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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桃花美人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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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上官久琢磨着这几句话。
  “从小我便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拿起帅印,号令千军,在版图上拓下容家的疆土。”容璃的眼睛失了神,喃喃自语。“若我不能成功,跟随我的这些将士们的流血牺牲,又有什么意义?这场战争又有什么意义?”
  上官久愣了愣。
  “我从来,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容璃苦笑了一声。“小五她是我最珍视的人,我不想让她也跟我一样,活得失去了自我。”
  “她那么鲜活动人。”容璃站起身,手指抚摩着宣纸上的笔墨。“我不忍心把她困在我身边,我想让她活得自在。可我没想到的是,她还是没能逃离这乱世之局。”
  “老三……”上官久感觉到自己说话也变得艰难。“既然小五已经去了,你就忘了她罢,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红月她是个好姑娘。”
  “我当然知道。”容璃回过头,目光清冷,透亮。“我只是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因为我的不忍,因为我的不愿,让四个人都痛苦。这样做,到底是对的么?”
  上官久的脑中一片空白。
  容璃的意思……四个人……
  “老三,我——”
  “大师兄,别说了。”容璃摇了摇头。“我只恨没有早些知道。”
  上官久垂下头,久久不语。
  “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罢。”容璃突然笑了一声。“大师兄,不如我们对饮几杯,忘了这些红尘俗念。”
  “好。”上官久揪了揪胡子。“咱们兄弟难得聚在一块儿,不醉不归啊。”
  “我也想试试喝醉的滋味。”容璃勾着唇,忽然想起梅非之前说的话。
  “如果怎么也喝不醉,不妨试试装醉。也许装着装着,便真的醉了。”
  容璃笑得清浅。
  小五,若是可以,我也想醉一回啊。
  梅非去厨房里拿了些点心,敲了敲姜红月的门。
  门被打开,姜红月有些惊讶地看着梅非。“许姑娘?”
  “红月将军,我家主子让我拿些点心来给你。”梅非朝她笑了笑。“红月将军,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再用一些罢。”
  姜红月愣了愣,随即让她进来。“多谢了。”
  姜红月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桌上只放了一对双剑,剑柄上分别挂着一个串着蝴蝶状玉坠的红穗子。
  梅非将托盘放到桌上。
  “不如你也一起吃一些罢。”姜红月出言挽留,却正合了梅非的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梅非眨眨眼。“我正好也没吃饱。”
  两人对视而笑,在桌边坐下。
  “刚刚是我失礼了。不该那样离开的。”姜红月很有些歉意。“害得大家都没吃好。”
  “这怎么能怪你!”梅非摇了摇头。“是雪卿公子说话过了点儿。”
  “他说的不过是实话。”姜红月拿了一只馒头,撕开一条放进嘴里。“当初那场婚事,我也只是遵从了父亲的安排。”
  梅非有些意外。姜红月会主动跟她这个“陌生人”提到这些私事,倒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不过既然已经说起了,她也顺着说了下去。
  “将军身上背负了责任,这也是可以理解。其实你跟容将军一样,都是不得已。”
  姜红月抬眼,看了她一会儿。
  梅非顿时有些不自在,心头打着小鼓儿回想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
  “造化弄人。”姜红月笑了笑,眉宇之间颇有些愁绪。“新婚那夜,我颇有些抗拒。容将军他以礼相待,我以为他生性冷清,也算松了口气。”
  梅非更加不自在。这么私密的事情,红月为何要说给她听?
  “今日才知道,原来他与我一般另有所思。”姜红月摇了摇头。“我向来只叹自己无缘于情爱,未曾想这场婚事对他也同样伤怀。”
  梅非心头一痛。容璃的事,对她而言已恍如隔世。
  她有了莫无辛,觉得自己的幸福快要满溢而出。可是知道容璃和红月过得不好,却还是会难过。
  容璃的心思,其实她也渐渐地明白了一些。知道他当初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她放下了过去,他却还没有。
  他没有,姜红月也同样没有。上官久,大概也没有。
  四个人中只有她得到了幸福。梅非忽然有些惶惶。若不是遇上了莫无辛,若不是他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占据了自己的心,是不是她到了现在也同样还放不下?
  “为什么——不放下?”梅非说得有些艰难。话出了口,才觉得有些逾越。
  “放下?”姜红月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她只是垂着眸,小口小口地咬着馒头。
  “对啊,其实容将军也会是个好的归宿罢?”梅非着了急,索性看着她。“虽然他看上去清冷,但心却很软。只要对他温柔,给他一些时间——”
  “我知道。”姜红月对她柔和地笑了笑,明艳的五官一片平和。“可是我还做不到。”
  梅非愣了愣,再也说不出话来。
  “要走?”
  容璃挑眉,看着面前的连隐。
  “是。”连隐垂眸。“三师兄,我知道这么做不合军规,也对不住大家。但无论如何,我也要去昌平把姐姐带回越州。毕竟那儿才算是我们的故乡。就算她去了,我也要让她回故里安葬。”
  容璃点了点头,眉心微蹙。“你说得没错。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多加挽留了。大师兄和师父这一次过来,是要与你一同去么?”
  “是。”
  “好。”容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好在越州生活罢。战事结束之后,我再去看你们。”
  “多谢师兄成全。”连隐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礼。
  “快起来罢。”容璃扶起他。“什么时候走?”
  “待明日与北戎一战之后。”连隐唇角微抿。
  “好。明日你做先锋,可要多加小心。”容璃拍了拍他的肩。“小六,我看你这两天精神不太好,明日大战在即,好好休养。”
  “是。”连隐点了点头。
  定怀城外,十里丘陵地,硝烟弥漫,烽火连天。
  忽闻战鼓声声震天,威喝怒吼,兵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连隐一身环锁铠,领数千平岭骑兵,手持银枪,腰佩青鸿剑,桃花眸冷肃,与北戎雄鹰之军对面而峙。
  北戎军的先锋是一名年逾三十的壮年汉子,身穿鱼鳞甲,手里拿了一根长约五尺的狼牙棒,眉眼凶悍。
  梅非和莫无辛潜伏在远处的山丘上观战。
  “这是北戎的第三猛将巴图。”莫无辛紧盯着场上的情形。“据说他那一根狼牙棒以西域铁木所为,重达数百斤,鲜有敌手。”
  “第三?那第一和第二是谁?”梅非听得心惊肉跳,只得说些话来转开注意力。
  莫无辛转过眼来。“第一是这次带兵的阿穆尔王子,第二是五王子巴雅尔。”
  “原…原来如此。”梅非其实都没听进去。她紧紧盯着巴图的动作,害怕他下一刻就朝连隐攻去。
  “别担心。”莫无辛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肩上握了握。“连隐他经历了不少场战事,没那么容易被伤到。”
  梅非点点头。“我知道。但阿隐这两天的表现有些奇怪,沉默得反常,叫我不能不担心啊。”
  这时,只听见巴图策马向前几步,朝连隐大声吼了几句什么,顿时两军一片沸腾。
  梅非隔得太远,听不清晰,急得伸长了脖子。“他在说什么呢?”
  “他在要求跟连隐单挑。”莫无辛蹙眉。“两军交战,一般是不会单独挑战的。想必是这个巴图知道连隐的影响力,想打败他一挫士气。”
  “可恶。”梅非咬牙切齿。“他这么一挑衅,阿隐他也只能接受了。”
  “不错。带兵最忌被人轻视,失去威信。他一定会答应。”
  话音刚落,只见连隐长枪一抡,也回了几句话,单身策马出了队列。
  巴图迎上前去,两人两骑,渐行渐近。
  行至战场中央时,巴图忽然发难,狼牙棒劈头盖脸朝连隐的面门而来。连隐腰身一侧,躲过了这一袭击。
  巴图见此突袭未能成功,竟一鼓作气,将手中棒柄一抡,朝连隐横扫过去,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连隐腰身前送,上身后仰,躲过这一抡后,长枪一转,刺向巴图的背心。
  巴图赶紧俯身,又躲了过去。
  两人来回几下,狼牙棒和长枪相击数次,看得梅非的心时而抓紧,时而放松,折磨得很。
  “小梅子,你还是别看了罢?”莫无辛见她脸色苍白,颇有些心疼。“这战场上,无情厮杀难免。”
  “我明白。”梅非虽然担忧,却还坚持着。“我得看下去。”
  这边巴图和连隐已经数十回合,旗鼓相当。
  巴图忽地大喝一声,狼牙棒用力一劈,竟然将连隐座下马匹的右前腿生生劈断,马儿惨嘶一声,向地上倒去。北戎军中一阵叫好之声。
  连隐丝毫不乱,几乎在同时,翻身而起,长枪戳向巴图的马身,而后稳稳落地。马儿一吃痛,高高上扬了前蹄,巴图没能稳住身形,从马上摔了下来。
  平岭军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嘲笑声。
  八十一章 光复之子
  连隐站在地上,右手长枪点地,下巴微扬,唇角微勾,英姿耀目。
  巴图狼狈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恼羞成怒,冷不丁提棒狠狠朝连隐冲去。连隐连忙举枪去挡,谁知巴图这次用了九分的力气,狼牙棒气势汹汹,有开山裂石之力,竟将他手中的长枪枪头生生截成两段。
  连隐眉头一凝,闪身躲过他的追击,索性将断了枪头的长枪一抛,抽出青鸿剑。
  青鸿剑,与绿岫原本为一双雄雌双剑,浑身上下泛出青光,如鸿鹄翱于苍冥,也是难得的传世奇剑。
  梅非目不转睛地看着。“阿隐要使出越凤剑法了。”
  连隐手中长剑一挥,舞出剑招,身形忽然变得变幻莫测。
  “这就是越凤剑法?”莫无辛颇有些赞叹。“凤鸣凰啼,越云飞天。没想到今日能一饱眼福。”
  “越凤剑法,重在身法轻盈奇妙,难以捉摸;剑式精妙繁复,专攻人不意,难于闪避。剑锋所至,无往不利。”梅非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些日子不见,阿隐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狼牙棒虽然威猛慑人,却欠缺在灵活度上。而越凤剑正是以灵活变化见长。
  两人过了十数招后,连隐身形一晃,剑锋已朝巴图的手臂而去。巴图看得眼花缭乱,惊见剑锋忽至,忙伸手去挡。谁知这不过是一虚招,青鸿忽然转了方向,朝他的膝盖削去。
  正中膝盖。巴图痛叫一声,右膝一软,半跪在地。
  连隐的剑锋一转,正对他的喉咙。胜负已分。
  偌大的战场上,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震天的呼喊声。自然是来自平岭联军的。
  按照规矩,这单挑不可取人性命,只分胜败即可。
  连隐收了剑,朝巴图脸上淡淡一瞥,转身离开。
  巴图垂首,杵着狼牙棒。正当连隐快要走回平岭军中时,他忽然猛地抬头,暴喝一声,猛力举起狼牙棒,朝连隐的背心掷去。
  惊呼声纷乱而起。
  梅非猛地起身。“阿隐!”
  莫无辛燕眸一凝,显然也有些紧张。
  连隐听得耳后风声呼啸而至,心知不妙,连忙往旁边侧身一闪。
  尽管如此,因为完全没有防备,这一侧身还是迟了些,狼牙棒锤头上的铁钉与他的右臂狠狠擦过,终于失去了冲力,重重落地。
  连隐低呼一声,捂住右臂,丝丝鲜血如山泉汩汩,从他的指缝中奔涌而出。
  陈副尉连忙下马,奔过去将他扶住。
  连隐朝他摇摇头以示无事,换做左手持剑,转身对着巴图,桃花眼中一片冷酷。
  巴图终于恐慌了,连忙挣扎着拖起受伤的右腿要往后撤。
  连隐纵身而起,剑若游龙,直接刺进了他的喉咙。
  他拔出青鸿剑,左臂一扬,剑尖指向北戎军。“平岭的弟兄们,杀!”
  平岭兵士早已按捺不住愤怒和战意,只待他这一声令下。听闻此令,全军沸扬,举起兵器朝敌军冲了过去。战鼓重擂,厮杀之声漫天遍野。
  梅非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沿着脸庞落下。
  “梅儿,别担心。”莫无辛慌忙替她擦拭。“我看见陈副尉让人送连隐到后方了,他不会有事的。”
  梅非拼命地摇头。“我不是在担心。我——我是高兴。”她转向莫无辛,又哭又笑地。“阿隐他真的长大了。他——他会成为英雄。我的弟弟,将来会是一个英雄。”
  “是,你说得对。”莫无辛微笑着,擦干她脸上的泪。“他已经是了。”
  平岭自从对上北戎军以来的最漂亮的一个胜仗,在连隐的手中诞生。
  这场怒斩北戎猛将的定怀之战,多年之后被记录在《光复大帝传》中,作为夏耀帝连隐扬名天下,收复大夏山河的起始性标志之一,极尽笔墨,将他渲染成为战神临凡般的传奇。
  当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连隐,正默不作声地靠在榻上,任由随军大夫替他换药包扎,愣是没吭一声。
  梅非看着那一大团一大团染血的纱布,双手抖得厉害。
  “阿隐——痛不痛?”大夫走出了门,她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瞧。
  连隐朝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流了那么多血……”梅非的脸皱成了包子。“怎么会不痛?那个巴图,真是卑鄙!”
  “我不是已经取了他的命?”连隐勾着唇。“姐姐,我真的没事。别担心,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
  “不成。”梅非想了想,又站了起来。“我得去问问大夫。”
  “姐姐——”连隐想唤住她,她却已经奔出了门。
  “大夫,梅副将手臂的伤究竟怎么样了?”
  大夫有些迟疑。
  “究竟怎么样了?!”梅非见他嗫嚅着不说,更加着急。
  大夫瞥了梅非一眼。“不知姑娘是——?”
  梅非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我是上官公子的家仆。梅副将是上官公子的师弟,所以他很是关心。”
  “原来如此。”大夫点点头,叹息了一声。“那些铁钉扎断了梅副将右臂的筋脉,即使今后长好了,怕也用不得力,一条手臂,算是废了。”
  梅非睁大了眼,耳中嗡嗡作响。
  “大夫,难道就没有治好的办法?”
  大夫摇了摇头,颇有些怜悯之情。“老夫医术低微,实在没有法子。或许有医术更加高明者,能将这筋脉重接。恕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梅非勉强地点点头,脑中一片混乱。
  “谢谢大夫。”
  她撩开门帘的时候,正看见连隐用左手去够茶壶。
  “阿隐,让我来!”
  梅非连忙上前替他拿了茶壶,倒下一杯茶,塞到他的左手里。“你的伤得好好养,别毛毛躁躁,又弄伤了。”
  连隐微笑着说:“姐姐,你还当我是小孩儿呢?”
  “怎么不是?”梅非瞪了他一眼。“不是千叮呤万嘱咐,叫你要小心些?”
  “这——”连隐有些委屈。“这可怪不得我。只是我这一伤,耽误了离开的时辰。”
  “不管怎么样,你给我好生歇着。”梅非往他额头上敲了敲。“过几日,等你伤好些了我们再上路。”
  “姐姐,大夫怎么说?”连隐喝了一口茶,不经意般地问起。
  梅非正把茶壶放回桌上,听他这句话,手一僵。
  “没什么。”她随即又恢复过来,不动声色地放下茶壶,取了条汗巾泡进清水盆里,又拧干,替他擦了擦脸。“好生休养一阵子就会好起来。”
  连隐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姐姐,你骗人的时候,总是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梅非的动作一顿,抬眼与他对视。“你这臭小子,现在连我也不信了?”
  连隐勾着唇摇了摇头。“姐姐,我心里清楚,这伤没那么简单。不过没有关系,哪怕这只手不能用了,我还有另外一只啊。还好我早就学了用左手使剑——”
  “阿隐。”梅非垂下眸。“别说了。”
  “姐姐。”连隐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别担心,真的。”
  “我不担心。”梅非将伤感咽了回去,朝他摇摇头。“我知道阿隐会照顾自己了。”
  “姐姐,莫公子呢?”
  梅非愣了愣。“他去给你熬药了。怎么,你找他?”
  “是啊,我要向他请教,是怎么每次都能把你逗得开开心心的。”连隐眼神揶揄。
  “去!”梅非脸一热。“又拿你姐姐打趣儿。”
  他这句话,倒叫她心头一动。这代表——他已经接受了莫无辛么?
  梅非看了连隐一眼,微微勾了唇,感觉到从左胸口处融动而出的温暖,渐渐蔓延到了全身。
  “小六!”
  上官久忽然掀帘而入。“小五,你也在?”
  “大师兄?”梅非忙起身相让。“你来看阿隐?”
  “是。”上官久坐到床榻边。“小六,你可真出息了!”他伸手,朝连隐未伤的左臂拍了拍,哈哈大笑。“现在整个平岭联军都在说你,少年英雄,英姿天纵啊!哈哈哈哈——”
  连隐抿唇轻笑。“那是他们夸大了。”
  “一点儿也不夸大。”梅非笑着说:“我家阿隐成了少年英豪,大师兄,你很羡慕吧?”
  上官久脸色一赧。“这小五,说的什么话哪?我这是自豪!”
  “为师也很自豪啊。”萧揽笑呵呵地迈步进来。“小六,你这套越凤剑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叫为师甚是欣慰。”
  “师父……”连隐忙要下床行礼,被萧揽给止住。
  “别起来,就躺着说话。”萧揽转向梅非。“小五,小六的伤,大夫怎么说?”
  梅非的脸色一黯。
  上官久和萧揽都会过意来,顿时笑意凝滞。
  “大家别担心。”连隐反而来安慰。“就算没了右手,不是还有左手?”
  “小六,没关系。”上官久振奋起来。“我们月氏有不少名医,一定有办法医治。”
  “大师兄说的没错。”梅非也欢喜了起来。“我曾听无辛说过,月氏国有不少奇才,在各个领域颇具天分,一定有能医好你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妨早些启程。”萧揽沉吟片刻道:“我听闻这筋脉之伤,越早医治好。”
  莫无辛端了一碗药进来,顿时药香四漫。
  “快喝药罢。大夫说了,这药每天得喝两趟呢。”梅非从他手里接过来,拿起勺子搅了搅,递给连隐。
  连隐接过药,却朝莫无辛点了点头。“谢谢。”
  莫无辛一愣,随即微微一笑。“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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