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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自从知道韩玉珏要来了,我每天都期盼着跟他见面。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很生气,自己这样的态度简直就跟期待他宠幸似的,太没尊严了,这家伙知道了,不就更得意了,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反正已经这样了,只有破罐子破摔,随便了~!
过了好几天,韩玉珏没来,我们竟然要走。看着昊玄飞和铃铛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只是我糊涂得很,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们。
“小姐走吧。”
这么快?铃铛已经把行李都收拾上了,一心二用两人都是一身白衣,乖乖的站在昊玄飞边上,这是逃难么?
终于亦风也出来了,我呆呆得看着他身上的银甲,这是要上战场么?对手是谁?
“走吧。”昊玄飞看着我,铃铛拉着我,上了马车。
“昊玄飞,这次亦风对的是谁?”我不安的看着他。
“楼战。”昊玄飞气定神闲得告诉我,好像那个名字那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有的时候我不能理解你和韩玉珏这么能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一切,那是你的徒弟不是么?你不担心他的安危么?”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抬起头,白净的脸上平静得让人看着舒服,“亦悠,那是宿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因为我和韩玉珏在乎,所以我们只有袖手旁观。做得多不一定是对他们好。再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由我们决定,我和韩玉珏只是人。”
哎,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昊玄飞说的对,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是这么去面对,我的心真的好难受,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始终都是俗人一个,没办法像他们一样想得开,看得开。
韩玉珏,我想你了,你在我身边,辽傥夷芸吭谀慊忱铮裁炊疾幌耄裁炊疾豢础?
我来古代后坐过无数次马车,这次是最难受的。上一次虽然离开韩玉珏,但至少心理都是甜滋滋的,这一次,马车一停,楼战和亦风就站在了对立的战场,只希望不要拼个你死我活就够了,对于我来说,还是那句话,输赢我都无所谓,只要他们都活着,那就够了。
终于还是停了,下了车,我有点目瞪口呆,黄沙,血迹,尸体,战士……这样的场面我曾在无数电影里看见,但真的自己面对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的悲凉,一种无奈的悲凉,生死存亡那么的赤裸裸,生平第一次我呆住了,真的呆住了,只是呆住了。
我连怎么进的帐篷我都不知道,直到铃铛给我打了点水,让我洗把脸,我才慢慢反应过来。
“铃铛,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我呆呆看着那盆水,说实话,估计洗还赶不上不洗。
“小姐,公子走了,我们在留在王府很不安全。”铃铛边说,便拿布把我的手擦了一下。
哎,除了叹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其实我一直是幸运的,如果没有亦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怎么活着,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铃铛,这儿打了几天了?为什么这么多伤员?”我走出帐篷,隐约间还能听到那些因为疼痛的哼哼声。
“小姐我也不知道。”铃铛在我背后小声地回我,我转过头看她,见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我冲她笑着,她回我微笑。
“走铃铛。”我随着那些哼哼声,到了一个帐篷,拉开帘子,走进一看,昊玄飞一身白衣,蹲在那里帮一个伤员在疗伤。这家伙,想得还挺周到的。
“昊玄飞,你教我医术吧。”我走近了,蹲在他身边,那伤员好像是大腿被射中了一箭,只感觉那块地方血肉模糊,应该是箭伤吧,我皱着眉头盯着那伤口,说实话,胃里隐隐感觉恶心,要不是21世纪电影文化的影响和教育,我估计早晕了,现在这样恶心,我已经相当有成就感了。
“呵呵,韩玉珏说你资治太差,正好我也看看他这话有没有根据。”昊玄飞头没台,我只看见他白净修长的五指拿着一条白布不断缠绕着,相当熟练。
这韩玉珏,总毁我名声,下次见到他,得跟他谈谈我的损失赔偿问题。昊玄飞站起身子,又走到了下个伤员的边上,我随着他,也盯着那个伤口看。
“昊玄飞,那是刀伤么?”我看着那长长的口子,很深,应该是刀伤吧,不过也有可能是剑伤。
“嗯,一般都是外伤,只要止血就行,常用的药才就是田七,紫珠,不过有的时候伤口感染,就要再加上一些消毒去淤的药性,比如蓖麻根之类的药材。”
迷糊我超级迷糊,这些东西张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帮忙啊?昊玄飞转过头,看着我,笑着,“韩玉珏偶尔说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
什么意思?我狠狠地瞪着他,敢小看我?都是韩玉珏,此仇不共戴天,等你来的,哼~!
“铃铛,去给我准备笔墨,只要笔墨,还有你认识药材么?”我转过头看着铃铛,虽然我没中药底子,但是我有脑子。
铃铛点点头,看着我,却战着一动不动。
“赶快去那笔墨啊。”
我转过头,看见昊玄飞已经把药材敷在了伤口上,准备包扎了,“昊玄飞,一般伤口隔几天换一次?还是天天要换?”
“这个要根据伤口的严重程度和感染程度。”他的动作超级迅速的,简直就是一个熟练工,厉害~!把我看得目瞪口呆的。昊玄飞好了,又站起来看了另外的伤员。
这个时候铃铛把笔墨拿了过来,我一把接过来,冲着昊玄飞喊着,“昊玄飞,这个伤员每隔多久换一次药,用的是什么药?”
昊玄飞看了我一下,愣了一会,笑了,又埋着头,不过嘴里念着药材的名字,那速度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写,也不知道写得对不对,再加上那块白布也太小了点,真费劲。等我写完才发现那位伤员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冲着他微笑着,“放心吧,明天我替你换药,但是你要小心,千万别把我做的笔记给抹掉了。”
随后我赶紧站起来,向下一个目标移动。我发现我这脑袋瓜子,相当聪明,韩玉珏,你总小瞧我~!
这一天下来,手是非常酸,昊玄飞微笑的看着我,他的脸总是那么柔和舒服,也看不出那笑容到底是取笑还是好笑,不过从他的闪烁的眸子里总是透露出一股玩味的神态,估计是在取笑我,哼~!
一天我都没看见亦风,他的帐篷了一直都有好多人,我不方便进去打扰,也不习惯和这么多人搅和,直到深夜,人都散了,他的帐篷里的烛光还亮着,我让铃铛给他拿了碗面。
进去帐篷一看,他还在看着大地图发呆,见我进来了,一脸愧疚,我看着他那样,心里倒觉得对不起他, 再看那碗面,还在那里。
我瞪着他,气鼓鼓地说,“赶快把面先吃了。”
他微笑的看着我,收起地图,端起碗放在面前,慢慢的吃着,我伸手摸了下碗,还好没凉。手刚想伸回来,却被他抓住了。他的手也是冰凉冰凉的,只是不同的是韩玉珏每次抓住我,都是温柔的,他每次都是沉重的,不止力道,可能心也是吧。
“亦悠,只有你对我最好。”他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只是我不明白,难道韩玉珏对他不好么?难道齐美人对他不好么?
“亦风,别人对你再好,都是有限的,只有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而且很多人对你都挺好,比如韩玉珏,齐美人。”我的手被他抓得紧紧的,说实话我心里对于上次的事情还是有点阴影的,不过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纯真,矛盾的看着我,总感觉是个孩子。
“亦悠,师父对我很好,我知道,只是每次看着他,我就不自觉地想起我自己。她对我也很好,只是看着她,我的心就不断的在疼,我害怕。”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的眼神里看到恐惧,以前所有的恐惧在他的孤独里隐藏的很好,很深。
“亦风,你害怕的不是别人,是自己,是真相。可是那些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谓真相已成定局,不是你能左右和改变的,你能做的就是接受。所谓自己,无论好坏那都是你。有的时候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人生如果不能好好为别人活着,那么索性什么都不管,为自己活着。既然不能两全其美,那么索性全都不要,自己也不要这么累了。”
哎,父母的责任在皇室就是教育孩子怎么争取和尔虞我诈,亲情好像一纹不值,可怜,可悲~!
“亦悠,我不恨我母后,在我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为了让我继承这个位置,她可以放弃一切。我也不恨父王,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众多儿子中的一个,他不是只对我一个这样,我是这样,我的兄弟也是这样,而他曾经也是这样被对待过的。”说完他呆呆得看着烛火,“我恨我自己,懦弱。”
我心疼地看着我这个弟弟,亦风其实你一点也不懦弱,你只是害怕失去,你只是渴望感情,只是你的期望在皇室太奢侈,感情是累赘,是负担,而亲情早就模糊,哪里还能让你找到。
或许有一天,你看见齐美人,看见你的宝宝,你会发现有些东西如果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总有一些是你能把握的,千万别让那些也错过了,不然你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韩玉珏,我终于明白你说的标准了,其实你们都很在乎,我也符合你的标准么?
我想你了……
第 44 章
连着好几天,我全身无力,心神不宁的躺在床上。每次看见亦风回来就松了一口气,却要担心小楼子。有的时候我真想像个孩子一样朝他们大哭,然后叫他们别打了。可惜打仗和打架不一样,流泪和流血也不一样,所以我只有接受么?韩玉珏还是没来,这让我更不安。如果之前的不安是因为心里没底,现在的不安可能是担心。
“铃铛,今天外面怎么样了?”铃铛每天都陪着我,要不是这里灰了点,简陋点,其实躺在床上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反正我来这儿跟我关系最好的就是床。呵呵。
“小姐,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看着你。”死丫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我还需要看么?”我回瞪她,怎么来的越久我的地位就越低呢?
“小姐,昊公子担心你不安分。”
我的名声啊,就这样被韩玉珏和昊玄飞给毁了~!没想到提到曹操,曹操就到。昊玄飞进来了,只是行色有点匆忙的,难得我在他平静的脸上看到一丝焦虑。
“昊玄飞,怎么了?”如果昊玄飞都皱眉头了,那么是不是事情又严重了。
“风谷有事,我要过去一躺。”昊玄飞白净的脸上还有一丝汗珠。
谁能进去风谷?目的是什么?江湖上,人人都敬重害怕韩玉珏,朝廷?
“是韩逸水么?”我想不出还有谁了,亦风肯定不会,蜚国没有必要,岐国早亡,就算要报仇也不会找韩玉珏,只有韩逸水,早在他把刀架在一心二用的脖子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多厉害,只是韩玉珏干什么去了?
“你有韩玉珏的消息么?”我难得镇静,好像一切我早就知道了一样。
昊玄飞摇摇头,我让铃铛扶了起来。如果一切都是韩逸水做的,那么小楼子知道么?风谷除了有昊玄飞担心的人,还有亦风的骨肉啊,韩逸水这招真狠,如果他对风谷下手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韩玉珏已经遭不测了?我不敢想了,韩逸水,你到底要什么?给你,都给你,只要你别伤了韩玉珏就行。
“你别担心韩玉珏了,玄玉寒冰是有灵气的,他人要是死了,这神物会想尽一切办法冲出你身体得,到最后不是你死了,就是这玄玉寒冰消失,血玉只是一把锁。他在乎韩逸水,但是他也在乎你,他不是莽夫,分得清事情的严重性。”好像我什么事情都瞒不了昊玄飞和韩玉珏。
我知道,只是我害怕韩逸水,他的欲望太强,强到可以毁灭一切。每个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他狠狠地抓住别人的软肋,慢慢掌控着他们,我们都有软肋,他呢?
“你的身体太弱,现在你跟着我也不一定好。我会把未央,夕霏还有齐心绾接去燮水林,然后再回来找你。”
我点点头,他定定得看了看我,转头离开了帐篷。我知道昊玄飞很担心,所谓出事,一定很严重。未央和夕霏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女子,若她们求救,必然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再加上齐美人快临盆了,哎,是我把那个世外桃源给毁了么?
可是以韩玉珏的性格,是不会让人毁了风谷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不知道,二就是他无能为力。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性。可是他那脑子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想要隐瞒他应该会比较困难吧?无能为力?会么?或者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不想?为什么?
有的时候我真想对着老天大吼,让我过过简单平静的日子不行么?总觉得日子越过越累,脑细胞越死越多。
我还是想不明白韩玉珏在干吗?是为了我所以按兵不动?韩逸水毁了风谷目的是什么?齐美人来要挟亦风?还要想要未央来要挟昊玄飞?总不能是为了惹怒韩玉珏吧。一定有什么是他想要得,必须要走这一步的。
突然帐篷被挑开,进来两个黑衣人就开始和铃铛动手了,没几招,铃铛就被制服了。
“你们别伤了铃铛~!”我害怕的叫了出来,他们好像只是点了她的穴道,随后就朝我走来,我看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感到一阵疼痛,就失去了意志。
是调虎离山么?为了我值得么?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我慢慢有了知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哪儿,只是感觉很颠簸。清醒和昏迷是我最常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每次我都不像这次这么害怕。我害怕睁开眼睛,我感觉到手搂着我的腰,我甚至闻到了他的味道。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不属于这里?”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很不习惯,而且这样也不好。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紧紧地搂着我,双眼带着怨恨的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伸手向要推开他,却被他拽得更紧,“以后我会是你的婶婶。”
他的眼睛都要冒烟了,我闭着眼睛不去看他,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听到他笑了,我皱着眉头又睁开了眼睛,很不解的看着他,他的脸色又恢复了优雅,身上的淡蓝色跟他融合得那么协调。
“我的婶婶永远不会是你。”他的声音那么决绝那么肯定。
“你把韩玉珏怎么了?”我不安的看着他。
“他是我皇叔,从小他最疼我了,小的时候他就跟我的哥哥一样,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他微笑着,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替我拢着头发。
“你只有一个哥哥,被你杀了。”我很直接的提醒着他。
“所以我不会杀了我的叔叔。我也没这本事。只要他想这天下都是他的。亦悠,你为什么总把我想得那么狠?这天下间,我最不会伤害的人就是你和皇叔。”他温柔的看着我,眉宇间是有点像韩玉珏,只是韩玉珏永远嬉皮笑脸的。
“不是我把你想得那么狠,是你做得那么狠,容不得我不想。韩逸水,你放开我。”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我的心早舍弃了他,让他恨我吧,可是我却没办法再让他在我身上肆无忌惮了。
“你别弄疼你自己,我知道你着急想见皇叔,我会带你去的。”他没有放手,我的心越来越没底。
“韩逸水,我的心里只有韩玉珏,我认定他了。你放过我吧。”我苦苦的求着他。
“亦悠,你记得我跟你说的么?我宁愿你在我怀抱里哭也不会让你在别人怀抱里笑的。”他放开了我,冷冷得看着我,我想逃,这马车很小,从颠簸的程度来看速度很快。
“你要是跳下去了,痛的会是皇叔,我早就在痛,习惯了。”他扑了扑他的衣服,被我坐的有的皱了。
我不动了,安静的坐着。很冷静很冷静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为了我自己,为了韩玉珏。至少他现在不会伤害我,我见了韩玉珏再作打算。
我默默的坐着,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一直在看着我,温柔的,怨恨的,责怪的,无奈的,我知道他很爱我,可是这样的压力太大,也不是我想要得。他从来没关心过我想要得是什么,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这是他和韩玉珏最大的差别。
马车速度慢了下来,“怎么回事?”他有点不耐烦了。
“公子,楼将军退了。”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年纪了,楼战退了,是输了么?
我看着韩逸水,他皱了皱眉头,“知道了。”
“小楼子输了?”我小声地问着他。
“亦悠,为什么你对别人总比对我要好?”他恨恨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爱他的时候,我没办法对他好,我的爱情,我的原则,我的尊严,全都不允许我对他好。我不爱他的时候我更没办法对他好,我对他好是残忍,是折磨,对他对我都是。
我无力的坐着,热切的盼望跟韩玉珏见面,韩逸水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么?韩玉珏,枉你这么聪明,回头还要我担心你,让我看见你,我非狠狠要你一口不可。我微笑着想着,突然想起身边的他,抬起头一看,他皱着眉头盯着我。
默默把眼神移开,哎,也怪自己,什么不好,找了两叔侄。难道我上辈子欠你们韩家的?
马车气氛很安静,我身体本来就没力气,被颠得晕忽忽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心里越是着急感觉时间过的越慢。
“累了?”他担心地看着我,其实他要是好好的,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愧疚。
冲着他,摇摇头,继续安静。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多,马车终于停了,我已经心急如焚,韩逸水站了起来,下了车,我也跟着他钻了出去,他朝我伸出了手,我没有理他,自己跳了下来。不是我想故意耍脾气,只是觉得没有立场把手给他。作为皇帝,我没办法把手给他,如果把他当作韩逸水,我也没办法把手给他,要使韩玉珏的侄子,更没办法把手给他了。哎……
这个地方我还是有点熟悉的,他想把我囚禁起来么?我默默地跟着他,人越来越多了,都是默默地跟着他。
“韩逸水这小子死哪儿去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是韩玉珏。我朝着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