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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桃花美人债-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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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澈唇角微勾。“北戎人的酒量都很好。”
  “不知道你和三师兄相比,哪个的酒量更好些?”梅非的脸颊含粉,眼珠子却转个不停。“可惜,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比一比了。”她神色一黯,叹了口气。
  穆澈别开眼,没有说话。
  明月端了一杯奶茶上来,递到梅非手边。“郡主,喝些热茶罢。那么多酒下胃,得喝些茶水缓一缓。”
  “好。”梅非从她手里接过奶茶,放到唇边却迟疑了一下子。
  明月疑惑地问:“怎么了郡主?”
  “这奶茶真香。是你自己做的么?”
  “是啊。”明月微微一笑。“我知道郡主喜欢喝这个,这几天我特意跟这里的宫女学的。以后回了昌平,我也能泡给郡主喝。”
  “你真是有心了。”梅非对她笑笑。
  “尝尝看罢?”
  梅非点了点头,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的确很好喝。跟宫女做的也差不了多少了。”她又看了明月一眼,把手里的奶茶递到她面前。“你也喝一点儿。”
  “我就不用了。”明月笑着推辞。“刚刚泡的时候我自己先尝了尝,觉得味道差不多了,才敢拿来给郡主的。现在再多喝一点儿也不行了。”
  “那只好叫我一个人享受了。”梅非似有惋惜,将奶茶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梅非扶了扶额头。“不行了,我大概是喝的太多,有些头晕。”
  穆澈看了她的样子,像真是喝多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你刚刚喝了那么多酒,还混着喝,我还当你也真是千杯不醉。明月,你扶郡主回去休息罢。”
  “好。”明月去扶她。“郡主,先回去休息休息罢。”
  “好。”梅非胡乱地点点头,朝穆澈摆了摆手。“二师兄,我先走了。”
  穆澈唇角微勾。“明月,你能扶得动她么?还是我送她回去罢。”
  “不要紧。”明月连忙摇头。“我可以扶郡主回去。四殿下,刚刚国主还在找你呢,你不过去看看么?”
  穆澈犹疑了一下子。“好。那你先扶她回去,好生照顾着。要是还醉得厉害,就叫宫女熬些醒酒汤。”
  “奴婢知道了。”
  明月扶着梅非,朝一条僻静的小道上走。
  “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咱们寝宫的路。”梅非抬起眼来迷蒙地看了看四周。
  “郡主,这是条捷径。”明月好言相哄。
  “哦。”梅非乖顺地点点头,便又任凭她搀扶着,走到了一处宫殿前。今日三王子大婚,守卫也偷了懒,殿前居然无人。
  梅非抬起头,又在疑惑。“怎么跟我们住的地方不太一样?”
  “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明月笑了笑。“郡主,你醉了。”
  “看来我是醉了。”梅非笑了一声。
  明月接着扶她,将她扶进了寝房。
  她们进去后不久,有个身影尾随而至,在门口犹疑了一会儿正要进去时,却见一个人影从房内慢慢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月光下,那人凤眸清明,面容神秀。
  正是梅非。
  梅非脸上的神情颇有些复杂,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变作惊讶。
  “你是——”
  来人正是那位白纱蒙面的月氏国五夫人。
  五夫人见到她,显然也吃了一惊。“你没事?”
  这是梅非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音色如溪水灵动,玉石相击。
  梅非很快反应了过来。“您是来帮我的?”
  五夫人转过身去。“我只是恰好遇到你们往巴雅尔王子的寝宫走,觉得有些奇怪,这才特意来提醒一番。既然你没事,那就先告辞了。”
  她身姿轻盈,飘然欲行。
  “等等!”梅非连忙出声叫住她。“清槐夫人。”
  她脚步一顿,随即又往前行。
  “清槐夫人,您是清槐夫人罢?”梅非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您是无辛的娘亲对不对?”
  她终于停了下来,却不转身,也不言语。
  梅非也停在离她几步远处,望着她的背影。“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他很想念你。”
  五夫人的身形有些颤抖。“姑娘,你认错人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娘亲已经在他很小的时候便过了世。他跟新王妃一直相处得不好,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但心里一定也很难过。”梅非看着她。“他时常跟我讲起你的事情,讲你对他说过的话。清槐夫人,既然您并没有死,为什么却不去看看他?我不知道当年究竟是怎样的恩怨过往,但他是您的孩子啊!您怎么忍心?”
  五夫人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取下了面纱。面纱下,正是一张梅非曾在画像上见过的俏丽生动的容颜。
  只是此刻,这容颜上却写满了忧伤。
  “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心中这个坎。”她深呼吸,眼眶含泪。“梅姑娘,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其实我很早便怀疑你没有死。”梅非望着她的脸。“王爷提到您时,用的都是‘走’这个字,而不是‘去世’。当然,单从字面上看,两个意思有时可以互换。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都下意识地避免用‘去世’这样的字眼。”
  “上官久,也就是我的大师兄。他跟您的相貌有些相似,我想他一定与您有血缘之亲。但他提到您时,并未面露哀戚,且也从未提过要去您的灵位前看看。”梅非顿了顿,按下心中的激动。“我问过无辛。他曾经查过当时您过世的情况,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您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又是在具体哪一日过的世。”
  “今日我便更加确定了。您姓商,是月氏王族。若当真亡故在西蜀,月氏怎会不闻不问?至于我是怎么认出的你——”梅非伸手,拔下头上的白檀木簪。“我见过您的画像,对您的相貌自然有些印象。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
  五夫人怔了怔,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乌木簪。
  “您头上的这只乌木簪,我曾经在莫王爷从前的画像上看到过。”梅非抿唇一笑。“无辛说,您曾经告诉他,要亲手做一件东西送给心爱的人。我想这只乌木簪,应该是您从前亲手做给莫王爷的罢?”
  五夫人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真是个心思细密的孩子。”她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放在手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错,这簪子的确是我从前送给莫齐的。不过人心易变,我早已收回了它。”
  二十余年前,当五夫人还是五公主,莫王爷还是莫世子的时候,他们很偶然地相遇,又自然而然地相爱了。
  月氏国的人,向来很少与外界通婚。五公主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就这么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子,为他生了个儿子。成了莫夫人的五公主从南疆接来了自己体弱多病的绝色好友,让她到气候宜人的西蜀休养。
  她以为自己很幸福,哪里知道幸福总是短暂不由人。
  自己的丈夫,竟然对自己那位绝色的好友动了心。
  他们发乎情,止乎礼,并未作出背叛她的事。但对于心高气傲的月氏公主商清槐而言,哪怕是精神上,她也绝不容许与人分享。
  于是当她发现了这件事之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不顾丈夫和好友的苦苦挽留。
  莫齐痛悔不已,清槐却只觉得连看他们一眼心里也觉得难受。与其留下承受这样的双重背叛,不如离开。
  唯一舍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子。她本想带着儿子一同离开,却在莫老夫人的哀求下只得放了手。
  所有的东西,她都托付给了自己的好友,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这个曾给予她美好回忆的国家,她忽然一刻也不愿再呆。于是愤怒和冲动之下,她发下毒誓,有生之年再不进大夏国。她本来就没对谁说过自己的来历,再加上月氏王族与生俱来的隐匿能力,莫齐再也没能找到她。
  梅非听完这段过往的时候,心忽然揪得厉害。她能体会到清槐夫人当年的愤怒,不甘和痛苦,也能理解她的骄傲,却不能释怀她因为一时冲动发下的毒誓,对无辛的狠心。
  因为毒誓,或是因为尊严,她不能再回到大夏,不能再见一面自己的孩儿。
  “虽然你不能来大夏,但你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梅非叹了口气。“所以你安排了尹玄昭到他的身边加以照顾,对不对?”
  清槐夫人点了点头。“不错。我回到月氏之后,一直在暗中关注无辛的情况。后来——我听说他身体不好,生了场怪病。所以便安排了玄昭到他身边,也算就近保护。”
  七十章 移花接木
  “他不是生病。”梅非犹豫了一下子。“他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清槐夫人惊怒不已。“是谁给他下了毒?”
  “他一直认为是王妃。”梅非想了想。“那毒的名字叫做‘亥魂销’。听说是南疆至毒。”
  “不会是她。”清槐夫人摇了摇头。“她是我的好友,我自然对她知根知底。虽然她和她哥哥来自南疆,却从来不会摆弄这些毒物。”
  “若不是她,又会是谁下的毒?”梅非疑惑了。“谁会希望他死?”
  “这件事,我会去查个明白。”清槐夫人似有些焦急。“那他身上的毒——”
  “已经解了。”梅非连忙让她放心。“是他的师父替他解的。”
  “师父?”清槐夫人皱了皱眉。“我怎么没有听玄昭提起过他还有个师父?”
  “我听无辛说过,他的师父来去无踪,行踪不定。是个高人。”梅非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他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号,只说自己姓孙。”
  “秀禾?”清槐夫人一愣,脱口而出。
  “夫人,您认识他?”
  “认识。”清槐夫人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是我的朋友。当年我离开大夏的时候,还将天水门的门主之位让给他了。”
  梅非呆了呆。“天水门?!”
  “是啊。”清槐夫人反应过来。“我知道天水门在中原的名声不太好。但天水门的第一任门主,便是月氏王族的人。”
  梅非更加地匪夷所思。
  “天水门最初其实只是修身养性以得延年益寿的门派。采补之术,大多用于阴阳双修之时,绝不许门徒用于害人。却不知为何这传言越来越离奇,也把天水门的名声给坏了。”她叹了口气。“我走之前,实在无心再管天水门的事。所以便将门主一位让给了秀禾。”
  “可是——可是现在的门主,不是那个安乐公主么?”
  清槐夫人愣了愣。“我已经许久未管天水门之事,原来竟有了这么多变化。待我派人查个一清二楚之后再说。”
  “夫人,无辛他若是知道你尚在人间,一定会很高兴。”梅非甚至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这件事告诉他。
  清槐夫人却有些犹豫。“梅姑娘,能不能先别告诉他?”
  “为何?”梅非刚一问,却已经反应了过来。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来看过自己的孩子,甚至当他中毒快要死去的时候,她也毫不知晓。她害怕他会怨恨她,会责怪他。
  清槐夫人叹息了一声。“他会怨我的罢?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娘亲。”
  “就算不负责,也总比生死两别好。”梅非怅然。“夫人,您已经浪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纠结于从前的恩怨而放弃天伦之情,值得么?”
  “让我想想罢。”
  “好。在您想明白之前,我不会说。”梅非笑了笑。
  “小非,我可以叫你小非么?”清槐夫人抬头仔细地看她。
  “当然。”
  “你跟无辛好容易才走到一起,为何又要分开?”清槐夫人皱眉。“我也知道关于君王璧的事。难道就没有其它的方法?你在冯傲的掌握之下,实在太危险。你看今天的情形——”
  “夫人请放心,我可以应付。”梅非俏皮地眨了眨眼,朝里头看了看。“今天的事,我不都应付过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那侍女不对劲的?”
  “早就发现了。”梅非叹息了一声。“我原本想,若是她不算计我,我也就装糊涂留她在身边。既然她算计我,自然是留不得了。”
  “这么说,你是要——”
  “将计就计,送她个好归宿。”
  清槐夫人会意一笑。“小非,你可真合我的心意。”
  这个时候,不远处有几个人提着灯笼而来,听声音正是喝多了的巴雅尔王子。
  清槐夫人挑眉:“小非,会轻功么?”
  “当然。”梅非点点头。
  “好。”她眼神一示意,两人提气一同跃上另一侧的屋檐。
  果然是巴雅尔王子,他似乎喝得醉醺醺,被几个人扶着进了房间。
  “这里头应该也有他们的同伴。”
  “不错。”梅非撑着下巴。“就是委屈了巴雅尔。”
  “放心罢,他已经有了几个侍妾,多一个也不会嫌多。”清槐夫人开怀地笑着,与那幅画中的笑容一样,干净纯粹。
  “对了,清槐夫人,有件事——”
  “小非,你该叫我伯母才对。”清槐夫人微微一笑。“以后,或许还得要叫我一声娘亲。”
  梅非脸一热。
  “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
  “伯母,天水门是不是有什么管束下属的方法?”梅非有些为难,毕竟这是一门之秘,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这个秘密关系重大,她又不得不问。
  清槐夫人略想了想。“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她微微一笑,却并不窘迫。“天水门修习的心法特殊,当初为了防止门徒擅自对无辜民众进行采补,会在每一位门徒身上种下一蛊。平日里不会有事,但若违反门规,便会受噬心之痛,甚至会危及性命。这蛊向来掌握在门主的手里,以作惩罚之用。”
  “那这蛊可有解法。”
  “要解这蛊也不难。待我回房之后便将解法写下来给你。”
  “多谢伯母。”梅非舒展了眉头,放下心来,感激地冲她一笑。
  回到自己所住的殿中时,夜已深沉。
  梅非刚迈进去,正好碰见穆澈眉头紧蹙从里面要往外走。看见她时,脸上的神情一松。
  “你去了哪里?”
  梅非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我看这月色挺好,所以就出去走了走。”
  “方才我想去找明月问问你的情形,谁知道她和你都不在房中。”穆澈顿了顿。“五师妹,你身体可有不妥?”
  梅非摇了摇头。
  “那就好。”穆澈欲言又止。“自己小心些。”
  梅非点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去。
  她之所以没有寻求穆澈的帮助,正是担心他跟明月是同一边的,如今看来倒并非如此。他平素心细如发,想必是后来也发现了明月的可疑,所以才特地回来寻她。
  穆澈待她真心,她却一直对他保留,甚至多加猜疑。虽然有些愧疚,却也无奈。
  五王子巴雅尔酒后失仪,强占了大厉国归莲郡主的贴身侍女。好在归莲郡主大度不计较,还表示愿将贴身侍女嫁予巴雅尔为妾。
  风波平息,皆大欢喜。
  巴雅尔满脸羞愧,朝梅非弯腰行了个大礼。“莲花妹妹,实在是对不住!我不过是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怎么就——”
  “我看你是看人家美貌,早就包藏色心了罢?”阿穆尔王子嗤笑一声。“居然在我的婚礼上做出这种事来。真是我的好弟弟。”
  巴雅尔越发羞愧,简直想找条地缝给钻下去。“我…我真的没有——唉!”
  梅非笑了笑,拍拍他的手。“好了,明月可是个好姑娘,我一直拿她当妹妹看的。你可得好生待她!”
  巴雅尔连连点头。“莲花妹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穆澈站在一旁,视线在梅非身上顿了顿,又转了开来,一直没有说话。
  梅非走进内室,明月静静地坐在桌前,面无表情。
  梅非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悠然地喝了一口。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明月忽然开了口,双眸发红地盯着她看。
  “很早。”
  “我究竟露出了什么破绽?”
  “你的破绽太多了。”梅非叹了一口气。“我想不发现也难。”
  明月的唇抿得紧紧的。
  “你明明喝了那碗茶,为什么——”
  “为什么没事?”梅非微微一笑。“若我说我天生百毒不侵,你信不信?”
  明月半惊半疑地打量着她。
  “好了,事已至此,你看我也没用。”梅非放下茶盏,与她对视。“明月,其实这对你又何尝不是件好事?虽然远嫁他乡,却也好过回去继续受人利用指使。巴雅尔王子身份尊贵,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为何你不问我究竟受谁指使?”
  “我不必问。”梅非勾了勾唇。
  明月的手指攥得很紧。“你以为我想受人利用么?你以为我在这里,就能不继续被人利用?”她凄然一笑。“我根本逃不掉。”
  “谁说你逃不掉?只要你愿意。”梅非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平摊到她眼前。“这是解法。我看过了,并不难。”
  明月抓起纸张,手指颤抖得厉害。“你真的——”
  “以后就在这儿好好生活罢。”梅非站起身来,最后看了她一眼。“不要再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很早便已经怀疑了明月。确切地说,自从踏入昌平的那一刻,她便已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明月的示好,实在是来得太过蹊跷,当然,若非要说她是莫无辛安排的人,也说得过去。但以莫无辛的性格,他宁可选择书信给她,也绝不会让别人来转告她那些话。那枚西蜀的玉牌,不能说明什么。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对明月存有疑心。明月多少次试探,都被她给敷衍了过去。然而真正的确定,却是在明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明月今年十九岁,来这儿已经三年了。”
  这句话,却让梅非拨开云雾,直接见到了月明,心中一片亮堂。
  莫无辛若真安排了人在薛幼桃身边,且已有三年,当初在幽里相遇时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为了让她露出破绽而与她虚与委蛇?这是最基本的逻辑,也是最大的破绽。
  所以明月绝对不是莫无辛的人。
  既然不是莫无辛的人,那么她接近梅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她平日里的言行便可明白,是想探听她与莫无辛,与西蜀之间,究竟还有怎样的纠葛羁绊。所以她不是薛幼桃的人,便是冯傲的人。
  而在北戎发生的这件事,则让梅非明白了她真正的主子是谁。
  薛幼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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