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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珍之幸村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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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睡会儿,到部长出场我再叫醒你。”我指了指某处隐蔽的树荫下的草地,对他说。

“我不用——”

“睡!”眉一挑,以少有的严肃瞪着他,“你昨晚几乎没睡多少,又一早就上场比赛,该补眠。”

这种状态不是幸村前辈造成的吗?龙马也略有不满地回瞪他。

“睡吧,我会跟龙崎老师说明情况的。”估计有一顿痛骂,少年放柔了声音,“你的身体要紧。”

半晌,在他忧心地注视下龙马投降了。

虽然他刚才一上场并没有感到疲惫,但一结束后那沉重的困倦猛然袭上来,让他刚才差一点就被人扑倒,所以……

“幸村前辈没有比赛吗?”

“我身体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切,真好运。”虽是这么说,他脸上并无一丝羡慕之色。

“好了,快睡吧,我走了。”说着就转身。

“你不困?”

“我又不用比赛,再困也没你那么困。”

“切~~~”略有不平。



回来的时候第二双打已经开始。

没有机会向龙崎说一下情况,也没有人问我的举动,人们都将注意投入比赛上。

世界上无处不在卑鄙的人。

像比嘉中的教练,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当教练,又奇怪为什么拿运动当手段赚钱赚名声的人也能当教练,这不是教坏学生吗?不过幸好,我看比嘉中的正选还蛮顺眼,暂时对他们不予置评。

刚这么想就看到龌龊的一幕。

以不二为虚饵,真正的目标是——龙崎!

河村扑身过去!

救下了。

比嘉中的教练还口出秽语,神情卑劣。

不经意看到桃的举动,我也笑着抽出了球拍。

两颗网球分别从他脸颊疾飞而过,他大惊之下跌坐在地,丑态毕露,却无人可怜。

“请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笑笑晃晃手中的球拍,大有威胁之意。

“慎言慎行啊慎言慎行。”桃忙搭腔。

而龙崎更是大发雌威,义正词严地斥责那个教练一番。

估计他会怀恨在心吧?没错过他恶毒的狠色,我心神一凛,更加注意比赛的动向。

可喜的是,我没看错人。他的卑鄙倒没让其他人学了去。千钧一发之即,比嘉中的平谷场选择了公平竞赛,鸟都不鸟他的教练。

呵呵……热血男儿果真讨喜,即使性格有些无法忍受,大抵也无法让人讨厌。

这场比赛到最后也被青学拿下了。

下一场单打派出的是菊丸。

菊丸心情不好显而易见,原因在于退出的大石。这两人始终有牵扯不清的联系。

其实,以我的角度来看,菊丸是这么多人里最成熟的男生。他活泼好动,在与大石双打的过程中,渐渐学会如何体谅别人、体贴别人,往往别人因为他稚气的举动而忽略了他内心的细腻,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来得豁达,而这份豁达最后会慢慢衍生成睿智。我打从心底喜爱并敬佩的就是他,难得见到有人可以活得如此开心快乐,像鸟儿一样。不过因为有大石在身边才会有如今的菊丸,所以我还是希望菊丸身边总是有大石的身影,就一直一直下去,无论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还是一百年……

菊丸的表现出乎许多人的意外,经过这一场比赛明明确确告诉众人他拥有单打的实力,可是最后他却嘟着嘴笑着说:“单打实在太寂寞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双打。”

是啊,他明白,一个人奋战的寂寞,不过这未尝不说明,他还有得学吗?

我们顺利晋级八强,不过还是要比完剩下的两场。

海堂似乎想要磨下去呢……我看了看天色,决定是时候去叫醒龙马了。

记得柳生曾这样对海堂说:“如果从你那里将蝮蛇球击破的话,你还留下什么呢?”

那时我也在场,明白这是海堂他要突破的障碍谁也帮不了。而这一次,就是想从这里得到答案吧?所以才不用蝮蛇……

跟龙马赶回来的时候比赛已经落幕,看他对桃丢下一包负重后潇潇洒洒离开,我想是不必太担心了。而下一场,是他重回网球界的第一场比赛——

你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吧,手冢。

而想必大家早已翘首以待。

手冢国光,隆重亮相!

虽然不想说但还是不得不说一下,若在场的全是女子,在看到他出现时肯定都会为他尖叫狂呼,而不是像现在——满场静默一片,静得连枚针掉下地也清晰可闻。不过这两种比喻都一样证明了手冢的存在是多么令人无法忽视。区别是:女生无法忽视的是脸,男生无法忽视的是他的气势。

比嘉中的队长是个不可轻视的人。单凭乾手头上的资料,他的外号“刺客”就无法让人掉以轻心。

一开始总会尝到苦头。手冢这是在试探,不过能让手冢尝到苦头可见那队长也不是可以轻松打发的角色。

比嘉中的木手让人们了解到:他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也就说属于卑劣那一类型。在大石说手冢好像没泄气,看他的表情反而更认真起来后,龙马冒出一句:“我认为部长的表情,一直都是给人那样的感觉。”这点我深表赞同。确实,他除了这种表情就是这种表情,哪一点看起来不认真?

而周助也观察得很细致,在手冢说“球拍与球,不是为了伤害人而存在”时似乎明显感受到他的伤感——那是一段我不曾干涉的属于他们的过去。

然后,无我境界——

不,是千锤百炼之极限。

一些细微的误差还是让我们这群长眼睛的人都看出其中的不同之处,而我已经有幸见识过它真正的厉害之处。

真的……很厉害呢,手冢国光。

我们的部长。


另一边

看完整场比赛的银灰发少年不支一声地站起身,走没几步一个女生捧着便当,有些期盼地迎上前对他说:“跡部少爷,我做了便当,请尝尝看吧!”

而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吐出冷酷的字语:“滚开,渺小的蝼蚁。”

继而回过头朝身后的人喊道:“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我们走!”

一群人追着已快步离去的身影,经过那女生时,忍足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听不出丝毫歉意地对她说:“抱歉,这些日子跡部的火气都特别大,你不该这时候蹭过来啊。”

说完也不看她的反应就追上离去的人影,徒留下那个心灵受创的少女。

而这一幕,尽收进一个人的眼底。

终究,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景吾,我们谈谈吧。”

平淡的语气一如往常,可似乎又带着一丝紧张。

我看着渐渐没入人群的身影,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喊出声。

他停住脚步,却依旧背对着我:“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该说的你都在那天说完了,本大爷也没意见,如今还要再谈什么?”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话里带上些微堵气。

“我不想我们关系搞得这么决裂,静下心来谈一谈好不好?”我央求。

“……本大爷已无话可说。”他丝毫不给挽回的余地。

“可我还有话要说。”不死心。

“那是你的事,本大爷没时间奉陪。”

卟——

没时间奉陪?少年的额头附近隐隐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一点点时间都没有?”

“没有!”想也不想就答。

卟——

“当真没有?”

“没有!”直接就丢。

卟——

“……”经过一段窒息的时间后,“景吾,转过身来看我。”

没有人听出他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味。

所以,以跡部一贯作风,他是如此回答:“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当他刚踏出一步,脑海中的危机意识突然大作,他想也不想地侧头闪过那个从他颊边刮过的不明来历飞行物。

等到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只凉鞋时终于不可置信地掉头望着不远处比以往多出几分阴沉的面孔。

“你居然敢——”拿鞋砸本大爷!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就已开口:“你居然敢无视我的存在?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是不是?”柔和的嗓音也多出几分森冷的怒火。

——

一片死寂。针落下地依旧清晰可闻的死寂。

众人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致望向一改往常形象的少年。

刚才那个是幸村吗……?

怎么好像变了一个样……?

居然说出如此强势的话语……?

“你敢这样对本大爷说话?”他刚开始也不能相信地瞪大眼,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有何不敢?”而少年冷冷反问一句。

“你!别以为本大爷不敢对你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

卟——

“你也别太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声音更森冷。

卟——

轮到跡部太阳穴附近挂上大大的十字叉,他眼睛冒出血丝:“是谁一开始就拒绝本大爷的?又是谁到最后却临阵退缩的?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了逃避本大爷——”他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绑上绷带的右腿,才接着说,“你故意弄瘸自己的腿。”

闻言少年捏紧拳头:“你以为这是故、意、的?”

明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可跡部在这一刻却嘴硬地回道:“难道不是?一直以来我都让着你,如今你害怕面对本大爷,借籍弄伤自己的脚逃避与我一战这种事你是干得出来的。你敢——”否认?

一只凉鞋又凌空飞了过来。

跡部略微狼狈地闪开后,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你——”

又被少年抢先一步。

“我现在就用这个破身子打死你这只嚣张的蟑螂!”

“你、你居然叫本大爷蟑螂?”呆了一秒后才领悟到他说了什么的跡部,怒火猛地窜高三丈,因尊严严重受损。

“怎么,你不敢打吗?”他挑衅地望着他,脸上挂着一道令跡部觉得极为碍眼的弧度。

“打就打,谁怕谁!”说着,原本要丢开的球拍又握回手里,他怒气冲冲地再度走上球场。

而在对面的少年手中也不知何时拿起一只球拍,在众人尚未回过神时就步入球场。



等众人真正回过神时,比赛已经正在进行当中。

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跡部那良好的自制力哪去了?居然因为一个“蟑螂”一招“激将法”就被“拐”上球场了?!

幸村今天又怎么了?一向没见过他这么粗鲁的言行举止,平常一副对任何事无动于衷,今天似乎……爆发了?!

何况,一个受伤了,一个刚比完赛没多久而已,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居然一上来就是快速球,欺负我没体力啊?!

抖——

决不服输!

再抖——

抖抖抖——

该死!有必要这么不留余地地——欺负我吗!

手整只止不主地抽搐痉挛,是到达极限的兆头。

而他居然还打这么大力!

怒!

我跟你拼了!



疼……

止不住地疼……

脚底板止不住地疼……

抽痛……

好像踩到什么了,刺痛刺痛……

龙马比赛时照明灯砸了下来,碎片……扎到了……

可是不想停、不想停!

从来没有这么悔恨自己的脚受了伤,从来没有这么悔恨自己不能比赛!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这种感情!

呵哈哈——感觉自从遇上你,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啊痛——

我紧蹙眉宇,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被自己挑衅得失去理智怒火熊熊燃烧的人。

现在不能停,也不想停!

神啊,请再给我点时间!跟他痛痛快快打下去!哪怕只有一球!

律,你要坚持住!



他;史无前例地凌厉起来。

每球都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加回旋将球击了回去。

压得对面那人只能双手握拍回击。

压得那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反击!

卓然的身姿高高跃起,扣杀!

球拍弹飞!

刚点地又马上一跃,捕捉住天空的阴影,再扣杀!

破灭的圆舞曲!

在顺利反击的余光一瞥下,他看见那弹开的球拍在凌空中被那个淡如流云的少年抓握回去,一阵清凉的风从他四周无形刮起。

一落下地,那耀眼的银色身影立即又往后跑去。

不能输!

绝对不会在这里输给你!

他迅速截住了那个从身后窜出的网球,手腕一转,抛飞回去。

继而又旋身回头,再冲上网!

怎能让你得逞!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像天使?

高傲尊贵,纯洁又不知世事?

印象中的天使,该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这一刻我可以对你说——

景吾,你是天使。

风的凌厉也挡不住那双清冽无澜锋锐剔透的冰色瞳眸,光洁的额首,柔和的线条,完美无暇的容颜,那点小小却无法忽视的黑痣为此增添了一丝妩媚清雅。

呵呵,自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喜欢注意你的外貌了?

我,微眯起眼,似乎看到无数块冰霜不可思议地结成纱般纯白的羽毛在你背后绘出一双硕大丰厚的翅膀,耀眼而美丽!

举起的手似妥协似放弃地,慢慢地,自然地垂落下来。

随即我任由一条无形透明的线,任由它从脸颊、耳迹穿刺而过,骚起冰冰冻冻的麻痛。



在众人无数双眼睛下,那球华丽如绒羽地落在少年身后。



天使收敛起自己的翅膀从容地飘逸地落回地面,粗重的喘息也破坏不了他嘴角那道得意傲曼的弧度,有些干哑的嗓音非常好听地落下:“哼,我赢了!”

对面那个伫立在球场上的人,依旧凝视着他。

良久,他的眼眸又恢复到以往的柔和,他的脸上淡淡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弧:“嗯,你赢了。”

那人,其实还是那个样,恬淡温柔。

下一瞬间,却毫无预兆地滑倒下地。

只余翻飞的衣袂在空中飒飒响了几声。

风,撩起心弦,却又悄然离去。

跡部随着他的倒下慢慢瞪大眼,眼眶欲裂,头脑尚未来得及消化这种情况,身体却已自动作出了反应——他跃过横在他们中央的球网,被绊了一下,踉跄地跌落在那人倒下的地方不出一米处。

却不顾自己的伤势,俯过身紧紧拖抱起他,将他圈在自己怀里,死不松手。



所有人都在他倒下那一刻呆住,下一秒就咆哮起来。

青学与冰帝的人都飞快地跑了过来。

有人大喊大叫,跑去叫救护车。

有人指挥着去抬单架。

有人却只负责喧哗,冷眼旁观。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斑斑血迹独独在少年的球场上晕开。

才有人沿着血迹发现,他的双足不知何时已染成一片血红。

球场上,到处都是他的血。



龙马的眼睛红了。

不二睁开的眼睛露出心痛的震惊。

手冢的脸上出现短暂性的呆滞。



不远处站在外围的真田满面动容。

而精市,攥紧的拳头溢出丝丝血色。



一群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强制性地散开在他两人周围的围观者。

然后从中走出两名女生。

其中一名往前走出几步站在跡部面前,缓缓开口:“跡部……”

那抱住少年的人没有抬起头。

而她似乎也没有期待他有回应,继续自说自话:“昨天下了很大一场雨……轰隆轰隆……我走下台阶……有人撞开我……那时眼见我就要……幸村……是幸村拉住我……然后他……就倒在阶梯下……有二三十层的阶梯……”

在听到“幸村”两字时跡部的身体明显颤了颤,却依旧不出声,只是手臂更紧了紧怀里的人。

“雨下得很大很大……他……其实一直很期待……今天的比赛……可是……可是……是我……”喉咙哽了哽,少女继续颤抖地吐出一句:“一切都是我的错……”

静,在她的话落下,又诡异地回归人群。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们。

许久,带着嘶哑的声音从那紧抱住少年的人口中发出:“救护车来了没有……?”

“嗯,再过三四分钟就到。”美幸也哑着声回道。

“先让我看看幸村脚下的伤。”龙崎在他们这样沉默的对峙中果断地站了出来,手里拿着医药护理箱。(简称急救箱)

马上得到放行。

她瞄了一眼那垂下头抵在少年胸口的人,然后利落地拆开少年右脚上缠着的绷带,眉也不皱一下地挑出扎在肉里的碎片,消毒,再迅速为他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一边处理一边对众人说道:“他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有些碎屑扎到了脚。”

然后,又说不下去了。

若果只是这么轻微的伤,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就这么简单?”美幸问。

“具体情况还要到医院检查才能知道。”她懂她的意思,也只能如此回答。

“手冢……”出奇地,跡部开口唤了一个人的名字。

手冢闻声走上前。

跡部缓缓地抬起头,泛红的眼睛对上他:“律的手术……真的成功了吗……?”

律的手术……真的是……

他真的……已经好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猛然一震。

“安部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手冢没有细想心里因他的话而突然泛起的不安,依旧板着张脸认真而严肃地回答他。

“真的吗?没有骗我?”可是为何他心底喧嚣着一份不寻常的躁动?

他明明也在那场手术中陪着律,明明知道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故……

“安部医生不会骗我们。”他如此答道。

随着他话一落,跡部又沉默下来。

抱住少年的手在稍微放松的那一刻又忍不住紧紧圈住。

可是……这份保证为何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不安……?

“从前有个国家,国王的王妃为他生了个美丽的公主……”

优雅细长的手指静静翻动着手中捧起的精装版画册,那拥有一双如此出色的手指的主人以相当好听的声音不急不徐地述说着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

柔和明亮的阳光投射入这片静谧的空间,一头俏短的银灰色头发在它无意的点缀下熠熠生辉,无暇精致的五官笼罩在一片光雾中圣洁得几乎让人伏地膜拜,琉璃透彻的冰晶色眼睛时不时闪烁出亮丽的碎光,宛如沉浸在爱河当中,楚楚动人。如果……没发现他几近是死板毫无感情可言地在诵读着这本童话,一切都会是very perfect。

“那可怕的魔女非常善妒,心肠恶毒……”

“美丽的人儿终于落入魔女的陷阱,从此闭上她那双迷人的眼睛……”

“王子吻醒了公主,从此两人快快乐乐地过上幸福的生活。”

故事结束,那有股魅惑人心的嗓音也随之沉降下来,恢复一室静谧。

他愣愣地盯着手中的画册良久,突然恶狠狠地瞪向昏睡在床上的少年。

阳光漫延到白色的世界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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