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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她的话让琴无邪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她那张陌生的脸,可是眼睛却是熟悉的。
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他有过约定,如果他保护不了你,我会从他的手中把你抢过来。不管你们之间是否有矛盾,从现在起,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
这是他之前去东铄国的时候跟朝阳的约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察觉到了陌弦月的心思,即使她没有任何突兀表现,可是他却知道。
似乎,更为了解陌弦月的人不是他本人,而是琴无邪!
他不喜欢强迫,或者说,对陌弦月,强迫没有任何的作用,她不是那种墨守陈规的女子,更不是能够让人掌控在手心中的女子。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她不愿意在外人的面前展露些许……
所以,他与朝阳的约定,是尊重了陌弦月的想法,没有跟她说明一言一语。
当然,与朝阳的约定中也有他的承诺,倘若朝阳做不到,他琴无邪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对象。如果连最基本的保护她的安全都做不到,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陌弦月不仅仅是朝阳爱的女子,也同样是他琴无邪爱着的女子。
第一次退让是尊重了陌弦月,也是因为对朝阳有信任感,相信他会对她好,给她幸福,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如今已经不存在退让,他是琴无邪,是南诏国的邪王,不是说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他更乐意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
这个人,便是陌弦月。
陌弦月听到琴无邪的话之后脚步不由停顿了下来,有些困惑的看着他,心中某个角落却也有些诡异的感觉。
今日的琴无邪,不一样,他说的话,也不一样,却莫名的让她觉得心慌。
两个人就这么在安静的小巷子里静静的对望着,琴无邪桀骜不驯,却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他的强势。
“陌弦月,听好了,这一次,我郑重的跟你说清楚,”琴无邪盯着她的眼睛,两步走至她的面前,严肃而认真的道:“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不管你现在心里有的人是谁,我都不会放手!”
不知道算不算是告白的一句话却让陌弦月的心更加慌了起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话都说不出来。而此时的安静却让她更加焦躁,甚至有逃跑的冲动。
“呜呜……”巷子口,低低的似乎有些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顿时让陌弦月松了一口气。
“辰辰,小黑……”陌弦月立马迎上了笑容,将辰辰从藏獒的背上抱了下来。(黑色的藏獒和另外一只棕红色的是在黑风岛的时候收服的那两只,寄养在琴无邪那里了,还记得不?)
“姐姐,嘿嘿。”辰辰笑呵呵的喊了一声,然后又看到琴无邪,立刻就绽放了一张笑脸,从陌弦月的怀里挣脱开就朝着琴无邪奔了去,“无邪哥哥……”
“小胖子。”琴无邪看见辰辰脸上也是一喜,将那肥嘟嘟的小胖子给抱了起来。
小黑则是温顺的蹭了蹭陌弦月的小腿,虽然主人的样子变了,可是它还是认识主人的味道。
别说之前辰辰那危险的动作匪夷所思,一般人也绝对不会看出来这是不危险的。
其实陌弦月儿里有数,辰辰之前在小白的背上已经锻炼出了无与伦比的臂力,好在小黑的承受拔毛能力够强,否则被辰辰这么一拉一扯,毛不掉光才奇怪。
所以说,孩子其实还是非常有能力的,只是在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
“无邪哥哥,你怎么会来?”辰辰甜甜的问道。
琴无邪捏了捏辰辰的小脸,问他:“辰辰不想无邪哥哥来?”
闻言辰辰立刻摇头,“想无邪哥哥了,严律哥哥和上官哥哥他们有没有来?”
对辰辰这个突然改变的称呼琴无邪还真是有些头疼,这小家伙一会是哥哥,一会是叔叔,还真是让人无奈。
“兆蓝哥哥来了。”琴无邪回答。
“其他的哥哥都没来么?”辰辰似乎有些失望。
琴无邪从容一笑,“等无邪哥哥把事情办好了,就带你去看他们,好不好?”
“好。”
陌弦月望着琴无邪和辰辰的背影,忽然还是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可是却又突然觉得,琴无邪的背影很宽阔。 她最近一定是太累了,容易出现幻觉。
想了想,她还是快步走上前去,将辰辰抱了过来,同时还递过了一张面具给琴无邪。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在大街上,玛格也会出现,所以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琴无邪和兆蓝就住在最大的客找,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们的身份被发现,之后辰辰交给了兆蓝,陌弦月就需要去调查一下重要的事情了。
两个人都改头换面了一下,陌弦月的易容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所以就这么走出去,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要去什么地方?”琴无邪问。
“先去一趟黑云堡,如果验证没猎,他们跟魑魅魍魉有暗中的联系,但是我们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陌弦月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还要回去?”琴无邪皱眉,他自然是知道如今的形式,包括那野心勃勃的南宫无双的心思。
“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查清楚。”陌弦月严肃的道。
“必须要去?”琴无邪又问。
陌弦月停下脚步看着他,认真的回答道:“必须要去调查清楚,如果我猜得没错,我的记忆中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必须查清楚。”
闻言琴无邪的眉宇间蹙得更深了一些,“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脚下微微一顿,她却没有再转头跟他明说,只是道:“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
说着,两个人的身影一起朝着离这里不算远的黑云堡前去。
陌弦月的真是身份是什么,琴无邪不可能没有猜测,只是,他却一点也不想验证那个猜测,甚至有些恐惧那个答案。 如果一切从两年前开始就是一个谜,那么他宁愿让这个谜依旧维持,哪怕只是维持着两方的关系。
……
陌弦月自然是没有去猜测琴无邪的心思,天下间的人不出意外没人能够接受她的那个身份,她自已也觉得疑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那段消失的记忆很是重要,而那也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钥匙孔,只要找到了钥匙,很多谜底都会揭露。
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陌弦月和琴无邪就到了黑云堡的地盘上,这两个人做贼其实已经做出了经验,所以也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不过白天做贼,其实还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的。
避开了众多的守卫,琴无邪和陌弦月一同跃下墙院,劫持了一个巡逻的守卫,拖到一边。
“宇文冲的房间在什么地方,说出来饶你一命。”琴无邪负责捉拿,陌弦月负贵问话。
守卫吓坏了,支支吾吾的道:“在西、西苑……”才回答了出来,就听“咚”的一声,他整个被敲晕了过去。
琴无邪随手将人扔在了茂密的草丛之中,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地上躺了一个人。
“你不会把人给杀了吧?”陌弦月还有空跟琴无邪调侃,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这样跟他说话真的很是尴尬。
“就算杀了也是死有余辜。”琴无邪淡淡的道。
陌弦月沉默了,她根本不应该没事找话题的。
很快就从屋顶上到了西苑,却恰巧看到了一个淡青色衣着的身影,陌弦月自然是认得他,一个月过去了,看来他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
琴无邪和陌弦月两人对视一眼,身形轻轻一晃,转眼间就到了宇文帆进去的那间屋子的房顶上。
陌弦月袖手一挥,琴无邪顺手一接,不曾发出任何的声音,两个人的配合合作无间,眨眼间就把人家的屋顶给掀开了。
“父亲!”宇文帆朝着宇文冲行了一个礼,脸色有些苍白。
威严的中年男人转过身去,陌弦月和琴无邪两人看到他的面孔不由微微一怔,倒不是说是一张怎样丑的面孔,而是那张脸似乎有些熟悉。
公孙渊!两人都是无比的惊讶,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因为那张脸就是跟公孙渊一样,只是没有公孙渊那么苍老而已。
陌弦月儿思百转,宇文冲跟公孙渊这么像,莫不是……这两人其实是父子?
“帆儿,你给爹解释一下,京城的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冲冷着一张脸质问。
宇文帆的脸色白了白,这才道:“父亲,孩儿对雪儿是认真的……”
“啪”的一声阻止了宇文帆接下去的话,鲜红色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去。
“你这个逆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如此忤逆我的意思。你公然在江湖中给映雪山庄下聘,而是还是一个男人,你让我黑云堡以后如何在江湖中立足?”宇文冲黑着一张脸,朝着他怒吼。
“爹,雪儿是女子,她真的不是男人。”宇文帆立刻道。
“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老子管不着,你给我记住,黑云堡和映雪山庄势不两立,有我们黑云堡的地方,就不能有映雪山庄,柳映雪,必须死!”宇文冲冷然而且严肃的道。
“爹……”宇文帆的反抗还没有喊出来,突然一道黑影在他的背后出现,一掌拍在了他后脑勺的位置,立刻就让他晕了过去。
“大人……”宇文冲也没料到黑衣人会突然出现,而且还直接就把宇文帆给打晕了,立刻就是一惊。
黑色的身影是毫无声息的出现的,陌弦月和权威性却是看的清楚,这是一种高端的武功,能够隐藏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
“宇文冲,你的能力越来越不行了,被人监视了居然还没有察觉到。”黑衣人沙哑着声音。
琴无邪和陌弦月一惊,顿时齐齐侧开,之后就有一个勾爪一样的东西朝着他们掀开的瓦片的地方射了过来,若是他们的反应慢一步,绝对就被直接勾上了,到时候也就危险了。 钩子并没有因为没有伤到人而被收回,准确的说,钩子的目标其实并不是琴无邪和陌弦月两个人,而是他们脚下的砖瓦。 钩子就这么钩住了他们脚下的地方,然后那一端的人用力一个拉扯……
琴无邪和陌弦月脚下同时一空,身体也顺势坠落下去。
噼里啪啦的一顿砖瓦碎裂之后,黑色斗篷的人和宇文冲同时朝着他们攻击了过来。 现在陌弦月和琴无邪已经完全肯定,黑色斗篷的人是魑魅魍魉的一员,而黑云堡就是他们在江湖中安置的据点,只不过到底有多少人是魑魅魍魉的成员还有待考证。
“你们是何人?”宇文冲和琴无邪一个交手之后,与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人并肩站在一起,琴无邪和陌弦月则是站在了另一端。
根本看不见眼珠的面具后发出了沉沉的闷闷的声音,似乎是将面对上了陌弦月的这一方,阴沉的笑声也传递了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那话,显然是对陌弦月说的。
“是你?”陌弦月听着这声音包括语气立刻想到了当初在黑风岛遇到的那个人,跟她交了手,但是后来又被人救走了的人。
琴无邪皱了皱眉,就听陌弦月道:“之前在黑风岛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了他,他的背后还有人,应该是主子一类的人了。”
“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跟魑魅魍魉有关了?”琴无邪粗没问。
陌弦月听到琴无邪的语气没有来得有些心虚,“当时我并不知道有魑魅魍魉这种组织毗 ”
“可是你也没有跟我说你什么时候碰到过这些人不是吗?”琴无邪接下去问。
“……”陌弦月缩了缩脖子,“先别管我是怎么看到他们的,把他抓住了,说不定就会有比较意外的收获了。”为了转移话题,她只要把目标锁定在斗篷之人身上了。
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嗤笑出声,然后道:“宇文冲,记好了,这是天下最危险的人……也只阁主非杀不可的人!”
说着,他便与宇文帆两个人联手,齐齐朝着陌弦月和琴无邪攻击了去。
自然琴无邪和陌弦月也不是吃素的主,原本只是想暗中调查一下黑云堡跟魑魅魉魉的关系如何,却一下子就知道了这种所属的关系。
阁主……应该就是那位首领了。
陌弦月大概知道,当初在黑风岛上救走了这个人的应该就是那位阁主了,他的武功非常的高,绝对不在她之下,如果他要杀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除非……
“杀了我,你们阁主绝对会让你们来给我陪葬。”陌弦月一边交手,一边淡淡的道。
斗篷人闻言身子立刻僵了一下,琴无邪看准时机,一脚直接飞踢过去,恰恰踢中了他胸膛的位置。
“大人……”宇文冲惊恐的后退下来,没有及时的出手,就怕这位大人有个什么万一。
“咳咳……”斗篷男人干咳了两声站稳,琴无邪的那一脚可不是一般的一脚,而是非常重的一脚,踢得他人已经完全的找不着北了。
“杀了你,阁主也不会怪罪。”斗篷男人似乎是以一种冷然的目光看着陌弦月,虽然他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出来。
“杀了我,你们阁主想知道的某些东西的下落可就找不到了。”陌弦月摇了摇手指,笑的邪肆异常,“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天下间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件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陌弦月的话才说完,琴无邪就已经跟她联手,齐齐出招,速度异常之快。
宇文冲和斗篷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这么突然的动作,在下一刻,宇文冲已经被一掌打中,喷出了一口血出来。
“卑鄙!”斗篷人暗骂了两个字,然后突然将斗篷一挥,整个人背过去。
几乎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琴无邪和陌弦月已经是最快速度的出手阻止,却还是在下一刻就失去了那人的踪迹,斗篷飘然的落在了地上,而人则是已经没了踪影。
两人站在没有了踪影的地方,地上是厚厚的地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痕迹。
看来这个人敢如此出手,想必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护身符,用来逃走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功夫。”琴无邪无奈的说了一句。
“跟忍术挺像的。”陌弦月接过话,完全没有意识到琴无邪并不知道忍术是什么武功。
宇文冲因为琴无邪的那一掌已经昏迷了过去,宇文帆还是被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于是两人分分头开工,刚刚的打斗似乎并没有招来守卫,可是难保不会有人过来。所以琴无邪在屋子里找东西,而陌弦月则是负责套话。
用催眠的方式能够套话是理所当然的,所以琴无邪也算是在给她护航。
等到一刻之后,两个人差不多收集到了该有的资料,消除了宇文冲的记忆之后,两个人拍拍屁股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
“魑魅魍魉是属于地下的组织,魑魅阁就是这个组织的名称,不过没人知道这个名称,黑云堡是在白日里正当的魑魅魍魉的人聚集的地方,用来掩人耳目。”陌弦月简单的将从宇文冲那里套来的话跟琴无邪说道。
琴无邪点点头,道:“我找到了一些记载毒物的账本,上面的很多毒药都是用来练成毒人的,还有一部分记载的地方是北齐国和西千国。”
“也就是说,魑魅魍魉的分布其实并不均匀,黑云堡只是他们一个据点,宇文冲这里也没有多余的线索。”陌弦月微微皱起眉头。
“宇文冲充其量只是一颗棋子,一颗棋子是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琴无邪淡淡的道。
“这倒是。”陌弦月附和,“可是他们的目的其实也很明显不是吗?”说着,她看了眼琴无邪的手中。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琴无邪倒也不否认,将一个小小的事物拿了出来——一只翠绿色的水晶猞猁,盛世繁华之一。
陌弦月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小动物,才缓缓地道:“想来宇文冲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没有上缴上去。”
琴无邪邪魅一笑,“这可是关系天下的宝藏,不管他是不是魑魅魍魉的下属,他也有他的野心不是吗?”
闻言陌弦月一笑,非常赞同他的话。
看了看天,她才耸了耸肩,道:“时间差不多了,南宫无双的登基仪式也结束了,估计我擅自离开的事情他也已经知道了。”
“……跟我回南诏。”虽然知道她不会同意,可是琴无邪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陌弦月微微有些诧异,最后却只是微笑,“暂时还不行。”
“……小心点。”琴无邪有些困难的说了几个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对南宫无双这个人,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信任感。
陌弦月讶异的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问:“你来这里南诏国怎么办?难道你要让你的天下给严律他们去打?你不在而失去了整个南诏国怎么办?”
琴无邪静静的看着她,良久,才道:“我想要天下,没有人能够阻止,琴慕锦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守住南诏国。”
“我好像记得你说过类似的话。”陌弦月忽然道。
“什么话?”
“原话是什么我不太记得了,意思大概是你更加乐意从别人的手中去抢天下。”陌弦月回答。
琴无邪笑,“那是自然,亲手夺下的天下,会比继承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要有趣太多了。”
这是琴无邪的骄傲,包括他的自信。
。。。。。。
陌弦月带着辰辰出现在玛格面前的时候,玛格的脸色已经成了前所未有的白色,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血色。
紧随其后的是同样一脸铁青色的南宫无双,他已经换下了登基时穿的龙袍,但是一身锦衣却依然不容忽视,而且面上的怒意却是丝毫不少。
“你去了什么地方?”他像是一个妻子出墙的丈夫,现在正逮着晚归的妻子。
陌弦月表情很是从容,一点都没有自己现在是“囚犯“的自觉。
“皇宫里很无趣不是吗?”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答道。
“朕给你一些自由,所以你就一再的触及朕的底线,是因为朕太让你随意了是吗?”南宫无双的双眸透露着极具的危险,仿佛随时会把陌弦月那纤细的脖子给掐断。
“你让我随意?”陌弦月不由冷笑一声,“你将我囚禁在皇宫,还让你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我,这就是我的随意吗?如果这都算是随意,那你告诉我,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