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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令狐冲听到他答应了,这才放心地冲出了客栈,去追那一帮劫持了几名恒山派女尼的贼人。
林平之则继续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可是没过多久,他的好梦又被人打扰了。
——林平之睡得正香甜,就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不耐烦地伸手拨了一下,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发现那种微痒的感觉已经开始沿着脸部下滑到颈部在到肩头,然后在锁骨附近流连。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似乎是人的体温……是有人再用手摸自己?!
林平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张开惺忪的睡眼,就对上一双燃烧着灼热火焰的黑眸,以及一张长着大胡子的脸。
——田伯光?
林平之一惊,正要惊呼出声,却被田伯光用手在身上轻轻戳了两下。
然后林平之便惊觉自己失去了发声以及动作的能力。
他拼命张开嘴想喊救命,喉咙中却完全没有一丝声音泄露出来,无奈之下努力地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心中惊骇的同时,林平之脑中不自觉地闪现起白天时田伯光那暧昧的话语和猥亵的目光来,不禁为自己接下来的际遇而担忧不已。
——他不会怎么倒霉又遇上一个GAY吧?
不对,从先前令狐冲和田伯光的对话中所透露的信息来看,田伯光喜欢的应该是女人才对啊。
林平之脑中胡思乱想着,田伯光也没有闲着,眉花眼笑着弯腰一把将林平之抱在怀中,俯首在他耳边低低笑道:“美人,你让我想得好苦啊。总算让我等到了机会,令狐冲那小子不在,你就乖乖地跟我走吧。”
林平之努力想转过头躲开对方的动作,偏偏却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想到自己这次居然落到一条死色狼的手里,也不知将要被怎样对待,他心中不禁又急又气。
如果他现在能开口的话,恐怕田伯光的十九代祖先都要被问候个遍了。
看着林平之惊怒交加,却越发黑亮动人的眼神,和那张在月色中更显清丽出尘的面容,田伯光更是心痒难搔,当下一把抱紧怀中人柔韧温热的身体,几步走到窗口跳出窗外,然后施展轻功掠上对面屋顶,眨眼间就离开了这家小客栈,进入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中。
见到田伯光带着自己专拣偏僻的地方走,林平之的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本来还指望令狐冲能赶快回来,说不定来得及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可惜他能想到的事情,田伯光这样老江湖又怎会想不到,因此他带林平之去的地方,绝对是令狐冲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田伯光在一家很普通很不起眼的门口停下,然后伸出手指扣了扣门。
片刻后门被打开了,一个伙计模样的人看了看田伯光以及被他抱在怀中,只露出一头黑亮长发的林平之,一张麻子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田爷你好久没有光顾我们金钩赌坊了,今晚来试试手气赌两把?”
林平之听他说完话,才知道这原来是一个地下赌坊。
田伯光大步走了进去,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丢过去道:“今儿个晚上就不赌了,爷有更重要的事情办。你去给爷准备一间干净的上房,越快越好!”
那伙计收了银子,立马笑了个见牙不见眼,口中连声说道:“好好,小的马上就去!田爷就是豪爽,难怪我们老板老是念叨着您呢!”
“快去快去!”田伯光不耐烦地催促:“你没看爷正心急火燎的么?告诉你们老板,爷下回给他捧场!”
那伙计看看被他怀中抱着的林平之,除了一头长发外,只能看到那低垂的小腿下露出一抹白皙精致的足踝,光润得宛如玉雕一般令人错不开眼,心中自然雪亮雪亮,面上便露出了然的笑容:“田爷放心,小的办事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说完就一溜烟跑前面去准备了。
没过片刻他就折了回来,恭恭敬敬地把田伯光请进了精心准备好的房间内。
林平之此刻心中不住地祈祷,希望能有奇迹出现,令狐冲能及时找到这里来,可惜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希望是相当渺茫的。
他拼命在脑中转着念头,然而遇上这种情况,却完全想不出半点法子来。
田伯光一走进房间,那伙计立刻从外面关好了门。
田伯光大步走到床边,将林平之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才伸指在他身上戳了一下。
林平之下意识地想挣扎,结果却还是无法行动,又急又怕之下忍不住开口叫道:“田伯光,你想干什么?”一语出口,他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原来之前田伯光在他身上那一指,正是解开他穴道的。
“干什么?”田伯光邪邪一笑:“那还用问么?当然是要干你了!”
“你别忘了我是令狐冲的师弟,如果他知道你这样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林平之急急道:“他的武功那么高,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看这样可好?”
“没错,我是打不过令狐冲,”田伯光笑道:“不过这有什么关系?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机会告诉他这件事。今晚过后我就找个隐秘之处将你藏起来,到时候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休想找得到你。我田伯光别的本事没有,藏个把美人不让人找到对我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了。”
田伯光说完,就俯首到林平之耳边,含住了小巧的耳垂。
林平之心中顿时警钟大响,危急中倒闪过一丝急智,张口叫道:“田伯光,你答应了我大师兄今后会改过自新,不再招惹良家女子,你自认一言九鼎,又怎能自食其言?!”
“美人儿你倒是聪明,知道我这人一诺千金,所以就拿话来激我,”田伯光低下头看着林平之明明慌乱却强自镇定的神情,简直越看越爱,当下痞笑道:“不过我只答应了令狐冲今后不再招惹良家女子,却没有答应他以后不再招惹良家男子,所以我这么做也不算是破了誓言!”
林平之的大脑空白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脑海中意识到这条舌头是属于一个同性的,林平之只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心,终于忍无可忍地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可惜那条舌头却在他咬下来之前狡猾地逃逸了,害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尖,顿时一阵阵火辣辣地疼,同时口腔中泛起了咸腥的味道。
“美人你真狠心,竟然真的用这么大力咬啊?”田伯光伸出手来,手指暧昧地轻抚过林平之的唇,“看,
都出血了,一定很痛吧!真让我心疼呢!”
林平之也没心思听他唧唧歪歪些什么,自顾自地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叫道:“大师兄,救命啊!”——事到如今,除了喊救命之外,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好想了。
听到他喊救命,田伯光忍不住噗嗤一笑道:“美人儿,你以为在这种地方你大叫救命会有人理你么?”
林平之自然也知道希望渺茫——如果真的有可能被人发现的话,田伯光也不会肆无忌惮地解开自己的哑穴了,可见他是有恃无恐。
见到林平之沉默,田伯光更是心情大好,一双放出灼热光芒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人那略显单薄的、似乎在微微颤抖的身子,低下头贪婪地舔噬着那白天鹅般优雅纤长的颈项,一面低声道:“小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很温柔,让你领略到□的神仙境界的!”
忽然他发现林平之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就连嘴唇都微微颤动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令他极度恐惧的事情一样。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不对,猛然停下手来,低头看向身下之人,却见林平之双目紧闭,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样,那长长的睫羽不住地清颤着,上面赫然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田伯光顿时觉得心脏一紧,似乎是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划过一阵不轻不重的疼痛来。
还没等他弄明白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就听林平之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不要,求你……别……”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和脆弱。
即使是阅人无数的田伯光,在听到那微带颤抖的声音时,心在那一瞬间也忍不住软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就忽略了那种会使人变得脆弱的情绪。
在完全看清身下人的身体时,田伯光终于明白了林平之为何会如此惊惧慌乱的原因。
虽然方才他已经猜到,然而,在亲眼看到的那一刻,田伯光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这样一个清丽优雅,近乎完美的人儿,身体竟然是残缺不全的?!
是谁如此狠心,毁掉了他身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尊严?!
在看见林平之□那刚刚痊愈的恐怖伤痕的一霎那,就连自认铁石心肠的田伯光也不禁心生怜惜,不自觉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刚刚愈合的伤口,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还疼么?”
林平之默然不语,只有身体不住颤抖,紧闭着的双眼之下,泪水抑制不住地滚滚而下。
尽管他也知道一个大男人流泪不但没用而且恶心,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不从眼眶里溢出来。
看着那张因为流泪而显露出几分脆弱,却越发美得惊人的脸,以及那虽然有了残缺,却依旧诱人之极的美丽身体,田伯光在掠过一阵心疼的同时;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他要占有眼前的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占有!他要将他拆吃入腹,让他永远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尽管田伯光是个采花大盗,以前见识过美人无数,可是能激起他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的,这还是第一个。
“别哭,”田伯光伸手轻轻抹上林平之的眼睑,逝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这么哭我会心疼的。宝贝,你乖乖地跟着我,我答应你无论谁把你弄成这样,我都会帮你报仇雪恨的!”
就在这时,田伯光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冷笑。
他不禁身子一僵,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窗外:“谁在那里鬼鬼祟祟?”
一个略微低哑、却富含磁性颇为动听的声音在窗外道:“你祖父!”
林平之本已完全绝望,此刻听到窗外有人声,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希望,然而更多的,却是自己这副身体有可能被其他人看见的恐惧。
获救了
田伯光此刻正值□焚身难以自持,却被人坏其好事,心中正自窝火,又听到窗外之人占自己便宜,更加火冒三丈,立刻跳起身子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刀怒吼道:“哪个王八蛋敢自称我爷爷,老子的爷爷早就去地下陪阎王爷喝茶去了,你个龟儿子胆敢打扰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一刀把你送到地下去和我爷爷作伴!”
“好啊,”一个声音在窗口懒洋洋地响起,“我正嫌活得太长不耐烦了,如果你能送我去地下,我自然感激不尽。”
随着声音,一个身材颀长的蓝衫人在窗口晃了一晃。
田伯光立刻跃出窗外,稳定身形后,才看到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田伯光这人生性好色,只要一看到美人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然而此刻看着对面这名男子,他非但没有冒出丝毫色心,反而不自觉地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虽然这人的容貌极其俊美,几乎不下于自己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美人,甚至比之屋内的林平之也毫不逊色,然而,他身上所散发的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势,以及他星眸流转间那傲然睥睨、仿佛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神色,都使得田伯光由心底不自觉地产生出一种敬畏心理。
察觉到自己气势上输了一筹,田伯光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居然还没有交手就对对方心生惧意,这可不是他倚仗一柄快刀横行天下的万里独行田伯光会有的作风。
田伯光吸了一口气壮壮胆色,然后对着面前的蓝衣人癖笑道:“你这小子长得还不赖嘛,不过大爷我这会儿只对屋里那位美人儿感兴趣,如果你现在乖乖地立马在大爷我眼前消失,我就看在你勉强还算个美人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不识趣的话……哼哼,田爷我这把快刀,可是管杀不管埋的!”
“是吗?我真的好怕啊!”蓝衫人口中微笑地说着,面上满是戏谑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模样:“可惜我这人向来不识趣,而且我也想看看你这江湖上有名的快刀究竟有多快,不如你就耍两下给我瞧瞧?”那轻蔑的、满不在乎的语气,简直就是把田伯光当成了江湖上耍把式卖艺的。
田伯光好歹也是成名已久,怎能受得了他如此的奚落,当即气得哇哇大叫,手中长刀一挥,冲着蓝衫人当头砍下。
只见一片雪亮的刀光将蓝衫人罩在当中,那森寒的刀气甚至在数尺之外就能感觉得到,更遑论是身处其中的蓝衫人了。
——这田伯光毕竟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就连令狐冲在未曾练就独孤九剑之前,也曾数次摆在他那柄快刀之下,此刻他怒极出手,威力自然更增数倍。
然而蓝衫人却浑然未将那凌厉的刀锋放在心上,只是在刀锋离体数寸之前,身子微微一晃后退三尺,然后只听呛啷一声龙吟,他手中便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这时候田伯光刚好一刀向他左肩砍来,如此迅疾的刀势,纵然是六大门派的掌门亲至,只怕也要避其锋锐,谁料蓝衫人却只是满不在乎地把长剑划了个圆弧,那动作也不见得有多快,田伯光便觉得自己的手腕一沉,手中的宝刀竟似粘在了蓝衫人的长剑上。
田伯光出道数年,也从未遇上过如此古怪之事,当即心头大慌,连忙发力想将刀撤回,谁料蓝衫人却手腕微微一转,长剑紧贴着田伯光的刀滑了上去,削向他的手腕。
这一剑看似不快,也没有什么花招,田伯光却偏偏想不到任何的破解之法,无奈之下只得撒手丢了兵器,口中怪叫一声:“阁下好俊的功夫!请问阁下是武当派哪位高人门下?”口中问着话,脚下却闪电般退出了十几仗——只因他已在方才交手数招间看出了对方用的正是武当派的太极剑法,而且其剑术之精绝已经足可跻身武当几大高手之列,而他素知这些名门正派弟子对自己恨之入骨,他可不想被这人顺手给‘为民除害’了。
蓝衫人闻言冷冷一笑:“我的师承你还不配问!今后如若再让我看见你作恶,小心我取你狗命!”
田伯光急着脱身,自然也没有心思去理会对方说了些什么,全力施展起轻功远远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蓝衫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淡淡一笑,口中低声道:“这人刀法虽然不怎么样,逃命倒算得上第一高脚,难怪会叫‘万里独行’,倒也当真称得上名副其实了。”说完,转身走到房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那原本从里面插上的房门就被这么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推给推开了,然后他便施施然走进房间中。
他们两人交手时,林平之的一双眼睛便紧紧地盯着窗外,心中更是乱成了一团。
内心深处他自然是希望那蓝衫人获胜,好使自己不必受到田伯光的□。
可是如今这蓝衫人当真赢了,林平之看着他推开门走进来,心中顿时又升起一阵阵惶恐窘迫和羞耻的情绪来。
毕竟他长了二十几岁,还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过。更何况此刻这幅身躯上还有着要命的缺陷,根本无法算是真正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林平之心中就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难过和自卑。
他宁可死也不愿让别人看到这样一个残缺不全的自己,可是那蓝衫人的目光却偏偏毫不客气地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林平之顿时又是窘迫又是难堪,下意识地地想要抓起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奈何穴道仍旧被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进来,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漂亮黑眸用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被人用这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林平之顿时更加难堪,一张俊脸早已熟得如同虾子一般。
他正打算开口提醒对方非礼勿视,却听那人用懒洋洋的,漫不经心中又带了些许戏谑的口气道:“身材果然不错啊,小脸儿也挺俊俏,难怪就连那个传闻只对女人感兴趣的采花大盗田伯光也被你迷得晕晕乎乎,忍不住对你下手了啊……”
林平之听他话语轻佻,又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有几分轻蔑,心中不禁浮起几分怒意。
又见他举步朝自己走来,林平之顿时又惊又急,一脸警惕地盯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蓝衫人并未答话,只是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在林平之充满紧张警惕的眼神中随手扯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林平之身上,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勾唇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对男人没兴趣。”
林平之行动一恢复自由,立刻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宽大的外袍,这才勉强将外泄的春光遮住。又弯腰在床下找到自己的鞋子换上。
只是那宽大的衣袍上并没有扣子,而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一根用来系襟口处,一根用来系在腰间。
林平之的里衣早就被田伯光撕碎,完全不具备遮体的功能,此刻身上穿着的那件外袍下摆又敞开着,导致那纤细白皙的小腿仍旧没有办法被遮掩住,就这么大方地露在了外面,白晃晃地耀人的眼。
幸好蓝衫人似乎并没有去注意,只是转头看着屋内的陈设,似乎那些陈设比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俊美男子还要好看上许多。
此时他已然看出这蓝衫人对他并无恶意,一颗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当下学着那些江湖人的礼仪对蓝衫人拱手道:“多谢大侠相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蓝衫人淡然一笑:“不过你既然要谢我,只有口头上说那可不行,总得在行动上有所表示吧。”
林平之听他这么说,本来已经放松的警惕之心顿时又重新提起,戒备地问道:“你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