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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开学第一个晚上,当麦格教授念出她的名字时,他完全愣了,这个小丫头竟然是韦斯莱家的……
当晚他就写了信给父亲,可是得到的回答是,他们早就知道了,还要他好好照顾这个小丫头,今年的霍格沃兹不安全。
父母的反应实在是让他郁闷了很久,明明父亲就很讨厌韦斯莱家的,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么不一样……
“怎么了?”水蓝儿看着眼前的人不说话,伸手就去摸德拉科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傻了?”
德拉科感受到那温润的小手碰触到自己额头,立刻涨红了脸,转身吃东西,再也不看水蓝儿一眼。
水蓝儿则好奇他的举动,盯着德拉科猛观察。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一群人的侧目,尤其是德拉科少爷身后的那群崇拜者。
“你给我离马尔福少爷远一点。”一个女声在身边响起。
水蓝儿好奇的回头看了看。好像是二年级的,好像是叫潘西?帕金森吧?
“低贱的下等人家的孩子,根本不配和马尔福少爷说话。”帕金森恶毒的骂着。
这下子,可惹毛了水蓝儿,低贱?下等人家?她是不介意打口水仗,可这不代表她可以允许别人随便侮辱她的家人。
“帕金森小姐,难道你的贵族尊严已经只能依靠侮辱别人的血统来维持了吗?哼,如果贵族们都像你这样,那我宁愿做平民。四百年前的那拉里斯?帕金森可是个鞋匠出身呢。只不过是有幸娶了米里森家族当时族长的侄女做妻子,这才慢慢的混进了贵族群中。更何况,我认为帕金森家族这个只有四百年历史的家族,也根本不能和韦斯莱传承了八百年以上的历史比较。”
这段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整个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潘西?帕金森脸色变得苍白。
“你胡说。”
“回去问问你的父亲吧。他应该会给你同样的答案。”水蓝儿一脸的嘲讽。
再看一眼德拉科,水蓝儿突然笑起来:“至于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嘛,只要他自己愿意,你喜欢尽管拿去。”
“你……”帕金森已经气得嘴唇发紫了。
“如果你还有那么点贵族的骄傲的话,至少请你拿出自己的诚意。真正的斯莱特林是不屑于炫耀父母的功劳的,他们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努力。请你,别丢了斯莱特林的脸。”
说完,水蓝儿转身就离开了大厅,边走还边小声念着“倒胃口”。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的德拉科落寞的表情、紧咬的嘴唇和苍白的脸。
而斯莱特林的两位级长则似乎对水蓝儿越来越有兴趣了。
07 万圣节石化事件
水蓝儿在霍格沃兹的前两个月简直开心极了。教授们都很喜欢她,免除了她的作业,只要求她写学习报告,而且长度自定。同学们也开始越来越友善,只有一点小小的不足,就是德拉科最近一看到她转身就跑,害她少了很多乐趣。
罗恩在她和帕金森发生争执的第二天,试图对德拉科念恶咒,可是那根断裂的魔杖把咒语打回了他自己身上,他连着吐了三天的鼻涕虫。其间他还因为开学时的飞车事件罚关了禁闭。据罗恩说,那根本是个噩梦,一边擦奖品室,一边吐鼻涕虫,还不准用魔法。
为此,罗恩恨透了德拉科,因为在他看来那次根本就是德拉科先挑起的。
不过水蓝儿倒是觉得,大家都有错,只不过为了争执魁地奇球场的使用权,德拉科就说韦斯莱家买不起贵重的扫帚,罗恩也侮辱德拉科靠父亲出钱才进入魁地奇球队的,最后德拉科骂了赫敏是“泥巴种”,罗恩吐了鼻涕虫。
在水蓝儿看来,这根本就是场闹剧。她的私人存款已经堆成了山,怎么会买不起一把好的扫帚给自己哥哥。德拉科的飞行技术也是很不错的,罗恩凭什么说人家靠父亲出钱才能进球队。真是幼稚的孩子们。
可是,经历了潘西?帕金森事件之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对水蓝儿?韦斯莱有了新的认知,这个小女孩并不像她那些哥哥们,分院帽把她分进斯莱特林还是有点道理的。
高年级的学长和学姐们开始主动和水蓝儿打招呼,同学们也开始逐渐了解她。随着同学们的友好,水蓝儿在斯莱特林的日子也越发自在起来。唯一变化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从那天之后,他只要一看到水蓝儿,立刻转身逃跑。
开学两周后,大家就都知道了水蓝儿的成绩是全校一年级里面最好的。除了魔法史的宾斯教授,其他所有老师都免除了水蓝儿的作业,因为除了增加工作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们纷纷效仿斯内普教授,只要求水蓝儿写学习报告。低年级的学生喜欢向水蓝儿请教,因为她总是不厌其烦的解决他们的所有状况。就连高年级的学生,有时也会来和她讨论一些问题。
万圣节晚上,学校礼堂再一次被活蝙蝠装饰起来了。
海格种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盏盏灯笼,大得可以容三个人坐在里面。邓布利多教授还亲自预定了一支骷髅舞蹈团,给大家助兴,不过那只舞蹈团跳的舞蹈实在让水蓝儿不敢恭维。
可是,整个晚会哈利、罗恩、赫敏,甚至金妮,都没有出现。
这几个人是做什么去了?水蓝儿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宴会结束后,学生们一个个拍拍溜圆的肚子,说笑着离开了礼堂,推推挤挤的准备回休息室。当大家经过三楼一个常年处于空荡荡的走道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了,谈笑的声音在瞬间消失。
紧接着,传来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就是你,泥巴种!”声音里面带着冷笑。
水蓝儿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轻轻推开旁边的学生,走到最前面,她终于看到了事故现场。
眼前,在两扇窗户之间,距地面一尺高的墙面上,涂抹着一些字迹,在燃烧的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密室被打开了。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标语下面挂着洛丽丝夫人,它的尾巴挂在火把的支架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着。它的下面是一滩水。
一旁站在学生们正对面的孤零零的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个人,而且都是满脸的不知所措。
德拉科小少爷就站在队伍的前面,眼睛里满是嘲讽和讥笑。
水蓝儿摇了摇头。
这个德拉科,真的是欠调教,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出来,该揍。
不过洛丽斯夫人的样子,好像是被深度石化了。要解除可能要等到曼德拉草成熟了才行。看来洛丽斯夫人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现在的问题是,眼前,是攻击事件,还是恶作剧?照人数看来,晚餐时不在礼堂的只有金妮、罗恩、哈利和赫敏,可是她们都还没有能力进行这种深度石化。哈利他们是三个人在一起,勉强算是不在场证明,可是这个方向既不是礼堂,也不是去格兰芬多塔楼的,他们是要去哪里?还有金妮,她去了哪里?如果跟金妮有关,她是怎么做到的?她最近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水蓝儿的脑子里瞬间被问题塞满了。
“这里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这时,费尔奇挤过人群走了进来。
看见洛丽丝夫人,费尔奇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惊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脸。
“我的猫!我的猫!洛丽丝夫人怎么了?”他尖叫道。
然后,他突然注意到了哈利:“你!是你!你杀死了我的猫!你杀死了它!我要杀死你!我要——”他指着哈利,尖声的嚷着。
哈利满脸惊惶的猛摇着头。
这时邓不利多终于赶到了现场,他围着一条可笑的花花绿绿的大围巾,后面跟着很多老师。他穿过哈利、罗恩和赫敏的身边,把洛丽丝夫人从火把支架上解了下来。
“跟我来吧,费尔奇。”他对费尔奇说,“还有你们,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
“不是我,邓不利多教授,不是我干的。”哈利惊惶失措的解释着。
“我知道,哈利。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邓不利多温和的说。
水蓝儿在脑海里迅速组织着眼前的事件,一个个疑点列了出来。却缺少一条合适的线将他们穿起来。她思考着,甚至没有注意到洛哈特兴奋的提供自己的办公室。
随后,教授们带着哈利他们去了洛哈特的办公室去了。
学生们看到教师们都离开了,就三三两两的回休息室去了。一路上不断小声的谈论着刚才发生的事件。
水蓝儿再仔细的看了看现场,终于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学生们不谈别的,整天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费尔奇的表现使大家时时刻刻忘不了这件事。他经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似乎以为攻击者还会再来。费尔奇并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方法消除掉墙上的那些字,因为那些字一直在墙上明亮的闪烁着。
金妮精神状况更加不好了,整天痛哭流涕,被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水蓝儿和她谈了很多次,可是金妮怎么都不肯说话。
无奈之下,水蓝儿只能将精神放在找寻凶手上面,希望等抓到凶手之后,金妮的状况会好起来。
她再次去了那个走廊,可是除了一根隐藏在墙壁里的管道,水蓝儿什么都没有发现。
顺着这个管道,水蓝儿来到了一楼坏掉的女生盥洗室,这里有一只常驻幽灵——哭泣的桃金娘。鉴于盥洗室碰巧连接着一个密室,水蓝儿和常驻在那里的幽灵哭泣的桃金娘好好聊了聊。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可是桃金娘根本不知道密室的事情,甚至连万圣节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清楚,因为他们全都在参加格兰芬多学院幽灵尼古拉斯爵士的忌日宴会。这倒引起了水蓝儿的好奇心,她问桃金娘是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桃金娘开心的告诉水蓝儿,她当时被同学欺负,在厕所里哭,突然听到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她就打开门想要赶走那个男孩子,结果却看到了两个黄色的大眼睛,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死掉了。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害死的。
不过,桃金娘的说辞倒是给了水蓝儿另外一个提示,是不是以前,密室也曾经打开过呢?当时又发生了什么?她知道所有霍格沃兹的房间,可问题是,所谓的密室实在太多了,尽管盥洗室里有一个,可在这个盥洗室附近的还有十个。她根本没办法确定究竟被打开的到底是哪一个。
之后,水蓝儿在路过一楼的时候,看到珀西抓到了擅闯女生盥洗室的哈利他们,珀西的关心被罗恩曲解了,他生气的扣了格兰分多五分。
水蓝儿对罗恩的粗线条实在是很生气,为此,她给罗恩下了点魔药试验的失败品,让罗恩长了一个礼拜的痘子,怎么都消不掉。但这个惩罚似乎非常令德拉科满意,整个星期他都在嘲笑罗恩。
紧接着,在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上,发生了另外一件怪事。
比赛用的两个游走球不停的攻击哈利,最后,哈利虽然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了比赛,自己却被游走球打断了手臂。令人气结的是,洛哈特那个笨蛋不仅没有帮上任何的忙,还给哈利下了个剔骨咒。当晚,哈利不得不在医疗翼过夜。
也就在那天晚上,发生了第二次石化事件——科林?克里维被攻击了。
水蓝儿一边吃着午饭,一边思考着今天新搜集到的讯息。她又得到了几个新的提示。根据两次案发现场的位置看,犯人根本不可能在空荡荡的走廊或楼梯上跑动,尤其是楼梯的边上全都是画像。而且这两处案发地点的墙里面都刚好有管道,牵扯到密室的话,那个管道最后集中的楼盥洗室就非常可疑了。她已经向桃金娘确认过了,桃金娘死的时候,密室也被打开了。也许桃金娘本人就是密室打开的受害者,可为什么她死了,洛丽斯夫人和克里维却只是被石化了?
听罗恩说,克里维被石化的晚上,哈利在医疗翼偷听到教授的谈话,说他手里似乎拿了相机。再想想洛丽斯夫人被石化的时候,它正倒吊在火把支架上,下面,是一滩水……
一丝光芒闪过水蓝儿的脑海。
假设桃金娘是上次密室开启的遇难者,那么她和这次的受害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看到了眼睛,而洛丽斯夫人和克里维没有直接看到那对眼睛。感觉上,这个凶手很像是美杜莎,但问题是,美杜莎早就被珀尔修斯杀了。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害人啊。而且那东西在密室里面呆了那么多年都没死,肯定不是人类。等等,如果是和美杜莎相似的呢?她还记得在书上看到过一种动物——蛇怪。
蛇怪是从癞蛤蟆孵化的鸡蛋里产生的。它是蜘蛛的天敌,但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是致命的。任何人的目光只要和它的目光相触,就会顷刻毙命。
这种浑身绿得耀眼的大蛇,体长可达五十英尺,雄蛇的脑袋上会有一根鲜红的羽毛。它的长牙毒性异常,而且它的眼睛正好是黄色的。蛇怪的寿命十分漫长,如果食物充足,可以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听说前几天海格养的公鸡被杀了,他为此十分伤心。上次在洛丽斯夫人遇害的那天,她有看到蜘蛛们在逃跑。那么密室里的动物就基本确定是蛇怪了。如果是的话,密室的地点就可以确定了,毕竟需要那么多管子作通道的也只有放养蛇怪的房间了。
但是她还缺少决定性的证据。而且,究竟是谁打开了密室,金妮的反常行为是怎么回事,还有哈利提到的开学没办法穿过穿越墙,上次魁地奇比赛中发疯的游走球。这些都还是问题……也许,她该再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在这之前,似乎还应该先保护好同学们,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运气可以只是被石化的。尤其是格兰芬多铁三角,她的笨哥哥、赫敏和哈利,放在盥洗室的复方汤剂,加上他们总在那附近晃悠,还有桃金娘确认的证词。她可以肯定,他们在追查这件事。这几只小狮子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危险这个词是怎么写的。
算了,她也没资格说他们,她不也在追查吗?只不过她的把握更大些。
“喂!”一声大吼在耳边响起,吓了水蓝儿一跳。
抬头看过去,竟然是很久都不理她的德拉科少爷。
“什么?”水蓝儿拍拍被吓得狂跳的心脏,脸色稍微有点苍白。
“你没事吧?”德拉科似乎有些担心。
“没事啊,”水蓝儿摇摇头,笑起来,“你肯和我说话啦?”
“哼。”德拉科立刻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心结。
转过头去,随手叉了一根香肠放进水蓝儿的盘子。一言不发,继续吃自己的午餐。
水蓝儿看着德拉科一脸别扭的表情,笑了笑,专心的吃起午餐来。
08 决斗俱乐部(修)
圣诞节假期前的的一个星期,礼堂门厅里贴出了一张布告,宣布学校将组织决斗俱乐部。
水蓝儿对这个实在是没有兴趣,不过她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主办人是笨蛋洛哈特,而斯内普教授会成为助手。为此,她决定去看看。她知道斯内普教授绝对不会让洛哈特好过的。
晚上八点,学生们来到礼堂。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不知道由谁来教我们,”水蓝儿侧着身子挤进叽叽喳喳的人群,听到赫敏说,“有人告诉我,弗立维教授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
“事实上,举办人是洛哈特。”水蓝儿在一旁凉凉的说。
“不……”罗恩无力的开始呻吟。
“应该不……”哈利的话没说完,转成了一句呻吟。
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是这样,邓不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水蓝儿不屑地撇撇,西弗叔叔如果是你可以伤害到的,那天就要下红雨了!
“如果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是太好了?”罗恩小声嘀咕。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两只手翻动出很多花样,而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寂静的人群说,“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哈利看着斯内普露出了牙齿,低声说。“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水蓝儿一边鼓掌,一边貌似惋惜地说:“记住了,战斗的时候,千万别照洛哈特的话做,否则你绝对死得比他快!”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赫敏却踮着脚跳上跳下。
“你们认为他没事吗?”她用手指捂住嘴巴,尖叫着问道。
“管他呢!”哈利和罗恩同时说道。
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发根根竖立。
“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