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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脸上的粉色蔓延到了脖颈。
她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往她身后看去,顿时脸色一变,伸手抓住她的腰一带,藏在自己身后。
“穆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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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日记:
作为一个美人,我的压力很大。
不就是上个茅厕么?今儿个枫叶酒喝得多了点儿,我闹肚子。好容易找了茅厕,刚蹲进去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我立刻憋住,不想让不雅的声音影响我的形象。我可是美人!
只能希望他们快点儿走,好让我酣畅淋漓一番。
谁知道他们说啊说啊的来了劲儿,还真就不走了。
我忍住痛苦偷偷站起来看了一眼,只见一男一女,就在院子里那颗红枫树下,正眉来眼去,看上去就有红果果的奸、情!
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但拜托了你们,能不能别站在茅厕门口眉来眼去了哟喂!
正在这时,他们动了动。我满心欢喜以为他们终于要走了,却悲哀地发现又…来…了…一…个!
人生啊,果然没有最衰,只有更衰。(请念sui,谢谢)
关于我更加悲惨的遭遇,请见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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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再遇逐月
“穆兄,好久不见。”
微醺把梅非护在身后,自己却朝来人的方向微微一笑,抱拳行了一礼。
梅非弄得有些糊涂。就算他遇上了熟人,也不用把自己藏在身后罢?话说回来,这微醺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身形也算得高挑。他这么一挡正好将她的头给遮了去,叫她看不见来人的模样。
“微醺公子。”来人的声音冷冽,听起来有些耳熟。“既然你在这里,想必大公子他也在罢?”
“不错。既然穆兄也来了平阳,不如和大公子会上一会。”
“不必了。这一次来平阳有要事在身,不多打扰。”冷冽的声音顿了顿。“不知微醺公子身后这位是——?”
“这是在下的远方表妹。她生性害羞,怕见生人。真是失礼了。”
“无妨。在下还有些事要办,就此别过。”
梅非已经想到了这人的身份。
穆澈。在越州时找上门来,还自称自己从蜀地而来的那个黑衣男子。
穆澈认识微醺,看样子还认识陶无辛。
穆澈是冯傲的人,从他的语气来看,他与微醺和陶无辛像是某种伙伴同盟的关系,也就是说——
“小非?”
微醺转过身来,见梅非怔怔地望着地面,脸色发白。
“微醺。”梅非回过神来,勉强对他一笑。没错,既然桃色是陶无辛的人,那么微醺一定也是。陶无辛是这局中人,那么微醺也脱不了关系。
微醺为人和煦,一开始只是跟着桃色常常到美人笑来喝杯水酒,一来二去的,便熟稔了起来。梅非喜欢他的性子,又因着他跟容璃有几分神似,便跟他走得近些,常常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脾气好,又爱脸红,也从没有过怨言。
就是这么一个干净美好的男子,竟然也在这局中充当了某个角色。梅非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不愿相信。
“小非,”微醺看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我怕他见到你之后惹出麻烦,所以才——”
“没关系,微醺。”梅非心中有些复杂。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跟穆澈见过了面。既然他不让穆澈见到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存了一份维护之心?
“小非,有些事情大公子自会同你说明。”微醺也看出她心内复杂,垂下了眼。“请你相信我。我们并没有恶意。”
梅非刚要回答,却听见身后的茅房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梅非和微醺对视一眼,表情都相当地窘。
半刻之后,一粉衣男子狼狈地扶着腰出了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梅非和微醺的身边,怨愤地盯了他们一人一眼。
“还让不让人活了?”粉衣男子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话。“奶奶的站在茅房门口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儿?”
微醺的脸一红。梅非又好气又好笑,捏着鼻子朝那男子去的方向吼了一句:“臭死了!”
那男子身形一滞,立刻以三倍的速度迅速消失在拐角。
微醺没忍住,跟梅非一同大笑出声。
这个时候,酒肆楼上的雅间一阁内,气氛却颇有些耐人寻味。
陶无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拈着酒盏送至唇边,却迟迟未曾进口。他那双燕子眸此刻半阖着,像是有些倦意地看向窗外。
梅隐一语不发地望着他,双眸里有些恨意滑过。
“隐公子,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陶无辛终于开了口,却依旧没有看梅隐。“这么盯着我看怕是不妥。”他忽然唇角一勾,眼眸转向梅隐。“在下可没有断袖的习惯。”
梅隐愣了愣,恨恨地咬牙。“我不是断袖!”
陶无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神情。“隐公子,我看你是有话要说,才特意差走了微醺。怎么,难道是我弄错了?”
梅隐的桃花眸一闪。
“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你说小梅子?”陶无辛弯了弯唇角,终于手一扬,喝下一口枫叶酿,又悠哉悠哉地拣了一块蜜酿枣放进嘴里。
“太甜。”他蹙了蹙眉,眼角却已瞟见梅隐发青的脸色,这才咳了一咳。
“我没有对她做什么。”陶无辛的神情很无辜。“你应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我姐姐她难道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梅隐神色一凛。“陶无辛,我知道你不简单,不过不管怎样,离小非远一点。”
“小非?”陶无辛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细品慢嚼。“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梅隐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颊上那一点朱砂旋出诡异的光华。“若你敢伤害她,我就是拼尽所有也会要了你的命,毁了你要的一切。你尽可试试。”
陶无辛唇角的笑意一凝,慢慢敛了回去。
“你知道我要什么?”
梅隐微抬了下巴,一双桃花眼冰凉如腊月湖水。
陶无辛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又扯开一个没心没肺的微笑。“你对她还真是上心。若不是知道你是她弟弟,我还当你喜欢她。”
梅隐别开眼,端起一杯酒,仰脖倒了进去。
“难道……”陶无辛若有所悟。“难道你真的喜欢她?她可是你姐姐。”
“她不是——”梅隐双目怒睁,眼眶泛红,忽然又住了口。“我们的事跟你无关。”
“未必。”陶无辛丢下这两个字便不再看他,手撑在脑后朝窗外头望着。“这燃枫城,的确是不一般。”
梅隐被他没头没脑的转换话题弄得有些懵。
然而陶无辛却不再言语。窗外日薄西山;枫红似火,燃遍整片城郭。
梅非和微醺转回到了酒肆里,刚要上楼,却听得西边角落里一阵喧哗。
“小二,那儿怎么了?”
旁边一桌的客人拉住小二询问。
小二望那头看了看,无奈地摇头。“有客人喝多了,正在那儿闹事。客官请放心,他们闹不到这头来。”
梅非本不想凑这热闹,正往楼上走着,一声浑厚的怒吼让她原地震了三震。
“给我滚——!这光天化日阳春白雪的,你还想乘人之危调戏良家妇男?”
微醺见她停下,有些疑惑。“小非,怎么了?”
梅非回过头来,朝西边角落里望了望,脸色很复杂。
“我想我碰到熟人了。微醺,你先上去,我过会儿就来。”
忒丢人了。
梅非拨开不明真相围观的群众,把里头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粉衣男子被推翻在地,气得浑身抖索。看着还有些眼熟,不正是刚刚那个茅房兄?
茅房兄一只手指着坐在桌边喝酒的灰衣男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你你你居然敢这么跟爷说话?你知道爷是谁么?”
那灰衣男子冷笑了一声,把着酒壶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我——我管你是谁!不就是个娘娘腔!”
茅房兄气得五官也缩了起来。“什么娘娘腔!人家怎么就娘娘腔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比女人还白,这就不娘娘腔了?爷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你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还……”
灰衣男子的细长狐狸眼一眯。“再说我还抽你。”
茅房兄一瑟缩,显然有些害怕。
“你等着!有种你等着!”
他一溜烟儿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四周看了看,悲愤地跑了出去。
灰衣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往嘴里倒酒。
围观群众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散去,散去之前还没忘了朝那男子“比女人还白”的脸看上几眼。
“看什么看?”那男子一怒,往旁边瞪了瞪。“没见过别人天生丽质难自弃?”
众人不约而同地虎躯震了震,这才各回各桌,各喝各酒。
梅非面无表情地走到他对面坐下。
男子正要发作,一看到是梅非,怒容一下子变作了欣喜。“小五?”
“大师兄。”梅非的上关穴突突直跳。“你还真来了?”
“来了。”上官久满脸的络腮胡子被剃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下面白到透明的玉色容颜。“小五,都是听了你说的,我这才勉强下了山,谁知道——”他忽然住了嘴,狐狸眼中露出一丝惆怅。“罢了,不说了。”
“怎么了?就因为那个茅房兄调戏你?”梅非有些好笑。上官久天生玉面狐狸眼,愣是比女子还娇娆几分,后来留了那满脸络腮胡子才勉强得了些清净。这不,真容一露,便又招来不怀好意的好色之徒。
“茅房兄?”上官久愣了愣。“你说那个娘娘腔?说起来真是可气,居然调戏到我头上了!也亏得我今儿个没心思,不想跟他计较。”
“大师兄,你见过三师兄和他的新娘了么?”梅非的喉头涩了涩。
“见到了。”提到这个,上官久的眸色忽然黯淡了一下子。
“怎么?”梅非敏锐地察觉了上官久的情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没什么。”上官久垂下眼,眼角的弧度弯弯绕绕。
“大师兄——”梅非转了转眼珠子。“那岭南红月,是不是真如传说中一般美艳强悍?”
“美艳强悍?”上官久轻笑了一声。他这笑声末了一滞,生生转成了叹息。“不过是个任性的小丫头罢了。”
梅非端详着上官久的神情,看出些端倪。
“大师兄,你从前就认识她?”
上官久一愣,随即又是释然一笑。“小五果然机灵。我的确见过她,不过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他不再言语,只怔愣地看着酒盏,居然有些失态。
梅非心中有些异样。莫非大师兄他跟这个红月还真有过什么纠葛?若真是如此,她劝他来参加喜筵,倒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她也不再追问,顺势转开了话题。
“大师兄,你如今住在何处?”
“在对面的客栈。”上官久举了举酒壶。“没了。小五,待我再叫壶酒,咱们好好喝喝。对了,你不是说不来平阳么?小六呢?”
“大师兄,我来这儿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三师兄。”梅非按住他的手。“别叫了,你都喝了三壶,醉了会误事儿。明天我带小六来找你,咱们三个再好好聚聚。”
梅非上楼之后,只见陶无辛和微醺已经没了踪迹,只剩下梅隐一个人坐在桌边,望着窗外出神。
她顺着他的视线朝外头看了看,只见一团夜色朦胧。
“阿隐?”
梅隐回过神来。“姐姐,你来了。”
“他们走了?”
“走了。”
梅非松了口气。“阿隐,你知道我刚刚在楼下遇上谁了?”
“谁?”
“大师兄。”
“大师兄?他也来了平阳?”梅隐的脸上总算多了些表情。“我下去找他说说话。”
梅非拉住他的手臂。“不用去,他已经走了。等明天我们直接去客栈找他。”
“哦。”梅隐垂下头来。“姐姐。”
“什么?”
梅隐抬眸看着她,胸口内翻涌的情绪越是浓重,却越叫他说不出口。
“没什么。”他最终还是笑了笑,别开了眼。
梅非却忽然睁大了眼,像是十分惊恐。
“糟糕!那个死桃子就这么走了?他还没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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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日记:
这是个混乱的时代。像我这样的美人,实在活得很辛苦。
上回说到我在茅房里憋到腰酸背痛脚抽筋,那两人非但没走,还又来了一个。你来我往几句之后,那人终于走了。
正在这时,我没忍住,终于还是——唉,此等不美之事,还是不提为好。
走出茅房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天也黑了……那两人居然丝毫不知愧疚!
怀着郁闷的心情,我回到了酒肆里,却被我看见了另一个美人!
当然,他跟我相比,还有一定差距。
天地良心,其实我只想问问他用的是什么粉,能把脸擦得那么白——谁知道我才说了一句话,他就狠狠朝我一吼,吓得我一屁股坐到地上。
像我这样的美人,他不欣赏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我是娘娘腔?若不是因为今儿个偷偷出来没有带人,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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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错月留恨
第二天,恰逢雷雨。
秋风索索,豆大的雨滴哗然而下,天空翻滚着阴沉的云,云间猎猎窜出银白长蛇,转瞬即逝。整个燃枫城像被浸在水中,火红色的枫叶被吹打到地面,沾染上点点泥浆,顿显萧瑟。
梅隐缩在床上,拿被衾裹住头,闭着眼瑟瑟发抖。
垮啦——轰隆——
炸雷的声音似在他耳畔响起。他浑身一个哆嗦,抖得越发厉害。
“阿隐?”
他抖索的身体忽地顿了顿。“姐姐?”
梅非掀开被子,毫不意外地看见缩成球状的梅隐满面惶恐地看她,俊脸憋得通红。
她叹了口气。“就知道你害怕。”
此时又一声炸雷在窗外响起,梅隐一吓,抱着梅非的腰不肯放手。
“喂,阿隐,你已经那么大了,还怕打雷?”话虽这么说着,她却脱了鞋上床,替梅隐重新盖好被子,又将他搂在自己怀里,右手放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
梅隐渐渐平静下来。
他从小就怕打雷,每逢雷雨天总是吓得躲在被子里。而这个时候,梅非就会像尊保护神似的出现,从来也不曾例外。于是他对雷雨的情感,渐渐变成了又惧又盼。只因为这个时候,他能像小时候一般窝在梅非怀里,吸引她所有的注意。
他抱着她的腰身,忽然觉得这里成了两人的世界,外面的风雨雷电都被远远隔开,再也威胁不了他。
“阿隐。”梅非的手抚着他披散而下的墨发,温柔细致。“这风雨伤害不了你,这惊雷伤害不了你。只要你够强,就没有什么可以伤到你。”
“姐姐。”梅隐紧了紧手臂。“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
“笨蛋阿隐。”她在他脸上揪了一把。“姐姐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得变强,总有一天……”
她忽然不再说下去。
梅隐抬了头,微湿的眼眸里映出梅非微蹙的眉头和抿成直线的唇。
他脸上的安宁祥和渐渐褪去,染上重重暗色。
这雨一下便是一整天。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渐渐收了去,残留零星小雨,淅淅沥沥。
梅非和梅隐撑着油纸伞去了上官久所在的客栈,寻着了天字二号房,刚要敲门,却闻得女声。
“……只想再见一面而已。如今心愿已了,就此别过。珍重!”
最后这两个字尤其重,像是被压抑了许久,咀嚼了好几遍才破碎而出,带着喉头的颤音,无比决绝。
梅非还未及细想,门已被人从里推开,披着玄色斗篷的女子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只低了头匆匆走开。斗篷下露出染上污泥的鲜红长靴,翩然行远。
梅非怔愣在原地,看这那女子的背影。虽然她用斗篷的连帽遮去了头,擦身而过时却依稀可见那眉目张扬,明丽胜描。
“小五,小六?”
上官久抬眸见两人杵在门口,连忙起身相迎。“来了?快进来。”
梅非和梅隐相视一眼,迈步入屋,将手中的纸伞放在墙角靠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罢?”上官久倒了两杯热茶,唤他们过来坐下。
“大师兄,刚刚那个是——?”梅隐忍不住问出了口。
上官久的神色有些异样。“一个朋友。久别重逢,特地来叙叙旧。”
“阿隐,你同掌柜的说说,点些饭菜让他给送到房里来,我们三个就在房里用饭罢。”
梅非朝梅隐使个眼色,他立刻反应过来,点了头出去。
“大师兄,那个该不会就是岭南红月罢?”
梅非开门见山。
上官久的狐狸眼黯淡了不少。“不错。”
“你们之间的交情看来不浅。”梅非别有深意地笑了一声。“居然能让她在大婚前夕还偷偷跑出来跟你见这一面。”
“小五,你就别取笑我了。”上官久知道梅非一定会追根究底,索性主动道出原委。
这是个关于惊鸿一瞥和无缘错过的故事。
三年前,在武林大会上以一套逐月掌惊艳全场的上官久,为了躲避那些世家门派之间的你来我往刻意拉拢,隐姓埋名逃到了平阳和岭南交界处的泉州,在那里邂逅了一名自称小姜的女子。
上官久以真名相告,然而江湖中人大多知逐月公子而不知上官久,这位小姜也不例外,还当他只是一介平凡侠客。两人是由一场误会结成的欢喜冤家,也因着这起误会的澄清而互生了情愫,中间过程不过短短七日。
七日之后,两人不得不各分东西,于是约定翌年的同一天,在泉州的错月桥重聚。
梅非可以想象这两人的恋情是如何在泉州的明月山泉下萌了牙,又是如何在错月桥前互许下重逢的诺言。玉面狐狸眼的俊美少侠与红衣翩然如烈焰的俏丽女子站在一起,又是何等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
只可惜,这桩情缘以误会开始,却以错过而结束。
“第二年的那一天,我本欲赶去,谁知道家母病危,只好连夜赶回了家。”上官久长叹一声,举起手中的茶杯欲喝,才发现其中空空如也,只好又放了下来。
“这么说,是你失了约?”梅非喟叹不已。“这也难怪了,大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