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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厌倦了做日月神教的教主,已经于半月前拉着杨莲亭收拾收拾后携手私奔了,俩人据说要跑到千里之外的大漠上去看沙子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总之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几日教中几位长老为了争夺教主之位暗中斗得热火朝天,任我行得了消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夜召集了所有的长老,重新把教主之位夺了回来,免得那些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争夺这个劳什子教主之位而劳心劳神历尽艰辛。
而任我行这个前任教主在那些长老们心中仍然余威赫赫,自然没有任何人敢不服从于他,再加上之前就有几名长老已经被他秘密拉拢收复,剩下的几个自知无法与任我行对抗,自是一个个乖乖地服下了三尸脑神丹,发誓永远效忠。
见到任我行的问题解决了,令狐冲才下了黑木崖重入江湖,然后就听说了五岳剑派嵩山大会的消息,这才日夜兼程地赶了过去。
岳灵珊走后,林平之只觉心绪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成眠。满脑子都是那个明知不该去想,却偏偏忍不住要思念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觉得有了些睡意,混混沌沌地刚要入眠,却隐约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听这脚步声应该是绝顶高手刻意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走来,其实称得上是几不可闻,如果是在不久前,林平之尚未练成辟邪剑谱之前绝对无法听到,只是他现在身负上乘内力,耳目之聪敏在江湖中已是少有人及,于是自然无法瞒过他的耳目。
察觉到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所住的房间,林平之顿时高度警惕起来,趁着来人未到之前悄悄地披上衣衫,然后将长剑握在手中静观其变。
他的手刚搭上剑柄,就听窗棂发出几不可闻的‘咯’的一响,然后一个武侠剧中常常会见到的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跃了进来。
林平之仍旧微眯着眼装睡,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来人,一眼便瞥见他右手中闪着森冷光芒的长剑。
果然是来杀自己的。
林平之悄悄吸了口气,握紧手中长剑。
来人身法极快,几步就窜到林平之床前,手中长剑闪电般直刺他的咽喉。
林平之连忙挥剑挡下,然后飞身而起,同时反手还了一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用的竟然也是辟邪剑法!
再看来人那颇为熟悉的身形和那双阴沉幽暗的眸子,林平之顿时猜到来者身份,忍不住低呼一声:“岳不群,是你!”
岳不群飞身后退,躲开林平之快逾闪电的一剑,同时不忘好整以暇地道:“平之,你怎么如此大逆不道,竟然敢直呼师父的名讳。”
“我没有你这样的师父!”林平之怒视着岳不群冷然说道,同时手中长剑连挥,剑剑均指向岳不群的要害。
岳不群没想到林平之竟然已经练成辟邪剑法,而且出招精妙,看来造诣竟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心中顿时高度警惕起来,哪里还敢有丝毫大意分心,使出全力和林平之对攻。
两人用的均是辟邪剑法,一时间竟然斗了个不相上下。
只是碍于房间太小,两人有些施展不开,闪转腾挪之间屋里的不少摆设都遭了秧,被撞倒得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岳不群生怕再斗下去被人发现,他这个华山派掌门的面子恐怕会不大好看,手中紧攻几招道:“这里地方太小,敢不敢出去打!?”
林平之自然不愿被他小瞧,一面挥剑挡架一面道:“怕你不成?”
岳不群闻言道:“那你跟我来!”说完后当先从打开的窗户中穿了出去。林平之连忙紧紧跟上。他心中实在恨极了岳不群,就算今日岳不群不来找他,他也打算去找岳不群报当日□之仇,如今既然岳不群找上门来,那正好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两人一前一后掠出数里之外,来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岳不群顿住身子道:“平之,你真的不顾念我们的师徒之情,要对师父拔剑相向么?”
林平之听他竟然反咬一口,心中怒极,忍不住冷笑道:“不顾念师徒之情的人是谁,你比我更清楚!我已说过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师父,更不是华山派的弟子!无论你再怎么巧舌如簧,今天我也要和你清算一下昔日的旧账!”说完,手中长剑正待刺出,岳不群忽然又道:“那么,七虫七花散的解药你也不要了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师妹只从我这里盗走三颗解药,现在三个月的期限已近,你如果杀了我,自己还能活么?”
林平之闻言一愣。他手中的解药确实已经用完,下个月要怎么办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不过,他深知岳不群为人狡诈,加之他对此人恨之入骨,自然不愿受其威胁,略一思忖后便冷哼一声道:“我就是死,也要先杀了你再说!”说完手中长剑再度幻做一张光幕罩向岳不群。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让小林子和岳姑娘撇清关系了,接下来可以专心让他搞BL了,厚厚~~~
PS;偶实在不想杀了东方教主,而且为了避免一个如果他和令狐交手就会出现的大BUG,所以只好让他和小杨一起私奔鸟,厚厚~~~
岳不群之死
岳不群连忙凝神招架,这时才发觉不妙,只因他无论怎样修炼辟邪剑谱的上半部,内功都始终只能练到第五层就再也无法寸进,因此也无法成功驾驭下半部的剑招,他无奈之下倒也生出急智,退而求其次用本门的紫霞神功来运使辟邪剑法,倒也勉强运转如意。岳不群本以为林平之年纪轻功力浅,纵有辟邪剑谱也无法比自己进境更深,因此才有恃无恐地过来想杀人灭口。
谁知两人交手至今,他才不无惊恐地发现对方对于剑招运转的流畅程度远胜于己,若非自己仗着多年实战经验与其勉强周旋,只怕此刻早已落败身亡了。
而林平之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剑法没有自己更能运转如意,剑招上的威力也远逊于己,而自己欠缺的,只是交手经验而已,如果再打下去的话,自己定能稳占上风。这个发现使他登时信心大增,手中的剑招也更显威力。
岳不群一个不防,竟然被林平之在肋下划了又深又长的一道血口,心中的危机感顿增,连忙凝聚全身功力,将辟邪剑法中最具威力的几招连环使出,力求反败为胜。
林平之眼见对方剑招威力骤然大增,不由得也是一阵心惊,他明白此刻双方正值性命相拼,只要稍有疏忽就可能会性命难保,当下自是全力以赴,同样使出最具威力的剑招全力反攻(大家表想歪啊……)。
到最后一招时,由于两人使出一模一样的招式,叮的一声双剑相交,岳不群只觉一股重力自剑锋透入,将他的剑招完全压制住,顿时一阵心惊胆战,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林平之长剑骤然斜挑,一剑刺入他的咽喉,正是这一招辟邪剑法的最后一个变化。
——这一下,生死胜负立判。
林平之怔怔看着倒在地上,咽喉上多了个大洞,脸上满是惊怖之色的岳不群,再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滴血的长剑,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方才那一招对决,他只感觉到对方剑招上的压力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为了不致落败只得尽全力相拼,用尽最后一分潜力将那一招的最后一个变化使了出来,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下子竟然就将岳不群毙命于剑下。
他正自难以置信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一声熟悉的女子惊叫:“爹爹!”然后便是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旁掠了过去,扑到岳不群身上痛哭失声。
来人自然是去而复返的岳灵珊,她回到房间后,不知为何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岳灵珊立刻想到是不是林平之出什么事情了。
她虽然对林平之‘移情别恋’的事情愤恨不已,气头上时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他,可是气消了后,她心底终究还是关心他的,一番思想斗争后,终究还是担忧林平之的情绪占了上风,岳灵珊悄悄地回到林平之居住的小院中,却刚巧看到林平之和岳不群一前一后掠出院墙外。
岳灵珊自然追了上去,只是她轻功较差,没追出多远就追丢了,等到她找了好半天终于听到兵刃交锋之声赶来的时候,却只来得及看见岳不群被林平之一剑穿喉倒在地上惨死。
林平之怔怔地看着趴在岳不群尸身上痛苦的岳灵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变故来得太突然,弄得他都有些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刚想安慰岳灵珊,却见岳灵珊蓦然回过头来,一双美目中满是悲伤和怨恨。
林平之被那满怀仇恨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解释眼前的事情,就听岳灵珊厉声责问道:“小林子,我爹爹再怎么说也是你师父,他就算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该体谅他一些,怎能对他下这种毒手!”
林平之见岳灵珊情绪激动,知道无论如何自己辩解,她也不可能听得下去,只得叹了口气道:“灵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你节哀……等你冷静下来,我会对这件事做出一个交代的……”
岳灵珊此刻已经被丧父之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有心思听林平之说了什么,怒恨交加之下顺手捡起岳不群掉在地上的长剑,起身抬手狠狠朝着林平之刺去。
林平之自然不会被她所伤,身子轻轻向侧方一闪躲开剑招,然后闪电般出手扣住岳灵珊握剑的手腕,对着岳灵珊低喝道:“灵珊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是你爹先要杀我的,我只是被迫还手……”
然而此时岳灵珊正沉浸父亲惨死的沉痛中,哪里会听得进林平之任何解释,加之手腕被他一把抓住,拼命挣都挣不开,心中更是怒不可遏,不由狠狠瞪着林平之嘶声叫道:“林平之,你杀了我吧!我知道你武功很好,连我爹都能杀得了,也不差我一个!”
林平之心想,如果被她再这样喊下去,只怕这附近所有门派的人都会被她招来,到时候情况肯定会更加不可收拾,无奈之下只得微运内力将她的身子向前一拉,然后左手用掌刀切在她的后颈上。
他下手时大概算好了力道,刚好能让岳灵珊晕厥过去,又不致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岳灵珊痛呼一声软倒在自己怀中,林平之无声地叹了口气,刚想将岳灵珊,还有岳不群的尸体一起带回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吼:“林师弟,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熟悉无比,刚听到的那一瞬间,林平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可是当他转过头,正对上令狐冲那蕴含着愤怒以及难以置信的黑眸时,林平之方才确信自己没有出现幻听,确实是令狐冲好死不死地在这个当口赶到了。
眼看着令狐冲看着自己的眼神从震惊和难以置信渐渐变成愤怒仇恨,林平之不禁在心里又叹了口气,看来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有一百张嘴也无法为自己辩解了。只要看着令狐冲怒视自己的眼神,就能猜到他此刻心底对自己有多痛恨,林平之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会冲上来拔剑杀了自己。
令狐冲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嵩山,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师父倒在血泊中,自己最心爱的小师妹被自己视为知己好友的林师弟一掌斩在后颈,生死不明。这个冲击对他来说,实在不能不说是太大了一点。
虽然他此刻已然知晓岳不群并未如外表那般是个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甚至私底下是个做了不少卑鄙龌龊之事的小人,不过岳不群毕竟是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授业恩师,就算他再怎么不对,令狐冲心底也是维护着他的。
如今竟然见到到这个自己一直视作父亲般尊重爱戴的男人惨死在林平之剑下,令狐冲心底不由自主地便对林平之生出一股强烈的怨怒仇恨来,又见到他还出手伤了自己最爱的小师妹,心底更是又惊又怒,对着林平之吼道:“你把小师妹怎么了?”
林平之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弯下腰将岳灵珊放在身前的地上,道:“放心,灵珊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令狐冲低头看着岳灵珊,只见她的胸膛仍在微微起伏,可见林平之并未撒谎,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一转目看到旁边不远处岳不群的尸体,令狐冲心底那股怨怒开始节节攀升,他抬头怒视着林平之,伸手拔出腰间长剑遥指他的胸膛,挤出口的声音有着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冰冷:“师父是你杀的?”
见到令狐冲用剑指着自己胸膛要害,林平之的心不由一阵抽痛。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不过,该分辩明白的事情,也必须要分辩明白,林平之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
只是,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令狐冲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见到林平之点头,他手中的长剑就毫不客气地对着林平之刺了过来。
一出手便是精妙无比的独孤九剑。
林平之早知令狐冲是个剑术超群的绝顶高手,见他一剑刺来,心中自然不敢大意,只得集中心神硬接了他一剑,同时趁着二人身形交错的一瞬间扬声道:“大师兄,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什么好说的!”见到林平之竟然能接住自己的一剑,令狐冲心底不由微微一凛,口中却不由怒道:“今天我就为华山派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弑师的逆徒!”|说完手腕一转,又是一轮急风暴雨般的攻击。
林平之心知令狐冲现在气昏了头,根本不会听自己辩解,眼见他挥剑朝着自己猛攻,每一招都是毫不留情的致命招式,林平之只觉心痛如绞,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着索性放弃抵抗,任由令狐冲一剑将自己刺死便是,也好过现在这般荒谬地爱上同性,而且还被自己所爱之人如此仇视。
只是,当看见那道寒光距离自己仅仅数寸之时,林平之的大脑忽然一清,自己就算要死,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令狐冲剑下,起码要向江湖中人揭开岳不群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否则的话,他就是死了也会背上弑师这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林平之想明白这一点,手中长剑立时抬起,于千钧一发之际接下了这险到极点的一剑,只是接下来令狐冲的剑招便如行云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攻了过来,林平之被动接招,自然被弄得手忙脚乱。
独孤九剑本就是江湖中最最上乘的剑法,号称能破任何兵器,令狐冲于盛怒之下施展出来,威力自然又增加一筹。
而林平之所修习的辟邪剑法却讲究以攻制攻,招式中多是毒辣的进攻招式,防守的招式却是少之又少,令狐冲一面要勉力抵挡令狐冲那绵绵不绝威力无穷的剑招,一面还要注意着不能使出太过毒辣的招式以免误伤到令狐冲,这样一来自然身处下风,好几次都险些被令狐冲刺中,总算仗着反应敏捷这才险险避开。
一来二去林平之也被这种一面倒的情况弄得火大无比,再加上他所会的防守的招式实在少得可怜,为了扳回劣势只得用上辟邪剑谱里那些专门刺人要害的精妙却狠毒的招式出来。
辟邪剑法号称天下第一,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十几招过后,林平之便成功扳回劣势占了上风。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然专攻对方剑法破绽,可是林平之的辟邪剑法实在太快,令狐冲连看都无暇细看就被寒光耀花了眼,哪里还来得及分辨林平之剑招中的破绽?
不过这时令狐冲的争胜之心也被大大激起,眼见得林平之手中的长剑化为一片白茫茫的剑光,他连看都看不清对方攻向何处,情急之下竟然存了两败俱伤之心,不去理会林平之那致命的一剑,径直挥剑直刺林平之的胸膛。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林平之比他先出招,剑法又较他为快,只怕自己还未来得及沾到林平之的衣襟就被对方一剑洞穿了。
虽然明知会有这个结果,令狐冲也义无反顾,好胜心强的他,此刻想的只是如何才能输得不那么难看。至于自己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都已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林平之见到令狐冲竟然对自己刺向要害的剑招不闪不避,心中不由惊骇已极,要知道他虽然被迫与令狐冲交手,可是心底却半点想伤他的意思都没有。
眼见得自己这快到极点的一剑即将没入令狐冲的咽喉,林平之的心不由漏跳了一拍,当下也无暇顾及对方刺来的剑招,只是不顾一切地猛然翻转手腕,总算是硬生生地将剑锋移开数寸,顺着令狐冲的颈侧险险擦过。
看到这一剑总算没有伤到令狐冲,林平之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胸膛上插着半截带血的剑锋,而那剑柄自然是在令狐冲手里。
深陷险境
令狐冲本来是危急之极抱着必死之心随意刺了一剑,做梦都没有想到真的能刺中林平之。
此刻看见林平之低头凝视着自己着自己胸前的剑锋,那双明澈的凤目中分明流露出丝丝缕缕的痛苦之意,令狐冲这才惊觉到自己干了什么,心中竟然没来由地猛然一痛,竟是下意识地撒手退开了好几步,抬眼惊愕地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林平之,有心想要问他为何对自己手下留情,却又无法开口。
这时林平之已经抬起头,双眸中的痛意只一闪而过,瞬间那双漂亮的凤眼就变得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刻骨痛意只是令狐冲一时的幻觉。
林平之静静地看着令狐冲面露慌乱地撒剑后退,清丽的脸上漠无表情。然后他轻轻抬起手将那柄插在自己胸口的长剑□随手丢在地上,也不去看令狐冲的动作表情,径自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没有人知道方才他有多痛,就连林平之自己也不知道,他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刻骨痛意究竟是来自于他的伤口,还是来自于他的心。
他只是觉得痛不可抑,痛得仿佛连心脏都缩成了一团。难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
只是,纵然再痛,林平之也不会在令狐冲面前表露出半分。
他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