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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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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手掌,元瑶蓦然跌落在地,南宫陵光瞥了一眼南宫寒澈,道,“不论是她还是听音,似乎你所爱的女人都不得幸福。”
  闻言,南宫寒澈再度黯然了,慢慢的走向那宁愿用脸贴在那肮脏的地面,也不愿见人的元瑶。
  “瑶瑶,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错,给了你希望,却又葬送了你的幸福。”
  元瑶突然捂住双耳,“不,我不要听,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在石甬道道上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可除了对不起,他已经无法再给予她所想要的,今生已注定要辜负这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女人了。
  静默在他们中蔓延开来,终,南宫寒澈的沉默让那低低的哭泣溢出。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要娶我了吗?为何……”其实她早已知晓答案了,只是他一日未亲口说出,她便仍在心中抱有希望。
  南宫寒澈将手捂上胸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内有着一对火红的凤凰链,在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很多,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的决定。
  “瑶瑶,我们成亲吧。”
  元瑶倏然抬头,惊异让她忘了自己那丑陋的颜面,颤颤道,“澈哥哥……”
  南宫寒澈扯出一抹凄迷的笑,“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唯一能补偿给你了的。”
  “补偿?”元瑶一怔,末了却大笑而起,“哈哈哈……”
  “瑶瑶?”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元瑶又突然敛起那大笑,阴沉泛上让那脸面更显恐怖。
  只见她冷然战起身来,捡起那面纱再度戴上,“只有你们还蒙在鼓里了,云听音已经现身苍帝的行宫中了,所有的一切,从云听音和亲开始,便只是苍帝和云听音所谋划的权益之计,借雀屏的手暂且避过真武的战事而已。”
  “不可能。”南宫陵光沉吼如咆哮。
  唯南宫寒澈再度默然了,因他知云听音出现的那刻起,他至今未看懂她的用意,但也可知她并非是为了尊龙的安危。
  回想那些曾经与她的种种,他对她几乎是一无所知,让他感觉人儿就像一团迷,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成迷的人儿。
  “不然她为何会在失踪了近一年后,突然出现在东方孟章的行宫中?”元瑶继续道,“不,确切的说,是被东方孟章藏在他的行宫中,可谓是行宫藏娇呀。”
  “住口。”南宫陵光的嘶吼,现了几分虚。
  元瑶知她的话对南宫陵光起作用了,便继续挑拨道,“那不知陛下如何解释云听音突然现身在苍帝行宫之举呢?”
  南宫陵光的瞳眸闪过熊熊的怒火,“不论听音如何,朕也绝不会放过东方孟章的。”末了,化作一团火焰,将他曾经所在的地面灼烧出一片漆黑,他也在那火光中消失了。
  “哈哈哈……”元瑶又再度大笑着。
  打吧,杀吧,乱世来临,让那女人的国家沦陷,让她的亲人血染沙场,摧毁那女人所拥有的一切吧。
  “瑶瑶。”南宫寒澈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显了陌生的女人。
  “哼。”元瑶冷冷一哼,就似那阴暗中怨灵般消失了。
  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可不论如何她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一双满含悲愤的眼睛在一直看着她。
  那悲,沉重而压抑,那愤,如火将她灼烧,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帘,却在每一次感觉到那柔柔的烛光之时,睡意又莫名的袭来,她知道有人不愿让她醒来,可为什么不让她醒来,她不懂。
  再度感觉到那双眼睛的存在,依然满含悲愤,这次她仍然努力的想睁开,哪怕明知会再度被睡意掠夺意识,她也要看清那双眼眸。
  然,这次睡意并未如期而来,烛光的红光漫入她眼眸,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抹青色的清脆,却不张扬。
  初醒的眼眸还尚不清,但她知,一直所能感觉到的那双眼眸便是这青的。
  就是在她仍是惺忪而朦胧之时,一道寒光将烛光柔柔的红光现了刺骨的冷,指在她咽喉处。
  她一惊,想动却发现无法动弹,但随后她便又平静了下来,因那寒光虽刺骨却无丝毫的杀气。
  但在那一惊之下,双眸终现了清明,让她将那青看清了。
 
  在烛火的勾勒中,他是身影倍显伟岸高大,予人无尽的可依靠感,在隐在烛光之外的容颜虽不清,但所透出的内敛与沉稳,可知他的性情。
  此时,寒光蓦然闪过她的双靥,他的剑锋一转,差之毫厘便能夺了她的性命了,可也让那寒光投映在他的脸面之上了。
  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明艳清透,如似那倒影在水中的艳阳,那艳阳虽极力掩饰,她依然看见了那悲愤,予她的悲愤。
  “云听音这次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声音磁性十足。
  又一个认识她,她却不再能想起的人,想说些什么,无奈不可做声,只能这般静静的看着他。
  “别再装出这幅模样来,我不会再上当了,你这无耻的荡妇,明里是他人王妃,暗中却和东方孟章通奸。”悲愤终再难掩,全然现在他眼中。
  他那几乎是谩骂的指责,让云听音恼了,可在触及他眼中的悲愤之时,心中一阵无奈的叹息过后,又息然了。
  静静的看着听着他似在发泄一般的对她指责,慢慢的感觉到了,在那悲愤背后的一份爱恋,和一份强迫的恨意。
  他的心在呐喊,在痛哭,那爱与恨在不住的撕扯着他,他茫然的徘徊在爱与恨的边缘,无法自拔。
  那一刻,她想伸手抱他,但不可自控的身躯终让她只能一直静静躺在他锋芒毕露的剑锋之下。
  她的淡然,她的镇定,一如当初,反而让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的手稍微有颤抖便会令她香消玉殒了。
  为什么她对他总是这般,难道她就真的不怕他杀了她吗?
  一声轻轻的叹息抚上他的剑锋,令那清晰可见人影的剑而朦胧,却也让他一惊,以为剑锋被她的气息拂动了,急忙撤退后方知是虚惊。
  那一刻他好恨自己,为什么明知她的无情仍不愿伤她分毫,心中明明对她有恨的,每当那恨欲撕碎他之时,他总在心中一遍一遍的起誓,定要将她摧毁,可每每看到她,却又为她编织起缘由来,不忍下手了。
  “啊~。”他蓦然长啸不止,凄厉而痛苦,剑更是被他用力一抛,剑锋全然没入青色的玉制地面。
  青玉?难道我还在玉宫吗?云听音放眼四周,又是青玉的世界,满目的青虽精致,却又是一个囚禁她的牢笼。
  卷三 玉宫藏妃 第九十章
  圣地大陆自史书中所记载的烽火乱之后,四国割据镇守一方至今已是一千三百多年,期中虽仍有小战乱,但都不可动摇着四国鼎立之势。
  表面之上的和平,终在真武玄冥摄政王为其王妃而力主开战以来,终被打破了。
  烽火再燃,战乱再起,黎民流离失所命如蝼蚁,可谓无辜,但,他们不明的是,到底是如何的一个女子让帝王不惜江山,也要博得美人一回顾,终引来这倾覆的劫难。
  然,不论这女子如何,她已成黎民心中的倾国祸水。
  战乱之始,尊龙得益于虓虎的相助,虽损失不小,但也可见日渐占上风之,可在雀屏突然加入战局之后,情势又急转而下。
  先是虓虎神秘的虎君突然现身下旨,撕毁与尊龙的盟约,撤并回国,重新闭关自守,旨意一下就连西门羿伦也不得不从,哪怕是昔日甚是疼爱的妹妹苦苦哀求,也无奈退兵归国。
  如此也终让人明了,虓虎真正掌权的仍是其虎君,只是虎君过于神秘低调,让人只知摄政王西门羿伦,而不知其的存在。
  这般一来尊龙背腹受敌,此外患已足以让其覆灭,且还有不小的内忧。
  尊龙本三分,一为苍帝东方孟章,二为权相云残月,三为后起睿王东方听轩,三方势力本就不和,大难当头之际,更显分化。
  权相云残月一党,自从云残月在苍龙山上再度失踪后,其一党便以敏王东方慎为首,这东方慎有勇无谋,但却也非笨到无可救药,见睿王东方听轩一党揽其旧部。撤兵退守封地,拥兵自重,并也效仿之。
  唯剩苍帝东方孟章一己之力力敌,可知势单力薄,且还不时找寻其玉宫曾经所藏之妃,故而延误战机,让真武玄冥王与雀屏凤王两军势如破竹,兵临龙都城下。
  然,就算外如何的烽火燎原,对于又被捆缚在另一座玉宫之中的云听音而言,其都是难及她所在之处的。
  每日醒来,所能看到的除了他,便只有那微红的烛火与袅袅的熏烟,她便如似一个赢弱的娃娃,动弹不得更走不得,就连何时睡去何时醒来,都完完全全被他所操控。
  可是每次她如梦之时,她总能听到那磁性十足的低沉在耳边温柔的向她倾诉着些什么,每每欲去聆听,却让自己愈发的坠入更为幽深的梦魇之中。
  纵然听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一份爱恋。
  那份爱恋是苦涩的,撕心的,伤痕累累的,却又是那般的深如海洋,浩瀚而无悔。
  又是那温暖的怀中,每每她都再拿温暖的怀中幽幽转醒,且她能感觉到那怀中每每在她醒来时,依依不舍的放手。
  当她睁眼之后,那青的他便站在她床榻旁的香炉前,凝望着袅袅青烟的升腾,不时的用手去搅扰,扰断那如似轻纱般的烟雾。
  他的身影宽阔而挺拔,但也难掩那孤清的落寞,她曾无数次想问,你到底是谁?
  可他似乎不愿给她问的机会,连她说话的权利都剥夺了。
  她知,他并不知她已经被尘封起记忆了,他对于她的不论是悲还是愤日益明显的很,她都是不可理解的。
  但愈是相处,她愈是感觉到一份莫名来,她想让他恨她,因为只有恨方能让他不再遭受唉的煎熬,也不再彷徨与爱与恨的边缘不知该何去何从。
  也许这样让他永远不知她没有记忆之事,也并非是坏事吧。
  只是自己这身子不知为何日渐的虚弱了,有时她会整日醒不来。
  而那额前的青玉封印她能感觉到一道裂纹在蔓延,怕不多时那道细微的裂纹便能贯穿那青玉,到时会是封印的解除,还是她与那青玉封印一同碎裂了也不得而知了。
  无声的轻叹幽幽,如似她如兰的吐息,他虽刻意不去看她,但他的全副身心都在关注着她,纵然她那轻叹几乎不可闻,他依然能察觉。
  细长的丹凤眼蓦然驱散了眸中的明亮澄清,恨如烟漫上,浓眉蹙起,将他光洁眉宇刻上了一道深深的皱褶。
  “怎么?在哀怨着你那些入幕之宾,到如今都还未能来救你吗?”他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着是那样酸涩。
  “哼,没想到你会这般的神通广大,连真武的玄冥王都在其中,更是为了你不惜冲冠一怒与尊龙开战了。”
  月和东方孟章开战了?天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月还以为我还被东方孟章控制着吗?
  她本从不曾挣扎,因她知不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但知了这消息后,她不能再这样消极的等待了。
  不论他们两人谁输谁赢,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人,是个祸害,将灾难带给了那些爱她的人,故而就算是徒劳了她也要一试。
  暗中凝聚涣散的真气,可如何都凝聚不起,反而让自己愈发的疲惫了。
  “你在做什么?”察觉她的挣扎和反抗,他上前点了她的穴道,他的声音也现了阴冷,“你这般不惜自己也要去会你的情夫们吗?”
  云听音闭眼不再看他,聚精会神的凝集真气,然她的无视,让他愤恨的一拳打在她身边,轰的一声床榻倒塌,摔落的痛并未至,她又感觉到了那温暖的臂弯,原来每每清醒前那温暖的臂弯是他。
  “你比再做无谓的挣脱了,只要你一日在这房间中,便一日不可动,只能听凭本王的心情任由宰割。”他残忍的宣布着真相。
  闻言,云听音蓦然睁眼用眉眼的余光望向那袅袅的熏烟,难道是那香?
  “没错,那是软筋香。”
  说罢,他终将她带离了那不知待了多少时日的房间。
  那房间中无窗,除了柔柔的烛火,再无其他光芒,故而当他抱着她走出那青玉的房间时,艳阳的万道光芒夹杂大漠风沙的干燥,顿时将她的眼眸刺痛。
  此时,一双大手温柔的附上她的双眸,为她当去了那了让她不适的烈日光芒。
  当眼睛适应了那强光之时,从那大手的指缝中她看到了那金光的满地,一阵狂风刮起,黄沙漫天。
  炙热与干燥让人倍感干渴,可那无力感却在那炙热与干燥中在慢慢的褪去。
  “大……漠……。”稍是恢复了气力的她,声音轻微而嘶哑。
  不知是回忆让他感伤了,还是这突起的风沙让他怀念了,他突然道,“这便是我待了三年的地方,孤独了三年的地方,也是我傻傻思念等待了三年的地方。”
  他放下了手,丹凤眼深深的望着她,她却不语了,回避着他的眼神。
  她的回避似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再划上一刀,痛让他发狂,重重的钳制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头扳回,强迫着她的眼睛看着他。
  “你不用再费心机了,再怎么看他们也不会来救你的,因为没人知道你在这,且本王没打算就这般轻易的放你走,你就死心的当本王一辈子的囚徒吧。”他咆哮着向云听音宣告着她的未来。
  那因他的发狂而通红的丹凤眼,又蓦然闪过一丝残忍,道,“但你可放心,本王会告诉你他们两人最后的下场的,哈哈哈……”
  他的笑声高亢确实变调嘶哑的,快步走向另一间青玉的房子,狠狠将她抛向那床榻,再度点上那熏香,无力感袭来之时睡衣也一同而至,她又陷入了沉睡中。
  当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睡颜,他蓦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轻轻的将她抱起,温柔的抚去那些凌乱在她颜面的发丝。
  他的呼吸那一刻也显了悲意,体贴的调整着她在他怀中的姿势,丹凤眼中爱恨交织情迷缭乱,一时爱如烟雾柔柔将她缭绕,一时恨如火焰熊熊将她围困,但不论爱恨,他都不忍伤她分毫。
  “王爷,药膳熬好了。”下人在外轻声禀报,不敢进来。
  “嗯。”他只是用鼻音应了声。
  轻轻将她放下,匆忙走出房间端来药膳,又匆忙的走回。
  再度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一手拿起勺子舀起那羹粥至唇边,轻轻的吹凉,自己还试了下,就怕烫到她了,用着无比的温柔,一口一口耐心的喂着她。
  可今日却不同于往时了,她如何都没咽下那口中的羹粥,且还不住的呕吐,让他顿时手足无措。
  当那最后一口羹粥又要被她吐出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吻,将其喂回。
  她的唇绵软甜美,温润柔滑,让人品之过后不禁上瘾,不愿离去。
  他就这么僵硬着用自己的唇贴着她的唇,不论是吻还是性事,在那些痛苦的日子中他曾无度的放纵,虽不算好手,但也不会像现下如初吻般的生涩。
  不知为何心开始颤抖了,且那颤抖在慢慢的传染全身各处,最后连他的唇都不可抑止的在发颤了。
  那微微的颤抖,让他们无间的唇齿相触摩挲出阵阵心的悸动来。
  曾经这样的亲密是有悖伦常的,是罪恶,故而就算他多渴望,他都苦苦的压抑着。
  卷三 玉宫藏妃 第九十一章
  ——听轩哥哥,听轩哥哥……
  那些甜甜的唤,曾经甜蜜过他的心,可在甜之后却又是无尽的苦涩久久缭绕在心。
  甜是因为她对他的依赖,而苦涩则因是那唤也是那横亘在他们间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她在他的彼岸。
  他不想做她哥哥,他曾经偷偷的祈祷着,哪怕只有一天不是她哥哥,就算用命去换那一天,他也愿意。
  许是神明听到了他苦苦祈求吧,他的愿望实现了,他不是她哥哥,且不只有一日,而是永远都不会是了,可这愿望的实现,他所付出的代价却是比性命更为大的。
  欺骗、利用、谎言,一场空……
  原来那些与她曾经的甜,便也成了比苦涩更为折磨他的穿肠毒药。
  他恨,他想恨她,可那恨却如同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每多恨她一分,那匕首便再深几分,痛生生将他折磨得几欲抛开一切,脱离红尘。
  因他也是深知的,他有多恨她,便有多爱她,可她不需要他,她宁愿让他恨她,也不要他爱她,故而,他想脱离红尘,在方外修得与她来世的情缘。
  希望依然能与她青梅竹马,他不会再像今生这边冷眼看着无辜的她,因上辈人的恩怨,而苦苦的挣扎在那肮脏阴冷的小院中,自生自灭了。
  他会保护她,呵护她,将她捧在手心中,永远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成长,贫困也好,富贵也罢,不离不弃。
  蓦然间,他似想到了什么,那细长的丹凤眼中现了浓浓的悲伤,“音儿,你……你其实……一直在……在……恨……我的吧。”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更痛了,痛得连呼吸都不禁颤抖了。
  那些曾经自己的无情,一幕幕浮现……
  羸弱多病的她,每每病倒之时,总得不到亲人的呵护,也总只有她一人承受着所有病痛的折磨,无人问津。
  那些痛苦而艰难的日子她是如何度过的,他不敢想像,而他却无情的一次次,冷眼旁观,甚至期望着她快点去死。
  就在他对她做过这些后,他却过分的奢望着她能回应他的心意。
  恨,他有什么资格恨她,她才是最有资格恨他的,如若不是上天怜悯于她,怕是如今他连爱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从衣袍的最内层拿出一个显了老旧的荷花香囊,香气早已不复了,可他却依然珍藏着。
  “音儿,你该是……恨我的,可……可又为何给我这荷花香囊?让我抱有希望?”
  深深的埋首在她颈侧,“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希望破灭,让我痛苦吗?”
  再度抬首望向她,指掌轻轻的摩挲着她显了凉意的脸庞,“如若这是你希望看到的,那我告诉你,我真的很痛苦,很痛,很痛……”
  终他又无力的抵上她的额,“音儿,解恨了吗?如若还不,那你还要我痛苦到何时,方会原谅我?”
  虽然明知她不会应他,但他还是选择此时问,因他没有勇气在她清醒之时问,怕得到的依然是她清冷的无所谓。
  然,他痛彻心扉的述说,在此时毫无生气的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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