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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果然脸红了。连“什么啊讨厌了啦伦家才不喜欢库葛格呢”这种说出来我非抽她不可的酸话都没说。
“哦~我当你是喜欢了。”大力拍肩。“你想不想留他在身边呢?他看书,你绣花,他挑水,你织布,晚上你们还能为人类的繁荣发展做贡献……”
艾丽的脸更红了。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我带着yd的微笑掏出“晕鼠强”,朝她晃了晃说:“你配合我一下,把他药倒了,我把他卖给你。”
艾丽震惊了。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困惑以及对这个丑恶世界的厌恶。
我害怕了。我并不是害怕带坏本就不多的纯洁少女,我是害怕待会她大叫一声“姐姐你好可怕”然后梨花带雨地飞奔到库爷旁边在库爷温柔地安慰下说“她要我配合她给你灌药然后害你”。我坚信凭库洛洛的优良品格和良好修养,是绝对不会把我要灌他的“晕鼠强”灌回来,而是直接给我吃“毒鼠强”,还是猎人农业科学院独家研制各大药店有售荣获布鲁塞尔金奖的那种。
“你不答应就算了,我就是……”那句救我于水火的“开个玩笑”还在舌头上,艾丽就说话了。
“牛逼!!!!!!!!”这回是她大力拍我的肩了,“姐们儿,你丫真狠!妹妹服了!”
我震惊了。美丽的大眼睛里肯定也满是不解、困惑以及对这个丑恶世界的厌恶。
“玩儿完卖啊?你丫真牛!这么好的货也真舍得!”她越说越激动,一条腿踩在凳子上,让我想起了电影中那些在山边小树林埋伏着等待良家妇女的经典土匪形象。良家妇女她没等到,等到了一个极品妇男。“开个价吧!姐姐!”
这世道。还有容得下纯洁二字的地方么?
“呃……我其实对钱没什么概念。你给我一年的生活费就行了。”一年的时间够我回去了吧?
艾丽瞪大眼睛。“我说姐姐,没有你这么做人的。”她指了指在屋里坐着看书的库洛洛,“长得确实真他妈正,看样子还挺有修养”她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是再正也就是个男人,看样子也得23岁往上了。这岁数不好卖啊……富姐儿们最近都喜欢正太。你就敢开牙管我要这么多钱?”
我觉得在我们这生活一年都算上3万人民币该够了吧,一个大活极品男青年难道连3万都不值?我对人口贸易市场行情不熟啊……可是一年的生活费是必须的。我这种文盲,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很成问题,温饱不解决怎么找线索?
我一把拉过艾丽,指着库洛洛说:“唉,我实在有难处。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想摆脱他,顺便捞点钱。”我真诚地看着艾丽,“不是我说,你看库洛洛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是流大考古学和水生物学客座教授。”
“流大客座教授?”艾丽不解地问。
“流星大学。那种世界名牌大学,你们这种文化层次的当然不懂。”对不起了,艾丽。
艾丽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我,冷笑道:“真像你说的这么好你丫舍得卖?丫不是生理有毛病吧?”
我立刻换上一副资深流氓的表情,带着“妹妹啊你怎么能怀疑他这点他要是生理有问题我立马磕死在你面前”的诚恳语气捶胸顿足地说:“你别不相信!他跟无知女青年交流地可好了!你不知道流大那些女生都排队等着跟他交流呢!”
艾丽皱眉想了想。“得了,姐姐,”她一边说一边转身,从灶台旁边的竹筐里(?)掏出一沓戒尼,“我信你。把他卖了你可别后悔。”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后悔?不把他卖了我才后悔呢!
“唉,我还真没出过这么高的价。”她把钱递给我,“我其实觉得你人挺痛快,和你聊得挺高兴的。”
……
我把钱塞给她。“我不卖了。”
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害了艾丽。她是一爱装纯的女流氓,女人贩子,可是仗义,说话也痛快。就算她不买库洛洛,我把库洛洛放倒了拍拍屁股走人,库洛洛醒了以后呢?不杀了艾丽才怪。
“你丫不带这么耍人的!”艾丽气得大叫。
“艾丽,”我很认真地看着她,“我想摆脱他是因为他很危险。危险,你明白吗?危险!他要杀人比你杀鸡还容易!”
“嗨!”艾丽笑了,“就这事?姐姐我谢你。不过你放心,我见的男人比你见的人还多,知道丫不是善主。我又不动他,不害他,不强迫他,就是让他在我这待着,有富姐儿来看货就卖出去。他要是不愿意我就当赔回本,让丫走呗。要是愿意,我还能赚。”
“你傻啊?”我说,“你这样那不赔死你?”
“我也不老这样,”艾丽笑着挠挠头,“姐,我看得出来你有难处才跟着他。你不是说你们是不得不有关系的关系么?就当我积点德,拉你一把,反正干我们这行的,以后死了全他妈得下地狱!”
我困惑了。不知道该怎样评价眼前这个女孩。
好人?她是拐卖良家妇男的人贩子。坏人?她给我钱担着风险让我走。
这世上很多东西,你都不能单纯地用好坏黑白来衡量。
那天的晚饭我一点没胃口。想着艾丽,想着库洛洛醒了以后的事情。艾丽真不愧是艾丽。毫无破绽地羞红着脸往库洛洛碗里加那只我们特地为他放好药的鸡腿。她说“晕鼠强”是甜的,所以放在番茄鸡腿里绝对尝不出来。
在厨房的时候,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是甜的?你吃过?”
“你丫才吃过呢!呵呵……”艾丽笑了。傍晚的阳光透过艾丽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洒在她漂亮的脸上,映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笑靥,微微蓬乱的长发也染上了淡淡的橘色。我强迫自己不去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和遭遇能使艾丽成为今天的艾丽。
如果库洛洛杀了她,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也不会原谅库洛洛。
吃过饭,艾丽照例去收拾碗筷,我和库洛洛照例回到客房,他看他的书,我发我的呆。我心里一直在呐喊: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所以哪怕他打一个哈欠扶一下头我都兴奋异常。
终于,库洛洛睡过去了。
我走到他身旁,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晃,大叫“库洛洛库洛洛库洛……”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晕鼠强”真的很强。
我看着库洛洛平静的睡颜,对他说:“衷心希望你醒来变傻。”
我提起背包,走了几步,又回头对那具睡尸说:“你要是傻了,没准我就心甘情愿跟着你了。”
你要是傻了,说不定就懂得现在这么聪明的你都不懂的事情了。
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懂呢?库洛洛?
“你可千万别逞强啊。反正我走了,你就说是我的主意,逼你的。”我跟艾丽说。
“成了,你丫真啰嗦。拿钱赶紧滚吧。”艾丽朝我摆摆手。
“你可别把他剁成肉馅做包子吃。”我回头说。
“……”艾丽黑线了一下,对我笑了笑,走了。
摆脱了库洛洛,终于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我要好好地找线索,争取早日回去。没准跟总编求求情,她能无视我这几个月的旷工?要不就换个工作得了。
我怎么老觉得哪不对劲呢?
我,纱布斯沃,24岁,卖了团长。一口价约合人民币3万。你买么?
作者有话要说:1。要我肯定不买。没钱。有这钱还不攒着买房呢。
2。库洛洛真的被药倒了?别开玩笑了!凭纱布还想玩他?!库洛洛视角里那一章会解释的。
3。下期预告:老乡x穿越真实xFarewell我的家(只要我不上班,会很有人品地保持日更!)
中、中文?!
我一直骗自己说,能。
我只是个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我只想要活下去,要普通的幸福。
老乡x穿越真实xFarewell我的家
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户。
最近上帝总是给我开窗户。我人品爆发得想仰天长啸:“你早他妈干嘛去了!”
离开库洛洛以后,我就一直往西走。他往东,我向西,很好很和谐。我再也不用担心会碰见团长同学了。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估计丫早就生龙活虎地重振了水产养殖业,翻上书了。现在他应该忙着打家劫舍,到处抢那种在地摊上大妈要管我要10块钱以上我都跟她急的没品珠宝去了。
他终于和思想一起,有多远滚多远了。
我很喜欢加纳尔这个地方。风景如画,夜不闭户的古镇。这一路上我都穿着傻b得令人发指、上书“我要回家”字样的黑色夹克到处打听,可是没有一个人认得上面的中文。
曾经有一个老大爷,看着我,激动地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着我,一只手还捂着胸口,“你……你……”我激动了。老乡啊!大爷您肯定是被我衣服上家乡的文字给震撼了吧!
我刚要眼含热泪扑上去,大爷漏风的一句话让我本来含在眼里的热泪流下来了。
“你、你……踩着我假牙了!”
我低头看着被我踩在泥地里的带着金属线的两颗门牙,突然明白当年赤 裸上身性感无比的团长听到我那句“您……坐我手上了”的时候那种心情了。
所以现在我脱了外衣坐在加纳尔河畔美丽的铁艺凳子上,看着静静流淌,波光粼粼的加纳尔河,听着行人的脚步声,笑声,心情十分平静。我不想让“回家”这两个字一直折磨我,我也需要片刻的放松和安宁。
“哎呦……”旁边坐下一位挺着肚子的孕妇。
她说:哎呦……?!
中、中文?!
我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眼含热泪想扑上去,而是仔仔细细看看自己屁股底下、脚底下有没有压着人家的假牙。没有。
我真的眼含热泪了。我转头望着她,激动地问:“您……会说中文?您知道中国么?”
那孕妇的表情上写着两个字:震惊。下一秒她就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我突然很想和她抱头痛哭。“你……你也是中国人?穿过来的中国人?”
“嗯。”我都带上哭腔了。一个劲地点头。享受着那熟悉的中文。如果这是个梦,请让它长一点。
孕妇舒了一口气说:“我叫袁望,装修房子的时候油漆桶不偏不倚地砸着我和我同事了,我们醒来就在这了。差不多快两年了。”
两年?!“我叫纱……我叫吴楚川,上班地铁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在流星街了。差不多4、5个月了吧。我也没概念。袁望,你知道猎人这本漫画么?”
袁望看着河水,轻轻地叹了口气,“知道啊。刚来的时候还特别兴奋,想看看三大美色呢。”
“那你看到了么?”我开口问了以后觉得自己这问题特他妈傻。她要是看到了还能活到现在?当然,我这种大逆不道手狠心黑的人口贩子是个例外吧。
“没有。”她轻轻地摇摇头,红着脸灿烂地笑了,“不过我找到了比三大美色更好的东西。”
“那你不想回去了么?回中国?”我急切地问。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回去么?”她看着我的眼睛,收起了笑容。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回去么?
我一直骗自己说,能。
回不去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她一定是察觉了那一瞬间我的失落和难过,她站起身,对我说,“跟我回家吧,在这咱们算是老乡。”她笑笑,我帮她提起她装满水果和酒的篮子,“你就先住在我家,给我讲讲这两年中国和世界的事。”
“嗯。真谢谢你了。”我擦干眼泪。
袁望的家是一栋红顶的砖结构小房子。加纳尔很多人家都住这种房子。站在山上远远看去,火红的一片,美不胜收。袁望和加纳尔当地人结婚了。她丈夫叫汤姆,顶着这么个俗名的男人很魁梧,说话声音很洪亮,脸膛和手都红红的,对我也很热情。
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明白袁望口中“比三大美色更好的东西”是什么了。
汤姆做饭,体贴地给袁望摆好餐具,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汤姆说加纳尔的特产是一种葡萄,榨出汁拌上调料,蘸着烤肉吃特别好吃。估计是察觉到了我“那咱怎么没看见”的饥渴眼神,汤姆笑笑,拍拍袁望的手说:“她毛病很多。吃那种葡萄就会失眠。”
袁望真幸福。没有看见三大美色,没有惊心动魄,没有同人女猪的暧昧来暧昧去,可她真幸福。
如果让无法回家的你选择:和三大美色玩玩暧昧然后被秒杀,还是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地找个“汤姆”过一辈子,你选哪个?
这回我选后者。
多少人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还是妈妈说的好:女人爱人,远不如被别人爱来的幸福。何况,三大美色真的懂得爱么?抛开光鲜的外表,张扬的个性,不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么。
可难就难在,就算你明白,有的人不能爱,最后还是陷进去了,没辙。
袁望看着发呆的我,突然用中文问:“你说你在流星街醒来的?那你看见库洛洛没?”
看见?何止是看见?我还很傻b地站在那迎接他,很牛b地问候了他大爷,很无知地和他阴差阳错地玩了暧昧呢。“看见了。他还出于对咱们那个世界的好奇心把我扣留在旅团里一阵时间。”
“哎~你真幸运!他有动画里那么帅么?”袁望,咱俩的幸运要不换换?
“帅!我跟你说,真他妈帅的令人发指山崩地裂!而且他的那双手特白特好看,好几天不洗澡身上一点味没有……”
“那他就那么让你走了?”
“他没让我走。”我咬了一口羊肉,“把丫卖了,估计人民币3万多。”
袁望嘴里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然后用那种“你牛b~”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想自己真是挺牛b的嘿,能把库洛洛给卖了。但愿这Niubility won’t turn out to be Shability。 旁边的汤姆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不解地看着我们继续用中文聊天。
“你喜欢他吗?”袁望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我喜欢他的壳。”我说,这是实话。“他这个人……太可怕,论心狠手辣,心理扭曲,我们和他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小爷我还真差点失足爱上他了。”
后来袁望带我去客房休息,我又给他讲了萨科奇如何傻b,奥运会如何牛b,CNN如何不要脸,讲了地震灾害,听得袁望唏嘘不已。
“你那个同事呢?”我问。“就你说的那个一块穿过来的……”
“死了。”袁望轻轻地说。“她非要去见西索,去了猎人考试……”
死了。
这就是穿越的真实。
我们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烛光在我们身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让我的双眼觉得刺痛。我真想大声喊叫。
我只是个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我只想要活下去,要普通的幸福。
我回不去了。
所以我要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好好地幸福一把。
Farewell,中国,farewell,我的家。
我,纱布斯沃,24岁,估计回家是没指望了。想留在加纳尔,过自己的平凡小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1。纱布的人品终于好了啊好了啊……
2。真的么?
3。下期狗血文艺的文学青年库洛洛血泪自述《我被卖掉的那些日子》……开个玩笑,该血泪的是纱布。下一章是库洛洛视角的东西,比较文艺,把库爷给整成忧郁文学男青年了……
她说库洛洛视角
看住她,听她说。听够了,杀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出对我除了恐惧之外的感情。
她像我的任何一件收藏品一样,得到了,扔掉,就不可惜了。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爱,只有欲望。
。她说库洛洛视角
这个世界美妙的地方在于:总有那么多新奇的事物等着人们去发现和了解。
你难以想象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可能记载着某个王朝风雨飘摇的历史;一颗闪耀的宝石可能印证了一段很久以前的传奇;一双绝美的红眼睛可能记述着一个种族的秘密……
这历史,这传奇,这秘密,想要,想知道。
这种欲望在我血液里叫嚣着,它是流星街那个堆满垃圾的地方给我最好的礼物。当我无法用书本平息它的时候,我用占有来实现它。
第一次看着纱布斯沃,我想了解她。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和我们,和这个流星街格格不入。她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吗?
我一直害怕这个世界上的秘密和珍宝总会有穷尽的那一天。那一天,当我对所有东西都失去欲望的那一天。
纱布斯沃口中的另一个世界,让我头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觉。
这个世界,那个世界,很多个世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纱布斯沃告诉我很多闻所未闻的事情。比如保持人皮肤水分和弹性的物质,比如家族企业的传奇,比如无所不能的搜索工具,比如各种各样的政体,千差万别的生活方式,还有几千年历史的王朝……
这一切都难以想象。我还想知道更多。
但我一定不能让纱布斯沃活着,尤其是在知道她那么了解旅团之后。可是,还想听她告诉我更多的事情。这是我的难题。于是,我把她留在身边。
看住她,听她说。听够了,杀了她。
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和任何旅团成员说话。每次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