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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大概这是一种习惯。
是的,习惯。
不管是梵勒希还是卡莱尔,他们总喜欢牵着图尔斯的手,亦或是用怀抱圈住他。
图尔斯也不曾拒绝过,他喜爱这样的亲近。
那让他倍感安慰。
他没有扭头看身边的弗莱德,所以他并不知道身旁的吸血鬼是用何种眼光看待他的。
不过,多多少少都会奇怪吧。
图尔斯变能干了,这可是一件让他人吃惊的事。
但弗莱德的自制能力非常棒,他不会因为少许血液而疯狂,变得暴躁嗜杀。
风很大,树叶从枝头落下,然后打到了脸上。
可是这种感觉对吸血鬼来说,仅仅只是像被羽毛温柔的蹭过脸颊而已。
图尔斯前进的速度变快,越来越快。
不过弗莱德也不慢就是了,他还是个新生儿,有着最强壮的身体和能力。
“就是这儿了。”图尔斯前进的步伐突然停止,他身旁的弗莱德也仅仅只是抓住了一根树枝就稳住了自己。
哦,准确的说他一直都很稳,那根树枝就像一个拦路的,弗莱德只是想要把它拿开。
“呼~”图尔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当然了,这对吸血鬼来说其实没什么必要,“你可以跑得更快的。”
“我只是跟着你走,暂时没有任何方向。”弗莱德说得很直白,“要是超过你了,我很难再找到你。”事实上,离开了图尔斯,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就会突然消失。
偌大的森林中只有自己存在一般,那个小个子纤细的少年就如同森林中的一份子,让人无迹可寻。
图尔斯闻言只是一愣,然后小声的笑了起来。
接着弗莱德看到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移动起来。
“你在干嘛?”弗莱德看着图尔斯收集了一大堆的树枝,好吧,那家伙还把远处的大树给弄折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啊……当然有!”图尔斯点点头,“你力气比我大,造房子应该比我更容易才对。”
“造房子?”弗拉德讶异的睁大了眼,在哪儿造房?
图尔斯伸出手指指向前方一点,然后整个人在树枝上平稳的转了个圈,他的平衡能力非常好。
“树上,你可以看到大致的一个空间。”图尔斯笑眯眯的说着,“你没发现这里的几棵树长得太紧密了?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
那些枝桠层层叠叠的,实在是棒极了!
好事?弗莱德有些没反应过来。
“把树干表面磨得光滑了,然后在需要的地方刨个凹槽,然后把别的树干镶嵌进去,这样很稳固了。”
图尔斯边说边干,动作利落的一下子就弄出了几根完全可以拼凑起来的木块。
“这可真是最简易的造房子。”弗莱德喃喃自语,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听从图尔斯的指示做了起来。
那些把树干弄断,削成木块,刨除凹槽的事儿对吸血鬼来说,没有一点困难。
脚下的枝桠被木块覆盖,并牢牢的固定在上面。
吸血鬼的拳头比铁锤还有力。
树上小屋的框架,很快就形成了。
图尔斯为此还兴奋的在树枝上荡了好几圈。
“没想到你会这么高兴。”弗莱德看到图尔斯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那种眼角都带着笑意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更吸引人了。
“我很怀念。”图尔斯手中的动作一顿,“我喜欢森林。”
在西雅图的时候依靠动物的血液为生,听着鸟鸣虫叫入睡。
偶尔和当地的狼人交谈一会,更多的时候以炼制魔法石为目标就这样过日子。
虽然在常人眼中是无法言语的无聊,你看……没有电器连照明的设备都是古老的烛光……
但图尔斯却早已习惯。
风大了起来,风中带来了一些信息。
图尔斯倚着树干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看向北方,“那儿有猎物。”
弗莱德闻言仅仅只是侧了侧脑袋,他似乎在倾听风的声音。
“很美妙的心跳声。”
他叹息一般的说道。
“希望你不介意吃几顿素食。”图尔斯眉眼弯弯从树上跳下,鞋子踩踏在落叶上却没有任何声音。
“我想我可以忍受。”弗莱德耸肩,毫不在意的说着,“也许我会爱上它。”
“这个……我不觉得。”图尔斯再次笑了起来,弗莱德却觉得图尔斯似乎有些……有些开心过头了?
以前和他交流的图尔斯可没这么开朗,也没这么能干。
那个走两步都能自己踩着自己的脚摔倒的笨蛋,可不是这样的。
他笑起来仅仅只是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脸上的酒窝浅浅露出,带着腼腆的感觉。
而如今的图尔斯……
似乎变得随性多了……
虽然很随和很亲近,但弗莱德总觉得这样的图尔斯带着异样的危险。
看着少年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林中传来了怎么和谐的声音——动物的哀嚎,那种压抑在喉咙里想要发出却硬生生被阻断的声音。
弗莱德一边削着木块,一边忍不住把图尔斯和先前那个攻击自己的绿皮肤的吸血鬼做了个比较。
虽然当时情况很紧急,但他还是留意到了一点。
那个一直不肯放弃攻击自己的家伙,却在看到图尔斯之后跑掉了。
就算有狼人的阻止和攻击,那个沃尔图里的守卫,德米特里都不曾放弃过杀死自己。
但图尔斯仅仅只是拦在他的面前,就让对方离开了。
难道,图尔斯……他和沃尔图里有什么关系?
“你在发呆?”图尔斯的声音从树下传来,“真少见。”
弗莱德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少年举着的右手中还在挣扎的动物。
“鹿?”弗莱德从他手中接过食物,二话不说咬了上去。
“我想肉食动物的血液你会更喜欢一些……当然,我也更喜欢。”图尔斯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恼,他摆弄着手中已经死去的小鹿好半天,才露出了吸血鬼的獠牙。
弗莱德呆愣了一下,这才继续吮吸的动作。
他咬得有些深,血液直接喷在他的口腔里,来不及咽下去的那部分顺着伤口在皮毛上滑落。
虽然气味闻起来真的不怎么好,但好歹是血液,鲜血的味道总是不错的。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见踪影,那种被灼烧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因为吸血而感到满足的感觉,流淌在身体里。
弗莱德回头看向一旁的少年,图尔斯衣冠整齐的依靠着树干。
“你的鹿早就死了。”
弗莱德忍不住皱眉,看到图尔斯脚边还在淌血的动物尸体,他忍不住问道,“是血液的味道不好,还是……”
“不管活得还是死的,热的还是冷的,对我来说都一样。”图尔斯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只是胃口比较小,对了,你还饿么?”
“这森林里应该还有很多肉食动物,它们不管是气味还是血液比较像人类。”
“因为都是哺乳动物吗?”弗莱德失笑。
“没错。”图尔斯点点头,准备上树继续干活。
可他却像醉酒的人一样有些站不稳。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图尔斯想要扶住树干却摸了个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弗莱德的怀里。
“你还好么?”
弗莱德的脸看起来朦朦胧胧,图尔斯忍不住眯起眼想要看清楚,却渐渐觉得眼皮很重。
“……很好。”图尔斯放弃了挣扎,“天快亮了,我该休息了。”
“你……”
“只是太累了而已。”图尔斯轻声说着,慢慢合上眼,“不要叫醒我……不过,等我醒来的时候可能又要给你添麻烦了……不要让我回卡伦家,拜托了。”
又要添麻烦?
不回卡伦家?
弗莱德有些迷糊了,他不理解图尔斯为什么要这么说。
图尔斯这家伙,应该很喜欢那个叫卡莱尔的吸血鬼才对,为什么不愿回去呢……
……
好热……
那种从身体里涌出的热流让他想要怒吼,想要逃离。
但身体却被禁锢住了。
慢慢热度下降,变得冰冷……无尽的寒意充斥全身。
“我的孩子,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这美丽的世界了。”
男人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种宛如天鹅绒一般的声音,让他沉醉。
“渴了吧。”
被男人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宛如被火烧过疼痛着。
看着对方动作优雅的从一旁桌上举起酒杯递到他的面前,杯中颜色鲜艳的液体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先喝点,润润嗓子如何?等下还有丰盛的大餐等着你,不要着急。”
“谢、谢谢……”
才道谢完,他却又因为自己那被改变的声音而感到惊异。
男人在一旁轻笑出声,伸出手指在桌上的酒杯里点了点,一面可以清晰印出样貌的水镜呈现在两人面前。
顿时青年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
镜子里印出的那个人是自己……
可又不像自己……他看起来完美的无可挑剔……
就和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一样。
哦不……对方比自己强大的太多太多……
“你有一头漂亮的黑发,我很喜欢。”男人伸出手抚摸他的长发,动作温柔,他却不敢动弹。
千年之后,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感叹。
“金色,是多么的耀眼和炫目。”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有意外下周可以保持更新五天。【今天也算在内了╮(╯_╰)╭】
嘛嘛,吸血鬼图尔斯再次入睡(沉眠),醒来后,就是笨蛋图尔斯了。
咳咳,米娜桑应该能才出来这章末尾的人是谁……默默远目(文学馆 。wxguan。)
chapter 38+图尔斯种树记
当阿罗走出城堡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感叹。(更新快 文学馆 。wxguan。)
夜色是如此的美丽……
他开始奔跑,很快,城堡只剩下一个轮廓融入在夜色里。
他爬上山巅,尝试接触冰冷的月华。
深蓝色的天空渐渐被乌云覆盖,但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阿罗就这么闭上眼,风吹过森林,吹过草地,他听到了各种生物体内不同的心跳声。
还有,它们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阿罗的咽喉忍不住一阵灼热,他渴望血液。
血液能够镇压体内的烦躁。
于是他顺着本能开始往回走,在他身后的那片广袤的森林里,那儿有他现在急需的……人类,人类体内的鲜血。
没有血液的支撑,他开始变得怕冷,动作也变得僵硬。
于是他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眼里再无其他,半空横出的植物打在他身上,被轻易地撞断了。
鞋袜被荆棘划破,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阿罗隐隐的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在那说道:“他好像发疯了。”
他并没有时间理会是不是有人在阻挠自己,就算有,也没人能阻止的了他!
直到看到被倒吊在树枝上的人们,他也没有空余的时间来考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随着喝饱之后的满足感让他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身后传来了沙沙声,可当阿罗试图感知对方的方位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图尔斯,不要吓他。”
这个声音……是那个男人!
那个醒来后给他一杯鲜血的男人。
“我没有。”被唤作图尔斯的少年,突然出现在阿罗正上方的树干上,“梵勒希你不觉得他的警戒性太低了么?”
“不能直呼我的名字哦,亲爱的。”
梵勒希把手指放在唇边微微晃了下,图尔斯忍不住打了个颤。
“我错了,父亲大人。”
图尔斯垂下头,动作轻巧的从枝头跃下瞬间出现在黑色长发的男人身边,占有似的搂着对方的腰。
而梵勒希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纵容的拍拍少年的脑袋。
“喜欢他么,亲爱的?”
图尔斯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到一直呆坐在地上的阿罗,然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我只喜欢父亲大人。”说着,他把头埋在男人的衣服里,不愿再看对方一眼。
“他叫阿罗,是我送给你的……护卫。”
梵勒希在最后那个词上迟疑了0。5秒,然后才选择用护卫这个词。
“可我不喜欢他。”图尔斯小声说着,但却无法回绝梵勒希。
他不能拒绝这个男人的任何命令,这是他的创造者。
他也不敢忤逆这个男人,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惩罚。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梵勒希满意的用手抚摸图尔斯的头发,那耀眼的金色在昏暗的夜色中还是那样的耀眼。
“我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施舍给他。”
少年的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可语气却倨傲无比。
“他现在只是一个最低等的新生儿,凭什么保护我?!”
“他会拥有强大的能力的,我的图尔斯。”男人动作亲昵的把少年搂进怀里,眼神温柔,“这孩子身上有着很大的潜能可以挖掘,而且他有很多你没有的东西。”
“我没有的?”图尔斯听到这话,紧张的捏紧了梵勒希的衣袖,一双和发色相同的金色眸子流露出不安,好半天才轻声问道,“父亲大人看中了他的什么?”
“亲爱的,你不需要知道。就是因为你没有,所以我才喜欢你。”梵勒希大手盖上他的眼睛,亲了琴图尔斯的额头,然后扭头看向阿罗,“跟上来吧。”
阿罗的身体仿佛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动作敏捷的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男人身后。
图尔斯趴在梵勒希的背后,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才被梵勒希转变成吸血鬼的家伙。
乌云在头顶大块大块的堆积起来,空气变得潮湿。
阿罗麻木的跟在梵勒希身后一声不吭。
偶尔图尔斯会主动开口和梵勒希说话,但讲了两三句,很快又安静了起来。
阿罗的手捏紧成拳,不由自主放在胸前。
天空中时不时划过闪电,然后又传来阵阵雷鸣,最终大雨磅礴而下。
“啊,下雨了哦。”图尔斯小声的说着,阿罗惊奇的看到他和梵勒希身上没有半点被打湿的痕迹。
他忍不住擦了擦眼睛,随后又淡然了。
对方是能力高强诡异的吸血鬼,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要把手伸出去哦。”梵勒希突然开口说道。
图尔斯的动作一僵,他本来还想用手指和雨水来一次亲密接触的。
“我错了,对不起。”
阿罗不明白图尔斯为什么一脸惊恐的样子,仅仅只是为这么一件事?
“我没有生气。”梵勒希安慰似的拍拍图尔斯的头,少年惊恐的表情也随之消失了,宛如猫咪一般重新安静的伏在他的肩上。
阿罗的嘴唇抿成了笔直的一条线。
这个男人,一定很强大……很可怕……
城堡再次出现在视线里,阿罗越接近它越觉得脚步沉重。
先前离开的时候他还不觉得,现在凑近一看却发现它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父亲大人,我困了。”少年用头蹭蹭男人的肩膀。
“愿你一夜安眠。”
梵勒希站在古堡门口,放下了图尔斯。
阿罗看着少年咬破手指在门把手滴上一滴血液,沉重的大门无声的开启,然后图尔斯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呐,我想你现在应该不觉得困顿吧。”梵勒希动作优雅的站立在一旁,雨夜里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冰冷无情。
“你愿意成为黑暗世界的一员,我很高兴。”
阿罗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梵勒希走到他的面前,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眉眼间却尽是邪气的轻蔑。
阿罗忍不住打了个颤,他感到恐惧。
双腿仿佛支撑不住身躯,整个人就这么跪在了泥泞的地上。
“很好。”梵勒希走到他的面前,俯□动作温柔地捏住阿罗的下巴,微微一笑,“欢迎加入沃尔图里家族。”
“我是你的主人,梵勒希·撒迪厄斯·沃尔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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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斯种树记
夏天的时候,图尔斯怀里抱着一大碗新鲜的葡萄在屋子里跑上跑下。
“卡莱尔!卡莱尔!!卡莱尔!!!”
少年的声音之响亮,震动了全家人。
“图尔斯你叫魂啊啊啊啊!”埃美特不耐烦的打开房门探出个头来,看着在走廊上狂奔的少年,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对方。
兴奋的图尔斯只觉得衣领被什么勾住了一般,然后他就凌空了。= =b
“啊啊啊!埃美特你放我下去!”图尔斯挣扎着来回晃动,可力量不及对方强大,最后只落得个气喘吁吁的下场。
就差脸红出汗心跳加速了,可惜图尔斯是个吸血鬼。
“怎么了?”卡莱尔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摘下了金丝边眼镜,看到正在逗弄图尔斯的埃美特不由叹了口气,“埃美特。”
“啊……我还有事~”埃美特嘴角一撇,无趣的把图尔斯放了下来。
一获得自由的少年,立马冲到了温柔医生的身边,兴奋的叫了起来:“卡莱尔卡莱尔!我想到了一件事!一个好主意!!!”
“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卡莱尔很自然的问道。
“就是……就是……啊啊啊!怎么都洒了!”图尔斯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然后环视一圈这才意识到手中的葡萄在方才的挣扎中洒了一地。
“算了,等下在收拾吧。”卡莱尔牵着少年的手进了自己的书房,“说说看是什么主意吧。”
图尔斯顺从的跟着他进了屋,勺子不知啥时又出现在他嘴里。
“唔……”咬啊咬的咬了好半天,图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