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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莺啭-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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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镇心中道,忽然浮起些冷笑,脚步也变得轻快许多。
  过了会,一阵细微的人语声忽而入耳。王镇侧头望去,却见隔得不远的一条行道上,花木扶疏,几名妇人衣饰华贵,正由内侍引着款款离去。
  王镇的目光落在那些妇人身上,忽然,一个窈窕的身影落入眼中。那女子侧着脸,乌发雪肤,在锦衣的映衬下,比那日所见又多出几分柔美的韵味来。
  “王太子?”内侍发觉王镇落后了些,回过头来。
  王镇略有不舍地收回视线,跟上去。少顷,他的心思转了转,看向内侍,和声道:“吾闻武威侯近来成婚了?”
  内侍一讶,片刻,低头答道:“正是。”
  “不知结亲的是哪家?”
  内侍想了想,道:“是姚氏。”
  “如此。”王镇颔首,唇边勾起笑意,不再往下问。
  “今日却是个好天气呢 。”刚离开岫亭,众贵妇皆觉得松了口气,有人看看天,笑着说。
  众人皆笑着应声。
  “太后气色亦是不错。”方才那年长的贵妇道,说着,她看向走在一侧的馥之,将她稍稍打量,道:“武威侯夫人可是头一回入宫?”
  馥之回头看向她,颔首道:“正是。”
  贵妇微微一笑,转而与旁人评赏苑中景色。
  馥之本与她们初识,不以为忤,只缓步前行,自顾欣赏周遭的草木亭台。
  行至一段朱桥时,忽然,众妇望见一人立在桥头,颀长英挺的身姿映在明亮的树影之中,似乎等候已久。
  众妇皆讶然,认出那是武威侯顾昀,脚步微滞。
  馥之亦是诧异,触到纷纷投来的目光,面上不由一热。
  顾昀朝这边走过来,众妇神色各异,与他见礼,少顷,笑语窃窃地先行离开了。
  桥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昀瞥瞥那边,未几,转过头来看向馥之。
  馥之望着他,脸上仍觉得发窘,却漾起笑意。
  “如何来了此处?”她问。
  顾昀淡笑,一脸从容地看着她,稍稍低头,伸手将她外袍的衣襟稍稍拉拢:“事毕了便来此处,有甚如何?”
  他的脸很近,话语带着隐隐的热气落在耳畔,心中泛起柔柔的蜜意。
  馥之微微垂眸,唇边笑容愈深。
  忽然,“嘎吱”一声,似有人踩到了地上的石子。
  二人一惊,转头望去。
  长公主王宓站在不远处一棵巨树旁,看着二人,目光定定,面色隐隐发白。
  顾昀讶然,与馥之对视一眼,将手松开她的肩头。
  “长……”他正要上前,却见王宓猛然转身,提起裳裾朝后面跑去。
  馥之又惊又诧,看向顾昀。
  顾昀望着长公主离去的方向,唇角紧抿,没有言语。片刻,他看向馥之,浅浅地笑了笑:“无事。”
  双足飞快地奔在林苑的道路上,时而踩到石子,硌得生疼。在从人的惊呼在背后响起,王宓却一个劲地往前奔,似乎只想逃离那梦靥般的一幕。
  顾昀成婚,她大哭过,曾远离京城到行宫中去住。过了好些时日,她本想已经无甚大碍,不料,待到重逢,竟是顾昀与新妇缱绻的样子。
  心似被锐器割伤一般,疼痛不止。
  王宓的呼吸愈发地紧,喉头哽咽,一阵一阵地难受。颊边凉凉的,她将袖子一抹,袖口满是潮湿。
  “长公主?”一个声音忽然在前面响起。
  王宓举目望去,朦胧中,只见已经到了林苑前的宫门,一人挡在面前,却是顾峻。
  脑海中掠过一丝清明,王宓喘着气,脚步缓下。
  “长公主这是?”顾峻惊异难言,下意识走上前去。
  “走开。”心中陡然涌起一阵抗拒,王宓嗓子带着沙哑,冷冷道。说罢,看也不看他,径自朝宫道那头快步走去。

  大火

  车轮辚辚奔在路上,声音传来,满耳杂乱。
  馥之望着外面,日光被细竹帘遮得只剩昏黄的颜色,风透进来,丝丝发凉。
  腰上忽然被搂起,耳畔传来顾昀低低的声音:“想甚?”
  馥之回头,他的脸近在咫尺,双目静静地看着自己。
  “未想甚。”她淡淡道,弯弯唇角。
  顾昀没有离开,看着她,片刻,道:“我与长公主自幼相识,在宫中出入常常见到。若说情义,我一向将她视若亲妹,却也只如此而已。”
  馥之讶然,抬眼,顾昀直直与她相视,坦诚不避。
  见他这般言语,馥之颊边一热,反倒说不出什么了。
  “嗯。”她应了声,转过脸去,继续望向车外。
  顾昀没有说话,却索性把手环在她的腰上,轻轻往怀里一带。颈边的肌肤传来热热的刺痒,馥之又是无奈又是窘迫,笑着挣开,
  “这是车上!”她掰着他的手,小声提醒道。
  顾昀却不放手,仍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
  “我明日去南方。”他的声音低低传来。
  馥之一怔,停下动作,看着他。
  片刻,顾昀抬起头,双目深深,神色沉静,毫无玩笑之意。
  心中的诧异渐渐沉下,馥之只觉一时无法言语。
  好一会,她听到自己开口问:“何时定下的?”
  顾昀缓缓答道:“就在方才,明日酉时动身。”
  “这么急?”馥之仍觉不可思议。
  顾昀颔首。
  “南方何处?”她忍不住,问道。
  顾昀唇边泛起一摸苦笑,没有答话。
  馥之亦是不语,心中思绪多端,却不由地想到巴郡。
  近来,朝廷收巴郡的传言又是沸沸扬扬。她担心谢臻,曾多方留意,只听闻盐务使到巴郡之后,朝廷新政推行甚顺云云。谢臻过得如何,却无只字片语可知。
  如今,顾昀又要亲赴南方,虽未说明去处,可以他的身份,馥之能想到的也只有巴郡。
  心中似有什么沉沉压着。
  顾昀见她不说话,笑了笑,道:“不过去些时日务,虽急些,也无甚可担心。”
  馥之没有应声,片刻,只略一点头。腰间传来那双臂坚实的触感,肩头抵着他的胸膛,却仍觉得不安,车马声嘈杂传来,愈发教人烦躁。
  黄昏时,顾峻在宫中未归,顾府众人在堂上用过晚膳,贾氏与馥之起身,先行离开。
  家人尽皆退去,只余顾铣叔侄二人。
  “吕汜、刘矩皆良将,去年你与他等同出塞外,当有所了解。”顾铣缓缓道。
  顾昀颔首:“如叔父所言。”
  顾铣目光深邃 :“濮阳王只怕等不得许久,各郡兵马调集完毕,我亦将往。”
  顾昀欠身:“诺。”
  顾铣看向他:“馥之可知晓?”
  顾昀抬眼,片刻,答道:“已告知。”
  顾铣面上浮起微笑,和声道:“她才回来,又逢此别,当多多宽慰才是。”
  顾昀答应,在席上向他一礼。
  夜幕垂下,廊道的草木映着月色,散发着秋露的味道。顾昀走到西庭,馥之的室中亮着火光,他走进去,却只看到戚氏一人坐在灯下。
  “夫人去了东庭。”看到顾昀,她行礼禀道。
  顾昀诧异,转身离开。
  到了东庭,果然,主室中灯火明亮,顾昀入内,看到里面只有馥之一人,正坐在榻上收拾着一叠衣物。
  “做甚?”顾昀掩上房门,走过去,问道。
  馥之抬头看他,未几,又低头去叠衣物,轻声道:“你明朝出门,总该早些备下行囊。“
  顾昀看向一旁,只见席上,一个包袱已经裹好。心中一热,他在馥之身旁坐下,将包袱打开,里面的都是些日常用物,应有尽有。
  他拿起一件外袍,看了看:“如今时节,还用不到厚袍。”
  馥之将目光瞥来,片刻,认真道:“南方虽暖些,秋分时节却也寒凉,带上一两件厚实的总不会错。”
  顾昀看着她,唇边笑意渐深,放下那外袍,伸手将馥之一把搂住。馥之一个不稳,惊叫一声,倒在他怀中。
  “不恼了?”顾昀吻着她的额边,低声问道。
  馥之红着脸,好一会,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馥之?”顾昀低下头,手臂稍稍使劲。
  馥之无奈,嘟哝道:“嗯。”
  顾昀笑起来,忽然,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幔帐深处。
  蜜烛滴下晶莹的泪光,倏而,凝结成蜡。烛火摇曳,映着室中二人缠绵的身影,低语温柔相和……
  深夜,侍从梁升走入室中时,只见王镇正坐在案前,手执细笔,在一面洁白的素帛上作画。
  梁升深知王太子脾性,不敢大声,恭敬行礼,轻声道:“太子。”
  王镇没有抬眼,只盯着画上。片刻,他提起笔来,看了看,却似并不满意,眉头皱了皱,将整幅素帛抓起来揉成团,掷到一旁。
  他看向梁升,唇边露出笑意:“来了?”说着,将手往旁边的席上一指。
  梁升犹豫着,看看王镇,少顷,不敢违命,告罪一声,在席上坐下。
  王镇看着他,面色平和。
  “你跟随我多久了?”他缓缓问道。
  梁升一欠身,答道:“小人十四岁入府,跟随太子已有十年。”
  王镇看着他:“我记得你家有巫者?”
  梁升答道:“正是,小人父亲是锦城庙宫大巫。”
  “如此。”王镇颔首而笑:“你必是也晓些迷魂引仙之术了。”
  梁升闻言心中一惊,诧异地看向他。
  “梁升。“王镇笑意敛起少许,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父王身体日衰,将来巴郡谁人为主,你当清楚。”
  梁升望着王镇,神色变幻。稍倾,向他一礼:“升唯太子之命是从。”
  酉时前,天仍旧漆黑。
  顾昀醒来,看看身畔,月色的微光下照在馥之□的肩头上,头侧向他这边,呼吸平稳,睡颜安详。
  顾昀将她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开,将被褥盖上她的肩头,慢慢坐起身来。
  “甫辰……”
  顾昀刚穿好衣服,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轻唤。
  回头,却见馥之醒来了,正支着身体坐起来。“嗯。”顾昀应了声,走过去,在榻沿上坐下。
  馥之看着他,问:“现在就走?”
  顾昀颔首,道:“酉时将至。”
  馥之望向窗台上的天色:“我送你。”说着,便要起身穿衣,却被顾昀按住双肩。
  他低声道:“余庆等人已在府外等候。此事府中只有你我与叔父知晓,不必惊动他人。”说着,他笑笑,俯首在馥之唇畔一吻,声音在胸腔中振响:“你安心等我归来便是。”
  馥之注视着他的脸,一瞬不移。
  昏暗中,依稀可觉顾昀目光温柔,他的手指轻轻捋捋馥之的头发,片刻,站起身来。
  房门“吱”地开启,未几,无声地阖上。
  日头出来,京城的市集中又值圩日,人潮拥在大路上,接踵摩肩。
  一辆漆车行在街上,绕过人群拥挤的去处,往城外奔去。
  “难得夫人要去庙宫哩。”车上,戚氏笑意盈盈:“老妇早说,别家新妇,入门两月之后,庙宫必是常去的。”说着,她的目光在馥之的腹部徘徊,语带宽慰:“皇天后土,夫人常去祈祷,小公子必早早来到。”
  馥之望着车帏,没有答话。
  两日来,她一直没有睡好,眼圈下反正淡淡的黯色。
  看着随车晃动的细竹帘,那日与顾昀的相处种种仍仿若亲临,如今,却只剩下满腹牵挂。
  “只是老妇听说,若为求子,城东的庙宫最是灵验,城南的似多是去求平安呢。”说了会,戚氏忽然自顾地嘀咕道,看向馥之:“夫人连去了几日城南,今日不若改去城东。”
  馥之淡淡地笑了笑,摇头:“只去城南。”
  到了庙宫,馥之和戚氏下车,只见这里前来祭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比平日里竟是多了几倍。
  “今日果是大吉哩。”戚氏笑道,与馥之一道入内。
  馥之随着人流走到殿内,在神主前献上祭物,在心中默默祷告,许久,方稽首叩拜而起。
  正要出门,忽然,一群人急急地奔过来,神色迫切。馥之望去,只见他们中间抬着一人,浑身血污,似是一名难产的妇人。当前一人满面涕泪,哭丧道:“庙祝救我妇人!”
  周围人见污秽,怕沾染不吉,纷纷掩目避开。
  庙中一时乱起,戚氏见这般状况,忙叫馥之赶紧走来。
  不料,人群拥挤,她被推着出了殿前……眼睁睁地看着馥之被人流隔开。
  戚氏心中着急,又是踮脚又是张望,却总不见馥之出来,待人少了些,她跑入庙中再看,四周空荡荡的,却哪里还有馥之的踪影。
  当日,京城中纷纷扰扰。
  先是白日里,京兆府出动府兵,将城南庙宫周遭搜了个遍,据说是不见了哪家的贵人。
  到了夜里,一件大事轰动全城。
  城西一处招待诸侯皇亲的别宫起了大火,烧了整夜。火灭后,执金吾在废墟中发现十几具焦炭般的尸体,来朝贺的濮阳王太子一行人下落不明。

  浓香

  “尸首焦黑无法辨认,所处之处正是王太子下榻馆舍,数目与朝贺人数相符不差。由尸首分布而观,与房舍安排一致,生前无出逃痕迹,当时死后被人纵火。”紫微宫中,廷尉邹平正向皇帝禀报,声音沉着。
  皇帝端坐案前,神色平淡。
  他望着殿外立柱的影子,缓缓道:“若这些尸首就是王太子等人,当是被谋害了。”
  邹平额边渗出细汗,道:“正是。”
  皇帝唇边抿紧,少顷,浮起一抹冷笑,低低道:“烧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那王太子也难说了。”
  邹平俯首不语。
  “武威侯夫人那边如何了?”皇帝忽然问道。
  邹平一怔,答道:“昨日又往城中各处搜寻,仍是未果。”说着,他抬眼看看皇帝,继续道:“不过,臣曾查问过侯夫人失踪后第二日把守各城门的卫士,当日清晨,曾有一行人往北贩运香料的商旅出城,携一口大箱。卫士曾开箱粗粗查视,皆是香料,当时出城人多,便未加细看。”
  “哦?”皇帝看着邹平,颇觉玩味:“卿以为有何特别之处?”
  邹平道:“臣将王太子画像交与卫士辨认,卫士说他开箱时,一名青年男子曾试图阻止,面容与画上有几分相仿。”
  皇帝看着邹平,目光骤聚,面色微微沉下。
  邹平敛眉观心,不敢抬头。
  “此事继续追查。”少顷,只听皇帝的声音传来。
  邹平道:“诺。”
  正欲行礼,又听皇帝道:“还有,”他稍稍停顿:“侯夫人之事,勿教他人知晓。”
  邹平伏拜:“臣领命。”
  四周黑洞洞的,呼吸间满是奇异的浓香,憋闷无比。
  馥之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头昏昏沉沉的,不知身处何处。她动了动,发觉双手被捆着,嗓子干得冒火,嘴上却紧紧的,似乎被绑了布。身下摇摇晃晃,充耳皆是马车奔走的声音,颠簸不已,硌得骨头发痛。
  意识渐渐回来。
  她想起那是在城南的庙宫里,众人为躲避那前来求治的产妇,一时拥挤,她避开人流退到边上,忽然,脑后被什么一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馥之朝旁边看看,只觉仍无法看清楚。浓郁的香气袭来,温温腻腻,馥之稍稍细嗅,辨出些些迷志安神之物的味道。
  心中升起一阵惊疑,谁人做下这等事?目的为何?
  思想刚起,脑海中,阵阵混沌又绵绵涌来,馥之再次陷入迷蒙之中……
  黄昏的日照下,巩水的河面光芒耀眼,高充望着远处,心中安定下来。车马一路避开大道,奔驰了整整两日,终是如愿以偿。
  他面上露出笑意,加鞭催马,命众人加紧往前。
  日头很快沉入了西边的山峦之后,岸边,一只大舟泊着,火把光明亮。
  “这就是那舟?”王镇下车,看着眼前这其貌不扬的货舟,面露不满。
  “快!”高充正催促众人搬运行李,听到王镇这话,回头道:“太子勿虑,一路多有盘查,此舟虽陋,却最易躲过。只消出了巩水入运河,可一路到成郡,离巴郡不远矣。”
  王镇瞥瞥他,心中仍是不喜,皱眉道:“又要扮作贾人?”
  “正是。”高充道。
  王镇面露厌恶之色,正欲开口,他看到两人抬着一口大木箱摇摇晃晃地上舟,急忙走过去,大声道:“抬稳了!”
  高充看着那边,微微皱眉。自那日深夜,他们依计纵火离开,王镇就一直带着这木箱。他不知里面是何物件,王镇不肯说,他也迫不得王镇弃下。离宫火起后,众人躲在京城一处角落里,晨早才易装分散出城,而王镇就是因为这木箱,险些被拦下坏了大事……
  “掌事。”这时,有人喊了一声。
  高充望去,见是梁升。
  他走过来,向高充一礼:“登舟已齐备。”
  高充看看王镇那边,唇边一弯,道:“走。”说罢,转身往舟上而去。
  内舱中,王镇看着从人小心地将木箱放下,随即把他们全赶出去。
  门阖上,再无一点声音。
  王镇站在木箱前,盯着箱口,片刻,他突然想起里面的人已经闷了两日,心中一紧,赶紧将木箱打开。
  浓浓的香料味道扑鼻而来,瞬间溢满室中。王镇将面上铺满香料的木板拿掉,一名女子的面容随即曝露在眼前。
  日夜在心头徘徊不去的面容终于呈现在面前,王镇一阵激动,搓搓手,忙将烛台端来,仔细地看着女子。只见她双目阖着,蛾眉长长,心烛光下,愈显得肌肤如玉。想起梁升一再保证他的迷香可使人安睡两日无恙,心中更加欣喜。
  王镇着迷地看着女子,片刻,不禁朝那面庞伸出手去。
  手还未触到,她忽然睁开眼来。
  王镇吓了一跳,停住手。
  似不适突然而来的强光,女子蹙紧眉头,双眸眯起,目光却仍旧凌厉,盯着王镇。

  巩水

  王镇看看手中的烛台,忙放到一旁。
  光照暗了些,女子双目似舒服少许。
  “唐突了侯夫人。”王镇心思已定,笑容满面地向她一揖。
  馥之冷冷地看着王镇。此人是谁她早已知道,册后祭典上,当她看到这个濮阳王太子竟就是当日在驿馆中对自己意图不轨的人,好生吃惊了一番。不料,此人竟如此胆大妄为,将自己绑架了去。
  心中愈发厌恶,念头百转,馥之面上却更加镇定,一声不吭。
  王镇看看她嘴上的布条和身上的绳子,心中生出些怜悯,笑笑:“待本太子为夫人开解。”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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