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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寻着某处屋顶就地看起了星星。
天边是如墨水铺过的夜幕,点缀的繁星像颗珍珠一般镶嵌在天幕上,闪闪的星光照亮了整座沉寂的天幕。
没有看见月亮,却有漫天的繁星,估计月亮是被哪朵乌云给遮住了光阴,暂时露出不出面来了。
夜里的风有点凉,吹得我的皮肤嗖嗖直冒星点寒意,但去却仿若未觉。
这种突然想念家乡想念亲人主要是想念我哥哥的感觉究竟是肿么一回事啊TAT……抓狂纠结的我直觉自己好像被忧郁女主给附身了,喂,哪个混蛋敢俯的我身?快给劳资滚身体啊混蛋!
甩甩头默念妖怪退散的咒语,随身抓住了一个刚跳上屋顶的人影,我双手搭在波风水门的肩膀上,表情认真地对他道:“我被妖怪给附身了,你快点把我的灵魂从凤梨星球给呼唤回来了吧!”没有我这文会完蛋的真的会完蛋的,如果这文真的完蛋了,作者君你就等着被读者们砸臭鸡蛋和西红柿吧!
神呐,快点让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都归为一体吧,我内心默默祈祷着。
波风水门:“……”他不知道我又发哪门子疯了。
两人静默地坐在屋檐上。
半晌,望着沉寂的星空,波风水门才缓缓开口道:“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感觉莲有些哪里不对劲。”他盯着我的侧脸,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刚才在房间里醒来没有发现你,我就猜莲可能跑到这里来了。”
……我默,话说波风水门乃真的没有盆锅裂BOSS的超直感外挂?
“据说在这天上每一个人都会拥有一颗独属于自己自己的星星,每一个星星里面都居住了人类的一个愿望,如果是你的星星,你觉得你的星星里面会居住了什么?”我指着漫天的繁星问波风水门。
记得小时候妈妈曾经对我说过,她说每个星星里面其实都居住了一个拯救自己的天使。
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
后来我遇见了我哥哥,哥哥说星星里会居住天使其实都是骗人的话,他宁愿相信每一颗星星里其实都居住了一个撒旦。撒旦是存在于每个人心里最阴暗的恶魔。
再后来,别人问我我的星星里居住了什么,我则会诚实地回答他说:我的星星居住了一根哈根达斯。
……不,一根哈根达斯太少了,起码也得有一百根才行,不然我会饿死的。
从天真的幻想到认清现实,这过程其实很简单。
对于我的回答,哥哥他貌似是不满意。“莲的星星里面,其实应该什么都没有哦。”小时候他这样回答我。
“为什么?”不解的我当时歪头问。
“因为莲的一百根哈根达斯被我给吃掉了。”六道骸摸着我的凤梨头笑比春花娇艳。
我:QAQ,有这么坑人的哥哥吗啊有木有!
如果是问自来也,自来也一定会回答说他的星星里居住了一个美女。如果是问宇智波止镜,他一定会鄙视我一眼道:“切,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讨论人生哲学,还不如去提高自己的实力来的实际。”
如果是波风水门的话,他会怎么回答?
“虽然不知道莲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少年深蓝色柔和的目光在夜色的衬托下晕开浅浅的波光,流光像星碎一般划过他的眼底,瞬间明朗少年狭长的眉目。“我的星星里住了一个家哦,莲也在里面呢。”少年微笑着回答。
以前波风水门的世界里有只有我的父母,但是,如今他的父母都走了。走了父母,却迎来了他生命中许多重要的人,比如他的伙伴们,比如自来也老师,比如,莲……想到这里,少年的心底渐渐变得柔软。
人活着生命必然会失去什么,或者得到什么,关键是,你如何去看待你所失去的,或是看待你所得到的。
在你失去的同时心怀悲伤,却庆幸自己还拥有的;在得到的同时满怀欣喜,却怀疑自己所失去的。
如果人人都像杏林子所说的那样:活着的时候,疑虑牵挂着死;死的时候,又眷眷恋栈着生。
于是,无怪乎有太多的人一生都活得不安然,活得太累。
波风水门的世界很简单,一个木叶一个大家,以及,他要保护的莲。
“切,谁稀罕在里面啊。”我扭过头不理他。
波风水门的微笑有一种安心的魔力,就好像你全部的阴霾到了少年的眼里,都会被他眸里璀璨的温暖给一点点融化。
“外面风大,莲,我们回去吧。”波风水门站了起来朝我伸出手。
我扁扁嘴巴把手搭在他掌心,灌了一阵夜风的手有些发冷,但一握上波风水门的手,顿觉得暖和了不少。
我瞅了瞅少年温暖的笑容,表情很是纠结。
……其实这家伙才是本文的猪脚吧作者君,我看你干脆把本文的书名改成《鸣人他爸不好当》得了,要不然,肿么我每次都感觉我的主角光环好像全套在波风水门的头上了OTL因为波风水门的猪脚光环,吹散了我昨夜因为想念哥哥而失落的心情。
第二天,我就精神抖擞,继续蹦蹦跳跳地进行我的第一次旅行了,昨夜的失落神马全都成了今日的浮云。
啊咧,你说我昨夜有情绪失落过?有吗?我白眼一翻,矢口否认有过这么一回事。乃们昨天一定眼花了,我昨天压根就没出去过屋顶吹风阿鲁,昨天的我被妖怪附身了让乃们产生了误解还真是抱歉啊。
昨天在我和波风水门逛街的空挡里,自来也已经替三代目的儿子猿飞新之助买好了一大包的桑之国特产糖果。
结完帐收拾好东西,我们四人一猴踏着旭日的晨光继续上路。桑隐村距离桑之国的都城只隔了一座山。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翻过眼前这座山,就可以达到此次任务的目的地了,到时候只要把玛奇交给他的主人,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挖成了。但是,凡是总会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而这些意外的大小程度完全取决于我们众人合加的RP。
我的RP一直都不好我知道,但是没想到这次我的RP和其他人的RP叠加在一起,负负得负,结果不言而喻。
去到桑隐村的时候,桑隐村却消失了。
……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被毁灭了。
被摧残过的村庄,到处都是残垣废骸,但我们却没有找到一个活人。偶见树林间烟雾弥漫着,透着一股诡异而不详的气息。
……喂!这是外星人来侵略过了还是说火星撞上地球了?
玛奇看到了桑隐村这幅惨状,不安的它在废墟上手舞足蹈吱吱乱叫。
“我们分头去查看吧,莲丫头,你带着玛奇和止镜去村子那边看看,我和水门去村子后面看看。”严肃的自来也很快就分析布置好了任务。
废墟里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打算去村庄的周围看看,兴许还能发现什么。
牵过自来也手中乱跳的玛奇,波风水门和自来也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另一边,我也和宇智波止镜一起去了村庄的另一边调查。
32、圣诞节番外
天气微寒,当旭日的初阳悄悄然钻出地平线,给大地踱上一层橙黄的暖光,整座灰暗的天空刹那间铺成了拂晓的白昼。我穿上厚实的棉袄推开屋门,屋檐上一摊雪随着屋门的打开抖落在地。
常年如春的木叶居然下了雪,这种奇迹就像哈雷彗星撞地球一般珍稀。抬步走出屋门,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毛般的雪轻飘飘地落在雪地里,落在光秃的树枝上,一团团的,雪白而亮丽。在雪的映照下,整个天地都变成了一方亮丽的银色。
出了台阶,我踩在软绵绵的雪上,厚厚的雪层盖到了长靴的底部,再踩了几脚,皑皑的雪地立刻发出细碎的咯吱响声,再往前走到几步,浅地雪逐渐湮没了四分之一的长靴。
冬天的太阳暖融融的照在我脸上,光线不是十分耀眼的,抬眼望去,那圆磨的太阳朦朦胧胧地好似被裹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淡薄的雾气在浅黄色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几片斑斑点点的光彩,四周的空气寒气四溢,冰冷如霜,如雾薄稀的潮湿感笼罩了这一片白雪皑皑的银地。
再瞅瞅沐浴在冬日暖光下的屋檐,不仅自家屋顶堆了一层厚实的雪,其他屋子亦是如此。
斜眼瞄见街道上那几棵被北风吹得光秃秃的老树,如今却仿如枯木逢春般地开满了束束银花。街道两边那四季如春的松树像挂满了白色的绒球,和那露出的片片绿色融在一起,这给这世界添了几分童话般的色彩。
恍恍然才想起,冬至早已来临,若不是门前那一地的白雪,我可能还以为是寒风萧瑟的秋季。
12月25日,这是一个特殊的节日。而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木叶难得下起了雪。
除了雪,最惹眼的景色当属街边绽放的红梅,娇艳的红梅花蕾在寒冬中吐着幽幽的芬芳,寒风吹过,带走了一片墨色清香,刮得我的脸蛋有些微疼,我紧了紧身上绒毛衣领,手心的温度因为冷冽的寒风而缩了缩,我合了合手,再拿到嘴边哈着热气仔细搓了搓,方觉手心的温度暖和了一些。
并不是第一次看见雪,但却是在木叶第一次看见雪。
第一次在木叶看见雪,难免心生淡淡的欢喜,想要拾起一片雪来亲自感受一下冬日的存在。我一手撑着腰,略微弯腰躬了躬身,任两边青蓝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侧前也不予理会。
手心触到地上那一地冰冷时心里却在想:圣诞老人早已经在昨夜的平安夜里准备就绪,不知道今天早晨又有多少家的小孩收到了圣诞老人从烟囱里丢下的圣诞礼物呢?
拾起雪的时候,因为下半身身体肿胀而使得起身时脚步有些站不稳健,我歪了歪身体,眼看整个人即将就要扑到雪地上,这时候恰好有一双瘦弱细白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像个女孩子一样纤细的手。
“师母早上好。”白色头发的少年戴着黑色面罩巧笑眉兮地对我打着招呼。
“卡卡西。”稳住身体后,我轻声唤了白发少年的名字。
见我站定,那双瘦弱的手便收了回去。“老师不在,师母一个人还是不要随便走动好了。”万一有个闪失他可赔不起他老师一个师母,翻着死鱼眼的少年把双手撑在脑后。
“你还是和平常一样不可爱呢,卡卡西。”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我吗?心里小小腹诽了一下,我果断伸出我的魔爪使劲蹂躏少年刺指的银发,立刻惹来了少年哀怨十足的表情。
其实他原本是可以避开我的魔爪的,但鉴于他的任务不得不任由着我的性子欺负他,所以卡卡西的表情显得万分幽怨。
“师母,圣诞节快乐。”少年对我摊手,想直接索要他的圣诞礼物。
我:“……”
蹂躏少年头发的手立刻顿住,我远目望了望渐渐变蓝的天空,实则心里有些发虚,圣诞节其实我压根就忘了要给他们准备礼物。
转身走进屋内,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包裹拆开,这个礼物是昨天邮忍送过来的包裹,包裹上面写了“莲丫头和水门收”的字迹,不用看也知道是远游四方的自来也寄过来的。
昨天拆开来看时我就一脸黑线,包裹里面有几顶红色的圣诞帽子,以及……一本最新出炉的《亲热天堂》,我默然。
寄几顶没啥大作用的圣诞帽子也就算了,为毛还要寄一本他的最新新作《亲热天堂》呢?他这是想留给谁看呢?给波风水门吗?我磨牙,想教坏他徒弟也不是这么个教法,幸好波风水门只喜欢自来也的第一本处女作《豪杰物语》,而不是他如今热销的《亲热天堂》。
所以说,教坏别人丈夫的师父神马,最讨人厌了!
把自来也的新作《亲热天堂》交到卡卡西的手中,卡卡西则如获至宝的捧在怀里,“谢谢师母。”少年墨黑的右眼笑意满面。
《亲热天堂》对于我和波风水门没有用,却可以送给喜爱看黄色书籍的卡卡西,嘛,这也算是我送他的圣诞礼物了,省得少年到头来埋怨我这个做他老师兼师母的对他寒碜。
要少年每天大白天的十二小时都陪着我,也着实难为他了。
“师母,你要去哪里?”老是出外面乱走动,他老师会担心的,卡卡西面带忧色地看着着装整齐的我。
我扯了扯毛茸茸的衣领斜眼对他笑道:“既然是圣诞节,自然是……出去窜窜门子。”顺便见见几天未见的老朋友们。
白发少年扯了扯嘴巴,最后还是不得不跟在我后面。
木叶有一处比较空旷的雪地,我猜在那里可能会热闹一些,到了空旷的雪地,果然见有不少人已经在雪地里玩雪。
卡卡西不知道打哪里搬来一个躺椅,我坐在舒服的躺椅上,双目一边望向热闹的雪地,一边神情懒慵地晒着太阳。
“卡卡西,你快过来一起玩吧。”雪地上笑靥如花的两位少女欢快地蹦跶过来朝我身边的卡卡西招手。
一同过来的除了夕日红和红豆,还有年少的迈特凯和阿斯玛,以及伊鲁卡。
“夫人好。”两位少女和三位少年一起对我鞠躬弯腰,我对他们点头,示意他们不用在意我的到来。
“卡卡西,我们一起去打雪仗吧。”夕日红和红豆星星眼期盼似地看着卡卡西。
“就是就是,卡卡西,让我们一起去燃烧青春吧!”西瓜皮装的迈特凯握拳浑身热血满值。
“人多比较热闹。”阿斯玛叼着根稻草插话道。
“要去你们自己去玩吧,我还有任务呢。”卡卡西对他的同伴们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他的任务就是白天在他老师工作的这段期间十二小时看着他的师母以防出什么意外,任务重大,才没有心思去玩呢。更何况,打雪仗还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他才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胡闹呢。
“切,卡卡西真是无趣。”红豆姑娘双手抱肘扁了扁嘴,斜眼瞄到少年手中的不良书籍,红豆姑娘更是对卡卡西怪异的爱好鄙视到底。“卡卡西每天都跟个小老头似的,当心老得比我们还快。”
“我和你们不一样。”银发少年翻着死鱼眼反驳,他单脚跳到阶梯上站定,如葱的白手已经打开了他最喜欢看的《亲热天堂》,全神贯注盯着书目,他的死鱼眼再也没有斜瞄他的同伴们一眼。
“卡卡西,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玩?”少了一个同伴夕日红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失望。
“算了,既然卡卡西不玩,我们自己玩。”阿斯玛温声劝慰表情失落的夕日红。
“恩,你说的也是。”即使没有卡卡西,还是有很多人一起玩,想到这里夕日红不由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姑娘们和少年们迅速扑倒了雪地里,小孩子在堆雪人,而迈特凯他们这一群少年少女则在雪地里欢快地打雪仗,期间欢笑声不断。
“真是青春呐。”我望着雪地上欢快的人们一脸沧桑的感慨,若不是我如今身体不便,其实我也很想去打雪仗堆雪人来着。
“师母,这种“大家都如此年轻而我却已经老了”的沧桑心理建设不适合你。”所以,请你老换一个表情吧他心里恶寒。我身边的银发少年一边看着书页一边还不忘对我的话进行吐槽。
“痛。”
我一手用力敲到了少年的脑袋上,敢毫不留情的吐槽我的家伙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小子自从他基友带土死了以后老是和我对着干,尼玛的以前那个对我百听计从的乖巧好少年去了哪里?快点把他给劳资吐出来!
无视卡卡西幽怨的眼波,我眯起了眼睛尽情享受这一方温暖的阳光,而就在此时,同样穿着厚风衣的宇智波美琴走了过来。
“莲,才几天不见,又耐不住寂寞跑出来了?”直发美女对我笑语盈盈,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冷面瘫的小少年。
“打住打住,谁耐不住寂寞跑出来了?!”我立刻打断她的话,宇智波美琴刚才的话让我有一种好像我要爬墙的感觉,口胡,你哪只眼睛看见劳资爬墙了!我要是爬墙,波风水门他回头一定会哭死的!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宇智波美琴望着未来的天空感慨。宇智波美琴牵过他身边的小少年,温声道:“鼬,这个是你莲阿姨,乖,快叫莲阿姨。”
面瘫小少年转过脸看着我,很乖巧地叫了我一声:“莲阿姨。”
“小鼬真乖。”不顾宇智波鼬僵硬的身体,我自顾自舒服地摸着他黑色柔顺的头发,晋江各位同人大姐大婶们看到木有?我正在虎摸乃们最敬爱的鼬殿下的头发,乃们就羡慕我去吧哇卡卡卡卡卡……
“小鼬圣诞节快乐。”我从怀里拿出几粒糖果放到宇智波鼬的手上,宇智波鼬面瘫的脸终于露出了小小的欢喜表情。
宇智波美琴坐在我旁边但笑不语。
“话又说回来了,美琴,你这是第二胎了吧?”我手指轻轻戳了戳宇智波美琴五个月大的肚子。
“是啊。”宇智波美琴温婉地笑着,“水门努力一点的话,莲也可以有第二胎的哦。”宇智波美琴笑得纯良无害。
凸。=o
黑线青筋及时挂上我的头顶,谁问你这个了美琴筒靴,鸣人如果要是有弟弟和妹妹相信AB他就该发愁了。
和宇智波美琴继续唠嗑家常话,期间,宇智波美琴却突发奇想地问我:“莲,如果我这胎是男孩,你的是女孩,你说,到时候我们两家就结为亲家如何?”
我默,“……万一是都是男孩呢。”让鸣人和佐助结婚,口胡,你们宇智波家会绝后的好不好!
“如果都是男孩,那就让他们做兄弟吧。”宇智波美琴毫不介意地笑。
……他们以后如你所愿的确成为了兄弟,一对相爱相杀(大雾!)的兄弟,想到鸣人以后和美琴的中二儿子一起搅基我就一脸蛋疼的忧郁。
和宇智波美琴断断续续聊了一会儿,我便和她起身去看其他朋友,据说猪鹿蝶和日向家的妻子以及犬冢爪也怀孕了,我和宇智波美琴上门去窜了一会儿门便在街角分道扬镳了。
“卡卡西,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我对身后的白发少年道,地上的白雪在日光下渐渐融化。
卡卡西虽然有些诧异,但他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有说。
墓地里寒风萧瑟,吹得我发丝凌乱。我斟了几杯好酒摆在墓碑石上,然后全部倾洒到雪地里。
“圣诞节快乐,XXX……”我对着躺在墓碑里的人笑道,念到那人的名字时,因为我过于小声而使得那名字在风中消音了。
卡卡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