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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一脸难过道:“弯弯自小家里就穷,爹爹又好赌,弯弯若是回去,早晚还是会再被卖回来的!弯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种地方,求然姐姐你带弯弯一起离开,弯弯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然姐姐你!”
“可是……”
我忍不住看向西临魇,毕竟,家是他的,当然还是要他说了才算!
那家伙忍不住看向他处,故意装酷道:“汜刖堡反正也不多这么一个丫头,你若是想带就带着她吧!”
我立马开心转向弯弯道:“那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们,我们现在要出门解决一些事情,回来后再带你一起离开!”
小丫头立马感激道:“谢谢然姐姐,谢谢公子!”
西临魇略有些不自在的轻咳出声道:“你谢她就可以了,是她要带着你,不是我!”
小丫头却一脸倔强道:“不,你们都是弯弯的恩人,弯弯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姐姐跟公子的!”
那家伙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感激过,神情越发不自在道:“随便你!”
出了倚笑楼,南宫裕的注意力不由得被我身后的西临魇所吸引,虽然那家伙遮着半张脸,可露在外面的眉眼却已经足够勾魂。
他忍不住疑惑问出声道:“这位姑娘是?”
我忙笑着接口道:“这是我的丫鬟,叫燕儿,怎么,南宫公子不会是这么快就改对我的丫鬟有兴趣了吧?”
南宫裕这才收回视线,礼貌回答道:“妃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
不许,对着别人笑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走吧!今天,秦淮就带你去全州城最有名的莫愁园去看看,你看,秦淮特地将琴带在身边,到时候可以为南宫公子你弹上一曲!”
“当日在皇宫,姑娘的琴声悠扬婉约,令南宫裕记忆犹新,没想到今日还有机会再听到,那真是南宫裕的荣幸了!”
两人边说边笑着朝门口的轿子走去,而身后的西临魇,则从头至尾绷着一张脸,露在白纱外面的眸子里火光明显在跳动。
轿帘放下的瞬间,我迫不及待的看向旁边的家伙,小声询问道:“喂,你怎么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该不会是后悔跟我一起出来了吧?”
那家伙直接把头转向一边,继续装酷不理我……
嗨,还来神了!不理我是吧?不理我拉倒,我也索性把头扭向另一边,鼓着腮帮子,不再说话!
终于,那家伙耐不住性子,率先转过脸来,用醋味横生的语气对我道:“死女人,不许你再对着那家伙笑!”
我忍不住小声反驳道:“我带着面纱,人家又看不见!”
西临魇居然蛮不讲理道:“看不见也不行!”
“为什么?”
我立马不平皱眉道:“笑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要不要笑是我的自由,你这样的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你说我过分?”
西临魇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唇道:“拜托,你现在可是一个女人,能不能小声一点,是想要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怀疑哦?”
西临魇不死心的继续瞪着我道:“那你不许再对着那家伙笑!”
我只觉头顶N只乌鸦飞过,无奈朝着窗外翻了翻白眼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不笑,我哭总行了吧?”
早知道他这么麻烦,就应该坚决不带他出门的,还没成亲就管这么多,真要是嫁给了他,以后的日子,还有自由可言吗?
……
再敢逃离我会恨你
当然,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我又有惧婚症了,不然这小子铁定当场抓狂,直接把我从轿子里拎出去,想象一下,那将会是多么让人丢脸的场面……
见我不出声,西临魇忍不住追问道:“死女人,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
靠,这家伙是有窥心术不成?居然知道我又在想不好的主意,不过,我当然不会承认,所以,紧接着否认出声道:“哪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好啊?”
“真的是这样吗?”
西临魇半眯着眼睛打量我,语气中明显存有怀疑……
我忍不住狠狠白他一眼道:“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在想什么?我看,是你自己想太多才是真的!”这恶人先告状,向来是我的强项!
西临魇忍不住严肃着表情道:“总之,你如果再敢逃离我身边,我发誓,我一定会恨你,而且,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再找你!”
“呵呵,你想太多了啦!我不是已经说了,这次回去以后,就会嫁给你?我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逃婚了好不好?”
看他认真的模样,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下了决心,我如果再逃,他也就真的不会再找我了!就算他心里想,他的自尊,也决不允许……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缓缓落地,紧接着传来轿夫的声音道:“姑娘,已经到了!”
我掀开帘子,见南宫裕已经在轿外候着,忙起身走了出去,西临魇捧着琴,一脸不甘心的尾随在身后。
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便是这次出行的目的地——莫愁园。听说里面有个莫愁湖,只要喝过莫愁湖的水,再对着湖面许愿,愿望通常就能够实现。
当然,这也就只是一个传说,到底灵不灵,谁也说不上来……
“南宫公子,请吧!”
我轻扬唇角,微笑着示意他先行,只可惜笑意还未完全传达到脸上,突然想起身后那家伙之前的警告,又匆匆将笑容给敛了回去。
……
这男人,太小心眼
“秦淮姑娘,你还好吧?”
注意到我脸上情绪的变化,南宫裕忍不住挑眉问道。
“没,没事!”我忙摇头道:“既然已经离开了倚笑楼,南宫公子还是叫我馨然吧!秦淮这个名字,是临时取来敷衍倚笑楼里那些客人的,大家是朋友,就以真名相称好了!”
南宫裕礼貌笑道:“既然馨然姑娘开口,那南宫裕自当从命!”
我微笑点了点头,趁着西临魇发表意见以前,率先迈开步子,朝莫愁园走去……
莫愁园位于全州城的西山山脚下,园内,百花争艳,曲径通幽,别有一番出尘的味道,虽然游客不断,却丝毫不觉的嘈杂。
花香伴着微风拂面,加上空气的新鲜,让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就连呼吸都变得特别的舒畅!
这样的地方,怕是很少会有人不喜欢吧!
我忍不住得意看向旁边的南宫裕道:“怎么样?我介绍的地方没有错吧?”
南宫裕微笑点头道:“这么美的地方,怕是连京城也看不到,馨然姑娘果然是好眼光!这趟全州之行,南宫裕总算也没有白来这一趟。”
说起全州之行,我这才想起,他来全州是为了找人,忍不住询问道:“你要找的那位姑娘,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南宫裕轻笑摇头道:“是啊,人还茫茫,要找个失踪了十多年的女孩子,谈何容易!”
脑袋一热,我便忍不住脱口问道:“要不要我找人……”
“哎呦——”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怎么了?”南宫裕立马担心看向我,紧张询问。
“没事!”我忍痛,挤出一死笑容道:“不小心被一只该死的蜜蜂蛰了一下罢了!”
我故意把“该死的蜜蜂”五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无非就是为了警告身后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再敢捣鬼,回去挺定跟他没完……
……
琴声起,路人纷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警告起了作用,接下去的行程,西临魇果然没有再耍什么花招,安安分分的跟在身后,安静的都快让我忘了他的存在。
我们沿着莫愁湖走了一圈,最后在湖边的亭子里坐下,抬眼望去,湖中偶尔有几只游船划过,干净的湖水,清澈见底,微风吹来,湖面不由得荡起层层涟漪……
西临魇顺势将琴放在我面前的石桌上,我轻抚琴身,抬头对着南宫裕道:“南宫公子若是不介意,就由馨然为你弹一曲春江花月夜如何?”
南宫裕微笑点头道:“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是首好曲!看来,南宫裕今天不但饱了眼福,就连耳福也一并饱了!”
我忍不住跟着礼貌笑道:“南宫公子真是说笑了,其实,馨然的琴技也就是一般而已,难为公子不嫌弃!”
南宫裕摇头笑道:“馨然姑娘实在是太过谦虚了,你的琴技,连圣上他都大加赞赏,岂是一般水平能够形容的!”
我礼貌回道:“南宫公子这么说,倒叫馨然惭愧了,既然如此,那馨然就大胆献丑了!”
随即,坐直了身子,纤纤十指搭上琴弦,收敛心思,凝神静气,开始弹琴,悠扬的琴声缓缓从指间流泻而出,回响在整个莫愁湖的上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只听得“咚——”的一声响,琴声戛然声止,我捂着被振痛的指间,看着断裂的琴弦,忍不住轻皱起眉头。
南宫裕忙关心道:“馨然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
我微笑摇了摇头,抱歉看向南宫裕道:“不好意思,没想到琴弦居然会断掉,让南宫公子你扫兴了!”
南宫裕不在意的轻笑出声道:“没关系,馨然姑娘的琴声,即便是只听一半,也足够令人回味无穷!倒是姑娘你,下次还是挑一尾质量好些的琴,免得伤了自己!”
……
酷少主扮女人说话
我一边打量琴身,一边解释道:“其实,这尾琴是朋友赠的,说是自小就跟着她了,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所以琴弦才会断裂吧!”
突然,视线触及琴身右角下有一行小字,忍不住轻念出声道:“友南宫临赠!”
对面的南宫裕突然站起身,紧张问道:“你刚说什么?”
我扬起头,丢给他一个浅浅的笑容道:“原来这尾琴也是别人送给她的,叫什么南宫临,南宫临,南宫裕,咦?跟你是一个姓耶!”
南宫裕紧接着语出惊人道:“南宫临是我爹!”
“啊?”我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疑惑皱眉道:“可是你爹都已经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会是晚瑶的朋友呢?”
“笨蛋!”身后,西临魇嘲讽的声音似有似无的传进耳朵里。
南宫裕猜测道:“这尾琴应该就是我爹当年送给那位世伯的,对了,你刚才不是说,琴是一个朋友送给你的吗?那你的这位朋友呢,现在在哪里?说不定,她会知道我要找的那位姑娘的下落!”
汗,该不会晚瑶就是他要找的人吧?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晚瑶的身份不就变成了当朝宰相的世侄女?那她跟祁二少爷的婚事,也就不会有人再反对才是!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思及此,我忍不住欣喜起身,匆匆拉起南宫裕的手道:“我知道她在哪,你跟我来!”
西临魇触及我手上的动作,立马不高兴的将我拉至一边,细着声音警告道:“小姐,注意你的形象,很多人在看!”
切,什么很多人再看,明明就是他自己小心眼!
只不过,这家伙扮起女人说话,还挺有几分味道的,不像电视里放的那些,让人感觉很恶心!
我不动声色的狠狠白了他一眼,这才微笑着看向南宫裕道:“南宫公子,我们走吧!”
……
世上,最美的新娘
可是,等我们赶回倚笑楼,琴姐却说晚瑶已经被人接走了,至于接她的人会是谁,我思前想后,也就只想到祁玥然一个人。
不过,南宫裕说剩下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加上西临魇也不许我再多事,我只好乖乖收拾东西,准备跟他回汜刖堡。
可琴姐一听说我要走,说什么也不同意,由最先的苦苦相求,到最后的恐吓威胁,只可惜,我岂是她威胁得了的人物,结果也就换来了西临魇愤怒的一把火,从此,倚笑楼跟秦淮姑娘一并在那场大火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到汜刖堡,西临魇便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事宜,安全起见,派了护刖阁中所有的护卫二十四小时轮番守着我,并且下达了死命令,成亲前不许让我踏出汜刖堡一步,否则,全部堡归处置。
越逼近成亲的日子,汜刖堡中的气氛越显得紧张,就连丫鬟们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任何一件事情。
其实,这一次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逃婚,毕竟,我可不想真的失去那家伙!不过,看着所有人都一副紧张的样子,感觉特别的有意思!
好容易挨到了成亲那一天,看着身上鲜艳的大红色嫁衣,想着终于可以跟西临魇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弯弯一边帮我扣扣子,一边用羡慕的声音对我道:“然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美哦?弯弯敢保证,待会少主他见到你,肯定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我忍不住轻点她的额头,笑嗔道:“死丫头,越来越贫嘴了!然姐姐告诉你,等你出嫁的那一天,也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
小丫头忍不住红着脸,傻傻问道:“然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笑着点头道:“行了,快出去告诉其他人吧!就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待会误了拜堂的时间,那家伙又该以为我逃婚了!”
……
我们,再也不分开【大结局】
长长的红色地毯,一路从我的厢房只铺向大厅门口,地毯两边侍卫跟丫鬟直接排成排的站着,不要以为这是那家伙为了成亲而故意摆出的排场,事实上,是为了怕我逃婚,而做出的万全防备。
看来,是真的被我平日里的逃婚行为给整怕了……
我忍不住轻扬唇角,在弯弯的搀扶下进了礼堂,西临家生为寰夜四大家族之一,家族旁支,手下管事较多,此刻早已是宾客满堂。
喜娘从弯弯手中接过我,扶着我走近堂前,在西临魇旁边站定,又将对方手里另一半红绸递到我手中,红色盖头遮去了我大半的视线,就只能依稀透过晃动的穗摆依稀看见那家伙的金线黑靴。
耳边紧接着传来喜娘的高呼声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准备拜堂!”
此时,乐声停止,现场一片寂静,就只有喜娘一个人的声音在厅中回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娘的第三声喊词落下,我握着红绸的手,忍不住微微颤动,只要拜下这最后一拜,我跟他,便能够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以后,同生共死,再不分开……
跨越了千年的爱恋,到这里,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寻寻觅觅,兜兜转转,原来,一直都是他陪在我的身边,也只有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恋人!
千年的情缘纠缠,到了这一刻,我终于了解,原来,这一场穿越,不过是为了斩断情丝,寻一个真正的开始……
(VIP正文完)
……
【番外】霸爱少主在现代(1)
“嘀铃铃,嘀铃铃——”
迷糊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闹铃声,我闭着眼睛,习惯性的伸手按掉头顶的闹钟,只到三秒钟之后,意识才像是突然间变清醒起来……
奇怪,现在明明就应该是在喜房内,怎么会听到以前房间的闹铃声?
我紧接着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嘴巴在下一秒张得足以吞下一只鸡蛋,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又回到了现代。
我明明记得,拜完堂后一个人在喜房里坐着,后来感觉困了,就想挨着床栏小眯片刻,怎么醒来却在自己现在的房间中?
惨了,惨了!
西临魇那小子肯定又以为我逃婚了,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再撞一次车,穿回去不成?可是,之前引导我穿越的那个声音并没有出现,万一我要是回不去呢?岂不就真的成了车下亡魂?
就在我欲哭无泪之际,感觉有一只手正紧紧抱着自己,低头一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来,床上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枕头的另一边,分明睡着一个男人,面容是那样熟悉,不是西临魇又是谁?
天呢!
这怎么可能?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如果说,只有我一个人穿回现代,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这家伙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还睡在我的床上?
拜托,究竟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蝶翼般的长睫轻眨了眨,一双琥珀色琉璃大眼缓缓睁开,西临魇勾起唇角,笑的无比满足道:“夫人,早安!”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早你个头,拜托你看看清楚,现在是在哪里?”
西临魇疑惑皱了皱眉,紧接着抬眼看向四周,原本清澈的眸子在下一秒变得深邃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
(番外持续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