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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厉害,但仍是露出一个浅浅的、几乎没让人看清就藏回去的微笑。
“你们都吃过啦?进来!”尽管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能有人来和自己玩小鹏还是很高兴的,第一次见到陈妞自己一下子躲了出去爷爷还笑话自己,他还以为陈妞肯定很讨厌自己呢,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的?
“小鹏,你在扎笼子?这是你扎的,哇,你真厉害!要不你再多扎几个顺便给我一···”其实我们想去大桥边捉蟋蟀,这笼子正好。
二月话没说完便被小军轻轻推了一下,二月怒,她正说话呢,干嘛推她!
小鹏却不在意,他只有一个人,爷爷给买的连环画和小人书他都快能倒着背了,这才闲着没事拿高粱秆学着爷爷扎笼子呢。只是这笼子扎的歪歪扭扭一点也不方正,有的地方还很不牢固,爷爷见了肯定要笑话他笨,难得有人居然不嫌赖,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小鹏虽然脸仍然很红,开口语气却很轻快,“没事,二月喜欢我才高兴呢!”他的声音很低,但是话语中的开心三个小孩都听了出来。
因此二月很得意,示威外加显摆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瞧瞧,人家自己都说了高兴有人问他要笼子呢。
小军压根没理自家妹妹,在他看来,这妹妹要是尾巴翘上了天的时候,就甭理她,不然她肯定更得意。
陈晨只做不知双胞胎之间暗地里较劲,笑的甜蜜蜜的,“小鹏,你扎的笼子很好,也给我一个。回头咱们一起去逮蟋蟀,我把我的分给你一半好不好?”
陈晨觉得小鹏才是真正的好孩子呢,虽然有些害羞,说话声音很小,但是人家有礼貌又难得不计较什么东西,看得出是个大气的。这家伙将来肯定是个好男人!像是小军那样的,认识半天就看得出他是纯粹的妹控,还是个敏锐的妹控,为什么从前都没发现这里的小孩,都很可怕呢?
到底是小孩子,二月是及热情的个性,小军则习惯性照顾妹妹,是个稳妥的家伙,至于陈晨,纯熟女,要博得小孩子的喜欢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一个虽然聪明但是很单纯有爱害羞的小孩子。四个人很快就混熟了,有说有笑。当然我们要忽略二月时不时被小军撩拨的炸毛跳脚的不和谐声音,虽然陈晨是纯粹打酱油看戏人种。
三个人在旁边抓子并时不时看看小鹏的进度,小鹏这会儿已经退下了脸上几乎要烧起来的红,只是含笑低着头摆弄笼子。四个小孩虽然做着不同的事,但是看起来却很是和谐。
陈晨提着装了一只极健壮活泼蟋蟀的笼子给自家舅舅显摆。“您看,这虫子叫的多好听,肯定是个大将军!要不是今天天晚了二月还非要和我的黑将军斗一斗呢!”
二舅只是微笑并不做声,他小时也很少玩这些,所以也没什么发言权。倒是拿着笼子的大舅舅,兴致勃勃的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撩拨黑得发亮的大蟋蟀。
二月也不在意,她这会儿还正得意呢!想起今天中午许家老头子回到家时看到他们一起玩,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有几乎惊掉的下巴,实在是太好玩了!二月很得意,许家老爷爷,这一局,咱又赢了啊!bxzw。
43 斗蟋蟀
(bxzw。) 斗蟋蟀什么的,对于陈晨这种自小少在农村的人来说,着实是很新鲜的事情。bxzw。。重生以来,陈晨每天的娱乐不过就是看看电视,翻翻父母读大学时的课本,为了防止眼睛如从前一般近视还要控制时间。现今到了姥姥家里,有没有电视好看,好在最近认识了二月、小军他们几个,每天跟一群小孩疯玩,陈晨也并非没有发现一直以来沉郁的心情轻松许多。就连清尘某此也曾不经意说起陈晨如今倒真像是一个小孩子了。陈晨却也并不在意,今天下午跟着小鹏学了扎笼子,还跟着他们一起捉了蟋蟀,对于明天的斗蟋蟀,陈晨也是相当期待呢。
第二天一早罗家老小正在吃早饭,却是姥姥调的凉拌黄瓜,还有切了细细长条拌的海带丝,色泽鲜艳,吃起来酸甜中又有着青辣椒微微的辣劲,极是爽口开胃,于是吃货陈晨毫无意外的又吃多了。
大舅舅这时还是一个开朗爱说笑的大男孩,见了陈晨抱着肚子蹙着眉的小模样自然要笑话一番,无非是肚子都吃成了西瓜,也不知什么时候成熟之类的。
陈晨也笑,扯着姥姥的衣袖,一副小女孩爱娇的埋怨样,“都是姥姥饭做得太好吃啦,我忍不住又吃多了!”
这话逗得一家人都笑了起来,姥姥放下汤碗,摸摸自家小外孙女的头,又去给她揉揉圆鼓鼓的小肚子,笑的脸上皱纹都堆积在了一起,“小孩子就是要多吃才能长得高呢!咱们不理你大舅,他再笑你姥姥打他!”顺势回头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bxzw。
罗大舅唯有苦笑,自从小外甥女到了罗家,他和弟弟在爹娘心中的位置早就下跌不只十万里,更可恶的是娘居然还没忘了让他去相亲!现在自己讨不到媳妇在爹娘面前可是没个好脸儿,爹娘有了贴心又可爱的小外孙女,就忘了儿子啦!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早餐,兄弟二人继续去帮助大姐家盖房子,姥爷今天又去赶集,姥姥则去刷碗收拾屋子。陈晨今天的行程是昨天就和大人们报备过的——让她暗自期待一夜,就连昨晚体术有了新的突破也没忘了这茬儿。当然为了这事儿还被女王大人盘问,谁料女王大人只是扣了些许经验,那一直拿在手中的鞭子却并未落下。这是足够肉痛的经验,至少虽然没有皮肉之痛,却又要努力做任务刷经验了,女王大人给的惩戒。
陈晨提着笼子放在被六人围的严严实实的圈子正中心,被命名为“黑将军”的大蟋蟀正静静地蹲在笼子里,对面,是二月就连命名都非要压别人一头的“皇帝”。陈晨微笑,二月虽然热情,却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呢。bxzw。只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咱就比一比,看看究竟是皇帝得胜,还是将军技高一筹?
当熟悉的无机质声音响起时,陈晨手下动作未停,打开笼门,小心的捉起蟋蟀放进了昨天小鹏专门做的大一些更透气更结实的笼子里——不就是比赛吗?就是不给任务咱不也来了!
但是这厮身为宅女,特殊属性自然是闷骚吐槽——当然这些在属性面板上是看不到滴,陈晨自然也不会承认。我们继续来说极像主人的“黑将军”,这黑的发亮的虫儿即使是被放到了对手的对面,依旧静静地蹲着,不动,也不曾鸣叫出声,就连它的双翅也未振上一振。
将军的对面,皇帝却是不停蹿跳,躁动不安的虫声大作了。
“高手”还未开始争斗,旁观的一群小孩已经着急了。
“我看国王赢定了!”小军点头,不管怎样这时候总是要支持妹妹的,就算他其实不太有信心。
“我看电视上的高手都像将军一样,没准将军能赢呢!”陈晨对着开口的曼曼附赠可爱微笑一枚。
“这虫子叫都不会叫!”
“要是我家皇帝输了我就把昨天妈妈带回来的菱角给陈晨,怎么样?”二月对自家的皇帝非常有信心,可是似乎曼曼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二月觉得需要加强他们对“皇帝”的信心。
“既然这样,我来姥姥这里的时候带了我爸才给我买的带拼音的格林童话,如果我输了···”
“快看,是皇帝,哎呀,皇帝真厉害,皇帝加油!”
这说话间,被二月赋予极高期待的名为“皇帝”的蟋蟀率先起跳,对着自己的同族兄弟也毫不留情的撕咬、啃噬。这虫儿个头虽比“黑将军”大一些,动作却异常灵活,“黑将军”竟捉不住它。
二月握拳大声叫好,小军在一旁微笑,觉得自己的妹子真是活泼健康。
陈晨虽有些担心,却并不怎样着急。虽说得不到经验有些可惜,不过今天玩得确实开心,这种刺激和激烈的心跳,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
围观的一群孩子很给面子的给各自支持的高手叫好加油,“皇帝”和“黑将军”这会儿也斗的激烈。“黑将军”果然是闷骚型的,被惹怒了下嘴很历,紧咬着“皇帝”黑色的大腿不松口。不过“黑将军”的膀子也被“皇帝”咬掉了一些,战况激烈。
二月这会儿已经叫不出声了,她浓黑的眉毛皱得很紧,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被围在中心的笼子,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伪萝莉陈晨这会儿倒还有闲心去想二月的菱角,不知道那菱角新不新鲜,菱角煮熟了也是很好吃的呢!
正对着脑海中剥了壳白白嫩嫩的菱角流口水,却忽然听到了一向以“大姐”自居所以少有失态激动地曼曼尖叫,“黑将军!黑将军赢了!”陈晨抬眼一看,黑将军的翅子被“皇帝”咬掉了一大块,可是“皇帝”的右大腿却被“黑将军”完全咬掉,“皇帝”却是无法移动了。看来大家的时候下嘴或者下手的地方,也是很重要的,比如物似主人形的“黑将军”,居然就这么赢了。
二月虽有些失落,又有些心疼自家“皇帝”,不过她向来爱学娟妗子,就连娟妗子的重诺也学了十成。
“我这就去拿,我家的菱角鲜嫩香甜,特别好吃呢!”二月小心的捉起“皇帝”放进笼子里,一阵风般朝着自家方向去了。bxzw。
44 平淡
(bxzw。) 斗蟋蟀的意外所得吃起来自然是鲜嫩清甜,如同陈晨在姥姥家里过的日子一般,自在快活。bxzw。。
陈家夫妻在漯城的新生活,也在忙碌中开始了。
罗少梅对于自家的新房子,还是很喜欢的。两层的小楼外加独立的小院儿,可以种两畦菜苗,可以种些花草,陈妞爱吃果子,院子里也还有空地给女儿种棵杏树···罗少梅很兴奋,这院子只要好好规划,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家园啦!当初公公盖房子说家里房子也有他们夫妻俩一半,结果他们钱是给了,可是房子却没有一间···提起这件事罗少梅就很不满,**人的心中对于“家”是很有执念的,罗少梅也并不例外,可是学校住的两间瓦房是分配的,家里的房子哪里有自己夫妻的分儿?工作了四五年,现在,他们,终于也有自己的家了。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谁也无法夺走的,能够遮风避雨的家···
罗少梅把红色鲤鱼戏莲茶瓶放在茶几下,静静打量自己整理了一天的成果。
漆成红色的半旧家具摆得整整齐齐,红色的沙发上平铺着草编的垫子干净整洁,温馨和暖。罗少梅一个一个抚了过去,这个柜子,是当年结婚时公共打的,现在边角的已经有些剥落了,茶几倒还完整。这个沙发,使他们夫妻俩结婚第一年用省下来的工资买来的——记得当时老陈兴奋地躺在上面不肯起身,还感慨到底是沙发软乎又舒服,比椅子坐着感觉好多了。一晃就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已经为人父母,她曾经以为父母双方都无权无势又无钱,自己这辈子就在这乡下学校住着两间小瓦房,为属于自己的房子奋斗了···怎么也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住上曾经无比艳羡的小楼,在城市里上班。
忙活了十来天,总算是把房子收拾利量了,虽然不比原来的摆设雍容大气,可是这房子现在有自己的味道,罗少梅怎么看怎么欢喜。
罗少梅坐在沙发上,笑容和暖,不知道调皮的小女儿,在娘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的父母?不知道老陈在店里忙不忙,当初让国营来跟着学学那小子还不愿意,结果老陈店子开张后就笑得合不拢口,店子挨着学校靠近路口,地段好,吃食新鲜,每天客流不断,生意比从前好了很多。
罗少梅拍了拍手,理理头发,打算去店里帮帮忙。这些天刚搬过来,又要收拾那对老夫妻留下的家具,又要整理屋子,店里几乎都是靠着自家男人和他的弟妹们忙活的,罗少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bxzw。店里生意好,他们兄妹几个天天忙得团团转,现在家里收拾好了,她也能去帮帮忙,也该把女儿给接回来了。十几天不见,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小东西呢!
小店离陈家的房子不过几十米,转了个弯也就到了。罗少梅去的时候,陈宏正两只手一边一个给顾客端麻辣烫呢,老陈同志笑容爽朗,大嗓门儿,特热情,“不是咱跟您吹,您尝尝就知道,这辣椒是特制的,很香,回味无穷!”
有客人笑着说,“老陈,别光顾着说话,快给来碗凉面,不要豆芽,多放点辣椒啊!我要小碗儿的!再给我加上一个茶鸡蛋!”老陈家的面够实惠,给的分量也足,大碗的吃不完,小碗的再加上一个茶鸡蛋,刚刚好。
陈宏笑着应了一声,“中,老刘。马上就好。”刚转身就看到自家老婆正站在店门口眼神柔和,唇角微扬。
陈宏也笑,“老罗,你来啦。快来帮帮忙!”转身就去帮客人拿茶叶蛋,心里的欢喜怎么也抑制不住,眉毛几乎快飞上天去了。陈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都老夫老妻,孩子都老懂事儿了,怎么看见自己老婆比读书那会儿感觉还强烈呢?
罗少梅耳朵有点红,听见那些顾客们善意的笑容,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她的长发及腰,头发又多,梳了两黑黝黝的大辫子,这不好意思就表现在一下子红的几乎熟透的的耳朵上,鬓发只能掩到一点儿。
罗少梅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她是相当传统的女人,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又不想给自家男人丢脸,让人觉得他媳妇儿不够大气,所以她还是带了一抹笑,抬头挺胸进了后厨。
说是后厨,其实只是砌了半米的墙嵌上一块干净透明的玻璃,摆上一个桌子,炉子、鼓风机、锅碗瓢盆也就是了。陈英看见自个儿嫂子进来了,白皙的脸有点儿红,陈英看了眼外头,呵,这天是越来越热了,怨不得嫂子这么热呢!再热下去人就没法活了!
“嫂子来了,今儿天真热!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呢?”陈英继续拌着盆子里的凉面,要说这夏天的吃上这么一口,确实是心里头舒坦一些。
罗少梅觉得这厨房烧了炉子,还真是能把人给烧死了,真热,眼瞅着头顶上风扇“呼呼呼”转的瞧不见扇叶子,可是人还是觉得热——比如罗少梅,她的脸这会儿可以煎蛋了。bxzw。
“没事儿,可能是太阳晒得了,今天最高温有三十四五度呢!咱们菜都串完了?”
“嫂子,还没呢,这几天咱们客人越来越多啦,点名要吃咱们店里的擀面皮儿还有凉面呢!不过也就是学生上下学时候比较忙,这会让客人还算少的呢!”
罗少梅微一扬眉,这会儿人还少?她刚进来的时候店里就只空了两三张凳子,这会儿又不是饭点儿,有这么多人,也不少!
陈英似是看出了罗少梅的疑惑,笑着说,“嫂子,你不知道,靠门那张桌子做的都是你们学校初三的老师,听说他们都到学校的特别早,晌午饭都不吃,守着学生到打了下午预备铃才到咱们店里吃点儿东西填补肚子。7号桌上是个体户,卖杂货还卖文具,学生放学那会儿他那里最忙···”
“那英子你们吃过饭了没?”
“吃过啦,嫂子”陈英笑得爽朗明快,“我们守着厨房,轮换着班儿吃,都吃过了!”
“家里边儿也都收拾利量了,我这几天也过来帮忙,不过我们过不了几天也都开学了,还得让你哥去接陈妞···”罗少梅皱了一皱眉,没想到店里生意这么好,老陈走得开吗?
“没事儿,嫂子,咱们也就是忙那一会儿,过了那个点儿也不时特别忙。这都一二十天没见陈妞了,有点儿想她了!我记得她那个时候还没我的胳膊长,话也说得不利索,逗她喊我,她说不清楚只会喊‘不、不’,一转眼都会跑会跳了···”不知道她和双意,还要几时才能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被一家人念叨的陈晨这会儿正在大桥边儿玩得愉快呢,自从那天斗蟋蟀胜利了之后,陈小妞忽然对捉鱼、捉蝌蚪、捕蜻蜓、粘知了这一切都很感兴趣,可惜大人们不准他们靠近水边儿,陈晨自己对于大片的水域也无甚好感——小的时候也是在姥姥这里,剩下她一个人提着篮子拾麦穗,结果去捉蝌蚪的时候差点溺死在坑里。
粘知了陈晨去了一次就不肯再试,她觉得举着个竹竿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挺傻的,关键是举着那么长的竹竿子她胳膊疼!至于捕蜻蜓,陈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最近手脚是利落了很多,可是练了那足够“变态兼神奇”的体术,她的力气增大很多,她,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的后果就是最近姥姥家的碗碎了很多,至于捕蜻蜓,自从第一个被捉到手心里的蜻蜓被捏死之后,她就不抱希望啦!
所以咱还是捉蟋蟀,至少蟋蟀有害庄稼,被捏死了也算是为庄稼除害了不是?陈晨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小朋友们,忽然之间兴致全无。也不知道家里都弄好了没有,店里生意怎么样,怎么老爸老妈还不来接她呢?要是爸爸妈妈见了她的新形象,应该会高兴的?
看了看自己比前段时间白皙了不少的小手,陈晨忍不住望天,这不就是自己前世梦寐以求的效果奇佳的美白方法么?可惜如果不要这么囧,这么玄幻就好了。所谓能够逐步完善基因的神奇体术,陈晨几日前的晚上睡梦中有了新的有突破,女王002居然对她笑了——不是那种冷笑、讽笑或者妩媚却冰冷的笑,陈晨看得出她眼中真的有那么一丝夸奖之意。陈晨觉得她莫非真是在做梦,之后梦见的事跟让她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不仅是在做梦,而且是噩梦!陈晨看见自己的皮肤一块块干裂翘起,轻轻一劫那翘起的黄中泛黑的皮肤,居然真的揭下来了!然后她去镜子前照了照!却发现有一些已经脱落,皮肤斑驳,如同女鬼!镜子里的人缓慢的伸出枯瘦的、还在不停的往下掉死皮的手···她的头颅慢慢的抬了起来···陈晨一下子坐了起来。
睡得还是姥姥家低矮但是夏天凉凉的很舒服的小竹床,在床上动一动都可以听得到吱扭吱扭的声音,陈晨松了一口气,是做梦啊。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分不清今夕何夕,今世究竟是何世了。
她慌忙举起自己的右手,转来转去仔细看,还好,没有脱皮,也没有什么老皮、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