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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脸在金陵视线所不及的地方,腾的一下全部抹上诱人的红胭脂,仍然肯定地回答:“会!”
“那你转头吧。”金陵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微微颤抖。
德拉科的心跳,不知在什么时候,加速了很多。整颗心,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缓缓转身,金陵带笑的面容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的眼睛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住。再下一刻,唇上似乎多了两片炙热的东西,柔软,温润。
金陵在吻他!
这样的认知让德拉科的发烧般的热。德拉科环住金陵的腰,身子向金陵靠近更多,一直到两人之间的罅隙渐渐由有到无,温热的感觉让两个当事人都有一种贴得更近的欲望。
“你们在干什么?”来自安东尼的叫声扰乱了两人的温存。
德拉科颇为不爽地怒视安东尼,手臂依然紧搂着金陵,就像是在宣布领土所有权。“没干什么,你看不到吗?”德拉科痞痞地翘起唇角,回复红润的脸色,如同饱食一顿的饕餮。
“金陵姐姐!”安东尼自知若想打击德拉科,只有从金陵入手。
金陵现在心情甚好,自然对安东尼的态度也好了不少,笑着掐掐安东尼的脸,“怎么了?”
安东尼急急忙忙说:“他占你便宜,你还问我怎么了?”
“德拉科,你占我便宜。”金陵挣不开德拉科的手,遂笑道。
“是的,我就是在占你便宜。”德拉科朝安东尼挤挤眼,一脸得意。
怎么看着,面前的两人都是默契十足地在演戏。安东尼索性在门旁边笔直地站着,看着两人洗碗,沉着脸一言不发。
“德拉科,还是我来吧!”金陵将德拉科推搡至一边,擦他身上的水又说道。
“还是我来。”德拉科又挤到金陵旁边,两人肩并肩,从背后看来,煞是亲密。
相视一眼,金陵说到,“算了,还是一起吧!”如果再这么推下去,估计他们得熬到月上中天才能睡觉了。想到睡觉,金陵心里那颗萌芽已久的“植物”,忽地蓬勃生长。
“好。”德拉科巴不得。
接下来,金陵手把手教德拉科洗碗,顺便埋怨,“昨天不是教过你吗?堂堂德拉科,学个洗碗也会学这么慢!”
德拉科神秘一笑,埋头不语。
安东尼一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亲亲热热,心里不是滋味。深深地埋下头,忽然又抬头,声音虚弱,“金陵姐姐,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而且我肚子疼。”
放下手中的东西,金陵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安东尼身边,“肚子疼?你是说我做的东西害你吃坏肚子了?”安东尼到底想干什么,金陵已经快摸不着头脑了。机关算尽,就是不让德拉科和金陵一起,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安东尼解释时底气十足,全然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看到金陵略带嘲讽的笑容,才恍然大悟,金陵是在试探自己。又骤然缩着脖子,一副萎靡的模样。
“好了,我陪你回房,但是你必须给我乖乖睡觉。”金陵脸上又堆满温和的笑容,“德拉科,你继续吧。”
无奈地打开水龙头,德拉科停止看戏,“金陵,我在房间等你。”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带上另一种意思,德拉科笑意更浓。那一刻,花开繁盛,芳香馥郁。
金陵加快脚步,将安东尼送回房间。坐在安东尼的身边,金陵警告到,“安东尼,乖乖闭眼,乖乖睡觉,要不我就真的生气了。”
安东尼不放心,“可是,你和德拉科睡一间房,会不会有危险。他是个大色狼!”说话时,眼里还存留着对德拉科的愤恨之情。
金陵失笑,夸张地说:“其实我才是大色狼,该小心的是他。”
“又骗人。”安东尼撅嘴小声道。
德拉科出现在门口,轻敲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安东尼现在是房间的主人,怎么会同意放德拉科进自己的房间。
“进来吧。”金陵替德拉科解围,一边捏了捏安东尼挺翘的鼻梁。
见德拉科袖口依然没放下,金陵替德拉科放下,一边偷瞥安东尼那媲美火山的脸色。不止金陵,连德拉科也将逗弄安东尼作为自己的人生小追求。亲热地替金陵绾起发后,德拉科又一次搂住金陵的肩膀,冲安东尼吐舌头。
“那么,我们出去吧!”德拉科玩也玩够了。
“等等,晚安吻。”安东尼嚷道。
德拉科把金陵揽在身后,笑得邪恶,“你要晚安吻?我给你一个,怎么样?”
“不用了。”安东尼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泄气地说。
“德拉科是混蛋,德拉科是大混蛋……”
金陵掀开安东尼的被子,“你也不怕热着。”一个晚安吻印在安东尼的额头上,安东尼瞬间变身红苹果,回吻在金陵的额上,“金陵姐姐,晚安。”
德拉科一把抓过金陵的手,“我们去睡觉吧,亲爱的金陵。”这一次,德拉科像是真的生气了,不留情地狠狠拽着金陵的手,就算手上红印斑驳,也绝不不放手。
彼时,月是真正的上了中天,只属于两人的夜晚在慢慢流逝。德拉科和金陵的房间里,那台年龄已久的台灯忽闪忽闪,一如闪烁的红烛,一室氤氲,酝酿着暧昧的温情。
安东尼眼里的暖色渐渐褪去,徒留满室冰冷。
睡前
德拉科纤长的右手格外有力,金陵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徒增疼痛罢了。“德拉科!”怕打扰到安东尼,金陵连叫声都格外清浅。德拉科越发用力,仿佛要将金陵的左手揉断一般。
“啊!”金陵的叫声令德拉科略微放松,“德拉科!”撒娇般的呼喊,使得德拉科完全放开金陵。
那台年龄已久的台灯忽闪忽闪,一如闪烁的红烛,一室氤氲,酝酿着暧昧的温情。
“痛么?”德拉科发泄完怒气,方记起替金陵看看手臂。
金陵嗔视德拉科,朱丹色的唇微微撅起,“你说呢?”虽然金陵不会泪眼朦胧地回答痛,引得德拉科又是哄又是疼惜,但还是会出于女人天性在德拉科面前小小的撒娇。
德拉科偏偏就吃这一套,若是金陵大大方方说疼,他说不定会以为金陵是在撒娇。但金陵如此回答,就必定是太过疼痛,以至于金陵在赌气。看吧,这些人想事情总喜欢拐弯抹角。
当金陵盈着水光的黑色眼睛看向德拉科,霎时,他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不用力地扶摸着金陵的手腕上的红痕,德拉科心疼不已。“对不起。”德拉科抬起金陵的手,在殷红的痕迹上细细摩挲。如果金陵低头,一定会看到德拉科那比金陵手上痕迹更红的脸色。
“没关系。”金陵抽回手,刻意忽略左心房那传来的阵阵悸动。抬首望向窗外,路灯早已修好,灯光舒适温软,让人心里渐渐暖和起来。
“那么,晚安。”金陵打破宁谧,道了句晚安,兀自闷头睡下。
德拉科和达芙妮的床因为房间的空间问题被并在一起,但中间空隙也不少。所以说,德拉科和金陵算不上睡在一起。
德拉科多少有些失望,试探地问问:“你睡了吗?”关上台灯,德拉科坐在一片黑暗之中,脱下外衣,准备换上睡衣。
“没有”金陵从紧捂着的被子中探出头,对黑暗稍稍适应后,恰好看到一副美男脱衣图。倒咽一口唾沫,金陵竟然咳嗽上了,“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金陵肠子都悔青了。
“你怎样了?”德拉科胡乱套上睡衣,扣子还来不及扣上。
两人都忘记关上的窗子外,一道黑影在外摇摇摆摆。此时,路灯已尽数熄灭,人影茕茕。
德拉科跪坐在自己的床上,小心地在金陵的背上拍打。“好些了吗?”
“咳,没事。”德拉科的肌肤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金陵的咳嗽更剧烈,仿佛要将肺咳出来。
“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小鬼留下来?”德拉科抿唇问道,手上使劲了许多。
金陵伸手取过一旁的茶杯,喝口水,润润喉咙,金陵悄声细语,“你不觉得留下他后,我们这里的环境都变好了吗?”一天之间,不仅他们居住的房子里家具电器齐全,就连这附近的路灯和其他设施也得到修葺。
德拉科仍旧不放心,替金陵将茶杯放回,不忘轻敲金陵的背。他蹙眉问道:“但是,如果他住进来,不会不安全吗?你看他搬来的那些家具,明白是在炫富。”
“不会,”金陵热得透不过气,拉下被子,“以他家的财势,一定有派专人保护这个小少爷的。我们可以说是免费得来一群保镖和一大堆生活用品,虽然,这个小少爷挺麻烦的。”
德拉科科赞同地点头,羞赧于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德拉科?”金陵觉得背部一阵燥热,“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德拉科一直在帮她顺气,就算,她的咳嗽已经停止了好久。
尴尬地缩回手,德拉科忽然又把手放到金陵的脸上,静静抚摸,金陵在微光下看清他带笑的脸。
“你干嘛?”顿时金陵只觉得背后的热气蔓延开来,一直抵达脸上,为俏脸平添红晕。若是对真正的色狼,金陵会一挥拳直接打飞,但德拉科不同,金陵不仅没有打他的勇气,更没有打他的欲 望。
暗夜里,两人身影交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图景。
清风无故扰人,卷得窗帘在空中胡乱挥舞,吸引了金陵和德拉科的目光。一个还来不及消失的人影,让他们神色大变。金陵拉开抽屉的第二层,操起其中形状颇大的防狼手电筒,来不及套上鞋子就从窗户冲出,“站住。”
德拉科早就抓住了偷窥的人,手电筒的强光照在那人脸上,三人面面相觑。
“卡特尼夫人?”金陵不确定地问,一边把手电筒移开。
卡特尼夫人,同时也是那个在窗户外偷窥的人,干笑着说:“呵呵,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缺不缺什么。”刚才的强光让她的泪腺自动工作,几滴泪珠顺着眼眶往外淌。科特尼的眼眶稍微向内部凹陷,在黑暗中,的确有些吓人。
向后移动脚步,金陵说道:“既然没事,那我们回去吧。”
卡特尼夫人在两人注目下,乖乖回自己的屋子,一脸遗憾。这也罢了,哪晓得她还一路走一路说:“真可惜,真可惜。”拧开房门,科特尼夫人回头笑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金陵关掉手电筒,扛着重量不轻的电筒,准备往回走。“嘶。”貌似毒蛇吐信子的声音,实则是因为光脚丫走在地上,被石粒划伤了脚。
“怎么了?”德拉科关切地问道。
金陵忍痛退后了几步,忙摆手,“没事。”不甚亮堂的夜里,她看到德拉科闪烁着的星眸,比水波温柔。
德拉科蹲下身子,企图看看金陵的脚,“真的没什么吗?是伤到脚了吧!”肯定地卷起金陵的裤脚,德拉科想看看伤势。
“只是小伤罢了,”金陵笑了笑,“你这样,不也看不到吗?我们先回去吧。”德拉科的温柔关心,让她那颗习惯黑暗的心,就像突然见到光明一样,无所适从。
德拉科傻傻一笑,站定,拦腰抱起金陵,“别动。”
金陵听话地把头俯在德拉科的胸前,听到那骤然加快的心跳。原来,德拉科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镇定嘛!在德拉科的腰部一拧,金陵满意地聆听那比乐音更加美妙的心跳声。
拉上窗帘,把金陵放在床上,德拉科按开台灯,突然的亮光使得金陵下意识闭眼。
“你的脚,伤着哪儿了?”德拉科在金陵的床边半蹲,替金陵看脚。对于这种亲密的动作,德拉科毫不以为然,金陵却不大好意思,总是在德拉科的手攀上她的脚上时,条件反射似地缩回。
说起来,达芙妮的脚也算得上艺术品,脚趾纤细,踵根圆润,皮肤更是细白嫩滑。德拉科不为所动,专心致志研究伤口,用治愈魔咒小心清理伤口。就算是在麻瓜世界,德拉科也从没放弃过对魔法的研习。
“谢谢。”金陵闷声回答,有气无力。
德拉科笑笑,“不用。”
金陵拿枕头罩住自己的脸,“晚安。”金陵忽然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害羞之中夹杂感动。
“晚安。”耳畔传来德拉科的回答。
等等,怎么会是耳畔?金陵下意识扭过头,德拉科躺在他自己的床上,头靠近金陵的耳朵。声音顺着脑袋与枕头的罅隙传到金陵的耳朵里,带着难以名状的温暖。
“德拉科!”金陵轻声叫道,对于自己被德拉科抱住这一事实感到诧异。声音大小正合适,恰让德拉科听见,且带着温润的气流。
“别动,我不会做什么,让我抱抱。”德拉科的臂弯很结实,很温暖,很,有安全感。金陵眼睛微眯,弯成月牙儿的形状,嘴里还是不饶人,“可是你有自己的床。”
“我的床不结实。”德拉科随便扯出一个理由,将金陵搂得更紧。离开了自己曾经拥有的大部分东西,只有在金陵身边,这个倔强的少年,才能得到安全感。【我的床上没有你。】这才是德拉科真正想说的话。
金陵不再反驳,往德拉科的臂弯里拱了拱,闭上眼睛睡去。
“晚安吻。”德拉科这样解释在金陵唇上的那一吻。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熬过黎明前的黑暗,等到了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子,等到阳光温柔而热情地洒满全身。
那样的阳光,足以让人用上半生去追求,以下半生去回味。
关于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德拉科和金陵是在安东尼的尖叫声中醒来的。金陵也弄不明白,安东尼对她的依赖出自那儿,对德拉科的厌恶又来自何种原因。当安东尼看到金陵的手攀在德拉科的胳膊上,腿搭在德拉科的腰间的睡姿,这种厌恶达到顶峰。
“德拉科,你怎么不关门啊?”金陵抱怨,在安东尼的眼皮子底下蹭蹭德拉科柔软的发。
“忘了。”德拉科满足地吻在金陵的唇上,以安东尼的黑脸为早餐前的开胃菜。
有一搭没一搭咬完安东尼叫人准备的早餐,金陵开始尚且带着起床气的发呆。弄不明白人生追求,弄不明白将来要做什么,发自内心的茫然占据了金陵整个脑子。
现在她,只想呆在德拉科身边。“的确是很没出息的想法。”金陵这样想着,把手里梅子扔到嘴里。从没这样想呆在一个人身边,也许是因为从前啊没爱过吧!薄情如金陵,不会轻易动感情,在爱上一个人之前,连看到电视里的亲热场面都会鸡皮疙瘩直冒,一旦爱上了,便万劫不复。
“德拉科,我只有一点点喜欢你,一点点。”金陵兀地回头,对拿着魔咒书在她身边学习的德拉科说到。
德拉科一怔,转而豁然大笑,止不住的笑意溢满眼眶。“是的,你只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却很爱很爱你。”德拉科将金陵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任其找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
安东尼眼不见为净,怀抱一堆爆米花,坐在地毯上看动画。彩色电视里正放着《猫和老鼠》,这一集金陵似曾相识。
金陵眯了一会,神清气爽,夺过明显比自己更有魅力的魔法书籍,放到案上。安东尼对魔法的接受能力还不弱,但金陵并不想让他早早接触即将陷入混乱的魔法界,遂并未教他太多东西。实际上,安东尼对魔法并不怎么上心,他认为魔法能办到的大多事情,他只要打个电话就有人替他办到,根本用不着麻烦自己背诵那冗长的咒语。稍微高级的魔法物品,金陵都向上施了混淆咒,只有德拉科和她两个人能看明白。
“德拉科,陪我去找工作吧!”金陵拉着德拉科的手,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些自己设计的图纸。
安东尼的安逸模样再一次引来金陵这一愤青的嫉恨,金陵一把抓住安东尼手里的爆米花袋,往德拉科的嘴里硬塞。
德拉科任由金陵胡闹,不仅不反对,反而面带笑容。
“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害臊了。”安东尼嚷嚷,对自己的零食被抢表示不满,并抒发自己对这两个甜得发腻的人的不齿。
“加十分,”金陵笑道,把怀里的爆米花又还给安东尼,“小鬼,我们要出去找工作,你就乖乖呆在家,知道了没?”
“我一个人会害怕。”安东尼扮猪吃老虎的本事比得上金陵。
金陵抓了一把爆米花,一个个丢进嘴里,边咀嚼边说:“别装了,你会害怕?除了卡特尼夫人家,还有哪一家没住着你的保镖。”鼓鼓的嘴巴里发出的声音虽模糊,但其他人都听见了。
安东尼不依不饶,拉着金陵的衣服,“带我一去,好不好?”
“不好。”金陵笑着带德拉科跑出这个屋子,在离开很远后站定,笑着想象安东尼气急败坏的模样。
出门时,是下午一点左右。那时候,阳光还晒得有些燥热。但金陵和德拉科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在半山腰上,余辉撒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畅。尽管金陵的作品有受人赏识的时候,大多数人在看到德拉科和金陵后,却对请他们做模特更为上心。金陵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肚子饿得受不了时做了一个决定:自己开店。
只要能赶快回去休息,德拉科对金陵的任何意见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途经一家玩具店,里头传出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我要买这个,我就要买这个!”除此之外,还有老人无奈劝慰的声音。
一般心情好时喜欢围观的金陵拐着德拉科站在玩具店门口向内探,恰好那小女孩被爷爷领着出门,带泪痕的笑脸格外灿烂。小女孩怀里抱着两个娃娃,一派天真模样。
“现在的孩子,太不可爱了。”金陵夸张地摇头晃脑,“要是我有孩子,她敢这么皮,看我不抽她。”
德拉科也不在意,他的金陵本就是个任性的女子。任性,放在别的女子身上,他也许不待见,但放在金陵身上,不论如何都是可爱。
“德拉科,我们生个孩子玩玩吧!”金陵突发奇想,赫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捂住嘴巴,慌忙看向德拉科。
“好。”德拉科也惊讶,但比之金陵更加自然。虽知道金陵是说着玩的,也笑着接受这个提议。
“不用了,我是开玩笑的。”金陵嘟囔,埋头悄声说。二十一世纪的人就算再开放,生孩子这种事也不会胡乱挂在嘴边。
金陵闷声拉着德拉科,就算两人手上沁出薄汗也不曾放开。
……
打开门,安东尼正在沙发上睡觉。他的睡姿很奇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