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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控制着他的傀儡身体依旧站着,但是作为核心的心脏早就用术转移到了别的傀儡上,然后溜回房间该干嘛干嘛去了。鬼鲛四处打量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消磨时间,小南依旧瘫着脸,但是早就走神了。绝合上了他的两片大叶子,然后依旧保持着站着不动,但是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他的本体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个孢子分。身。鼬和奈落用分、身术和幻术制造出本人还在的假象,本体同样不知所踪。角都手里拿着计算器不停地按着,时不时还会和手里的账本对照一眼。大蛇丸倒是淡定,先帮影整理好了因为出来的时候时间紧而有些凌乱的浴衣,然后用毛巾轻柔的帮影擦头发。
对于组织的成员的行为佩恩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看到,但是也是默认了不去理会,当做没有看到的接着balabala。当首领压力大啊,当一群叛忍的首领压力就更大了,而实际上他这个首领还是一个打工仔的时候压力就像雨忍村的雨一样的从天而降没完没了,最后活埋他变成一个坟堆。
不找到一个解压的方式是不行的,于是平常沉默寡言的佩恩选择了经常性的开会然后把平时积攒起来的话一次性倒豆子一样倒出来,这就是所谓的郁闷转移法,毕竟欢乐这玩意儿通常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饱受荼毒的晓众在佩恩疑似要说“开会”这两个字之前,做任务的做任务,出去约会的约会,没事也给自己找点事做。当然首领的面子不能不给,每次开会总要有一个或者几个人留下来陪着,所以这个时候就各凭本事了,虽然每次倒霉的留下来的都是鬼鲛这个“晓”的保姆、后勤、打杂,当然现在还兼职首领转移痛苦的专用工具。
而这次,好不容易人都齐活了,佩恩怎么会不趁机把最近憋着的郁闷都说出来呢?至于你们的那些手段,无所谓,就当你们还在这里好了。要知道一次性有这么多“人”听他讲话也是难得的啊。
《综漫の归途》古月玄 ˇ佐助番外(一)ˇ 最新更新:2011…05…14 12:39:04
对于佐助来说,八岁绝对是他最难以忘怀的一年。先是自己的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弟弟,好吧这个弟弟虽然似乎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原因身有残疾但是很可爱,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接受了自己从弟弟变成某人的哥哥的事实,但是除了这件事之外,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非常不顺心,或者干脆说是很糟糕。
先是目前弟弟身份上家族不能接受,并且作为弟弟的监护人,那个叫做旗木卡卡西的人让他很不满,竟然将他的弟弟教育成了一个有着抽搐诡异的大脑回路的面瘫,并且经常虐待自家弟弟,不给他好好做饭,天天让弟弟啃兵粮丸,弄得弟弟明明和他差不多大但是看起来硬是比他小了好多,严重的营养不良【卡卡西表示压力很大】。
这没什么,那个旗木姓的监护人要是不待见自家弟弟他可以来照顾,虽然他的零花钱是不算多,但是要是他省着点的话,在外面养一个弟弟还是能养得起的,何况哥哥也不会不管他的另一个弟弟不是?但是,这些都是想想的事情了,旗木家的人貌似不想放人,这是他从旗木家楼地下各个餐馆酒馆温泉老板老板娘那里隐晦的打听到的消息。
可恶至极呀呀——
虽然佐助把很多心思都放在这个忽然多出来的弟弟身上了,但是对于家里的一些诡异的气氛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哥哥还有奈落哥哥之间的联系最近都被父亲给强制性的掐断了,哥哥和父亲的关系越发的不好,两个人除了必要根本就不会多说一句话,甚至见了面擦肩而过也没有打过招呼,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姿态,这让佐助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惶恐不安。
而且,发现哥哥似乎有些异常,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还有那个经常来串门的止水哥哥,竟然被发现自杀了,而且哥哥还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那一天的情景佐助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也清晰的记得当时哥哥身上那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气息。还有哥哥看那几个前辈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冰冷不带一点感情。
八岁的佐助并不清楚鼬平时时如何看待“死人”的,对于“死人”也没有多大的概念,只是凭着本能的感觉到害怕。那个样子的鼬,的确是将他作为杀生丸的几百年的杀气释放出来了大半,对于一个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甚至生命的平均年龄才三四十的忍者来说,几百年的沉淀,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住的。
那天的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佐助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从那天开始哥哥和父亲的关系彻底降到冰点,父亲似乎也对哥哥表示很失望,而佐助,对于什么都懵懵懂懂的他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逗父母开心,然后缠着哥哥学习忍术,这样的话他还会觉得不至于被家里的气氛压抑的窒息。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平常的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哥哥和奈落哥哥杀掉了所有的族人,并且残忍的让他看到了他们灭族的过程。幻术里是黑白色的画面,唯有那喷溅出来的血液鲜红的刺眼,还有头顶上那轮如同血液般鲜红的圆月。佐助站在街道中间,身体因为幻术的原因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血液喷洒到自己身上,而那些早上还有说有笑的族人们,死了,复活,再被杀掉,一遍一遍的轮回。
从最初的恐惧颤栗,到愤怒,到最后的麻木,任由血液倾洒在脸上身上,任由怨气和仇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往日对哥哥的依赖,任由当初温和的笑容变得狰狞,虽然事实上哥哥……宇智波鼬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过。那双诡异的带着冰冷金色的妖冶写轮眼,默然的连看他一眼都不屑。奈落的笑容依旧带着妖娆的温和,但是在佐助看来那却冰冷的仿佛连血液都要结冰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那双冰冷的眼睛,那个虚伪的微笑。
佐助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自己陷入黑暗的,虽然他还隐隐约约的记得,他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他即使在幻境中,也尽量保持着一份理智而不是立刻忘却所有的感情成为一个活在仇恨里的人。只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就算再怎么坚持,身体也难以抵挡那样的疲惫。佐助即使再怎么对族人的死亡痛惜到麻木,即使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可以放松,但是最终依旧陷入了昏迷。
当然,作为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佐助自然得到了三代的保护,当然也可以说是从团藏手中的抢夺。安排在想要探视就必须经过三代火影批准的特级病房里,周围还有不少于三名暗部随时保护禁止一切可疑人员的接近,三代对于佐助这个可以说是叛乱家族后裔的少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虽然这中间牵扯到的政治斗争才是三代这么做的主要原因。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昏睡了好几天的睡美人佐助抖了抖睫毛,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如果这本书走的是狗血或者小言路线,那么在佐助睁眼的这个时候就会有他命中注定的王子OR公主正在焦急的守候在他的身边,等佐助迷茫的眼睛终于将焦距对上他/她的眼睛时,他/她会情不自禁的激动的眼中泛着晶莹的泪花,然后不顾医院病房大喊“佐助君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伤心好难过我等的好辛苦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最后可能抱着佐助八岁的小身板哭的稀里哗啦等到佐助终于安慰了对方之后才忽然想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医生检查身体。
如果再加一点雷的话,还会上演佐助失忆事件来考验两人的真情。
但是可惜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因为作者是一个剧情党,虽然剧情什么的都已经是浮云了。作者对此表示远目,嘛,大蛇丸都已经分裂成两个人了——忘记的自己去回顾上一部《影君》的火影篇,不想回顾的直接看火影篇最后的番外——宇智波斑也换了芯子不想灭世了,佩恩想通了不中二而转型成话痨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好吧跑题了,作者废话这么多其实主要想要表达的是,佐助君醒过来之后不仅没有人来看他,而且身边连个守护着的护士都没有,在配上苍白的病房,那叫一个凄凉。
当然佐助本人并不知道其实他身边不远处的墙角正蹲着一个暗部一直盯着他,并且在佐助望着天花板的时候顺利同另外一个暗部完成了交接。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佐助会立刻离开病房,用自己能用到的全力跑到卡卡西家,看看自己的弟弟现在如何了。虽然小影已经不算是宇智波家的人而改姓旗木了,但是还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放过他,尤其是最后还被恶意的告知“你不说我就忘了呢”这样的话。
一想起这个,佐助怎么也淡定不下来,慌张的想要立刻就去看看究竟,结果只是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骨头和地板相撞发出轻微的喀吧声,疼痛从肩膀处传过来,佐助的眼眶渐渐变红,眼中也盈满了水汽。无关感情,这样的反应只是年幼的身体对待疼痛的本能。
想要扶着床站起来,一次一次的失败之后,佐助终于在听到声响赶来的医生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床上。
“医生,能不能告诉我,宇智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真实,或者说还抱着最后一丝充满绝望的希望的佐助,拉着赶过来的医疗忍者的白褂。那样惶恐有带着不安的眼神让医疗忍者很为难。佐助才刚刚醒过来,如果受到那样的打击,说不定还会再次昏迷过去,可是他也不想对着一个小孩说谎,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够隐瞒得住的谎言,毕竟宇智波的灭族,已经在这几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忍界。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奈落联手一夜之间屠杀宇智波满门叛离木叶,只留下宇智波最后的遗孤宇智波佐助。】
医疗忍者不是什么重要的政治人物,但是也多少可以嗅到一点政治的风向。宇智波一族灭族的原因不会向传言中的那么简单,好歹作为医疗忍者,虽然不参与政治,但是总是可以从一些伤口的痕迹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他在木叶医院不是最好的医疗忍者,但是也算不错,自然也参与了验尸的事情。那些伤口,有点经验的都可以看出来绝对不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不过既然火影都保持了沉默,他们这些属下们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和佐助说,说了八岁的小孩子也不会懂得这么复杂的政治问题,何况他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虽然隐约看出了点隐情,却不能确定什么。看着医疗忍者欲言又止的样子,即使不用他说佐助也可以敏感的得知最后的答案。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修剪的很好的指甲在掌心中印下几个白色的印痕。
《综漫の归途》古月玄 ˇ佐助番外(二)ˇ 最新更新:2011…05…20 18:33:59
果然那里的一切都不是梦啊。
对于佐助来说,过程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结果。
强忍着立刻陷入仇恨中的佐助,带着一点颤抖的,想要知道自己最后的亲人,在他昏迷之前还活着的亲人,影现在的情况。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连弟弟也失去的话,佐助觉得自己在报仇之前会立刻崩溃掉。
“旗木上忍收养的那个小孩子?”
虽然对于佐助问起这个几乎不相关的人很奇怪,但是这名医疗忍者显然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兴趣。当然,他没有兴趣,可不代表在一边蹲点的那个暗部不会将这个问题上报,至于火影会不会感兴趣,那谁知道。
“那个孩子在旗木上忍出任务的时候,失踪了,但是暗部那边已经派了人去寻找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要关心那个孩子,但是既然看起来那个孩子对佐助来说至关重要。虽然说了实话可能对于佐助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但是作为医疗忍者,他可以保持沉默,却不能说谎,这是原则的问题。将最近八卦来的消息告诉了佐助,再给佐助检查了一遍身体,然后医疗忍者就离开了。至于他口中的“暗部”是真的从属于火影的暗部的人,还是从属于团藏的“根部”的人,他就不知道了,当然也没有资格知道。而佐助,在听到“失踪”那两个字的时候,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失踪”是什么意思?
刚刚从大家少爷变成遗孤的佐助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影被不便声张的鼬和奈落秘密的“处理”了,要知道不管是鼬还是奈落,都可以轻易地完成这样的任务,尤其是可能保护影的上忍当时还在出任务。
佐助紧紧抓着雪白的被单,苍白的手臂几乎和被单一色。淡青色的血管在几乎透明的肌肤下若隐若现,颤抖着,一颗水珠落下打在手背上,溅起不大不小的一朵水花。
落了泪,便一发不可收拾,佐助蒙着头,苍白的呜咽声从被单里传出来,让一直用望远镜之术关注着佐助的猿飞日斩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啊,经历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了的吧。
默默的让水晶球恢复原样,猿飞日斩抽了口烟,坐在火影办公室沉思。虽然不敢相信,但是看起来当初的影真的重生了,并且又再一次的成为了宇智波家的孩子。而现在,虽然他猜不出鼬和奈落会如何,但是想必大蛇丸还有宇智波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到他们失而复得的恋人和孩子,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影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保护顺便也培养感情。
据三代火影所知,其实这次宇智波灭族,大蛇丸和宇智波斑也同样参与了。影在这个时候“失踪”,恐怕也是他们的手笔。
猿飞日斩苦笑一声,果然是一家人啊,一个两个都这么会给他找麻烦。团藏因为影的失踪已经多次跟他叫板了,好歹影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是火影一派的卡卡西,只不过都被三代以“卡卡西上忍出了任务不在所以也阻止不了这件事的发生”来敷衍他,可是说实话猿飞日斩还真的不清楚为什么团藏这么重视影,只是因为他姓宇智波?这也太牵强了。
还有大蛇丸,不哼不哈的就把人带走,虽然他可以猜出来,但是大蛇丸就没有为他考虑过吗?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得给这两个混账善后,他教出的徒弟难道是专门给他找麻烦的?还有宇智波斑,虽然你确实和柱间老师之间有点不得不说的故事,但是柱间老师已经死了很久了,你有必要记仇记到现在么?
好吧虽然如果大蛇丸或者斑真的突然出现在火影的办公室通知他,那么他就不仅仅是要善后了,还得想办法消掉躲在暗处的暗部的记忆,还得防止团藏方面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到外处乱说。
佐助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他的记忆是不是幻境,但是一旦确定了,第一个担心的却是影这个他名义上的弟弟的安危,可见宇智波一族的弟控属性果然是代代相传的强大,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猿飞日斩才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他要对佐助说,“你的弟弟曾经是我的弟子,但是他现在和同样是我的弟子并且很早就叛离木叶的大蛇丸私奔了”这样的话?那样的话恐怕佐助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大蛇丸然后把弟弟夺回来吧。
当然,事实上就算是为了保住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猿飞日斩也不会傻到去跟佐助说大蛇丸曾经回到木叶过,如果再联系最近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事件,佐助会想到多远猿飞日斩真的不敢打赌。可是正是因为这样,猿飞日斩才尽量不去见这个他一直尽力保护着的遗孤。至少是最近,猿飞日斩是不会让佐助找到他的。
他没能阻止团藏这些长老们对宇智波一族的决判,但是至少,他不会让宇智波一族绝后,这也算是履行了当初他答应老师诺言了吧。
三代打了个隐晦的手势,周围几声几不可闻的破空声之后,一切回归平静。三代拉开办公桌比较隐秘的一个抽屉,里面并没有放什么重要的文件,只有一张边角稍微有些泛黄了的照片。
照片上,还是青年的他眯眼笑着站在后面,身前是嬉笑着的少女纲手,大蛇丸和自来也一边一个被纲手拦着肩膀,自来也一脸不屑的撇者脸,但是眼神还是别扭的看着照相机。大蛇丸没有看相机,但是神色柔和,唇角隐约带着一点笑意,专注的看着怀里一脸迷糊看起来是刚刚睡醒的少年。
这是他们师徒五人唯一的一张合照,照片中的大蛇丸,恐怕也是大蛇丸所有的照片中唯一个带着点温情的了。其实想想,影和大蛇丸之间的牵绊,恐怕早在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难以割舍了吧。尤记得,在他还是一名少年的时候,在他经常练习忍术和手里剑的树林里,那个四岁的孩童牵着一岁多一点的娃娃,笑着跟他抢地盘的事情。
“算了,到底是年轻人的事情,年纪大了,热血不起来了啊……”
猿飞日斩揉了揉有点潮湿的眼睛,合上抽屉,然后拿过旁边还没有批阅的文件。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唯一可以为这群后辈们做的,也是有尽力的给他们铺平成长的道路了。
原本佐助应该居住村子给他安排的公寓,但是佐助执意回到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去居住,对于这个最后的宇智波,村子上层多少还是有些妥协的,加上在佐助住院以及中忍考试期间有人传出来的宇智波一族闹鬼的事情,长老团终于不得不打消了他们回收宇智波驻地的计划,不情不愿的将宇智波所有的名面上的财产归还佐助。
曾经的宇智波驻地现在已经被毁了大半,除了佐助曾经的家还是完好无损的之外,其他的房子多少都有一点破损。加上灭族不久,虽然大致已经被人清理过,但是这里依旧还笼罩着一层阴郁的血腥味,明明是阳光灿烂的艳阳天,但是宇智波驻地仿佛是用一层看不见的结界笼罩了一般,就算是站在驻地外面,也可以感受到宇智波驻地刺骨的阴冷和不符天气的阴暗。
然而对于佐助来说,这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在幻术中看了无数遍亲人们的死亡,他对于内心中的疼痛和恐惧,都已经化成了麻木。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理所当然的开始回想幻术中的情景。这里,大婶被手里剑刺破心脏,那边,姐姐的腹部被一刀贯穿,啊,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