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若为君色-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将药稳稳地放到桌上。
  接着急忙捂住耳朵缓解指尖的热意,药刚熬好倒出来,冒出的白雾火热,碗的边缘很烫,一直这么贴着手指,紧紧的,火辣辣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
  直到指尖没有了嗜人的灼热,余桐飞刚要去叫南原瑾,里屋就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余桐飞,你过来帮我更衣。”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10

  更衣?!
  余桐飞怔了怔。
  好在马上恢复过来,移步来到南原瑾面前,他看起来很纤细,甚至有些清瘦的感觉,但却比他高,他的头只到他的胸口。
  离得很近……
  闻到他身上的淡淡药香。
  他低着头不敢抬起,好不容易为他穿好,把手伸到颈部为他扣纽子,不想却碰到他的下颔,感受到他的体温及那细腻的触感。
  他着着急急地缩回手,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踢到身后的椅子,整个人狼狈地往后仰去。
  南原瑾顾不了衣服还没穿好,伸手把他揽到怀里,一刹那屋里安静极了,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浅浅的,彼此起落……
  偎在他怀中。
  余桐飞面上还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似乎还不了解的当前状况,只感到那坚实的肌肉和起伏的胸膛,随后一把推开他,对他道歉。
  “抱歉……”
  “下次注意点。”被这么毫不留情地推开,南原瑾有些不快,眼角瞟了眼他,那单薄的身体,让他再次怀疑起他的年纪,想来是吃不好所致。
  “恩……”
  余桐飞点头,虽然面无表情,耳根却窘迫地红了,他没跟人这么接近过,尽管对方是男人,依旧不能保持万分镇定,他畏惧跟人这么亲近。
  穿好衣服。
  南原瑾洗了洗脸。
  暖暖的水将他的疲乏挥去了些,看到余桐飞拿着毛巾站在旁边,一脸平静的神色,似乎没有一丝情绪的摸样,不觉的他嘴巴恶毒起来。
  “下次起床别发出那么吵的声音,水也早些端进来,现在都有些冷了,别像脑子里塞了糨糊一样,什么都要我来提醒你。”
  “恩。”
  余桐飞低着头应允,没有觉得委屈,因为娘亲说过比这更重的话,久而久之,他都怀疑自己笨了,越想不犯错却适得其反,什么事都做不好。
  不过下次他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只是指尖传来的丝丝刺痛,令他有些不舒服,那是因为早起提水端药而发红起来的手指,见南原瑾出了卧房,他赶忙走出去将早饭端上桌。
  吃早饭的的时候,南原瑾发现余桐飞站在最角落处,头垂得低低的,有意让人不注意他的脸,忽视他这个人的存在,他不由拧起眉问。
  “你站那么远,怎么伺候我吃饭?”
  “……”
  吃饭也要伺候,难道大户人家都这样,余桐飞疑惑的想,却不敢怠慢地走过去,其实他比较喜欢站在角落,再他用完早膳没别的吩咐后出去。
  “还不快过来!”看他傻傻地愣着不动,身为小厮不来伺候他,还离那么远,没来由的南原瑾来了少爷脾气。
  “哦。”
  余桐飞抬起头,目光与南原瑾的交错,一瞬间值觉得他的眼睛仿佛暗色水流,清透却变换多姿,隐隐的透着丝戏谑,只是细看又发现没有了。
  默默地走过去。
  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但依旧闻到了桌子上的饭菜香,那诱人的香气提醒着他肚子空空,没吃东西的事实,本来他有时间吃完东西再来伺候少爷,不过担心耽搁。
  就没有吃……
  再有山庄很大,他对这的环境不熟悉,一路上要记下来回的路,还必须克制住自己别好奇地东张西望,以防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别人注意到他,就着灰白的天色看清他的脸,势必会吓得惊叫,不是他没多心,而是这张脸曾让弟妹们吓得晕死过去。
  所以一路上他都在赶,忘了自己其实也很饿的赶,一直到回了屋里,依旧紧张地低着头,看见的唯一风景只有离自己不远的地板。
  空气沉寂。
  食物的香味直直飘进余桐飞鼻子里,惹得他的肚子蠢蠢欲动,开始唱起空城计。
  南原瑾挑起眉问。“你没吃东西?”
  “……”余桐飞尴尬地站在那,头垂得更低了,几乎不敢去看他脸上的神色。
  看他的神色就知道答案,南原瑾低低咳了几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接着开口道,“你过来一起吃。”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11

  余桐飞恍若未闻,漠然地望着他,直到发现南原瑾定定地盯着他,似乎是真的再对他说,他才连忙低下头。
  “谢谢,我一会儿吃……”
  凝视着余桐飞,南原瑾唇角微勾,气质优雅,“你不过来……”
  “我是下人。”余桐飞面上淡淡,陈管家说过,主子用完膳,下人才能进食,不能跟主子同桌而食,身为下人得在旁伺候。
  “下人又怎么了,你的肚子那么吵,身为你的主子,我还不至于饿你一顿饭。”
  见他一再要求没有转圜的余地,余桐飞眼底仿佛有痛意,神色却是淡漠的,“我自知长相不好,坐着吃饭只怕碍了你的眼。”
  他没在桌前吃过饭,尽管家里的饭菜都是他做的,母亲总会温柔地抱着弟弟妹妹喂他们,对他毫不理睬,不理睬也没什么……
  总比她用冰冷的语气嘲讽他来的好。
  “你那脸多看几次就习惯了,现在,我让你过来就过来!”出生至今,哪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南原瑾脸色铁青,恶狠狠地呵斥他。
  余桐飞眸子幽深,好半响,才悠悠坐下来,在南原瑾的注视里,他很不自在地拿起筷子,也没敢去捻盘里的菜,就默默垂着头吃碗里的饭。
  因为太过紧张……
  面部都有些僵硬,产生的紧张,不是畏惧眼前的人,而是不习惯在桌前享受,他觉得自己比较适合站在角落,而不是尴尬地坐在这。
  食不下咽。
  一块香气四溢的肉出现在他的碗里,他吃惊地扬起头,看到南原瑾生气地皱着眉,目光犀利地盯着他,过了片刻,忽然微笑道。
  “不是饿了,怎么只吃饭?”
  “……”余桐飞低着头,虽然诧异他的举动,可也没说什么,也没动碗里的肉。
  “难不成你挑食,吃不惯米饭,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瘦小。”南原瑾以为他不喜欢桌上的食物,手一横端过离自己很远的盘子,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他。“吃这个。”
  接过包子,余桐飞犹豫了下,咬了一口,包子蒸得松软,热乎乎的,里面包着豆沙,并不是很甜,却有浓浓的香气,仿佛有温暖的气息。
  他仔细地吃着……
  表情没先前那么的僵硬,并间或间的回答他的问题,态度也是一板一眼,在南原瑾眼里他这个下人比他的话还少,不过他并没说讨厌什么的。
  到了下午。
  南原瑾喝了药,在书房看书习字,他将碗筷端回厨房,遇到了在那等候多时的陈管家。
  在陈管家的安排下来到了他的住所,屋子离南原瑾不远,当然也没他的主屋漂亮,但布置得简单又干净。
  没有任何奢侈品。
  房间小小的没多大空间,似乎是两个人住,有两张单人床,中间有张长形的桌子,分隔出两个小空间,他走到靠近窗户的小床。
  打开窗户。
  阳光肆意地洒进来,耀眼炫目,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度,院子里栽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微风吹过,花草芬馥,闻之凝神定气。
  他的住处不错。
  同家里比起来好像两个世界。
  家里穷没钱建房,住的是木头拼起来的屋子,一间厅堂分成三间,父母跟弟弟们睡卧房,他睡在厅堂里,每晚都能看到娘亲起夜看弟弟们。
  只为看他们有没有把被子踢下床……
  每天清晨推开窗户,放眼望去四处是山,高高的,大大的,绵绵起伏的山,除此没有别的景色,更别说好看的花草,他从没想过会走出村子。
  感觉山的另一边也是山。
  真没想到外面的世界与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12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余桐飞回到厨房,细心的洗好碗筷,就往南原瑾的屋子走去,走了不到一会儿,听到不远处的竹林传来争吵声。
  “没听到我说什么,少爷让你今晚过去。”
  少年焦急道,“李管事,我娘这两天病了,我想回去照顾她。”
  “你说回去就回去,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李管事阴冷地眯起眼,捉住少年细瘦如麻杆的手臂,“这是什么,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这是我自己赚的钱,我要带回去给我娘治病。”
  “你自己赚的。”李管事冷笑,那声音很冷,仿佛没有任何温度似的。“我看是偷的吧,走,跟我去见少爷,我要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
  “这钱不是我偷的,是我自己攒下来的!”少年的声音未落,李管事就甩了他一巴掌。
  “你娘一身花柳病,一座金山都治不了,你治她干什么!”
  余桐飞跑到声音的发源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一个清秀的少年跪在地上,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凶狠地瞪向闯进来的他。
  “新来的面孔,没见过你呢,哪房的下人?”
  “我……”余桐飞站在原地,他是听到这边的争吵,跑过来才发现事情不对,眼前的男人仗着自己的权势,将跪在地上的少年打得满身青紫。
  “看你这副摸样,待柴房的吧,你不在那好好做事跑出来偷懒,是不是想被抠工钱,丑小子?”
  余桐飞眉心一皱,“我没偷懒……”
  “你这丑八怪还敢顶嘴!”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呵斥。
  “……”余桐飞没有吭声,默默地望着他,他的眼睛又黑又深,有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他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多,要多做事少说话。
  别管别人的闲事……
  碰到上头的人辱骂,将情绪发泄在身上,也不要放心上,更不要去抵抗,身为下人就得逆来顺受,听从主子的安排,这就是下人的命。
  如果这是命……
  能不能去改变命运的轨道。
  “李管事──”跪在地上的少年急得起身,忙去解围,却被李管事一脚将他踢开。“滚边去!”
  余桐飞蓦地睁大眼,反应过来时已握紧拳头,旋风般砸向李管事的脸,那出拳的姿势没有一丝技巧,凭的是一股直觉跟蛮力。
  距离得很近。
  凌厉的拳风袭来……
  为了避开他的攻击,李弦粗鲁地甩开他,接着后退一步,身体突然撞到一具身体,闻到那人身上的气息,他脸色一变,忙一改冷血地转过头。
  “二少爷,你怎么过来了,我刚要带墨白带到你那边。”
  “我去拜访老爷,凑巧听到这边的吵闹声,李弦你胆子不小,出手教训我的下人。”紫苏懒懒地笑,眼睛深深地瞅着他,带着危险的冰冷。
  “我怎么敢。”李管事忠厚的脸上挤满笑,“之所以出手教训他们是有原因的。”
  “哦……”瞟了眼浑身是伤的墨白,紫苏的目光落在余桐飞身上,这个少年前晚他见过一次,普通又丑陋,似乎是那病捞子的小厮。
  二少爷……
  陈管家曾跟他提起过,不过他没见过,原来他就是二少爷,余桐飞垂着头,一动不动,对传闻中的二少爷没有一点兴趣,但他久久的视线。
  令他不由抬起头。
  南原山庄的二少爷。
  紫苏。
  他穿着蓝色的袍子,那袍子做工精细,领圈和袖口都刺绣着古典的花纹,他的面容很阴柔,跟南原瑾的清丽不同,有种近乎艳丽的浓烈美感。
  这样的人站在这,带着无比强烈的危险感,仿佛能轻易的摧毁别人,也能让人为他的美疯狂,他的存在让人没办法忽视。
  气氛微沈。
  那声“哦”后紫苏就没说什么,跟随他十来年的李弦,知晓他在等解释,于是诚恳的为自己开脱,给别人身上摸黑,显示自己的忠心耿耿。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墨白这小厮,你平日看他温顺乖巧,却是心怀不轨的东西,他娘生病了,为了治病他偷了我的银子,正要跑出去被我找抓个现成,另外的那个小鬼,他白天不干活跑出来偷懒,我看到了说他两句,就对我动起手来……”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13

  墨白急忙辩解,“少爷,银子是我的!”
  “呸!偷了我的银子还狡辩。”李管事别过头瞪墨白眼,回过神来又是一脸笑意地跟紫苏解释,“少爷你要相信我,奴才跟了你这么多年,哪次骗过你。”他服侍紫苏二十年比起刚来不久的墨白,理所当然信任他,因为这样的信任他能明目张胆要了墨白手里的银子,名义上给二少爷摒除恶草,背地里也能在下人面前威风凛凛,真是一石二鸟。
  紫苏淡淡一笑,不知是否将李弦的话听进去,目光落在余桐飞身上,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余桐飞。”
  “你是大少爷的小厮?”
  “恩。”余桐飞点头,陈管家说以后他待在少爷房里,照顾他的起居,这么说应该是他的小厮。
  紫苏闻言,忽而一笑,但绝非善意,仿佛带着一些蔑视,“刚才我的属下对你失礼了,别放在心上。”
  李管事一听余桐飞的回答,傻子般愣在原地,脸色一阵乍青乍白,他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少年没待在柴房,竟然去伺候大少爷。
  见紫苏说完要走,李管事心里一急,连忙开口唤住他,“少爷,墨白怎么办,他……”
  “他手里的银子是你的?”紫苏回眸道。
  李管事斩钉截铁地说,“是的。”
  “墨白……”
  紫苏静静地看着墨白,下人之间的纠葛他不想介入,不过墨白是个乖巧的少年,他怀疑李管事的话,可李管事是他挑的下人……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少爷银子是我的,是我给娘亲攒下的。”墨白急得要哭了,早知道他就该直接跟少爷说回家的事,而不是跟善变的李管事说。
  “有什么证据。”
  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余桐飞开口说,“银子是他的。”他的话刚完,李管事的犀利目光就向他射来,那严谨的神色,冰冷的目光让人发寒。
  “你怎么知道?”
  余桐飞弯下腰,垂眸道,“李管事你说丢了银子,那共是多少,你确定他手里的银子就是你丢失的?”
  “呃──”李管事一时愣了,没想到一个下人胆敢质疑他,还是个阴沉沈的丑八怪,他不是一直沉默安静的,怎么管起他的事来。
  “李管事,你连丢了多少银子都不知道,等你确定清楚了再审人。”
  紫苏冷冷地瞟了眼李管事,视线落在余桐飞身上,看着他脸上的丑陋疮疤,过分镇定的神色,眼底不由浮起丝厌恶,随后没再多留地离去。
  独留在原地的李管事,尴尬地青了脸,他狠狠地瞪了余桐飞一眼,才忙不迭地跟上去。“少爷,你等等我。”
  两人走后一瞬间安谧极了。
  墨白静静地注视着余桐飞,“我是墨白,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现……”
  “我没做什么……”余桐飞眼神从容,他缓缓摇头,声音很静地说,“你不是要回去看你娘?”
  “哎呀,是啊,我得快点回去了,下次,下次我们再聊。”墨白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拍了下余桐飞的肩膀,匆匆忙忙地跑出竹林。
  没将那客套话放心上,余桐飞朝南原瑾的厢房走去,一走进房就看到南原瑾捂着嘴咳嗽,早上看着他喝下药,现在又咳得那么厉害……
  那药丝毫没起作用。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14

  注意到有人推开门,南原瑾用力捂住口鼻,想去止住咳嗽,却压制不住胸腔里的凉意,他又是一阵咳嗽,急促而絮乱,一阵紧过一阵。
  咳得雪白的脸都染起异样的潮红……
  “少爷,我去叫大夫……”余桐飞伸手想扶他,又觉得礼数不合,可看他那么不舒服,他心里也不好过,决定去找大夫过来。
  “别去,你是不是没过男人咳嗽,咳咳──”南原瑾听他这么说,一肚子的火终于有了发泄地,不过低吼一句,他的喉咙愈发不舒服。
  遭他这么一吼,余桐飞就地杵在原地,不动分毫,也不敢去叫大夫,但看他一直咳个不停,额头都沁出了层细密的汗,他顾不得其他地跑到桌前,倒了杯温水,送到他唇边。
  “少爷,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这样喉咙没那么干,就能稍稍止住咳。”一边这么说,余桐飞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他记得母亲曾用这样的方式给弟弟止咳。
  南原瑾本想挥开他,不让一个下人碰他的身体,但他已经咳得没办法动,只能就着他的手喝完杯子里的水,任由他捶着他的脊背,不是拍……
  是捶。
  那力气大得让他险些缓不过气,尽管当事人觉得是拍,不过似乎没掌握好力道,让他觉得内脏都开始疼起来,但尽管这样疼了……
  也没再呵斥他。
  因为从这个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恶意。
  好不容易压住咳嗽,他也因消耗过多体力而虚弱地靠在余桐飞身上,慢慢地喘息,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到他身上的气息。
  很干净。
  闻起来尤为舒服。
  像被阳光滋润过的清澈露水。
  让他意外的是他看起来又瘦又矮,力气却那么大,若不是知晓他没有恶意,他会怀疑他在故意折磨他,借此机会报复他,看来他的想法错了。
  察觉他的气息平稳许多。
  余桐飞小心地扶起他,将他带到书房边的榻上,从小到大,他没见过身体这么虚弱的人,他的弟妹会生病但没好的也快。
  望着他额头的细汗……
  他非常自发地端来一盆热水,拧干一条手帕,轻擦着他的手,额头,还有脸颊,而南原瑾都没暴躁地拒绝,只是依然脸色苍白,眼睛紧闭。
  余桐飞注意到他的衣襟有些松散,露出胸口的光洁皮肤,他的皮肤很白,没有一丝血色可言,但衬着身上的红色袍子,居然有种奇异的艳色。
  诡异的协调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这样的和谐氛围是两人少有的,直到有人敲门,余桐飞才起身去应。
  来者是陈管家,他没理会余桐飞,直接走到南原瑾面前,恭敬地开口道。“少爷,今晚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