!”
原来如此!看来,古人尚且如此看重自己的名声,难怪几千年来有数不清的历史人物为了虚名不惜做出各种违背良心的事情了。不过狐偃还算好,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仅仅是推迟了纳妾的时间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好吧,就听你的,可爱的小丫头!不过,你以后也要像夫人一样为本将军生儿育女哦!” 狐偃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经意间想起了伏虎寺里的那些壁画,以及弘远和尚当时所说的话。记得那和尚当时说过,那些壁画上记录的场景都是他狐偃前世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在秘密基地的时候,那位现在被称为弘老板的家伙承认了那只是一个谎言,但狐偃却想到了一个更让他不安的问题!
在两千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狐”姓之人已经很少了,而姓“胡”的人却很多。说不定,那时姓“胡”的人便是“狐”姓古人的后代!倘若此事不幸被自己猜中的话,那现在这个“狐偃”岂不是他的祖先?至于他怀里这位赤身裸体的少褒,就应该是他的……假如少褒再给她生下孩子的话,那……
如此思索一番,“乱伦”二字瞬间填满了狐偃的大脑!于是他感到惶恐无比,赶紧起身穿衣,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去找那位弘老板求证此事!虽然弘老板并不一定能给他确切的答案,但狐偃也只能把自己这番想法跟他诉说了。若是弘老板也不能替他解惑的话,狐偃今后可再也不敢与少褒亲热了!
狐偃快步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有些不知所措并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的少褒,心下顿生歉意。狐偃停住脚步,深呼吸了一口,略微平复了一点急躁的情绪,慢慢开始觉得自己刚才那番猜测似乎并没有任何根据,于是又转身走回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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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褒,你是如何到将军府的?家中还有何人?” 狐偃试图用这个话题来稳定情绪。
少褒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接着将自己的身世细细道来。这丫头本是宋国人氏,家人皆是奴隶身份。在八岁那年,父母因战乱早亡,唯一的兄长少伯被征召进了兵营,自己也被卖到了别处,少褒与兄长从此便再无联系。在被奴隶主们转手三次后,少褒在十四岁那年进了将军府。由于她深得夫人的喜欢便一直留了下来,至今已经四年有余。
狐偃叹了口气,也庆幸自己的身份不是个奴隶,否则可有罪受了。当下又问道:“少褒,你有什么心愿吗?将军我一定尽力替你办到!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就称呼自己的名字好了!”
“奴婢不敢!”丫头轻声回道,“能够永远呆在夫人和将军的身边,便是奴婢最大的愿望。还有……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有机会去城郊的观星崖,听说在那里许愿特别灵,奴婢希望能去那里为将军和夫人祈福,也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我家兄长……奴婢随口说的,叫将军见笑了!”
的确让我想笑!狐偃想着,你直接就说你希望见到你哥哥嘛,还要说去观星崖许愿“希望见到哥哥”!感性的女人啊,总是喜欢绕圈子!
“观星崖在何处?” 狐偃问。
“听别人说出了西门,坐车大约半个时辰便可到。”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狐偃说道。半个时辰不就是一个小时吗,就当是郊游喽,况且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小姑娘作陪,还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不亦悦乎!
“真的?”少褒眼中闪着光,“可是,夫人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还要……”
“走吧!哪儿那么多废话!先轸!先轸!快备车!”
先轸赶着马车,狐偃在车内搂着少褒,却不敢动手动脚了。一路上,狐偃还在想着刚才自己那番猜测,不知不觉马车便到了城郊一座山脚下。下了车,狐偃抬眼望去:这也叫山?顶多算是个小丘陵,二十分钟内定能爬上山顶!
“先轸,你且在此等候,我带少褒去去便回!” 狐偃拉着少褒的小手沿着山路走去,先轸可傻眼了,这少褒丫头享受的简直是夫人的待遇嘛!
第四章 第一射手(5)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两人拐了几个弯便到了山顶。这里有一片不大的开阔地,一块大石头上隐约刻着三个字,少褒大喜道:“将军,这便是观星崖了!”
少褒双手合十,仰望着天空,慢慢对着西边跪了下去,口中还念念有词。狐偃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有些灰暗,估计今晚是看不到星星了。不过没关系,看不到不等于不存在,希望星星们显显灵,让这可怜、可爱的丫头早日见到他哥哥吧。
“可惜今晚看不到星星,听人说如果能看到流星的话,许愿就更灵了。”少褒站起身来,一脸天真地说道。
“傻丫头,我们下山去吧!” 狐偃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鼻子。
狐偃可是彻底的流星显灵反对派,记得上狮子座的流星大放送,狐偃被竺景拉了去佘山天文台许愿。看着那一颗颗划破天际的星星,狐偃也忍不住许了一些愿望。在半夜三更回市区的路上,他俩却很“幸运”地碰上了四个抢劫者。两人身上的手机、钱包,还有竺景的项链,统统被洗劫一空。后来两人还大吵了一架,狐偃埋怨不该去看星星,竺景却说狐偃不能保护她。狐偃大喊冤枉,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他以一敌四的状况下,两人可以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正想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山下,先轸已经等候多时了。
忽然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两个神色慌张的骑马之人从三人面前跑过,后面大约三十米远处还有一队几十人的骑兵追来,大呼小叫着:“休要放跑了奸细!”抓奸细吗?这是官兵的事情,咱看看热闹吧!狐偃并没有上马车,而是站在路边看着古代警察抓小偷般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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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狐偃觉得手中多了件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弓!
“将军!不可跑了奸细!”先轸又递上箭筒!
狐偃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其实也算是“警察”!看看那两人已经距离自己大约二十米开外了,于是也不多想,瞄准那两人的屁股“嗖嗖”两箭射出。只听得两声惨叫,那两人应声栽下马来!嘿嘿,这箭法,绝了!
那队骑兵奔到狐偃跟前,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忽然勒住马,拱手道:“原来是狐将军!启禀将军,末将奉命捉拿奸细!”
狐偃笑笑:“去捉吧,那两个奸细应该摔得不轻!”
狐偃吩咐少褒上了马车,准备打道回府。先前那头领忽然又跑了过来说道:“启禀狐将军,两名奸细均是左胸中箭,当场断气了!”
什么!死了?狐偃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居然杀人了!
狐偃的本意是将这两人射下马来,然后再留给后面的官兵去捉拿。有了白天在校场的射箭比赛的经历,狐偃对自己的箭法已经颇有些自信,总觉得他定能控制射箭的准心。刚才他明明是瞄准那两人的屁股,怎么就射中了他们的左胸?
“我……我杀人了……” 狐偃浑身一哆嗦,感觉身子已经有些发软。
“狐将军!”那领头官兵又说道,“末将是奉里克大将军之命前来捉拿奸细的。大将军吩咐过了,务必要活捉此二人,可眼下……”
“活捉?” 狐偃愣了一下,带着强烈的负罪感点头说道,“好,好,既然人是我杀的,我便随你一同去见大将军。”
狐偃吩咐先轸把少褒送回将军府,自己翻身上马,随那伙官兵往军营而去,那两名奸细的尸体也被分别架在两个士兵的马背上带回。狐偃的眼睛直盯着前方,根本不敢向那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