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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看医生。”楚濂抱起紫菱就往外走。
他们刚打开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声诅咒。
“这什么酒店?玻璃竟然自动破碎!好痛!展鹏,我走不动了,你抱着我。”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传来,本来根本不予理会的两人在听到“展鹏”这两个字时同时愣住。
“好的,别哭,我抱你走。我一定会跟这酒店的经理反应这个问题。”汪展鹏宠溺的声音传来。
“汪叔叔?”楚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心中一向是好好丈夫,好好父亲的汪叔叔竟然会跟女人在酒店偷情。
“爸爸?”紫菱也惊讶地张开小嘴,他抓住楚濂的衣领问道,“楚濂,我们听错了,对不对?怎么可能会是爸爸呢?”
楚濂也不相信地摇头:“是啊!一定是听错了。汪叔叔怎么会跟女人跑到酒店来开房间?”
他的话还未落,隔壁的房门就被人打开。
一时间,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部化为章鱼,鼓鼓地瞪大,除了惊恐还只有惊恐……
背叛者
“汪叔叔?”
“爸爸?”紫菱因为见到爸爸而惊讶地从楚濂怀里跳下地。
楚濂与紫菱同时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叫,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稳重成熟的汪展鹏会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
“楚濂?紫菱?”汪展鹏一见到两个孩子,立刻慌乱地轻开双手,想撇清与沈随心的关系。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女儿跟楚濂撞到自己跟沈随心偷情,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脸面不搁。
汪展鹏这一松手,只见沈随心毫无准备地摔到地上。
“展鹏,我的伤口好痛。”沈随心幽怨地目光透着妩媚望着汪展鹏。她的柔美立刻让汪展鹏心动。
“摔疼了吗?”汪展鹏立刻心疼地扶起沈随心。
沈随心揉着摔痛的地方娇弱地说道:“能不疼吗?好像玻璃扎得更深了。”
“我抱你去医院。”汪展鹏一听,立刻抱起沈随心就要离开。
“爸,你不该对我解释解释吗?”紫菱站在楚濂身边,挑衅地问道。
紫菱的话让汪展鹏尴尬地脸色泛青,他跟沈随心的关系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对女儿说,沈随心是他包养的情妇?这事要是舜涓知道了还不得跟他闹翻天?
自己在外面风流的事怎么能让家里的老婆知道?
他慌乱地说道:“我跟你沈阿姨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讨论。所以……”
“工作上的事要讨论?”紫菱不相信地质问,“工作上的事有必要讨论到床上吗?”
“紫菱,不要胡说!我跟你沈阿姨没有上床。”汪展鹏板起脸矢口否认,即使真的发生过,他也不能承认,否则一场婚变就会发生。他不希望平静的生活被打乱。
“没有上床?那为什么你的胸前有指甲留下的抓痕?不要告诉我那不是激情的痕迹。”紫菱直视着爸爸的胸口,那里的五指痕清晰可见。看来刚刚爸爸跟沈随心之间的激情比年轻人还要来得激烈。
爸爸啊爸爸,你平日里一副爱家爱妻爱女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却这样对待妈妈。
女儿的话让汪展鹏下意识地收拢衣领,想把自己的胸口遮住。
“紫菱,你跟楚濂怎么会在一起?”汪展鹏冷沉着脸,质问着两个孩子。他不能再让自己跟沈随心的事成为话题。
刚只顾心慌,没来得及深思。现在想来,楚濂跟紫菱出现在酒店房间岂不是也同样奇怪?一个是要娶绿萍的楚濂,一个是绿萍的好妹妹紫菱。他们两个怎么会搞在一起?
楚濂听到汪展鹏的话,一脸愧色。他真不该听任紫菱到这里胡闹。要是他意志再坚定一点该多好。他突然感觉自己非常对不起绿萍,虽然没有做出最严重的事,可是他的心已经背叛了绿萍,而他的身体也只差一步。
“爸爸,只许你跟沈阿姨在一起,就不能让我跟楚濂在一起吗?”紫菱依偎到楚濂的怀中,理直气壮地反问。楚濂脸上的愧意让她难受,爱她有错吗?楚濂为什么要内疚?
“叔叔,对不起。”楚濂尴尬地道歉。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在跟绿萍交往时再爱上紫菱。
“你竟然脚踏两条船!”汪展鹏不敢相信地瞪着楚濂。
这是那个人人夸赞的楚家长子楚濂吗?
他竟然想把绿萍跟紫菱都纳入膝下。
一想到这里,汪展鹏心中就升起一股不悦。
“爸爸,你不要怪楚濂,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他。”紫菱护在楚濂面前,挡住爸爸那责备的目光。
“叔叔,不要怪紫菱,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紫菱动心。你要打就打我吧。”楚濂把紫菱护在身后,挺直身体望向汪展鹏。
“你也知道不该对紫菱动心?绿萍还躺在医院里,你竟然在这里跟紫菱幽会?你把绿萍摆在哪里?”汪展鹏载满怒气地吼道。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已经凶猛地击向楚濂。
楚濂被打得立刻喷出一口鲜血。
“楚濂!”紫菱心疼地捧起楚濂的脸,充满担心地望着他。
“不要管我。”楚濂拨开紫菱的手,有些冷漠地与她保持着距离,“紫菱,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就把它都忘掉吧。”
说完,他冲汪展鹏道歉:“汪叔叔,紫菱在这件事中一直是个受害者。您千万不要责怪她。我不该受不住诱惑爱上紫菱。”
“爸爸,你没有权利管我跟楚濂!别忘了你也是背叛者!”紫菱气愤地冲自己的父亲吼道,“如果要打,你最该打的人是你自己!我的楚濂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爱我!如果不是因为这场车祸,他该娶的人本来就是我!”
她知道绿萍在爸爸妈妈心中一直是个宝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可是难道她汪紫菱的感情就不重要?她的爱就能被随意践踏?
爸爸妈妈好不公平!他们只知道要保护绿萍,只知道爱绿萍,却把她这个小女儿当成影子一样莫不关心。
紫菱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汪展鹏的脸上。
他也是背叛者!他甚至比楚濂还严重。楚濂还没有结婚,他只是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下不定决心爱谁。可是自己呢,家中有舜涓,却还要招惹随心。
紫菱在怨他这个父亲吗?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当年他去法国视察,与沈随心发生过一段缠绵悱测的婚外情,可是最后被舜涓硬生生拆散。她竟然以死相逼,他只能抛弃沈随心,回国做一个听话的丈夫。
这十八年,他对沈随心的爱从没有消失过。当两人再次相遇时,他心中的爱火便全部爆发出来,爱得不可自拔,爱得天昏地暗。
随心说过,不求名份,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所以他把她私藏起来。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今天被紫菱撞破。
是啊!
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楚濂?
汪展鹏一时说不出话来。
咬人
沈随心看着汪展鹏跟她女儿的对话,在心底冷笑。汪紫菱,她爱上自己的姐夫了吗?她自己做第三者,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跟汪展鹏?
当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遇上汪展鹏,便死心踏地地爱上他。当她知道他有老婆时,已经不能没有他。她甚至宁可做他的情妇,也不愿放开他。就在他想跟老婆离婚时,他的老婆竟然带着一对女儿前来以死相逼。
当时的汪展鹏无情地抛下她返回台湾。她好恨。肚子里怀着小雨珊的她差点走投无路。
曾经一度,她困窘得连个面包都买不起。每当那个时候,她就好恨汪展鹏的无情。
再一次相遇,她想要报复。可是相处之后,她才明白汪展鹏的苦衷,于是又与他共浴爱河。她知道他有老婆,可是她没有办法不爱他,没有办法放弃雨珊的亲生父亲。
她没有把雨珊的事告诉给汪展鹏知道,因为她知道展鹏一定会内疚。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再闹婚变,毕竟他有家有室有女儿。
为了爱展鹏,她抛下尊严,做他婚姻中的第三者。
她如此卑微,自然不能忍受自己的感情遭人笑话。
娇柔地倚在汪展鹏的怀中,她的脸上露出让人怜惜的苦涩:“展鹏,我身上的伤口好疼。”
“随心……”低头看看沈随心,汪展鹏心疼地扶着她。
“展鹏,我站不住了。”沈随心把全身的力量都交给汪展鹏,任他充满怜惜地搂着自己。
汪展鹏赶紧抱起沈随心,皱着眉对楚濂说道:“楚濂,回头你再好好向我解释你跟紫菱的事,我要带随心去看病。
“楚濂,我的伤口也在疼。”紫菱也柔弱地抱住楚濂的脖子,一副幽怨的望着楚濂。
在她的期待中,楚濂一脸关切地抱起她,几步便超过汪展鹏,抱着她向电梯走去。
在他们走入电梯后,从酒店的回廊后面走出一个一脸沉思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米黄色的休闲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国际名牌,那贴身的线条将他的伟岸与潇洒全部流泄出来。
发达的胸肌在雪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间若隐若现,引人垂涎得想咬上一口,尝尝那性感的滋味。
他的脸有着东方人的沉稳,也有着西方人的不羁,即狂放又热情的一对眼睛此刻却凝重地望着电梯那紧闭的门。
他刚刚看到的一切,不可能是梦。
他眼中纯洁的天使竟然也学会勾引男人,而那男人还是即将成为她姐夫的楚濂。
虽然明知道她心底有人,可是在亲眼看到后,心还是会痛。
可恶的楚濂!你既然已经拥有绿萍,为什么还要来招惹紫菱?
如果他手中有把刀,怕早已把楚濂凌迟千万回。
费云帆握紧拳头走进另一部电梯,看着数字的跳动,他的拳握得更紧,脸色变得更加阴郁。
“楚濂,我的头有点昏。”四个人同在电梯中,紫菱虚弱地捂着额头,靠在楚濂胸前说道。她的柔弱让楚濂的心揪在一起。
如果自己娶了绿萍,紫菱怎么办?
他真能忍心丢下她不管吗?
他的心在矛盾中挣扎着。
他刚对绿萍发誓,说会用自己的心向她表明娶她的诚意,就立刻又被紫菱诱惑。
他责怪着自己的定力,他怎么可以这么善变?一会儿在乎绿萍,一会儿又爱上紫菱。可是这两个女孩都是他无法割舍的,想要用心呵护的宝贝。她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哪一个都美得让他动心。
在绿萍因为自己而受伤后,他已经失去继续爱紫菱的资格。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把她紧拥在怀中疼爱。
双手不由得抱紧紫菱,不舍得松开半分:“紫菱,难受得厉害你就咬我。”
紫菱幽幽地望了楚濂一眼,便狠狠地咬上他的肩头。她咬得这么狠,是因为他想抛弃她。她感到他心的疏离。她咬他这么狠,也是为让他记住她。每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深深的齿印。那是她汪紫菱烙在他肩头的,不是别人!
即使不能做他的老婆,她也要做他心底唯一的爱人。
紫菱的小脸透着倔强的美丽,桃花般粉红。楚濂的目光不禁在她脸上留住。
楚濂的头渐渐垂下,在即将与紫菱贴在一起时,突然听到汪展鹏尴尬的哼声。他立刻警醒地抬起头。
他这是在做什么?
当着汪展鹏的面亲吻紫菱吗?他以后怎么面对他跟绿萍。
上帝啊,他快要疯了!
一边是可爱迷人的紫菱,一边是高雅动人的绿萍。一边是无法放弃的爱情,一边是不能失信的诺言。
他已经答应要娶绿萍,怎么可以再继续沉溺在紫菱的温柔里?
挺直身体,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转身离开
当紫菱被包扎好后,楚濂便对她说道:“紫菱,你跟汪叔叔回家,我要去医院陪绿萍。”
“不要走!”紫菱扑进楚濂怀里,不让他离开。
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抛下她不管?
“楚濂,你的心到底打算怎么办?你总不能娶了我的大女儿,还跟我小女儿暧昧不清。”汪展鹏不悦地望着楚濂。
绿萍跟紫菱都是他的宝贝,怎么能被同一个男人玩弄?
“爸爸,我说了是我愿意跟着楚濂。”紫菱搂紧楚濂的腰,不满地向父亲抗议。
“他是你姐夫!你们这是在胡闹!”汪展鹏板起脸孔教训着自己的女儿。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不但他的脸面不好看,汪氏的股票怕也会因为它而不路狂跌。
做为汪氏的董事长,他不能让任何会影响汪氏的丑闻传出去。
“我们是在胡闹?那你呢?你背着妈妈在外面跟沈阿姨鬼混就不是胡闹吗?不要以五十步笑一百步!”紫菱的话里充满嘲讽。
一个出轨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感情?
爸爸跟沈随心之间才是真正不容于世人的。她跟楚濂之间是爱,是真正的爱情。他们彼此相爱有什么错?
沈随心受到极深的刺激;她绝望地扑进汪展鹏怀里,一边哭泣一边在他怀里扭动:“展鹏,你还是放我走吧。我们之间的爱是个错误。”
“谁说是错误?我活了一辈子才知道真爱的滋味。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汪展鹏轻拍着沈随心的背,为她的眼泪而心恸。
“真爱的滋味?展鹏,你真的爱我吗?”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沈随心的娇艳的红唇在颤抖,似乎为汪展鹏的话而感动得心儿飞扬起来。
“爱!随心,我爱你!”汪展鹏如痴如狂。再没有比爱沈随心更让他感到幸福与满足的事情,他的眼里心底此刻只容得下沈随心一人。舜涓只是他的责任,而随心却是他的爱人。
“真的吗?”沈随心激动地捧起汪展鹏俊逸的脸,热情地吻上他丰厚的唇,一边亲吻一边愉悦地说道:“噢!展鹏!我怎么会这样爱你?为了你,即使下地狱我也愿意!”
沈随心的话让汪展鹏全身的血液逆流,一股无以名状的骄傲充斥他的心。天底下竟然有女人如此深爱着自己,他还有什么奢求?
即使赴汤蹈火,他也要与沈随心在一起。未来的路上的风浪,他要陪着她一起迎接。即使全世界都反对,他也要爱她。
紧拥住沈随心,他的唇将她的娇艳含在口中,忘情地亲吻着。如狂,似痴,情化作缠绵,与她共长吻。
“真受不了!”紫菱不屑地讥讽着。沈随心这个女人对男人真有一套,竟然让她爸爸如此忘乎所以。
“爸爸,你忘了家里还有妈妈吗?”紫菱类酸地提醒着自己那已经陷入痴狂中的父亲。
舜涓?
一听紫菱的话,理智渐渐回到汪展鹏的大脑,他尴尬地推开沈随心,一脸微恙。
不管他多么爱沈随心,在外人眼里,他都是舜涓的丈夫。这是他最痛苦的事。想爱的不能爱,不爱的又推不开。
他竟然无法给随心一个家。
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是不是男人?!
“紫菱,我跟你妈之间除了夫妻之间的情份,早已没有爱情。”汪展鹏为自己的变心而辩解着。
紫菱因为爸爸的话而笑起来,她嘲弄地说道:“爸爸,因为你不爱妈妈,所以你就可以爱沈阿姨。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替我跟楚濂想想?楚濂不爱姐姐,为什么不能爱我?咱们的位置是一样的,爸,真爱是无罪的。”
“真爱无罪……”为女儿这句话,汪展鹏心虚地沉声。
真爱无罪,真爱的确无罪。
他为这真爱两字承受了多少痛苦有谁知道?
“爸爸,只要你不阻挠我跟楚濂之间的爱情,我就不拆散你跟沈阿姨。”紫菱充满威胁地望着爸爸与沈随心。她言下之意汪展鹏心中已经明了,若他敢阻挠女儿,她会把自己跟随心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幸福毁掉。
不!
他不能失去随心!
他只能对不起绿萍,放任紫菱跟楚濂之间的私情。
“楚濂,我们回去,回我们爱的城堡。”紫菱见父亲不再阻拦自己,便拉起楚濂的手要与他一起离开。
楚濂却并没有跟随她的脚步,双脚牢牢地定在地上。他轻轻推开紫菱的手,抱歉地说道:“紫菱,虽然真爱无罪,可是我有罪。”
看出楚濂的冷漠,紫菱慌了神。她好不容易才说服爸爸不要阻止她跟楚濂之间的感情,他怎么可以想放弃她?
“楚濂,不是,你不是要抛弃我,对不对?”紫菱颤抖着双唇,害怕地问道。
“紫菱,虽然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我真的不能再跟你继续。我是个男人,有我的责任。”见紫菱要开口,他立刻伸出手指竖在她唇边,痴情而痛苦地说道,“不要说话,听我说完。紫菱,我会成为你的姐夫,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谁也逃脱不了的命运。我不想让自己变成混球,所以忘掉我。我相信可爱的紫菱小公主一定能找到比我更爱你的男人,他会代我保护你。”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除了楚濂,我谁也不要!”紫菱痛苦地大喊。楚濂怎么可以不要她?她扑进楚濂怀里,乞怜地望着他的眼睛:“楚濂,你可以做我姐夫,我不拦你。你可怜可怜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楚濂好想放弃,可是一想起绿萍,他只能狠心地推开紫菱,丢下她,转身离开。
傲然转身,心中那浓烈的爱意无法说出口,只能深埋。他俩之间隔着天与海的距离,飞鸟与鱼怎么相爱?
他不要自己的爱最后会变成伤害紫菱的利器,只能分手,无言离开。
“楚濂,你回来!”紫菱的唇边染上浓浓的哀愁,任悲痛侵袭她的心,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楚濂的名字,想唤他回头,却只见他的脚步停顿了数秒,便又抬腿离开。
“楚濂,你混蛋!你是个懦夫!你竟然连心中的爱都不敢拥有!我恨你!”紫菱朝着楚濂痛苦地大吼。
听到紫菱那痛苦的声音,楚濂的脸颊上也已泪双行。
“紫菱,对不起。”如果必须有一个人要受伤,他宁可选择自己受伤。可是他却不得不做出选择,去伤害他最爱的女人。
汪展鹏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那已经陷入悲痛与失魂中的女儿,关心地揽住她的肩膀:“紫菱,不要难过。”
“不用你假好心!你们都只知道关心绿萍,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你跟沈阿姨之间的龌龊,你恐怕连正眼也不会瞧我一下吧?”紫菱很受伤地出言刺人。此刻的她就犹如一只受伤的刺猬,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将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刺得遍体鳞伤。
“紫菱……”虽然女儿的话有几分真实,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