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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会,我听他们讲怎么鱼肉百姓,怎么欺压良民,怎么会是别国的使者?!”
“希夏国是什么地方?全部都是没有人性的野人!他们自然是欺压杀戮我们的百姓!”
“听爹爹讲,希夏国屡犯边境,奸杀掳掠无恶不作!杀了他们的探子,才解恨呢!”舞雪热血沸腾道,更加觉得昨天杀虫杀得有理。
“是使者,不是探子,你听清楚好不好?就算他们希夏国再霸道,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派探子到我们邶宸国。如果真是探子,又岂会跑到这里来,被你见到啊!”
“所谓使者,不就是打着幌子披着羊皮的探子么?边疆不是还在打仗,他们到这里做什么?”
“议和!朝廷已经向希夏国求和,那两个使者正是希夏国派来签合约的。”
“和他们有什么好签的,爹爹当年镇守边疆,希夏国闻风丧胆,根本就不是我们邶宸国的对手,结果皇上竟然不讲道理,罢免了爹爹的兵权。割地赔款,签下合约,希夏国还是屡犯边境,战事不断。现在又要故伎重演,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活该杀了那几个狗官,我云舞雪也算为国除害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呢!”
“你这个小丫头,年级不大,知道的事情还挺多嘛!”
“那当然,虎父无犬女嘛!”舞雪自豪不已道。
“你这一杀虫倒好,战争又要继续了……”曼蝶叹息道。
“你快告诉我,那两个探子哪里去了!”
“当然是被毁尸灭迹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希夏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以此为借口,联合冬临国,大举南下进犯中原呢!”
“啊……”舞雪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连我的脑袋都在摇晃呢!不过昨天过来处理的是明欣大人,应该是你义父的朋友吧!取走了那两枚银针,难道将军府无人知道吗?”
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
“明欣叔叔……”舞雪一脸的茫然,“不曾听说啊!”
叶明欣是云剑梦的结拜兄弟,是在沙场上出神入死的好兄弟。曾教舞雪骑马射箭,是舞雪很喜欢的一个叔叔。如果此时是明欣大人来处理,义父没有道理不知道啊!
将军府加强戒备,禁止自己出来,难道和此事有关,爹爹已经知道了吗?
舞雪越想越觉得蹊跷,如果爹爹见到那两枚银针,肯定知道下手的是什么人。竟然没有责骂她,也没有向她发脾气,很不正常啊!
“曼蝶姐姐,我得回去啦!”
“好,这些天你先避避风头吧,不要再惹是生非啦!我去帮你找辆马车吧!”
“不用啦,漠凡哥哥可以背我回去的!”
等辞别了顾曼蝶,出了美人卷帘居,却见漠凡一个人站在荷池上的石桥上,盯着水面发呆。
“漠凡哥哥……”舞雪单脚跳,到了近前,唤了一声,见对方不理会,就撅起了小嘴,“怎么又生气啦,再不搭理,我可就走了!”
漠凡转身,看到舞雪无邪的眼眸和鼓起的粉腮,不禁地暗自伤怀。
舞雪现在真的很漂亮呢!用倾国倾城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她现在只有十五岁,情感的事情全然不懂,如果再大些,恐怕喜欢她的人都更多了吧!
漠凡上前俯首甘为孺子牛,“上来吧!”
舞雪欢舞雀跃地跳到漠凡的背上,“我就知道漠凡哥哥最好了!”
曼蝶站在楼上,看着漠凡背着舞雪离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以前,漠凡听到舞雪这样说,就会很高兴,现在知道舞雪不只他一个哥哥,就开心不起来。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说。
舞雪抱着漠凡的脖子,舒服地趴在对方的脊背上,哼唱着歌儿,温暖芬芳的口气扑在漠凡的面颊和脖颈上,使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心里阵阵悸动,他还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呢!
但对方却一点都不知道……
半路,经过醉仙楼附近的街道,不时听到人们谈论杀人案的话题,舞雪好奇心大起,便想过去一探究竟,“漠凡哥哥,我们去南街看看吧!听说哪里发生了杀人案,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执子之手
“还是回将军府吧!南街已经被封锁了,我们去了也看不到什么的。而且那边看热闹的人很多,万一挤散了,可就麻烦了。”
“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挤散?你拉着我的手,就不会挤散了。”舞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漠凡。
是啊,舞雪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他已经习惯了将她当作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拉着手,就不会挤散了……
一想到舞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漠凡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果然是最美好的事情!舞雪给予他信任,他怎么忍心让她失望呢!
“好吧!”漠凡点下头来,调转了方向。
看到漠凡鬓角的汗珠,舞雪想到对方一直背着她,一定很辛苦,不禁道,“漠凡哥哥,很累吧,要不我下来走吧,现在脚已经不痛了,这里距离南街很近呢!”
“不用,你抱好,我们很快就到了!”就算觉得累,他也不会让舞雪下来用受伤的脚走路的。
这一路,漠凡都在想,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以背着舞雪一直走下去该走多好。
顾曼蝶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漠凡,舞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来爱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国的质子,连亲人和国家都抛弃了自己,被当作人质抵押在邶宸国,背井离乡寄人篱下,有什么能力去爱舞雪呢!
但他真的不甘心!
舞雪,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漠凡的心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不禁较快了脚步,健步如飞,只要他的雪儿能够开心,他什么事情都可以为她做!
来到南街,挤过人群,终于看到了被封锁的街道。
舞雪从漠凡背上下来,向街头观望,尸体虽然已经被搬走了,但地面上斑斑血迹,依然使人触目惊心,再加上太阳的照射,腥臭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且有苍蝇不是地聚集萦绕在路面上,蚕食着污血和烂掉的肉泥。
舞雪禁不住肠胃翻涌,阵阵恶心,漠凡感觉握在手中的小手有些冰凉,扭头见舞雪面色苍白,似有不适,便用手遮挡住舞雪的目光道,“害怕了吧,还是回去吧!”
杀无赦
“我才不会害怕呢!我以后还要做女将军带兵打仗呢!这点血腥的场面算什么……”舞雪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凌然推开漠凡的手,又向街头望了一眼,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这时候,突然一队人马疾驰过来,前边开路的人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围在街道两旁的人群,高声呼喊着,“太子殿下驾到,闲杂人等一律回避,违令者,杀无赦!”
舞雪闻声望去,这才知道那些扬鞭辟道的皇宫侍卫!
长鞭飞舞除,人群四下躲闪,没命地逃窜,整个变得混乱不堪,哭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漠凡和舞雪一下子被冲散了,舞雪因脚受伤无法奔跑,挤在人群中,躲闪不开,眼见鞭子就要落在舞雪的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漠凡施展轻功腾空而起,挡在舞雪前边,鞭子啪的一声打在漠凡的身上,疼痛激怒了漠凡,腾然手抓住鞭梢,一使劲将马背上的人扯带下来。
其他侍卫见此,顿时驱马上前,持兵器将漠凡和舞雪围住!
舞雪见漠凡受伤,紧忙上前护住漠凡,“不要伤我漠凡哥哥!”
因道路阻塞,原本被侍从前呼后拥着的辇车停了起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这是怎么回事?!”
护驾的侍卫下马上前,诚惶诚恐道,“回太子殿下,突然有刺客闯入,已经被拿下。请问太子殿下,该如何处置?”
车帘打开后,是一张年轻俊逸却冷酷的男人的脸,看到被侍卫围困的少年和少女,一声冷哼,“这样的小事还用请示吗?既然是刺客,直接处决!”
侍卫有所为难道,“太子殿下,昨天这里发生了命案,正在缉拿凶犯,也许这两个刺客正是杀害朝廷命官的凶手,用不用关押起来,调查清楚后,再做处决?”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两遍!”太子风筱熠神色不悦道。
“是,太子殿下!”侍卫顿时打了个哆嗦,不敢多言,领命,向其他侍卫发号施令,“太子殿下有令,杀无赦!”
心中一震
舞雪听闻是太子下令,又望见辇车中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不由愕然,没想到在这里会撞见那个小霸王,当年射死她心爱的小兔不说,今天竟然公然打伤百姓,还要将她和漠凡斩尽杀绝,真是冷血无情蛮不讲理!
漠凡听到太子的字眼,顿时怒火中烧,“谁敢动舞雪一根汗毛,我就杀进皇宫!”
舞雪?太子刚要放下车帘,突然听到舞雪的名字,一个杏目圆睁向自己拉弓射击的女孩的身影闯入脑海,难道会是那个曾经射伤自己的女孩?
放眼望去,四目相对,那凌厉的眼神,漂亮的脸庞,让太子心中一震。
两年的时间未见,女孩如蝶变般愈加美丽动人,一身白裙如同仙子一般,不沾丝毫凡尘的气息。
眼见侍卫就要动手刺向舞雪,太子正欲发令喝止,却见一朝廷官员带着亲随神色匆忙地赶到,上前施礼道,“太子殿下,这两个人杀不得!他们一个是冬临国的十三皇子,一个云将军的义女。”
太子看向被围困的两人,见冷漠凡护在舞雪的身旁,越加不悦,舞雪似乎也认出了自己,竟然无视他太子的威严,怒目相向!
“雨大人,听闻这里昨晚发生了命案,可有结果?”太子询问道。
官员惶恐道,“下官已经下令搜查凶手,封锁街道,但尚未找到有效线索……今日惊扰到太子殿下大驾,下官罪该万死!”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即便是冬临国的皇子,照样要按照我们邶宸国的例律
处置!刺杀朝廷命官,绑架将军之女,其罪当株,此事,我自会向父皇禀明,把凶手押下去吧!”太子神色诡秘道。
官员愕然,抬头望见太子冷绝的神色,不敢多言,虽然未能断定冷漠凡就是杀人凶手,但既然太子下令,他岂能违抗?
若是因他未能及时抓到凶手,而怪罪下来,定然官位不保,既然太子有令将质子当凶犯羁押,却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至于,凶手究竟是何人,倒不重要了!
从太子的话语判断,分明是在袒护云将军的义女云舞雪,此间的缘故,不好过问,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
来者不善
因距离较远,舞雪虽然可以看到太子在和官吏交谈,但却听不清在具体说些什么!
正疑惑间,见官员上前,向侍卫发令道,“把质子抓起来,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漠凡见侍卫只抓他一人,又看到太子醋意的眼神,想到在美人卷帘居中顾曼蝶提起太子和舞雪的故事,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看来太子是只拿他一人发难,并不会为难舞雪,如此以来便可以放心许多。但一想到那个男人和自己争夺舞雪,就满腔的愤怒。
“你们谁都不可以动漠凡哥哥!”舞雪一声怒喝,不让别人靠近。虽然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从对方的表情和眼神判断,来者不善。
看到舞雪娇小的身影护在自己面前,漠凡心中一暖,不由地拉过舞雪的胳膊,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满脸担忧的舞雪道,“雪儿,我没事,不要担心!”
“你的胳膊在流血,怎么会没事呢!他们要抓你到牢房,那个坏太子肯定没有打好主意!”
坏太子……风筱熠听到舞雪当众骂他,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小丫头真是胆大包天,不知好歹,换做别的女人,早被处决了!
这世界上还没有敢和他做对的女人!人虽然长大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但还是那么刁蛮任性!
看到舞雪眼中泛出了泪光,眼睛红红的,漠凡不觉伸手划了划舞雪的鼻子,“雪儿,不要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我不会有事的,不管在哪里都一样,反正身为傀儡,是没有自由可言的。”
风筱熠见漠凡与舞雪亲昵的姿态,再是无法忍耐下去,指着舞雪向一旁带着面具的黑衣保镖发号施令,“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不要耽搁时间!”
黑衣保镖点头,并不言语,施展轻功,抓起正在给冷漠凡包扎伤口的舞雪腾空而起。
舞雪见自己被人提在手中,情急之下,从发髻间拔下几枚银针便弹射出去!
冲撞太子
黑衣保镖被迫放开舞雪,躲开沾了毒药的银针,银针刺入马匹的身体,顷刻间,便倒地而亡!
风筱熠脸色大变,他原是奉旨调查使者被刺杀一案,没想到在这里见到相同的银针!银质器物原本是沾染到毒药便会变色,但是有一种毒药只有见血才会在瞬间产生剧毒,将人秒杀,和水和酒都不相溶!
风筱熠更没有想到毒针是出自眼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女孩之手,如此以来,他愈加不能轻易地放过她了!
不待保镖出手,风筱熠从辇车中凌空而起,抓住正要再度放针的舞雪的手腕,喝了一声,“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你凭什么抓漠凡哥哥,做太子就很了不起,就可以无缘无故抓人,就可以残害百姓,恣意妄为吗?!”舞雪凌然不屈道。
“如果不想给云将军招惹麻烦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是保你的义父大人,还是这个和你非亲非故的质子,你自己选择!”风筱熠眼神霸道道,丝毫不给对方回旋的余地。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漠凡哥哥是别国的质子,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凭什么抓他?”舞雪为漠凡感到委屈,如果不是她任性要到这边看热闹,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就凭他冲撞到本太子,就可以让他死一百回!”期间的原委,他当然不能当中解释,而且这么一个孩子气的小丫头,就算讲了她也不会明白!
“你,不讲道理!”舞雪气恼地甩开手腕。
风筱熠挑眉,嘲弄地笑,“和我论道理,实在幼稚!你是第一个敢用箭射伤我,和我对着干的女人,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这可不够聪明!”
“你想怎么样?”
“如果不想让他死的很难看的话,最好乖乖跟我上车,我会将你安全送回云大人的府上!”
“完全不需要,漠凡哥哥可以送我回去!”
风筱熠一把握过舞雪的手臂,“他没有资格做你的哥哥,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邶宸国云氏家族云将军的义女,而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质子!如果你觉得这个男人比你义父重要,你尽可以试试看!”
喜欢?
“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
风筱熠不理会舞雪的挣扎,抓起舞雪回到辇车中。
冷漠凡神色黯然,放弃了挣扎,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质子,有什么资格做舞雪的哥哥……
马车启动,浩浩荡荡去往将军府。
舞雪从风筱熠手中挣出手臂,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以前更为霸道无礼,虽然俊美到无可挑剔,且充满王者之气,但她就是觉得他很讨厌!每次遇到这个男人,她都会很倒霉!
“怎么不说话了?”风筱熠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旁赌气看向窗外的舞雪,他以为她会吵闹不休,但却出奇地安静,让他很奇怪这颗如花似玉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我讨厌你!”舞雪紧握着拳头,眼睛有些泛红,离开时,漠凡落寞的眼神让她觉得很难过。
听了这句话,风筱熠比吃了一千只苍蝇还难受,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讨厌他!从小到大,他都没听过这样的评价。
“说说为什么?”风筱熠强压着火气,自己好歹是邶宸国的太子,比这小丫头大好几岁,是成年人,怎么可以轻易地被对方激怒。
“因为你不讲道理!”
风筱熠皱起了眉头,接二连三地被人说不讲道理,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不堪?
“你作为太子,身边所有的人都看你的脸色行事,将你视作神明,就算千错万错,也没人敢说什么。无缘无故地伤害别人,是不是觉得很开心?”看着风筱熠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舞雪更加确信对方就是传说中的变态!
无缘无故伤害别人?他伤害了谁?那只被自己一时兴起射死的小兔?还是那些敢于挑衅自己威严的不法之徒?!
开心吗?他不记得自己有开心的时光,身为太子,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和压力,自由和快乐,反而成了身外之物!
“你怎样才能喜欢我?”风筱熠神色认真地看着对他深痛恶绝的舞雪。
喜欢?舞雪一愣,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你等一下!”风筱熠喝止了辇车,突然跳下车去。
为什么送我兔子
“你等一下!”风筱熠喝止了辇车,突然跳下车去。
舞雪看向车外,发现这里是花鸟鱼虫时场,是她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
风筱熠走到一处买兔子的地方,停下来,仔细地看了看笼中的兔子,然后抓起其中一只,回到车中,将小兔送到目瞪口呆的舞雪面前,“给你!”
舞雪彻底郁闷了,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送我兔子?”
辇车再次启动。
“这只兔子和被我射死的那只很像!”风筱熠提着兔子的耳朵,又仔细地看了看。
看着对方认真的神色,舞雪板脸,“一点都不像!而且死去的兔子不能复生,就算一样,也不是以前的花花了。”
“你想怎么样?如果不喜欢就回去炖了好了!”第一次讨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