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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下来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报名参赛的人员太多,王妈妈不得不又站在台上,非常沉重的宣布:“鉴于想要得到清溪姑娘准备的彩头的人过多,现在我们不得不开启拍卖方式,以出价高者得到这难得的机会,出钱最高者三人都可提前一睹清溪姑娘的芳容。”
此话一出,搭台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兜里羞涩的人选择抗议,不过片刻,就被人无声无息的给请了出去。
最终胜出的三人,阿扎木出价最高,可获得清溪亲手绣包一个,寿王第二,这让众人大跌眼镜,也纷纷感叹草原上来的野蛮人,果然不知深浅,竟敢比王爷还出的高。王雷亭第三个,容貌阴郁,鹰钩鼻,好似众人欠了他钱似的,腰间佩剑,身穿黑衣,显然是个武林人士,往台上一站,犹如一把利剑插在台上,一向将活跃的气氛给压的冷了几分。
王妈妈将他们轻如搭台上特设的帘布内,蓝琳向众人施礼,倒退着进入帘布内,众人翘首,早有布置好的暗哨喊着清溪的名字,带动场中的气氛。
最终,以王富贵胜出,这王富贵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坐在阿扎木旁边的秃头男人,众人调侃他为秃头王,却也没有什么人想要跟他比个高低,古人云,宁可得罪是个君子也不得罪一个小人,这小人说的就是王富贵。
此人奸诈非常,和他的表弟王多钱合并被人私下称为双小人,时不时的给人使绊子,一肚子坏水,偏偏与草原野蛮人处的好,得了不少利益。
等他得罪的走上搭台,将桌上的十八壶酒通通检查完毕,互换了顺序,众人还不满意,纷纷叫嚷,王富贵笑的开怀,又继续倒换数下,其间右手不经意的擦过袖口数次。
帘幕内,空气却有些诡异。
蓝琳已经揭开冥离,露出秀气精致的脸庞,一双秋水大眼,灵动非常,她嘴角含春,笑语道:“谢谢三位爷捧场,清溪定然竭尽全力。”
她的话并没有特别突出寿王的身份,阿扎木松了口气,迈步上前,就要去抓蓝琳的手,横里拦出一把剑,古朴而暗沉。
阿扎木转头,恶狠狠地看去,是那个极为碍眼的王雷亭,此时他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一点也看不起阿扎木一般。
“小子,将这小孩耍的东西拿开。”阿扎木脸上气成猪肝色,他哥哥时草原上的英雄,自己更是受尽众人吹捧,哪里见过如此鄙夷的目光。顿时火大,出言不逊。
寿王站在一边,像看好戏一般,也不阻拦,默然不语。
蓝琳对这个阴沉沉地王雷亭也没有什么好感,阿扎木虽然莽撞,却对她也是一心一意,看这王雷亭不是个好像与的,她怕阿扎木吃亏,也不愿在此时闹出什么不愉快,于是上前拉开两人,柔媚的笑道:“二位爷,不看僧面看佛面,一会我们酒上品个高低如何?”
“好。”阿扎木对自己的酒品造诣有信心,当即道。
王雷亭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模样颇傲,收起佩剑,补充道:“既然要比,光有脂粉味道的彩头怎行,不如我们在加一点刺激的。”
“好,怕你不是草原上的神鹰。”阿扎木立即答道。
蓝琳有些担心,这个王雷亭实在不像个好人。
寿王却是可有可无,一副不关自己事情的模样,他的回答更是让蓝琳大跌眼镜。
王雷亭斜眼问道:“王爷,可参加?”
寿王抱着胸,看着蓝琳,答道:“本王今日就是为了脂粉彩头而来,什么过招比试之类的,二位请便。”
阿扎木鄙视的看了一眼寿王,心道:果然中原的王子都是些酒囊饭袋,胆小鬼,哪里能跟他们草原上的天之骄子相比。
寿王也不在意,一双眼睛自尽了布帘就没离开过蓝琳,蓝琳颇为不自在,那日此人笑着踢人,实在可恶之极,伴君如伴虎说的没错。
最终,王雷亭和阿扎木约定,若是谁输了,便去街上挂着狗牌,游街一圈,接连三日。
阿扎木的胡子似乎都翘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王雷亭就像是看着死人,王雷亭当然不甘示弱,用冷厉的鄙视回应。
蓝琳默然,片刻之后,四人分别被请了出来,此时,桌子上的十八个酒壶已经被全部重新摆过,一行女子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不少瓷杯,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品酒比赛准备的。
众人屏息,在王妈妈的指点下,四个女子上台用红绸布将四人分别蒙上双眼,做完一切后,便分别站在四人身边,服侍倒酒喝酒,在得到四人的指示后,写好酒名和年份,投入桌子上的红木箱子内。
“各位,既然是清溪出了题目,自然由清溪先来品尝,若是清溪有幸说对了,赢了三位爷几分,就请大家鼓鼓掌,给捧个场。”蓝琳首先上前一步,娇声道,声音如落到玉盘的玉珠子,听起来非常舒服,清脆悦耳,字字清晰。
台下众男顿时掌声如雷,满眼冒着绿光,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揭开那神秘的白色冥离背后,有着怎样的容貌。
寿王紧随其后,悠然地道:“既然清溪姑娘都拿了彩头,这两位仁兄更是私下定了各自的彩头,本王自然也要出一些。”说完,自有随从奉上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盒子不大,仅有巴掌大小,可做工极为精湛,在盒扣上更是镶嵌了一颗祖母绿,有指甲盖大小。
连个装饰物都这么华丽,可以想象里面装的东西自然不凡,众人对于这清溪姑娘的容貌又多了几分期望和猜测。
寿王风流众人皆知,也只其眼界颇高,一般女子如何如得了他的法眼,也有人暗暗可惜,既然寿王参加了角逐的话,就不好竞争了,不过,看那个草原来的野蛮人,似头昂的老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接下来,好戏才刚刚上场。
众人兴奋,而更令人兴奋的是,当王妈妈扭着肥臀上台之时,宣布道:“清溪姑娘的彩头,客官们定然已经猜测多时,现在为大家揭晓……”她清清嗓子,大声道:“能赢了清溪姑娘者,可入阁三日,不收一分银子,还可进入我们摘月阁的内院,翻过一张牌子。”
没想到摘月阁竟然这么有信心,发出这样的信息。对清溪姑娘的品酒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品酒四人共同开始,分对错数量,当数量一致时,就看时间长短。
蓝琳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若是真让素月输了银子,这个月可就别想吃饱了。细细品尝凑到唇边的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八个酒壶已经品过去了一半,众人皆紧张的看着搭台上,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阿扎木的形象最为不堪,黑色的大胡子差不多连嘴巴都挡住了,酒渍流到了大胡子上,湿漉漉的,看的众人发笑,偏偏自己还觉得形象大好。
王雷亭不动神色,品的最快,往往才喝了一小口,就直接向旁边的侍女说酒名和年份,算是绝对的黑马。
再看寿王殿下,动作潇洒自如,一副行云流水,酣畅享受的模样,他品的非常细,一小口,一小口,与王雷亭不同,他往往一杯酒要品个十次,八次,才会确定答案。
嘴角挂着惯常的温笑,整个气势温文尔雅,却带着王族特有的骄傲,楼里陪客的姑娘们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
要说最抢眼的,还属清溪姑娘,她莲步轻移,并不需要人牵着,就可以自行走到酒壶前,刚开始还会斟上一杯来品尝,到过了一半之后,她只是细细的闻一闻,便似乎有了答案。
走动时,宽大的袍袖,束起的腰身,更显得她的身姿婀娜,小巧玲珑。
她的速度与王雷亭不相上下,差不多都是同样猜得一壶酒,往往发生手碰手的摩擦世故,引得台下众男一阵狼嚎。
蓝琳的心跳加快,连品酒都定不下心,好几次拿起酒壶,根本闻不出味道,掌心的纸条让她心惊肉跳,根本不敢松一下手。
王雷亭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心乱了,脑袋跟不上思维,看到剩下还有三壶酒,一定不能出了差错,可心中根本定不下来。
一直都是刚才与王雷亭两手相碰的情景,这双手好冷好冷,竟然比地上的雪还要冷似的,蓝琳还没来得及抽回,就被拉住,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在她手心中塞了张纸条。
第十二章 数票子 跑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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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袖子将这个动作完全遮住,蓝琳不知这王雷亭的底细,也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从他阴沉的双眸后,她看到一丝希冀和热情,只是一瞬,便熄灭了,掩饰在沉沉的死水之下。
一时,她想到了来到这个世上时,被关的院子,想到如云似水的陈亦知,想到那个潜伏在黑暗中莫名的人。
会是谁?到底会是谁?
心不能平静,如何品酒。她的手撑在台子上,台下的声音对于她来说越来越遥远,思维混沌,突然,她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异香,竟然与那日的小胖子身上的一模一样,她顿时警醒,这味道似远实近,从一个地方飘来。
最终,她居然发现是阿扎木身上的味道,怎么他身上会有这个问题?蓝琳觉得自己就像是别人刀下的羔羊,要杀要剐,要蒸要煮,全凭别人的喜好。
情况是一团糟,蓝琳紧紧地闭上双眼,双手仍旧撑在台子上。
她没有动,搭台下,众人调侃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来不行了,我就说,一个妓子如何抵得过三个男人?”说话者猥亵。
“娘们,认输算了,快点让小爷开开眼,看看这冥离背后到底长着什么狐媚子的眼。”武林人士的粗鲁的声音。
“我看呀,这摘月楼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看着货色,吹得吧!”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就是啊!估计也长得不咋地,要不然早都让我们开眼了。”
“……”
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抹凶狠:“给我好好做,要是砸了老娘的招牌,有你好看。”背上也是一痛。
王妈妈看似抚着她的背,让她安心,脸上带着笑意,连脂粉都在扑哧扑哧往下掉,其实,她的手早都掐在蓝琳的肉中,声音很小,也只有蓝琳能够听到。
疼痛让她思维一顿,居然清醒一些。
“清溪,我来帮你。”阿扎木的声音,带着疼惜。
王雷亭阴沉的笑了几声,道:“我看,还是想着如何去找个合适的狗圈,戴着也好不难受。”
“你……还是小心自己。”阿扎木怒喝,就要发气,寿王似说了什么,两人不再斗嘴。
蓝琳也慢慢地静下心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闻着浓浓的酒香,分别拿起三个酒壶,挨着闻了一遍。
她一招手,旁边的侍女上前,将三个酒壶分别倒出一杯酒,依次端给蓝琳品味。
第一杯香中带辣,却又不是特别浓烈。
第二杯绵软可口,有点像清酒,可喝完之后口腔里却带着辛辣。
第三杯带着微微的苦意,初喝时,整个舌头都会木掉,却在一会过后,满口留香。
她细细的感觉,仔细的品味,这酒中有酒,凭着她有限的调酒经验,这三壶酒定然是按照比例调配而成。
素月果然厉害,她又细细一品,根本就是三日前,她为了得到比好的待遇,显示出调酒的才能,精心调制出来的酒,不论是在年份,成分还是比例上来说,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赌局啊。
她按照方子,跟侍女说了一遍,至此,任务很好的完成,心里的大石头却没有落下,到底今夜,会是谁夺走她的身体?
出现在夜晚,帮她治疗伤势的那个人,他……会出现吗?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王雷亭顺利完成,阿扎木完成的最早,而寿王殿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双手一摊,道:“这剩余的三壶酒味道奇特,实在是品不出了。”语气磊磊落落,没有一丝不满和愤怒。
蓝琳想,这寿王的品酒能力怕也不再自己之下,不过,是没遇到过调制的酒罢了。
时间过得飞快,结果很快便出来了。
她毫无疑问的成为今日的头筹,寿王除了放弃的三壶酒,剩余全部正确,王雷亭与阿扎木旗鼓相当,居然斗了个平手,两人皆答对了十三壶。
自然谁也不服谁,又要比个高低。
王妈妈再度登台,扭着她的肥臀,兴奋的好似一只老母鸡,将清溪护在身后,向寿王,阿扎木,王雷亭道了谢。
“好了,我们清溪姑娘的本事各位客官也看的清楚明白。”王妈妈急着菊花似的笑脸:“现在,就给大家开开眼,一睹我们清溪姑娘的芳容。”
蓝琳盈盈一拜,心中剧跳,训练过无数次的动作不差分毫,掀开盖在脸上的冥离,露出最美的姿态,到了绝对往后自己能享受的地位的关键时刻。
阿扎木双手紧握,并没有坐下,眼睛盯着台上的清溪,她轻柔如柳风的动作下,露出让他魂牵梦绕的容颜,淡淡的妆容,映衬着一汪秋水徐徐,似有些娇羞,又大胆直视,他看的痴了,宛若看到一只纯洁的雪莲在慢慢地绽放。
旁边的王富贵露出贪婪的眼神,没想到这小妞,竟然有一种纯净剔透之感。
寿王倚靠在椅背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打扮,并没有画的妖娆动人,而是充分发挥了其眼似秋水的长处,将妆容画的晶莹剔透,如莲花般出污泥而不染,大家看多了浓妆艳粉,对这突然出现的小清新自然多了几分注目和渴求。
丫头,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寿王眯着眼,笑的弯弯地,手指不自觉的擦着杯盖。
“呦,还真是美人胚子,不错……”
“确实不错,就是味道浅了点。”
“只要晚上的不浅就行了呗。”
引来数人暧昧的哄笑,阿扎木怒吼:“不准你们侮辱最美的雪莲花。”大胡子激动的不成,王富贵一脸黑线,忙将阿扎木拉着坐下。
“草原上的呆子……”
“瞎,雪莲?也就是这没开化的野蛮人才这么认为……”
“行了,正事要紧,我说王妈妈开始拍价啊,莫不是又要出什么鬼主意,搜刮我们的钱袋啊。”
众人纷纷同意。
王妈妈笑的欢,一甩香帕:“看这位爷急的,行,行,行,现在就开始,出价高者可留宿三日,起价十两。”
“二两。”有人立马跟上。
“三十两。”
“……”
“一百两。”
“一百一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王妈妈喜的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两百两。”阿扎木满脸涨红,大胡子一动一动的,王富贵的额头上冒出虚汗。
场面已经只有两个人在喊价,这不阿扎木才喊完,王雷亭就不阴不阳的抬价:“两百零一两。”那模样,一个瞪得眼珠子都泛红了,一个却好整以暇的独自一桌,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嘴角咧开挑衅的笑意。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从头至尾,寿王都没有出价,看来只是凑热闹而已。
竞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蓝琳揪着香帕,站在搭台上,看着台下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像买货物一般,不断的抬高价格。
价格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王富贵的秃顶上都冒出汗来,他已经萌生退意,那个王雷亭可是扫了不止他一眼,带着很大的威胁之意,他固然阴险,却最怕这些武林众人,尤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傲霜,更是让他整日都睡不着。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阴沉的三角眼就似毒蛇一样盯着他,王富贵打算开溜,反正阿扎木不过就是个下屁孩而已,他的哥哥才不会受了几句摆布,就取消了生意往来,在怎么说,他的侄子现在可正把手在边关,他们这些马贼不能不通过他来偷运货物。
王富贵越坐越不安,乘着阿扎木不注意,小跑的遛了。
他这边一溜,摘月楼自然知晓。
蓝琳在搭台上也看的清清楚楚,暗觉不好,估计连这个还算可亲的阿扎木也不行了。寿王不出手,她觉得挺好,她可不愿意带着个喜怒无常,总是笑盈盈地男人。
可是,那个王雷亭,长着一双三角眼,深深地鹰钩鼻,满脸都是晦气,说不出的阴森,站到他旁边都觉得冷,看他独坐一桌,周围人离他三米之远,可见一斑。
陈亦知啊,陈亦知,那夜夜潜来相护的人,真的不是你嘛?
“两百五十两,”阿扎木目次崩裂,喊出如此价位。
王雷亭,将一颗花生米弹向空中,用嘴接住,美美的咀嚼起来,见众人都望向自己,他咧开嘴,阴沉的一笑:“别看啊,我可不喊了哦。”
众人只觉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都不自禁的缩其脖子,这简直就是成心而为,不过也没人来同情一个野蛮人。
能将青楼里的妓女比喻成雪莲,就能看出有多呆了。
王妈妈满脸堆着笑意,当得一声敲响铜锣:“清溪姑娘归这位爷了,恭喜恭喜。”
阿扎木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此时,他才发现王富贵居然不见了,心嗖的一下变凉,难道跑路了,估计是去方便而已,阿扎木这样安慰自己。
台上清溪朝他盈盈一拜,说不出的缱绻温柔,荡的他整颗心都软成水了,直到王妈妈伸手找他讨要银票的时候。
“这位爷,你看是不是将银子付了?”王妈妈老脸似菊花一般。
第十三章 意料中 鸳鸯债
阿扎木拉着清溪,吞吞吐吐道:“找皮毛商王富贵王老板,他答应帮我付。”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王妈妈的脸色更不好看,碍着长安名流,老主顾都在此,她不好发作,只是一把将蓝琳拉过来,对着阿扎木笑道:“既然如此,就请这位爷去取来,也好领了清溪姑娘共度良宵,若是晚上一会,未免误了吉时,只得给那位王公子了。”
阿扎木瞪着眼:“不就是两百五十两,哥有的是钱,等着。”他怒气冲冲地冲出摘月楼,去寻王富贵那个老王八。
王妈妈一个眼神,立马有两个汉字跟出去,消失在门外,众人皆知摘月楼的规矩,也都见怪不怪,怪只怪这草原来的蛮子居然会去相信一个能将爹娘,妹妹都卖了的小人。
蓝琳默默站在王妈妈身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