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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这个未婚夫不是我的/乐乐舞的际遇
作者:贝橙
文案
因为一只莫名其妙的青蛙,乐乐舞的灵魂穿越了!!!
身份不明?正好!省的她还要去认一堆陌生人当爹娘姐妹。
什么?!她其实是离家出走?还是为了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头号通缉犯的恋人?而且,她还有一个身份贵重的未婚夫!!!
怎么办,头好晕~+_+
“你自小身体不好,只要一受刺激或活动过于频繁就会晕厥。”某男这样说。
虽然她不是梦馨,但她也的的确确占了梦馨的身体,梦馨已经死了,她不想顶着梦馨的身份来接受那不该属于她的一切,所以她决定——逃。
这是一本女主诱拐各种美男的故事——其实也就一两个。
这是一本女主单恋某男的故事——其实只有女主自己这么认为。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乐乐舞(yuelewu) ┃ 配角: ┃ 其它:这个未婚夫不是我的,贝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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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之蛙
井底之蛙 午后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熙熙攘攘像是满地繁星。可能因为是在午休的时间,校园内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微风吹过还能听到树叶轻微的沙沙声。一阵快节奏的铃声响起,打破了校园一角的宁静。
乐乐舞从街舞办出来时手上拿了不少资料,经过传达室时又收到两个快递,此时听到铃声不得不停下脚步放下满手的东西后掏出手机滑动接听键。
“宝贝猫?”
“五月风!你可真是个大忙人,终于舍得接我电话啦!”电话那头传来咆哮声。
乐乐舞将手机往外挪开一点:“我的好猫咪,你就不能小声一点,耳朵聋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星期五我们去西安古城,你准备一下。早上六点在西大门集合,你不要又给我迟到了。就这样,拜!”电话挂断的声音。
“那天我上午有课……诶!为什么每次都不问我一下就帮我决定了呢?”看着手机乐乐舞满脸哀怨却也无可奈何,谁叫宝贝猫是她最好的朋友呢。
周六下午,西安古城某街道。
“明天我们去哪?”谭舒雨(宝贝猫)快走几步拉住一位穿白衬衫戴黑框眼镜的帅哥问。
眼镜帅哥是这次西安之旅的组队人,只见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本黑皮记事本翻开:“按计划,明天是要去看兵马俑的。”
“那今天晚上呢?”谭舒雨继续问。
“今天晚上……”眼镜帅哥往前翻一页。
“不如去吃烤肉喝啤酒吧!”一位碎发帅哥抢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的菜太咸的原故,总想喝水,乐乐舞随手将第N个矿泉水瓶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中,眼睛又开始在各家店铺搜索打算再买两瓶水。可能是运气不太好连进了几家店铺都不卖水,抬眼看着街道两边林立的店铺,各色各行的都有,难道就没一家有水卖?乐乐舞索性去捣鼓谭舒雨的背包,然而捣鼓了半天就连水的影子也没看见。这也……太邪乎了吧?!
乐乐舞现在可以说是口干舌燥的几乎要冒火了,于是乎又跑了几家店铺,遗憾的是一无所获!一旁的队友们推翻了之前的安排对今晚去哪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甚至有了停驻不前就地讨论的打算。乐乐舞一看这架势急了,忙插嘴:“我们先找个地方喝点什么慢慢讨论吧!”
“去大唐芙蓉园吧,听说晚上八点还有彩车巡游和水幕电影!”
“还是去看大唐不夜城的中轴景观大道吧!”
“那是明晚的行程,我看还是按照原定行程来好了,这样一讨论行程都乱套了,之前不是都说好了的么?”
“可是……”
队友们依旧孜孜不倦的讨论着,组队人眼镜帅哥很无奈的在心中哀叹:自己费尽心思、殚精竭力计划了一周的行程啊~~就这样赤~裸~裸的被嫌弃了!!
而乐乐舞的话很直接的被众人的讨论声给掩盖了,她忍无可忍的提高了分贝大声道:“说了这么久不觉得口渴么!!!”
……
不知是谁突然说道:“你们看,那边有口古井,不知有没有井水喝?”
于是众人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大约五十米处有一个瓦灰色的六角亭静立在阳光下,亭中凸起一口古井,井边有一个木桶。虽然西安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原本有几个应景的古井也不算什么怪事,反而更显它的古老背景。但是不知为何乐乐舞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子邪乎,只一瞬间闪过脑海的念头却也来不及多想便随着众人移步六角亭。
“怎么没有水?”碎发帅哥道。
“你们看,那下面是不是有一只青蛙?”乐乐舞突然兴奋的说。
从小生长在房屋密集、车水马龙、噪音不绝于耳生态严重污染的大城市中,对这种纯天然绿色外加野生的只在络各媒体看到过的小生物,众人还是很好奇的想要一睹其真实面貌。
“那里,那里?”众人忙朝井底看,不知出于什么原故这口井早已干枯,别说青蛙就是一抹绿色都不曾有:“怎么没看到啊?”
“明明在那里啊?货真价实的井底之蛙!啊!!!”不知何时那只青蛙竟然跳出井口贴在了乐乐舞的脸上。
“我不是青蛙!我是王子!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会变成英俊潇洒的王子。”青蛙突然开口说话了。
“啊!!!”青蛙居然会说话?乐乐舞被吓着了,忙将贴在自己脸上的青蛙拍下井底。
青蛙被乐乐舞拍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稳住蛙形,它愤愤的抬起蛙头幽怨的冲着乐乐舞瞪蛙眼,原就特大的眼睛此时一瞪着实吓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把你变成井底之蛙,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自称是王子的青蛙话音未落又一下子窜到了乐乐舞的身上,乐乐舞只觉眼前一片眩晕,身体似乎被某样东西吸引着有种迅速缩小的趋势。想起这可恶的青蛙要把自己变成它的同类的话,不仅惊恐的想着自己若变成青蛙那丑陋不堪的模样每日对井观天不说,还要接受风吹日晒以及各类鸟禽的排泄物……
“啊!不要!”乐乐舞被这可能发生的一切自己想象的情景惊着了,手舞足蹈的想要拍晕那可恶的青蛙,然而一晃神又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入眼的是有点刺目的火,凹凸不平的黄土壁上一根木头燃起的火把插在上面,乐乐舞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四周一阵哭泣谩骂之声响起。
“娘,我好怕!”小女孩懦懦的声音。
“不怕,有娘在。”女子故作镇定的声音。
乐乐舞循声望去,只见离自己五步之远处一名少妇打扮的女子正在安抚她怀中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乐乐舞分明看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杀千刀的山贼!有本事咱单打独斗!”一位魁梧粗矿的中年男子愤恨的一拳打在土壁上,墙面立即凹入一小块。
“这位兄台请勿动怒,想必官府已在营救途中。”白面书生上前劝解。
“这位书生说的对,大家都稍安勿躁。想来这万字山的山贼为虎为患已多时,官府早已有心捉拿,奈何总是找不到他们的窝聚点。此时我的徒儿既已逃出,定会引来官府抄了他们这般贼子的老底。”一位长须老者站出来安抚大家。
其他人这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乐乐舞这才留意这里或坐或站了十五六人,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及其古怪,竟多像古装剧中的古人装扮。再看向四周,这儿似乎是一个地洞,面积约只有十五平米左右,黄土壁上只有入口处插着两个火把,光线很昏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黄土气息夹杂着一股混杂的人体气味。
乐乐舞胃中翻腾差点呕吐出来。
低头时才看见自己的衣衫破烂不堪,早已看不出原样。一双手更是沾满泥土与灰尘,分不清原来是黑是白,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披散在胸前。
头发?乐乐舞大惊!她的头发明明剪成了短碎发,为何现在这么长。还有这衣服,明明穿的是运动休闲装怎么变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古装?
这?难不成这次旅行的体验活动是化妆为古人?可是她怎会一点印象也没有,还有这身子怎会觉得这么别扭?
乐乐舞嗖的一下站起。这,这明明,这根本!就不是她的身体!
胸部太平,手指太短,脚太细;撩起衣袖,皮肤太白肉太嫩;摸上脸,睫毛长了,鼻子小了,嘴巴似乎差不多。看着地上的影子,身高绝对只有一米六!可她明明就有一米七的。
哦!天!这是我吗?
容不得乐乐舞想太多,洞外便传来稀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大伙以为是那些山贼来了,人群开始躁动。还是刚刚那位老者指挥着众人将老弱病孺护在身后,几名壮实的汉子护在众人前面,警惕的盯着唯一的入口。
当六名腰间佩刀,穿着衙役服饰的男子走进来的时候,众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而后衙役分成两批,一批在前,一批垫后护卫受难者离开。
乐乐舞跟着人群往外走,隧道很狭隘仅可供一人走动,使得队伍前进的速度很缓慢。绕过一个小弯道,眼前突然一亮,却发现前方已无路可走。光线是从路尽头的上方照下来的,一些人正一个挨着一个的往上爬。
轮到乐乐舞时,她抬头才发现只能看到一个井口那么大的天地,上方有两名衙役正在接应上去的人,乐乐舞爬在绳梯上,突然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当她终于重见天日,看到围了两圈的衙役和获救上来的群众时,再回头:只见一个瓦灰色的六角亭静立在阳光下,亭中凸起一口古井,井边有一个木桶。
乐乐舞只觉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说:我要把你变成井底之蛙,井底之蛙……
随之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秀才之死
青石板铺就的古老而繁华的清平街道上热闹非凡,有行人或是促足立于小摊边,或是闲散游走,或是匆匆走过。更有不少马车轿子穿梭不停,也有挑着担子叫卖的,赶着驴车送货的。周边店肆林立,有一层楼的小米铺也有四层楼的大酒楼,进进出出的人群有满载而归的,也有空手而出的。
而此时的百味楼更是人满为患,高高搭起的戏台子上刚刚一出才子佳人的戏码落幕。一名面相平庸,身着青布儒衫,手中执扇的说书先生在大家的哄闹声中步入台中。
待一站定,有店小二殷勤的献上茶水,润了润喉,纸扇在手中一敲,说书先生便开始了今日的八卦之谈。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那位将出身贱婢的爱妾扶做平妻的大理寺卿刘大人?”说书先生用余光扫视一圈众人,满意的看到因这个开头而更加热闹的人群。
话说半年前这位刘大人可是因为这一出而红遍整个沧炯国的大江南北,一时之间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在这尊卑观念深入人心的封建社会,宠妾灭妻就已经是大忌,更何况是将一位出身卑贱的丫鬟提做与出身高贵的正室平起平坐的妻!
不过这件事到如今已没有了什么更多的评论价值,我们且把它放到一边不提。接下来的事才是我们说书先生今日的话题!
说书先生将手中折扇拍的啪啪直响示意大伙安静。“话说那位大理寺卿刘大人的家中又出了一件怪事!”
怪事?什么事?莫不是休了原配妻子让那爱妾做了当家之主,还是又想起了哪位被埋没的真爱想要聘做二房?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来来回回不过是那位刘大人后院中争宠戏码的猜测,不过这刘大人能将丫鬟提做平妻的品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再来几个莺莺燕燕的绯闻也就真不算什么怪事了!
那么这怪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且听我们说书先生接着说!
“就在一个月前,这位大人正和他的平妻爱妾在自家后花园对酒赏月,有美人抚琴又有美酒佳肴再加上徐徐清风,那画面可真正是好不惬意!就在此时一抹黑影闪过,还未待两人有所反应,就听嗖的一声!”说书先生突然止住了话头,拿眼睛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大伙正听的起劲忙就有人催促道:“然后怎么啦,你倒是快说啊!”
“就是,急死人了!”
“快说快说!”
在众人的催促中说书先生这才收回了眼神,手中折扇往脖子上一比。“就见噗的一下血色四溅,喷的那美人满脸满身的鲜红!而那前一刻还在对月呤诗的刘大人,下一刻就已经身首异处!那咕噜噜转到美人脚下的头颅还带着一脸的陶醉……”
话音未落众人皆一片唏嘘,都道世事无常,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就没了。也有不少人大喊活该报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都在猜测着该是那正室滴妻因恨不过使人把那人给杀了,可是有人又有疑问了,为何没把那妾室一并给斩杀了?
大伙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听那说书先生接着说道:“这刘大人只是其中之一,近半月来已有大小十几位朝廷命官被相同的手法取了性命!”
这消息一出满座哗然!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相互讨论。
就听二楼雅座中一名略显肥胖红光满面身着华服约莫刚过弱冠的男子带着几分炫耀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事儿我早几天前就听舅舅说过了。而且,那名凶手都已经被缉拿归案了!”
此人是清平有名的纨绔子弟齐德,因仗着舅舅是守备大人颇有点欺行霸市的味道,且最喜别人拿好话奉承。因此他这么一说立马有不少人凑到他的身边溜须拍马,好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回去显摆显摆。
乐乐舞借着给客人添茶的功夫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古代的八卦,就听到那边掌柜的在唤自己,于是悻悻然提着茶壶过去了。
百味楼的掌柜是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黝黑的肤色,额头上有几条很深的皱纹,眉头紧锁,发间有几撮若隐若现的白发。看似精明的一个人其实为人很和煦,对乐乐舞多有照顾。
他递过一张单子,拍了拍手边的两个食盒,表情有些担忧的对乐乐舞说:“这是城北刘秀才府上的,你注意着些,碰上那些鬼鬼祟祟不正经的人躲着点。一共是一两银子十三文钱,速去速回!”
乐乐舞应了,提着食盒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掌柜的叫住了:“小五啊!要不,还是等阿传那小子回来再去?”
“不用,我行的!”乐乐舞给了掌柜一个安心的笑容,也不等掌柜的回应转身就走了。
城北刘秀才年近三十,是个斯文秀气的私塾先生,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听说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秀才了,后来因为家中突逢变故父母双亡家财散尽,这才放弃了科考当起了私塾先生。
其实真正让他放弃科考的原因是他唯一的亲弟弟刘贵,这个刘贵却是个游手好闲的流氓,嗜赌成性,经常向他的哥哥索要钱财。家中还富贵的时候也就罢了,到后来家道中落却是供不起他这个无底洞,以至于到现在已年近三十的刘秀才都还未娶亲。
刘秀才偶尔会给百味楼写些对联菜单什么的赚取外快,所以乐乐舞自然也认得他。这酒楼的菜品自然不会是刘秀才订的,所以乐乐舞想着该是那好吃懒做的刘贵订的。因刘贵的原故,经常会有那些下九流的地痞流氓堵在刘府讨要赌债,掌柜的怕是担心她碰上那些人落不着好吧。
一路左拐右拐的终于到了刘府所在的那条小巷里,才刚走到巷子口就听到嘈杂的人声。正在好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刘府的大门处里里外外围着不少的人,甚至还有两名衙役守在了门口。
隐约间听到周遭的人说着什么死啊惨的,乐乐舞就觉得事情不妙,逮着旁边一位大婶一问竟是这府上的刘秀才今天早上死在自个屋里了!
在乐乐舞提着两个食盒正在徘徊,大门处其中一个衙役眼尖的瞧见了她,大喊:“可是百味楼的小二哥?”却原来这菜品是这些衙役们点的。
乐乐舞就提着食盒过去了,也不等乐乐舞开口那衙役只道了一声:“跟进来!”就先一步抬脚往里走了。
这是一座三进的小院落,院中的建筑有些破旧,因衙役们进进出出,四处翻查,原本还算干净利落的院子便显得很是凌乱。
乐乐舞随着前面的衙役从影壁一侧进了内院,一名仆人打扮的老者满脸泪痕的与一名青年男子从一侧厢房出来。
阳光下男子身材修长,一身黑色长袍却给人一种另类的风度,手中握着一柄龙泉宝剑。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一只简单的木簪随意束在脑后,有微风吹过,长发随风飘动。浓浓的剑眉下是一双冷漠无情的双眼,眼中一抹疑惑闪过,薄薄的嘴唇紧抿,浑身带着萧杀之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人正是清平的第一捕快楚正枫,跟在身为清平知府的楚老爹身边三年,期间破获了大小无数案件,颇受清平百姓的拥戴。
半个月前乐乐舞初来此地被困在万字山时,就是楚正枫带着衙役们救了她。她晕过去以后也是楚正枫把她带去了知府府邸休养,颇受他们一家子的照顾。特别是他的妹妹楚云,待她就如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尽心尽力,甚至想要挽留她在府上生活。
彼时的乐乐舞初来乍到,对自己这具身体的事情一无所知,心中不免有些茫然无措,一时也有些意动。然而看着那样真诚的楚云,乐乐舞又有些犹豫,根据刚来时的那副模样可以推理出三种可能:
第一种这是个无亲无故的孤儿,由于这具身体皮肤细腻,再看双手显然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可以排除从小无依无靠或需自己动手的可能。也许本是富贵人家小姐,突然家族败落父母双亡而流落在外。
第二种这是某户人家的闺女,虽然不一定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有资产。因某种原因外出,途中又遭遇某种事故而使得她与家人失散。
第三种可能也是乐乐舞最不愿想的,当时这具身体贴身藏了一个绣工精细的荷包,里面有一个品质上佳的羊脂白玉手镯,五张一千两的银票。如果是以上两种原因都不可能在身上藏有这么多银票,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携款私逃。
如果是前两种原因还好,最怕是个身世手脚不干净的。她担心如果自己的身份是个祸害不免就会连累他们一家子。于是乐乐舞毅然决然的回绝了,只说自己有事要办不便在清平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