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棋闻言松了口气,吩咐人把老鼠抬下去好好休息,然后重新坐了下来,看着鄯城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突然间一拳头打在了黑色的大地上,喘着大气,看着四周的人,狠狠地说道:“今晚进城,见者格杀勿论,不留敌人一个活口!”
“是,侯爷!”在场的人立即站了起来,拱手回答白棋。
战争总有胜负,于是就人活着,同样也有人死去。白棋一直认为,那些自己的荣誉而战死的军人,死后理应得到包括敌人在内的人的尊重,这是战场上千百年来都应该要遵守的基本规则。今天,吐谷浑的士兵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发泄他们内心的不满,踩踏了同样是士兵的鄯城守军的尊严,那么在白棋看来,这就是不可原谅的大罪!
是罪,总得有人来偿还!
就连老天似乎都看不惯几十人被活生生地吊在城墙上的惨烈场面,下午的时候,一大片乌云突如其来,覆盖了副处原野,天地间突然昏暗了起来。大风吹来,然后过不了多久,一声大雨突兀地下了起来。
白棋仰头看着这场大雨,在他的身后是两千多人的军队。
大雨越来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昏暗,对鄯城的突袭,已经用不着到晚上了,那也意味着,白棋他们将有可能救出更多被吐谷浑俘虏的鄯城守军。
“出发!”白棋给自己的脸上戴上了头盔,只露出一双像月亮一样明亮的眼睛。
三百多名破云军将士背着工具,像一头头活动在大雨中的野狼似的,对准了猎物,一下子就消失在倾盆大雨中。
PS:我去码!(。)
第二十五章 雨中的杀戮()
天上雷声轰隆,偶尔有闪电在彤云中穿行,乍浮现于彤云外面,就化作耀眼的电蛇,挥动长长的尾巴抽动空气发出噼啪巨响,然后愤怒地炸开,把天地炸成一片惨白的颜色。
闪电爆炸过后,天地间又恢复了一片幽暗,只有“沙沙”的大雨声在天地间回响着。不到四分一个时辰,地面的坑坑洼洼就变成了蓄水池,而那些沟壑则成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溪流,最后汇集到一起,流到了鄯城外面的护城河里,很快就把护城河里高高的竹签以及竹签上挂着的尸体盖过,最后把原本干涸的护城河变成了一条汹涌流动着黄色泥水的河流。
“该死的天气,平日里连滴水都不见,今天见鬼了,居然下起了暴雨!”一名在城墙上巡逻的吐谷浑士兵把脸上的雨水抹去,弯下腰把靴子取下来,倒开里面灌得满满的雨水之后再穿回去,这才直起身子对旁边的同伴抱怨。
“好了,巡逻吧,否则给上头看见了,还指不定会给我们什么好果子吃呢!”他的同伴瞥了一眼四周,见到没有人留意到自己这边,连忙对他说道。
“有什么好巡逻的,唐军都已经被我们全部俘虏了,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又跑得远远的,这附近还有什么敌人?”先前说话的那名吐谷浑士兵小声地埋怨道:“真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加倍小心!你看这附近大雨倾盆的,哪有什么敌人?”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被大雨落地的声音掩盖了许多,传进这两名吐谷浑士兵耳里的时候,只剩下有些异样的声音而已。
大雨中,一条黑色的身影突然冒出城墙来,然后黑影一闪,趁着大雨闪到了说话的那两名吐谷浑士兵身边,一道寒光闪过,溅起一片的雨花,然后“噗噗”两声轻微的喉咙被割破的声音响起,又被大雨声盖过。
两名吐谷浑士兵看着凭空出现在他们中间的黑影感到十分的恐惧,他们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喉咙,想把喉咙喷出来的血塞住,然而鲜血依然从手指的缝隙里往外流着。
藏在黑色披风下面的老鼠眼神冰冷地看着两名吐谷浑士兵,猛地出手把他们的嘴巴掩上,左右手分别用力掐住两人的腮部,用力地往下面按下去。
“嘭!嘭!”两声重重的物体落在地面的声音响起,两颗脑袋被老鼠砸在了城墙的石板上,两人脑浆迸裂,眼睛惊恐地睁大着,当场死去!
“谁!”前方的雨幕中突然传来低喝声,三条人影穿过重重的雨幕,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这时,白棋他们也来到了城墙上面,两名破云军士兵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味道,一下子就跃进了雨幕里,没听到打斗声音,眨眼功夫,他们已经将那三名警觉的吐谷浑士兵的尸体拖了回来。
“一个不留!”白棋看着这四周层层的雨幕,根本无法看得清十米开外的东西,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轮廓。
真是一个适合杀人的天气!
两百名左右的破云军将士纷纷从城墙下面用铁爪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了上来,一上来立即对他们附近的敌人展开了迅猛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快便清理掉了城墙上的敌人。
白棋站在城墙上面,透过雨幕向鄯城看过去,只能看到城墙下面那几所被拆得只剩下支架的房子,以及那些在街道上巡逻的吐谷浑士兵。
“去吧,把你们手中的刀都喂饱鲜血!”白棋幽幽的话语在雨中响起,像是夺命的阎罗王发出命令一样。他身后的两百向名破云军将士鱼跃而出,把身体躲藏在大雨中,向着自己前面的敌人潜伏过去。
此时,在已经坍塌的北门那边,一百多名破云军将士也在对守卫在这里的吐谷浑士兵展开了杀戮,数十名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跌落在地上,鲜血顺着雨水汇成了一条血河,缓缓地流进了远处的护城河里。
“轰隆!”天空一道闪电闪过,把鄯城上空映成一片惨白,也把在城主府里正在仰头望天的萧信天的脸映成惨白色。
自己刚刚才攻下鄯城,连最基本的防御都还没得及布置,特别是北门那边的城墙还没修建好,一旦有敌人来进攻,那么将会对鄯城的安全构成巨大的威胁,所以说这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城内的巡逻不要停,相反,还要加强,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萧信天对身边的副将非常严肃认真地安排着工作。
“将军,我们已经把鄯城攻下来了,弟兄们也需要休息啊!”副将有些犹豫。
萧信天把目光投向了副将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很久,直到看到自己的副将身体有些颤抖,才慢慢开口说道:“去吧!”
看着副将有些踉跄地跑去土城主府去布置自己的任务,萧信天叹了口气回到了大厅里,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雨出神。
天越来越黑,雨也越下越大,看起来一时半刻这雨根本就不会停下来。不少在鄯城内巡逻的吐谷浑士兵在小声地埋怨着这恶劣的天气,一边在找地方避雨,毕竟这雨下得太大了,加上天开始变得黑,肉眼已经很难看得清四周的情况,他们的巡逻似乎在这种天气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意义。
毕竟,他们刚刚把鄯城打了下来,而且据斥候的信息,四周并没有大唐援军到来的迹象。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种鬼天气里做这些无用功呢?
几名吐谷浑士兵骂骂咧咧地从街道上跑到旁边一所没有被拆开的泥屋下面躲雨,正抱怨着这次攻城没有得到以前都有的女人和足够的财宝,黑暗的房子深处突然闪过几道寒光。
“噗噗噗噗”,几声密集皮肤被划破的声音响起,黑暗中破云军战士跳了出来,一手捂住了敌人的嘴巴不让他们发出声音,一把将他们拖进了黑暗中,过了一会后,他们穿上了吐谷浑士兵的衣服,然后把自己头发弄湿,装出披头散发的样子,遮住了自己的大半边脸,走进了正在被大雨和黑暗所笼罩的街道上,缓缓地向着城主府那边前进。
天上的雷电越来越密集,若有人此时在鄯城的上空往下看,会看到里面的每条街道上面流淌着的雨水都变成了红色,而且有几百名穿着吐谷浑军队衣服的士兵,正在向着鄯中央的城主府走过去。
萧信天右手撑着额头,左手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眼神迷离地想着些什么。
而在城主府外面,白棋带领的破云军化身地狱里的魔鬼,一场无声的杀戮正在进行着!(。)
第二十六章 失明的老虎()
萧信天突然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抬起头来向屋外面看去。只见外面灰蒙蒙一片,天上的天河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似的,雨水从天倾倒而下,大厅前面的石板上,豆滴大的雨点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像明亮的珍珠掉落玉盘一样的声音,然后长出一朵朵绽放的荷花。
萧信天起身,背着双手走到大厅的前面,任由风把雨水刮到自己的身上。外面可怕的黑暗像魔鬼一样吞噬着整个世界,黑压压的乌云里有银白色的闪电如同灵活的巨龙一样游动着,却迟迟游不出厚重的云层。
不过最终,闪电还是爆发了。它像是一把利剑,划破了天空,闪亮的圆弧,从云间一路狂奔,直到天边才停了下来。紧接着,天上传来阵了天崩地裂般的雷声,像是雷神正在天上用力地敲打着手中的锤子。
过不了多久,又是一道耀眼的闪电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萧信天抬起头能够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一切东西,包括自己对面的那座假山,远处的那扇大门。
萧信天突然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大门开了——从外面向里面被人打开了!
“来人!”萧信天突然大声地喊道,马上回头把放在桌子上的长剑紧紧地拿在手里,右手按在剑柄上面。
除了天地间的风声和雨声外,城主府静悄悄的,好像偌大的府内就只住着萧信天一个人那样子,任凭萧信天怎么大声呼喊,依然没有一个人前来。
“呼”,有大风从外面灌了进来,把墙上的一盏灯吹灭。萧信天的心一紧,握着长剑的手里捏出了汗来。
黑色的大门慢慢地从外面打开,“吱呀呀”,大门发出酸得老掉牙的开门声音,然后一只穿着吐谷浑军队靴子的脚伸了进来,“叭哒”一声重重地踏在了大门里面的石板上面,溅起一片水花,也使得萧信天的心也跟随着重重地跳动起来。
大门还在慢慢地打开,然后又是一只脚伸了进来,这次进来的还有一个人的上半身。这个人一进来就马上站到一边去,仿佛没有看到站在大厅里的萧信天,自顾自地把转过身去,把大门的另一边完全打开。
看着大门外面整齐排列的人,萧信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秋老虎的援军不是没有来,而是人家悄悄地来了,而自己这边连他们什么时候到都不知道!
萧信天慢慢地坐回到大厅的椅子上,目光闪烁地看着走进来的白棋等人,一声不吭。
“你是萧信天?”一名非常年轻的小伙子被众人簇拥着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萧信天,不由得发问。
“是的!”萧信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棋:“你们是谁?”
白棋没有理会萧信天的第二句话,马上转过头招来两名破云军将士,吩咐他们将萧信天绑起来。
“只要他不死,随便你们怎么弄,我只要把这人搬回去慢慢研究!”
两名破云军将士听到白棋的话,看着正在怒视着自己等人的萧信天,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突然一把抓住萧信天的衣领,手刀手起手落,将萧信天彻底打晕了过去。
白棋无奈地看了两名破云军将士一眼,挥挥手鄯城原来的那些士兵带着自己到关押犯人的地方去。
众人冒着大雨来到了城主府后面的一处荒凉的区域,这里有一栋完全由石头砌成的监狱。白棋他们把守卫在前面的几名吐谷浑士兵杀死,然后留下一半人在外面望风,自己则带着众人走进了这所监狱里面。
“你们是谁?”留在监狱里面审讯着鄯城守军的吐谷浑士兵,看见白棋等人走了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对着他们喝斥道:“这里是监狱重地,如果没有得到将军的手信,谁也不能进来!”
白棋笑了笑,从后面鱼贯进来的老鼠等人,向着各个牢房里面的吐谷浑士兵扑了上去,把里面的鄯城守军解救出来。
看着许多已经奄奄一息的鄯城守军,破云军的气就全打一片出,在经过已经晕倒在地上的吐谷浑士兵时,特意往他们的身上面踩过去,还专门多加了两成力气。那些吐谷浑士兵立即就被破云军有意无意间就踩死了许多个。
在监狱的最深处,秋老虎被吊在牢房中央,光着上半身,他没有了左手手臂,全身上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鞭痕,头耸拉着,头发散落开来,把脸遮住了一大半。老鼠上前拨开秋老虎的头发,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从左边的额头上一直到右边的耳垂边缘,伤口向外翻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显得十分的可怕。
秋老虎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迷糊中听到有人到来的声音,于是用尽自己的力气,试图睁开双眼,却不小心动了左眼上被刀划过的伤势,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叫声。
“秋将军,我是破云军的老鼠啊!我们来救你了!”老鼠连忙让人把吊着秋老虎的绳子放了下来,然后找来干净的衣服帮他披好,然后贴在他耳边激动地说道。
秋老虎脸上的神情露出复杂的表情,最后定格在高兴上面。他贴着老鼠的耳朵,用尽自己的力气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记得,如果打不过,不要勉强,……城能要回最好,若是要不回则千万不丢了性命……”
秋老虎说完这两句话,似乎已经用完了浑身的力气,喘着大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努力地睁开了右眼,想要看着老鼠,却发现自己的眼睛睁开了,却依然是漆黑的一片。
老鼠发现秋老虎睁开右眼,眼睛里却是一片的迷茫,想要看自己,却看向了其它方向,知道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于是一把他抱了起来,住外面走去。在经过那名蜷缩在牢房墙角的瑟瑟发抖的吐谷浑士兵,轻轻地说了一句“杀了他”,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在他的身后,白棋看着老鼠的身影,轻轻地摇摇头。
“马上安排人手,打开城门,把我们的队伍迎进来!”白棋对身边的人下达命令:“今晚,我们要把失去的都抢回来!”
“是,侯爷!”黑子大声应着,飞似地带着一批人潜入了雨夜当中,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十七章 抢夺鄯城()
夜色越来越浓,暴雨依旧,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天地间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
大风夹杂着黄豆大小的雨滴,朝着行走的人打过去,发出“劈哩啪啦”的硬物撞击的声音。负责鄯城巡逻的吐谷浑士兵被这暴雨所阻,脸都被这雨水打得发痛,一半以上的士兵都偷偷地躲到了街道两旁的屋子里面避雨,一时半会都不想出来了。
沉浸在暴雨的黑夜里,没有人注意到一支十几个人的队伍正在充满了积水的街道上前进着。没过脚裸的积水在他们的脚下飞溅着,向外荡漾出一圈圈的波纹,然后被雨水打乱,很快又消失在不远处,紧接着又让他们踩碎了积水表面的短暂的平静。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快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另外一支队伍,一名校尉穿着的士兵指着走过来的这十几个人,大声呵斥着,黑暗中对于他们的脸看得很不清楚。
被拦下来的队伍中,有人在黑暗中抬起头来看向校尉背后不远处的城门那里,接着把头低下,弯下腰慢慢地走到那句校尉的前面。
校尉一脸不爽地看着弯腰走到自己前面的士兵,不高兴地伸出脚就往后者低下的头踢过去,口中尤自骂道:“以后长眼点,守好自己的岗位,别******到处乱跑!”
“噗”,夜雨中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句弯下腰的士兵突然伸出手接住了踢过来的那只脚,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
“轰隆”,天上一道闪电非常突兀地掠过天空,把鄯城每一处地方都照亮。
“你们是……”那名校尉借着闪电看清楚了前面那个士兵的脸,惊恐地喊道,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被对手抓着,根本就无法动弹,于是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呼出来。
“杀,一个不留!”黑子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放了下来,左手抱着校尉的大腿,整个身体附在校尉的身上,猛地跳出去,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校尉的面前,右手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后向一边用力,“咔嚓”一声,校尉的脖子马上被扭断,连吭都没吭一声,整个人便生气全无,被黑子放手后,整个人“扑通”一声就掉在了街道上面。
跟随在这名校尉旁边一起巡逻的吐谷浑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人被前面穿着与自己同样衣服的人扭断脖子,然后看到那些人向着他们地扑过来,这时候他们才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敌袭!”其中一人转身慌张便逃走,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地惊恐地喊道,尖锐的声音在暴雨中远远地传了出去。
黑子脸色变了一下,用脚尖踢起了一支长矛,等长矛升到自己腰部高的时候,再起脚对准了逃走的那个人,用力地踢在长矛的另一端那里。长矛瞬间化作一条游龙,破开了重重的水幕,后发先至,一下子便到了那个人的身后,然后从背部洞穿了他的身体,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体直接向前面的一所房子飞去,“轰”一声,长矛插进了房子的外墙上,连带着把那名逃走的吐谷浑士兵钉在了墙上。
黑子不再管那名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士兵,因为四周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骚动的声音,他知道是刚才在附近巡逻的敌人正在向这边集结过来。他对已经解决了敌人的同伴打了个手势,于是每个人都迅速地把地上的尸体拖进了旁边的屋子里,然后在敌人还没到来之前,地离开这里,向城门那边潜伏过去。
大雨倾盆,积水越来越深,很快就把之前的那些血迹冲洗得干干净净。等到附近其他的吐谷浑士兵循着声音来到这里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场战斗的明显的痕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过一样。
萧信天的副将也跟了过来,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