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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最终被押送去了家庙,老太太还特意吩咐要让她苦修。而刘三因为不是府里的人,不能随意打杀,吃了一顿板子,丢了小半条命。丁婆子一家被罚去了庄子上做苦活。
而崔定与兰心就是莫容找的证人,关于他们的所有事都是莫容告诉莫曦的。为了不露破绽还让崔定演了出苦肉戏。至于那只金钗,当然是文月偷出来的。老太太将两人打发给了人牙子,莫容偷偷将二人买下,还了他们自由身并给了一些银子,让他们远远地走了。
候爷三年来头一次回府,本来是件喜事,却因为秦氏而闹得满府都笼着一层郁气。老太太的病本来已经好了大半,因为秦氏的事又气得躺回了床上。府里没了当家夫人,两位姨娘都打着精神在老太太床前侍候,吃汤喝药,无一不精心。
按说秦氏不在,这府里的中馈由赵腊梅来主持是名正言顺,可一来赵腊梅初来乍到,一时半会还摸不清府里的人事。二来她又怀了身子,整日吃了吐,吐了睡,实在是没有那份精力去打理。于是莫正远做主,在赵腊梅生下孩子前,由大姨娘冯氏暂管中馈。
莫曦听到这消息后,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莫容不会白白帮她,自己也算是被利用一回。两人扯平了。
至于莫正远,自从那日之后,莫曦再没见过他。倒是冯姨娘来过一趟小楼,说是候爷来让她来问问四姑娘可要换个院子住。莫曦在这小楼住了几月已经习惯了,婉拒了她的好意。
因为莫正远在府里,莫曦不敢再随便从墙洞那里溜出去。窝在小楼里跟玲珑一块做针线,只是这女红实在不是她擅长的。一个荷包绣了三四天,才绣了几片叶子,还将手指戳了好几个针眼。
这日两人又坐在窗下绣花,莫曦心不在焉地有一针没一针的绣,一不小心又在手上戳了一针,鲜红的血珠子凝了出来。莫曦将手伸进嘴里吸了吸,嘴间漫起一股咸咸的腥味。
心里没来由地一股烦躁,将手中荷包扔进针线筐里一扔,“不绣了!”
玲珑抬头,“姑娘你这几日是怎么了,总是静不下心来呢。”
莫曦靠在榻上,怎么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秦氏走了,她的日子好过了不是一点点。老太太虽不喜她却是从不管府里庶务的,现在冯氏掌家,莫曦的一应吃用都是比着莫婉莫琴的用度来的。可她却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心里就是有一股子邪火四处窜着,让她不得平静。连吴嬷嬷送来的田地租子的银票都勾不起她的兴趣。
吃过晚饭,泡了个花瓣澡,莫早早早地就上了床。探头从窗户望出去,外头才将将天黑呢。深叹一口气,拿了本从书房里翻出来的书本,就着床头的暗黄的灯光看了起来。只是这书上写的都是繁体字,行文晦涩难懂,实在是看不下去。丢开书,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双脚胡乱踢腾着发泄着心里无端冒出来的烦躁,将床板都踢得咚咚响。
“你这是做什么呢?”
熟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让莫曦瞬间僵硬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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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口不动手
“你怎么来了?”莫曦没好气地坐了起来,揉了揉刚才踢得有些疼的脚丫子。
萧渊坐到床边,伸手替她揉脚。偏麦色的手掌将莫曦白嫩的小脚捏在掌中,在灯下两种肤色差异明显,像是黑白色的巧克力融在了一起。
莫曦忽然想起在古代女人的脚也是很隐私的部位,忙抽了回来塞进锦被里。
“你还没回我的话呢,怎么现在来了?”
萧渊见她小脸绷着不大高兴的样子,伸手在她脸颊捏了捏,笑道:“生气了?”
莫曦别过头,“这么晚了,你不会是钻墙洞进来的吧?叫人知道又要说闲话了,你快走,快走快走。”
说着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外赶。萧渊趁势将她搂进怀里,“这几日宫里有事脱不开身,一忙完我就赶过来了。别生气。”
莫曦想挣开又没他力气大,只能任他抱着。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几日来压在心里的烦躁莫名就消失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因为他没有依约前来而生气吗?
“曦儿,我饿了,为了赶来见你我连晚饭都没吃呢。”
莫曦没好气地推开他,从柜子里翻了些点心出来。
“就这些了,凑和着吃吧。”说着又替他倒了杯茶。
萧渊只吃了两块就没伸手了,脱了鞋子往床上一倒。
“你干嘛呢,再不回去宫门得关了!”
萧渊侧躺在床上,一手支头看着莫曦,“已经关了,你若是赶我走的话,今夜我就得睡大街了。”
说得好像他多可怜似的,他明明在宫外有宅子的好吧?
萧渊自顾自地脱了外衣散了发,拍了拍空出的半边床:“过来。”
莫曦谨记着他们还没成亲、没成亲。可看到那张魅惑的脸,还有里衣领子里露出的麦色肌肤,她有些动摇了。
萧渊勾唇对她轻轻一笑,狭长的眸子里碧波荡漾,不眨眼地盯着莫曦,盯得她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床边。
“你可以在这睡一晚,但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许动手动脚!”
他点头,“放心,我不会逾越的。”
莫曦越过他爬到了床里,有些防备地缩在床的里侧。萧渊也不碰她,只拿手支着头盯着她看。
“你总看我干嘛?”
“因为总是看不够。”
莫曦脸上一红,朝他腿上踹了一脚。“去把灯吹了。”黑灯瞎火的,看你还怎么盯着看!
他转身吹了灯,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莫曦捏着被子感受着身边的动静,他吹了灯后就躺回床上,从模糊的影子可以看出他是平躺着的,并没有向着自己这边。
似乎是察觉到她在盯着看,他淡淡道:“睡吧。”
睡吧?!为什么这家伙今天这么乖?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她竟然有点失望呢?难道她心底里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莫曦心情复杂地转身背对着他,手里紧紧地攥着被角给自己催眠。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千八百七十三只的时候她放弃了。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像是长着尾巴似的,一直在她心里挠啊挠的。转过身,见他没有动静。悄悄地挪了过去,搬起他放在胸前的胳膊枕在自己脑后,偎在他怀里满意地闭上了眼,心里那只尾巴终于不挠了。
温热的胸膛忽然就抖动起来,萧渊憋着笑意凑到她耳边说:“我可没动,是你动的。”
原来他根本就没睡着!莫曦做了坏事被抓,脸上刷的就红了,还好夜里黑看不见。她转身就要逃回床里侧去,萧渊长手一伸将她搂回来。
“做了坏事还想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说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唇就落了下去。嘴里还含糊地说着,“放心,我只动嘴不动手。”
莫曦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扭着身子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掀开。他长腿一紧,将她牢牢锁住。
“你若是再动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只动嘴了。”说着还刻意顶了顶她的小腹。让她知道自己忍得很不容易。
莫曦不敢动了,乖乖任他亲吻。他的确信守承诺没有动手,可那张带着魔力般的嘴唇却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弄得她浑身无力。
第二天,天没亮萧渊就番强走了。莫曦沐浴时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觉得有点熟悉。就想起之前身上无故出现伤痕的事来。怎么想都觉得那些伤痕跟萧渊弄出来的这些很像呢。
萧渊走前告诉她,倒卖军粮的事皇上很震怒,靖宁候可能会受到不小的处罚。让她这些日子安分着点,别出去乱跑。
莫曦果然很安分地呆在府里,过着吃饭睡觉绣绣花的日子。虽然小楼还是很冷清,大姨娘冯氏却是来得勤了。她接手中馈后,最重要的事就是准备几位姑娘的嫁妆。虽然莫曦与萧渊的婚期还没定下来,可东西总是要准备的。而且莫曦与莫婉一样都是嫁的皇子,所以她的嫁妆都是比着莫婉的准备的。
这日冯姨娘又带了些布料来了小楼,让莫曦挑了喜欢的做陪嫁用的衣裳。莫曦客气地请冯姨娘坐下喝茶,自己专心地挑起了料子。
挑完料子花了小半个时辰,冯姨娘临走时才对她道:“候爷今日一大早就入宫去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刚才回来后吩咐今天晚上都去老夫人那里一同用晚饭。我先跟你说一声,待会就不差人来给你报信了。”
莫曦点头,将她送出了小楼。
候爷入宫,很可能是为了倒卖军粮一事。至于为什么让所有人都过去庄寿堂,莫曦就不得而知了。既然是大家都去,不是针对她一人,她也就懒得多想了。
到了晚间,让玲珑帮着挑了身素净些的衣裳换上,掐着时间往庄寿堂去。她到的时候,除了被禁足的莫琴其他人都到齐了。
莫曦一一请了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老太太依然对她没有好脸色,不过碍着莫正远在场并没有找茬。
屋里摆了两桌席。老太太和莫正远、莫婉、莫苍夫妻坐了一桌,莫曦则是与两位姨娘、莫容莫茹一桌。嫡庶主次,立见分明。
饭菜很丰盛,桌上有二姨娘在,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她能从衣裳说到首饰,又从首饰说到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传闻。莫曦不想跟她多有牵扯,只埋头苦吃。倒是莫容,见面的时候微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莫曦想着两人算是战斗伙伴关系,现在秦氏不在了,她们没有了共同敌人,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因此也只是回了个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桌上,老太太依然是开心地哄着重孙子,莫正远脸色有些凝重。最异常的要数莫苍,脸上带着愁容,手里捏着筷子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半天也没吃下一口菜。
吃过饭,一行人转到正堂落座,待丫头们奉上茶水后,莫正远才开了口。
“今日让你们都过来,是有件事要说。”他看了眼屋中各人。顿了会又道:“因为军中出了些事由,今日皇上召我进宫,收回了兵符。”
莫正远说话时,虽然语气有些落寞,但脸上神情未变。可听到这话的众人却是表情不一,反应最大的当属老太太。她惊讶地道:“什么?!皇上为何要收回你的兵符?”
收回兵符,意味着莫正远今后就只是个挂着个虚衔的闲散亲贵。而候府就只有他这一支血脉,他没有权力就等于靖宁候府失了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太太怎么能不惊讶。
“娘,朝中的事你就别过问了。这样也好,以后儿子就能留在府里好好孝顺您了。”莫正远知道老太太定会追根究底,所以拿话堵了她。
可老太太哪是好糊弄的,“朝廷的事我是不能问,可你是我儿子!儿子被卸了职我这个当娘的还不能问问原因吗?这几年北地一直太平没有战事,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了你的兵符呢!”
莫正远不想说出倒卖军粮的事,只说是皇上决定的,金口玉言,他哪敢反驳。
莫曦没想到,皇上竟会夺了莫正远的兵权。她不知道倒卖军粮在这里算不算得上是砍头的大罪,何况莫正远还不知情,最多只是个治下不严。因为这个就被卸了兵权,这罚得也太重了。
她四下打量了众人一番,发现最不吃惊的就是莫苍,想来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刚才才会一脸愁容。其余人虽然震惊,却也没有露出什么失措的表情。不论候爷手里有没有兵权,对她们这些姨娘庶女来说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可莫婉的表情就值得考究了,她竟然煞白了脸愣在了那里。平日里莫婉算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却是太反常了。
莫曦想了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当初莫容与二皇子订亲,完全是因为贵妃看上了莫正远手里的兵权。如今兵权没了,那这婚事能不能成就是两说了。
莫曦又想到自己跟萧渊的亲事,他们的赐婚旨意是萧渊跟皇上求来的。莫正远的失势应该……不会对她的亲事有影响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各有所思
夜色深沉,宫中各处都落了钥。诺大的宫殿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狮子,看着平静安宁却处处涌动着不安的气息。
落英殿中,贵妃坐在梳妆台前散了发,看着泛黄的铜镜里那张精致美貌的面孔微微愣了神。伸手摸了摸已经泛出细纹的眼角,试着去抚平却是徒劳无功。
虽然她一直不愿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她已经老了,成了这深宫里的昨日黄花。想到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过落英殿,心中不由更恨,挥手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落。
立在一旁的两个宫女吓得俯跪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出声。侍候贵妃这么久,她们都很了解贵妃的脾气。皇上近日常往淑嫔那里去,已经很久没来过落英殿。贵妃自进宫来一直恩宠不断,突然被冷落心里肯定是憋了一把子火气,这个时候她们当然不会往前凑。
皇上收回了莫正远的兵权,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这让贵妃措手不及。自古以来皇权争夺,兵权是最大的助力。莫正远手上的兵权是她最大的倚仗,皇上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她不得不猜疑这是皇上要将萧晏的翅膀折断,也就是说,萧晏不是皇上心中的那个人选。
这一认知让她心慌。自打萧晏从她肚子里出来,她就一直在为那个位置努力,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是扳倒前皇后。而萧晏也不负她的苦心,在兄弟几个当中是最出挑的。如今太子之位虚空,百官一直为此事请奏,萧晏的呼声也是最高的。她为此而信心满满,可现在,她就像是三九天里落入了冰窟隆,透心骨的凉。
不论她做再多努力,不论萧晏在朝中得到多少人的支持,最终的决断权还是在皇上手中,皇上说个不字她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近二十年的筹谋,眼看就要付诸东流,这让她怎么甘心?握在手中的牛角梳紧紧地抵在掌心,尖密的梳齿硌在掌心针扎般刺痛。什么宠爱都是假的,在这冰冷的皇宫中想要得到至高无上的尊崇,只能让自己的儿子,也只有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才能得到。所以,她不会放手!
皇宫的另一边,皇子们住的院子里,萧渊与三皇子萧恒正对灯小酌,桌上已经摆了四五只空了的酒壶。侍候的下人都被打发出去,屋里静静的只有酒盅碰撞声。
萧渊脸上巳已经染了红晕,双眼也微微眯起,一幅醉酒的模样。萧恒则握着酒杯若有所思。
“四弟知道父皇将靖宁候的兵权收回的事吗?”
萧渊一手支着脑袋趴在桌上,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口饮尽:“听说了,靖宁候是我未来的岳丈,他的事我能不知道吗?”
听到岳丈二字,萧恒轻轻一笑。“说到靖宁候,为兄倒真是很好奇,那位四姑娘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不惜惹怒父皇也要娶她为正妃。”
萧渊举起一根的手指摆了摆,“等三哥遇上心爱的女人时自然就会知道原因了。”
萧恒抿唇一笑,拿起酒壶替自己与萧渊添了酒。“那四弟可想过,此次靖宁候被收了兵权,对你的将来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父皇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若不是三哥你挡在前头迟迟不肯成亲,我跟曦儿的婚期早就该定下了。”
萧恒举手将酒盅凑到唇边,他问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听到老四求了旨意要娶靖宁候府的四姑娘时,他就怀疑老四打的主意跟老二一样,是冲着靖宁候的兵权。如今靖宁候的兵权被撤,老四只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他才有此一问。也不知道老四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在装糊涂故意答非所问。
萧渊又喝了一杯就不支地趴在了桌上,萧恒唤了声见他没有反应,将候在外头的小林子招了进来。
“老四醉了,你扶他去床上安置吧。我先回去了。”
小林子是莫渊身边的管事太监,送走三皇子后又叫了两个小太监过来将萧渊搬到了床上,帮他除了衣袜盖了锦被。又叫了宫女轻手轻脚地将桌上的酒菜都撤了,这才退了出去。
他们刚出去,睡着的萧渊就睁开了眼。不过几壶酒是醉不倒他的,之所以会装醉只是不想再应付萧恒。这样想着不由轻笑一声,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萧恒要用‘应付’这个字眼了呢?
他年幼丧母,在宫中的日子实在过得不算好,稍有些脸面的宫女太监都给他难堪。直到皇上将他交给了淑嫔抚养,这样的境况才有所改变。但是几个皇兄还是经常捉弄他,闯了祸都往他身上推。记得有一次大皇子没有完成功课,将他熬了一夜写的文章强拿了去。恰巧那次父皇去查他们的功课,大皇子拿他的文章给父皇看,得到赞赏,而他自己因为没有完成功课被罚抄一百遍。
萧渊到现在都还记得,父皇冷着脸训斥他时,他心里的委屈。可他却不敢跟父皇说大皇子的文章是他写的,他怕事后大皇子会教训他。萧恒却站了出来,替萧渊证明那篇文章是大皇子从萧渊那里夺去的,并且拿出萧渊平日练字的贴子,让父皇验对字迹。那日最终是大皇子受了罚,这让萧渊心里对萧恒产生了一种信赖。
萧恒还告诉他,在宫里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所以你要学会伪装。于是萧渊学会了笑,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人,他脸上都挂着清浅的笑容。可以说是萧恒教会了他怎么在这深宫里生存,他们之间的情份也远比别的兄弟要亲厚许多。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却越来越生疏。萧渊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着萧恒时也会不自觉得戴上面具了。
作为皇家人,亲情对他们来说比不过那个金灿灿的龙椅。他也一样,这几年也暗暗积下了一些势力,可如果到最后跟他相争的那个人是萧恒的话,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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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铺的生意走上了正轨,一个月下来除去成本开支净赚了九百多两,这比收租要多出两倍来。莫曦正琢磨着再收回一间店面再开个什么铺子,只是苦于没有人手这个想法一直没能实行。因此这些天来只能无聊地呆在小楼里。
八月初六是莫琴的生日,莫婉趁着这个机会向候爷求情解了莫琴的禁足。莫琴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小楼来找莫曦麻烦。
莫曦坐在圈椅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籍,以及神情扭曲的莫琴。她一进门就开始砸东西,大到花瓶摆件小到茶壶杯盏,一样也不放过。
“你这个贱种,你先是害得我要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