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伍从中间分开,李靖身披铠甲,踩着晨曦,一步一步地从阵后走了上来。
“阶下之囚,竟在李某前大放厥词!”李靖驻马立于阵前,睥睨四方。
执失思力见到此次唐军的主帅居然是李靖,脸色大变,再听其口中所言,脸上颜色更是不断变化:“李总管,执失思力只问一句,为何要攻打我恶阳岭?”
“哼,打你又如何!”身后的尉迟敬德大喝一声,手中长槊挥舞,“呼呼”作响:“执失思力小儿,莫忘了当初颉利背弃盟约,带军南下之时,你曾为我大唐之俘虏。若非陛下仁慈,你项上人头早已!如今,颉利无端劫我大唐子民,并于河西兴战事,你还有脸问我们为何攻打恶阳岭!”
白棋远远的望过去,只见执失思力脸上一阵紫一阵白,低下头,湛蓝的眼睛里不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一言不合,双方主帅同时挥起手臂,狠狠地向着对方虚斩了下去。
此时太阳初升,有晨雾开始弥漫。
随着执失思力的挥手,上万突厥骑兵随之出击,如一股野蛮的洪流,向着恶阳岭上的唐军阵地发起冲击。
前面的土地突然陷了下去,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兵座下快马一脚踩空,双膝猛地跪落地上,然后就见到前面的骑兵被后面来不及停下来的战马踩在了脚下,连人带马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海当中。
“放箭!”当突厥骑兵离阵前尚有六十步时,唐军阵中突然传来怒吼声,只见在步兵后面,一排排箭雨,密密麻麻的,升上了天空,朝着敌人落下。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不断有突厥士兵被落下的箭雨击中,纷纷落马,然后又被后来的骑兵撞飞踩死。
箭雨再密集,终究还是有大批的突厥士兵冲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侧着身子,大喝着往挡在前面的拒马砍过去。
“绷!”绳子绷紧的声音被马蹄声覆盖,战场中,突然数根绳子从地上绷紧升了起来,拦在突厥骑兵前面。
突厥士兵脸上纷纷变色,来不及勒转马头,一时间,竟又是数百的士兵人仰马翻!
还没去到唐军的阵前,己方就已经损失了数百人,后方的执失思力脸色有些发青,这支唐军好像与以前有些不同,防守的方法层出不穷。
“投矛!”等到部分突厥士兵来到阵前二十步左右时,数百支长矛从唐军中投掷而出,又有上百人被长矛击中,滴落马下。
执思失力的眼睛更加红了,不过有几百名士兵终于最先冲到了唐军的前面。
此时,主帅台上,一名士兵挥舞着两面小旗帜。
“散!”军中有校尉喊道,只见唐军立即往两边散开,把数百突厥人迎了进来,然后马上合了起来,圈中的突厥人马上成了瓮中之鳖,在突厥人的大部队还没到之前,很快就被唐军消灭掉。
“可惜没有一次把敌人全部装进来!”尉迟敬德愤愤地道。
“这次一次冲锋,起码消耗掉了突厥上千兵力,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我们倾斜了!”李靖翻身上马,对尉迟敬德说道:“一会我将带领三千飞虎军战士突围出去,寻求一举夺下定襄的契机,恶阳岭交给你们了,必须守住,不容有失!”
“药师放心,人在,山在!”尉迟敬德拍着胸膛,哐哐作响。
此时,通往唐军阵地的路障已经没用了,突厥骑兵终于都冲了上来。
“小子,怕死吗?”尉迟敬德看着山下那片洪流,掉过头,问白棋。
白棋强忍着呕吐,双眼通红,握着长刀的手在发抖,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怕死鸟朝天!”
“哈哈哈,说得好,怕死鸟朝天,是个爷们!”尉迟敬德拍着白棋的肩膀,哈哈大笑,手中的长槊指向突厥人:“告诉我,怕死吗?”
“不怕!”唐军将士仰天长吼,手握兵器,像猛虎下山。
“都是大唐好男儿,随我出战!”尉迟敬德手持长槊,威风凛凛,伴随着鼓声角声,双脚一夹跨下千里马,高高地跃起,像一个战神般,跳到了突厥骑兵中间,长槊一扫,周围的突厥人纷纷惨叫着滚下马来!
两支大军终于如排山倒海般相撞了,隆隆声如雷动九天响彻天空,又如万顷怒涛扑击悬崖。长剑挥舞,大刀砍杀,长矛如蛇,弓箭密集如蝗虫,沉闷的撞击声和短促的嘶吼声,伴随着血花的绽放,刹时间,恶阳岭上就成了一架巨大的滚肉机。
白棋骑在马上,背部被一名突厥士兵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刀伤,他忍着巨痛,回头一剑把偷袭的突厥士兵的头切了下来,他看到了对方那张年轻的脸上,瞪大的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强忍着巨大的痛楚,白棋刚刚喘过一口气来,突然旁边传来急促的风声,还有惊叫声,白棋心头警觉,马上滚下了马,只见一道刀光从自己刚才坐在马上的地方吹了下来。
“啊!”旁边一把长矛插进了突厥士兵的胸口。
白棋还没来得及向救了自己的士兵道谢,只见那句唐兵前胸突然冒出刀尖,背后露出突厥士兵的狰狞面孔。
白棋愣了一下,然后急促的风声响起,周围的突厥士兵被一把长槊逼退。
“小子,战场上发什么愣,杀多几个,才不负别人救你的命!”尉迟敬德粗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棋看了一眼地上年轻士兵的脸,转过头来,咬着牙,翻身上马,提着大刀,冲向最近的一名突厥士兵身后,手起刀落,滚烫的鲜血溅满了一身,如同刚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一样。
第十五章 突袭定襄之战 4()
朝阳泣血。
白棋的眼前是一片血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受了多少的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手中的剑划过有温暖的液体溅到自己的脸上,耳边听到的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外,还有隐隐约约传来的撕杀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到了尉迟敬德的长槊上挑着突厥人的尸体,四周的突厥士兵被他一个人逼得步步后退。李靖带着三千飞虎军,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一般,又像是一把尖刀,直插进了突厥大军的心脏,在与执失思力纠缠一阵后,留下一地的突厥士兵尸体,扬长而去。
最后,他看到自己的头发上有血珠在滴下来,突然,背部好像要被撕开一样,痛得他仰天大叫一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尉迟老黑居然在抱着自己在骂,自己都要死了,他还要骂我,白棋想着,嘴里叨叨着些什么,接着就倒了下去。
自己要死了?!
白棋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遍了整个唐军大营。
尉迟敬德掀开了帐门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陆奉先。两人一进来,就开始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白棋。
白棋躺在床上,上半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被尉迟敬德和陆奉先二人看着看到心慌:“有什么问题吗?”
尉迟敬德啧啧啧地走上前,从头到尾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白棋:“平时看你这小子斯斯文文的,像那些个酸儒一样,一上战场,就完成变了个样子!”
见白棋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眼光,陆奉先笑着说:“你昨天在战场上杀进杀出,浑身是血,把突厥人都杀得怕了!”
已经过了一天了吗?那守住没有?白棋看着陆奉先。
“守住了!如今执失思力带着军队在山下扎营,随时准备攻上来!”陆奉先明白白棋的意思,说道。
尉迟敬德嘎嘎笑着,搓着粗大的黑手,噪门特别大:“白小子,你就放心好了,有我老黑在,一定没问题!”
“有尉迟伯伯在,小子是不怕的。但是,对于执失思力,还是不能过于掉以轻心!”白棋提醒着尉迟敬德,就怕他会有些自大。
“放心,放心!倒是你小子,战场上见你被砍了几刀,肉都翻出来见着骨头了都没吭几声,一回到床上了就叫得那么大声,啧啧啧,估计全营的人都听到了!”尉迟敬德大手无良地哈哈大笑。
丢人丢到家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里混啊!看着站着这两人笑得非常猥琐的样子,白棋就很生气地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家伙轰了出去。
“李靖带着三千人马究竟去哪了?”执失思力坐在营帐内,想了很久,越想越烦躁,就走出帐门,抬头望去,只见恶阳岭上,唐军士兵正在加紧加固工事,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转身又进了营帐内。
“来人,把这信交给可汗!”
夜色中,一道快马向定襄城奔去。
“什么!你们这群饭桶!”颉利一脚把送信的士兵踢倒,胖胖的脸上冒着汗,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盯着来信:“李靖带着三千人马,居然消失不见了!”
“李靖胆敢孤军深入,肯定不会是只有那几千人马,必定是倾国前来!”颉利手中酒杯“哐咣”一声落在衣服上仍不知觉,细小的眼睛里闪过惊慌。这一夜,颉利数次于睡梦中惊醒,杀死侍从数人,定襄府上空被血红色腥云笼罩。
长安,皇城,两仪殿依然是灯火通明。李世民背立于殿上,在他的前面是一幅巨大的地图。
突厥寇河西,肃州刺史公孙武达、甘州刺史成仁重与之大战,大破来犯突厥军,捕获俘虏千余人。
王道宗深夜出击,突袭灵州突厥军,于清晨时攻下灵州城。
不久前,突厥俟斤九人带领三千余骑秘密来降,随后,拔野古、仆骨、同罗、奚酋长也跟着带领其部落秘密来降。
******之战,一切都在往着好的方向进行着,唯一没有消息的是定襄。
“定襄战报!”殿外有禁卫军手捧信筒,勿勿跑来。
李世民转过身来,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侯君集等人立于殿下。
吕正立即上前把信筒接过,转身送进两仪殿内。
长孙无忌接过信筒打开,看了一眼,抬起头,对李世民说道:“李总管与尉迟将军已经将恶阳岭攻了下来,现在李总管已经突破执失思力的防线,作为一支奇兵在干扰着颉利和执失思力的判断,如今是尉迟将军在守着恶阳岭。”
“白棋人呢?”
“在尉迟将军那,是那个将他劫了的陆奉先主动放了他的。”
“哦,这小子居然还真是幸运!”李世民笑着说。
侯君集站了出来,拱手说:“陛下,李总管和尉迟将军手上的兵不多,我怕他们会吃大亏。请允许我带右卫将士,赶赴恶阳岭,协助李总管他们守住恶阳岭,拿下定襄城!”
“不用了,朕相信药师和敬德他们。”
深夜,定襄城内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女墙里,突厥士兵时不时探出头来,举起火把,监视着定襄城外的动静。
“谁!”城内的角落里,一驾马车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马上被附近的突厥士兵发现。
“混账!”一个中年男人从马车里露了出来,圆润的身子,袒胸露背,一脸横肉,唇上两撇胡须,目露凶光:“连你康苏密大爷的马车都不认识,给老子滚得远远的,老子还要为可汗巡视!”
旁边的突厥士兵不敢出声,统统低下了头,看着康苏密的马车慢慢地走进黑暗中。
康苏密庞大的身躯缩回马车内,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微微弯下腰,对着马车里另外一个人说:“尊敬的大唐使者,您这次冒险前来找小人,不知为何?”
一天前,自己在家里的床头上突然发现一封唐军行军大总管李靖的信,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唐军居然能在防守严密的定襄城内,摸进自己的家里,而且轻而易举地在自己的床头放下一封信,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项上人头随时都会被唐军拿下!
听说外面的恶阳岭上,执失思力几次进攻都没能把恶阳岭拿下,那里如今都变成了一个绞肉场,山上的地都被染红了。可汗每天喝酒后都会暴怒,然后杀人,那边不服气的部落侍卫是换了一批又一批,现在甚至都住进了大营内,难保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康苏密怀着忐忑的心情,按照约定,来到定襄城城墙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尝试着搬开城墙上的砖头。就像信上所说的那样,这片城墙四周连一个突厥士兵都没有,静得让康苏密都觉得害怕,他肥胖的身躯微微发抖,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打湿,额头上流下大滴的汗水,流到嘴边,苦涩的味道康苏密眉头都皱了起来。
静悄悄把砖搬去,城外的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康苏密把自己的头靠了上去,偷偷地打量着城外面的情况,顿时吓得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往后退,一坐在了地上。
透过那片缝隙,他看到在城墙外的黑夜中,十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唐军正肃立在城墙下面,每个人的手里敛进衣袖里。夜色里,为首的一人突然有所感地转过头来,眼睛与刚好望过来的康苏密对视了一眼。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像夜色天空般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杀伐与无情,冰冷的目光里是对生命的漠视与不屑一顾,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康苏密就好像掉进了冰窖一样,浑身发冷颤抖。
唐朝人果然是不好惹的,他们都来到城墙下了,而我们居然还不知道!康苏密自嘲着,他对面城墙上的砖头正一块块被人从外面取了下来。然后,为首的唐人就跟着他上自己的马车。
康苏密低下头,没有刚才对着突厥士兵的那种意气风发,卑微地向唐朝的使者说道:“若是想劝降,我们颉利是草原上的雄鹰,是不可能投降的!”
万旭眼里闪过一道杀气,马上又平静下来,他轻轻地哦了一声,说:“颉利不可能投降,不知康苏密大人呢?”
“身为颉利可汗最忠心的仆人,我康苏密誓与定襄共存亡!”康苏密挺起了腰,神采飞扬。
“小小的定襄城,你认为能挡得住我大唐军队的铁蹄吗?”万旭冷哼一声:“我们总管与康将军一年前于渭水曾有一面之缘,对于康将军是念念不忘,所以特地派我来与康将军见上一面,为的就是在日后定襄城破后,总管不会因为某些原因而错杀了康将军!”
“承蒙李总管看重,不过康某是突厥人,实在不愿做出背叛突厥之事!”康密苏大气凛然,一脸的坚毅。
万旭笑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话,突然问道:“康将军以为,我大唐取下定襄还要几天?”
康苏密皱起了眉头:“使者这么问,是想威胁康某吗?”
万旭轻轻一笑,眉头往上提,骄傲地昂起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康苏密:“康将军可以这么认为!”
马车在定襄城内的路上“嘀嗒嘀嗒”走着,街上巡逻的士兵纷纷躲让,马车内一片寂静。
被年轻的万旭看着,康苏密的圆脸上淌下大滴的汗珠,擦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擦不完。
“将军,城府到了!”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
康苏密暗中喘了一口大气,他迫不及待地起身万旭下车:“尊敬的使者,您要来的地方到了!”
第十六章 突袭定襄之战 5()
偌大的城府外面,几盏昏暗的灯笼在萧瑟的风中摇晃着,稍显得有些陈旧的府墙上,依稀能看到有一块块暗黑色的痕迹,即使被人刻意涂抹,但还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十分诡异,就像一张张幽深的模糊笑脸。
门外,两个突厥士兵站在风中,不断地打着呵欠,见到康苏密的到来,立即快步迎了上来。
“隋王可在里面?”康苏密又恢复了他在突厥士兵前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禀将军,隋王正在与皇太后在府内休息。”说到隋王的时候,两个突厥士兵脸上看不到有的尊重。
康苏密看到二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背后的万旭,发怒地给二人各赏了一巴掌,然后一脚踢过去,一边踢嘴里一边嚷着:“不知大小的东西,这是老子我的贵客,专门请来对付唐军,你们再乱看,惊扰了贵客,老子就将你们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两句突厥士兵讪笑着,一边躲着康苏密的拳脚,一边请他们进府内。
定襄府内很安静,回廊内,每个转角挂着一个红色的灯笼,昏暗的灯光照在无人的院落里,显得幽深而至死寂。
杨政道坐在堂内处理政事,虽然如今唐军来袭,但是作为定襄城名义上的城主,******名义上的隋王,他还带着当初隋朝时被迫留在******的中原官史、百姓和士兵等部众将近万人,这些人如今几乎都留在了定襄城内。
“隋王!”康苏密带着万旭走进了大堂内,大声呼喝着,言语之间并无丝毫的尊敬之意。
杨政道抬头望去,康苏密胖胖的身子出现在眼前,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名黑袍人。
“原来是康将军,快请坐!”杨政道马上从榻上站起来,吩咐着侍从招待康苏密坐下。
康苏密坐下,看了一眼四周的侍从,对着杨政道使了个眼角。
杨政道愣了一下,很快回过意来,对着四周的侍从说:“你们都先退下。”
待四周再无其他人的时候,康苏密身后的万旭掀开了头罩:“李靖李总管部下万旭见过隋王。”
杨政道呆了一下,看着万旭那张年轻的唐人的脸,既熟悉又陌生,然后看着康苏密,不悦地说:“康将军,本王在定襄已有十年,自问这十年来,本王一直对可汗忠心不二,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叛逆之心,如今正是颉利可汗用人之际,难道就开始怀疑老夫了吗?”
康苏密冷哼一声:“隋王,你想多了!这位小将军真的李靖麾下勇将,我康苏密何德何能有此勇将!”
万旭刚毅的脸上露出笑容,手放到嘴里,一声轻轻的夜莺声从他的嘴里弹了出来。
康苏密和杨政道不解地看着万旭,突然间,只听到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落地声,二十几个黑衣人踩着碎步从四周聚焦过来。
康苏密大惊地看着站在大堂里的万旭,嘴巴张大,说不出话来。
“隋王可以放心,府内只要不是突厥人,我们都不会伤害,只是把他们打晕过去罢了。”万旭面露微笑地看着同样是震惊的杨政道,手一挥,二十几个黑衣人纷纷掀开头罩。
“这这这……”康苏密张大嘴巴,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二十几个大唐士兵,吓得说不出话来。
“康将军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