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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流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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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准的粗神经!水盈无奈,沉烟那种喝酒的方法,摆明了是在借酒浇愁啊。不过她也没说破,沉烟最近一直有心事……今天是她生日,恰好又碰上良辰美景,放纵些也无妨。

    “我看你这样喝法,过一会儿就醉了。还是吃些点心吧,都是我亲手做的,你试试看。”水盈轻轻将桌上的碗碟往沉烟手边移了移。

    沉烟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放下酒杯,朝众人赧然笑道:“都怪莫忧妹妹的酒太好,教我险些将舌头吞了。”说着,她顺手拿了块精致的杏花酥放入口中。

    “好喝就多喝点!”莫忧笑得跟狐狸一样,殷勤地替沉烟将酒杯满上,反正到最后水盈会付账的。莫家兄妹都有怪癖,哥哥爱花,妹妹爱钱。其实如果掉换过来或许还不错,偏偏……只能说世间事并不是全按照常理来的。

    “谢谢各位姐妹。”沉烟说完,又是豪爽地一杯饮尽。

    水盈突然感到一阵痛快欢心,竟什么也不愿再想了,恨不得自己就跟着一起,痛快喝酒,痛快笑闹。再看看周围几个女子,刚开始还稍嫌拘谨,几杯美酒下肚,很快便将规矩都抛到了脑后。姑娘们互相调笑嬉戏,争抢着给沉烟敬酒。再后来,她们连寿星是谁也不记得,只是尽心放纵着这一刻的肆意。

    蓝天,白云,清风,再加上间或坠落的白色花瓣,花香混合着酒香,欢歌和着笑语……唯有从头到尾滴酒未沾的水盈是清醒的。她笑吟吟望着这群花样年华的女子,深深感到这次是选对地方了。古代对女子在礼制上多有束缚,她们几乎从来没有释放自己的时候。凭什么男人们可以喝花酒取乐,而她们却要注定被牺牲?尽情欢笑,也应该是她们的权利。

    于是,她花重金收买了花莫忧,让她关上一品轩的大门一天,这一天,里面所有的春意都是属于她们的。为了给沉烟惊喜,她还特别合谋了千墨……水上走来,一路湖光山色,估计会有很多机会发生什么事吧?可为什么沉烟还会坐在这里借酒浇愁?

    想到这里,她微笑着对醉醺醺的沉烟说道:“你这等喝法,可是一片春愁待酒浇?”

    反应有些迟滞,沉烟还是听得明白,不过她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一片春愁待酒浇?好句,好句……”

    “平日都是你唱歌给我听,今天我为你唱一曲如何?”

    沉烟顿了顿,又倾一杯酒,朝她挑了下柳眉:“我只要听新词。”

    水盈脸唇边噙着笑意:“那有何难?”

    下一刻,沉烟却蓦地站起身来:“好!你来唱,我想跳舞。”她喊得大声,旁边的几个姑娘也跟着应和:“跳舞,跳舞……”

    水盈指下的琴弦未动,花雨中已是群魔乱舞。她无奈摇头一笑,纤指拨转,婉转的音符便流畅地涌入春风里。这一下功夫,已是显得不凡。也难怪她进步如此神速,在与沈擎风分开的三年,她除了学还是学,什么都学,就怕自己沉浸在那蚀骨的相思里。所以她认为成为才女的两大条件是:天赋和一颗寂寞的心。

    前奏过完,她开始唱词了。只是,在场众人谁也没听过这样的词牌。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水盈弹的是琵琶,乐音圆润如珠,一颗一颗滴落在青石板上,也滴进沉烟空寂的心里,声声回响。半醉半分明,然而,水盈的劝慰……她深深了然。一唱三叹,在歌词唱到第二遍的时候,她开始起舞以和。即使什么都不说,小越仍是最能了解她的人。从很早开始她就知道了,她们是同一种人。所以爱上同一个男人,所以结下如此情谊。

    歌美,舞更美。众人平日只听过沉烟唱曲,认为她的歌艺是扬州一绝,谁曾想到,她的舞姿更是倾国倾城。她今日穿的恰好是娇嫩明媚的鹅黄色,轻纱飞扬,玉臂柔舒,纤细的蛮腰几乎不盈一握,如随风自在的杨柳。再加上她脚步轻飘,神态微醺,顾盼之间更是风情尽现。这样的身影将满园的名花都逼得黯然失色,因为她的美不徒是明媚妍丽,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雅。总觉得这样的佳人,该在更深夜重之时,素手举明灯侧照,替公子红袖添香……

    沉烟看不到众人的震撼,她只是在乐声中尽情飞舞着,往事一幕一幕,随着她的旋转和跳跃闪过眼前。原来,那个眉清目朗的少年在她心里的轮廓是如此清晰。她甚至记得他的每一个颦笑是什么样子,记得他每一个举手投足会如何做出。

    她就这样醉在水盈的歌里,醉在自己放纵的情绪里,而旁人,则醉在她的舞姿里。

    所谓佳人当如是!

    水盈心里这样叹着,同时,从回廊那头缓缓行来的二人心底也这样叹着。不过,燕玄飞眼中只有纯然的欣赏,刻意放慢脚步不去惊扰。而花莫离则在看清沉烟的面容后,迅速从惊叹中回神,脸上跟着一阵青白交错,似乎又是愤怒又是懊恼……

    “你们在干什么!”

外传:烟笼寒水 第7章 烛影迷情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句突兀的男声在瞬间惊碎这幅美景。水盈指尖一滑,音乐嘎然而止。众女惊怔,酒意顿时醒了三分,除了在院中起舞的沉烟。她似乎是真的醉了,缓缓转身望向那个脸色冷凝的白衣男子,玉颜绯红如晚霞,原本如宝石般明亮的星眸却半眯着。

    “你来啦?”

    花莫离觉得自己快被这微微一笑夺了所有的呼吸,她认识他吗?不,不可能……其实也怪花莫离心绪已乱,沉烟双目迷蒙,步履不稳,明显是错认了人。他刚想上前一步细问,孰料沉烟身子一软,居然如黄蝶般颓然坠地……

    “姑娘——”

    花莫离心中一惊,本能地伸手掬起那抹明艳。他向来洁身自爱,除了妹妹莫忧,平日基本不与女子接触。可是当他确定伊人落在怀中的时候,没有僵硬,没有厌恶,他甚至庆幸自己及时接住了她。

    然而,也只有那么一刻。接着,他看见那个紫衫女子慌忙奔过来,扶过他怀中的姑娘,娴熟地把脉、诊看。

    红莲焦急地问:“夫人,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水盈松了口气:“没事,只是一时气虚昏了过去……也怪方才闹得太厉害。”她回头吩咐自己的丫鬟,“你们还能走吗,快去浩然楼通知楚公子。”

    绿柳她们的醉意早被吓得无影无踪,这下倒还算正常,连忙应声出去了。

    “这位……想必就是莫忧的兄长了?”

    花莫离这才回过神来,颔首轻道:“在下花莫离。”

    “今日之事,是水盈等人唐突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水盈笑得温温柔柔的,况且颇有礼数,再加上刚刚那场混乱……花莫离就是想生气也发泄不得,他恶狠狠地瞪了莫忧一眼,旋即朝水盈回道:“夫人言重了……花某只是有些意外。”

    “公子尽可放心,我等也是惜花之人,这园中草木并无丝毫损伤。”

    花莫离微微一怔,心想这女子竟如此轻易便看穿自己的心思,倒显得他小器了。

    “承蒙夫人看得起,下次您若要赏花,直接来寻花某便是,一品轩必定招待得周到。”

    “如此……水盈谢过公子。”

    她和红莲扶好沉烟,正打算告辞,不妨一旁的燕玄飞出声问道:“夫人还没说明夫家何处呢?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

    水盈停下脚步,侧首微笑:“我夫家姓沈,这位是浩然楼的傅姑娘。叨扰多时,改日再登门赔罪。”

    说罢,谢了莫忧的相送,领着剩下几名女子径自走了。

    待她们走远,玄飞踱至花莫离身侧,朝他挤挤眉眼:“听清楚没?是浩然楼的傅姑娘。”

    莫离立刻沉下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莫忧听了他们的对话,也跟着凑热闹:“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傅沉烟。”

    花莫离冷冷哼道,“小忧瞎掺和也就算了。玄飞,上午翠微湖面,那对男女的容貌你可看清了?”

    经他一提醒,玄飞跟着低呼出声:“是她?”的确是同一个人!他一下子并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这么说……这位傅姑娘显然是名花有主了。

    花莫离没再理会他们,闻到熟悉的酒香,他拧起眉,不由得踱近杯盘狼藉的桌旁去查看。空空的酒壶,倾倒的酒杯,斜倚的琵琶……本想呵斥妹妹偷酒的恶行,思绪却又绕回了方才的歌舞中。满院梨花白如雪,微风拂过,花瓣翩然,悄悄坠落在残席上。

    莫离怔了怔,眼前画面交替,直至今日才发现,原来……有一种美丽可以同时堕落又憔悴着。

    憔悴损,而今有谁堪摘?

    沉烟病了,或许只是心病,水盈实在查不出来她到底哪里不妥。就算身子虚了些,也不至于终日如此恍惚。

    “怎么会没病呢?”

    藉着外间的烛光,千墨清楚地看见了沉烟消瘦的脸颊。想伸出手去触摸,却又蓦地缩了回来。一双剑眉也被拧成了结,那神情既是心疼又是自责。自那日湖上发生意外后,姐姐就病了,他不得不反省是否自己的冲动教沉烟心中郁结难解。他的爱……对她产生困扰了吗?

    由于有此想法,千墨平日都不敢出现在沉烟面前,他害怕那人云淡风轻、装着若无其事的表情,那样淡然的微笑本是很美的,却让他心痛如刀绞。只待每夜旁人都睡去了,他才能偷偷进来看上一眼,真跟个小贼似的……

    “千墨……”在他兀自沉思的时候,床上的人毫无预警睁开了眼睛。

    千墨一时失语,愣在那儿手足无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俊脸窘得通红。

    沉烟叹了口气,掀被走下床来。穿鞋,披衣,梳发……毫不矫情,做得自自然然,倒教一旁的千墨继续脸红心跳。

    “出来吧!你还想一直赖在姑娘闺房里不成?”

    千墨缓过神来,见沉烟早已点了烛火端在手里,正示意他跟着出外间谈话。

    小小的花厅里,明亮如白昼。沉烟躺了几天,肤色越发显得莹白,罗衫套在纤细的身上,松松垮垮的,随着她的动作轻摆,在灯下又是一股说不出的风情。烛影摇红,暖香浮动,她神色坦然,眼底眉间皆是一片舒朗。千墨心中微微一颤。也许……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她心软,让她不舍……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面对着坐下,千墨的语气闷闷的。

    沉烟轻声斥道:“所以就像个偷儿一样每天半夜进姑娘的闺房?”这几日她辗转难寐,怎会不知千墨夜半来访,不过之前都不说破罢了。

    “我……”他垂下头,想解释,又发现自己是在理屈。

    “千墨,你知道……”沉烟无奈叹了口气,终于承认,“我心里终究是舍不得你的。”

    “真的?”

    千墨抬起眉来细细看着她,目若点漆,眼波婉转,似是有说不清的情愫。

    “以后,你的婚姻之事由你自己作主,姐姐再也不管了。等再过两年,你长大一些,若是心里还喜欢姐姐,姐姐就嫁给你,好不好?”

    软语温柔,却教他的心在片刻间寒透,“嚯”地站起身:“你根本就不明白!”完全像哄小孩的语气,分明就是缓兵之计。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纵容,不是……到头来,他在她心里居然还是一个孩子!

    “我一点都不高兴……姐姐这样做只当是迁就了任性的孩子。你不相信我,或者说,你从来就没有想着要再去相信另外一个人的感情,除了……除了死去的公子。”

    冷静犀利的言语,震得沉烟胸口发麻。

    “不……”直觉他说得不对,她摇着头,无奈被千墨的气势逼得节节败退,“不是这样的……”在楚浩然面前,从来不必如此慌乱。那人永远有着安定而又包容的目光,能将一切状况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可是这个千墨……说他年少轻狂也不为过吧,不按牌理出牌,硬是要搅乱一湖春水,她觉得自己几乎应付不了他!

    “那你说是怎样?”

    “我只是不相信自己了,跟谁都没有关系!”沉烟背靠着屏风,已是退无可退。想着此事在心中纠结多日,折磨得自己形容憔悴,索性吼了回去,“你那么年轻,什么都不懂,也许很快就会明白过来,世间有许多年轻又纯洁的姑娘。我不想你后悔,不想误了你一生啊!”

    说来说去就是嫌他小!千墨气得半死,却又发作不得。

    “你的过去,我最清楚不过了。旁人年轻纯洁干我什么事,我若喜欢她们,早就娶了,何必苦苦等你?”说完,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以为只一个蓝家小姐不成?”

    沉烟会意过来,双目微微带着娇嗔,扫了他一眼,立刻又低下头闪躲。他们似乎靠得太近了,甚至可以呼吸到彼此的呼吸。这让她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失控的吻,身子不由得再往后挪去……

    “砰”地一声,云母屏风轰然倒塌,那心慌意乱的两人竟又暧昧无比地摔作一团!他们怔怔望着对方,相似的意外,相似的姿势……那日的绮情在彼此脑中同时回放了一遍。湖面小舟,春光潋滟,他们放肆地拥抱、亲吻,狂野地表达着心底最真切的渴望。沉烟在这个瞬间明白了,她绝不可能跟孩子做那样的事情……

外传:烟笼寒水 第8章 怀璧其罪

    似是一段暗流,起了又平,那日繁花中的歌舞耗尽了所有的挣扎。水盈半躺在楼前摆设的软椅上,读完沉烟托人转来的诗文,欣慰之情渐显。虽然没有明说,但从那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下笔之人欲说还羞的心情。而且,她再也不提去汴京的事情了……想是慢慢想开了窍。

    起身回到书房,唤来绿柳,备好笔墨,水盈信手回了信。墨迹未干,无端一阵风动,沈擎风便寻来了。

    “礼都办好了?”

    前两日钰明抵达扬州,竟意外带来婚讯,此次就是来接母亲回徐州主持婚礼的。姑妈心头的大石可算放下,问了下女家,正是门当户对,恨不得马上就将婚礼办了。无奈水盈身子重,不便远行,家人商量一番后,决定让沈擎风留在扬州照顾她,而家中两老则前往徐州。约定过几日启程,沈擎风这两天便忙着准备贺礼。故而水盈见他回来,第一句便是此问。

    沈擎风神色微动,一抹浅笑却将其掩饰得不着痕迹:“的确得花些心思,不过都办好了。上午都做了些什么?”

    他说着,便凑上前去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信。

    “尊重隐私,不许随便看!”水盈一手挡下他,一手急急将信纸撤走。

    沈擎风不依,伸手便要去夺,口中还振振有词:“夫妻之间哪有什么秘密?”

    水盈没办法,只好说:“不过是写给沉烟的几行字,你看来做什么!”

    沈擎风原来也是装样子,见好就收,顺势揽了爱妻坐下:“吓吓你罢了,我哪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她……最近可好?”

    “方才读了她的信,我猜应该不错。身子好了,心情也轻松不少。”

    沈擎风似是有些迟疑,然而看水盈如此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旋即淡下这个话题:“是吗?那就好……”看着妻子细心叠信,封蜡,他实在不想将所闻告诉水盈。

    这两日,外头无端兴起流言,直指浩然楼主人楚千墨与昔日名妓沉烟的风流韵事。起因似乎是楚千墨婉拒了四季织蓝大小姐的示好。这事儿不知怎么传了出来,两家在扬州城都不是普通人家,因此特别引人注意。一时间,街市酒馆引为谈资,各种版本飞了满天。方才,他和钰明坐在雁回楼的帘后,已将大概的情况听了个清楚。

    流言的主角是沉烟,可牵涉到的人却不止千墨。已经故去的浩然楼前主人楚浩然,甚至沈擎风……都被传成曾是她的入幕之宾。故事编得极其香艳风流,传神而又猎奇,加上主角身份特殊,种种因素都非常利于市井传播。

    钰明当下便沉不住气,欲出去理论辩解。

    “清者自清,你冲出去反驳又能如何?”他敛下眉,继续斟酒自饮,“况且……钰明,我最后提醒一次,你即将成家,她也早就不是你的责任了。”

    钰明身子一僵,复又坐回椅上。

    他低笑一声:“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钰明有些受不了,反唇相讥:“你了不起?要是表嫂听到了,看你怎么办?”

    “放心吧,此事我自会处置。”

    “表哥言下之意……”

    将酒杯重重搁下,他目光中迅速闪过一抹凛冽。扬州城里每天发生那么多事,流言蜚语自是不少,但是——还没听过谁能把这些闲言碎语编成一个如此完整的故事。人言是可怕的,却也是健忘的。明明只是一桩儿女婚事,为何会将他和楚浩然也扯了出来?此事背后定然不简单。

    “街头巷语罢了,过些时日自会平复,你不相信我么?”

    “我怎会不信你……”

    后面的话渐渐低下去,钰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确不该再关心沉烟之事,表情顿时有些复杂。

    正在思量间,他伸手拍了下表弟的肩,安慰之意非常明显:“就算只为了盈儿,我也会尽力不让她出事。”

    “这话总算说得教人放心了。”

    ……

    既然已经应允钰明,而且此事还关系到了自己,沈擎风心中已然断定是不能袖手旁观了。以他敏锐的直觉,这股谣言背后可能人在推波助澜。而此人必然对楚家和沉烟的事情非常熟悉,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关注能做到的……

    “盈儿,你平日与沉烟交好,她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沈擎风问得严肃,水盈先是失笑:“她迁入浩然楼后一向深居简出,哪有功夫去得罪旁人?”可刚刚说完,她又想起了一件事,似乎觉得不对劲了,“不过前些日子知府夫人去浩然楼找过她。”

    “所为何事?”

    “她想请沉烟在钦差大人的洗尘宴上献艺,但是沉烟拒绝了。”

    这倒大大出乎沈擎风的意料:“是她?”

    水盈盯着他:“相公,我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的确是阴谋。流言,可大可小,可轻可重,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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