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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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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钩?”他莫名的看着她的手指不解。
  “真笨,也伸出你小指来。”云听音边说,边勾上他的小指。
  可那两指相勾,却蓦然勾起了他冰封般的心湖一阵碎裂的声音,只听到她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他诧异了,就像是听闻她的海誓山盟,虽显儿戏,但在那一刻他真的信了。
  而此时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让他们知来人来,云听音便催促他道,“好了,既然我们拉钩了,那听音一定会做到,小龟子要乖乖的在真武等听音哦。”
  可云听音永远想不到,在今晚过后,北堂执明将是她第二个无法兑现承诺的人。
  “嗯。”北堂执明轻应声便离开了。
  从脚步声,云听音便可知南宫寒灵那丫头,只是不知这几乎将她视为不共戴天仇人的丫头,今日怎的有兴趣来她这了。
  应还有段路南宫寒灵方能绕到,便转身去找那封休书来,今夜便进宫已助南宫陵光驱散寒气为由,一探灵石。
  如若没有,她便带上休书,包袱款款的去找月,倘若灵石真的在南宫陵光的体内……
  她倏然静默了,望向幽暗的东方,“倘若灵石找到了,我又该如何……?”她幽幽的自问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紧握那纸休书,走向窗边,外已华灯初上,府中更是一片喜庆的火红,但却不能驱散她心头的忧伤。
  “你们都下去,我嫂子身子不适,没本郡主吩咐,谁也擅自进来吵扰。”南宫寒灵在外呵斥着下人道。
  “是,郡主。”
  下人们全数退下,却让云听音起疑心,这丫头想做甚?
  只见房门被砰的推开,南宫寒灵虽表面上依然对云听音现了厌恶之色,但也不难看出她在怕云听音。
  全身微微发颤的伸手指向云听音,应是想厉声呵斥云听音的吧,可却不知为何怕她而连声音的都发颤变调了,“妖……妖女,今夜就算……是我哥哥……也救……救不了你……你了,今……今夜……便……便是你的死期,过了今夜……哥哥也……会在……那你的媚术……中醒来……和元瑶……姐姐幸福的,你……你去死吧。”末,向云听音投去一毫无力道的青色之物。
  云听音随手接住,未能待她细看,便被一阵电流将她束缚而起,她蓦然大惊。
  而此时从房门外走进一人来,他虽一身王府小厮的装束,但依然难掩他帝王的完美威严,那冰晶般的眼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在现冰冷,忧伤的深情与思念,让其微微的泛起了水雾。
  “是你。”他是云听音万万没想到的人。
  “听音。”梵音沉沉,分外温柔,却也只是唯独予她的温柔。
  “怎么会是你?”
  在听闻他大婚之时,她以为他终是看开,将她放下了,还曾在心中默默的为他祈祷,愿他今后能幸福一生,不再受单恋她之苦。
  可如今看来,他非但没把她放下,怕已是因爱生恨,欲将她毁灭,令她不禁惊慌的挣扎着那电流的束缚,但每每皆被电流麻痹了全身。
  “听音,你不要再挣扎了,那只会让你受苦而已。”见她被电流所折磨,他几乎想将她放开了,“求你了,听音别再动了,我不想伤害你,这辈子都不想。”他苦苦的恳求她。
  而一旁的南宫寒灵感到不对,慌张的抓住那男人的手,道,“公子,你在说什么呀,她不是复仇鬼魂转世吗?快,快消灭她呀。”
  但,那男人却无情的一挥手,一道电剑将南宫寒灵击倒在地,用着有别于云听音说话的声音,冷冷道,“谢谢郡主的帮忙,若不是郡主,朕也不能这般顺利便困住了听音。”
  全身因电流所致而麻痹不能动的南宫寒灵顿时傻了,“公……公子,你在说什么玩笑?我不懂。”
  “朕给你的那些青玉降妖之物,其实是朕的龙鳞,让你放于听音的枕下,是想让龙鳞潜伏入听音的体内,当朕驱动雷之封印时,便能将听音的所有记忆封印而起。”
  南宫寒灵顿时心碎了,她不懂,为何她的真心付出,却永远得到的只是欺骗和利用,当东方孟章甩手掷来一鳞片时,她闭上了眼,不再挣扎,任由着黑暗的来袭。
  而云听音也是一惊,“东方孟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大婚了吗?”
  东方孟章再度看向她,却蓦然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我是大婚了,因我真的想放下你,故而,我烧掉了你所有的画像,想将你赶出我心里,哪怕是再痛,我也要将你的痕迹从我心里剜掉。”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每当发现自己想你的时候,我就会用刀子在胸口划上一刀。”蓦然间他拉开衣襟,现在听音眼前的是无数刀痕与伤口,让她触目惊心。
  “听音,你看清了吗?那每一道,都是我在想你,可就如此也没能让我忘了你。听音,听音,我真的尽力,我忘不了,我真的做不到不想你,不爱你。”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云听音也不禁微微湿润了眼眸,可是她也是清楚的,她这是在同情于他,而非爱情,轻轻叹了一声,“陛下的对听音的情意,听音是明了的,也感动在心,可……。”
  东方孟章走来轻点她双唇,“听音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拒绝,你的冷漠,早便让我知晓了你的对我的心意。可是听音,我真的好不甘心,如若时光倒流,我不那么执着于那个帝位,而未能察觉你便在我身边,那样我们会不会又是另一番结果?”
  云听音想垂下头来,避开了他深情却又被忧伤几乎扭曲的眼睛,但又被他轻轻挑起下颚来,“听音,我无法让时光倒流,我能做的只有将你的记忆封印,三年,只要你再呆在我身边三年,我们重新开始,如若三年你依然不爱我,那我便真的放手。”
  闻言,顿时惊恐如惊涛骇浪铺天而来,将她吞噬,“不,不,”她不要忘记,她不要忘记所有的一切的,特别是那个妖狐般的男人,好不容易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如若遗忘了,就算再想起,她怕她不会再爱那个男人,“不要,我不要。”云听音撕声呐喊着。
  “听音。”东方孟章怆然唤着,“只是三年,你都不愿给我吗?”他呼吸哽咽了,一手捂住心脏之处,似是哪里很痛很痛,“听音,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的。”
  说罢,他另一手现跳跃流窜的闪电无数,慢慢的在凝结,当闪电不再,只见他手中现一青玉般的鳞片。
  “不,东方孟章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恨你。”云听音愤然怒道。
  他倏然垂下了手,沉默了许久,方低低的呢喃道,“那……你就恨吧,总比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的强。”
  云听音见状已无法再和他沟通了,便不住的奋力挣扎,哪怕是被电流击伤,她也在所不措。
  “不,听音,你会受伤的。”
  见她不惜自伤也要挣扎,东方孟章最后痛苦的闭上眼,将那龙鳞印上了她的眉心,顿时闪电乍现,照亮了一室的暗沉,很快又消失了。
  “月,我不要忘了你~~。”
  云听音凄然仰天呼唤,然,最终她都难逃封印的威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记忆就像是被闪电击中,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无法再拼凑,且被那电流的漩涡吞噬殆尽。
  她努力的想伸手将扎住那些碎片,却是徒劳的,碎片就如同流沙般,在她指缝间流逝,中有月的笑,月的宠,月的情深不悔……
  最终黑暗袭来,她无法反抗,只能坠入那幽暗的深渊,眼睁睁的看着光明离她越来越远,而她手中的休书也飘然落下……
  而于此同时,本应沉眠在血池中的男人,却倏然醒来,心跳急促如鼓声雷,不安更是将他的心撕扯。
  在梦中,他听到了人儿的凄厉的呼唤,看见她被黑暗拖入无尽的深渊,他想伸手去拉她,他却蓦然化成无数的碎屑,在他指间飞逝。
  “音儿,音儿……。”
  他从未这般的害怕过,不禁挣扎着想起身。
  “你想去哪?”一声严厉响起。
  “师……父,我……感觉……到音儿出事了。”他仍是虚弱。
  “你如今这般又能做些甚?你还是回到血池中养伤,会有你们相见之日的。”龙吟无奈道。
  听闻了龙吟之言,北堂残月愈发的不安了,“师父,音儿……音儿真的……出事了?”
  龙吟一捋长须,“她还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也是命中所定。”
  罢了,龙吟一甩手,凌空点了北堂残月穴道,仰天长叹,“丫头呀。”
  清晨的煜王府,就似是昨夜的一切都是虚幻般,人们依然忙碌着为主人操办喜事,但却又奇异的,无人脸上有喜色,因他们的主子,煜王爷今日的新郎, 也是面无喜色,纵然大红的喜袍加身,将他映衬得分外的俊朗喜庆,但依然难掩他的漠然。
  而在一旁早已将自己打扮得美艳而娇媚的元瑶,虽伤势仍为痊愈虚弱无比,但想到自己今日终是能如愿以偿了,哪怕是再痛再累她也忍耐坚持着。
  可当看到他时,她的心又凉了,他并未像她一般的期待着,而像是在应付着她,她对他而言似乎只剩了一份责任了。
  “王妃还没来吗?”南宫寒澈焦急道。
  “回王爷,管家已去请了。”一小厮回道。
  此时,管家和一小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后又吞吞吐吐的,道,“王……王爷,王妃她……她……。”
  “她怎么了?”
  见管家和丫鬟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南宫寒澈不禁紧张道。
  “回王爷话,老奴没看到王妃。”
  “那王妃去那了?”南宫寒澈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怒道。
  “老奴,只见桌上有一……王爷……的亲笔书。”管家不敢说那是休书,且他很是不明。
  服侍南宫寒澈多年的他一眼便认出了那笔迹,上清清楚楚写着是休书,既然王爷写了休书,但为何王爷又似是不知般。
  接过纸张,南宫寒澈不用细看便知,那是他曾经事先给人儿的休书,他蓦然跌坐入椅内。
  “她……她真的……走了,她……走了……走了……。”他不住的呢喃着,双眼失神,茫然无措。
  蓦然间,又如似一团疾驰的火焰飞奔而去。
  他一路狂奔,直向那东边的城楼,当他气喘吁吁的登上城楼,放眼远眺,艳阳之下,无风树静,绿草茵茵,野花点点,蝶儿相互追逐,一派休闲而美好的。
  然,就是在这美好中,唯独没有人儿的身影。
  “音,音,音……。”
  他向着远方高声呼唤,一声接着一声,他用尽全力,最终声嘶力竭。
  瘫坐在城楼冰冷的地面上,直至南宫陵光闻讯而来,将那纸休书扔上他的脸面,“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却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毫无生气的站起身来,一丝一丝撕扯掉身上的大红的喜袍,一步一踉跄的走回王府,走回他与云听音曾经的新房。
  他没有点灯,任由一片黑暗肆虐,在那一片黑暗中,他当她未曾离去般,拿出被褥铺在地上,轻轻的柔柔的向着那床榻之上的空荡,道,“音,晚安。”
  努力的闭上眼睛,强迫着自己入梦,那样一觉醒来,她便又会坐在窗台上,淡淡的催促着他起身来了。
  可不论他如何的闭眼,且用力的用双手紧紧的捂住双眼,捂住痛了捂伤了,他也未放手。
  最终,他在一声撕心的长啸中,他扑向了那空空的床榻,疯狂的紧抱住被褥。
  也只那些被褥方能稍是抚慰他痛,因上还有着人儿淡淡的馨香,那让他痴迷而留恋的馨香。
  他急促的,贪婪的吸取着那是她唯一留下的痕迹,“音……音……音……。”
  此时,一点微微的红光与金光闪入他的眼眸,他颤颤的伸手去拾起,顿时又痛彻了心扉。
  是凰链,是他和南宫陵光的凰链,如今凤链依然在他腕上,凰链的主人却不知所踪了,只留下凰链孤独。
  “我真笨。”他忽然幽幽沉沉道,“为什么我一直就看不清呢?其实,这凰链我最想给的人,是你呀。我真的好笨,一直都不明白心里最想留下的人是谁?”
  轻轻的将凰链握进手中,“但现在清楚了,却……晚了,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吧,因为你从未留恋过这里的一切……,我真傻,当初还给了你休书……。”
  厢房之外,听闻了他之语,一抹娇艳而喜庆的大红身影在别人的搀扶下,痛心离去。
  卷三 玉宫藏妃 第七十三章 3078
  她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从而来,也不知该去往何方,更不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她的内心世界中,除了空白依然还是空白……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便是满眼的青玉,还有满身的伤,未来得及去看那些伤痛,便又被那青所吸引。
  那青,清脆温润而不张扬,伶俐却又不圆滑。
  不着任何,光裸着小脚,移步在那青玉如镜的地面上,丝丝清凉透心,惬意甚是。
  栩栩如生的青龙,盘旋于青玉的巨大圆柱而上,于顶,群龙腾云吐雾,昂首于波涛之内,纵横于云海之中,得志于四方,傲然俯视苍生。
  虽身在此宫中,却依然能感觉得到这宫殿的恢弘与磅礴。
  可如此一座精美绝伦的宫殿,却是她的牢笼,一座困缚着她的牢笼。
  因那宫殿四处为峭壁,常年云海轻雾缭绕,难见山下任何,她也从不知那山下都有些什么,只知唯一条小道依山通来,她便是那巅峰之上的玉宫囚徒。
  然,他们却又都唤她音皇贵妃,恭敬中却有着畏惧几分在内,她不懂,他们为何会如此。
  虽是他们口中的尊贵无比的皇贵妃,却也不过是他们所看守着的,被困缚在这青玉牢笼中的,已遗忘了曾经,遗忘了自己,遗忘了所有所有一切的可怜囚徒而已。
  每每触及内心世界中,那片无边的空白时,她害怕,她彷徨,她空虚,她无助……
  当夜深人静时,当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时,她总想呼唤,可她又不知该呼唤谁?
  呼唤那轮明月吗?
  她伸手向明月只有银辉轻轻如纱,柔柔将她朦胧……
  月,依然当空……
  她,依然孤寂的害怕着……
  月……
  依稀间她似乎可以看到了一抹玫红,娇艳,妩媚,又邪魅的玫红。
  她曾想尽一切办法去捕捉那抹玫红,却是徒劳,换来的只有更为令她害怕的心痛。
  可那抹玫红又是什么?
  月,不是该如银般的皎洁吗?为何又会是玫红的妖魅呢?
  在梦中,她一人徘徊在那一片空白中,她总能感觉到一份迫切,在催促着她,可催促着她赶往何方?又催促着她去做甚?她不知道……
  “皇贵妃娘娘,夜深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宫女翡翠轻声道,她不敢大声,因这位主子在他们这些奴才的心思,是那样的美丽高贵,却又脆弱而飘渺,如似不甚跌落凡间的仙子,惊扰了她,怕是她会飞天而去了。|
  而,那倚栏而站的人儿,却似未闻,一双轻漾水波的美眸,流光晶莹,似是在看那轮皎洁的明月,却又不入眼,空洞无一物,让人倍是怜惜之。
  胜雪的貂绒裘衣将她轻拥在内,慵懒而妖娆,让人迷醉。
  淡雅的发髻,如墨玉般镶嵌在上,让人不忍去触碰那每一丝的美好。
  玉雕冰琢般的容颜透着无尽迷茫,而在她无意露出在外的一丝锦肤中,却显了让人心疼的伤痕。
  她似是未闻翡翠的话语,只轻叹了一声,道,“又来了。”
  翡翠不懂主子话中之音,但她知那个男人又来了,每夜皆会来,守护着主子直到天明方离去,可又不让主子看到。
  翡翠只见她的主子话音方落,便如似飞雪般倏然飘落,她一惊,想上前去接住,但那明黄的身影,比她更快,轻柔而倍是呵护的将那人儿接住。
  翡翠急忙欲叩拜,便闻那男人沉声却故意放轻道,“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这个男人方是这玉宫的真正主人,也是他们这些身份卑微的人的主人,更是整个尊龙的主人。
  外人尽道他是神祗,却丝毫无神明的慈悲为怀,反而冷酷无情,唯一他国王妃不顾万民一心求和睦之意,而兴杀戮挑战事。
  可在她翡翠眼里,这个神祗般的帝王,却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温柔男人而已。
  但也只是在她的主子面前,纵然主子看不到,他却依然毫不吝啬的给予主子所有的柔情。
  为他二人熄灭几盏灯火,留一片柔柔的微红的暗,给予他们最为温馨的氛围。
  又是这样,每夜都是这样,在那不知名的幽香飘来之时,她便会对身体失去控制。
  开始时,她会沉沉睡去,后来慢慢的,她似乎对这幽香有了抵抗力,又或者说是他故意将分量有所减少了,让她除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外,一切的知觉都是清晰的。
  罗衫件件飘落,当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带着草药的淡淡清香,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伤痕时,她知道,她又再次裸呈于他面前,不由得熏红了双靥。
  她曾问过他们,她到底是谁的妃子,谁又是她的皇。
  当他们说道那个陌生的名字时,她依然不能想起任何来。
  苍帝,苍之帝者,她的皇,她的夫。
  应就是这个男人了吧,虽无法睁眼看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与灼热,砰然跳动的心如雷般在她的耳畔。
  在她以为他会将她占有时,他却又轻轻的将她放进那温泉中,与她同浴其中,但也只是这般的轻拥着她,并未有逾越之举,后又倍是珍惜的拥她同塌而眠。
  有时,他又会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轻唤着她,听音,听音,听音……
  她不知听音是否是她的名字,她只知道,他每次都这般唤她。
  那声音这般的悦耳,声线如梵音般清净,情深却又悲伤,温柔却又犹豫。
  她曾努力的想睁眼看这个男人,想问他,为何总予她如此深情却又忧伤的温柔,为何总不让她看他,但终是徒劳,她便不再挣扎。
  久而久之,她能从他的温柔,感觉到一份恐惧,一份唯恐她会醒来的恐惧。
  但他为何要惧怕着她醒来,又或是说,怕她看见他呢?
  他应该是知的,知她不过是一遗忘了前尘过往与自己的女人而已,何须畏惧?
  而在天未亮之时,只有那残烛微光摇曳,将那玉宫中的暗淡驱散几许,他便会起身离她而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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