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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的,只要自己心里清白作人正直,何必在意太多。
大不了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鞋去吧。
不对啊,应该是穿自己鞋,抢别人的路,让他们找路去吧。
也不对啊……
我疑惑地思考着,那句话到底是穿谁的鞋走谁的路啊。
莫非,这就是千次穿越综合后遗症?
第四十二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四十三回 挑战正选选拔(五)
第四十三回挑战正选选拔(五)
这个周末,网球部照样训练。
等大家都走完后,我和凤又溜到球场去训练。
因为是私自使用球场,所以我们两个都非常小心。
一直以来,网球部是有规距不准队员在训练时间以外私自使用球场的,为了避免令人尴尬的单挑比赛。
每次我们都等到人走光了才作贼一样偷偷进入球场。
我还好一点,倒是凤一直很担心连累我。
“没事的。”我摆摆手,笑一笑。
凤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再说。
“今天要加罐子了。六个。”看到凤基本能够把握四个点的击球,我决定再加两个,就变成了三个在前面三个在底线。
“白河君,以后还要加吗?”
“嗯。如果这关过了就变成九个。中间再加三个哟。”
“那直接加成九个吧。”凤的眼神很认真,“下周这个时候就开始比赛了,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凤,少年的眼神认真无比。果然是青春啊,无所畏惧,只要向前。
我轻轻地笑了,“好啊。不过等我一下。”
“咦?”凤的小狗表情再现。
“找罐子啊。”我下意识地吐吐舌头,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哪里有空罐子呢?
我到经常可以发现罐子的自动贩售机前去,却没有发现目标。
难道,真的要翻垃圾桶?
我迟疑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圆桶状物体,叹口气。
忽然,“喂,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哇。”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踉跄退后一步转身一看,“穴户,前辈?”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冰帝球服的男孩,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耳边却还有两缕飘下。
这样标准的造型,不是穴户亮是谁?
“训练都结束怎么还不回去?球场那边还人吗?”这个问题问得好,一下子就是难以回答的重点啊。
我打量一下穴户,找到转移话题的突破口。
“那前辈不也还没回去。”说人家之前先看看自己吧。
“切。”穴户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怎么了?干吗不说话只看人啊,这样很容易导致别人心脏衰弱的。
“白河君。”凤忽然跑过来,看到我和穴户愣住了,“穴户前辈?”
“你怎么也还没回去?”穴户看看凤,又看看我,想要再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只是眉头皱起来。
“啊,那个,白河君在帮我练习控球。都是我的意思,请前辈不要责怪白河君。”凤似乎是想到穴户也许会误会,连忙辨白。
嗯,凤的可信度应该比我这个人说话要好得多。
所以我保持了沉默,等穴户的反应。
穴户看了看凤,似乎是相信了凤的话。他没再说什么,又看看我,转身走掉。
“自己小心点。”
“谢谢前辈。”凤一个大鞠躬,然后拍拍胸口,“好险。我一直以为穴户前辈不太好相处,没想到这么通情理。”
我则看看凤,又看看远去的穴户。
莫非,这就是纯洁友谊的小萌芽?
于是这天训练结束后,凤忽然对我说,“白河君,我想,嗯,继续在这里似乎不太好,会给白河君添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连连摆手,凤你实在太客气了。出事的话还有我担着呢。
“其实,我听说附近有个街边网球场,因为很旧很少有人去,不如我们去那里也不会打扰到别人。啊,抱歉。我,那个,我,那个。”
凤忽然尴尬地脸红了,我眨眨眼睛。凤怎么了?
“嗯,白河君是女孩子,跟我一起去,好像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
“嗯,女孩子这时候都该跟同学去玩,逛街什么的。结果白河君却在这里陪我训练,很无聊吧。”凤说着又有点沮丧。
“不会无聊啊。”我笑了,忍不住又踮脚拍拍凤的脑袋,毛茸茸的。
“啊?”凤这下子连耳朵也红了。
我难为情地缩回手,眼神望向一边。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到小狗了嘛。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
好在有凤画的简易地图,我才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找到那个球场。
其实我的方向感也没有那么差,只不过对于第一次去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感觉。
只要去过一次,我不会再找不到路的。
当我来到球场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真烂啊
满破旧的球场,看上去灰尘扑扑的球网。
不过看上去勉强可以用。既然可以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v=
“白河君。”凤在对面摇手招呼我。
哇,好像呼唤主人的小狗。我看到摇摆的尾巴了。
训练开始后不久,(这次提前准备罐子的是凤哟),我隐约听到脚步声。
侧身一看,呆住,“穴户?”
“要叫穴户前辈。”穴户就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出现在球场入口,“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该我问吧。穴户你怎么来这里了?”出了学校就没有叫前辈的自觉,反正对迹部他们也早没了叫前辈的意识。
穴户瞪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没大没小已经无可救药了。
“练习。”他再看看凤,“刚才的发球不错。”
“真的。”凤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摆得像风扇。
“既然是来训练,那么就帮帮凤君啊。”
穴户继续瞪我,“为什么?”
“穴户你不是擅长超高速回球吗?凤君的发球也很快,不是吗?一边发球快,一边回球快,不觉得两个人一起训练对彼此都有好处吗?”
穴户这下子看我的眼神稍微认真了点,“看不出来吗。”原来这人不是看上去那么傻,网球她还是懂那么一点。
“凤君?”我问凤。凤好像很激动,但是依然略现羞涩地挠挠头,“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
“可以。”穴户放下背包,取出球拍,嘴角微微一个好看的弧度,“开始吧。”
我看着两个人在球场上奔跑,心情大好。
虽然凤通过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控球力改进了不少,可是毕竟我不会打网球,有一个人站在对面回球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对于凤来说,这是必须的。
而穴户的回球刚好就可以锻炼凤。凤必须去思考,要打到什么地方才不会被对方打回来。罐子是死的,而网球是活的。
对于穴户来说,凤的发球是难得一见的。虽然现在还很稚嫩,不过相信他也隐约察觉到凤的潜力。凤的球速,对于穴户来说也是难得的训练。
我真是聪明啊。
我难得地表扬了自己,微笑着托着下巴看着他们。
就这样,穴户被无意识地拖下了水成为凤的陪练对像。
至于我?很不巧地被指挥成免费球童……
第四十三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四十四回 挑战正选选拔(六)
第四十四回挑战正选选拔(六)
终于到了这一天,正选选拔赛开始了。
经过我的精密分析和计算,我决定全程跟踪凤的比赛。
回忆我压上的赌注:迹部,忍足,还有穴户都没有问题,向日那组也没有特别强的人。
以上众人,出线机率极大。
而桦地和慈郎因为数据不足,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相比之下,唯有凤的危险系数最大。
重点关注对象啊。
希望前段时间的突击训练可以起到效果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捶捶膝盖。
拣了几天的球到现在腰酸背痛,尤其是肩膀,又酸又疼,就像被强迫罚跑了三千米。
我边揉着肩膀边看着凤的比赛,顺便在心里做点评。
嗯,不错,这个球很不错啊。
哎呀,可惜。
好危险,对方失误了啊。
我在心里嘀咕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凤的身影。
因此,我完全忽略了某些人的眼神。
正在关键时刻,一个声音忽然不安份地出现。
“白河桑。”
这种腔调只有忍足才叫得出来。
“什么?”我没好气地应一声,看也没看他。眼下正是凤的局点,别吵。
“你在看什么?”
“比赛啊。”坐得高看得远,我在看台最高处俯看众人,继续无视忍足到底。
“迹部的比赛在那边。”
“谁看他的比赛。”毫无悬念,没有兴趣。
不就是那句本大爷华丽的美技吗?天天说也不累。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忍不住又捶着肩膀。
“哦。”忍足的声音忽然有着莫名的欢快,然后便微妙地转换了腔调,“不舒服吗?”
“肩膀痛。”其实连脖子都在痛,手也痛背也痛。总之除了头发不痛,没有哪里舒服的。
看来我要不就是缺少锻炼要不就是不适合重体力劳动。
忽然,就有一双手按上我的肩。
耳边的发丝被撩开,我吓了一跳,想动却被按住,“别动。”忍足的声音低沉,顺便附赠危险的恐吓。
“疼吗?”
“疼。”这个字从我的牙缝里蹦出,就差实体化之后秒杀了他。“但是你闪开我就不疼了。“
快点把你毛茸茸的爪子移开,我可不想惨叫一声闹得全体人民都知道你行为不轨,而且对象还是我。
对于冰帝日报的绯闻专栏,我还没有上头条的兴趣。
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我就要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谁知还没有实施逃离行动,我就被忍足牢牢按住。
动,动,动不了。
可是,可是,可是我还可以高声呼救。我正想张嘴呼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这可是众目睽睽的网球场啊,我这表演高分贝尖叫那不就相当于现场直播非礼镜头了吗?
丢脸丢到老家了。
我恨,我恨,我恨。
我恨平时没有好好锻炼体力现在活活被一只关西狼欺负啊啊啊啊啊啊!
“忍足,你快点放开!”我咬着牙忍耐着火气试图让他自动退散。
可是忍足怎么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呢?他,他,居然自顾自地动起手来。
“我在帮你啊。”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怎么看怎么像狗牙。
喂喂喂,你要为人民服务也要先征求我的意见啊,怎么可以直接动爪子呢?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忍足那家伙的按摩手法很高明。不很痛,但是有点麻痒。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从事实上说,很舒服呢。可是,从理智上说,这样做太暧昧了。
“放开。”我不放弃咬牙侧头回瞪忍足,忍足那家伙居然学着一脸天真的笑容。
“太重了吗?那我轻点。”说着还真的放松了力道。
“我不是在说这个问题。”这个家伙不会不明白什么叫距离吧。
“舒服吗?”忍足继续答非所问。
“会被人看见!”我咬牙切齿。这个家伙大脑出问题了吧。我可不想成为他的下一任桃花女友。
“看见又怎么样?”他的腔调依然让人恨得牙痒痒。忍足在我背后狡滑地笑着,“白河桑的头发刚好挡住了,别担心。”
可是你这样一个家伙坐在我后面还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的脸皮厚得连城墙都羞愧。”
“我就当作你在表扬我好了。”忍足一边说一边继续维持他的服务,天知道我真想跳起来揍人。如果是在魔法时代,我一定招唤千雷轰顶把他炸成焦炭。
话说千雷轰顶是从天上降落的雷群,那这些从远处飞来的网球是不是该叫天外飞仙?
目标忍足,全命中。
虽然获得自由的感觉是很好,但是我可没有预料到是这样近乎暴力的方式。
我愣了好久,慢慢站起来,终于看清发射球过来的人。
凤君失手就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啊?凤怎么又失误了呢?这样可不好啊。
那个看过来的人,是迹部?那家伙也会打飞,多半又是在乱用迈入破灭的圆舞曲。看他的对手穴户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啊。喂喂,穴户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把球打飞影响你比赛的心情啊。
不过,慈郎那家伙怎么也打飞了。魔术截击也会失手?可是看他笑眯眯一脸单纯地挥手模样,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故意的。
我数数地上的网球,咦,还有一个是谁啊?
我看看左右,唯一有可能的嫌犯向日不在这边的球场,这个神奇的球会是谁打来的呢?
是那个小子哦。
神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忍不住头疼。
谁啊?
看见没有,那个蘑菇头。
日吉?我看到在球场角落的他,此时他正调试着球拍网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回头看看倒在地上的忍足。稍微有点同情他。
嗯,其实他也是好心想帮我的。不过对于这种过于亲密的好心,我会过敏的。
我忍不住再看看那个平时都没有什么接触的日吉,有点想不通。
他怎么会出手呢?
难道是跟忍足有关?他这么讨厌忍足吗?
忍足这个家伙不会抢了他女朋友吧?还是说,忍足作人失败已经到了一种境界?
我的思考没有结果,而天外飞仙也就此成为冰帝网球部的一段“佳话”。
当然,这件事情后来非常自然地不了了之了。
因为大家都统一口径说自己手滑了。
这是多么苍白又无辜的理由啊。
我无力地注视着他们,庆幸没有打到我的脸。
第四十四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四十五回 挑战正选选拔(七)
第四十五回挑战正选选拔(七)
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选拔赛终于进入到最后一天了。
而这天也是最关键的,迹部,忍足,向日,还有穴户出线都应该确定了。但今天还有两场相当特殊的比赛,慈郎VS桦地,以及凤和忍足的比赛。
老实说,这两场比赛我都满担心的。嗯,昨天晚上想了一夜,最后得出的结论大概就是觉得慈郎那组差不多就是他和桦地两人出线,但是凤那场多半要输,问题就是他如何展现实力证明自己。
老实说,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虽然不是按自己预料的方式逃离网球部经理的职位,但是我,终究是为他们留下了一些改变。
进步的凤君,穴户,还有那些因为赌注而答应我好好打球的家伙。嗯,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暂时想不到那么多了。
只是我怎么看忍足怎么觉得他今天的笑容那么诡异。
不得不让我心底为凤捏一把汗。
那个忍足,不会公报私仇吧。
“白河?”向日忽然凑过来,“侑士今天杀气好重啊。”
“真的?”如果是搭档说的话,应该是很准的。
“嗯。”向日点点头,“谁惹他了?”
“应该不是我。”我叹口气。凤未来的命运堪忧。我扭头看看不远处的那几个和我打赌的人,忽然心头沉重。
如果我输了,就真的要离开。
真是可笑。之前那么不想加入,现在真的说要走又有点舍不得。
我摇摇头,这是留恋吗?
果然,忍足和凤的比赛没有什么悬念地结束了。
虽然凤很努力了,但是忍足那家伙使出各种招式,像玩一样地打败了凤。
哇,凤狗的尾巴耷拉下来了。
忍足侑士,果然是冰帝中拥有千种绝技的天才。想让人不另眼相看都难啊。
可是,对付后辈有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吗?
怎么看怎么是故意的。
如果是青学的那个天才不二,肯定是以比对方实力稍微强一点的程度拿下比赛。耐心等待着机会,极少主动出击。他的球风,便是那自由的浮云,不被拘束。毕竟这是他的性格。他习惯打能不使力就不用力,能轻松就轻松的网球。
呃,我怎么想到他了?而且还分析那么多
对了。
慈郎和桦地那边的比赛如何。
虽然凤这边比赛是输了,也就是说我的赌注彻底失败了。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我的心始终是固执得不肯放弃。
忽然便听到那边球场传来惊呼,心下不妙匆匆奔去。
眼前的景像让我吓了一跳。
慈郎慢慢爬起来,满身尘土。
“这是怎么了?”我随便抓住身边的人就问。
“慈郎前辈刚才被桦地的球击中了。”被我抓住的人回头冷静道,我愣住。
日吉若?
呃,日吉的眼神和冰剑一般有得一拼。
我讪讪松开差点石化的手,转头看向赛场。
慈郎却笑嬉嬉地,看到我的到来很高兴地挥手,“星星。”
拜托了,慈郎。不要在大家面前这么叫,有点丢人呢。
“真有趣的名字。”再配合日吉冷冷地哼着这么一句,让我觉得更加丢脸。
虽然我答应只让你这样叫我但是在众人面前大声喊出“星星”,当事人我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啊啊啊啊啊!
比赛继续进行,目前还是慈郎的发球局。
我看着那个头发茸茸的小个子,调皮地冲我挤挤眼,然后抛球。
我心下了然,慈郎的发球上网之后,必然就是魔术截击。
果然,那个黄色小球,轻飘飘地落在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周围人群发出惊呼,“这是?”身边的日吉疑惑地低语。
“慈郎的魔术截击。”我下意识地解说,“依靠手腕的灵巧使回球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