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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众人围了过来,石头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赵强见那人睁开了眼,急忙问:“感觉怎么样”姓白的左右转动着眼睛,看到青儿,转眼又见石头和柱子,眼睛似乎一亮,这才把目光转到眼前询问他的人身上,定定看了一会儿,似乎确认那人无害,才缓缓的说:“痛,内腑痛!……在小神农山顶山吃了几个杏子就疼得摔了下来。”
“这个季节哪里有什么杏子啊,你说的是不是长得像杏子,呈紫黑色的果子啊?”姓白的微微点了点头,赵强脸色马上就变了,稳了稳才对那人说:“你好好休息,这家人都是心善的。”然后他招了招手,让惠娘他们出去说。
“那孩子中毒了!他吃的是苦杏,长得像杏子,其实含有剧毒。”赵强顿了顿,又小声的说:“这果子又称黑果,剧毒无比,也有人称它为无解药之果。中了这种果子的毒,除非有国手在旁边立马医治,还有几分希望。如今现在了,唉!大罗神仙也一定救的了了!恕赵某无能为力了!”
“那怎么办啊?”
“你们趁他清醒的时候早点找到他家人,做最坏的打算吧!越到后面他会因毒素侵入五脏六腑,逐渐失去知觉,最好的结果就是全身瘫痪,也可能……”
挨打
赵郎中没开药就走了,青儿一家慌了手脚,赶紧又回了厢房。这时,青儿才发现,从头到尾,姓白的就只动了动眼珠子,其它肢体都没动过,青儿心里开始犯凉。
惠娘压住心里的急躁,开始询问起那人的家人来,但是效果不佳,那人似乎使出了全力,也吐不出几个字来。最后一家人放弃了,只好祈祷那人命硬,小鬼收不了。
惠娘沉默的出了厢房,准备去厨房做饭,没理青儿。只是对石头柱子说:“婶子去做饭去,你们在这里吃了,早点回去,免得老太太在家担心。”“不打紧,现在还早。香兰早回家报信了,我们在这里,奶奶放心。”惠娘点点头,也不叫青儿帮忙,自个儿进厨房了,青儿心里顿时恐慌了:娘她生气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惠娘还第一次这么生气,也是第一次如此待她;无视、冷淡。青儿感觉有些害怕。
“娘……”青儿带着哭腔跑过去,紧紧抓住惠娘的手臂。惠娘见状,眼泪刷刷刷的流下来,一把抓过青儿,一巴掌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臀上,还边哭边叫:“你这个心思大的,你胆大包天了哈,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塞。你救人救上瘾了是不是,你是大罗神仙吗你,你给家里惹大麻烦了你知不知道……”那货真价实的巴掌打的啪啪啪直响,青儿臀上火辣辣的,她顿时觉得又痛又委屈,不由嚎嚎大哭。
石头柱子听到厨房里传出哭声,赶紧冲进去,拉住惠娘求情:“婶子,你不要怪青儿,我们也有错,这事不是青儿一个人做决定的。要不把人抬我家去……”“婶娘不是气这个,抬到你家和我家又有什么区别啊。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说要是那人死在我们家要怎么吧啊?”惠娘抹着眼泪说。
“娘,我看那人可怜,再说周围除了我们又没别的人,要是我们不管,那人说不定很快就悄无声息的死了,那样的话我会良心不安的。只是我没想到情况那么严重……”青儿一边打嗝一边带着哭腔说。惠娘见青儿哭的很伤心,不由拉过她到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说:“我可怜的孩子,刚才是娘心急了,不哭了哈……现在只能祈祷那人平安无事了!唉!”青儿见惠娘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心情一下子好了,不由扑哧一笑,石头和柱子见状,松了一口气,也笑了。
平静下来,青儿想到自己一个两世活的岁数都奔三的人,还被打了腚部,挨了打还嚎嚎大哭,更糟糕的是还被两个小屁孩看了个现场直播,青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不由埋怨起姓白的,连那个久无音讯、不知所踪的小白也被她埋怨上了。
一会儿,香兰扶着老太太也赶来青儿家,进门就说:“惠娘,我听说几个孩子闯祸了……”“瞧,把您老也惊动了!”惠娘把老太太迎进里屋。
青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心里反复琢磨着怎么办才好,都没主意到老太太来了。石头柱子见老太太和惠娘就两个人进了里屋,也没让香兰跟着进去,不由都在一旁静静发起呆。
惠娘掩好房门,两个人在里面讨论起来:“……三婶,你说这事怎么办啦?那人这么搁在屋里也不是办法啊。”“这些孩子办事就是头脑发热,不靠谱。不过现在也不说这些的时候……人都已经抬到家了,还是得好好照看着吧,好歹也是一条人命!青儿是个心善的好丫头!”
“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啦,说她心善吧,在青州遇到乞讨的人也没见她同情人家啊,只顾着捂紧自己的兜。但是后面遇到要出人命了她都会救上一救。”
“是个主意大的!”
“她主意太大了,我都怕了。我们家平孤儿寡母的能力也有限,别救不了别人,把自己一家人都搭上了……刚才我打青儿了!”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听得惠娘不由又落泪了,老太太在一旁低声安慰。
后面李贵刚回到家就听杏娘说,青儿借了他的衣服,也没说原因直接拿了就走,似乎有些急。李贵有些不放心,放下手里的农具,连忙跑到青儿家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下家里热闹了,大人们聚在一起又谈论了好久。几个个半大孩子沉默的坐一旁静静的听着,有些无助。
最后大人们决定:晚上李贵留下来帮忙照顾那人,随时留意伤情。接着他们把那个有些僵硬的人从厢房里搬到小白之前住的单屋里,李贵准备晚上和那人住一个屋里方便照看。
现在所有人都是希望那人挺过这两天,并有所好转,至少能好到能说清楚话。青儿虽然知道那人的身体很糟糕,不宜随便搬动。但是她心里也明白,惠娘他们心里的顾忌:担心这人死在主屋里,不吉利。家里又只有妇人小孩,有很多忌讳,就把他搬到单房了。不过,青儿觉得自己一家也仁至义尽了,有这点小顾忌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她也没阻止。
折腾了良久后,老太太一家要回家去,惠娘留他们吃饭,老太太摆摆手,领着孙子就走了。发生了这样的事,众人心里充满担忧,也没多少心思好好吃饭了。
晚上家里的气压有些低,巧儿果儿也很敏感,刚回到家就感觉气氛有些压抑,就没像平常那样又说又笑又闹了,只是小心翼翼不时偷瞄娘和大姐,以为自己闯什么祸了。小姐弟两感觉姐姐和娘心情不好,乖乖吃完饭就回屋里静静玩自己的了。
惠娘和青儿匆匆吃了饭,有去给姓白的喂了些水和粥。青儿忙完回到屋里,瘫软在床上,感觉身心疲惫,同时她也体会到:好事不是那么好做的!巧儿见大姐脸色不好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出声,也不敢吵着她,静静爬到自己的小床上,躺好。
突然青儿翻的爬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怎么没想到呢,可以试试这个办法!”然后冲出房门。
巧儿吓得一惊一乍,不自觉的紧了紧被子,心想:今天大姐、娘和二哥都有些不对劲,真吓人!咱还是赶紧睡了!
神奇的树叶
青儿趁周围无人的时候进空间里摘了那棵和空间同生的古树两片叶子。
青儿在堂屋拿着发出淡淡清香的叶子想了想,转身拿了个大碗把叶子放了进去,又去厨房冲了开水到碗里。被开水一烫,叶子的清香更浓了,青儿感觉精神一振,觉得有谱,赶紧用抹布垫着那碗直接端去那间单屋了。
天虽没黑尽,但是周围已经有些暗了,青儿小心翼翼的捧着水来到小屋子外面:“二哥开门!”李贵披着外衫,打开房门,接过碗说:“怎么这么晚还跑过来啊,有二哥守着,放心!二婶都睡了吧?”青儿点了点头,一边挤进屋边说:“二哥,把这碗水给那人喝了试试。”
“你不要进来了,先回去吧。二哥等会儿把水放凉些,喂他就是!”
“我要见他把这水全喝完了再走!”
李贵闻着开水里散发出来的奇特清香,又见那两片叶子有些眼熟,愣了愣,若有所思,“那好吧……”
那人还在昏睡中,李贵掰开那人的嘴,青儿把温热的水小心翼翼的滴进那人嘴里。把整碗水都滴进那人嘴里后,青儿才慢慢回到自己屋里。
次日清晨,李贵顶着黑眼圈喜滋滋的说:“昨晚那人拉了几次肚子,脸色黑色消褪了很多……现在睡着了,等会儿再熬些粥给他喝!”“好!好!好!我马上就去熬。”惠娘高兴的跑回厨房,青儿听到,心里一喜,感觉有救了。
惠娘熬了些米粥喂那人后,没过多久,青儿又泡了两片树叶灌了那人。两个时辰后,姓白的就开始喊着要方便了,李贵用破布捂着嘴,抱着那人跑了好几次厕所。出来以后,李贵直说好臭好臭,那人苍白的脸上立刻出现隐隐红晕,青儿见着顿时觉得心里又轻松很多。
晚上青儿又泡了两片新叶,强迫那人全喝了,听说当晚后半夜又麻烦李贵带着跑了几次厕所。次日李贵的黑眼圈黑的不能再黑了,青儿有些不忍,早上就再灌那人水了。虽然那人摸样也像虚脱了,但是好歹小命捡回来了,青儿同情不起他来,谁叫他贪嘴呢。
惠娘喂那人粥的时候,那人抬起手试图自己接过碗来,惠娘见状,高兴得大叫:“他能动了,他能动了!”青儿、李贵围了过来,见那人转动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们:他能动有那么奇怪吗
青儿见那人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情况,直接问他:“能说话吗?你家人在哪里?”“家里人都去世了,前段时间相依为命的师傅也上京了!”青儿皱了皱眉:“还有没有其它熟识的人?”那人摆摆头,青儿顿时觉得乌云压顶,不再理他,转身对李贵说:“二哥你先回家休息吧,这两天可把你累坏了!”
“好,我真有点顶不住了。现在情况好转了,我也放心了。要不我还是先去叫石头过来帮忙照看着,再回家休息!”“不用了,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觉吧,我去叫石头哥就行。”那人能动,也能说话了,惠娘已经满足了,对其有没有家人也没在意。
下午,石头过来,青儿又开始给那人灌水了。那人看见青儿又端了一碗有两片叶子的温水过来,有些尴尬的说:“小妹妹,这水虽然好喝,但是我也不用每天喝三大碗吧,不会是泻药吧?”“谁是你小妹妹,以后见到我要叫姐姐,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再说了没这水说不定你已经见阎罗了?”“小小年纪不要诓人!”“石头,你跟他讲讲,我有没有诓他!”青儿没好气的说,一边重重把碗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石头一听青儿没叫他哥哥,就知道青儿已经生气了,不由狠狠瞪了姓白的一眼。姓白的依旧笑嘻嘻的,但是还是自个人把那碗水端起来喝光了。
“你吃的那个不是杏子,是叫苦杏的毒果子。郎中都说,那是无解之毒,说不定就是拉了肚子把毒拉出去才渐好了。你拉的东西……”
青儿见石头刚开始说的还是那么回事,后面说得就越来越离谱了,不由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气冲冲的走了。
石头不知道青儿为什么又生气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也没接着说了。姓白的,刚开始听石头讲得那么粗鲁直接觉得脸红,后面见两人的反应,不由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以后,他又不由沉思起来。
三日后,姓白的已经能自己下床,在院子里活动了,虽然他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
惠娘见那人好多了,心里高兴,开始调理起那人的饮食来,时不时给他煲些骨头汤什么的。
郎中赵强后面来青儿家,见姓白的已经能走动了,不由围着他啧啧称奇。又听说那人只是拉了几天肚子就渐渐好了,不由摇摇头说:想不通!想不通!
姓白的能自己行动了以后,就没再让李贵和石头照看了。但是他每次听到青儿喊他喂!姓白的!还是感觉很无奈:“青儿,我很讨厌吗?”“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太折腾人了!”青儿斜了他一眼。“青儿,我比你大,你不叫我哥哥,叫我名字也成,就是别叫喂,和姓白的了。要是被婶子听到,又该骂你了。”
“你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青儿,我荷包里有银票……”
“早说嘛,白松柏!我虽是好心救你,但是看病不是也要医药费的吗?再说了,你还要在我家吃住,都要要费银子的。”
姓白的见青儿软硬不吃,最后出了一个自己觉得都是烂招的,没想到还挺管用的,他感觉苦笑不得。
青儿拿着一张汇通钱庄的一百两银票,心里的怨气消了很多。她也不是说一定要白松柏给银子,只是这几天因他积的怨气太多了,想找个突破口,让他心疼心疼。再说了,银子可是个好东西,人人都爱。
听说汇通钱庄的银票是最有保障的,虽然青儿觉得银子还是放自己手上保险些,放钱庄不安全。但是上次孙武爷两说,汇通钱庄是饶国第一大钱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青儿放心的把银票收进自己的小金库里。
既然病人付了钱,青儿也舍得花,每天变着花样的换着饮食,一家大小也跟着享口福。没多久,白松柏就被养的红红润润、白白嫩嫩的了。
赵强又上门仔细看了看白松柏,最后点点头:“体内毒素全消失了,真是奇迹!”
“那他好了!”
“好了,而且很健康!”
青儿听说白松柏好了,不由问:“你什么时候走?”“青儿,你赶我?我可是交了伙食费住宿费的。”
“那你的命值多少银子?”
“可是我把身上唯一的一张银票都给你了,已经身无分文了!”
“你身上就没多的银子?”
“本来怀里应该有些碎银的,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弄丢了。”
“那你要多少路资?”
“不待怎样说的,我把银子都给你了,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那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要怎么着。一直赖在我家吗?我家可穷得很呢!”
“青儿,你不能这样说,剩下的银子还够我吃住几天吧?不够的话,以后我会还上的。”白松柏满脸红通的叫道。
惠娘在一旁笑骂:“好啦,好啦,青儿这死丫头不要欺负客人。松柏你放心的在这里住下,别提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你身体刚好,要好好休养。等身体养好了再说吧!”白松柏红着脸跟惠娘道谢,青儿见她娘都已经干涉了,就放他一马了。
白松柏继续养着身子,有时候也帮着干些活儿。说起来白松柏只比青儿大几个月,青儿心里却一点都没把它当一回事,一直觉得自己比白松柏大了好大一截,所以时不时像使唤小弟一样使唤他。白松柏有时候虽然也会跳脚,但是大多时候还是乖乖的让她使唤了。青儿都看在眼里,明白这个大男孩其实还是孩子心性,也挺心善的,也就安心让他留下来了。
一早一黑天气依旧有些凉,青儿一家都是怕冷的体制,这天傍晚,一家人吃完饭,围着火盆小歇,白柏松在一旁借着火光正看着青儿的杂书起劲。青儿实在看不过去了,说:“松子,不要再看了,伤眼睛。”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青儿叫白松柏松子了,白松柏反对无效,就一直被这样叫了。
“哦。”哦一声就没反应了,青儿想起一直存在心底的问题,按捺不住问:“姓白的人多吗?”“咦!”松子抬起头,奇怪的问:“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不过,饶国白氏真不多,我只知道我们这个家族姓白。之前我爹说过,也还是有其它姓白的,但是比较少,反正我是没见过其它白氏。”
“那你认识小白,哦,薛子墨吗?”
“没听说过!”
“那你认识白云吗?”青儿顿了顿又问。
“白云,也姓白,这名字好耳熟,好像有谁给我提过,让我想想!”青儿一听有谱,不由神经紧绷,惠娘在一旁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
松子见青儿着急的看着他,脑袋里灵光一闪:“哦,想起来了。我有个姑姑叫白云,我娘跟我讲过,那位姑姑从小很受宠,我爹爹却是庶出,虽说是同爹不同娘,但是他们不亲。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白云?”
“那个白云有儿子吗?”
“不知道,我们家族出事以后,就各奔东西了。那时候她好像还没出阁,听说后来她跟她嫡亲哥哥回老家青州这边了。我爹爹却是带着我们留在了京城,两边一直没通上信,也不知道后面他们怎么样了?我回青州老宅好久了,也没见过他们。”
青儿一直感觉小白跟松子有亲戚关系,松子后面这么一说这事不离十了。但是又探不出什么具体证据来,青儿没办法,转移话题说:“你怎么来小神农山了,青州城离这里不是挺远的吗?”
“唉!这事说来话长了。话说我爹爹虽然留在了京城,但是亲人都散去了,他也挺想念老家的。我出生的时候,我爹他记起老家郊外有很多松树、柏树,就给我取名为白松柏……”
“长话短说!”
松子幽怨的看了青儿一眼,还是照做了:“简单说来就是:后来我爹娘都去世了,我跟着师傅来了青州。再后来我师傅出远门去京里了,我想起我爹爹说过他去过小神农山玩过,那里可美了,我不由就来到小神农山。后面的你们都知道了,我一时贪玩,去爬山顶,还没爬到山顶,贪吃野果子,就感觉不舒服,我急忙下山,途中晕了过去……”
后来,青儿没再赶白松柏走了。
小白归来
白松柏身体日益健壮,而那双会说话的细长眼睛,时常勾起人们心底的回忆。青儿心里反复思虑,自己是不是不该让他留下,怎么有种让人睹人思人的感觉?马上就是青儿及笄之日了……
空间古树树叶的效果超出了青儿的想象,她琢磨了好久,觉得那树叶肯定和空间水一样有提高免疫力、排毒清肠的作用。后来松子说感觉自己的身体比没中毒之前更好,更敏捷了,青儿就想是不是那树叶还有洗髓经的作用,比如说打通郁结的筋脉,强化筋骨,强身健体,祛病延年什么的?那可赚大了,比空间水的功能强了太多,具体的比如说空间水有缓解作用却解不了苦杏这种剧痛,青儿越想越高兴。本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