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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阳朝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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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了一下,确实……这次她试图抵抗,却陷入了更加深的昏迷中,不像前两次,即便神志不清也多少有几分意识。
  慕阳当即点头道:“我知道了。”
  脑中还有些昏沉的余痛,慕阳坐回竹榻,闭了闭眼睛,等待疼痛缓解才又睁开眼睛。
  祭司大人已经又削好了一根竹节。
  眼前的人冰冷神秘,她根本对他一无所知,但无端让慕阳有种可以放下心来的安全感。
  只是没人说话,殿宇内一时又陷入了沉默,再追问未免显得功利,视线扫过竹节,慕阳想了想赞道:“祭司大人,这竹节削得浑如玉石,真是漂亮。”
  本就是没话找话,人总是喜欢听好话的,不过这么无聊的对白慕阳也没想过祭司大人会回话,正想再找些别的话题,忽然听见祭司大人带着淡漠寒意的声音:“你喜欢么?”
  慕阳一怔,才接道:“这么漂亮,我自然是喜欢的。”
  祭司大人动了动手指,刚刚削好的那一筐竹节便被他推到了慕阳的面前。
  望着眼前淡淡玉润光泽的竹节,她又是一怔,疑道:“祭司大人,这是……”
  “给你。”
  看着那一筐分量不轻的竹节,慕阳难得抽了抽嘴角,有些语塞:“这些都……给我?”
  祭司大人长睫一闪,云雾缭绕的眸子倏忽抬起,虽然并无多少波动,但是慕阳却不知为何从中读出了一种类似于“你不是喜欢那我送给你有什么问题么”这样的疑惑。
  这个场景,这个对象,实在……
  “扑哧……”
  慕阳抿着唇,不自觉笑了出声。
  祭司大人本还有些不解,但见她笑开,也像是受了感染,微微扬起唇角。
  慕阳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那一瞬间她忽然恍惚觉得祭司大人似曾相识,仔细却又想不清晰。
  念头电转,到底她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掩饰般的咳了两声,敛却笑容道:“祭司大人,我是真的没救了么?”
  方才扬起的唇角缓缓降了下来,祭司大人沉吟了一刻,从另一侧堆放竹简的柜子上,取下一只竹简递给慕阳。
  自从有了浆纸,竹简已经很少再使用,慕阳摊开入眼的便是繁复的古文字,读起来很是艰涩,但是意思倒不难理解:精魂为人之本源,一旦失却再难活命,有在母胎中精魂缺失,亦有出生后精魂被妖物摄取……
  慕阳一目十行看到了精魂震荡的部分。
  精魂震荡,是为精魂不稳,往往由于心神受重挫,或是被他人影响,久而久之,魂力削弱,会……
  抬起头,慕阳神色端凝,淡淡问道:“祭司大人,如果这样一直下去我会变成一个白痴?”
  顿了顿,祭司大人点头。
  再往下看,提到了两种控制精魂震荡的方法,一种是摄取他人的魂力,另一种是稳住魂力。
  前者每补充一分的魂力,需要一条人命,而且这种办法并不能遏制住魂力的削弱,反而极其容易在吞噬魂力时遭到反噬。
  后者就更加困难,因为精魂震荡是由自身引起,强力稳固魂力就相当于逆天而行,需要的手段复杂夸张不说,更重要的同样需要人命,而且一次施法就是十六条人命……
  也就是等于……没救。
  每看一点,慕阳的面色便难看一些。
  待她将竹简放回原处,祭司大人突然道:“你不是第一个。”
  “什么?”
  “精魂震荡。”
  蓦然回头,慕阳惊道:“还有别人?”
  “十八年前,安将军与其独子战死,安夫人精魂震荡,魂力削弱,直至痴傻,但最后……清醒过来。”
  “她是用的哪一种方法?”
  祭司大人摇了摇头:“她怀了身孕。”
  “也就是说,精魂震荡,可能因为自身意志坚韧而复原?”
  祭司大人点头。
  慕阳强笑:“那如果做不到,以我现在魂力缺失的速度,我还能保持神志清醒多久?”
  “……最多三年。”
  谢过祭司大人,慕阳走出了祭司殿……她自己很清楚,那种靠自身意志而复原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精魂震荡并不是由于受到打击造成,而是因为另外一个慕阳的存在。
  三年,那就是说,最多到这具身体二十岁的时候,她的意志就会消失。
  慕阳,也会再不存在。
  祭司殿,竹殿。
  祭司大人轻轻握住竹节,在他的手中,这些竹子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无声的诉说,每一分多余的线条都再清晰不过的展现在眼前。
  是因为已经削过太多太多的竹子了。
  那漫长的时光成长里,除了他就只剩下这些竹子,一年两年,寂静中竹子被削的越发光洁细腻。
  将竹孔凑到唇边,幽幽然的笛声如泣如诉,却又空灵华美,所有的竹节都在空中舞动起来,相击发出泠泠清响。
  片刻,又颓然的放下。
  十八年前,在族叔的记载中,安夫人的精魂震荡并不会痛,只是人渐憔悴、病弱,深绿色的精魂霎时间褪去成了淡不可见的浅绿,可是,再淡也能看得出颜色。
  而刚才那个人的精魂却是一点点的褪色,那样的褪去方式,很快,就会连浅绿都消失不见。
  那种方式,是无法转圜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见那个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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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不守舍的走回礼部,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官员见她问:“林大人,方才怎么都没瞧见你……你这脸色未免难看了些,是不是病了?”
  慕阳摆摆手,挤出一个淡笑:“我没事。”
  只是她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又过一会,接连有人问讯,就连礼部另外一位侍郎周乾都摇摇晃晃走到她面前道:“林大人,年轻人身板好也不能硬熬嘛,既然身体不适你还是先回府歇息吧,这几日你都留在礼部工作,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慕阳刚想拒绝,就听见眼前这位四十来岁的老侍郎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露出了几分狐狸似的神色,笑眯眯的小声道:
  “林大人,你还是回去罢……侯爷让我转告你‘他很生气’。
  36 三五章
  日暮时分,人影散乱,商贩叫卖。
  挤挤嚷嚷中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撞倒在地,手中篮里的大半果蔬散了一地,女童慌忙扶起果篮,散落在外果蔬却已经被人潮踩烂,明明眼眶红通女童仍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夕阳隐约的余晖下,有人丢下一两银子给她,声音淡漠道:“起来罢。”
  女童抬起头,却只见一道碧青背影渐行渐远。
  慌忙爬起身,女童急急递上果篮,脆生生叫道:“公子,先别走,这个、这个给你!”
  那人在人潮中缓缓回头,随意散下的额发遮掩不住深邃眸子中的几分漫不经心,就连神色也是淡然而无波澜的,随即那人启唇:“不用了。”
  女童稍稍愣上一刻,那人的身影就已经被人潮淹没,再寻不见。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心绪,慕阳缓慢行走在平日里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的市井中,甚至还随手丢却一两银子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女孩,可有可无的买了些街面上随处可见的东西,在集市的尽头看见一个卜卦的小摊,摊主是个一把山羊胡的老头。
  “你算的准么?”
  “那是自然!我刘老的卦向来是不准不收钱的!”
  半垂的眸抬起,慕阳面沉如水道:“那劳烦老人家给我算上一挂。”
  看了一眼慕阳的衣着以及腰间的挂饰,刘老咽了口口水:“不知这位公子要测什么?”
  “测命。”
  “这命可范围太广了,姻缘仕途……”
  放下一两银子,慕阳道:“那就能测出什么测什么。”
  就见刘老装模作样的摆弄了一会龟甲、筮草。
  “这个……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命盘,就算一时失意,也不会影响这贵命……”刘老捋着自己的山羊胡絮絮叨叨,“至于姻缘,只怕有些坎坷,公子若想求得好姻缘只怕维持现状可不成……
  刘老眼尖,眼前这人不论气质举止都透着一股尊贵,唯独神色恹恹,向来是不大顺心,但又不致绝境,不然也不会有心情来花这一两卜卦,而这人身上并无女子所赠香囊挂饰也没有脂粉气,要么是没有心上人,要么就是那心上人瞧不上他。
  歪打正着给刘老碰了个准,慕阳再放下一两,打断道:“这些都不算了,你能算我的未来如何么?我不要久,只要这几年罢了。”
  顿了顿,刘老才迟疑道:“公子这命委实难算,只怕不是一帆风顺……”擦了擦额上的汗,“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抉择往往一念间……望公子三思再果决断念,已做决定就切莫后悔……”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抉择往往一念间……
  慕阳缓缓叨念着走回了林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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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推开宅门,书童满脸凄怆的迎了上来。
  “怎么了?”
  “那个人……”书童指着身后,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
  身后的屋门被霍然打开,一袭深紫近黑华贵长袍的男子斜立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眉宇间几抹慵懒的邪气:“没什么,逗逗他玩而已。”有人递上茶盏,季昀承轻轻酌了两口润喉,这才将视线放在慕阳身上,目光不自觉变得锐利:“舍得回来了?”
  慕阳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丢给书童,迎上季昀承的目光:“有事么?”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季昀承的神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深谙自家侯爷性子的侍从这时都退到屋内。
  慕阳懒得理会他,只说了一句“我有点累,侯爷若是没事,我就先去休息了”径直从季昀承身侧走过。
  却在擦肩而过的前一刻被季昀承攥住手腕。
  季昀承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慕阳?”
  甩开季昀承的手,慕阳没精力和他再吵,低下头静静道:“侯爷,我是真的有点累,有什么明天再说罢。”
  “就在我面前觉得累,嗯?”季昀承当先一步,挡在慕阳面前,“在礼部这几天你除了翻翻书还干了什么?这样就觉得累了?还是说,你只有在那个萧腾面前才不会觉得累?”
  前面觉得季昀承问得实在没意义,听到最后一句,慕阳却忍不住道:“这又关萧腾什么事?”
  “躲着不见我,反而去见了两次他……”季昀承顿了顿,厉声道,“慕阳,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上?”
  慕阳本就压抑着情绪,此时再压抑不住,深黑眼眸倏然挑起,冷冷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侯爷这么不放心我,那何必再惺惺作态?只是……既然侯爷想撕毁约定,我是否也可以不遵守呢?”
  墨染的瞳仁里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淡然,冷锐而犀利,毫不掩饰锋芒尽显。
  但配上那副熟悉却又陌生的俊俏容貌,实在是漂亮。
  季昀承竟一刻也忘了反驳。
  见好就收,她毕竟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季昀承翻脸,慕阳敛了敛锋芒道:“如果并无此意,那还请侯爷不要再派人监视我,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还有……帝都毕竟不安全,侯爷有事请速解决,而后早日回南安城。”
  说罢,转身便走。
  季昀承没有再拽住她,而是道:“慕阳,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独占欲么?”慕阳头也不回道:“侯爷,你可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也是个男人。”
  发生过剧痛的身体本就疲累,又和季昀承争辩了一场,慕阳很快入了梦乡。
  接连的打击之下,总算收到一条让她感兴趣的消息,杜昱告诉她手下的一个分铺掌柜回禀说在他听说某个镇子上有个无赖强抢民女时被对方无意刺伤致死,家人本准备装殓,未料这个无赖又从棺材中醒来,只是醒来后失去记忆性子大变,人人都道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镇子距离帝都不远,一个来回一日足以。
  恰巧没几天后就是休沐日,如果脚程够快,什么也不会影响到。
  当日一早,慕阳就叫了马车,带着书童准备上路。
  刚刚坐进马车就见里面已经有人坐着,季昀承悠然靠着软垫,眸光斜斜睨过她。
  “你怎么在车上?”
  “我不能在车上么?”
  慕阳头疼:“侯爷,我是去办正事,一日便归,不是要跑路。”
  “既然是正事,我为何不能跟去?”
  “侯爷,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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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还是跟着季昀承一道上路,虽然季昀承未曾回答,慕阳倒真的怀疑他是实在闲的无聊,从他在她宅中那般情景可见一斑。
  除了出城门本盘查时有些波折,一路倒是平安的很。
  其实在城门外拦住马车要求检查的一瞬间,慕阳不是没想过把季昀承给卖了,只说自己是受季昀承胁迫,至少有七分的可能脱身,不过她的身份把柄还攥在季昀承手中……在没解决掉这个隐患之前,做什么都是不明智的。
  镇子很小,外表看去别说与帝都南安城相比,就连慕阳曾住过的叶良城都比这大得多。
  两人刚刚在镇子前下马车,就引起了一众村民的围观,当地的县令闻之连忙赶来,虽然南安侯爷和礼部侍郎的名头都不小,但此时用起来显然都不大合适,慕阳只说自己是游商,听闻这里有一桩奇事,特来询问一二。
  县令有些失望,但还是接待了他们,并且简单的说了这桩事。
  入了镇子,慕阳和季昀承都有些不适应……因为这里实在太穷困了。
  随处可见低矮破陋的土墙草房,只有几户人家稍稍显得富足一点,地面泥泞,沼气蓬勃,就连店铺都瞧不见几家,几乎称得上穷山恶水,为了问清情况,慕阳还是忍了。
  那一户出事的人家住在镇中,据说姓曹。
  慕阳几人站在门外,就听见里头的人道:“娘,这活让我来做,您就先歇着吧。”
  听着声音半点不像个无赖,反而有几分文质彬彬的味道。
  慕阳当先推门进去,正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弯下腰正要从自己母亲手里接过择菜的活,慕阳皱了一下眉道:“请问阁下可是那个失忆性格大变的曹仁?”
  迟疑了一下,年轻男子道:“我……我就是,请问你们是谁?”
  说话时,男子的眼睛有几分闪烁,慕阳敏锐的捕捉到,心中一冷,面上不动声色:“可否请这位曹兄弟出外一聊?”
  曹仁打量了一下这帮不速之客,点了点头。
  出门随意聊了几句,慕阳突然紧盯住曹仁,目光灼灼,言辞肯定道:“你根本不是曹仁罢。”
  曹仁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回道:“你怎么知道……”
  慕阳轻笑:“你果然不是。”
  曹仁这才知道上当,懊恼已来不及,只得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啊,如果愿意谁稀罕来这破地方,又穷又没吃的,没电没网就连卫生纸都没有……”
  “什么电什么网?”慕阳也有些茫然。
  “没什么没什么,我随口抱怨两句而已……”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在家准备复习考试,哦不,科举,结果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在棺材里了……对了,我之前并不是这里的人,其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曹仁没有说谎,慕阳可以肯定。
  他从哪里来,是什么人,慕阳毫不关心,她沮丧的是……这个人所知道的对于她一点帮助也没有。
  37 三六章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讯息,慕阳也不打算多留。
  刚要走,忽然听见曹仁犹豫着叫住她的声音,慕阳转头,曹仁略略别开脸,似乎在挣扎着该不该说。
  慕阳耐心有限,根本不想多等,又听见曹仁慌张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只是路过的游商。”
  “商人?”曹仁突然上前一把拽住慕阳的手,眼眸骤然亮起:“如果我可以帮你们,你们可以带我离开这么?”
  他的手被一下打落,等在屋外已经有些不耐的男子讥诮一笑:“就你么,你能帮到我们什么?”
  曹仁揉着被打得泛红的手背,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子给他一种相当危险的感觉,但难得有机会,无论如何他也想试试,这个穷地方实在是住不下去了!
  “我会很多东西,比如怎么能让你们的生意更好?怎么样才能赚取更多的钱,把生意做大做强……甚至到富可敌国。”
  季昀承大笑出声,这个穷小子的话实在太不自量力了,而且,富可敌国……这话若是落入了别人的耳中,这小子只怕就不要想活了。
  脸颊微红,曹仁恼羞成怒道:“不信你试试看不行么?我真的会很多东西!”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头,沉寂的深黑眼眸有些倦倦:“既然你有这个胆子,那就收拾东西跟我们走罢,我只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曹仁喜出望外,拔腿跑回屋中。
  季昀承不解,语气中有几分不以为然:“你还当真信他了?”
  “什么事情不都是要试试才知道对错?”又一次失望,慕阳实在提不起多少精神。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曹仁提着轻便包袱扶着自己的母亲出来,老妇人还有些茫然,曹仁已经喜上眉梢,甚至有些眉飞色舞。
  喜怒形于外……这种人其实根本不会说谎吧,如果他真的会什么东西,把他丢给杜昱说不定还能有点用处。
  慕阳掀开马车帘子,寻了一处兀自坐去,怔怔望向窗外。
  破落的镇子上仍是一片辽阔到一望无际的苍穹,云朵舒卷展开,几丝透投窗而过,她寂静凝望,深黑的眸如同覆了一层纱,浅浅黯淡下来。
  刚刚重生的时候她也曾这样茫然过,之前努力是为了早日脱身,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可是当寿命只剩下三年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飘渺虚幻了。
  摊开掌心,细细摩挲,她的掌纹异于常人,很淡,淡到几乎有些模糊的程度。
  过去未曾思考过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回到过去,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想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重活这数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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