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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愣了半晌,没有出声。
来的人不知道情绪处于什么状况,也一直没有开口。两人一个眼中含着蚀骨的恨意,一人眼中满是莫名其妙。
“莫一,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勾引到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陈雅婷的话让莫一更觉得莫名其妙,呆呆地看了她一眼,自己脸上的疼痛,让自己回神。
“你说的什么意思?”
陈雅婷看到她脸上无辜的表情时,更是怒火中烧,抬手又想给她一巴掌。
莫一看到她手扬起来,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等待着下一秒疼痛的到来,却不想,半天没有什么动静。
“你干什么!放手!”
听到陈雅婷的怒吼声,莫一一下睁开了眼,看到了一个小护士死死地拽住了她的手。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你不知道她是病人吗?欺负人家根本动不了,算什么人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想打她就打了,由得了你来插个什么嘴?滚开!”说着就要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只是没有料想到那个护士力气挺大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护士根本不知道来的女人是谁,只是她这样动手打受伤的人就是不对,而且还是自己负责的病人。
“你再闹,我就叫保安了!”说完就拽着她的手拉着她就要出去。
“你要干什么?你再拖我,我就报警了。啊——”
最后一声尖锐的叫声,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白杨愣愣地松开了手,看着她一下又冲到莫一的面前。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
莫一根本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要给我装傻!”
对于陈雅婷的歇斯底里,莫一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在气个什么。她对着天翻了个大白眼,一个字都不想与多说。
上学的时候,她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却不想现在变得越发地无理取闹了。她不由得想,这样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把她收服。
陈雅婷看她居然不理会自己,心中的火更是完全无法压制。
“回答我的问题!”
白杨看着她的这样子,心里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有病,忍不住又走向前制止她。
“小姐,这里是医院,请你保持安静。”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份!”
“我当然有!她是我的病人。”白杨明确地说。
“嘿,你还不要给脸不要脸了。”
“够了,陈雅婷,你究竟要说什么,说清楚一点!这不是你陈家,也不是天心医院,可以让你随便撒野。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让你威胁了,你不要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你欺负的莫一!”
莫一的话让陈雅婷一下被噎住了,一口气上不来,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莫一说完之后,就平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等着她开口。她根本不知道她突然冲到这里来想要干什么。她冲进来的时候,就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现在气成这样,倒还有种是自己的错的意思,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不要给我装!你说,言昭是怎么回事?”
莫一还真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了那个男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的人,值得她这样么?仰起头,就看到她眼中的忿恨与不甘心。她想到了之前在另外一个女人眼中看到过同样的眼神,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想,这个问题,你需要去问那个男人,我只是一个被撞的人,我还没说他是怎么回事呢,你来问我?我只是一个受害者。”
陈雅婷听后,眼中的神色又变成了蔑视。
“哧……你说的这些,也就只能骗骗那些男人,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你以为你出车祸的地方是谁都能进的?你以为你是谁?!”
“我还真不以为我是谁,我只知道,事实是什么,我现在说了,你不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病人,没这么多力气同你争辩,您还是请便吧!”
说完就扭过头看向窗外,不愿看她,就好像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的态度,让陈雅婷根本接受不了。
“你说这些要不要脸?我告诉你,莫一,不要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毕业时的光盘,我根本没有给你原件,你要不好好同我说,我就把它放网上,我让你身败名裂。”
莫一听后,心中一怔,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慢慢回头,深深的看着她。
“陈雅婷,你要做,就随你。我已经说过了,这样的事情,可以威胁我一次,不代表它能威胁我一辈子。毕业前,你送给我的话,我全记得,如果你不想我原样还给你的话,请你放聪明点。”
淡淡的话语,却好似千斤重瞬间压在陈雅婷的心上,她真的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念书的人,现在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身上的气势,竟然一下把她压得说不出话来。她呆呆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她才把气喘匀。
“希望你今天说的话,不会后悔。”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莫一听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系消失后,才扭过头来看着门外,微微地叹了口气,真的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谢谢你。”
白杨一直在看着她们发呆,后来她们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口气比之前大声嚷嚷的时候还要僵硬,当听到她对自己说谢谢的时候才猛然回神。
“啊?哦,不用谢,这些本来就我该做的。只是……”
莫一看出了她脸上的好奇,想到了刚才她为了自己而出的力,态度也就好了许久。
“没什么,她是我大学的同学。只是我们的关系很不好,更没想到,当年的隔阂,留在了现在。”
白杨哦了一声后,还想问点什么,可是又觉得那些话问出口又不好。她本来该离开了,可就因为这样,踟躇地站在那不愿走。
莫一一直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好可爱,明明想问,却又要顾忌自己的心情,一直在那犹豫,走一步,还退两步,一直小心翼翼地用眼瞟自己。她这样子,让莫一实在不忍再逗她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白杨听到她的话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一下瞪大了双眼盯着她,小半会都回不了神。
莫一实在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她的笑声,白杨觉得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一步一步挪到她床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说了,你不要不高兴。”
“嗯,你说吧。”
莫一其实可以猜到她想问什么,没有阻止,不过是因为自己也很想找个人说说话。这么多年了,从当初发生那件事开始到现在,自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心里,日积月累,越来越沉重。不是她不想说,是根本不知道该向谁说。
眼前的女孩,虽然没见几次,但她身上的气息让自己觉得很舒服,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哪怕是很着急的时候,她说话的声音和语速都是那种软软的感觉,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个,我想问,你和那个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她说的光盘是什么情况?”
白杨用很快的语速把想问的问题说完了,怕自已一停顿就没有勇气把它们问出来了。
“其实,这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原来的我,根本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我16岁上的大学,我那会儿就只会读书,完全是学霸,其他的人情世故根本不懂,也没有发现就自己这样还会挡别人的路。
我们是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她的成绩和我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当年我只是闷声读书,对她根本就不熟悉。可是她就不同了,她从小就是那种受万人宠爱长大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下她的面子。用她的说法是,我在学校的时候,挡住了她的光,而且她喜欢的男生,也喜欢我。
当然,我知道最后那个是个借口。最后矛盾爆发的时候,是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她想跟的老师却选择了我,而且还为了我跟院长杠上了。也是因为老师的坚持,她才换的老师。但是就因为这些事情,她嫉恨上我了,总是找机会找我茬,而且后来她换的老师,同我老师,也是竞争关系。
可当时的我却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就那么呆呆地读我的书,好好地实习。直到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跟在我身后,而且还把那件事拍了下来,第二天她就给发到了医院领导的邮箱里。最后为了平息这件事,她给我的选择就是让我自己退学。
我没有办法,只好退学了。后来在我离开医院之前,她还专门来找了我一次,用一种所谓的告诫的口气教训我。告诉我,以后做人,眼睛要放亮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她可以随时让我后悔。
那件事,我用了很久才想通,她完全是因为嫉妒和不甘才那么恨我。等我想通之后,就选择了忘记她的存在。却不想,五年之后,我还会再见到她,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没想到,这个世界就这么小。如果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她,我觉得我的一辈子就会很平静地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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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想当你最好的朋友
莫一说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白杨笑了笑,说:“对了,忘记说,她家是天心医院最大的股东。”
白杨真没有想到她会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自己听,她以为她开始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客气,她倒是没有打听人**的习惯,只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的家庭条件也不错,从小到大也因为长得不错,总是被人宠着,一直都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直到上了卫校以后才慢慢开始改变的。
卫校里几乎全是女生,妈妈曾经告诉她,女孩子的心思很深,如果玩不过,就和他们做好朋友。可是因为她以前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开始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事情真真发生以后,她才开始渐渐懂得这句话的道理。
现在听莫一说的这些,就是那时候她自己真实的感受,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头,轻轻说了句:“真可怜。”
她突然的行为让莫一一愣,还真没想到自己说的事,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直接根本忘记了反应,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
因为莫一眼中惊讶的表情太过明显,等到白杨回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唰地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不好意思地向她干巴巴地笑了笑。
她的样子实在太高校了,莫一根本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白杨也跟着笑了。
对视笑了一会之后,白杨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或许是因为刚才莫一告诉她的经历太过干脆,让她忍不住又开口问了一句。
“那什么,你能说说那个光盘的事情吗?”
原本笑颜如花的脸,听了她的话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好看了,莫一眼中的神色慢慢涣散开了,好像在回忆什么,溢满痛苦。
看到她这样,白杨也不敢开口了,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很轻,生怕自己一丁点儿的声音都会惊扰她。
莫一每一次都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那是她这一生的耻辱,虽然她对陈雅婷放狠话说,自己不在乎,可是如果再让她看一次那个视频,她觉得自己还是会崩溃。无论过多久,她都无法去面对那件事情,甚至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整个都快要炸掉。
只是她也明白,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样了,再怎么逃避,总有一天都会被人发现的。楼逍之前不是就查过自己过去的事情吗?
从小因为性格的缺陷,她就没有朋友。这一辈子,她最悲哀的事情,不过如此吧?
不知为什么,眼前的人总让她有想要倾诉的冲动。她的沉默不过是在组织语言,刚刚那段经历,她说的就是乱七八糟,听到的人也许不懂。可是她却在眼前的人眼中看到了怜悯与理解,仿佛她也有同样的经历一样。
在她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到白杨对她说:“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只是好奇,但并不是想挖你的伤疤。”
莫一愣了一下之后,微笑地同她摇摇头说:“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已。那件事对于我而言,过了五年,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也许说出来,会好一点。”
说到这,她沉吟了一会,才又继续说:“我是学心理学的,实习是在天心医院,那时我老师,有一个隐秘的病人,出于保密协议,全医院,只有我老师知道他的身份。那晚,老师去相亲,我帮她值夜班,却不想那个人突然来了,出于职业道德,他的病我就不能说了。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他的助理就死马当活马医把我拖去。谁也没有料到的是,他那晚是被人下药了,我就很可怜地被献祭了。
可我没有想到的,这一切,都被陈雅婷看在了眼里,她居然跟在我们身后,用手机录下了所有的事情。你能想象吗?你在床上发生的一切,都有第三双眼在看着。她录了之后,把它做成了光盘,用来威胁我。告诉我她有这个之前,她就已经把这个视频发给了院里所有的人看,就是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在医院里呆下来。可想而知这件事的后果有多大,我被学校开除,她又找到我说,她可以保住我,不让这件事扩大,但是我必须离开。
我同意了,那时的我才十九岁,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因为我让我的父母蒙羞。他们都是老师,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事。只是我万万没有料到,我爸妈在来学校帮我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出了车祸。一天之间,我经历了做梦都想象不到的苦难,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
幸亏有老师,她陪了我一段时间,但也因为她执意要保我,后来差点被医院开除。我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拖累她,就选择了悄悄离开。
那时离开的时候,我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自杀,却不想,那个时候,球球来到我的世界,我才选择了活下来,有了他我才能一直坚强活到了现在。你见过球球吗?我儿子,可可爱了。”
说到球球的时候,莫一脸上的表情渐渐亮了起来,整个人也由忧郁转变得开朗,也许是母性的爆发,此时的她看起来祥和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白杨从莫一被送来那天,就对她充满了好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兴趣?她是一个护士,每一个病人都是她的职责,可是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她身边转转。今天也是因为自己想过来瞟一眼,才发现的情况。
现在也因为这样的情况,她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心中在为她过去的经历感到悲伤的时候,忍不住又有一丝欣喜,这样来看,她们现在算不算是好朋友了?
“嗯,你儿子真可爱。那昨天来陪你的那个男人是你丈夫吧?如果他知道过去的事情,会怎样呢?”
她的话听起来,虽然是在刨根问底,但是莫一能从她话语中听出担心。她也明白,这样的事情,不论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担心的情况,并不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后,会不接受我。我担心的,是他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出一些别的岔子,毕竟事件的男主角,是他。”
一句话,像是惊雷一般在白杨耳边响起,她根本就没想到她说的这个情况。她话中的意思,就是不想让那个男人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莫一在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看她这样,她想,她是不想再继续说这件事了。她聪明地没有再问下去,毕竟这件事,放谁身上都不好过。她今天这样,完全是把过去的伤口挖出来告诉自己。
微微叹了口气,她轻轻走到她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以后,我想当你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同意,有困难,就来找我。”说完轻轻地转身离开了。
白杨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出那样的话。从卫校毕业后,她因为学校发生的事情,已经把自己的心竖了一道高高的围墙,为了保护自己,她从不与旁人有过多地接触,好奇心也不多了,那个女孩,对于自己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
她们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点想要靠近的心,最后让她们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楼逍从医院出来,脑中不断回旋着医生同他说的话。
“你的情况在did中,已经算是特例,已经两次转换没有前兆,已经开始说明,他渐渐变成与你同等的位置了。你们俩人的意志一样强大,已经开始争夺身体的使用权了。而他的强大,应该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了,让他开始有了执念,想要占领主动。
萧衍这个人格,在你众多人格中,总是游离在中心的,所以在你融合的时候,才很困难。因为他在角落,不起眼,让人不自觉地会忽略。但是事实又在告诉我们,他是最聪明的。前两年,他几乎没有出现过,他清楚明白自己的位置。他似乎在说,他只是想要一个栖息的角落。却不想,你的一时疏忽,给了他存活的机会。
现在肯定有什么人或事的出现,刺激了他,让他想要留下来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