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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过奖,臣女愧不敢当。”秦思不知道蕙公主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她,蕙公主之所以会到秦府来,想必是受人指使。
而那个人,也应当是皇宫中的人。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蕙公主又道:“本宫也知道你喜欢我四哥。只是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他日即使能嫁入四哥府里,也只能做一个侧妃。恩……不过你也别担心,本宫会照应着你,也没人敢欺负你。”
“嫁入……侧妃?”秦思一愣,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蕙公主的话。饶是她平日里心思缜密,也没料到蕙公主会说出这么一句来。
“瞧把你高兴得。行了,本宫这一关你算是过了。”蕙公主见到秦思的反应,还以为她是欣喜若狂。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冲着一旁的齐风喊道,“齐风,回宫。”
马车轰轰阗阗地朝着前方已经驶远,秦思愣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彩云已经从院里走了出来,担忧道:“姐姐,蕙公主没有为难你吧?”
秦思摇摇头,为难倒是没有,只是这天大的误会不知道会对她今后有什么影响。
她想了想,淡淡问道:“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这一闹,大家都没有兴致再呆下去了。老爷正忙着送宾客们离开,倒是大夫人方才正派人四处寻找胡嬷嬷。”彩云仔仔细细地道来,“姐姐你说待会儿要是大夫人找不着胡嬷嬷,会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放心吧,她即使怀疑到了我们身上,也不会轻举妄动。”秦思胸有成竹地说道。经过今天的这件事后,若是大夫人再闹下去,只怕秦风衡会更加反感。何况眼下还有一个秦云彤拦着她,晾她也不会自找麻烦。
彩云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扶着秦思回了府内。
***
秦云彤受大夫人指派,亲自送程氏一家出去。今天来赴宴的人正是她的大舅程鹏和舅母宁氏,秦云彤一直心事重重的表情,只看得两人心疼。程鹏看了宁氏一眼,宁氏便了然道:“大半年不见,瞧我们云彤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秦云彤闻声笑了笑,娇羞道:“舅母过奖了,谁人不知道舅母年轻时可是京都一支花。”
“哎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人老珠黄。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宁氏笑得合不拢嘴,忽而眯起眼睛道,“我瞧你那妹人格外机灵,倒不像是久病初愈的人啊。”
秦云彤听她这么一说,双眼便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道:“舅母有所不知,云彤可在她那儿吃了不少亏。”
“什么?”程鹏闻言大惊失色,“你可是秦家的嫡女,你父亲难道不护着你?”
秦云彤用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声若蚊蝇道:“父亲近来也不只怎的,特别重视起妹来。”
秦云彤想起之前母亲让她亲自送程家人,目的便是为了借机说出这些。如今秦风衡的心思她们越发捉摸不透,就不得不以防万一,提早借助娘家人的势力了。
果不其然,程鹏在听完秦云彤的一番话后,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阴沉着一张脸,最后缓缓说道:“云彤莫怕,舅舅自有办法帮你教训这个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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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月明风清
秦思回到房间里没多久,彩云便被管家叫去帮忙收拾前院。
她坐在一张方几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由于事出突然,不仅自己的计划临时取消,连秦云彤和大夫人都没来得及对她下手。今天的宴席被秦云月破坏,也不知道与她而言是好是坏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男人的脸来,秦思想起苏瑞对自己说的那句“避其锋芒”。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她活得小心翼翼,本想在乱世中保全自己,却没想到还是卷入了是非之中。
避其锋芒,她果真还是招摇了吗?就连苏瑞和蕙公主这样的人物都注意到她了。
秦思细细地想着这些,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该如何去走。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一轮明月皎皎如银,倾泻了满地的光辉。她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矫捷的身影正站在樱花树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那人还是一袭黑衣,嘴角微微浮现出笑意。一个健步便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里进了屋,来到了秦思的身后。
“想什么如此入神?你难不成是在思念本宫?”宇臻突然开口道,声音低沉,却还是吓了秦思一大跳。
秦思回过神来,连喘了好几口气。待看清来人是宇臻后,她有些恼怒道:“四阿哥就这么喜欢夜闯民宅吗?”
宇臻厚着脸皮一笑:“本宫可没有那么闲,只是今天比较特殊。”
秦思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所言何意。宇臻悠然自得地坐在了她对面,挑眉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秦思一愣,她差点忘了,今天是这具身体主人的生日。而她自己的生日,自父母去世之后,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过了。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的生日想必也与四阿哥没什么联系吧。”
宇臻收起笑意,似乎注意到她心事重重的样。他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只道:“为什么叹气?可是从前你装傻那会儿都没过过生日?别伤心了,我不是让九妹送了一颗东珠给你吗?或者你还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便给你找来。”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秦思心上一颤,似乎好久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感受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宇臻?如果他不是四阿哥,说不定他们还能成为朋友。只是如今的她实在不想和皇家的人扯上关系。
“蕙公主果真是你叫来的。”秦思收起思绪,面无表情道,“承蒙您关怀,蕙公主险些要了我全家老小的性命。”
秦思半开玩笑道。
宇臻见她还能说笑,便放松了一些,只道:“你多虑了。我那九妹虽然活泼了些,却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活泼了些?这个词用得未免草率了吧。
秦思干笑了两声:“蕙公主当初命人打断都尉家公的腿的时候,大概就挺活泼的。”
“哈哈哈。”宇臻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继而道,“你说那件事啊。你想必也是听旁人说的大概,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九妹之所以命人打断了他的腿,是因为他弓虽。暴了一位民女,后来那民女的父亲在街上碰见他,便要找他讨回公道。没想到那个都尉家的公竟然一气之下,让随从打断了老人的腿。九妹那次偷溜出宫玩,正好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便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命人将他的腿打断了。后来都尉大人为什么没有上告父皇?还不是因为自知理亏。只怕父皇知道之后,还会治他一个教无方的罪过。”
秦思听完宇臻的解释,才知道蕙公主原来事出有因。如此看来,这个蕙公主还有一副侠肝义胆。倒是她先入为主,认定她刁蛮无理了。
宇臻向她解释完,不知怎的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问题:“喂,秦思。你可还有想要的生日礼物?趁现在本宫心情好,都能赏给你。”
他这是变着方的哄她开心。秦思心里一暖,她当真好多年没收到过生日礼物了。鼻尖涌起一丝酸楚,她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直视着宇臻道:“四阿哥既然如此大方,便将那个赏赐给臣女吧。”
她的手指指向窗外,笑得有些顽皮。宇臻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一片漆黑之中,一轮明月高悬。月儿弯弯好似她的眼睛般璀璨夺目。
宇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醉了。
他看着她捉弄的笑意,挥了挥衣袖,故作豪气道:“这有何难,你既然要那一轮月亮,本宫便摘下来赏与你。”说完又想了想道,“只是我一人无法完全,得你陪我一同前去。”
“去哪儿?”秦思疑惑道,话音刚落,宇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他的轻功好,身法快,一伸手揽上她的腰,便轻而易举地冲出门外,飞上了屋顶。
秦思从前只在武侠小说中见过各式武功,如今亲身体验了,才知道刺激非凡。她一颗心几乎快跳到了嗓眼。宇臻扶了她一把,她这才在屋顶上站稳了脚跟,只是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秦思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幽幽道:“四阿哥倒是比蕙公主更活泼一些。”
宇臻一笑,不紧不慢道:“秦思,你瞧好了,我这就把月亮赏给你。”下一秒,秦思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茶杯,杯中竟然还有茶水。再仔细一看,正是自己方才喝的那一杯。
就在刚才飞上屋顶的瞬间,宇臻竟然将带水的茶杯一并带了上来,并且滴水未洒。
秦思有些呆了。
宇臻将那个杯递到她的眼前,然后手指将杯稍微转了转。不一会儿,杯中便出现了月亮的倒影,倒影随着水纹层层叠叠的铺开,竟比天上的月儿更好看了一些。
秦思的心砰砰地跳得好快,宇臻的声音宛如月的春风在耳畔响起:“如何?本宫说过,你想要的,我便都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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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借题发挥
秦思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身在一间温馨的小房间里,四周铺满了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盒。她顺手拿起了一个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毛茸茸的小狗玩偶。她捏了捏小狗的肚,小狗便“汪汪”地叫了起来。秦思别这个可爱的东西逗乐了,她兴高采烈地又去打开另一些盒,里面装的全都是些女孩喜欢的小玩意。
房间的正中放着一个梳妆镜,她走过去朝着镜里面看了看,就发现镜中的自己回到了十、四岁的年纪。穿的正是妈妈昔日给她买的连衣裙。
她回到了过去!她竟然回到了爸爸妈妈还在身边的年纪!秦思突然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个点爸爸妈妈也该下班回来了。正思考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秦思蹦蹦跳跳地跑去打开了大门。她仰起脸了,一声“爸爸妈妈”还没叫出口,就看见二婶阴沉着一张脸,怒视她道:“秦思,跟我走吧。你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
“不……你胡说!她们今天出门时还好好的!”秦思后退了一步,撕心裂肺地咆哮道。
下一秒,从二婶身后钻出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儿。他小小的个,一张脸被鲜血弄花。秦思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手,声音微弱道:“姐姐,救我……救救凯凯。”
“啊!”秦思从床上猛地坐起身来。四周门窗紧闭,寂静得可以听清她剧烈的心跳声。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尚书府的房间里。
刚才的那个梦恐怕,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这些天来,她派彩云四处替自己打听,京都是否有对占卜很在行的奇人。她想着说不定这类人能告诉她回去的办法。可是几天过去,彩云却一无所获。
秦思下了床穿好鞋,朝着门外叫了一声:“彩云。”
外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她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一声:“彩云?”这一次,总算是有人应了一声,然后从门外推门进了来。秦思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一惊,奇怪道:“晚霞,怎么是你?彩云呢?”
晚霞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她端了一个盛满水的铜盆进来,轻声答道:“小姐,彩云被大夫人传去问话了。大小姐担心您没人伺候,特地派奴婢过来服侍您。您先洗把脸吧。”
她说完将帕拧干,递给秦思。
秦思接过帕,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她开口问道:“大夫人为何突然传彩云去问话?晚霞你可知是出了什么事吗?”
晚霞一笑,解释道:“似乎是大夫人身边的胡嬷嬷失踪了,有人看见她最后一次现身,是和彩云姐姐在一块儿的。”
原来是和胡嬷嬷的事有关。
秦思静下心来一想,自生日之事后,秦云月被秦风衡下了长达半年的禁足令。大夫人恐怕短时间内不敢再兴风作浪,惹秦风衡忧心。可是以她的脾气,又不可能不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
胡嬷嬷失踪了,她用脑一想就会明白,此事肯定跟府中的人脱不了干系。而当中最有可能牵连的,自然就是她秦思了。如今大夫人既然不能动她,就想着要消灭她身边的人。
秦思这样想着,穿好衣服便朝着门外走去。晚霞放下帕,见秦思出门,急道:“小姐,您去哪儿?让奴婢陪你一起吧。”
秦思摇摇头,冷声道:“不必了,我有彩云一个丫鬟便够了。你还是回去禀了大姐,就说我谢谢她的好意。”
***
大夫人的院外站了好多人。
秦思赶到的时候,只见彩云头发蓬松地跪在正中。她的右脸颊上肿了一块,嘴角还带着血渍。见着秦思,彩云跌跌撞撞地爬到她的脚边,低声呜咽道:“姐姐,救救我……救救我……”说完便头一偏,晕倒了地上。
秦思的心里一凉,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大夫人身旁新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婢女,看样是继胡嬷嬷后新调派去的。秦思见她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才发现是原先负责做饭的厨娘任嬷嬷。彼时,她看了一眼秦思,凑到大夫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大声道:“这个贱婢不仅私通胡嬷嬷,卷走大夫人的珠宝。现在还竟敢称呼主姐姐,来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有几个家仆闻言便涌上前来。
秦思看着彩云遍地凌伤的身,双目一冷,冲着那几个人淡淡道:“将彩云送回我的房间,再去找大夫前来诊治。”
那些个家仆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吩咐。任嬷嬷赶紧怂恿道:“小姐,您别忘了。这个家还是大夫人主事的,还轮不到小姐您放肆。”
晚霞不知何时也已经赶来,听见秦思的吩咐后,她看了看彩云。急忙上前扶起她,转而对秦思道:“小姐,我这就送彩云姐姐回屋。”
秦思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她怎么会突然倒向自己这一边。不过彩云的情况危急,她也只是点了点头。晚霞于是将彩云给带走了。
“放肆!”大夫人见状气得大吼了一声。话音刚落,就看见面色如霜的秦思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近了来。她浑身似乎带着强大的气势,直逼得她有些害怕,“秦思,我是你的主母,你想做什么?”
秦思走到大夫人跟前,看了她一眼。而后一扬手,将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了任嬷嬷的脸上。大夫人最初以为她是要打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可是紧接着,任嬷嬷的叫声便覆盖住了她的声音。
任嬷嬷捂住右脸,不可置信道:“秦思,你敢打我?”说完楚楚可怜地朝着大夫人嚷道:“夫人,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啪!”又是一记重重地巴掌挥在了任嬷嬷的左脸上。秦思忽而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这个家是由母亲主事,难道不知道母亲一向讲究礼仪尊卑吗?就凭你一个下人,也敢教训我,直呼我的名字?我今天便要替母亲好好教训下你这个贱婢!”
说完便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大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秦思的这席话无疑将她捧了起来。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恐怕是救不了任嬷嬷了。可是秦思现在虽然打的是任嬷嬷,又何尝不是在往她的脸上甩巴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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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新仇旧恨
任嬷嬷见大夫人无动于衷,心下这才浮起几丝恐惧来。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饶道:“小姐,奴婢知错了,请小姐恕罪。”
秦思冷笑一声,知错?恐怕那个说见过彩云和胡嬷嬷在一起的人,也是这个任嬷嬷吧。她忽而收回手,朝着大夫人行了一个礼,不紧不慢道:“母亲,彩云既然是女儿的丫鬟,女儿便有权知道她犯了什么错,才让母亲如此重罚她?”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快,快到令大夫人不敢置信,小小年纪的秦思,既然能在到达院后的第一时间,掌控了主导权。彼时,她竟然是抢先对自己发问了。
她的气势过逼人,大夫人的额头也不禁渗出了几颗冷汗。她看了看秦思,又看了看站在院中的家仆们。她不得不维持一家之主的颜面,同时也要在道理上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大夫人故作镇定道:“你有所不知,胡嬷嬷从你生辰当天开始便不见了踪影,我房中也丢失了许多名贵的饰。这些天了我一直派人秘密调查此事,有人声称最后看见胡嬷嬷时,她正和彩云鬼鬼祟祟的独处。”
大夫人说完皱眉看了一眼脸肿成猪头的任嬷嬷,问道:“你告诉小姐,当日你都看见了什么?”
任嬷嬷一直跪在身后不敢起身,听见大夫人的问话,这才抬起头来,忍者剧痛低声道:“回小姐,奴婢当日在厨房轮值。因为七姨娘并未赴宴,老爷便吩咐奴婢送一些糕点去七姨娘房中。奴婢端着糕点走到后院的时候,就看见彩云和胡嬷嬷鬼鬼祟祟的交谈。奴婢看得真切,胡嬷嬷背了一个布包,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饰,应当就是偷窃的夫人房中之物。奴婢后来觉得不对,便跟了她们一段,最后见胡嬷嬷跑出了府。”
秦思的脸一点点变得阴沉,大夫人观察到她的表情,咳嗽了两声继而道:“思,你也听见了。彩云分明是和胡嬷嬷串通好了,偷窃我的饰,然后胡嬷嬷先行逃跑。若不是我发现得早,想必彩云现下也逃得无影无踪了。”
无稽之谈,若要逃走当日她们两人为什么不一起逃走?这个大夫人显然连谎话也变得可笑。只是现在,大夫人一口咬定彩云是共犯,她也没有证据洗刷彩云的冤屈。
秦思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开口问任嬷嬷道:“我问你,胡嬷嬷当日背的什么颜色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