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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高亢的唱报,“玄王妃到。”
只见在那浩瀚庞然军队的尽头,一抹衣袂翩翩的纤柔白影徐徐而来。
凤冠华贵,衣裙飘逸,人儿犹如旋舞的晶莹雪花,于九天之外飞来。
她的美在这一刻,显得那般的不真实,羸弱而飘逸,正是这份轻盈的飘逸,又让她如似随时会随风离去的柳絮,让人惊心。
纵然如此,她举手投足间,无不尽显皇家的雍容大气,仿若母仪天下的女主。
那一刻,北堂残月不允许自己再等待了,策马飞奔向她。
一阵淡淡的曼陀罗花香如幻般蓦然迎面而来,让云听音诧异,进而忘了举步,玉立于原地看着他像她飞驰而来。
是错觉吗?定是错觉吧,自从他情根断,那诱人堕落的花香便也随即消失了,也许是即将的离别让她产生的错觉吧。
抬手优柔的拨开那搅扰于额前的发梢,待到那黑亮的伟岸于眼前时,她微微一笑,却可谓倾城,那都吸气感叹之声顿四起,让北堂残月又恼了她,欲喝令她今后不准于人前这般的媚笑,笑也只能在他一人前笑,他不要与任何人分享她的美好。
见他愠怒屡屡在眉间,云听音也不做话语,只是从云听雨手中接过一枚符咒,温柔的为他系于腰间,末了双手合十,似在祈祷些什么。
“不预祝我凯旋吗?”北堂残月不愿在这临别之时,都不能与她话别。
云听音摇摇头,众人皆大惊,可她再道却又暖了人心,抚了北堂残月心中的不适。
“听音只要王爷平安便够了。”她此语也道出所有妻子父母的心声,谁不愿家人平安呀。
有那么一刻,北堂残月很想抱她,吻去她眉宇间的不安,可现下他能做的便是看着她,凝神的深切的望着她。
四目相望,其中那绵绵情意淡淡而生……
终还是隐忍不住,抬手轻抚她显了苍白的唇瓣,“你以往不适这般唤我的。”
闻言,云听音似是察觉了些甚,心顿生惶恐,便让清冷加倍于颜面上,“那愿狐狸爹平安。”
“你……。”
北堂残月欲气,却又止了,因他感觉到了她的若即若离,让他不安。可大战在即,由不得他在此儿女情长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坦然承认了对她有情。
蓦然转身走向坐骑,帅气的翻身跃上,强迫着自己不要再去看她,一手高举,一声令下,庞然大军开拔了。
北堂残月策马在前,面上狂傲,心中却只有他自己放明了的隐隐不安。
蓦然垂眸,望见那腰间的符咒,悄然打开,中满是祈祷他平安的咒文。
风再起,在那风中悠悠传来,她柔柔的话语,“月,珍重。”
倏然,北堂残月勒马回首,向着那在风中卓立的人儿,高声喊道,“音儿,等我回来。”
闻他之高呼,云听音禁不住掩嘴轻泣,那熟悉的唤,那份欲让她守候的期盼,让她心痛了,心中声声歉意。
月,对不起,听音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对不起,月,对不起……
……
欢送落寞,一切回归平静,但在那份平静中,有着暗流汹涌的危机重重。
“老妹,你真的决定去虓虎,帮美人师父他们了吗?你可要想清楚了哟,如果狐狸知道了,可能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一定会将我碎尸万段的,死无全尸,惨不忍睹的。”云听雨想到北堂残月的曾经的残忍不由得战栗了身躯。
云听音边不停手的收拾东西,边道,“所以,我要带你一起走呀。”深吸一口气后,重重的吐出,“而且我去虓虎并非是去助他们开战,而是去取回灵石,那样我们便一同离开了。”
“可是,你不是说美人师父,不愿给吗?”
云听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几分忧伤几分愁容,“就算不折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哦?”一声似是平淡无澜的阴寒从窗外飘来,“那你得先不折手段的离得开真武才行。”
云听音不禁眉宇轻蹙,怪不习惯如今无法感应他人存在的感觉,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小龟子,听音曾说过,你一统四国是大势所趋,谁也无法力挽狂澜的,而听音的离去并非助他人,而阻挠你之一统大业,只是去做一件不得不为之事而已。”
“哼,”北堂执明不听她之言,“你所谓的不得不为之事,便是与虎君幽会卿卿我我,不守妇道吗?”
又再度明了,怕是那日与西门监兵的意外相见被他撞见了,如今他再来定是设埋伏的诱引西门监兵再现身的。
这般推测而来,那说明西门监兵并未离去,且定在她周围的某处。
想罢,走向云听雨,道,“姐,你先回房歇息,我与陛下有事要谈。”
“不,怎么可以……。”云听雨方欲道,又被云听音所打断,“got to master; he was around here; let him e and save me。(去找师父,他就在这附近,让他来救我。)”
云听雨愣愣的点点头,又听云听音道,“there is also an ambush; let him be careful。(这里有埋伏,让他小心。)”
“我明白了,你小心些。”云听雨嘱咐后,慢慢的走出厢房。
而北堂执明也早因听不懂云听音所说之话,而警惕的跃进房中监视她们。
可他也未阻止云听雨的离去,可见他有自信云听雨是逃不了的,但要出乎他意料了,云听雨并非要逃,而是去找西门监兵。
“你以为云听雨能逃得出去吗?”果不其然。
云听音淡定道,“那就要看你手下人的应变能力如何了。”
不懂她话中之意,不禁皱起眉宇,“何意?”
可云听音却不再答他,又再度开始收拾起衣物来,但却让北堂执明恼了,不能再忍受她的无视,上前擒住她皓腕。
“你已是名声在外的祸水了,说得好听是祸水,实则在他人心里你不过是那不贞的荡妇。”
虽腕上的痛不轻,可云听音依然笑得淡然,“听音是否是那样的人,听音知,月知便可了,他人如何做想无碍。”
她的无所谓又再度激怒了他,欺身上前将她困在他与衣柜间,“是吗?那朕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的人。”
只觉其身后的银丝一阵狂乱,他那过分白皙阴柔的面容便近在眼前了,冷冷的唇舌在掠夺所属于她的城池之时,也在掠夺着她的温暖。
云听音欲反抗,无奈终是徒劳,莫说未失内力之时,也不过是与他打个平手,如今内力全失,更不用说能动弹他分毫了。
一番不甚温柔的啃咬吮吸着她的唇瓣,令其苍白不再,映出了一样的通红来。
舌更是如利剑撬开她的唇齿,冷冷扫过檀口中的甜美与柔软,末又用那几乎绞断她丁香的蛮横与她纠缠。
“嗯,痛……。”她的痛呼被他含在口中,却让他愈发狂野的侵犯她。
云听音只觉眼前影响一阵快速的颠倒,自己便被他抛向了床榻之上,方欲起身,他便又重重的欺身压上。
如似羸弱的娇躯怎经得住他的重量,顿时窒息之感袭来,且檀口又再度被他封缄,欲唤无门,只能任由着窒息的惶恐与痛苦如那潮水般,慢慢将她淹没。
不多时,她便脸色透着青,那阵阵让他欲罢不能的馨香如烟散去,当北堂执明发现她不对时,她已气若游丝了。
惊慌顿现,再度俯首将自己的心肺中的空气用嘴渡予她,也幸得他发现及时,片刻云听音在一阵咳嗽声中幽幽转醒。
“你要……杀……听音,咳咳……可以直接用……掐的,别……那么用那么……龌龊的办法。”云听音生气了。
而北堂执明却像心有余悸般的突然将她抱起在怀,不语也不动,任由着她拳打脚踢。
就在云听音快筋疲力竭时,他又突然道,“你到底要让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方甘心呀。”
云听音蓦然一愣,顿时明白了他话背后之意,“听音无心去招惹任何人,可宿命逼得听音有时不得不为些无心却要为之事,你相信吗?”
北堂执明那双阑珊着寒意的眼眸看着她,未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静静的将她的头靠上自己的肩头。
云听音点着他心跳砰然之处道,“小龟子,只是从未有过女子像听音一般这样待你,你只是觉得新奇新鲜,故而将听音放在了心上,如若他日你真正喜欢的人出现了,你便会明白你这段对听音的情,其实不是情。”
“是这样吗?”他黯然道。
“嗯。”捧起他从未有过温暖的脸,“小龟子,试着去接受别的女子,或是试着让别的女子靠近你。”
宽大的指掌覆上她的手,轻轻的摩挲他的脸颊,“可她们太烫了。”
“烫?”云听音顿时听懵了,想到他会说那些女子性格不好,样貌不好,品德不好,可太烫了?什么意思?
失神间,他的唇与鼻尖已在亲昵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她们的身体好烫,不似你,暖却不烫。”
原来他不习惯正常人的体温,云听音也知自己和月,还有姐姐那副去壳的体温的确是比常人要低些的,天生如此。而北堂执明则是天生的阴寒体制,难怪会觉得常人的体温会烫人。
轻轻将他推开,再哄道,“若是如此,那你就找那些体温天生低的人。”
“你便是呀。”
云听音顿时气馁的垂下头,“听音是你婶婶。”
闻言,北堂执明眼中现了阴狠与残忍,“那朕便让你不是。”
惊心顿生在心头,“小龟子,你想做什么?”
“你只要乖乖在真武便够,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事。”北堂执明大男人道。
云听音知他迟早会对月出手的,但绝对没想到他会趁月出征之时动手。
“你要在沙场上暗杀他?”
可他不答她,只是道,“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了,就算是北堂残月。”
云听音欲再道,却蓦然全身无力,软倒在他怀中,“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榻上,手轻解她腰间的封带,“方才亲吻你之时,让你吃了些药,这样你便不会挣扎反抗,把自己给伤着了。”
“不……不要。”
那衣衫的件件飘落,他的不甚温暖熨帖上她肌肤时,她几乎有咬舌自尽的冲动,那青龙玉佩也已显了异常通透的青光,然,北堂执明却比他们要快,一手封印了青龙玉佩的异变,另一手一指探入她口中,阻止了她的愚行。
罢了,俯身于她上方,“你迟早是朕的人。”
不能言语,她拼命地摇头,却仍阻止不了他手上的侵犯,冷从她颈项间慢慢抚下,撩上肩头,攀上雪峰流连忘返。
云听音狠狠的咬着他的手指,直到那铁锈的腥渗出,漫进她口中也仍不松开。
此时,已情迷于她的胴体美好的北堂执明忘却去警惕四周的动静,当四枚银针疾驰向他时也未察觉。
云听音只见北堂执明闷哼一声倒压在自己身旁。
如雪的发丝胜雪的衣袍,她终于等到他来了,所有的意识也在那放松的一刻被黑暗掠夺了。
当她再度醒来时,也在云听雨的怀中,而她们就在颠簸疾驰的马车上逃命。
为何说逃命呢?
因就连她都听闻了那轰隆在后追赶的马蹄声,以及那蔓延在空气中慑人的寒气,看来北堂执明亲自追来了。
而云听音的醒来,似是让云听雨下定了某种决心,蓦然对正在驾驭马车的西门监兵,道,“师父,老妹醒了。前面就是原尊龙与虓虎的地界,这一带我来过,前面便有一片树林,到那里去后我来驾车引开追兵,你带老妹暂躲在内,待我引他们离开后,你们再出来。”
“不……。”云听音想说不行,太危险了,可不知北堂执明给她吃的是什么,到如今药效都未散掉,令她无法言语。
云听雨难得显一回做姐姐的模样,“老妹,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冲锋陷阵,为我挡风遮雨,这次轮到我来为你挡一回风雨了。”
云听音拼命地想摇头,可身体却不让她如愿,而西门监兵也未多言,只是回首看了看云听雨和她,便驱车进了那树林。
云听雨郑重的将云听音交给西门监兵,便接过缰绳,云听音拼命地想伸手去拉回姐姐,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她越来越远。
知道西门监兵停下脚步,两人躲进一丛林,静待着那紧随而来的追兵过去。
不然不知是北堂执明他们不熟悉这片地域的地形,怕中埋伏放慢了追赶的速度,进而跟丢了云听雨的马车,还是北堂执明觉察到不对了?
顿时在这片夜深深沉,只有依稀月光与火把的迷蒙的阴森的小树林中,现了令心跳加速的紧张来。
云听音尽量将自己的呼吸放轻放缓,可却让虚脱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缺氧,反而让呼吸愈发的急促了。
与此同时,一匹白马蓦然停止,且掉转马头向云听音与西门监兵所躲藏之处走来。
马蹄的每一声嗒嗒,都如似突然踏在他们的心头,令心跳如负重荷,每一声砰然如雷。
就在云听音快支持不住时,清新的空气通过吻,导入她心肺,令呼吸不再急促,心跳也缓和了。
不远处一声马的嘶鸣,适时的引起了北堂执明他们的注意,顿时马蹄声再度凌乱,轰隆奔赴向那马嘶鸣之处。
马蹄声远处,那渡气予她的吻,方依依不舍的离去。
“音儿,可好些?”担忧不止在那话语中。
云听音无法应他,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如似松了口气,西门监兵再度将包覆她的衣衫为她掖好,便抱着她飞奔向另一处。
云听音一直在担心着云听雨,不禁抓住了西门监兵的衣襟。
风呼啸于耳边,也微微的吹痛了她脸颊,就在快出那片小树林之时,一阵异常碎裂的巨响传来。
云听音全身一僵,北堂执明的撼天吼声随即而来,“音~。”
“不可呀,陛下,万万不可下去呀。”
“陛下,太危险了,悬崖到底有多深,此时又……。”
风中传来的骚动与吵杂之声,让云听音知道姐姐出事了。
在西门监兵的怀中无力的挣扎着,纵然声小却仍要唤着,“姐……姐,师……父快……去……救……我姐……姐。”
在她无力的挣扎中,西门监兵一刻停下了脚步,可在他用力的一咬牙关后,又再度飞奔而起。
大漠的风沙在他们身后卷起,如似在护送着他们,也为他们掩去了踪迹。
明月高悬于空,将夜晚的大漠添了一份荒凉背后的凄美。
再没的精致云听音也无心欣赏了,低泣断断续续,分外凄婉,却也泣痛了西门监兵的心。
然,在这片荒凉辽阔中又传来了马蹄疾驰而来的轰鸣声,西门监兵警惕的抱着她躲进一个土堆后,云听音也不禁止住了哭泣声。
随着马蹄声的接近,其首那青蓝的身影映入眼睑时,西门监兵走出了土堆。
“二师伯。”
这一声低沉而稳重的唤,让云听音知是谁,却也再度勾起了她心伤。
东方听轩在看清西门监兵怀中的人儿时,觉得那马的速度太慢,不禁飞身而起跃向他们。
当他携着满身的大漠的风沙至他们跟前,云听音向他伸出手来,“听……轩哥哥,听雨……哥哥,她……。”终泣不成声,那泪水更是模糊了她的眼,以至于无法看清东方听轩消瘦憔悴的模样来。
“音儿。”东方听轩从西门监兵怀中接过她来,紧紧的抱住,轻轻的唤着。
卷四 玄冥王妃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自从东方孟章在身边后,她第一次梦中没有他的陪伴,而是梦见了那些曾经和爷爷、姐姐在一起的日子。
——天啊,爷爷,别再说了,你那故事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姐姐用被子蒙头,抗议着爷爷千篇一律的睡前故事。
——呵呵……
爷爷依然如记忆中般的慈祥和蔼。
——那小雨听懂爷爷的故事了吗……
姐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嘟着嘴。
——爷爷那是迷信,不科学,虽然有女娲的记载,可能是确有其人,可没那么神奇了……
云听音突然想说,“不,姐姐这是真的,你忘了我们就是为此而穿越的吗?”
可不知为何,任由她努力都知见她在开合着嘴巴,却不可闻其声音,而且爷爷和姐姐似乎也看不见她的存在,继续着他们两人的对话。
——唉……
爷爷微微失望的叹了口气。
——如果小音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能听懂的……
“爷爷,我是小音,我在这里呀。”云听音欲走到那对她充满了挂念的老人身边,可身前不知何时以多了一道看不见得墙,她如何都过不去。
而此时,爷爷和姐姐的开始离她越来越远了,就像是在慢慢远去的影像。
“爷爷,姐姐,别走,别离开听音……。”她嘶声裂肺的呐喊着,惊慌的伸手欲去挽留他们,可指间只有阵阵掠过的冷风。
“音儿。”
当充满焦急而心痛的呼飘渺如幻般的飘入她的耳中时,那指尖不再只有冷风阵阵。
宽大而温暖,柔柔将她的双手包覆,让那几乎被冷风所麻木的,空无一物的手又恢复知觉。
一滴温暖的湿润溢出眼角,快速的滑落,打湿了她耳边的发丝,而那早已湿润透彻的发丝几许的黏在了她的脸侧。
“音儿。”另一个沉稳的磁性十足,让她知晓那个她一直倍感歉意与愧疚的男子,平安的回到她身边了。
微微的睁眼,但一缕柔柔的光渗进眼眸时,她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庞,不安着,心痛着的望着她。
他们手紧紧的握住她仍茫然伸向空中的手,在那一刻她感到在他们的包覆中的温暖中,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每一次心跳,急速的,沉重的……
“师傅,听轩哥哥。”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他们同时念道,如似那是能让她恢复平静与加乐的最好的咒语,一遍一遍的念着。
云听音也不愿让他们担心,深深的吸了口气,纵然那沉重的鼻音依旧,“对不起,听音让你们担心了。”
“再睡会吧,天还没亮呢。”西门临兵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东方听轩随之也如此,纵然他是那般的不舍。
也是在这一刻,云听音透过那沾满细小泪珠点点的眼睫,看见了此时正打着赤膊的东方听轩。
那几乎完美的上身,线条刚硬,让他如似一尊大理石雕塑版,然,本应光洁的大理石面上,却有着一道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