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曦满脸惊恐地缩在玲珑怀中,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萧渊看见,轻笑一声。
真会装啊,刚才明明笑地跟朵花似的。
太医很快赶了过来。好在只是呛了水,并没伤到别处。定国公夫人才放下心来,临走时却对秦氏说了句:“府上的四姑娘可真是厉害,宝儿一个男子落了水,她却安然无恙。我们定国公府,可容不下这样厉害的姑娘!”
言下之意,她的宝贝孙子落水肯定跟莫曦有关,既如此,那还谈什么亲事?
老夫人的寿宴也因为这个意外而提前散席。莫曦在玲珑的搀扶下回了流芳阁,将梅香支了出去,倒在榻上闷声大笑。
“玲珑,你是没看见,那个冯德宝都吓得尿了裤子!”
玲珑问道:“他落在水里浑身都湿了,姑娘怎么就能看出他尿裤子了?”
莫曦止了笑,“玲珑你真没意思,一点想像力都没有。”
玲珑还想问想象力是什么,可看姑娘突然就满腹愁绪的样子,话到嘴边就换了。
“姑娘愁什么呢?”
莫曦将整个身子都趴在榻上,脸埋在枕枕里。
愁什么?愁未来啊!
她不想这么早就嫁人,更不想嫁给冯德宝那个猪头。可是,身为一个亲爹不疼,亲娘没了的庶女,她再不想也没用啊,谁会来问她的意见,谁又会在乎她将来会如何呢?
好在今天出了那档子事,定国公夫人肯定不会再跟候府结亲,就算要结,人选也不会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萧渊开始出手帮忙了噢~
捂着老脸求收藏~求评论~
☆、不干净的东西
正院里,秦氏因为定国公夫人的一句话气得浑身打颤。大丫头文晴见夫人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奉了茶,便立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打扰。
秦氏拿起茶盏,凑到嘴边却没喝,又放了回去。
跟定国公结亲,是贵妃的意思,为的是定国公在皇上心中的份量。这桩亲事是一定要结的,可她却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配了冯德宝。而一向老实的莫容竟然与李丞相之子李恒有了私情,看李夫人的意思,是想要莫容做他们家媳妇的。李丞相浸淫官场十余年,门生无数,朝中有不少新贵都是他的人,若是有他的帮衬,二皇子得到那个位置的机会就更大。贵妃当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特意叮嘱秦氏,与定国公府结亲,不可打莫容的主意。
没有法子,才想到了庄子上的莫曦,将她接了回来。好吃好喝好用的供着,将莫琴的流芳阁都让出来给了她住。甚至还打算将她收到自己名下,改为嫡女。为的就是让莫曦的身份能配得上定国公府的嫡长孙,可她竟然这样不争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候府统共就五个女儿,莫容不能动,自己的亲女儿舍不得,莫茹不过才八岁。只有莫曦合适,也只能是莫曦了。
想到这里,她重又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第二天,秦氏就备了厚礼,带着莫曦亲自去定国公府探望冯德宝。定国公夫人虽然不想见她们,可靖宁候府毕竟势大,宫里头的贵妃又得宠。活了一把年纪,她自然知道此时不宜与靖宁候府撕破脸。吩咐人在花厅里备了茶水,招待秦氏,自己则换了身衣裳才姗姗而来。
秦氏一脸自责地赔礼道歉,又将带来的各种珍贵补药奉上。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定国公夫人收了药材,淡淡说道:“劳烦夫人跑这一趟,宝儿已经无大碍了。倒是我昨日一时情急,话说得重些,还望夫人不要介怀。”眼睛却朝着立在秦氏身后的莫曦狠狠盯了一眼。
秦氏当然听得懂她说的只是客套话,也看到了她的眼神。可还是将莫曦拉了过来。
“曦儿昨日也受了惊吓,又担心大公子的伤势,一夜未眠。非要跟着我一起来探望大公子。”
莫曦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在原地。她什么时候担心冯猪头?又什么时候非要跟着来了?明明是赶鸭子上架、迫不得巳好吧!
定国公夫人怎么会让她这个灾星去看自己的孙子。“四姑娘的心意,我替宝儿领下了。只是宝儿刚吃了药睡下了,不宜见客。”
见不见的无所谓,秦氏不过是借此表态——靖宁候府是很有诚意要结亲的。
回去的路上,秦氏叫了莫曦与她同车。马车很大,两人相对而坐。秦氏看着低垂着头的莫曦道:“定国公府只有冯德宝这么一个嫡孙,你也看见了,定国公夫人视他若宝。往后这爵位必将落到他头上。我是看你自幼长在庄子上,吃了不少苦,才想替你择门好婚事,日后荣华富贵时,可别忘了我的一片用心。”
莫曦惊讶地抬头看她,这是直接捅破窗户纸了?“让母亲操心了,只是女儿的身份,怕是高攀不上。”
秦氏端起文晴递过来的茶水,饮了一口,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等着嫁人就成,其它的事,有我呢。”
有你?这是拿她当傻子耍呢,且不说冯德宝的品性有多烂,只说他的身份,虽然是嫡孙,可如今的定国公是他的祖父,中间还有他爹挂着定国公世子的名号,等到他袭爵,那得是多少年以后?
要说这定国公,并没有实权,只不过是给皇上当了几年老师,秦氏为什么要上赶着跟他们家结亲呢,而且那定国公夫人明显不待见自己,可秦氏还硬要将自己往她面前推。为什么不换个人选呢,就算不舍得亲生女儿,那不是还有二姑娘莫容吗,为什么非她不可?
莫曦脑子里有许多疑问,可却什么都不能问。只能微低着头装害羞。
回到流芳阁,莫曦就打发玲珑去寻吴嬷嬷,让她去庄子上叫章明来一趟,帮着打听些事情。
吴嬷嬷动作很快,下午的时候就过来了。不仅把章明安置在外头的宅子里,还给莫曦带来了一大叠银银票。
“一万多两,还只是半年的租子?”莫曦搂着银票,数得满眼冒星光。
五间铺子的租金,半年收一次,一年下来就得两万多两,这还没算那一千亩良田的租子。
莫曦总算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当富婆的滋味了,小心翼翼将银票放进收地契的小匣子里收好。
吴嬷嬷坐在榻边的椅子上,笑道:“刘先生说了,等过段日子,地里庄稼收成了,再给您送地租来。对了,这是帐本,刘先生他不方便进来,就托我捎带来了。”
刘先生,就是柳文轩给莫曦留下的帐房先生。
莫曦欢喜归欢喜,可这租子总是死的,每年就那么些。虽说她现在不缺银子,可哪有人嫌钱多的呢。再说了,以后万一遇上个什么事情,腰里有钱,胆子就壮啊。
“吴嬷嬷,你回去帮我跟刘先生说一声,看有哪家铺子愿意退租的,给我留下来。我打算自个做点买卖。”
吴嬷嬷一愣,“姑娘要自己做买卖?这做买卖可不比收租子轻泛,里头的门道多着呢!姑娘你可想好了?”
莫曦知道她是怕自己亏银子,安慰道:“我想好了,反正是自己的铺子,也不用交租,赚一分是一分,如果真的经营不下去,大不了再把铺子租出去,亏不了什么的。”
吴嬷嬷想想也是,答道:“那行,回去我就跟刘先生说。”
莫曦留吴嬷嬷吃了晚饭才让她回去,临睡时,搂着木匣不知道该藏哪好,索xing茭给了玲珑,她藏东西,最放心了。连带那块在假山捡到的玉佩也一并放在了匣子里。
晚饭时,莫曦陪吴嬷嬷喝了杯酒,头晕乎乎的,沾枕头就睡着了。半夜里,迷迷糊糊的似是看见床边有道人影,可实在是太困,睁不开眼,眨巴两下眼皮又睡沉了。
床边的人影稍立了会儿,见她睡实了才在屋里翻找起来。
半个时辰后,萧渊有些气馁地坐在床边的圆凳上。上次他好不容易讨要回来的玉佩还没捂热就丢了。事后去假山那也没找到,想来想去只能是她捡了。可一想到向莫琴讨要玉佩时的麻烦,他索性当了回梁上君子,直接自己来拿了,谁知他翻遍了都没能找到玉佩。这屋子就这么大,她能把玉佩藏在哪?眼光不由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莫曦,莫非在她身上?
第二日醒来,想起昨晚看见的那道影子,问玲珑:“昨儿夜里是你在我床边上吗?”
玲珑正在替她收拾床铺,听她这样问,满脸困惑地道:“没啊,我昨夜在外间睡的,没进来啊。”
莫曦咦了一声,只当是自己喝了酒眼花了,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净房了。
没一会,净房里传来惊叫声。
“姑娘,怎么了?!”
玲珑忙跑了过去,只见自家姑娘只穿着小衣,细腻滑嫩的腰间赫然落着几枚浓重的青紫。
“姑娘您这腰上是怎么了?在桌上磕的?”
早起沐浴,是莫曦上辈子十几年积下来的习惯。今天照常准备沐浴,刚解了衣裳却发现腰上有几块拇指长短的青痕。她是最在意护肤的,以前在庄子上没条件,她都会用黄瓜蜂蜜之类的自制面膜护肤,现在身上有银子,常让玲珑替她买些阿胶啊燕窝之类的滋补食材。这身子正是发育的时候,营养跟上了,身上愈发细腻。今天突然发现身上无端出现这么些青紫,自然吓得惊叫了。
“我没磕着哪啊?怎么就紫了呢?”莫曦有些惊慌,她以前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有人沾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身上就莫名出现伤痕。
虽然她不信鬼怪之说,可自己身上这伤实在是出现的怪异。又想到昨夜迷迷糊糊看见的人影,不由觉得头皮发麻,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玲珑,今晚你别去外间睡了,就跟我睡一块。”
玲珑应了,侍候莫曦洗完澡,吃了早饭,就去外头药铺子买了些散淤的药膏给莫曦敷上。
是夜,莫曦跟玲珑头对头地睡在一张床上,房里的油灯也特意添满了油,足够燃一夜的。
第二天,莫曦是被玲珑的叫声给吓醒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只见原本跟她睡一块的玲珑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了脚踏上,连被子都带下去了。
“你怎么睡脚踏上了?”
玲珑比莫曦更茫然,“我不知道啊,我一睁眼就睡在这了,被子都好好地盖在身上。”
莫曦想起什么,忙解了自己的中衣,低头一看,只见腰间的伤痕又多了几块,连胳膊上都有,不过没有昨日的那样浓重,只是淡淡的。
玲珑也看见了,满脸惊慌。
“姑娘,你该不是……该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脏东西?”虽然她自小受的是讲科学、爱人民的教育,神魔鬼怪都是神话中的角色。可是……她穿越了不是吗?亲身经历的穿越,科学解释不了啊!
莫曦决定听玲珑的,去庙里上香,驱驱邪气。原以为要说服秦氏让她出门会费些口舌,没想到她却一口应了,还派了两个仆妇跟着。
这么好说话,反而让莫曦心里不踏实。不过,菩萨还是要拜的,否则更不踏实。
作者有话要说: 谁知道伤痕是怎么回事呢?
继续捂脸求评论~求收藏~
☆、设套
城外青峰山上有座隆源寺,是座百年古刹、香火旺盛。次日清晨,莫曦就带着一众丫头仆妇浩浩荡荡地往青峰山去了。自打回了候府,她还没出来过。这次得了机会出门,自然高兴,一路撩着车帘子向外张看。
因为不是初一十五,来上香的人并不多。马车只能到山脚下,要上山得坐轿子。山下也有不少揽客的轿夫等活,可莫曦这些日子一直窝在流芳阁里,都快闷出毛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趁机多走走就没让人叫轿子,一路走着上去了。
快四月的天,山中草木葱笼,野花飘香。空气清新,天蓝云也白。回到候府后一直有些郁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莫曦一路唱着跳着上了山,顺带还掐了一大把五彩缤纷的野花。
秦氏派来的两个妇人见她一点也不端庄的样了,忍不住说了几句,可顶不住人家是主子,而这主子根本就不听劝。说了两回自己也觉得无趣,索性也不管她了。
隆源寺不愧是百年古刹,一进山门,莫曦就感觉到庄严肃穆之气。明黄色的庙宇在青翠的竹海之中隐现,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意味。
靖宁候府常年给隆源寺添香油,秦氏派来的两个仆妇与寺中主持也是极熟的。吩咐了一个小沙弥领着莫曦一行人上香,主殿内供的是如来佛祖。莫曦虔诚地上香叩拜,求了张护身符,又捐了一百两的香油钱。沙弥又引着她们到了寺庙后头的香房休息。
香房在寺庙的西边,每间只有十个平方左右。一溜有十来间。里头只简单地摆着一张床,一桌一椅。莫曦挑了一间,丫头仆妇们在她左右两间屋里。
一路爬上山来,也是累了。在香房里喝了盏茶歇了会儿,想着下午就得回候府那个牢笼,莫曦又觉得不该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索性带着玲珑梅香在寺庙周围转转。
隆源寺周围种了一片翠竹,这时节正是春笋冒头的时候,尖尖的嫩头遍地都是。莫曦就想起前世最爱吃的酸笋来,酸酸辣辣的,都快流口水了。
“玲珑,咱们挖两颗春笋回去做菜吃吧。”
玲珑好笑,“姑娘,这些可都是庙里的,怎么能由人随便挖。您要真想吃,回头我去街上买点。”
莫曦想想也是,叮嘱她着一定要买。一直跟在后头没坑声的梅香突然说道:“姑娘要是爱吃,就跟寺里打声招呼,让他们中午做的素斋里添道春笋就行了。哎!要不玲珑你现在就去吧,估摸这会儿他们也该准备斋饭了,迟了就来不及了。”
玲珑是个没心眼的,听她这么说就急急地去了。莫曦却觉得梅香这是有设套的嫌疑啊。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梅香就说自己闹肚子,要去茅房。她这一堂堂候府四姑娘就孤身一个人在竹林子转悠了。竹林茂密,四周无人,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
阴谋的味道,好浓重啊!这要是突然蹦出个人来对她上下其手,梅香再去而复返,那她的名声可就完了。
这么一想,也没心思再逛了,转身欲往回走,眼前就突然窜出个人来,赫然就是那猪头冯!
莫曦冷笑,难怪秦氏那么痛快就让她出来了,原来真是设好了套啊。
冯德宝学那文人雅士,拿着把折扇,穿着身月白长袍,袍子上还绣了副山水墨画。只是,别人穿是风流倜傥,他穿着,十足就是身孕妇装!
“四姑娘,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上,可真是有缘啊!”冯德宝谄媚地说道,还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差点就碰到莫曦的脸。
莫曦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可他咧着嘴又跟了上来。瞥见脚边有截竹竿,伸手就捡了起来,指着冯德宝道:“你起开!谁跟你有缘啊,再过来信不信我在你这肥肚子上戳出个洞来?!”
“哎,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见了面打个招呼也是常理嘛。何况……咱们还不是普通的熟人呢?”说着,竟然还朝她抛了个飞眼。
莫曦差点被他恶心着,手中的竹竿往前伸了伸,将冯德宝的肚子都顶的凹进去一块。口中大声叫着玲珑。
冯德宝见状,也失了耐心。肥脸往下一拉,挥开竹竿道:“别给脸不要脸,告诉你,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
莫曦见他这样,心中也是怕的。怎么说冯德宝也是个男人,又是重量级吨位,随便掏一爪子就够她喝一壶的。
硬拼硬,她肯定是拼不过的。三十六计,跑为上计。身子一转,莫曦拔腿就要跑。却被冯德宝拽住了衣摆。
“你跑什么啊,爷又不会吃了你!放心,爷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就拽着衣摆把莫曦往回拉。
‘嗤啦’一声,布料应声而破,露出里头的中衣来。
冯德宝见状,眼都红了。想到那布料下面的秀丽风光,连身手都变得敏捷了,三两步蹿过去就要抱住莫曦。
莫曦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眼睛伸出手去抵挡。却听嘭的一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睁眼一瞧,身前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而那人脚下,正是翻倒在地的冯德宝。
冯德宝哎哎叫唤着,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指着那人道:“你,你是什么人,连本公子都敢打,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那人没说话,直接一脚踹过去,刚爬起来的冯德宝又应声倒地,直接昏死过去。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莫曦话刚落音,那人转过身来。
她才发现原来这人戴着张面具呢。面具是笑嘻嘻的娃娃脸,戴在一个比她高出一个头来的大男人身上,莫名的戳中了她的笑点,因为冯德宝带来的恐慌瞬间就消失了。
“你这面具,真可爱!”
那人不说话,面具后头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莫曦。良久,莫曦被盯得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刚才消散的恐慌又冒了出来。毕竟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还戴着面具掩人耳目,谁知道是不是另一个冯德宝呢?
“姑娘,姑娘你在哪呢?”梅香的声音远远传来,莫曦顺着声音望过去,能看见梅香穿的淡青色衣裙在竹林里隐隐闪现。
糟了!这要是真被梅香看见,那她就是死也只能是冯德宝家的鬼了。
“我得走了……啊!”话没说完,那人掀了面具。莫曦看到面具下的脸,不禁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渊目光闪烁,沉默了会才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莫曦被他一句话噎住,也是,这里是庙宇又不是她家。再说了,就算是她家,他一个皇子想来谁也不敢拦。
他们总共也不过见了三四次,不是打就是掐的。莫曦心里对他是有些畏惧的,可这回他怎么说也算是帮了她。她总得道个谢。
“多谢四皇子出手相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刚落音,莫曦只觉得天旋地转,竟然被他公主抱了?!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莫曦顾不得许多,大声叫着。拼着被梅香看见,她也不要再被他掐脖子。
“你要是想叫丫头撞见被冯德宝调戏,好名正主顺地嫁到定国公府去,我就放你下来。”
咦,他知道这是个圈套?!
眼看梅香就要过来了,而他的速度显然比她快。莫曦放弃挣扎,有些僵硬地任他抱着。谁知他忽地两手一松,莫曦差点就落了下去,伸出去的手转而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他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凑到她耳边轻笑道:“四姑娘这么热情,不怕我失控吗?”
莫曦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