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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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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划过旁边树枝上的叶片,带着点点露水。

    “怎么又不穿鞋子”身后响起的是强烈的埋怨声音,刻意的压低着。

    蓝琳转过身,看着提着她的绣花鞋,质问她的李白,身上搭着她留下来的外衣,就像是个家长,在质问孩童,你为什么要光着脚走路?

    “你不想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蓝琳看着他,没有特别激动,倒是有着连自己也惊讶的平静。

    李白的心一震,在如此的月光下,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不知道她此刻到底带着什么样的神情,在看着自己,可从这一句话里,他已经明白,眼前的姑娘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记忆,他也想过可能有这么一天,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会想起他,尤其是在再次看到她,看到她完全成熟,再也不像以往那样的时候,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欠她的,从她很小的时候,他就欠她很多,这也是为何他要照顾她,将她养大的原因。在看到她时,知道她完全失去记忆,心中有些庆幸,不需要去面对那个尴尬的场面和记忆。

    她和他之间,不仅隔着十几岁的差距,而且他是像个父亲一样将她养大,看着她一步步的成长,这样的关系,如何能成为情侣,就算是他在世洒脱,不顾及世俗的那一套,也过不了这一关。

    可再次见到她,看着她的成熟,看着她努力的学习医术,耐心的给百姓们看病,治病,哄着孩子吃药。她的努力,他全部都看在眼里,一方面是欣慰,是自豪,而这另外一方面,他竟然冒出来如果她恢复记忆,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这样的念头。

    这是多么疯狂的念头,多么邪恶的念头,她是这样的年轻,又是这样的貌美,有着坚毅的品格和星星一般灿烂的心灵,他大她十几岁,又曾经像父亲一样抚养她。

    负罪感,深陷情感里不能自拔的心,他一直都在自苦,早出晚归,做着许多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害怕见到蓝琳,看到她灵巧的眸子,甜甜的软软的,带着满目的崇敬,喊着他:“先生,今天回来吃饭吗?”“先生,今天我做了拔丝山药,很甜,对脾胃很有好处呢。”“先生,这川贝炖梨有止咳润肺的功效,来尝尝。”

    ……

    她的眼,比起天上的星辰还有灿烂,她的眉比今日的月亮还要美,他不能拥有她,也没有资格拥有她,心中藏着那件为之懊悔一生的错事,生生的凌迟着他的思想和心灵。

    如果,当年他没有年少冲动,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不需要任何人,深深的负疚感,和那啃噬心灵的爱意,就会折磨他一辈子。

    喝酒,他这一生最爱的事情,唯有喝酒,才可以忘记他的那一次错误,他才能够暂时放开潜藏在内心的那个错误,吟唱出抒发胸怀的诗句。

    “妞……”他的喉咙干哑,不管有多么不想喊起这个名字,他都必须喊,必须斩断自己的一切妄念,不能毁了她。她应该有更好的前程。

    “不要喊我妞妞,我叫做蓝琳,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我就是我,没有人能够取代我,就算是我恢复那些记忆,我也不会叫妞妞,所以……”蓝琳捏断手里的干枯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一番沉默过后,蓝琳继续表达:”你无需困扰什么,我也并不想知道你为何要将小乞丐带回家里,悉心的养育,我没有任何兴趣,现在,我只想快点找到我的哥哥,等太阳升起,我们就去寻他们,可好?“

    李白看不到面前她的神情,他并不觉得她这样说,便是已经放开一切。相反的,他从这些话里读出来的是无奈和警惕。是的,她已经有了怀疑,或者,她的哥哥许致远已经将关于那件事告诉她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份原来最为纯净的感情。

    他应该欢喜不是嘛,可是,心中的重压让他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对于蓝琳的请求,他表示同意,离开时,那双已经干透的绣花鞋,他还是交在她手中,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

    就这样吧,何必在去说什么。“沙沙……”的脚步声,是她渐行渐远的离去,心中空荡荡的疼,孤寂,落寞,彷徨,这就是老天爷的对他的惩罚。

    明月天上点点,树影在风中婆娑。

    寂静中,几点虫鸣,几点“沙沙……”

    寂寞像是月亮照出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身侧,纵身一跃,是高高的枝头,举头望月,月亮无垠,犹如巨大的银盘子,星星点点,衬托着银色美丽的月光。

    “月亮,你可知你比我幸福,你有星星作伴,而我呢?……”苦涩的笑,举起酒葫芦,仰头倒入嘴中,沁凉的酒液从他嘴角流下,一路滴下他的下巴,流上他的胸膛,打湿他的衣襟,钻入他的心间。

    酒入喉,苦全消,天下共,共赏明月到白头。

    酒壶里梅花酒,是她所送,那日里,他坐在房檐上,看着月光下的她,翩飞的像是一只彩色的蝴蝶,站在满园的寂静中,月亮的余晖打在她的身上。

    在她的面前放着酒桌,她的手灵巧的穿花,在酒瓶中晃动,调酒,这是他后来在她的回答中得到的答案,酒液似清泉,气味香自淳。

    酒如她,她如酒,甘甜火辣,梦幻迷醉。

    仰身,躺在枝头上,月亮就挂在他的头顶,似乎也在诉说着它的愁苦和无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第八十四章浅思量脚不停
 第二日一早,太阳升起来,温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枝,照在在林间穿行的蓝琳和李白身上。

    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破损,尤其是蓝琳的,因为没有功夫,行动上没有李白来的灵巧,身上多处都被挂坏,她只好就这么着,实在没有办法,就从长长的衣角撕下来一块,绑在露出的肉上。

    “撕拉……”布衣的撕裂声,在这片寂静的密林当中显得特别清晰,惊起正在树梢上喂孩子的鸟儿“唧唧……”,是鸟儿们振翅欲飞的景象。

    蓝琳郁闷的捏着就要从肩膀上掉下来的衣服,看着从肩膀一直滑到胳膊上大缝,她黑着脸,从来没有像这样讨厌过浓密的原始森林。

    讨厌的蚊子不停的吸着她的血液,还有不少其他不知名的虫子不时掉在她的身上,黏糊糊的,又不敢发出惊叫,每当这个时候她只能硬着头发,不要看衣服上趴着的绿油油的肥头虫子,一边用棍子将这该死的虫子给桶掉。

    这样的事情,从今天一早出发,蓝琳足足做了不下二十次,谁能告诉她,为何她要这么倒霉的跟着个男人,跑到这样的荒郊野外,这脚下竟是泥污,绣花鞋里全部都是泥,重的要命,更被咬了好几口,痒痒的了不得,又不能抠,弄得她郁闷死了。

    现在,衣服又成了这幅模样……

    指不定在来条什么毒蛇来着……蓝琳抓着她的衣服这样想着,没想到,真是人倒霉喝水都要塞牙缝,她这边才刚想说小心毒蛇,要说这树木都有三人合抱这么粗的原始森林,会没有蛇,打死她的都不相信。

    这不,才上念头,这蛇的影子就冒出来,就在李白的脚下,离他仅有一根大腿的距离,不知李白在想着什么东西,说不定是杨美人?错了,这杨美人,估计现在的李白还没有见过。

    不提醒某人,显然太不厚道,蓝琳惹着脚磨着泡的疼:“小心。”一把将李白离开。

    就在此时,盘在地上好似小憩的蛇弟弟,以为自个受到攻击,地盘被侵犯,昂着它那小小的头颅,带着它的七彩王冠,吐着猩红的信子,一口向李白咬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白不愧是练武之人,虽然刚刚小小走神了一下下,也在蓝琳的一带下,身子迅速后撤,同时脚踢八方,愣是将这只怒气冲冲,欲誓死保卫自个领土的蛇弟弟,给踢断三寸,倒在地上,呜呼咽了气。

    高,实在是高。蓝琳惊魂未定,对这位武功卓越,敏捷非凡的李白,伸出大拇指,李白瞧着抚着自个胸口,正在压惊的她,嘴角不自觉的带出笑意。

    其实,这位大叔笑起来也挺有型的。蓝琳想着这样的问题,不禁又想起,这个身体记忆当中,对人家表白的羞涩场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体影响的原因,她在面对李白时,总是感觉自己脸红心跳,就像现在,看着李白对着她笑,她就惹不住想要跳上去,询问对方喜不喜欢自个。

    这样的问题,很傻。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嘛,这个中年大叔,根本不喜欢她,记忆力说的清清楚楚,虽然失也就那么回事,可她不想将自个火热的心奉献出去后,再被凉水淋上一头。

    陈亦知那里,已经让她受了伤,还好用情不深,还好那时的感恩和怜惜之情占据了大部分。李白可不一样,他虽大她十几岁,可这人啊,尤其是男人,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总是显得沉稳而具有特别的吸引力。李白更是如此,你看那眼神,洒脱中带着点点相反的忧郁,那身材,好的没话说,那才能,可谓是人间才子,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更因为他独特的个性,不屑于科举为途的自信人士。

    她挺怕的,怕自个真的放开心思,爱上这个最浪漫的诗人,得到的不过就是下一个伤害,尤其是,她自个这身体啊,还安着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爆炸,她已经没有资格去找个人爱了。

    默默的跟在李白的身后,拉着李白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尽管这件衣服也是千疮百孔,最少比自个的衣服好上不少。

    “别说话。”身体猛地被扑过来的李白一撞,正好撞到下巴上,疼的要死,她正想开口,便见他的唇就在她一个拇指的距离,他的眼里流光溢彩,似有流水拂过,他的唇微微张开,好似一颗诱人的樱桃,等待着她的采撷,心中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过脑袋,嗡的一声。

    蓝琳抬起身子,就这么吻在那软软的唇上,香香的,带着墨香味,还有点野草的味道。

    倒在她身上的李白,因为外衣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里衣早已被他当做柴火烧了,此时的他,光裸着上身,躺在蓝琳的身上。

    蓝琳的手环抱住他的腰,他的手按在她的唇上,将她和他分开,暧昧的姿态,在两人之间升华。

    无声的言语在眉目间传递,烦乱的脚步声,呵骂声,响在他们的耳中,不能动,不能想。

    蓝琳定定的看着李白,看着他眸间里的震荡和惊愕,就在双唇相接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爱上这个浪漫的诗人,充满着传奇色彩的人物。

    是在读关于他的平生事迹时,是对他在古诗的造诣上的赞叹,是对他洒脱不羁的个性,是对他有着这个社会的责任感,关于他的野史,正史,蓝琳读了不少,也了解不少。

    如果,她没有记错,野史里的记载,李白就是个悲天悯人的剑客,于黑夜中行走,干着侠盗做的事情,打劫富人和贪官,接济贫苦的百姓,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关于他的故事,关于他脍炙人口的诗句,有许多许多,就如这天上的星星般,怎么都数不清楚。

    嘴角扯开笑意,冲破了心中那块阻碍,原来是这样轻松的事情,就是爱了又如何,就算是年岁不合适又如何,认真算起来,她蓝琳可是比李白大上几百上千岁,可谓是成了老妖婆。

    还有,她清晰的看到李白眸间的柔情,虽然不多,只是那一瞬的朦胧,可这已经足够,怕是这位浪漫主义诗人,不能冲破心中的那个挂碍,要知道,这个身体可是他养大的,说起来,这脑袋里的记忆,他可是将她当成女儿在疼。

    看到蓝琳的笑意,李白刚刚建起来的心灵壁垒,瞬间溃散的一塌糊涂,他不知道为何在此出现的蓝琳,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好似有着许多面的精灵,有着许多面的性格,一会认真严肃,一会精灵可爱,一会又成熟稳重,真是不知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养了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小女孩有着这样吸引人的魔力,好似自从逃出去这一趟,这躯壳里已经换了灵魂一般。想来,这些时日,在长安,在寿王的手下,定然是吃了不少苦的,都怪他太不小心,才会让她受到伤害。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发,看着她的眼,心绪难平。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握住,在紧紧地捏上,里面的意思,在无声的传递着。

    真的可以嘛,拥有如何完美美丽的她,她是如此的年轻,又是如此的美好,真的不忍毁了她,可这心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放下马绳,在就根本关不上它。

    “有人。”一声不大的声音,惊得两人心惊肉跳。

    李白一跃而起,瞬间击毙最近的一名黑衣人,转身:“快走,亭子……”剑离手,战不停,旋转翻飞的身子,挡住根根剑雨。

    蓝琳望他一眼,重重的点头,一定要回来。

    拔腿就跑,树枝挂断了李白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胳膊被斜伸出来的纸条刮伤,来不及处理,继续向前跑,她必须赶在那些黑衣人之前,脱离掌控,只有她才能引开追兵,是的,只有她……

    那个王县令是个怕死的人,他身中剧毒,绝对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些黑衣人肯定是寿王的人,只有寿王才知道她在这里,寿王不想将她这枚棋子轻易的放过,他还要她做更多的事情。

    跑,拼命的跑,不敢回头看上一下。

    “嗖……”是羽箭破空的声音。

    是的,她听到了,在这只有她跑路的“沙沙沙”的森林里,这个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不回头,拼命的跑,她不知道哪里是她的前路,哪里有着出路,一路荆棘一路坑洼,跌跌撞撞,她一直都在奔跑。

    身后的羽箭破空声,渐渐多了起来,绘制成死神的曲调,催着她再次踏上黄泉路,阴阳道。

    不,要活着,我要活着,不管如何艰难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抱住,重重的摔在地上,骨头都感觉被震散了一般,剧烈的震荡几乎让她闭过气去,还没看清是谁,耳边响起李白低低的嘶哑声:“小……心。”。。。 

第八十五章姐是王爷的人
 就在李白的背上,就在蓝琳的眼前,是一支长长的羽箭,它的箭尖就插在那里,血浸染出来,流过他的脊梁,流过她的手,流进她的心里。

    痛,在心中蔓延,惊恐在脑海里汇聚,她抱住中箭的李白,捂住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你不会死,肯定不会死。”是的,他不会死的,他还有许多的绝佳诗句没有做,他还有政治抱负没有实现,他还没有进宫,见到皇帝,让高力士脱靴,让贵妃斟酒,这样的他,如何能够在这样的时候死去。

    不,绝对不会。蓝琳抱住李白的身子,将脖子上的药囊取出来,里面有一颗碧绿色的药丸,是哥哥许致远给她救命用的,放进李白的嘴里,看着他将药丸吞下。

    血,仍旧从指缝间流下来,染满她的全身衣服,开出点点地狱之花。

    脚步声响起,不只一个人,最少有四个人之多。

    蓝琳抬起头,看着面前过来的人,四个黑衣人,露出凶恶的光,那样的眸子扫在她只穿着亵衣的身子上,落在她胸前的**,色色的,是野狼看到食物的光芒。

    他们手中提着弓箭,背上背着箭筒,其中一两个已经空了,就是他们,就是这些人放的箭,欲逼他们死去。

    在看到这些人之后,蓝琳已经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寿王的人,如果是寿王的人,就算是要杀她灭口也好,绝不会武功这么弱,他们干净利落,也不会用如此作乐的游戏方式,去折磨猎物,他们只会用锋利的匕首割破猎物的喉咙。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绝对不会色色的看着女人的胸部,在寿王的手底下,都是些杀人的利器,他们的眼里没有女人,没有钱财,只有血和武器而已。

    所以,这些人渣,是吴知府,也就是王县令的上司,青叶镇公粮被私吞的重要人士。

    “我已经将状词交给我的朋友,如果我有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蓝琳冷冷的看着围过来的四头野狼,他们的眸子里散发出饥渴的信号。

    右手边,提着弓箭的黑衣人上前:“少废话,今日就要了你的命。”提起的弓箭对准她的咽喉,蓝琳昂着头,冷视,没有一点畏惧,面上带起嘲讽的笑。

    中间的黑衣人,似是这些黑衣人中间的头头,他伸出胳膊阻拦旁边的黑衣人,将他的弓箭挡下,语气里就客气上一点,不过仍旧生硬:“老2,放下……”他将目光转向蓝琳:“好,如果你交出东西,我就放过你们。”

    蓝琳冷哧:“交给你?交给你了,然后就被杀掉是吗?你是在高估你的智商,还是在想我是个白痴?”

    “你这小妞,不想活了是吧?”旁边立马有人做出反应。

    “我若不想活,大家也都别活。”蓝琳像是高傲的孔雀,面对面前人高马大,不怀好意的四个男人。这四个人,那可是吴知府最信任的爪牙,哪里会对一个小小女子低三下四,听着蓝琳的话,纷纷跳起脚来,要收拾蓝琳,弓箭就对着蓝琳,魔爪伸过来,目标她的衣服。

    “当啷……”

    蓝琳将块牌子打在那双魔爪的上,牌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众人看过去。

    “看清楚你们的狗眼,这是什么东西。”蓝琳像是个女王,审视着面前四个人的眼睛,最中间打头的那个黑衣人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铜牌,眸子急剧收缩,声音都变了:“寿王殿下?”

    “老大,你会收会看错了,这么土妞怎么可能有寿王的牌子?”

    “就是,不就是乡下土郎中,怎么可能。”

    “拿来,我看看,我在大人那里见过真正的寿王牌子,假货可瞒不过我的眼睛……”当这个人拿过牌子的时候,同样的瞳孔睁大,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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